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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汗八哥,您这是发的哪一路火儿啊?兄弟我就是看福佑不在家,看看侄儿媳妇家里有什么事能帮忙的。您说我这大白天的能做什么?”
“闭嘴!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告诉你,不许到福佑府上骚扰佟氏!不然我要你好瞧!丑话先搁在这儿,希望你好自为之!”
多尔衮懒洋洋地说:“那好吧,我尽量少去。”
“你还敢去?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打板子!”
“别介、别介,打了板子【创建和谐家园】要疼很多天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告辞!”说罢赶紧溜之大吉。
皇太极气得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之后的几天里多尔衮没有再来,佟氏和府上的下人们把下好的黄酱全部掏到小一点的坛子里,还有那些腌好的各种咸菜也都封好了。全部的黄酱和咸菜都放进了府上的菜窖里,锁好了窖门,留下几名有功夫的侍卫看家,就带着郑娇和刘媚回统领府了。她可惹不起多尔衮,诡计多端的,谁知道他肚子里有多少幺蛾子?
期间多尔衮还真是来了两趟,还打伤了拦住他不让进内室的两名侍卫,结果佟锦绣果然不在府上,那就是去了统领府。这就没辙了,总不能到统领府当着统领大人的面儿调戏人家侄女吧?
多尔衮在回去的路上狠狠地说:“让你躲!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早早晚晚也要给那个傻和尚戴一顶绿帽子!”
☆、第十六章 再立新功
天聪八年,福佑二十一岁。皇太极亲率大军攻打山西大同一带,由于连年征战,粮草本就难以征调,在押运粮草途中还时常被土匪劫持。
福佑作为押运粮草的军需官,抓匪治寇,保卫军需物资,自然是责无旁贷,于是和同僚们找了不少当地的老乡了解情况,这些老乡平日里也没少受这些土匪的气,见有官老爷要拿办这些歹人,自然是积极踊跃,把各中事情说的是那是无比详细。
原来这股土匪人数并不多,都是此地各处的山民,功夫稀松平常,靠的都是偷袭,在大队过往途中的山路拐脚处埋伏,避过护卫军后,专捡未尾的车辆下手,由于山西是黄土高原,沟沟壑壑的,地形太复杂,他们又都是当地人,熟悉这里的地势,劫了粮车转眼就不见踪迹,所以很是难缠。
经过全面的了解分析,福佑和同僚谋划了一个计策
次日一早,福佑和功夫好的士兵伪装成车夫,押运最后的几辆粮车,故意放缓脚步,拉开与前队的距离,这么一缓一松,土匪眼见机会来了,果然上当,冲将出来,就在一处山沟中,展开一场短兵相接的肉搏战。
福佑一根铁棒舞得呼呼作响,那些本就不专业的土匪见状,各各吓的差点尿了裤子,手腕粗的黑铁大棒,要是磕上脑袋,准保是红花白脑洒上一地。
然而福佑武艺何等高明,黑铁棒虽舞的声势骇人,却是并未下过一次杀手,只用些巧劲将这些蠢匪掀翻了事,最多也就是伤其手脚,失去战斗力而矣。
没出盏茶功夫,众匪已是溃不成军,完全没有了适才冲杀出来时候气焰。其中一个土匪喽啰冲着匪首喊到:“大哥,撤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咱们碰上硬点子了”。
那匪首眼见大势已去,只得无奈一声呼哨,众匪立刻鸟兽散去。
福佑心知,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定要一举铲除这伙贼匪,往后才可保粮队不受袭扰,跟身边随行军士交待了几句,便尾随着那匪首而去,行出几里,眼见那匪首和几个喽罗转过一处坡地,却不见了踪迹!
福佑心中诧异,却也不敢贸然跟近,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捡了一块石头来了一个投石问路,待得片刻,还是没有动静,便顺着众匪留下的脚印摸了上去,可转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可真是奇怪了,那么几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就在福佑一筹莫展的时候,忽听见不远处的土埂有动静,忙隐藏起来。
只见两个人从一处土埂后边凭得冒了出来,嘴里还不住抱怨:“咱这老大太不仗义,自已逃了回去,却让咱们回来探风,去干着送死的差事。”
福佑一听当即明了,原来这伙土匪的老窝就在附近了。
避过二人眼目,福佑向他们出来的地方找去,光秃秃的一条路,很是狭窄,福佑端起铁棍,小心翼翼往里走,好长的一段通道,猛转弯儿,又是一段通道。
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一个绳套甩过来,福佑往下一蹲,躲过绳套,转过身,铁棍一伸就把为首的触个仰面朝天。土匪们眼见偷袭没有得手,瞬间又没了踪影。
福佑心中气闷,这贼匪,怎么这般的滑溜,无奈只得再次顺路前行,大约又走了半里路,刚刚拐过一道小山,就见十几个土匪出现在面前。
“胆子不小啊!一个人就进来了?你敢断了弟兄们生济,兄弟们自然也不会让你再活,给我上!”一个又矮又粗的男人一脸狰狞的叫喊着,正是刚刚落荒而逃的匪首。福佑忙将身子靠在土山壁上。仔细观察这伙土匪。他们手上的武器除了大刀就是绳子,并没有弓箭和新出现的火器,放心了许多。练了十年少林武功的福佑对付这几个蟊贼不是和玩儿一样吗?只见那矮胖子一声口哨,十来个喽罗冲了上来,大刀绳子一起上,福佑的铁棍只顶住他们的肚子往前轻轻一送就仰面朝天起不来了。那些抡绳子的被福佑的铁棍一绞就把人绞了过去,三下五除二,该点**的点**,拍脑门儿的拍脑门儿,不堪一击全倒下了。福佑用他们的绳子把他们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提过那为首的短粗汉子,黑铁长棒在眼前晃了一晃,开口问道:“老实交待,你等老巢可在此地?”刚刚见过福佑的身手,谁不害怕他的铁棍?那汉子忙说:“就在你身后的大门里嘞。”
福佑回头,果然有两扇糊了泥巴的大门,几乎与山色无异,若不是这匪首指来,还真看不出来呢。“怎么开门?”福佑把那汉子提小鸡似的提到门前,那汉子拧了一下大门边上的木把儿“哗——”门开了,福佑都傻了:怎么这么多粮食啊?山一样堆着。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福佑不禁喜出望外,对那匪首正色道:“这些不义之物,此后便全数充作军资了,你等匪类自此散去,安生过活,若要再干这伤天害理之事,当心小爷取了你们吃饭的家伙”
那匪首一听忙道“是、是,多谢这位爷,高抬贵手,不杀之恩,我等回去一定痛改前非……”
“好了,休要啰嗦了,速速离去,一会儿大批官兵到来,保管你们一个也走不脱“
众匪如受大赦,连滚带爬的隐入山后林中。
福佑着着这意外得来的粮食,心中喜不自胜,这可解决了军粮短缺的大难题了。
中军大帐之中,皇太极正因为福佑没人保护,擅自离开而大发雷霆,忽听军士来报,二阿哥回来了。福佑进帐,见父汗的脸沉着,知道父汗正在担心自已的安危,忙上前请罪,并向皇太极禀报自己发现粮食的经过,说:“父汗,粮食必须马上想办法运出来,时间长了恐生变故。”
皇太极笑骂道:“你这臭小子,想把父汗惦记死!既然你熟悉路径,就由你带人去运粮食。”
由于当时匆忙,洞里又黑,并未细看到底有多少粮食,福佑估摸着大概有几百袋子,几百袋子也不是给小数了,那也有几万斤呢。谁知细查之下,吓了一跳,几千袋子也有了,好在这个山洞四处通风,不然受潮发霉真是可惜了。靠人力背粮好象不大可能,一则到山洞口的路太远,粮食袋子又大又沉,二则出去的路都是上坡,背粮更加困难,车也进不来。他们是怎么弄进来的呢?除非用独轮车。他让军士看着粮洞,自己到外边找独轮车。可是这个地方光秃秃的,老远不见人家,哪有这么多的车呀?
前边是一个山坡,坡上散落着一群山羊,放羊的老汉坐在土堆上打瞌睡。那些羊坡上坡下地走动找草吃,一点也不摔倒,有的地方很陡的呢。福佑看着看着眼前一亮:有了。赶紧来到老汉身边叫醒了他:“老人家,你们村子里还有羊吗?”
老汉见是辫子兵的军官,吓坏了,那会的老百姓很怕官军,更怕当官儿的,要跪,福佑忙说:“老人家不要怕,你们村子里还有羊吗?”
老汉操着纯正的山西话问:“军爷您要羊做甚?杀吃吗?我放的羊是东家的,要是你们给杀吃了,老汉我可赔不起呀。”
“不是,是借用,这点银子你收下。福佑给了老汉一小锭银子。”
老汉立刻乐得闭不上嘴了:从小到大也没花过成锭的银子。忙说:“羊有,村上的孙善人家有上千只嘞,那是大户啊。”
“好!你领我去。”
老汉说的孙善人还真挺和善,他知道如果后金的兵士把自己的羊强行抓走杀了吃肉自己根本就没能力抗衡。这位年轻的后金军官和和善善,口口声声说是借羊,没听说羊还有借的,借多少都得借。这个年轻人不但借羊,还借粮食口袋、衣服裤子。好像不是要杀羊吃,那就赶快吧。所以尽量满足福佑的条件,借了五百只羊,五百条粮食口袋。孙善人并不指望羊发财,他是大商贾,在太原有好几家大买卖和钱庄。所以羊和口袋能还就还,不还就认倒霉。
福佑不但借了羊,还带回不少口袋。兵士们都奇怪这二殿下在干什么。福佑冲着兵士们喊:“别愣着!把羊赶到洞口用口袋装粮食,不要装多,约莫二三十斤就行了,两个口袋扎一起,搭在羊身上,按顺序别乱!”
大家这才明白二殿下的绝招儿。口袋显然不够用,福佑带头脱下外裤,扎上裤脚、裤腰就是个口袋。更好往羊身上搭,赶紧往回赶吧,有多少算多少。好在离驻地不算远,回去还可以再弄口袋和衣服裤子。
当他的羊群运输队来到大营时,不少人出来看热闹。大家又叫又嚷:“嘿,快看哪,空前绝后啦!”皇太极听见“咩咩”的羊叫声,也出来看了。心想这是干什么哪,是谁跑大营里放羊来了?再仔细一看,哈哈大笑:“这谁的主意呀?够绝的了!”一问,二阿哥的点子。皇太极说:“又是一个摩尔根戴青(满语,意为聪明的人)!”
返回的时候,还带了好多的马匹和粮食袋子。让羊从洞里往外驮,到了大门口再放在马匹身上。这样往返了多次,粮食就全运了回来。福佑觉得,那里不应该只是粮食,土匪抢东西也不可能只抢粮食,可能还有别的东西。于是又带着人马返回去找,结果在另一处的山洞里找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布匹等物。
皇太极特地设宴给福佑洗尘,大宴之上,向众人说道:“今日我儿福佑,立下大功啊,解决了整个战役的粮食和冬衣!,功不可落,来来来,众将同饮,为二阿哥庆功!”
☆、第十七章 牢狱之灾
崇德元年,皇太极在盛京(沈阳)登基称帝,改国号后金为大清。
对于父皇入主中原的远见,福佑是赞同的,可是听说中原百姓血流成河,他是胆战心惊。特别是在父皇的授意下,多尔衮驱兵南下,对江南百姓“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民族大清洗让他触目惊心!他殷切地希望战争快一点结束,老百姓早一点过上太平日子。同时,对汉民百姓充满了歉意。
在分封诸皇亲【创建和谐家园】时,根据战功多尔衮为“和硕睿亲王”;豪格为“和硕肃亲王”;福佑为“和硕瑞亲王”。
因为瑞亲王救驾有功、押运粮草有功、还有缴获土匪大量财宝为整个战役赢得物质上的保障这个特殊的功劳,加之每次战役都有新奇的克服困难的办法,给清军在时间上争取了很大的主动。他没有和敌人厮杀,却是劳苦功高!皇太极有意封他个“一字并肩王”,福佑力辞不受。所以皇太极就特殊规定了:在自己、在以后所有的大清皇帝面前,福佑及其后代袭爵者都是亲王,只称臣,不称奴才。满清皇帝以下的所有亲王、满大臣在皇上面前都是自称“奴才”的,汉大臣称“微臣”,福佑只有一个字:“臣”。
多尔衮什么也没说,心里恨得牙都咬碎了。是的,当年太祖**哈赤是有意让多尔衮继承汗位的,还没有来得及宣诏就去世了,不管是用了什么谋略,反正是皇太极登上了汗位,还将多尔衮的母亲阿巴亥大妃缢死给**哈赤殉葬。多尔衮的心里与皇太极是有着不共戴天仇恨的!可是当时他们兄弟三人是弱势的,无法与皇太极抗衡,只有隐忍!要说他对侄子福佑,并没有什么恶感,也知道他的才智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太远,一个是足智多谋、心狠手辣,一个是聪明睿智、善良仁慈。多尔衮虽然不服也不敢和皇太极顶撞,可是心里却把皇太极、豪格、福佑父子三人当成了死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瞧!
不久,宗室中传出皇太极从隆云寺接回来的二阿哥是冒名顶替的,目的就是为了篡夺汗位,现在已经把大汗迷惑住了,先前那个二阿哥在三岁的时候就夭折了。这股风越刮越猛,最后刮到皇太极耳朵里,把他气坏了。不用说福佑是隆云寺正明长老一手抚养大的,他的性格、相貌十分酷似乌喇纳拉氏,就是神仙一般的甘霖【创建和谐家园】也没说福佑不是自己的亲骨肉。
一向文韬武略的皇太极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决了,赶紧乘御辇来到隆云寺找正明长老商量,可巧甘霖师父也在这里。
宾主寒暄过后落座,皇太极赶紧向甘霖【创建和谐家园】和正明长老说了谣言风起对福佑十分不利的事,跟正明长老和甘霖师父说,想把汗位传给福佑,以此证明他就是自己的亲骨肉。甘霖师父朗声大笑:“陛下不可!您是当今大汗,怎么会被谣言所惑?福佑是佛门【创建和谐家园】,对尘俗中的金钱、地位、权势、名声与他无关,您可问问他,您把您的汗位交给他,他要是不要?福佑回到尘俗,并非为名利、地位而来,他的佛缘很深,根基很好,是个修炼的苗子。当初贫僧不让他参加杀戮就是不让他犯下杀生的罪业。他能生在大汗的家庭是他上一生的因缘。可以说,上天没有给他做君王的安排,他的大富大贵还得自己努力,您白赏赐给他也不行。他得付出,不然别人也不服气。在这里贫僧给他定下十二字的约法,即不立储、不拥军、不参政、不入史”。所谓不立储就是不当储君,自然就是不当大汗;不拥军,就是不要军权;不参政就是不参与朝政,也就是不上朝;不入史更明白,就是他的一生都不记入大清史册。”
皇太极抽了一口冷气:“这对福佑未免太严苛了吧?谁不想青史留名?”
“非也!这恰恰是上天对他的眷顾,他作到了这十二个字,就不会有恶业产生,也就不会损德损寿,这样才可以保证他平安走完修炼的路。”甘霖师父很严肃地说。
皇太极十分谦恭地听着甘霖师父的谈话,觉得耳目一新:“那么【创建和谐家园】认为他最终应该有一个什么爵位呢?”这是皇太极非常想知道的结果。
甘霖【创建和谐家园】直言不讳地说:“以他的功绩,做到亲王富富有余。”
“可是,作亲王,没有自己的一点点能够掌握的军队,不是要受他人辖制吗?”皇太极不无担心地说,“福佑这孩子生性就善良、忠厚、质朴、纯真,别人不会欺负他吗?
“甘霖师父笑了:“您担心的太过了,被人欺负不单单是太老实了,是他以前欠了人家的。”
皇太极终于放心了,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意甘霖师父的安排。
甘霖师父告诉皇太极,福佑做了亲王之后,要保证他的俸禄、亲兵等一切亲王应有的待遇。皇太极一再表示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皇太极放心了:“既是【创建和谐家园】如此说,那么就如此去做,为人父者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对于甘霖师父由衷地钦佩,认定他是世外高人。
福佑继续他的军需官差事,夜以继日地奔忙,前线将士的一日三餐就是他的最大事情。大雨滂沱也好,严寒酷暑也罢,泥里水里,风里雪里,福佑不辞劳苦地奔忙,没有一句怨言。久而久之,大家才感受到这个沉默寡言的二阿哥的不同寻常了。他的叔、伯、兄、弟们看到了他的坚韧、顽强,都开始在背后夸奖他了,就连一向瞧不起他的多尔衮也开始注意他了:“这小子还行,有种!”
崇德八年(1643)年,皇太极在盛京的清宁宫猝然与世长辞,没有来得及立太子。于是,他的兄弟、子侄们开始了争夺皇位的斗争。还好,在他离世之前不久,和大家谈起过福佑的师父那十二个字,着重告诉大家二皇子的确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因为小的时候身体不好而送入隆云寺出家,他的师父从修炼的角度不让他介入权势的纷争。他的福分又很大,功劳也很多,所以要有他的爵位和俸禄。大家一听这对自己是好事啊,他即没有军权也没有政权,还没有立储的可能,当亲王又不从自己的口袋拿钱给他,全都很高兴,因为他对任何人构不成威胁。
在豪格与多尔衮的帝位争夺战中,他没有任何表态,在诸王纷纷寻找自己拥戴的新君选择中,他持以绝对的沉默,而是做着入关的各项准备,因为有那十二个字的前提,豪格对这位不表达拥立自己为帝的亲兄弟也无可奈何。福佑反而劝豪格不要争夺帝位,皇上不是那么好当的。豪格对此劝戒哭笑不得。当他在争夺帝位的角逐中败下阵来时才后悔没有听从二弟的劝告。不但皇上没有当成,还让多尔衮恨之入骨。
后来,豪格几次宦海浮沉,仍然骁勇无敌。在他杀张献忠、攻克遵义、平定四川等战役中,以优秀的军事才能和辉煌战绩赢得了民心,为大清江山立下了头等战功。福佑为自己有一个英雄的哥哥而高兴。在豪格班师回朝时,福佑骑马出城迎接,兄弟二人紧紧拥抱。
在豪格凯旋班师,顺治帝为他接风洗尘之后,没想到的事发生了:豪格下了宴席回到府上,被多尔衮派人抓住,绑缚宗人府论罪。福佑质问多尔衮为什么无故抓捕豪格,多尔衮说豪格虽然在战场上有功,却犯下了克扣军饷、浮领军费、包庇部下等罪,功过相抵,不要他性命已经便宜他了。可怜一代功臣竟落此下场!
当时,由于多尔衮做了六岁新君顺治的摄政王,权倾朝野,不可一世。豪格被关入宗人府大牢,竟无人敢去探望。多尔衮有令,谁敢接触豪格将同罪论处。再说,宗人府大牢比刑部大牢还要森严,谁也进不去。可就在一天夜里,福佑以他超群的轻功潜入宗人府大牢,兄弟相见,泪水涟连。豪格做梦都想不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兄弟竟有如此胆魄。牢栅相隔,兄弟执手,豪格只有一句话:“大哥好恨哪!”
“大哥,兄弟劝你一句:平心静气面对一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什么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事态会慢慢变好。”
“二弟,知道你在劝大哥,此时,你能出现在大哥面前,大哥已经很知足了。那多尔衮就是要置我于死地呀!除了争夺帝位让他嫉恨在心,他还对我的福晋垂涎已久!”
“他怎么会这样!那是**哪!”
“二弟你太老实了,他和父皇的庄妃早就有染,大家谁不知道?你的绣儿很可能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怎么能这样!他要敢对绣儿不轨,福佑对他决不客气!大哥,兄弟夜闯于此,并未带得酒菜。”
“兄弟,大哥已经不久人世,吃喝又算什么!难得你不顾身家性命,来看哥哥,哥哥九泉之下亦足矣!想我七尺男儿,竟受此奇耻大辱!”
在福佑探监三天之后,豪格因蒙受冤屈,不堪侮辱,病死狱中。豪格刚死,福佑就被多尔衮以“毒杀豪格”的莫须有之罪而抓入宗人府,关在豪格病死的监房之中。
不出豪格所料,多尔衮早就垂涎“赛玉环”的美貌了,只是战事频繁,无暇顾及。豪格的福晋,轻易就成了他的侧室,一向贤惠的福佑女人还不是唾手可得?把福佑抓入大牢也就是要霸占他的女人。其实,多尔衮也不光是垂涎佟氏的美貌,更重要的是要报当年的仇恨:皇太极逼死他母亲的血海深仇,你们杀我母亲我就要霸占你们父子的女人!尽管这件事情和福佑毫不相干。
这一天傍晚时分,多尔衮带兵包围了“抚远将军府”。命令军士堵住府门,自己向佟氏锦绣的卧房扑去,他要造成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的气氛,让瑞王福晋百口莫辩,乖乖就范。谁知他人还没到门前,锦绣就踢开房门,一身素服,手持两把鸳鸯剑出来了。只见她把那寒光闪闪的雌剑利刃横在自己的脖子上,雄剑指向多尔衮,美目圆睁,愤愤骂道:“多尔衮你【创建和谐家园】之尤!你当我佟氏锦绣是任你欺凌的吗?我生是福佑之人,死是福佑之鬼!你再敢近前一步,我便横尸在此,让举世之人都知道是你逼死了我!”
多尔衮万万没有想到锦绣会如此刚烈,他被这天仙般美貌的女子的凛然正气震慑住了。他可不想落下逼死侄媳的臭名,忙说:“绣儿,有话好说,不要这样!”
“呸!我跟你没话!亏你还是先皇御弟,原来禽兽不如!”
多尔衮被骂得七窍生烟,众目睽睽之下,十分难堪!好歹他也练过几下拳脚,冷不防踢飞了锦绣手中的利剑,伸出双手要抓住锦绣,谁知锦绣顺势将他向前一拉,多尔衮没有防备,“蹬蹬”往前踉跄了几步,险些扎到地上,锦绣顺势“啪啪”几下,点了他后背的**道,多尔衮顿时动弹不得,锦绣的鸳鸯雄剑架在了多尔衮的后脖颈上。多尔衮大惊失色:“绣儿,你要干什么,叔叔都答应你!”
“送我到宗人府大牢,我要与丈夫生死相依!”
“好!好!叔叔照办!”多尔衮一生足智多谋,就忘了这个貌似柔弱的侄媳是少林棍僧的女人!他磕磕巴巴地对军士命令:“送佟氏锦绣去宗、宗人府大、大牢,陪、陪伴她丈夫!”
当福佑知道妻子锦绣为了丈夫的脸面和自己的贞洁与多尔衮以死相拼时,感动得紧紧抱住被兵士推入牢中的锦绣,泪如雨下:好一个浩然正气的贞烈女子!
宗人府大牢是一个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刑部大牢还有个判刑的期限,而这里是漫漫长夜,无尽无期。而且多少人在这里被秘密杀害!锦绣与丈夫相濡以沫,患难与共,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度过一个又一个毫无指望的晨昏!
多尔衮为什么那么快就答应了锦绣的要求,把她送入宗人府?他是觉得这位从来没有吃过苦的统领大小姐,只不过一时冲动,等她尝几天大牢的滋味就会乖乖求饶,到那个时候岂不不费吹灰之力?于是在锦绣吃了一个月牢饭的时候,来到牢里看她,还想当着福佑的面轻薄她呢。结果一看,大失所望: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赛玉环”这朵艳丽的牡丹就凋零了。脸色苍白,瘦了一大圈,哪里还是绝色美女了?顿时失去了兴趣。
接下来的是置福佑夫妇于死地:每天的牢饭里都掺有少量的砒霜,让他们慢慢地受罪,慢慢地死,免得落下杀害侄儿的臭名。吃到第三天,锦绣就觉得不对了,头发成把地掉,浑身难受得无法形容!两个人都是练武的,身体相当好,怎么浑身连一两力气都没有了?就猜到了饭菜里有毒。于是两个人商量好了:认可饿死也绝不被毒死,以绝食抗争。多尔衮知道了,非常高兴:只要他们能死,怎么还不是死呢?本来就已经轻度中毒,又连续几天没有吃饭,两个人相拥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进入了昏迷状态。
“慧空【创建和谐家园】!醒一醒,为师看你们来了!”耳边响起了甘霖师父亲切的声音,两个人都听到了,同时睁开了眼睛,刚才还以为是在梦中!很少流泪的福佑拉住师父泣不成声,锦绣干脆嚎啕起来: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能看到师父!
“两位【创建和谐家园】休要难过,你们的牢狱之灾是上一生的过错化来的。师父来给你们化解一部分,还有一些你们自己承受。但是都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们一定能平安出狱,不要老是想悲观的事情。为师教给你们一个辟谷的办法,你们就可以不吃牢饭了。另外为师再教给你们一套强身健体的【创建和谐家园】。待你们出狱以后,继续练功。辟谷是暂时的,为了避开被人下毒。”
“谢师父搭救之恩!”夫妇二人泪流满面。
“好了好了,来吧,和为师学习【创建和谐家园】,以后坚持下去,你们的身体一直都会很强壮的。”
两个人再次给师父磕头
☆、第十八章 再次救驾
一年之后,也就是顺治七年,多尔衮坠马而死,顺治帝亲政。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大皇兄豪格【创建和谐家园】昭雪,恢复爵位,并追谥其为肃武亲王,世袭罔替。为二皇兄澄【创建和谐家园】相:洗净冤屈。
多尔衮已死,狱卒也敢说实话了。他们为福佑作证说瑞亲王探监时并未带一点吃食,更没有食盒之类的东西带来。是在牢栅外与肃亲王说的话,何以下毒?再则,凡是害人者必欲速将被害之人置于死地,肃亲王是在瑞亲王探监后第三天才死去,投毒是绝对不可能的;再者说,他们兄弟二人是一奶同胞,平时相处甚好,素无过结;瑞亲王又是曾经出过家的人,出家人不杀生是庙里最严格的一条戒律。只有一个答案:他是被诬陷。
经过多方的调查取证,证明了瑞王爷福佑确实是被多尔衮诬陷的,目的就是要霸占他的福晋。这样,福佑和锦绣被无罪释放,回到将军府休养。接下来的是顺治帝下诏削去多尔衮的所有爵位,籍没他的财产,并把他的尸体从皇陵中掘出来鞭打,挫骨扬灰。
顺治皇帝从六岁登基开始就感觉到额娘和摄政王之间不是纯粹的叔嫂关系,虽然那个时候他还小,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恋情,但是对多尔衮和母亲的亲近是很反感的。他觉得多尔衮对自己的眼光从来都是看不起的,就是因为他和额娘要好,才没有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就是生活在额娘的身边的一个随时被打碎的鸡蛋。否则多尔衮也不会经常用白眼看自己。还有就是他根本就无视自己的皇帝身份,呼来喝去,指气颐使,什么事情都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好像就是个多余的人。就连婚姻这样的大事都要他多尔衮说了算。竟敢给皇上指婚!从来都是皇上给别人指婚,没听说王爷给皇上指婚的。顺治对这个叔叔达到了恨之入骨的程度。到后来竟然封自己为父皇摄政王,简直欺人太甚!那就是公开他和额娘的关系,把自己这个皇上都当了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