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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和夫人看着慈祥和善,可实际上也强势着呢,刘容儿与刘琴儿面顺和夫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等了墨寒夜回来,她们还以为能凭着自己的本事,成功的引起墨寒夜的注意呢。
没想到,成功的引起了墨寒夜的注意不假。却是直接将自己作进了楚王府的马厩里,从今往后只能做不见天日的马厩丫鬟,整日里与马、马粪等脏东西为伴!
看着墨寒夜不像是说笑的脸,刘容儿与刘琴儿两人险些被吓哭了。
“伺候本王的马,让你们很丢脸?”
墨寒夜冷笑一声,“尚书府的小姐又如何?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进入楚王府?”
“今日,本王让你们得偿所愿,你们怎的反而不情愿?”
“还是说,要本往实话实说,作为礼部尚书府的小姐,你们两人却是一点也不懂礼数?今日你们这事儿,刘尚书知道么?”
墨寒夜平日里话言甚少,今日倒是饶有兴致,站在楚王府门外与刘容儿与刘琴儿说废话。
“父亲,父亲是知道的……”
刘容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答道,生怕哪一句话答的不对,又会引起墨寒夜动怒。
“很好。”
墨寒夜满意的点头,直接吩咐下人,“将这两位姑娘带下去吧,以免她们找不到马厩的位置。”
“什么?王爷,您不能这样对我们姐妹俩啊!王爷!”
被下人带走时,刘容儿与刘琴儿大声尖叫,却还是挣脱不得,直接被拖走了。
勤政殿。
墨宗平与墨咏霖看着陆公公垂着头进来了,墨咏霖连忙站起身问道,“如何?墨寒夜可将她们收下了?”
“回皇上,回大皇子,楚王收是将两位小姐收下了,只是……”
陆公公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看着墨咏霖,不敢将实话说出来。
一听到墨寒夜将两人收下了,墨咏霖便松了一口气,满意的说道,“既然收下了便好!”
“呵,本皇子还以为,墨寒夜是多么清高的人物呢!没想到也是这般庸俗之人,竟是一双姐妹花就能将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还敢跟本皇子一起争夺盛清宁?”
说着,墨咏霖就转过头对墨宗平说道,“父皇,儿臣即刻去盛府一趟,将这个消息告诉盛清宁!”
不等墨宗平说话,陆公公就已经出声喊住了他,“大皇子请留步!”
“怎么?”
墨咏霖回过头,不悦的盯着陆公公。
他还要急着去盛府,看盛清宁得知此事后会有多生气,会如何对墨寒夜失望呢!
“大皇子,楚王的确是将两位刘小姐收下了。只是,只是命人将她们带去了马厩,说是要做马厩丫鬟,并未留在自己身边!”
陆公公脸色纠结,小心意的答道。
“什么?!”
墨咏霖不敢置信的盯着陆公公,又转头看向墨宗平,“父皇,墨寒夜胆子也太大了!这分明是没有将父皇放在眼里啊!”
墨宗平脸色也十分阴沉。
“墨寒夜一向没有将朕放在眼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墨宗平感到颜面尽失,咬着牙怒声斥道,“墨寒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分明是在挑衅朕!”
“既然朕送去的人他都收下了,那朕便继续送,直到他留在身边为止!”
说着,墨宗平就吩咐陆公公,即刻再去挑几名身材样貌都上好的姑娘,给墨寒夜送去楚王府。
第173章 司空逸身负重伤出现
见陆公公转身出去了,墨咏霖忐忑不安的对墨宗平问道,“父皇,咱们这样做,当真不会热闹墨寒夜吗?”
对于墨寒夜,墨咏霖是打从心眼里感到畏惧。
他总觉得,这个男人阴冷的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他似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向他们所有人索仇的恶鬼一样!
“怕什么?朕如今仍然是皇帝,他就只能是臣子!若是他敢对朕做什么,那便是以下犯上、株连九族的大罪!”
墨宗平得意的说道,压根儿忘记了,自己也属于墨寒夜的“九族中人”。
墨咏霖没有再说话,他总觉得心里忐忑不安的厉害。
陆公公很快再一次将挑好的人,给墨寒夜送去了楚王府。
这一次,墨寒夜更加爽快了,直接便将人给收下,还命人客客气气的将陆公公送了出去。
当然了,这次送来的姑娘,被他打发去了浣洗房。
顺和夫人看着下人将人带走,不由皱眉说道,“夜儿,咱们这样做,会不会惹恼墨宗平那个疯子啊?万一当真将他惹恼了的话,谁也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做什么!”
看着顺和夫人脸上的担忧之色,墨寒夜宽慰她,“母亲放心。”
“墨宗平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逼迫我低头罢了!既然他有这么多的丫鬟给我送,我收下便是,反正楚王府并非连这几张嘴都养活不了。”
换而言之,多了这么多免费的丫鬟使用,怎么说也是他们赚了才对!
见墨寒夜没有当回事,顺和夫人不禁提醒他,“要不,你还是将这事儿告诉宁儿吧。”
“否则,若是有人背地里煽风点火的话,宁儿怕是会伤心,会误会你的。”
“母亲,宁儿并非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墨寒夜微微一笑,“不过,儿子这便去盛府一趟。”
去给盛清宁解释清楚。
……
盛清宁刚回明珠,还没进门就看到明月神色匆匆的出来了,似乎是要来寻她。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瞧着明月险些与她撞个正着,盛清宁一把扶住她,皱眉问道。
“出大事了!小姐,您回去瞧瞧便知。”
明月一把抓住盛清宁的手腕,两人就跨过门槛进了明珠阁。
看来,的确是出了大事了。
否则,明月怎会被吓成这副模样?
盛清宁心下有些不安,进了房间才发现,门槛上有一串鲜血滴下的痕迹,顺着院门外一直进了屋子里。只是方才她与明月走的太过匆忙,没有发现院子里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盛清宁神色一变。
能受伤后来明珠阁的人,盛清宁除了墨寒夜之外,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加之方才明月也被吓得惊慌失措,想来定是墨寒夜出事了……
只看着这血便知道定是受了重伤,盛清宁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连忙进了里间。
这时,才看到一道人影背对着她,此时正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瞧着这并非是墨寒夜的身影,盛清宁蓦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墨寒夜。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那人缓缓转过头来。
盛清宁方才放回肚子里的心,又开始悬了起来,“司空逸?!”
面前身负重伤,还转过头来冲着她露出温和笑容的人,不是前几个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司空逸,还会有谁?!
“宁儿,回来了?”
司空逸似乎压根儿没有将这一身的伤势放在眼里,转过头看着盛清宁,眼中满是温和的善意,“方才明月说要去寻你,我怕吓着你不让她去。谁知,这丫头一阵风似的就消失了。”
司空逸是盛清宁的儿时玩伴,自然也是认识明月与朝露的。
只是,司空逸多年未曾出现,明月与朝露一时也没有将他认出来。
方才,若非是司空逸主动说明身份的话,明月只怕是会抓着他,将他扔出明珠阁去!
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司空公子,多年未见奴婢实在是没有将您认出来!您不要往心里去。”
“无妨。”
司空逸冲明月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盛清宁,“抱歉宁儿,我将你这干净的地板给弄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地板有没有被弄脏?”
看着司空逸这恐怖的伤,盛清宁心下骇然,连忙走过去对他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的如此严重?!”
说着,盛清宁就叮嘱明月,将她的药箱拿来,暂且帮司空逸包扎一下。
司空逸的衣裳被划破了好几道长长的口子,肩膀上、胳膊上、甚至是胸膛、腿上都有数不清的剑伤。
尤其是胳膊上那一条长长的伤口,就连皮肉都往外翻,殷红的血不断的往外流……光是肉眼可见的外伤已经这么重,不知道看不见的伤口,还有内伤都有多严重了!
盛清宁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偏偏司空逸还像是没事人一样,眼神温和的盯着她。
“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不碍事。”
受伤的人是司空逸,可他偏偏还能像是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的安慰盛清宁。
“皮外伤?这都叫做皮外伤?”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痛是什么样的感觉!
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安慰别人!
受伤的人是你,痛的人也是你啊!大哥!
盛清宁简直是佩服司空逸这幅冷静的样子,不知道这人到底是遭受过多少次创伤,才能在伤成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若无其事的安慰盛清宁!
盛清宁咬了咬牙,从明月手中接过药箱。
“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暂且忍着。”
盛清宁打开药箱,拿出镊子、剪刀、酒精、棉花、金疮药与纱布,又吩咐明月去打盆温水来。
朝露已经将院子里、地板上的血擦拭干净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