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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尽量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我们很快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尽量装着漫不尽心地往四周看着。
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王同忽然把耳机、还有那个定向麦克风收起来放进兜里,然后轻声对我们说:“吴警官出来了。”他话音未落,就见那间办公室的门打开,吴警官果然走了出来。
“ 刚才给我们局长打电话请示了一下,他说没问题,让我全力配合你们,凑巧的是,张大军教授今晚住的宾馆,就是你们住的那个,那里毕竟是咱们县城最好的宾馆了,这样一来,等张大军教授忙完后,我可以安排你们在宾馆里见一下,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我们不知道王同刚才听到了什么,不过看王警官一切都表现的很正常。我们连声道谢了几句,然后吴警官就去忙别的去了。
“王同,你到底听到了什么?”等吴警官慢慢走远后,胡梦终于忍不住主动低声问王同。
王同扫视了我们一眼,然后以极低的声音说:“吴警官根本没跟他们的局长打电话,因为他们的局长就在那间办公室里。”王同这句话,让我们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既然局长就在那个办公室内,吴警官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呢?还说要打电话请示之类的。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王同还想接着说时,就听王教授低声而又急促的说了句:“回宾馆再说。”
然后往医院大门走去,我们也不再说什么,便和王教授一起往宾馆走。在回来的路上,王教授走的很快,并且一言不,好像他意识到了周围有什么危险似的。
奇怪的是,我们到宾馆的门口后,王教授并没进去,而是走进宾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大家都有点吃惊王教授不是说要立即回宾馆吗?怎么到了宾馆门口却不进去,他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走进来的这条巷子很窄,只有三米左右,并且曲曲折折,有很多拐弯,巷子里的两侧,都是当地最有特色的平房。这些平房大多都是用石头垒成,并且上面长满了青苔,有一种特别的沧桑感。
王教授依然走的非常快,我们满心疑惑地紧紧跟在后面,但过了两个拐角后,在第三个拐角处,王教授忽然停了下来,并且闪身紧紧的躲在第三个拐角处,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手示意我们照他这么做。
等我们都躲在第三个拐角处后,王教授这才借着拐角的掩护、慢慢探身往后看去。
第16章 秦朝人的身体结构
王教授从拐角处探头向外看时,我们一下子明白了这可能有人在跟踪我们,我紧贴着墙壁,心咚咚直跳。难道真如蒙老头说的那样,有人在跟踪我们,并且我们的一举一动,跟踪我们的人都了如指掌?
虽然我没直接看到,但在这个寂静无人的巷子里,可以很清晰的听到后面轻微的脚步声,也许是我们的突然消失,让跟踪我们的人起了疑心,他们停下脚步,窃窃私语了几句什么,但声音很小,我屏息凝神仔细的听着,可还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和我紧挨着的王同,此时连忙把手伸进口袋里,我知道,他是要拿那个定向麦克风,但他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塞进耳朵里,跟踪者的说话声就消失了,随后听到了他们远去的脚步声。
除了王教授外,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探头看,只是把身子紧紧贴在长满青苔的墙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跟踪者现。过了一会,脚步声消失了,巷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咱们现在可以回去了。”王教授只简单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快步向宾馆走去。
等到了宾馆王教授的房间,秦晴先把掩藏的、【创建和谐家园】头拍摄的图像调出来,查看了一下,确认在我们离开期间没人进来后,大家才真正放松下来。
“王教授,您反跟踪的技巧绝对是专业级的,我看过美国FBI的特工训练手册,里面提到的反跟踪技巧,和您今天用的完全一样,就是当你怀疑有人跟踪的时候,可以快走一段距离,然后选择一个拐角处隐蔽起来,偷偷向后观察,这样一来,就可以现跟踪你的人了。”
王同一脸佩服地说。
王教授和秦晴对视一笑后,并没直接回应王同的话,而是用比较轻松的语气说:“哈,王同不错,你的知识结构很全面。”王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们大家也都轻松地笑了一下,这样一来,刚才诡秘而紧张的气氛,才有所缓解。
“王教授,我看你不像是搞考古的,倒是像个特工啊。”胡梦也开玩笑的说道,王教授听他这么一说,只是微笑地摇了摇头,然后端起茶杯,轻松地喝了两口,若有所思地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我们知道,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别处。
不过胡梦的这句话,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进考古所的时间,比胡梦和王同都早了近两年,所以对王教授的情况,比他们俩了解更多些,我记得曾经听办公室里的一位老同事说过,王教授的父母,在解放前都曾做过地下工作,而王教授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在国家安全部门工作过两三年,但后来因为他最爱的还是考古,就从事了考古工作,一干就是几十年。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就听胡梦又问王教授:“跟踪我们的是什么人,有几个?”
“只有两个人,并且是一男一女。”王教授缓缓地回答道,仍然看着窗外,眯着眼,手中端着茶杯,一副沉思状。
一男一女?难道是王同昨夜用夜视仪看那一男一女?
“那一男一女都带着墨镜,男的大概一米八左右,女的也有一米七,不过体态和举止有点怪。“王教授抿了口茶,仍然看着窗外的天空,他说这些时,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我们听。
“怎么个怪法?”胡梦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给王教授的茶杯里添了些茶,轻声问道。而旁边的秦晴,则是出奇的安静,她用自己修长的手指绕着一个玻璃杯口,秀披散在肩头,也遮住了俊美的脸庞,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肯定也在沉思着什么。
“两人的举止有点像是古代人,或者更确切的说,像是秦汉时期的人。”
王教授这句话一说出口,我们都吃了一惊,连秦晴也猛地一下抬起头,全神贯注地听王教授继续说下去。王教授边思考、边缓缓地继续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咱们都是做考古的,而考古就是复原过去的历史,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历史研究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王教授的思维太跳跃了,不是正说到那对男女吗?怎么忽然又转移到这个话题上来了呢?不过他这个问题听起来太 “大”,我们一时间还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我们没人回应,王教授微微一笑,把茶杯放在前面的茶几上,一脸认真的接着说:“我觉得历史研究的最高境界,就是复原过去人们生活的细节、和生活场景,并且复原的越细越好。
如果时间拉的足够长的话,我们就会现,不但是人们的语言会生巨大变化,人的行为举止,也会变得很不一样,比如说,汉朝人和唐朝人,他们的行为举止有什么差别,宋朝人和咱们现代人的行为举止,又有什么不一样?再比如说,辣椒是明末清初才进入咱们中国的,那在此之前,中国的饭菜是什么味道呢?秦汉时期的饭菜是什么味道?等这些诸如此类的问题,这就是历史的细节,这些貌似琐碎、不重要的细节,恰是最有价值的。”
听王教授将这些,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里的课堂里。
“您说那两个人的行为举止,好像是秦汉时期的人,那秦汉时期的人的行为举止,有什么特点呢?”我好奇的问道,虽然我算是历史科班出身,但对于王教授说的这个课题,还从来没接触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王教授从沙上站起来,然后指着屋里说:“大家想没想过,我们的行为举止,其实都被这些家具影响了、或者说是被其塑造了呢?即使在民国时期,人们的行为举止和现代人都是有区别的,大家可以看看民国的照片,那时的人们无论站立坐卧,他们的脖子和身体的夹角都很小,也就是说,他们的颈部都挺得比较直,对于这一课题,我们还特意请了相关的专家进行研究,比较了大量的民国照片和现代人的照片,确实验证了这一点。
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就是因为那时的生活环境,和现代的生活环境很不一样了。
现在无论是坐具、还是卧具,不但数量比那时多很多,并且都比较松软、有靠背之类,总之,比那时的要舒适很多,这样一来,现代人颈部、背部、臂部的肌群和骨骼,都与那时的人已经有了差异,而正是这种差异,导致了在日常的行为举止上,也有了不同。
不过这种不同非常细微,需要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现。因此,我把我们这些搞考古的人,称之为 “历史侦探家”,我们和侦探真的很像,都要复原现场、复原细节、有明察秋毫的观察力,以及强大的推理能力,甚至比侦探能力还要强,因为我们看到的现场,比他们的要悠久的多。”
王教授说这些时,虽然语气仍然很平静,但显得异常诚恳而坚定,我们都能感受他对考古事业的热爱。
王同边听边连连点头,好像他对王教授这些话,特别有感触似的。
“既然我们的行为举止和民国时期都有了差异,那么是不是说,和秦汉时的差异就更大了呢?”王同等王教授喝水的间隙,连忙插话问道。
王教授点点头:“嗯,是这样的,你们也都知道,秦汉时期,那时还没有现在的这类坐具,人们都是跪坐在地上,这样长久下来,他们的颈部和脊椎的骨骼结构,和现代人的有了细微的差异,但这种结构上的细微差异,会导致行为举止上的很大不同,比如他们步伐,比现在人要大。
学术界,有一个老专家专门研究秦【创建和谐家园】的体质,他原来是个法医教授,后来也成为咱们考古所的特邀专家,每当哪里有汉墓出现,他都会第一时间感到,别人都注意一些文物亲密之类的,而他却只注意墓中那些尸骨,经过研究了很多秦汉古尸的骨骼结构后,他现了这些差异。
我记得他还曾听他说过,汉朝人头扭动的幅度,比现代人小了很多,也就是当他们扭头看的时候,往往是身子要先扭过来,而我们现代人却可以身子几乎不动,头往后转很大的幅度,而这些秦汉时期的人是办不到的。”
“那秦汉时期的人,一个个不都像是得了落枕,头不敢往后扭。”听到这种结论,我感到有点匪夷所思,趁王教授低头喝茶,我忍不住说道。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我自己也被自己这句话逗笑了。王教授更是笑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连连点头说:“哈,对对,小明的联想力可真是够丰富的,要是你能穿越到秦汉时期,你真的觉得那时的人,好像一个个都得了落枕似的。”
然后他把茶杯放下,接着说:“大家都知道,晋书上说司马懿有 狼顾之相,就是说司马懿的头能往后转一百八十度,身子不动,头能完全扭过去。其实,这应该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从解剖学上来看,人的头若能向后转一百八十度,那么他的颈椎肯定生了畸形,椎管会极度错位,这种情况下人就会处于高位截瘫的状态。
其实,司马懿头往后转动的幅度,可能和咱们现代人比较接近,而当时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则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才夸张地说他能 狼顾。
因为我几十年来,一直研究秦汉史,所以,秦汉时代的一切,包括那时人的一举一动,饮食、坐卧,等所有的细节,对我来说是那么的真切和熟悉,他们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想象中。
因此当看到今天这一男一女的时候,我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既觉得他们行为举止很怪异,但又觉得非常熟悉,尤其是他们脖子的状态就像小明说的,好像有点落枕似的还有他们走路的步伐,以及挺胸抬头的幅度,都和我心目中秦汉时期的人,完全吻合。
但我又知道,这肯定是一种错觉,这怎么可能呢?秦汉时期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他们的样子,是那么年轻,难道是因为特殊的能量,穿越到咱们这个空间里了,就像科幻小说里写的那样?我觉得自己的这些想法很荒谬,但那两个人确实太特别了。”
王教授浸淫在秦汉史研究几十年,他对那时很多细节的了解和把握,是一般人无法体会的,而他今天忽然说见到那对男女,举止像是秦汉时期的人,对一般人而言,这种说法确实很荒谬,但我们都知道,以王教授的学识和头脑,他这绝对不只是错觉,其中必有我们还不了解的原因。
既然那对诡异男女的底细,我们还无从知道,不如先撇在一边,正当我想问问在医院时,吴警官为何对我们撒谎的事,却听忽然听秦晴说:“王同,你那个定向麦克风有录音功能吗?”
“有啊,你要听谁的录音?”王同有点吃惊地问秦晴。
“昨夜那对男女的谈话,你录下来了吗?”
第17章 一个秦朝的罐子
我也有点吃惊,不知道为什么秦晴忽然想听那两人的录音。ΔΔΔ另外,让我有点吃惊的是,这种定向麦克风竟然还有录音功能,我之前还真不知道,看来,由于特殊的身份,秦晴对这类仪器,还是比一般人更了解些。
王同掏出手机,然后稍微按了几下,就听到手机里传出一男一女的谈话声,我们知道,这就是那一男一女的对话了,并且录音非常清晰,但他们之间的谈话,好像只有短短几句,而且每句之间,有时有很长的停顿,我猜测,那应该是他们边观察边讨论什么,并且从语调上听,应该是本地的方言,我一句话都没听懂。
不光是我,王同、王教授、还有胡梦,也都是一脸的茫然,显然他们也一样听不懂。但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秦晴刚听了几句后,就获得霍地一下站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她呼吸有点急促,脸色泛红。
见秦晴反应这么激烈,我们都有点吃惊的看着她,我还是第一次见秦晴如此激动,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见秦晴站起来后,马上冲过去坐在王同旁边,并把头贴近王同手中的手机,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掉什么似的,她一头秀美的长,垂在王同的腿上,而秀美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王同握着手机的手腕。
突然贴这么近,并且还在我们目光的注视下,王同有点不好意思,他有点尴尬地坐在那里,想挪开点也不是,不挪开也不是。但秦晴却非常大方而自然,她完全没注意我们的目光,和王同的不自在,而是心无旁骛地听手机里出来的声音。
等全部听完后,秦晴从王同手中接过手机,又反复地听了两遍后,才把手机还给了王同,但没立即说话,仿佛是在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王教授递给她一杯水,秦晴喝了两口后,这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如果没听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秦汉时期的语言!而和当地现在的方言,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虽然从语调上很像。”
她话音刚落,就听哗啦一声,我们都吃了一惊,连忙扭头看去,原来是王教授碰翻了茶几上的茶壶,里面的茶水洒了出来,可王教授完全没理会这些,他只是直直地看着秦晴,声音很大的问了声:“真的吗?”
那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质疑、还有震惊,此刻,我们也和王教授的心情完全一样。我起初以为是秦晴在开玩笑,因为王教授刚说完那一男一女的举动,好像是秦汉时期的人,现在秦晴竟然说那两个人的口音也是秦汉时的,乍听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可看到秦晴那一脸的严肃,又不像是再开玩笑。
还没等我们问,就听秦晴接着说:“准确地说,是秦汉时期长安一带的口音,我是专门研究古代汉语口语演化的,研究古代口语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古人的文字可以被记录下来,但口语却完全无法保存,因为那时候根本不可能有录音设备,而口语在一千年的时间跨度里,变化极大,这种变化因素很多,比如、战乱、瘟疫等因素造成的人口流动,以及生活环境的变化,按说,想复原秦汉时,长安一带的口音,那简直不可能,秦始皇到底是什么口音?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诡异而又神奇的是,秦朝时一段长安口音,竟然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保存了下来,直到现在我们还能听到。”
一开始,我们还听的很认真,但当秦晴说到这里时,除了王教授外、我们三个有点哭笑不得这真是太荒谬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秦晴竟然还用这么认真的态度讲。
“你的意思是说,秦朝时说得几句话被录了下来,并且还保存到现在?”胡梦最近一直都没和秦晴直接说话,我知道她是有点吃秦晴的醋,不过现在她也终于忍不住了,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秦晴,好像是在问精神病患者一个荒谬的问题不是为了答案,只是为了取笑一下而已。
而秦晴却极其认真的点点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她回答完后,我和王同、胡梦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语了,坏了,如果秦晴这不是在开玩笑的话,一定是精神错乱了。
我们连忙扭头看看王教授,但王教授却一脸的平静,并且淡淡地说了句:“嗯,秦晴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我们确实有一段秦朝时的录音,被保存了下来,并且秦晴还应该亲耳听过。”
听完王教授的话后,秦晴又点了点头。我们三个更懵了,难道王教授也精神错乱了,此时,我很想秦晴和王教授哈哈大笑,然后说句“跟你们开玩笑的,没有这种事。”
但这一幕却没生,王教授和秦晴依然那么认真而平静。
“难道是在秦朝时,有外星人闯入地球,把当时秦朝人的说话声录了下来,然后保存到了今天吗?”王同语带调侃地说。
这时,秦晴才微微一笑,仍然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这件事你们怎么也不可能相信的,但听完我的解释,大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在终南山中,现了一座秦朝时的古墓,因为古墓已经被盗墓贼挖开了个洞,并且下雨后进了雨水,考古部门只能进行抢救性挖掘。
幸好那个墓葬防盗措施比较好,并且在盗墓贼没进入前,就被护林员现了,因此墓葬保存的非常完整,根据墓碑的铭文记载,那是一个秦朝贵族的墓葬。
墓葬里的陪葬品并不多,有些青铜器,还有些已经腐烂的马车等,其中最奇怪的是一个罐子。
那个罐子的外表很普通,西瓜般大小,口小肚粗,像是一个小坛子。一开始,考古人员都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陶器而已,也就没太注意,但当一个考古人员无意间经过那个罐子时,腰间钥匙环上的金属物,忽然被那个罐子吸住了,人们才现,那个罐子居然有磁性。
后来,研究人员惊讶的现,那个罐子竟是用一整块天然磁石雕刻而成,并且那罐子的磁性极强,天然磁性能有那么强的磁性,是非常罕见的。更奇怪的,在坛子里,有十几条鱼的鱼骨,于是研究人员初步推定,那罐子应该是个鱼缸之类的。
但随后的现,更出人意料的诡秘和惊人。
因为全部用天然磁石雕刻而成的罐子非常少见,所以个罐子的文物价值就非常高,但放在博物馆展览时,却出现了一个谁也猜不透的怪事就是当工作人员走过去,用手准备搬那个罐子时,就在工作人员的手接触到罐子的瞬间,那个罐子突然出 啊的一声,那个工作人员吓得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差点没晕过去。
一个罐子怎能出人声呢?
当时在展览馆的人至少有七八个,罐子出的怪异的人声,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人们围拢过去,先把那个吓得半死的、瘫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其中有个胆大的,伸出手,又触摸了那个罐子一下,而那个罐子又一次出清晰的人声。
难道这个罐子有鬼魂附在上面了吗?
当时,那些工作人员马上把这一诡异的情况,向上做了报告。上级领导非常重视,马上组织相关专家进行研究,这些专家有搞物理的、搞化学的、考古的、还有精神方面的专家。
经过一番研究后,专家们现,只有在走过去、第一次摸那个罐子时,那个罐子才会出怪异的人声,而连续摸第二次、第三次时,那个罐子就不会出声音了,于是专家本初步判定,那个罐子之所以能出声音,是因为人在走过去时,因为展览馆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因此人身上便会带静电,这样一来,当人触摸那个罐子时,人生上的静电就会传到到磁石上,而磁石能出声音,可能和电流有关。
专家们为了证实这个猜想,特地给那个罐子表面通电,而当电流通过罐子时,最匪夷所思的事情生了那个罐子竟然出了清晰的说话声!虽然没人能听懂那说的是什么,但那绝对是人声无疑!
当场所有的专家都震惊了!
因为那个罐子有磁性,所以,专家们很快意识到,那个罐子出人声的原理,应该和录音机相似通过电流,把声音录到了罐子上,而遇到电流后,这些录在上面的声音,就会再次被激活。
至于出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清晰,专家们猜测,那可能和罐子的结构有关罐子的结构较好的符合了声的原理。
但那些声音是怎么被录上去的呢?在秦朝时,不可能有电,而要把声音录在有磁性的罐子上,必须借助电。专家们做了种种假设,但没有一件说的通,就这样,研究遇到了无法克服的困难,对于这个问题,连当时国内最顶级的物理学家,也无法解释。
谁也想不到的是,这个难题,居然被一位生物学家破解了,那位生物学家是专门研究鱼的,当他在博物馆里,无意间看到那个罐子里鱼的骨架时,他无比惊喜的现,那是一种已经灭绝鱼类的骨架。
那种鱼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能放出电流,就像电鳗一样,电鳗放出的电流,可以达到几百伏,虽然那种鱼放出的电流没电鳗强,但却比电鳗放出的电流稳定的多。
而有了那种鱼放出的稳定电流,就能把人说话的声音,录到那个磁石做的罐子上了。也就是说,秦人用这种神奇的方法、无比巧妙的解决了电流的问题,制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录音机,从而把两千多年的声音留存下来。”
听完秦晴的解释后,我们才了解是怎么回事,但另一个疑问,马上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便忍不住问道:“按说这种事情应该能震动世界的,并且是人类科技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也从未在任何一本书、一本杂志上提到过这件事?不光是我,恐怕绝大部分人也都不知道这件事吧。”
王同和胡梦也连连点头,显然他们也有和我一样的疑问。
秦晴听完我的问题后,只微笑地说了一句:“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件事属于高度机密,事关国家重要利益,因此媒体不能随意报道披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