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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唐破晓-第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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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利刃破空声响起,权策瞪大眼睛,呆愣住了,身边风动,绝地已经腾空而起,腰间抽出一截软鞭,迎着那点寒星挥舞上去,当啷一声,将暗器打落在地。

      沙吒符扑到窗前四处打望,只见四下里都是店铺货栈,门窗大开,人来人往,吆喝声鼎沸,全然看不出异常。

      权策侧身躲在廊柱后,等了半晌,才闪身出来,将那暗器从地上捡起。

      “主人小心”绝地赶忙抢过,验看了一番,是一枚柳叶飞刀,上面并无淬毒痕迹,在飞刀尾部的缎带上捻了捻,发现有异物。

      “主人,不对”绝地将缎带抽掉,发现一张卷成圆筒的小纸条,拿到远处展开,上面只有几个小字,并无其他。

      权策拿过小纸条,几个小字清晰可见,“兰台藏奸,家中藏祸”

      “客官,您的物件已经包好”掌柜在门外躬身,并不踏步入门,“可需要小店寻急脚铺送到府上?”

      权策将纸条攥在手心里,含笑摇头,“不用了,告辞”

      出了首饰铺子,权策回府向母亲辞行,只说是有紧急公务要处理,必须立刻离开洛阳,连夜返回长安。

      快马在两京官道上疾行,行至中途,权策勒马停驻,看了眼官道远处的山谷,几点灯火,那里是舜帝庙村,在这里,他收留了祝家夫妇,还有祝平安。

      兰台,说的是御史台,他们藏奸,大概是在搜集证据,迫害权策,与上官婉儿说的,完全一致,家中藏祸?父亲的羽翼他已经悉数铲除,姨父刚遭了警告,应不会妄动。

      家中藏祸,这个家中,只能是他的未名小院儿了。

      第71章 家中藏祸(中)

      长安,平康坊,忘情谷。

      铜镜里映出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纤纤玉指在脖颈里的心形项链上轻轻抹过,又抚了抚耳垂上的小水滴玉坠儿,又是甜蜜又是欢喜,站起身来,张开双手,转了几个芳香四溢的圈儿,环佩叮当,珠光宝气,“郎君,奴奴美么?”

      权策歪靠在坐榻边,以手支颐,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眼中布满欣赏喜爱。

      芙蕖已然得到了想要的答复,雀跃着冲过来,偎依进他怀中,将他拥紧,精致的脸颊靠着他火热的胸膛,被炙烤得殷红一片,笑意总是散不去。

      权策在她额角轻轻一吻,“芙蕖,我还未曾问过你,你家乡在何处?”

      芙蕖闭上眼睛,抱得更紧,喁喁私语,“奴奴生于江南东道湖州乌程县,本是和乐农家,因父亲嗜赌,被卖入教坊司,辗转来了长安,鸨母对奴奴还算宽容,安排奴奴学些歌舞乐器,出道后赚得不少钱帛,自赎身家,还算过得安稳,后在客愁散遇见郎君……此刻想来,奴奴,真是太有福气,太过幸运了”

      权策轻抚她的青丝,笑呵呵问道,“在长安、东都许多年,可曾遇到过熟识的同乡?”

      “遇见过两遭”芙蕖呵呵有声,只觉处处如意,浑身暖洋洋,“有个同村的男子,经商来长安,听到奴奴演唱,还曾,有过非分之想,奴奴才不肯从呢”娇笑两声,湿润的双唇在权策脖颈处印了一记。

      痒痒的,权策挠了两把,口中叹息,“从江南到长安,千里之遥,还能碰到两次啊”

      “咯咯,奴奴的好郎君”芙蕖听了这话,喜翻了心,“可莫要泛酸呢,奴奴虽沦落风尘,却晓得自爱自重,等着将自己交予郎君的那天”

      权策露出笑意,转而问起这段时日忘情谷和伊水画舫生意如何的闲话,大唐娱乐业本就繁盛,而且这里头又有好几家达官贵人的股子,自然是兴旺得紧。

      缠绵片刻,芙蕖理好衣襟,去换了衣服,要亲自下厨,给郎君洗手作羹汤。

      权策目送她出门,笑容缓缓消失,转身去了书房,无字碑的头目们等在那里,面色都是冷峻。

      “主人,东都那边传讯的人,未曾找到蛛丝马迹”绝地先开口,面上无光,“不过就最坏的情形论,传递讯息的人,要么是想让我们与御史台摩擦,坐收渔利,要么是要打乱我们的阵脚,引蛇出洞,无论哪一种,只要无字碑隐秘行事,便无干碍”

      “有无可能这消息只是个幌子,他们并未发现什么?”占星倾向于最乐观的可能性。

      “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大意轻敌,是我的过错”权策先承担了责任,收下祝氏夫妇和祝平安后,为了避免引起猜疑,没有约束他们的行止,除了在府中承担劳役,一家人偶尔还可外出,“假若他们一家行迹已经暴露,尔等,可有o jiě之道?”

      权忠皱眉,“大郎,事情过去已经一年有余,知晓内情的村老也已毙命,即便有人认出他们,也当不会有太大岔子?”

      “只怕有心人呐”权策叹息,因越王李贞遗孤事件,曾有官差顺着典当的玉佩,追查到舜帝庙村,本来被烈火烧死的一家三口,又出现在权策府中,稍加联想,不难察知其中关窍。

      “主人,为今之计,动作不宜太大”绝地眼泛厉色,“舜帝庙村人多,定有人看护,不能轻动,便只好刀口向内,割了身上的毒瘤,另安排人给平安郎做养父母”

      “不妥,杀人灭口,更会授人以柄”权忠直接开口否定这个建议,“而且平安郎已经三岁,也识得人了,闹腾起来,也难以控制,总不能,总不能……”

      书房内一片沉寂,祝平安是越王李贞仅存的血脉,权策费尽周折保全下来,自然不能半途而废,此事进退两难。

      “主人,小的有个法子”占星犹犹豫豫,不太敢说,说出来的,果然也不是什么高招,“小的可以将祝家夫妻两人毁容,不是火烧刀割的毁容,以银针令其口歪眼斜,容貌大变,却看不到外伤,至于平安郎,只有,毒哑了他”

      权策大皱其眉,不假思索地拒绝,“罢了罢了,此事再议,御史台暂时没有立刻行动,想必得知消息不久,并无切实证据,你们设法做些动作,放一些烟幕弹,分散他们的注意,我再考虑考虑”

      “那祝家夫妇,安排人圈了起来?”权忠请示。

      “不,让他们如常活动”权策摇头,神情晦涩,“只是活动的方式,要多加留意”

      上林坊,义阳公主府外,临街的茶馆里,坐着几个心不在焉的茶客,这几人搭配也是奇怪,有人穿着洁净的羊皮袄子,有人却是裹着灰扑扑的破棉衣。

      “三哥出去啊”义阳公主府的门房打着招呼,一个矮瘦的仆役,穿着羊皮坎肩,挺胸抬头出门来,“是啊,眼看要开春,我去寻摸些花草种子,院儿里生气却是不大够”

      “哎哎,您走好”门房连声应答,很是恭敬,自从未名院管事权祥越俎代庖,处死17名公主府下人,未名院的仆役,在公主府的仆役圈子里,是响当当的字号,地位仅次于账房。

      裹着破棉衣的汉子看了一眼就转开视线,傻愣愣狂灌茶水,桌下挨了一脚,“看清楚了,这人是不是你们村儿的?”

      “嗯?咳咳,各位爷,怕不是,俺们村穷山恶水,都是苦哈哈,没这么白净体面的人”汉子一口茶水呛入气管,连声咳嗽。

      “去你大爷,就是个乞丐,到了高门大户,也能体面起来”羊皮袄汉子骂骂咧咧,心绪大坏,他们盯义阳公主府太久了,收获寥寥,这个祝三最是可疑,借助东都丽景门那边的眼线,追查到舜帝庙村,刚好那里一年前死了个人,也叫祝三,这才领人来辨认。

      “走,跟上去”几人不远不近吊着,却见那祝三确实买了些花草种子,之后行迹诡异了起来,在上林坊绕起了圈子,在一处府邸前停顿了片刻,又绕路离这里远远地,返回义阳公主府。

      羊皮袄汉子摸了摸冻得通红的鼻子,侧头看了看这处府邸的门匾。

      武府,长安如今遍地都是武府。

      这处府邸,是太子通事舍人武攸绪的。

      第72章 家中藏祸(下一)

      武后临朝称制,武家人鸡犬升天,但武家人与武家人也有不同,武后的父亲武士彟一系,留下的子孙,都是近支,最近的就是武承嗣和武三思,武士彟的兄弟士让、士梭、士棱等人的子孙,就要靠后一些。

      武攸暨是武士让的孙子,而武攸绪,则是武士棱的孙子,两人都是远支。

      豪门大家,侯门深似海,高墙之内,秘辛不可胜数,武家的秘辛并未传扬,历史上只有一句“士彟诸子及从子对杨氏失礼不敬”,杨氏是武后的母亲,因这句失礼不敬,武后的兄长,武承嗣和武三思的父亲武元庆、武元爽,在武后成为皇后的时候,惊吓而死,武后的堂兄弟武惟良、武怀运先被流放,后中途被杀,改为蝮姓,另一个堂兄武怀亮见机得早,饮鸩zi shā,但其妻子儿女,仍未逃脱厄运,遭到拷掠酷刑而死。

      报复如此酷烈,失礼不敬所指为何,不言而喻。

      如此情形,武家近支不一定亲近,远支,也不一定没有机会,彼此之间,防备之心不小。

      翊善坊,周国公府,武承嗣此时已经守纳言,距宰相大位一步之遥,威权赫赫,正在书房与亲信的朝官密商要事。

      武延义有急事来报,奈何守门护卫是府中老供奉,任他说得十万火急,只是板着脸拒绝通传,拒绝入内,丝毫不假辞色,他也只能跺着脚在门外团团乱转。

      “几条老帮菜,老不死的,狗仗人势,定要觑得空子弄死几个,好让尔等【创建和谐家园】奴仆晓得上下尊卑”

      武延义等得久了,书房仍旧紧闭不开,不耐烦了,恨恨跺脚,吩咐个长随盯着这边,自己回院里饮酒作乐,对这几个不阴不阳的老东西,已然忍无可忍。

      武承嗣议事,一直议到月满中天,得到通传,武延义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抬脚将趴在桌案上白花花的侍女踹开,拿起已经冰凉的酒壶,灌了几大口,瞪着惺忪的双眼去了书房。

      “父亲,孩儿查知,权策府上一个园丁,在武攸绪府邸附近盘桓良久,似有勾连之事”武延义身体内外皆虚,强打精神,吐字含糊。

      武承嗣先是一惊,继而眉头大皱,他平素自律颇严,偏生下几个儿子,个个都是飞扬跋扈,贪图酒色,子不类父,令人着恼,“混账东西,休得胡言乱语,与我滚下去,日后无事,不得再来书房”

      武延义的酒意清醒了不少,急赤白脸争辩,“父亲,孩儿所言,句句属实,御史台那边的人手监视义阳公主府,跟踪得来的,并无虚言”

      “调动御史台,监视义阳公主府,你倒是好大威风”武承嗣脸色更黑,从桌案后起身,兜头一脚将武延义踢翻,冷着脸怒斥,“小畜生,谁与你的胆子?你怕是未曾见过你三弟挨家法?”

      武延义委顿在地,不敢再多说,却也不肯服软。

      武承嗣气撒得差不多,平静了下来,捻了捻手指,“此事你不必再插手,我自会安排人查探,武攸绪平日温良恭俭让,不事交际,若他们真有暗地里的联络,必不简单”

      复又弯腰下来,眉眼森森,“监视权策,可以,但不得妄动,若是惹了祸患,为父第一个宰了你”

      武延义不服,梗着脖子硬顶,“父亲,孩儿已是千骑将军,知晓该如何行事,权策算是个什么东西?”

      “好,好个混账”武承嗣大怒,“若不是你的姓氏,你能当得这个千骑将军?权策如臂使指的兵马,可有一人服你?”

      武延义被骂得又羞又恼,酒壮怂人胆,索性顶破天,“父亲有今日,何尝不是因为姓氏?”

      武承嗣火冒三丈,好悬没背过气去,好容易稳住情绪,扬起声音,冲着门外连声大喝,“来人,来人,行家法”

      几个老供奉命人抬来长凳,拿来家法棍,按倒武延义,见武承嗣无意下手,径直抡起棍子抽打。

      打到约莫二十几棍,武承嗣走上前,供奉收手。

      “今日小惩大戒,回你院中,抄写孝经二十遍”吩咐完,拂袖而走。

      未见身后,武延义双眼如兽,猩红嗜血。

      长乐坊,太平公主府,故地重游,权策在下马石前勒马,望着公主府红漆大门,此起彼伏,他上次来,收走了此间驸马薛绍的性命,这次来,却是应新任驸马之邀,来做客的。

      门房管事没换,见到他,愣了愣神儿,很快明白过来,他是公主府迎来送往的,八面玲珑,消息灵通,脸上堆笑迎上前,“权少卿,您是来见公主的?小的这就去给您通传”

      权策略微意外,武攸暨的邀请,门房居然不知情?面上不显,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有劳执事,请通报驸马,权策来访”

      “啊?哦哦,您稍待”门房管事也意外,一叠声吩咐小厮去通报。

      不片刻,武攸暨亲自迎了出来,将他带进公主府,这个宅邸规制浩大,武攸暨所在的地方,却只是一个普通跨院儿,并未住在正堂,身边伺候的人,权策也都见过,都是他原本的下人。

      权策心情不由沉重,算来,两人才成亲不过五日,何以至此?

      “大郎且安坐,早就有意与你晤面,却越发不得自由”武攸暨神色苦闷,原本的洒脱自在,分毫不存,“我另约了族兄攸绪,你莫要见怪”

      “哪里会,我与武舍人攀谈过,甚是相得”权策笑着表示不介意,将话题转开,“未见崇敏、崇行二人,去了何处?”

      “既入了公主府,自然由公主管教,我这父亲,等闲也见不到他们”武攸暨脸色更加阴晦,强做笑脸,“这样也好,我落得清净,待过了这个春节,自在些了,再与大郎冶游”

      权策含笑应是,忍不住旁敲侧击提点,“世叔,男女相处之道,不外乎交流妥协,磨合共生,有些事情,还须拿定主意,多多沟通才好”

      武攸暨看了他一眼,笑容真挚,却是并无兴致,“大郎逆耳忠言,我心领了,然而,公主终究是公主,有些事情,非三言两语所能尽述,我如今别无他求,只愿平淡安稳,有三五知己,往来交游,便足矣,如你诗中所言,笑入琴高不死乡,呵呵呵”

      权策闭口不再言语,心中叹息,他旁观者清,太平公主性情虽强势,行事如猛虎,然而胸有柔情,心思细腻,若是懂得了,回应了,两厢便安好,若是错过一星半点,便再难寻回。

      两人聊了几句,武攸绪也来了,当着这两人,权策便只谈些天文地理,工农杂学。

      “……烧瓷成本贵重,制成佳品不多,我听闻有一方法,名曰化妆土,将最为细致的陶土瓷土,调和成泥浆,涂在陶瓷胎膜之上,使之光滑明亮,所出皆精品……”

      这是学美术的时候学来的,本是随口一说,武攸绪却颇为上心,拉着权策寻根究底,武攸暨也起了兴趣,扬言若此工艺可行,必可赢天下之利。

      权策搜肠刮肚,将所知道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听得武攸绪很是激动,亲手搬来桌案纸笔,一一记录,回去便专开一窑,用此方法一试。

      武攸暨说着就要谈及商业投资分股,武攸绪摆手不喜,“你自与大郎议论,我只管工艺,不管钱帛”

      武攸暨拱手笑道,“兄长洒脱逍遥,羡煞旁人”

      “只不过强作欢颜罢了”武攸绪摇头苦笑,手下记录不停,“你们不知,我那寒舍竟然也值得高手一探,昨夜可是闹得鸡犬不宁,富贵已到如此地步,还是不肯放松,真是,何苦来哉?”

      听闻此言,武攸暨义愤填膺,权策眼前光芒一闪即逝。

      第73章 家中藏祸(下二)

      腊月长安,银装素裹,大街上的武侯和不良人挨家挨户敲门,督促各家民丁清扫积雪,却总是清扫不干净,往往前面刚扫出条小径,后脚老天变脸,又是一场扑簌簌落下的鹅毛大雪,因为风雪,长安市区内脆弱的民房遭了灾祸,不少平民在睡梦之中被掩埋。

      上林坊的豪门富户不少,奴仆杂役倾巢出动,却不是清扫街道,而是收拾内苑,整理屋顶,加固各处窗棱,街道上的积雪本有京兆尹衙门安排的民夫打扫,却被几名管家打发了,府上的公子小姐,喜好雪景,家里收拾干净了,街上的就留着玩耍。

      武攸绪的府邸与义阳公主府同在上林坊,只是个三进三出的普通豪宅,占地不及义阳公主府一半大,因家中人口简单,没有长辈奉养,当家人武攸绪又是个清净寡淡的性子,刚到入夜,便熄了灯火。

      “嗖嗖”几个黑影像灵巧的狸猫一样攀着外墙窜入院内,打了几个空翻落地,在地面上蹲伏片刻,确认未曾惊动人畜,便猫着腰快步奔跑,分散开来,各有目标,有两人去正堂书房,预备翻检书信,一人攀爬到院中一棵银杏树上,居高临下,关注四下动静,另有两人径直跑向库房,他们事先做过侦查,并没有弄错方向,今日午后时分,有两辆板车进了这里,看那车辙印,分量绝对不轻,面上虽盖着厚厚的泥巴,但这些监视精英是不信的,无缘无故,弄这么些泥巴进府中,当谁是傻子不成?

      银杏树上望风的黑衣人心明眼亮,俯视着树下各条回廊小路,警惕地环视四周,口中叼着一片芦苇叶,只须轻轻一吹,便能传出响亮的声音,用以示警,顺利的进书房,顺利的进库房,两路人都是无惊无险,黑衣人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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