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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杀人狂?”唐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恐怖的氛围。
“就一个杀了很多女人的男人,现在已经被枪毙了。”时颖不大愿意回忆那段,“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真幸运我还活着。”
唐糖吓懵了。
“回头让盛哥给你买一个手机。”司溟头也没抬地说。
“我才不要他买呢,明天抽时间去趟营业厅就好,今天实在太忙了。”
“那等一下去买?”
不等时颖表态,唐糖将自己手机的桌面拿给她看。
显示着20:30。
而这里离领御,不堵车的话最少也要20分钟车程吧?
时颖起身,“我去下洗手间,司特助,我们可以准备回去了。糖,你再玩会儿嘛,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好。”唐糖丝毫不怯场,“等一下我跟杨阳他们回去就好,正好顺道。拜拜。”
“拜拜。”
包厢外的走廊尽头,是超奢华的洗手间,时颖和司溟一起朝那边走。
“20分钟的车程应该差不多了吧?”时颖问他。
司溟还在打王者荣耀,“嗯。”
然后她进了女洗手间,司溟进了男洗手间。
时颖进去的时候,她背影正好落入不远处开门出来的男人眼里,他微怔,然后闪身退至包间里。
当时颖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
握着水果刀的男人沿着走廊墙壁迅速朝她迈开步伐,一双鹰眸盯在那女孩身上!
眼看着越来越近,男人眸中闪过一抹决狠!步伐也加快了!
走廊里很安静,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和她两个人,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时颖在洗手,池壁上的镜子里,无意间抬眸,她看到一道光亮闪过,一把长刀朝自己扎来!
她本能连着转身躲开,“救命啊!你是谁?!”
水果刀狠狠扎上大理石台面,蹦地一声,顿时断成两截!
司溟冲出来,手机对着男人脖子狠狠一劈!疼得他头昏目眩。
他皮鞋准确地蹬上他膝弯!男人单腿一跪,司溟狠狠踩下他另一只脚!双膝跪地!
时颖连续转身后,身子紧贴着墙壁,吓得整颗心都要跳出来!
她看到司溟一脚朝着男人脖子劈下,砰地一声,那人脑袋狠狠地砸到地上!
疼得时颖眼睛一闭,没摔出脑浆吧?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简直连喘气都困难!他趴在地上嗷嗷呼气
“来不及了,我们得回去了。”时颖紧张,真不知道如果回去晚了,盛誉会不会大发脾气,他一动怒,伤口肯定又会裂开,更不容易好。
“说啊!”司溟皮鞋狠狠踩在他脖子上,“谁派你来的?!”
男人疼得发不出只字片语,感觉脖子都要被他给踩断了。
“算了。”时颖提着一颗心,“我相信他也吸取到教训了,我们走吧!”闹出人命可不好。
是的,时颖只想悉事宁人,因为奶奶不喜欢她。她不能再整出什么头版头条的事。
司溟知道盛哥的时间观念很强。他眸色一紧,“走吧。”
时颖警惕地瞅了瞅被打趴在地的男人,她迈开几步,长长的灯光璀璨的走廊里,她提着一颗心。
司溟朝她走来,他警惕地环视着四周,以确保她的安全。
直到上了车,司溟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他今天出来没有带枪,是他大意了。看来以后那玩意儿少不得。
酒吧的洗手间门口,男人爬起后撞入一双冷眸里。
“真没用。”
“辉哥我也只是差了一秒。”
“废物!”
这些天,阿辉联系不上沐紫蔚,具体来讲是没有联系。
也不知道她在巴黎还是回嘉城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他有点心急,但是时装展出事的消息是封锁的。在嘉城几乎没人知道,所以他不便去探问,否则就露出马脚了。
这是一场完美的苦肉计,越没有消息,可能就越是好消息。
金峪华府。
楼上某装饰华美的卧室里,灯光明亮,整块的兔毛地毯,沐紫蔚在佣人的搀扶下试着下床走路,脚底很舒服,她的脚没有受伤,就是背后伤口会牵扯得很痛,缝的是美容针,不需要拆线的那种。
拐杖拄地的声音传来,沐紫蔚转眸,“奶奶?”
“怎么又下来走了?”老夫人朝她走来,担心地说,“快扶沐小姐上床,每天走一走就行了,别走太多,留着精力恢复伤口吧,毕竟是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一条命呢。”
“奶奶,我今天感觉好多了呢。”她在床上坐下来,眼眸亮亮地瞅着她,“盛哥出差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有。”老夫人不露声色地告诉她,“最近有几个大工程要开展,他得亲自去考察地方,私人飞机飞个不停,一时半会儿是没有时间来看你了。”
“嗯,我知道他忙。”她很体贴,“等我好了,我想去看他。”
“行,奶奶跟你一起去。”
司溟的车开进领御的时候,正好是晚上9点,当时颖和司溟出现在盛誉面前,就是9点零2分了。
某人的时间观念向来很强,迟到两分钟而已,他却黑了脸。
打过招呼后,司溟站着没吭声。
是时颖打破了沉默,她问他,“你还想喝粥吗?”
第190章 后天,我娶你!
“我还没吃晚餐。”盛誉盯着她,语调没有起伏。
时颖面色柔和,“我马上给你熬粥。”说完,她转身离开。
因为他因她受了伤,所以她对他百般顺从,这是盛誉第三次救她的命。
盛誉本就是一个气场强大低冷的人,哪怕坐着不动,也能散发着一种清冷尊贵的气质,让人不能忽视。
“你去关门吧。”
“是。”
司溟转身朝大门走去,并将门反锁。
盛誉掀被下床,他穿着高档宽松的居家服,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冷漠矜贵的气质,套上拖鞋,他走向落地窗。
“盛哥,在四季树酒吧,有人想对时小姐下手。”司溟开口,面色凝重地将这一重要情况汇报。
盛誉盯着窗外,眼底浮动着冰冷而又危险的光芒,
“这绝不是偶然,是有意针对她。”司溟分析地说,“而且是想置她于死地。”
盛誉拢了眉,最近真是不太平!
司溟看向那抹颀长的背影,看着他负手而立。
盛誉高贵的面容变得有些冰冷,“她的安全交给你,负好这个责。”
“嗯。”
“想伤害她的人,格杀勿论!”
“是!”
然后,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从明天起,你教她跆拳道。”盛誉眸色愈发深沉起来。
“是。”
“这件事情要保密,如果让敌人知道她变强大了,会想更狠的招对付她。”盛誉考虑得很周到。
“是。”
夜,渐渐深了。
嘉城市第一医院里,某急诊室外,杨建的酒彻底醒了,他提着一颗心来回踱步,脑海闪过办公椅里的鲜血,令他不寒而栗。
走廊尽头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迈着急切的步伐朝这边走来,“你好,请问是易泱的主任吗?”
杨建止步转眸对上男人的目光,
“你好,我是她未婚夫。”男人温儒雅,有些焦虑地问,“她是怎么受伤的啊?谢谢你送她来医院。”
“楼楼梯上摔的。”杨建心情黯然。
“不是有电梯吗?怎么还走楼梯?”男人也不是怀疑,只是不解地拢了眉。
杨建没有回答他,他盯着门头闪烁的灯,一颗心紧揪着。
“杨主任,真是谢谢你了。”男人双手握在一起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事才好!千万不要有事!”
门突然打开。
男人于杨建先一步冲到医生面前!
“医生!她怎么样了?!”
杨建脚步定定地站在那里,他焦躁的目光落在医生身上。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摘下口罩,目光在两个男人身上交替。
“我是!我是她未婚夫!”温儒雅的男人一脸焦急,“她情况怎么样?”
“她还好,只是”医生脸色沉重,遗憾地说,“只是孩子没能保住。”
孩子?她真的怀孕了?
杨建的心豁然一紧!不可置信的同时又充满了悔恨!
男人的心也是凉了半截,他脚步踉跄地后退几步,“孩子没了”他眼含热泪,整个人都颤抖了,“医生,还有没有其它办法啊?我们这个孩子他来之不易,是试管婴儿啊,她才怀孕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