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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要禁忌的事,就是不能告诉怀孕的妇女,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如果你告诉她是女孩,她很可能就喝下一副打胎药给堕胎了,这就是参与杀生,是佛门最忌讳的事情。把女孩都消灭了,若干年之后男孩就没有媳妇,也就没有后代了。
师父还告诉云儿,她的异能可以帮助凌娟诊断孕妇腹中的胎儿胎位正常不正常,如果有胎位不正常的,可以用隔空搬运的方法给予矫正,但是速度很慢,要不孕妇也受不了。但是不能告诉孕妇和她家里的人,不能说出这个秘密,否则她的异能就会惊世骇俗惹麻烦。而且这个方法仅仅用在王府范围或者和王府有关的女子身上,因为这些女性是和王爷有缘的人,都是和王爷一样,从圣洁世界下来的神明,是帮助王爷完成经商使命的人。这件事凌娟也会知道,但是她去给人接生的时候云儿就不必跟她一起去了,这个异能不受时间、距离、速度的控制,在家就能看到,然后用无声的思维传感告诉凌娟,没有任何人知道,也就不会引起任何的震动。
煊儿的问话打断了云儿的沉思:“额娘您怎么知道箱子里有什么呢?”
“箱子上面有标签啊。”
“这些圆的、尖的是字吗?”
“当然,是另外一种字,以后额娘教给你认这种字。”
“您好厉害哦。那您什么时候开箱子找?快一点行吗?”
“你看箱子那么大,额娘一个人能拿动吗?和张嬷嬷也抬不动啊。等你阿玛和田侍卫他们来了,找到给皇上的礼物以后就给你找,等你下课的时候估计就差不多能找到了,好吗?”
“好,那煊儿去上课了啊。梁子他们呢?”煊儿说的梁子、柱子是他的随侍小太监。胆子很小,没敢跟主子进大厅,而是到门口玩去了。
“奴婢去送世子。”水儿见煊儿的两个小太监不在,便自己送煊儿去了先生的住处。世子是不能单独行动的,很多时候就是大人一个不经心就让孩子发生意外。
水儿把煊世子交到先生和陈夫人手里,又嘱咐了跟来的两名小太监好好看护世子,这才放心地回到飞云楼。
“姥爷、姥姥你们知道吗?小额娘的大厅里放了好多好多的箱子,摞了八层那么高,都快顶到天棚了。小额娘还说箱子里有好吃的、好玩的。”煊儿高兴得眉飞色舞。
“那你怎么不在额娘那里?”陈夫人很想让煊儿和他母亲多亲近。
“额娘说,怕箱子倒了砸到煊儿。”
“是啊、是啊,不管多大的箱子,从八层上面掉下来砸身上那可是大事故了,再别去了啊。”陈夫人有点后怕。
云儿站在东侧过道的角度看货物自然是侧面,看到的是:靠大门一侧往北,有四排东、西向的纸箱,每一层是二十五个箱子,所以一层四排就是整整一百个箱子,八层就是八百个。在纸箱的北面,摞了四排木箱,也是一米高一米宽,长度却有一米二左右。云儿已经辨认出来,那是美杭纺织公司的方经理和她妹妹卖给自己的料头。为了防止散花,装进了箱子。东、西方向是二十个木箱,四排、八层总共是六百四十个木箱。在木箱的身后,好大的一块空间里是从木箱到戏台的北墙这个距离,摞着各种布头口袋,因为有些是小丽帮买的,云儿就都简称“小丽布头”是拼布的好材料。准确地说应该是塞着的,布头有很多个种类的质料,薄厚不一,还是用各种编织袋装的,编织袋不也不是统一样式,有带彩条的、有带方格的,还有的就是白色的。有的很涩,有的就很滑。而且编织袋的个头也大小不一,有的就是很小的一个口袋,有的却是暄蓬蓬的一大袋。这些口袋密密实实地挤在一起,摞在木箱和北墙之间,紧密地挤在一起。就是因为大小不一很难码放,师父这样给放在这里,可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起码不会掉下来砸人。
幸亏是大厅的东、西两侧都有给演员们休息而接出来的房子,房顶就成为接通正面的东、西两条过道,这样以后拿货物就能方便多了。箱子靠在栏杆上,有了一些依托,不然四面不靠,那可就危险了。纸箱不同木箱,里面的东西装多了就会变形,一变形就会摞不牢靠,从八层那么高掉下来,后果不可想象!
云儿双手合十,从心里说:“多谢师父、多谢了!您把【创建和谐家园】要做的事想到了入微的程度了。”
云儿的天眼出来不收距离的控制,还能把东西放大了看。另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用看,只在心里想一下:看东西不管远近都能看的非常清晰。还可以把箱子上的标签放大了看。
云儿又用另一种方法,不用看,只去想了一下:“皇上和各位王爷的礼物何在?礼物一共有多少?”
立刻脑子里就看到了一行很清晰的楷书字:“最东面、最上面一层,礼物总数是一百个箱子。给皇上的是六个箱子。”
云儿特别高兴:这样找东西,不是太方便了吗?王爷还担心货物太多,在大堆的货物里找礼物一定很困难。谁知道师父都给安排到眼前了。
云儿知道,需要给礼物的人没有一百个,礼物箱子多出来,是除了必须给的,还有一些机动的,很有可能把谁给忘了,到时候有别人没他的,丢面子不说,肯定会记恨王爷。所以买礼物的时候云儿采取了宁多毋缺的办法,王爷虽然爵位很高,也最好别得罪人。
云儿
☆、第一百九十一章 货物如山二
礼物下面是大姐帮买的各种食物,比方饮料和小食品、饼干、面包,还有一部分生活用品,上面都有标识,其实云儿根本用不着看标识了,直接就能看到箱子里面。这些标识是展示给来抬货的人的,没有标识就能看见里面就太超常了。
云儿手里有一个黑皮日记,上面很详细地记录了所有的箱子、所有的货物,品名、单价、总计、质料、数量等。后来多个厂家强行卖给的那三个列车的货物也都详细地记在云儿的本子上了。
云儿看在眼前的箱子心里说:幸亏是箱子体型大,坐的稳,这样也已经到了极限,太高了就上晃,容易倒下来。今天找皇上的礼物就不能用隔空搬运了,众目睽睽之下,用异能操作。看着这些箱子就琢磨着怎么往下拿。一定要从上面一层一层地拿,而不是上下位置一排一排地拿,只要拿下来三层就比较稳固了。
有了属于自己房间的凌娟特别高兴:这是自己的领地,自己活动的范围,叫私密空间是太对了。于是她就不怎么跟着云儿了。她在规划自己的房间,准备看看能不能隔出来一块地方,当检查胎位的诊床。虽然现在没人敢用自己接产,万一有措手不及的时候,找不到这里的稳婆嬷嬷,自己就得上阵。对了,助产包呢?那么多的货物、都是一个模样的箱子,可怎么找啊?起码得有血压计吧?还有胶布、止血钳、脐带剪、还有那些抗生素、葡萄糖、盐水……没有这些怎么给人接生啊?就算顺产不都能用到这些,也得准备好啊?
凌娟的心情有些郁闷,她对云儿三人买的货物知道得最少,但是也知道数量很多。怎么能尽快地在山一样的箱子里找到自己要用的东西呢?也不能一个个的挨着找啊?她想找云儿问问。但是一想福晋就在院里坐着,去了又得请安、施礼的,就算了。等晚上云儿回来的时候再和她说吧,着急也不差这一时一刻的。
方才水儿看见大厅里的箱子都吓坏了,惊愕得张大了嘴:整个大厅都看不见了,进入眼帘的就是摞在一起的箱子。仰头能看到摞在一起的四层箱子,再往上就看不见了:箱子就挨在过道的栏杆上,看不着上面还有几层。心说:太奇怪了,到东配房打水之前,大厅里还是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摞了这么多东西呀?就算自己没注意,总得有人把箱子从大门外扛进来吧?还得有人往上摞吧?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啊?这些东西就是往上摞也得个功夫了,那么大的箱子怎么摞的?几个人往上举也举不动啊,好像一瞬间就出现了!王爷也应该是从外面往院子里来,怎么从楼里往外走呢?大门口的小厮都睡死了?王爷出门回来都不通传一声?就这么一件事就让水儿满肚子都是困惑了。
困惑归困惑,她是不敢打听的,王爷有规定,不许下人向主子乱打听事情。尽管水儿不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是不是乱打听,也不敢问。王爷的话就是没写在府规上,也是府上的最高指示。
云儿问水儿:“怎么不见兰儿、蕙儿和静儿她们几个呢?”
“回主子,兰儿妹妹、蕙儿妹妹都在静儿妹妹家里和宁姑姑学针线。您和王爷走后半个月,甘霖【创建和谐家园】来了,和福晋说了要府上的女人把针线活儿学好了,以后有用。您也知道,陈夫人、宁姑姑、还有福晋房里的郑嬷嬷这几个人的针线是府上拔尖儿的,福晋就把府上所有的姑娘、嬷嬷分配开跟着她们学针线。原先有的姑娘、嬷嬷只会粗针大线的,现在都学会了绣花、裁剪,针黹上大有长进。宁姑姑的耐性好着呢,不管是谁,哪怕是刷马桶的粗使丫头去请教她都认真地教。咱们院里,不但兰儿她们三个,象月儿、翠儿、晴儿、霁儿都喜欢到宁姑姑那里去扎堆。桃子姑姑的脾气不讲课的时候特别好,和风细雨的,不但教给大家做针线,还供饭呢。必须是大家自己动手做,谁也不能偷懒耍滑。”
云儿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师父了,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祝颂道:“多谢师父慈悲,把【创建和谐家园】要做的事都照顾到了。”
“府上有什么变化吗?”云儿问。
水儿说道:“大的变化倒是没有,就是雪格格被太后接到宫里去了,带走了彩霞姐妹。再就是有几个小姐妹成了亲;还有就是福晋惦记王爷太厉害了,哭了好多次。陈夫人也是挂念着您,后半年经常来飞云楼看您回来没有,眼泪汪汪的,太可怜了。煊世子也很想您,经常问鱼儿姐姐和奴婢,说阿玛和小额娘去哪里了。”
看看周围的没人,就小声对云儿说:“您和王爷不在府上的一年,真有人六神无主了呢。那位清客黄先生,在王爷离府半年的时间没听说有王爷的消息,就找了一个‘丁忧’的借口辞了差事。”
“也难怪他心里发慌,可是我们去的地方太远了,真的捎不回来信儿,王爷也知道福晋会惦记他。”
“奴婢就猜到你们去的地方很远,可是那位凌先生自己怎么回去呢?她一个女人家的。”
“她家里已经没什么人就不能回去了,她父母都已经离世,丈夫也不在了,只有一个弟弟在部队里当兵,听说还当了军官,在部队上找了一个女军官成了亲,几年之内都不能回家了。所以凌先生才能一心无挂地跟我们来府上,还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呢,以后你和鱼儿姐姐要多帮她。”
“奴婢会的。一个女人抛家舍业的跑出来这么远也不容易。”
“我们刚到那边也是一样,什么都和大清的事情格格不入,我们还是三个人呢,她孤身一人来了,就更陌生、更寂寞。”
“您放心,奴婢会尽力照应凌先生的。”
“还有什么情况?”
“那总管比过去威风了,府上很有些人听他的调遣呢。”
“那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何况咱们王爷真是属虎的。”
一句话就把水儿给逗得笑个不停。
云儿忽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水儿说:“水儿妹妹,你上楼到我房里,床上有一个这么大的包包,带拎带的,给我拿来。”
“是,奴婢即刻就去。”水儿答应着去了云儿的房间,差一点又要叫了:主子的住处堂屋里的纸箱占了整个房间的北面一半的空间,因为中部有进居室的房门,否则可能全部摞满。房间的外间也只留出来进到里间的过道,南面和北面都摞满了箱子。如果不是从里间屋开着的房门透过来光亮,外间屋就会被箱子们遮挡得伸手不见五指。
里间屋还好,没有箱子。但是原来放在外间屋的那些家具、摆设都跑到里间来了。怕主子着急,水儿拿了拎兜就出去了。
锁上起居室的房门,带上大门的门,返回院子,云儿要接包包。
水儿忙说:“奴婢给您拿着吧,这个包有点重量,别累着您。”
云儿笑道:“我从现在开始就又娇气起来了啊,背个包也能累着。那你就给我背着,这个包里边有干活工具,挺沉的,累了就放地上歇一会,但是千万别离手。”
“您放心就是,这个包包还挺好看呢,好像是皮的。”
“这个是皮的,不是最好的,最好的要几万元呢,我这个才三千元。”
“啊?三千两银子啊,我的天,太吓人了。”
“什么三千两,是三千元,人家那边不花银子。三千元顶咱们这里十五两到二十两银子。”
“这还差不多。”
这会功夫就听到大厅外面有动静了,先是王爷的说话声儿,然后是晚到了一会儿的福晋和她房里的四位嬷嬷,随后莽格、**就来了,田亮和鱼儿几乎同时也到了。陪王爷同来的是翼然楼的大太监秦公公,别看秦公公年纪不小了,当差一直都和年轻人一样勤奋,还是太监里识字不多的一位。
看见大厅里顶到天棚的货物,除了王爷、云儿和田亮,全都上下牙床拉开距离。
王爷对云儿说:“折腾东西你就别动手了,看碰着你,你就照应着福晋。”
“是,云儿陪着福晋,您忙您的。”
看看太阳有点偏西,阳光被西配楼的楼房遮挡,楼下有一片阴凉,云儿吩咐鱼儿水儿:“你们两个到小厨房吩咐晴儿和霁儿两个抬来桌椅、给福晋拿茶点,在这里休息,这里凉快。”
“这里最好,还有过堂风,妹妹不用张罗了。”
鱼儿水儿和厨房里的两个粗使丫鬟晴儿和霁儿,抬来了桌椅、拿来了沏好的茶水,云儿安排福晋坐下了。她知道,福晋并不单纯是来看热闹的,是想和王爷丈夫在一起多呆一会儿。虽然自己和王爷的感情不能和福晋来比,却也能体会到妻子挂念丈夫的滋味。在异域,王爷和钟先生去郊区,晚回来一个小时,云儿都惦记得坐立不安的,因为她亲眼看见过一起车祸。王爷离开王府整整一年没个消息,福晋的思念、记挂,恐怕不是七上八下能相比的,是抓心挠肝的感觉!
王爷带着他的四名贴身侍卫从大厅西侧的楼梯拾级而上,看明白大厅里的货物分布情况以后对田亮说:“你让鱼儿姑娘把你们院里东厢房的门打开,我记得里面有不少旧桌子。只有把桌子摞起来拿东西才稳当一些,如果用梯子,可能要发生偏坠。”
“王爷说的是,属下这就下去叫鱼儿,”
王爷非常佩服师父的神通和细致。在异域验货的时候,看到过美杭织锦缎公司的方经理卖给的布头木箱,总共六百四十个,都在大厅里,彩珠厂厂长给的二百箱赠品彩珠却不在这里。
王爷拉了拉小丽布头编织袋,发现每个袋子都挤得很紧。不知道这里放了多少袋,反正只是一小部分。其它的那些布头师父一定是给放到别的地方了,这里是随手用的。记得好几次五万袋的,苏州的一个大的厂家卖个云儿六十万元的绸缎、纱料布头,天津的还有一份两万袋,还有五十万袋的帆布布头,还有那位方经理和天津的车队队长硬性卖给的布头、过时布料,再就是有的厂家赠送的,具体多少就记不清了,黑皮本子上有记载。反正大厅里的这些是远远不够。
王爷一想到带回来十多个亿的物资,心里就沉甸甸的。他是当过军需官,见过大宗的货物,可是哪有上亿元买布的?可能应该就这样吧?那就在开始经商之前把自己手上的货物放在什么地方了都找到,心里有个数儿,用的时候到那儿就拿来了。他还不知道云儿的隔空搬运有多神奇、奥妙。
王爷知道,大厅里的这些货物是师父故意给放在这里的,是给更多的货物打掩护的。不管以后云儿从别的什么地方搬运过来的,大家都会看成是从大厅里拿的,也叫障眼法。今天他就要把自己的亲兵、侍卫、小厮、太监的都调配到这里来干活,让大家都知道这里有很多货物。府上肯定会有太后的眼线,消息传过去最好,这些东西不能瞒人。大老远的从外边回来,买的东西多一点也是合情合理,哪座王府不是金山银山的富足?
王爷知道,从山一样大堆的货物里找礼物,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是必须得进宫,人都回来了不去给皇上、太后请安,会被认为目无君主、目无长辈。因为他是亲王这个级别的人物。出门一年,进宫请安怎么能空着两手?但是从山一样的货堆里找皇上的礼物是太难了。
这会子的王爷还不知道云儿已经把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礼物都找到了,所以心里有点着急。
☆、第一百九十二章 货物如山三
鱼儿水儿和云儿都在飞云楼大厅门外陪着福晋,凌娟就没来。这里根本就没她的事,什么都不熟悉,很怕自己在礼节上、言谈举止上被人挑理见怪的。凌娟已经感觉到福晋房里那位叫鬟儿的丫鬟,说话总是带刺儿,堪称一张乌鸦嘴,好话都能说歪了。说不定正想挑自己的毛病呢,可别成了她的箭靶子。
云儿也担心凌娟来了福晋会问些什么,知道福晋也很厌恶鬟儿那张破嘴,却从来没有严惩过她,就是在看王爷的面子,莽格侍卫是王爷的表侄,鬟儿自然就是表侄媳妇了。福晋特别维护王爷,根本就不说一句违拗王爷的话,其实就是一个原因,没有给王爷生儿子,有些自卑。虽然大面上很是有嫡福晋的派头,但是云儿深深地知道,在大清,福晋这样地位的女人连个儿子都没有,会有多自卑。当然云儿绝对不会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她也没有那个必要。
田亮从楼上的栏杆处叫了鱼儿一声:“鱼儿,王爷吩咐你去把主子院里的东厢房的库房门打开,我们马上去抬里面的桌子。”
鱼儿是掌管飞云楼各个房间钥匙的,自然是由她来开门。
莽格、**、田亮、纳兰是王爷的四大贴身侍卫,府上的人戏称他们为“四大金刚”。都是年轻小伙子,见面免不了开玩笑。
莽格侍卫说:“咱们亮子兄弟出门一年,回来就离不开媳妇了。”
田亮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莽格就等于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了。
鱼儿从楼梯上来,打开东厢房的库房,这里有不少乔迁之前在将军府用的家具,还很结实。王爷挑好了八名身强力壮的侍卫来抬桌子。这些桌子是乔迁之前云儿画画、裱画用的,云儿嫁过来不久,王爷就让府上的木匠给她打了很多各种功能的新案子,虽然大小不一,高低却是一样。这才用几年?还很新呢,哪能扔了?搬家的时候就都带过来了。反正是住处有很多的空屋子,属于云儿的就放在云儿的厢房里了。福晋那里都是福晋用的,各人的财产从来都是谁用的就属于谁,一点都不能掺合,泾渭分明。
鱼儿问过田亮,凌娟是怎么回事,田亮说:“这是个有学问、有本事的人,一定要和她打好关系。所以鱼儿对凌娟的态度是很诚恳、尊重的,她提出什么问题都很耐心地给予解答。
王爷吩咐几位侍卫:“只抬桌子,把桌子靠到大厅货堆的最东端,靠到栏杆上,放三层桌子,挑一挑,用结实的。吉祥公公你去把院子里的所有男人都找来干活。”
“嗻!奴才即刻就去。”小太监吉祥连跑带颠地去找人,很快找来了四名侍卫、四名亲兵和四名小厮。这些人就是云儿院里的男劳力,两名小太监负责通传消息。能被王爷直接使唤,吉祥公公很有面子。
“属下们听王爷吩咐。”十二个年轻小伙子站成一排,齐刷刷地一起抱拳给王爷施礼。
“好啊,来得及时,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听着:莽格和**里力气最大,在最高一层的桌子上,纳兰和亮子在第二层,本王和大李子在最下面,费扬古、格隆、卜达、萨斯库你们四个负责把箱子送到大厅门口,都赖、关宝、赫亦都、刘刚还有成子、生子你们几个负责把箱子规规矩矩摆放在院子里,明白了?”
“明白了。”
“还有啊,你们也看到了,靠大门横向摆放的纸箱子往北数是四排,如果是从上往下只拿前面的一排,后面的会怎么样?”
莽格抢着说:“那还了得?没有靠头了还不悠倒了?”
“精辟,所以呢,要一层一层拿。只拿纸箱,木箱就不拿了,那就开始干活吧。”王爷一声令下,亲兵、侍卫们便开始了“乾坤大挪移”。王爷从来都是身先士卒,和大家一样干活,在场的各位都很感动:王爷刚刚回府,用了中膳就和大家一起干活,这样的王爷满大清也只有这么一位。
王爷的目的倒不是为了干活,有他在,这些年轻人就有了约束,不会毛手毛脚的。王爷很怕他们边干活边说笑,把箱子搬倒了砸着。礼物箱子都是很沉重的,砸到身上容易受内伤。再说箱子里面有玻璃器皿装的东西,比方异域的白酒和香槟酒,打碎了岂不可惜。
王爷对小太监吉祥说:“你去把云主子找上来,说我有事。”
吉祥赶紧答应一声下去找了,少时就把云儿找了上来。没等云儿问王爷有什么事,王爷就问了:“箱子上什么时候贴上标签的?我才看见,是表明里边有什么东西的。这么着还好办一些,可就是箱子太多了,皇上的礼物一时半会的不好找”
云儿说:“您来之前,云儿已经看过了,皇上的礼物在最上面一层的最东端,挨着就是各位王爷千岁的、国公爷的,还有您给福晋和亲戚家的,还有给府上的人的,从东到西一层是二十五个箱子,四排箱子一层正好一百个。”
王爷瞪大眼睛看着云儿,心说:“不是吧?这么快就找到了?最上面那是八层高啊,标签上的字那么小,离眼睛那么远,怎么就能看见是给皇上的礼物呢?能看到前面一排就不错了,怎么能看到后面的三排呢?于是小声问:
“这么一会你就看明白了一百个箱子都是礼物?”
“箱子上有编号,有拼音。”
“哦。”虽然是答应了,心里还在纳闷儿。不过也没时间细掰扯了,就说:“这就好了,你去陪福晋吧,一会你就把大家抬下去的箱子都给写上汉字,礼物写名字。要是能找到饮料和小食品就好了,给大家分点品尝品尝。”
“饮料就在礼物箱子下面,小食品和饮料混在一起了,很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