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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到底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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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帝的话让楚绝尘喝酒的动作顿了顿，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酒杯都开始有了细微的裂缝。

  “殿下！”这个举动别人没有发现，但是一直跟随在自己主子身边的隋立铭却知道，主子这是动怒了，但是现在场合不对，只好小声的提醒到。

  楚绝尘听到了隋立铭的话，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握着酒杯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了。

  还好酒杯没有碎，不然还真的就不好解释了。

  毕竟现在的是比较敏感的时刻，有什么情况都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这并不是主子现在要应付的，能少一件麻烦是一件，当然最好是能够没有。

  惊喜来得太快，快得楚炼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他更愿意相信这个是事实，毕竟现在在场的那么多人，父皇又是金口御言。

  要是父皇真的说了，那么还真的有可能会真的成了，这又怎么会不让楚炼感到惊喜。想着这些，眼里更是温柔的看着秦流素，就是期望她能够答应，只要她答应了，那么其他的一切都活变得简单。

  这些人的满心期待注定要失望了，因为秦流素并不想现在就决定了自己的婚事，更不可能让他们来决定自己到底嫁给谁。

  虽然自己已经选择了秦家，而且自己的成婚者也只能是皇子，但是秦流素还是想要自己来做这个选择，虽然想想觉得可笑，自己怎么做都可能难以逃脱这个宫里的暗斗了，不过这都是自己所做的选择，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也不能后悔。

  “秦流素，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得到这个答案，楚启宫并不奇怪，看着秦流素的今天的表现，就知道这个女孩是个有智有谋的，并不容易控制，而且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做助手。

  看着这般不卑不亢的秦流素，不由得想起了她的母亲萧韵，都是那般的固执，不过这孩子比起她的母亲，更有了她父亲秦正阳的谋略，这样的人，最是难以掌控啊！

  要是其他胆小的一些人听到齐帝的这声略带威严的声音，肯定是被吓得跪下了，但是秦流素却知道，陛下的这次问话只是问自己要一个答案，一个真正的答案。

  “陛下，流素知道，这次皇后娘娘举办的群芳宴是为了给三殿下和四殿下选皇子妃，而且流素也是特地被父亲大人从祖宅接【创建和谐家园】来参加的，所以流素对于两位殿下并不是很熟悉，成婚毕竟是一个女子一生的事情，流素岂敢这么的马虎，所以。”

  说道这里的时候，秦流素看了眼楚炼和楚绝尘，见两个人的表情眼中的疑惑和好奇，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哦，照你这样说，你已经知道了两位殿下都有想要娶你为妻的意思了。”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齐帝并没有要问秦流素的意思，而是已经知道她话中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什么？你就直说吧！我想这就是决定你会嫁给谁的重要的条件了吧。”

  “是的，陛下。”没有想到齐帝会知道自己的意思，那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所以臣女想要陛下给流素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

  没有想到秦流素会在皇帝的面前讨价还价，而且还是讨论皇子，一时间在场的人无不为她倒吸一口冷气，这还真的是与虎谋皮啊！要是有个什么说错，而得罪了陛下，那就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啊！

  “你怎么知道朕一定会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这可不是其他，可以随便挑选的物件，而是朕的儿子。”听到秦流素这话，齐帝笑了。但是那笑却让人看不懂。

  “秦流素，你这都是在陛下乱说些什么？还不快点认错？”看着事情发展得越来越不可控制，皇后不由得急了，要是真的让陛下同意了秦流素的提议，到时候可能又会费一般波折。这事情拖得越久，更是越让人担心。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想问问，陛下能不能给流素这个机会而已，毕竟于陛下来说，流素是必定要成为您的儿媳的，而且两位都是您的儿子，我想要您直接把我随便赐给谁，流素也不能拒绝。”其实秦流素还真的不知道齐帝会不会答应。

  所以说这就是一场豪赌，以自己的未来生活的豪赌。

  没错，秦流素说的的确也是事实，只要齐帝说话，她还真的是要如她所说的一样，这就是人人向往的权力，美丽而又致命。

  齐帝听到秦流素的话后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让人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或者想要做些什么。

  “你说的不错，朕答应你了。”楚启宫想了许久，看这个丫头应该也翻不出什么浪来，而且他也很想看看她到底是想做些什么。最近的日子好似有些无趣了，期待她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流素谢过陛下！”赌对了，得到了齐帝的同意，秦流素心中一阵暗喜，但是面色不露，只是恭敬的给齐帝行礼谢过。

  “陛下，你这样，你怎么”没有想到齐帝会真的答应秦流素，这样的话，掌控权就不再自己这方了，陛下的话，就相当于给了她选择的权力，那么要是自己强制赐婚给她的话，就行不通了。

  想到这些，皇后心中一阵暗恨，这个秦流素果然是不简单，之前是看错她了。

  “怎么，皇后可有什么意见么？”听到这个要否决自己的声音，楚启宫不悦的皱了皱眉，脸上有着对于突然插话的皇后突然觉得有些不满，有些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后，想看她能说什么。

  “陛下，臣妾，臣妾没有，臣妾觉得秦小姐的这个提议很好，很好。”常年跟楚启宫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要生气了呢。所以皇后也只能尴尬的笑着回应着，话中是这样说，但是心里是不是真的就这样想，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皇后娘娘，蕴灵有事想请问，不知道可不可以？”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这让没有得到自己的结果的秋蕴灵很是不甘，为什么明明自己也不差，而且还是很优秀，为什么就没有人会看到自己，却偏偏只关注一个秦流素。

  一直作为大家目光的中心的秋蕴灵这个时候突然被忽视了，心中的那点不平也就蹭蹭的往上涨，不过以她的智慧，还是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所以也就没有直接的表现出自己出自己的不满。

  “秋小姐，有事就直说吧！但是朕想，你应该知道什么可以问，又什么不可以问吧。”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齐帝心中有些不悦，看着秋蕴灵的表情，就知道她大概想说些什么，不再想听废话的齐帝皱眉道。

  “是，陛下！”齐帝话中的应付和不悦，秋蕴灵也是可以听出来的，所以一时间心中更是害怕，握着丝帕的手都在冒着冷汗。

  但是斜眼看到正怡然自得的秦流素正坐在自己的上面的一个位置，举止优雅的喝着茶，心中的嫉妒也就是更甚了，那要说的话，也就更简单的说出口了。

  “陛下，蕴灵等贵女都是皇后娘娘邀请来参加群芳宴的，现在确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所以我想为到场的贵女们问一句，我们是真的来参加两位殿下的选妃吗？”

  谁都没有想到秋蕴灵会那么的大胆的问这些，但是这也的确是她们想知道的，嫁给殿下，成为皇子妃，这种好事谁不想，但是谁也都没有敢这样问，只不过最多是在心里说说而已。

  “大胆！秋蕴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本宫的安排你也敢质疑，是嫌活得太安逸了么？”心中的想法被别人直接的说出来，皇后心中很是恼怒，看着下面的那个罪魁祸首，更是气愤，今天有着太多的不不顺心，现在还有人出口挑衅，一时就找到了出气的地方。

  “皇后息怒，蕴灵，蕴灵不是这个意思，蕴灵只是，只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会突然的就对自己发怒，这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瞬间吓得跪了下来，整个人很没有形象的哆嗦着，秋蕴灵顿时傻眼了，说话都开始七零八落的，全身冒着冷汗。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你以为本宫跟你一样的蠢吗？会不知道你想什么？就凭你的身份，也敢质疑本宫，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看到这样子的秋蕴灵，皇后心里的怒气也没有那么的大了，而且秋蕴灵还有些用处，还不能动。

  想到这些，虽心中再多的不快，也都压了下来，自己是一国之母，要时刻的保持端庄高贵的形象。

  “哟，姐姐，何必跟一帮孩子斗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看到皇后那个女人这般没有形象的样子，淑妃是愉悦的。平时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掌管着凤印，处处妨碍自己的事情，现在看到今天她吃瘪的样子别提多开心。

  “既然淑妃妹妹都为你求情了，我也就暂时放过你了。”本来也没有要对秋蕴灵做什么的皇后听到了淑妃的话，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谢皇后娘娘的原谅，谢淑妃娘娘帮蕴灵求情。”听到了皇后的话后，本来都以为要死了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机，顿时惊喜万分，起身恭敬的向皇后和淑妃娘娘行礼之后，很是娇弱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晚宴到这里的时候，也已经快要结束了，场内的贵女们也在看到秋蕴灵的这般惊险的一段后，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惹到皇家的几位贵人的注意。

  第28章 晚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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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结束后，贵女们都都开始稀稀疏疏的在家里安排的马车下，走了。

  看着许多的贵女们都走了，秦流素看了眼灯火通明的皇宫，也打算要上马车回府了。

  “秦小姐，等一下。”一声清脆婉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正打算上车走人的秦流素不得不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来人，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秋小姐，这么完了，你府里的马车还没有来吗？流素跟你并不同路，所以可能不能载你一程了。”

  没错，刚刚叫秦流素的就是秋蕴灵，晚宴结束后，看着一脸平静离场的秦流素，秋蕴灵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什么自己会输？就是因为自己的家族势力不够吗？

  “秦小姐，蕴灵并不是来蹭你的马车的，蕴灵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聊一下。”没有想到秦流素会想要这样的拒绝自己，秋蕴灵脸色不由的一黑，自己看着像那种蹭车的人吗？

  “流素想，秋小姐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好聊的，而且夜色已深，家父和家兄都在家里等待着我，所以有些急着赶回去报平安。”实在没有想到秋蕴灵会跟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天也黑了，待在皇宫里总感觉不是很舒服，所以很想快点解决了，好回到自己被窝啊！

  嘴里说急，但是脚却不动，哪里让人看得出她的急了。还没有走的一些人，看着两人对峙，觉得应该有好戏，也就开始磨磨蹭蹭的半天都不走，耳朵都下意思的靠近了点，就是希望能够听得更清楚一些。

  两人也察觉到了身边的情况，但是也没有多在意，所以也就没有理会，反正这事也不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秦小姐，你没有话要跟我说，但是我却有那么几句话要跟你说。”听到了秦流素的话，秋蕴灵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把人拦住了轻启朱唇道。

  “那你就说吧，流素听着。”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婢女，秦流素有些无奈，算了。

  “秦小姐，不知道你打算嫁给那位殿下？刚刚在晚宴上，蕴灵看到，似乎四殿下很是钟情与你，你是打算选择四殿下了吗？”既然对方都这般直接，秋蕴灵也不打算拖下去，也就顺着自己的心意试探性的问了句，眼中却一直看着秦流素，注意着她的眼神。

  “秋小姐，我想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更何况是我的终身大事，更由不得你来管了。”没有想到秋蕴灵会问自己这么傻的问题，心里就呵呵了，到底是谁给她的面子，居然会想插手自己的婚事。

  “这是蕴灵越矩了，但是我也真的是想知道你的答案而已，并没有真的为你做什么选择。”秋蕴灵一开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着旁边有些异样的眼光，顿时有些急了，眼睛都开始红了，好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柔柔弱弱的。

  看到秋蕴灵这般的柔弱的样子，大家看她的表情又变未来同情，再看秦流素的时候，脸色都不好了，都以为是秦流素欺负了秋蕴灵，毕竟刚刚看那个表情一直都是秦流素比较强势，而且晚宴的时候秦流素那般的出风头，大家心里对她也自然没有多喜欢。

  “你知道就好，而且刚刚陛下也同意了流素，由自己来选择，要是听了你的话，那还算是我自己的选择吗？还是你觉得，自己比陛下更为厉害。”看着画风突变的秋蕴灵，秦流素也不管，只是神色平静的看着她，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感到寒冷。

  “你，你怎会如此的猜想？这可是大逆不道啊！”听到了秦流素的这番话，秋蕴灵吓得脸上顿时失了血色，整个人开始摇摇欲醉的，好似真的被吓得不轻。

  “是不是猜想，流素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顺着你的话说的，要是真的有什么，也只和你有关，我又有什么事情。”不理会对面的那朵做作的白莲花，秦流素的语气很是平静，平静的让人以为她只是跟好友聊着一些小事。

  “看来是蕴灵多话了，蕴灵不该问这些的，但是蕴灵只是觉得秦小姐很是优秀，能获得四殿下的关注和爱慕。”听到秦流素这般的撇开自己，秋蕴灵很是害怕，下意识的开口转移话题，就是担心这些话都传入陛下或者皇后的耳朵就不好了。

  “没错，流素是很优秀，但是我觉得秋小姐也是不差的，毕竟帝都第一才女也不是大街上能够随便的买来的，所以你并不需要这般的觉得自己不好。”听到秋蕴灵的话，秦流素以为是觉得对自己并不自信，不由的开解到。

  但是又想到她一直提到四殿下，而且秦流素也不是个笨的，一下子就想通了关键所在，看来她是想要自己嫁给四殿下，而她的目的也应该是另外一个，所以一直在把四殿下推给自己，反而另一个什么也不说，想到这里，秦流素诡异的笑脸一下。

  “刚刚听到秋小姐一直说到我会嫁给四殿下，难道是秋小姐爱慕与四殿下，所以特地过来让我成全你们的吗？那也可以啊！”

  “这，这。秦小姐，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并没有爱慕与四殿下啊，所以并不用你的成全。蕴灵其实，其实喜欢的是”没有想到秦流素会这样的误解自己的话，听到她说自己喜欢的是四殿下，秋蕴灵一下子有些急了，忙上前一步，抓着秦流素的手，试图解释道。

  刚想说出自己喜欢的是三殿下，就被秦流素开口打断。

  “算了，现在的天色真的不早了，流素也就不陪你继续聊这些闺中之事了。你喜欢谁都不管我的事，而且现在大家都男未婚女未嫁的，更没有什么订婚的婚约之类的，所以你喜欢谁都不关我的事，而且我也不想管你的事。”

  “今天就聊到这里吧！秋小姐，既然你不急，我就先回了，也不知道宫门晚点会不会关了。”说完，直接踩着早已准备好的木凳上了马车。刚上马车，感觉到里面有股熟悉的气息，不由的顿了顿，但还是走了进去。

  看到了主子上了马车，车夫也麻利的收拾好了木凳，直接的驾着马车回府了。

  看着已经走远的秦流素，秋蕴灵的脸上满是恨意，但是奈何人已经走远，她也看不到了。

  随侍在秋蕴灵身边的侍女看着秦流素已经走了，小姐还这样的站着，不由的有些担心：“小姐，很晚了，我们回府吧，不然老爷和夫人该要担心了，而且宫门好像也快要关了。”

  其他看戏的贵女看到戏已经结束，也就没有多待，一个个的上了自家府里的马车快速的走了。

  “那就回府吧，母亲也该担心了。”听到了侍女的话，秋蕴灵也回过神来了，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回府。

  那边，秦流素刚上马车就发现了车内多了一个人，而且也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了，一直都不出声。看着正背靠在马车上的男人，正确的说是大齐国的三殿下楚绝尘。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进来的？”看了正假寐的眯着眼的男人，秦流素有些无语的问着，也不管他回不回答。

  “想在就在了，就是跟你一样走进来的啊！”听到了秦流素的话，楚绝尘这才张开那双高挑的丹凤眼，薄唇轻启的回答着秦流素的问话，但是那语气怎么说，都让秦流素感觉很是欠揍。

  “你，算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听到这个答案，秦流素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突然好想揍人怎么办？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强忍着镇定转移话题，随便的额调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舒适的位置坐好。

  “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还是你真的如刚刚那个女人所说，你想嫁给楚炼？嗯？”看着这样对自己表情冷清的秦流素，想着晚宴的时候的事情，再想着刚刚在外面所说的话，楚绝尘的心不由的紧张起来，脸色不由的变冷，语气都有开始冰冷起来。

  感觉到车内的温度骤降，秦流素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很是无语的看着还不停的放着冷气的家伙，这是生气了吗？想到这里，秦流素的心里莫名的有那么一丝丝的异样，但是还没有等她发觉，被打断了。

  “你怎么不说，难道你这是已经承认了？你真的是打算要嫁给楚炼了吗？你说啊！”没有听到秦流素亲口说的答案，楚绝尘开始有些急了，说话的声音也不由的挺高了很多。

  外面正在赶车的马夫和随侍的婢女，也听到了马车内突然多出的说话声，不由得有些惊讶，忙把车停了下来，而婢女也有些担心的开口道：“小姐。”

  “没事，你们不用进来，车夫，你继续赶车，不用管我。”秦流素也感觉到了车内的动静有些大，马车也停了下来，不由得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旁边那位正事不关己的喝着茶，开口像外面的两人解释道。

  “是，小姐。”车夫听到自家小姐平静的话语，也猜到了里面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也就直接的干起了马车继续回秦府的路上了。

  “小姐，真的没有事吗？有事的话，可以叫奴婢一声。”听到小姐的话，婢女还是有些担心，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没事，放心吧，有事的话，我会叫你的。”听着婢女的话，秦流素知道她真的担心自己，也就多说了一句，好让她放心。

  一旁等着的楚绝尘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看着她跟婢女说话，心里不由的暗暗的想着，就连对一个外人都这般的解释清楚，怎么一到自己就这般冷遇。

  第29章 夜色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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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秦流素知道楚绝尘这样想的话，肯定会让他更加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做冷遇。不过现在不知道，也就另说了，毕竟这位可不是那么的好打发的。

  “好的，小姐。”知道自家小姐真的没事，想冲进去的婢女也就只能收回了自家的目光，看着一旁很是冷静的赶着马车的车夫，有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正在专心赶车的车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姐身边的婢女会突然的瞪了自己一眼，茫然的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出来，顿时觉得很是无辜，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自己的丫鬟，秦流素转眼就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某只，顿时觉得头疼，这个人可比外面的两个都难应付多了。

  “说吧，你这次找我又是有什么事情，我可不信你堂堂一个大齐国的三殿下会那么闲的过来闲逛的。”有些不适的避开了楚绝尘有些【创建和谐家园】的视线，心中微微有些异样，但是也不是很在意。看着身旁的人有些无语的问着。

  “没有事情就不能够来找你啊！三殿下又怎样，要是可以，我还是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不过，既然生在了这个人人都羡慕的帝王家，就不能够有着这些懦弱的想法。”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这是自己的从小的玩伴。

  听到秦流素的这些跟其他人一样的恭维的话语，楚绝尘不知为何觉得心中有些淡淡的酸涩，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会在意，是因为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