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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唐破晓-第2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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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永丰里,踏歌欢,最精致的太湖石包厢里,聚宴照常进行,多了几个客人,武延秀和宋之问受武攸暨之邀而来,芙蕖则侍坐在权策身边,精心伺候,无微不至。

      场中歌姬舞姬卖力表演,辗转腾挪,热力四射,诸位客人的互动却可称冷淡,任武攸暨夫妇二人如何调动气氛,谈笑风生,奈何武延秀与权策旧账未消,又添新仇,崔融与宋之问积怨已久,互不搭理。

      酒过三巡,武攸暨夫妇放弃了居中调和的努力,好在这种场面倒是不少见,两人各顾一方,宴会看上去也是其乐融融。

      席间武夫人问及权策的打算,意欲如何安置芙蕖,大家对此颇为好奇,纷纷停杯投箸,芙蕖自己更是紧张得捏住了衣角。

      权策思索了片刻,回答得极是认真,“世间情爱之事,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究其缘故,或因相处日久,怨恨横生,或因有所不足,意气难平,化解之道,在于取长补短,各得心中自在”一席话说得众人愕然,芙蕖脸色煞白。

      话锋一转,“世叔与婶婶伉俪情深,羡煞旁人,小侄不才,愿尝试效仿,不欲使芙蕖成笼中金丝雀,愿她有所恃,有所为,更愿终有一日,我能以她为傲”

      话音落地,芙蕖猛地扑到他背上,双手在他腹部扣紧,搂得他几乎难以喘气,武攸暨拊掌大笑,举杯邀饮,“大郎深得我心,真正伟男子,自当为心头所爱谋得一方天地,来来来,诸位,满饮,满饮”

      武延秀撇嘴不服,碍于堂婶在座,不好说什么,闷头喝酒。

      武夫人离开桌案,坐到权策旁边,轻抚芙蕖后背,“你是个有福的,大郎与他世叔相类,看似为女人家着想,实则惫赖卸责,你还要自有主张才好”

      “奴奴别无所长,只会歌舞,见识也只限于勾栏画舫,怕会折损郎君颜面”芙蕖羞臊,松开双手,有些烦恼。

      权策不以为然,厚着脸皮拉赞助,“只须合乎法度,有何不可?婶婶,侄儿囊中羞涩,还要您鼎力支持才好”

      武夫人用手拨拉他,“走开走开,我自与芙蕖商量”

      权策端着酒杯离席,跑去跟崔融挤一挤,宋之问举杯邀他共饮,故意无视崔融,权策无奈,先跟他饮了一杯,再回头敬崔融,夹在中间也是难受。

      武延秀极不适应此间氛围,忍耐到了极限,端起酒杯连饮三杯,“叔父,侄儿另有要事,今夜就不奉陪了,诸位,告辞”走到权策面前,居高临下,“权策,你又赢了一局,你不会一直赢下去的,我不允许”

      气息阴狠,连武攸暨的面子都不顾了,大踏步离开,踩得木质地板吱呀作响。

      武攸暨眼神幽微,搓了搓手指,复又挂上面团团的笑容,“夫人,你们商量得如何了,若是合适,让我参详参详如何?久病成良医,这勾栏中事,我总比你们熟悉一些”

      “我也有些想法”权策觉得后世的大保健可以适当借鉴。

      于是,众人转而七嘴八舌讨论起开办勾栏之事,崔融和宋之问也暂时忘了芥蒂,共襄盛举,宋之问累世官宦,崔融世家子弟,都是家资丰饶之人,见者有份,慷慨解囊,还未面世的“忘情谷”,起步投资已经达到十数万贯。

      月满中天,宴席散场,权策当先出门,一点寒星迎面射来,却是一柄飞刀,正中权策腹部,鲜血四溅,登时倒在血泊中。

      “郎君”芙蕖凄厉的叫声在深夜传出老远。

      权左史抱得美人归的佳话尚未传出,红颜祸水,又成口口相传的热词。

      权策遇刺重伤,虽不致命,也须卧床修养半月,无法在御前供职,父亲驸马都尉权毅代为上奏,请辞起居郎,消息迅速在洛阳传开。

      本已启程返回长安的高安公主,听闻消息,折返洛阳探望,梁国公薛怀义、洛阳令魏元忠、千牛卫将军郑重等人纷至沓来。

      翰林学士崔融上书弹劾武延秀,言辞激烈,声称其人阴险,睚眦必报,在帝都妄动刀兵,有失人臣之体。

      崔融好友修文馆直学士杜审言、给事中李峤附和之,武承嗣父子树大招风,借此由头,暗中使劲儿之人不少,在朝中掀起不小波澜。

      权策家中,芙蕖处境堪怜,义阳公主迁怒于她,不准她近身服侍,未名院的管事权祥为她安置了住处,一应用度均按权策标准减等供应,并不曾怠慢,然而院儿里仆役上下,都跟她疏远,芙蕖自怨自艾,幽闭不出。

      还是武攸暨夫妇来探望,武夫人不见芙蕖,问起她,才知内情,主动前去寻她说话,却见芙蕖如同鲜花枯萎,神情怔忡,面黄肌瘦,身上白衣素淡,武夫人赶紧上前握住她手,“这是何故?”

      芙蕖连忙把手拿开,嗓音喑哑,泪如雨下,“奴奴不祥,克父克母,如今,又克郎君”

      “休得胡言,你观大郎,可是这等样人?可会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于你?他将养好了,见你如此,又如何能安心?你入权家,为的是谁人?大郎虽言语不多,为你得罪权贵,筹划产业,何等用心?但教你与大郎琴瑟相谐,又何必在乎流言蜚语?你如此做作,置大郎于何地?人都说男子是负心汉,未曾想,我却见得个负心女”武夫人连珠炮一般,怒声呵斥,连连拍打床榻,气愤已极。

      芙蕖挨了当头棒喝,慌忙服软,求武夫人带路,要去照料郎君,武夫人叹息,“你这幅模样,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其他”

      芙蕖知道自己行事不妥,怕是早已落在权家上下眼里,心中悔恨不已。

      丽景门,侯思止拿着手中案卷,面带微笑,“你倒是长了本事,既没有跟踪到刺客行迹,如何就敢断言此人与武延秀无关?”

      黑衣吏目慌乱,“回主事,小的推断,若是武延秀所派,必急于知晓结果,监视那边府邸数日,毫无动静,故而,故而,小的草率,小的这就改”

      “不必改了,门庭改来改去,你不累,本官还替你累呢”侯思止笑容越发明显,“吃里扒外的东西,来人,拖出去,打死”

      太初宫,长生殿,武后案上,摆着两份密卷。

      梅花内卫上奏,“……查刺客行迹未得,测其意图,非欲害命,而欲伤人……武延秀行止无反常之处,故而,刺客应非武延秀所派……”

      丽景门上奏,“……刺客骤然发难,深夜失手,仍可命中权策要害,显然是高手所为……丽景门密探追踪无果……武延秀连日行止雷同,似有刻意,故而,此事应与其人相关……”

      不久,上官婉儿夤夜到义阳公主府传旨,准权策辞起居郎,专任翰林学士,赐其钱十万贯,帛千匹,人参雪莲等名贵药材一车。

      武承嗣yg zhào入宫,回来后,脸色铁青,二话不说,令数个壮汉将武延秀按倒扒裤子,施以家法,亲手打了四十棍。

      武延秀龇牙咧嘴,痛不欲生,嘴巴紧闭,誓不出声,心中骂翻了天,“gou niáng yǎng de,哪家贱奴敢栽赃老子,别让老子查出来,查出来弄死你祖宗八代”

      权策病房门外,绝地如往常一样,席地而坐守护,突然鼻子痒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第42章 不觉沉醉

      二月初,权策身体渐好,入宫拜见武后谢恩,却见起居郎位置上坐着的,是谢瑶环。

      武后咨问权策,“可还有意再作冯妇?”

      权策连道不敢,“官职乃是公器,已经辞去,不敢贪恋,倘若引起效仿,轻率以对,罪莫大焉”

      武后微笑,再问,“何人可继任起居郎?”

      权策迟疑,不敢对答。

      “朕问你,你回答便是”武后不悦。

      “臣愿为天后举荐二人,天后可择优录用”权策仍旧谨慎,“一者为监察御史张说,二者为麟台正字陈子昂”权策说的两个人,张说是制科魁首,陈子昂也是制科入仕,简在后心,张说更得到上司凤阁舍人王教的称许,一度是他担任起居郎的备用人选,举荐这两人,毫无私心。

      武后笑意更显,离了坐榻,来到他面前,自然问道,“听闻你新得了个爱妾,伤势已好,可曾有床笫之欢?”

      权策脸颊腾地通红,连连摆头不迭,“臣,臣尚且年少,不应早识风月”做了两辈子án,权策非常习惯,再说他这具身体年方十六,正是高中阶段,不宜早恋。

      “呵呵呵”武后爽朗大笑,“才子是真才子,却是个无情的,你怕要恨煞不少闺阁娇客”

      “天后怪罪的是,臣轻浮冒失,有失沉稳”权策认真检讨,“臣素来有意勤练武艺,叱咤疆场,唯横刀使用起来不尽如人意,听闻宫中有波斯长刀,斗胆请天后赐下”

      武后神色骤冷,“权策,心思太重,可是会折损寿元的”

      权策赶紧跪下,脸上无辜,“臣不敢,臣确有私心,只是翰林诸学士抬爱,盛世士林,文风鼎盛,臣年轻,不敢轻狂,不得不埋首苦读,实在是,应接不暇”

      “噗嗤”敢这么大胆的,只有上官婉儿了,掩口而笑,她与权策面对同样的情况,但她乐在其中,称量天下才子,这是男尊女卑时代,一个女子最大的kuài gǎn。

      武后颜色稍霁,转为嗔怪,“原来是要偷懒,你说的波斯刀,自去武库选取便可,舞枪弄棒的翰林学士,你却也想得出来”

      “多谢天后成全”权策大喜,他不想看别人诗文是真,刻意掩藏锋芒也是真,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开剽窃之门。

      权策捧着御赐波斯长刀回府,与家中护卫每日挥汗如雨演武,效果立竿见影,上门行卷投文的文人士子,逐渐绝迹。

      二月中旬,武后命监察御史张说为起居郎,即日自东都回返长安,文武百官随行,权策以伤病,给假三日缓行。

      权毅洛阳丞被罢免,武后没提让他回长安,朝廷上下也就含糊着默认,义阳公主府在洛阳安家的现实,春官衙门安排随行事宜,没有提及义阳公主府。

      仁和坊,权策在一座茶楼的二楼廊台上坐着,捧着茶杯啜饮,此地视野开阔,俯瞰一整条街道。

      身后站着权立,他是这座茶楼的东家,但他不知道为何要买下这桩生意,是权忠的指令,他领命做事而已,再次回到权策身边,他摆正了自己的位子。

      “大郎,此间茶楼地段极佳,却盈利不丰,小的有意引几个说话本的进来,再请几个岭南的茶点师傅,让客人在店里的时间多些嚼头,不知大郎意下如何?”经营方面,权立头脑非常灵光,他和权忠差别就在一个忠字,这个忠不是对权家,而是对权策个人,终究可用而不可信。

      “你做主即可”权策没有谈兴,眼睛不时在楼下一处宅邸的大门处扫过。

      权立见状,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吱呀一声,黑漆大门打开,先驶出一辆马车,后面跟着个中年男子,再走出一个贵妇,牵着个童子,仆役放好脚踏,贵妇亲手搀扶男子上车,马车起行,她还跟着走了几步,情状极其依恋,马车走远,贵妇俯身为童子擦了擦嘴,说了几句什么,母子两人牵手回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权策将杯中茶水一口饮尽,缓缓举步下楼,不少茶客空出双手,目露精光,门外街道上,或蹲或站,聚起了不少地痞流氓,只要他动一动手指,这个宅邸可以在顷刻间失火,随即遭到哄抢,那对母子则会神秘失踪。

      权策出门上马,绝地和沙吒符紧跟着上了马,哒哒的马蹄声远去,不片刻,沙吒符折返回来,传达了四个字的指令,“保护他们”

      权策没有回府,而是去了附近的伊水边,这条河宽阔水深,河岸两侧有六个渡头,旁边的仁和、宣和两个坊市居住的多是官员商贾,芙蕖要在这条河上弄一条画舫。

      “郎君,奴奴想好了,随你回长安”芙蕖依偎在权策身边,显得轻松多了,权策伤好之后,带她拜见了父母,权毅未曾多言,只是训斥了权策几句,义阳公主却十分冷淡,对她出身勾栏,牵连权策受伤不满,“奴奴出身卑贱,不为翁姑所喜,日后也将别府另居,侍奉好郎君,心愿已足”

      “芙蕖,我家虽名为皇亲国戚,实则处境尴尬,难言之事也多”权策没有细说,“父母那边,不必烦恼,日久见人心,他们终会接纳你的”

      “奴奴也知道”芙蕖脸颊红润,“最好的办法就是能给郎君生儿育女,可是,郎君……”权策跟她说过,幼时有一半佛半道、头戴儒冠之人为他算命,18周岁之前,不能失掉童子身,他的生辰是三月十五,才满16岁,还有两年要等。

      “咳咳”权策起身,顾左右而言他,“这画舫布置得极好,若是在船身周遭挂些红灯笼,想必更能引人注目……”

      芙蕖翻白眼娇嗔,双手拢着他的手臂,侧头枕着他的肩头,听任他指手画脚,只是不答。

      黄昏时分,权策回府,却见二弟权竺在未名院,双手牵着祝家两岁孩童祝平安的双手,一步一退,教他走路,奶声奶气训话,“平安郎,你要勇敢些,步子迈大一点”话音未落,自己一个腚墩儿摔在地上,祝平安也栽歪倒地,两旁仆役蜂拥而上。

      小妹权箩乖乖坐在锦墩上,身旁婆子侍女环绕,黑漆漆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流出些嫌弃之意,双手挥舞两下,口中咿呀有声,似是在对两个笨蛋大加嘲讽。

      权策负手观望,不觉沉醉。

      第43章 内忧外患

      永昌元年五月,后突厥默啜可汗驱兵入寇定襄郡,武后令左威卫大将军、梁国公薛怀义为清平道行军大总管,统领八万大军前往抵御,翰林学士权策为记室参军,大军行军二十余日,至北漠紫河,未见突厥军队踪迹,采纳权策建议,纵兵大掠突厥民众,抢得马匹牛羊数万头,tu shā普通牧民上万人,烧毁帐篷、草垛、勒勒车等物不可计数。

      权策身体力行,穿着文官袍服,跨骏马,挥舞波斯长刀,一路上杀人放火,在河流下毒,将瘟病牲畜驱赶到草场,人死死一片,牲畜瘟疫蔓延成灾,凶狠处比武夫丘八有过之而无不及,突厥人称之为“修罗参军”。

      全军一路扫荡,抵达单于台,勒石记功而还。

      薛怀义班师回朝,遭到御史言官弹劾,认为清平道行军无功有过,屠戮边民,杀良冒功,出主意的权策也未能幸免,以国子监祭酒张嗣宗为首的大臣攻击他表里不一,伪装文质彬彬,道德文章,其心凶狠险恶,杀人如麻,毫无仁恕之心。

      武后令薛怀义率领众将及文职辅佐官上朝自辩。

      “启奏天后,后突厥凶顽,入寇我国境,杀我百姓,掠夺民脂民膏,臣等所诛者,乃突厥敌人,未伤及大唐子民一分一毫,夫子曰,以直报怨,道家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佛家曰因果循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臣等未曾以突厥百姓人头报功,只求大军出塞,行雷霆手段,令后突厥再有异动之时,能顾及大军一怒的后果”薛怀义引经据典,照本宣科。

      “一派胡言”张嗣宗怒斥,薛怀义脸色立刻阴沉,他可不是有那唾面自干涵养的,“我大唐天兵乃王者之师,吊民伐罪,岂能与突厥虎狼混为一谈”

      权策反驳,“以下官愚见,大唐军队对大唐百姓,自应是王者之师,对敌国军民,则应是威武之师,这两者才是真正的不可混为一谈”

      “荒唐”又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跳脚呵斥,“仁义乃天下大道,放之四海而皆准,大唐天朝上国,包容宇内,守牧万民,理应心怀慈悲,教化为上,如此计较,动辄付诸刀兵,岂不让藩属下邦笑掉大牙”

      “诚如老先生所言,大唐为天下万方嫡长”权策横眉怒怼,“家中有逆子逞凶犯上,自然要家法伺候,若一再姑息,任由忤逆,岂不是不孝之子?龙生九子尚且不同,孔圣也有朽木不可雕,敌我分际,不可逾越,对敌仁恕,便是对百姓凶残,对敌凶残,则是对百姓仁慈,权策持此见解,至死不渝”

      语调铿锵,大义凛然,朝堂文武骚然,赞叹者有之,鄙薄者也有之。

      “你,你,枉读圣贤书,真当辣手修罗是美誉不成,朽木不可雕也”张嗣宗戟指大骂,却不小心用了权策提到的典故,气势大沮。

      “呵呵”武后轻笑,“善哉,朕之千牛虎子气魄犹存,朕闻,东都千牛有军魂,与民如鱼如水,与敌不死不休,便是此意了”

      武后回避功过之争,以长驱北漠,劳苦过甚为由,改封薛怀义为鄂国公,转任右卫大将军,其余将佐多有财帛赏赐,权策赐紫金鱼袋,这是个类似双眼花翎的服饰荣誉,三品以上官员才能穿紫袍,配金鱼袋,但到了他手里,只能束之高阁。

      与此同时,大唐边疆的另一场战争也到了尾声,文昌右相韦待价、安西大都护阎温古统领三十六路大军,出征吐蕃,大军行至寅识迦河与吐蕃战,初胜后败,韦待价无将领之才,不善抚众,时天寒地冻,粮草匮乏,兵士多冻馁死,西北诸羌转而臣服吐蕃,大唐西域商道危如累卵。

      武后大怒,将韦待价流放于岭南绣州,阎温古因迟疑不前,贻误军机,斩首。

      两场边境之战,加上去年腊月的平叛之战,权策见识了大唐的气魄,朝堂上下,敢于言战,往往一言不合即大举动兵,这是大唐立国初期悍勇之气的惯性,但这仅限于上层,实质上南衙府兵的战斗力和纪律,已经大不如前,府兵的基础是自耕农,土地兼并了,自耕农阶层缩水,官绅勋贵又不承担兵役,府兵制度的瓦解,只是时间问题,府兵制瓦解,募兵制替代,变革之际,中央政府没有迅速调整,掌握主动,便埋下了藩镇割据的祸根。

      权策用力搓了搓脸,罢了罢了,他根本无力干预这些。

      门扉叩响,道士发髻的尺素向里面张望,“大郎,门房送来一封信,说是洛阳令的家人送来的”

      权策接过,信封上写着“道友权策亲启”,倒是新鲜。

      拆开信封,才知信不是魏元忠写的,作者是道教宗师司马承祯。

      信的内容极其含糊,“欣闻道友北征归来,战阵之上,难免损伤身体,些许陋见,伏乞采纳,人体之调和,重在气血关节各安其位,譬如丹田有气,即便暗弱,不失为正,悉心培育即可,若另引元神,势必扰攘,不谐于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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