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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玥虽然知道萧奕的武艺不错,可是见对方不但人多势众,还个个手持凶器,不免还是有点担心。
就在此时,朱三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狞笑着靠近萧奕的后背,偏偏,萧奕正全神贯注地应付着他身前四个混混的围攻,仿佛没注意到后面正有威胁步步逼近。
“萧奕,小心后面。”南宫玥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
萧奕身子一扭,就避开了朱三的暗袭,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朱三的胸口上。
朱三闷哼了一声,“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扶胸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木棒砰地掉落在地。萧奕弯腰捡起那根木棍,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朱三身前,“咚”的一声,敲在了朱三的脑袋上。
朱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愣愣地摔倒在地,显然是被打晕了过去。
萧奕打跑了朱三后,其他的混混又围攻了上来。而这一次,萧奕有了木棍在手,犹如神助,一棍打昏一个,一瞬间就把那些个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南宫玥心里顿时了然,无语地扶额。看来萧奕一开始只是在耍着这些混混玩呢,自己替他担心实在是多此一举!
老大见自己一帮子的手下都还不是萧奕的对手,顿时急了,转而打起了南宫玥的主意,猛地扑向了南宫玥,妄想捉住她。
南宫玥冷冷地一笑,不慌不忙。她纤纤素手一扬,空中扬起一阵白雾,向着老大迎面而去。
萧奕见那老大想要对南宫玥动手,本想冲过来,来一场英雄救美,却不想美人儿自个丰衣足食了。再定眼一看,那白雾之中还闪烁着银光,居然是数根银针!
他心里顿时暗笑那老大不长眼,还不如让自己揍一顿来得痛快呢!
果然,那老大很快就倒了大霉了。他根本就不防南宫玥居然还有这么一招,被那白雾一沾,立刻觉得浑身发软,“咚”地摔倒在地。
这还只是开始--
不一会儿,他只觉得浑身又痛又痒,痛的时候只觉得痛入骨髓;痒的时候又恨不得抓破一层皮。“哎呦!哎呦!”他在地上又哭又叫,好不凄惨。
那帮子手下见自个儿老大成了这般模样,顿时傻眼了。
“老大。”狗二叫着扑到老大身边,却不敢去碰他,唯恐自己也被传染了。
“女侠……饶命……”老大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开始连连求饶,“小的再也不敢了。女侠,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萧奕信步走过去,抬脚踢了那老大两下,冷冷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没……没人……”老大矢口否认。
“没人?那就是说你们就是主犯了?”萧奕懒洋洋地说道,“如果是从犯,那还可以饶过尔等,从轻发落。既然是主犯,那尔等的性命就留下吧。”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这一对男女简直就是一对活阎王,真想要他们的性命,更是轻而易举的事。
一个混混害怕地尖叫了起来:“你……你们不能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们遵守过王法吗?”萧奕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狠狠地踩在老大的胸口上。
混混们只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似的,透心凉,再也说不出话。说实话,他们除了杀人放火,其他坏事还真没少干。要真按王法,牢底都要坐穿了。
想到这里,混混们只觉得背上冷汗直冒。
这时,朱三醒了过来,一见这架式不对,赶忙蜗牛似的往外爬,试图偷溜。他以为无人所觉,却不知这一切早就落入了萧奕的眼中,只见萧奕右脚轻抬,地上的一枚石子就像子弹似的飞射而出,重重地打在了朱三的命门上。
朱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跌了个嘴啃泥,他吐掉了嘴里的泥,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
“说!”萧奕一声轻喝。
萧奕虽说得言简意赅,可是朱三却是懂得他的意思,连忙竹筒倒豆子,交待了个彻底:“是一个姑娘让我们这么做的,她没有说她的名字,但小的后来偷偷跟踪了她,看见她与平阳侯府的人汇合了。”像朱三这种市井混混,最懂自保之术,当然后不会盲目听人指示,怎么着也要给自己留一手!
“她让你们做什么?”茟聿的声音中带着疾风暴雨般的愤怒,脸色更是阴沉仿佛乌云遮天。
“她说让我们找到一名穿湖蓝色衣裳的姑娘,给她点教训。还说那姑娘今晚赢得了胜华酒楼的猜字谜比赛的魁首!”朱三急忙道。
南宫玥愕然,难道是明月郡主?今天在胜华酒楼,明月郡主显然把自己错认成了南宫琤……难道明月郡主就因为嫉妒就对一个姑娘家下此毒手?如果不是她随身带着护身的药粉,如果不是有萧奕相助,真被这些混混得手的话,她会有什么样的命运,明月郡主绝对不会想不到!只是一些小事,竟然……南宫玥暗恨地握住了拳头。
“只有这些?”萧奕厉声再问,“还有什么没交待的吗?”
“只有这些了。”这时,老大虚弱地开口了,“英雄,还请饶过我们一命吧!”
既然已经问清楚了,萧奕就很大方地松口了:“行了,你们走吧,不过记住了,若是下次再敢……”说着,只听“咚”的一声,他轻松地把手中的木棍按进了地里。地面上顿时出现了龟裂般的缝隙,吓得混混们心惊肉跳,生怕那木棍插在自己的身上,小命不保,纷纷点头如小鸡啄米似的。
老大两腿颤颤起身,垮着脸哀求道:“女侠,还请赐解药。”
南宫玥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白纸包,晃了晃道:“今夜你们可有见过本姑娘?”
老大火速领悟,急急地道:“没见过!没见过!我们今晚没见过姑娘。”
南宫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把白纸包扔给了他,道:“好了,你们走吧。”
混混们如蒙大赦,逃之夭夭,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臭丫头,两个月不见,你想我了吧?”萧奕走到南宫玥面前,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自顾自地笑道,“嘿嘿,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他又来了!南宫玥受不了地翻了白眼,道:“我还没怪你上次给我惹了麻烦呢!”她说的自然是那晚发生在庄园的事。“你倒是先讨起赏了!”
她说着掀开了面具,露出了白皙秀丽的脸庞,那散在肩头耳边的发丝随着她这一动作而轻轻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还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这一笑,萧奕只觉得遍地灿烂的灯火都失了颜色,天上的星子也不再闪耀,满眼只余下了这样一张璀璨如花的笑颜,其他的什么都入不了眼。
萧奕不禁有些看呆了,眼神定在南宫玥身上久久挪不开。见他这副模样,南宫玥皱起眉头来。
萧奕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不见尴尬,笑嘻嘻地说道:“臭丫头,我今天不是补偿你了吗?”他故意数着指头说,“第一,你想玩猜谜,我就帮你推了你大哥一把!”若不是他“正好”戴着面具经过他们身边,南宫晟那个死脑筋又怎么会同意姑娘们去参加猜谜比赛?“第二,我不是把那幅画让给你了吗?”
他不说还好,越说南宫玥越生气。有他这么“让”的吗?真的有心意“让”,就该在第十题直接输给自己就好了!非要搞得如此复杂!
南宫玥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对上他那双晶亮的眼睛,叹口气问:“你的伤如何了?”
萧奕愣了一下,心想:那点小伤,都两个月,自然是好了……可是话到嘴边,又突然灵光一闪,变调了,哀愁地说道:“哎,倒现在留着疤呢,逢下雨,疤就痛!”
南宫玥当然知道他在装模作样,嘴角抽了抽。她心中叹气,不管怎么说,萧奕今天帮了自己,自己得领情。
想到这,她扔了一个药瓶给萧奕:“接着。”
萧奕眼疾手快一把接过,是一个白玉小瓶,稀罕地把玩着,问:“这个是……”
“去疤的,效果很好,记得每天涂一次。”说着,她转身便走了。
萧奕握紧了手中的白玉小瓶,然后远远地在她身后默默地跟着。臭丫头虽然本事不小,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啊!真是没见过他这么体贴的人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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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扑倒(づ ̄3 ̄)づ
第099章-下手
南宫玥走出了小巷口,又按着原路返回,走向之前和南宫府众人失散的地方。
街道一如先前一般的热闹,舞龙舞狮队虽然走开了,但是民众的热情不减,还在逛着这难得的夜市。
南宫玥走了一会儿,便看见南宫晟与南宫琤正带着仆人护卫迎面而来。
“大哥,大姐姐。”南宫玥扬声叫道。
“玥姐儿!”南宫琤见到南宫玥大喜过望,急忙迎了上去。
意梅也在其中,一见南宫玥喜极而泣,“三姑娘,你没事吧,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说着,她拉着南宫玥的袖子默默垂泪。
“好了,有什么好哭的,我这不是没事吗?只是被人流挤散了而已。你啊,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也不怕让人笑话。”南宫玥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打趣意梅。
意梅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
“玥姐儿,没被吓着吧。”南宫琤一脸关心地看着南宫玥问,“那人流确是汹涌,没把你挤伤吧?”
“大姐姐,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南宫玥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南宫琤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看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这大街上人一多,就不太安全了。”
南宫晟赞同地点了点头:“琤姐儿说得有理,我们先回去。”自己带妹妹们出来游玩,无论哪个出事,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是早点回去吧。
南宫玥自然不会反对,随着南宫晟和南宫琤一路到了先前马车停放的地方。
见他们来了,苏卿萍挑起车帘,露出了半张如玉的脸庞,笑着道:“玥姐儿找到了,谢天谢地,我正担心着呢。刚刚还听说有户人家的姑娘也走失了,虽然人被找到了,不过头上的钗被抢了,身上的衣裳也凌乱不堪,最后不得不换身衣裳,重新梳洗一番,才能见人。”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南宫玥,“我见玥姐儿钗环未乱,服饰如旧,看来没出大事,真是菩萨保佑,吉人自有天相。”说着,她露出了一副庆幸不已的表情,像是为了南宫玥没出事而欢喜。
南宫晟和南宫琤闻言皱了皱眉,苏卿萍这话听着像是为南宫玥欢喜,可是仔细想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呢!
南宫玥心中冷笑,苏卿萍这是在暗指自己是重新梳洗才回来的吧。想趁机坏自己的名声,也不掂量掂量现在自己的处境。她的神情一肃,缓步走近了苏卿萍,“萍表姑,可知那走失的姑娘是哪户人家?”南宫玥问的小声,但还是清晰地落入了众人的耳中。
苏卿萍不知道南宫玥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
南宫玥一脸诧异地说道:“萍表姑不知,就敢议论那位姑娘,万一那位姑娘身份尊贵,若是那姑娘的家人知道萍表姑如此议论,坏了那姑娘的名声,岂不是给自己招祸?”她一脸怜悯地看着苏卿萍,那表情仿佛在说:萍表姑,你还真是不懂事!
苏卿萍脸色有些僵硬,尽管她明白南宫玥是在故意吓唬自己,可是南宫玥说得也没错,这王都之中多是达官贵人,若那姑娘真是什么侯府小姐、王府郡主……又岂容自己非议!
苏卿萍的心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宫玥故意凑到苏卿萍耳边,悄声道:“我听说,宫里有位昭阳公主最是贪玩,有好几次偷溜出宫,曾有人不知底细,指着公主骂她不检点,最后那人不知所踪了……”
苏卿萍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动作僵直,如遭雷击,脑中又是嗡的一声巨响。
若真有一位身份堪比公主的姑娘走丢过,人家死死地瞒着,自己却傻不拉叽地非要说什么走丢的姑娘,一旦传了出去,会不会让人误会,继而暗下杀手?
正在苏卿萍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枚银针从南宫玥的指尖划出,准确地扎在了苏卿萍腰际的一处穴道之上。
苏卿萍只觉得腰际发麻,猛地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腰,却发现那阵发麻感已经消失了。她没太在意,只以为刚刚的感觉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又或者是因为久坐马车造成的血脉不畅。
此时,南宫玥早就收回了银针,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远离了苏卿萍所乘坐的马车。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看好戏吧!
“玥姐儿。”南宫琤款款走了过来,轻言细语道,“我们该回去了,上马车吧。”说着,她神情冷淡地看了苏卿萍一眼,拉起南宫玥的手,走向了马车,“玥姐儿,今日灯会所发生的事,我会如实禀报给祖母的,你别担心。”
“谢谢大姐姐。”南宫玥一路随着南宫琤上了马车,她眼神复杂地看了南宫琤一眼。不得不说,现在的南宫琤真的是一个照顾妹妹的好姐姐,她真心不希望南宫琤将来因为一个男人而变得面目全非。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南宫府,停在了二门外。
待马车停稳,几位姑娘才在各自贴身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然后一路浩浩荡荡地向着苏氏的荣安堂走去。
几人先前准备去逛灯会时,个个兴高采烈,谈天说地。此时回来了,却是个个沉默寡言。
很快,他们就到了荣安堂,冬儿在禀报后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此时,苏氏正歪在罗汉床上,由一个眉目清秀的小丫鬟跪着为她捶腿,几个媳妇则陪坐在一旁说着话。见到南宫玥一行人进来,苏氏露出了笑容,挥手示意那小丫头退下,然后坐直了身体。
“给祖母(姑母)请安!”
一行人恭敬地向苏氏请安,苏卿萍自然也在其中,可是她才一弯腰,就是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感觉腹痛如绞。她情不自禁地痛呼出声,双手捂肚,不一会儿,便痛得面色惨白,冷汗淋漓,身体更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似的抖个不停。
六容慌忙上前扶住苏卿萍,焦急地问:“姑娘,你怎么了?”
苏卿萍虚弱地靠在六容的身上,整个人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似的,急促地直喘气。
苏氏担忧不已,连忙问道:“萍姐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在外面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说着,她急声吩咐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马上就有丫鬟应了一声,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请大夫了。
苏卿萍一听要请大夫,惊惧地睁大了眼,强撑着身体,虚弱地道:“姑母,不,不用请大夫,我没事……”
话音才落,就听赵氏惊叫了一声:“萍表妹身上怎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