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而且所谓斗勇,实际上是自己发泄式的攻击,李天畴只能充当活靶子,他很奇怪对方的抗击打能力,但也仅此而已,对李天畴的评价是身手不错。
但今天见到了李天畴的能力,实在是强焊的可怕。即便是背后偷袭也要比自己打活靶子高出好几个档次。尤其是对方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这太吓人了。而且李天畴玩枪的水平,赵勇只能说自己十几年前警校的教官连入门级别都没达到。
第二百二十七章 流云观
李天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福山县城,同时放弃了去东石村找张吉明的想法,那个地方的危险程度恐怕更高。
碰上赵勇是个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现在警方满世界的找他,福山当然是重点。幸亏自己没有冒冒失失的闯进花园公寓,否则真是死多活少。
他考虑良久,自己的行踪既然在福山暴露,县城里恐怕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个时候显然要避其锋芒,所以决定暂时返回sz市。唯一头疼的是那边还有个肖亚东,好在自己在福山这么一闹腾,多少能分散老肖的注意力。
李天畴知道各个交通要道是盘查的重点,所他没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随身只携带了两瓶水和一袋面包徒步行走,而且远离公路。他走的基本是直线,遇山爬山,遇水过河,几十里的路程他用了整整一个下午带半个晚上。
到达城中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李天畴此行的目的地自然是船长的那间小破屋。意外的是小屋里竟然还亮着灯,这么晚了难道这厮还没有睡觉?
轻轻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声,也听不见屋内任何有走动的声响,但却传来如打屁一般的鼾声,门缝处酒气扑鼻。李天畴明白了,这家伙八成是喝醉了,睡死过去。你姥姥的,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无奈之下,李天畴略施手段将房门弄开。正如所料,屋里乱的一塌糊涂,地上横七竖八的满是酒瓶子,船长斜躺在椅子上酣睡,嘴里还吐着泡泡,椅子旁边有一摊刚吐过的污秽。
李天畴捏着鼻子简单的替他收拾了一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缸,将里面剩下的啤酒毫不客气的倒进了船长的嘴里。
“嗷,噗……咳,咳,咳……”船长的喉咙受到了剧烈【创建和谐家园】,一口啤酒喷出去老远,人像受惊一般的跳了起来,不停的大声咳嗽,脸色顿时像猪肝一样难看。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船长正要跳脚骂街,赫然发现了眼前正笑嘻嘻的李天畴,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骇然叫道,“【创建和谐家园】!你是人?是鬼?”
“【创建和谐家园】的嘴里还有好话没?我要是鬼,立刻把你这狗窝变成鬼屋。”李天畴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椅子上,顺手点燃了一支香烟。”
“哎呦,我的哥吔,没想到我船长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老人家。呜……”船长说着竟然干嚎起来,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
“要是指望我早点死,你就大声嚎,使劲叫。”李天畴实在服了这个现世活宝。
船长闻言立即止住嚎哭,还装模作样的擦了两下眼角,立刻换成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压低声音问道,“哥,我看见抓你的告示了,满城都是,你又杀人啦?”
“你相信我杀人么?”李天畴微笑着反问。
“绝对不会。而且我船长相信,以哥的英明神武,根本不屑于干这种勾当,一定是冤枉的。这年头总有一些小人吃饱了撑的……哥,话说你到底得罪谁了?这么不依不饶的?”船长豪气干云的话才说了两句半,忽然就软了下来,他眼巴巴的看着李天畴,心里实在没底。
没想到李天畴点点头,“没错,是得罪人了,还不止一个。”
“上次红毛他哥的事儿不是解决了吗?你咋又……”船长着急,但一下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又怎么样?”
“嘿嘿,我是说你咋又去做好人好事儿呢?现在流行做了好事儿不留名,哥,你这个人就是太实在,实在的人总吃亏。”船长干笑道。
“瞎扯淡,你怕了?”
“no。我船长是那样的人吗?就算做不来什么大事儿,也绝非是贪生拍死之人。不是我吹牛逼,哥,咱们相处时间也不算短吧……”船长立刻来了精神,伸手指天发誓,言之凿凿。
“好,好。打住,说正事儿,在你这儿住两天,方便不?”
“那太方便了,保证没问题。哥,我觉得你变了。上回来的时候也没跟我这么客气过,这回咋这么生分了?难道不把我当兄弟了?【创建和谐家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天畴差点晕过去,连忙用手势暂停,他知道船长这厮酒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你随便起一个话头,他都会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如果不强行止住,恐怕要被他说抽过去。
“那就这么定了,我困了,想早点睡,你也歇着吧。”李天畴掐灭了烟头,不再给船长任何说话的机会。
尽管船长心里郁闷,但嘴上没敢再罗嗦,但非要坚持打地铺,李天畴也由着他,生怕谦让起来又是没完没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船长已经买来了早藏,油条、豆浆外带五香蛋。船长偶尔细心起来还挺会照顾人。
“哥,今天有啥安排?我全程陪你。”船长咬着油条,嘴里含糊不清。
“没有,你忙你的,甭管我。”
船长点点头没再说话。不一会儿,两人吃饱喝足,船长点上了一支烟,懒洋洋的往床上一趟,似乎没有打算出去干活的意思。
李天畴奇怪,“不开工出摊儿啊?”说着用嘴怒了努墙角那一摞算命的招牌。
“放假了。”船长一骨碌从床上又爬了起来,“【创建和谐家园】,最近搞什么市容整顿,哪个王八蛋脑子坏掉了,把老子也列在整顿对象里,草他老母!”
“呵呵。”李天畴笑出声来,“还真要整顿一下你这号人,假借算命之名,骗人钱财。”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这门绝活,那是规规矩矩的正经手艺,说多了你又不信,还不让我解释,哎!”船长摇摇头,突然眼睛一亮,“哥,说两句话你别介意啊。按说像你这样英俊非凡的人才,原本应该是高座庙堂的,偏偏如此时运不济,你想过没有,一定在命数上大有讲究,你还别不信。”
李天畴原本又想打断船长的歪理邪说,突然心中一动,他想到了那个噩梦。如果说以前梦境不完整,一会儿有,一会没有的,他搞不清楚状况。但现在整个梦境呈现,一个悲壮的故事清晰的映在他的脑海,而且里面的人物各个有名有姓,让他没有办法漠视,甚至开始相信故事是曾经真实发生的。
“那我倒要听听怎么个大有讲究。”李天畴有心试探一下船长是否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有绝活儿。
“我不行。”没想到船长直摇脑袋,看上去倒是很坦白,“像你这样的贵人,我是看不来的,道行不够。”
“你说了半天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我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随着船长眼神中泛出了流光溢彩,李天畴知道这家伙又来劲儿了,看来信这玩意儿还挺上瘾,但这回他没有打断船长。
“我以前跟你说过一个奇人你还记得不?”
李天畴故意摇摇头。
“草,什么脑子啊?对不住,我说溜嘴了。我和这个奇人曾有数面之缘,当时想拜他为师,但人家死活不收,我软磨硬泡的,最后混了个记名【创建和谐家园】,他的尊号云中仙师。”
“你说这么多,我还是没有听出来他有啥能耐啊?”李天畴自然记得船长曾经说过的这位奇人,曾有一段时间船长特别痴迷,当时红毛的网吧还没关门,这家伙动不动就跑出去听课,回来就大吹特吹这位奇人,原来就是招牌上写的云中仙师?
当噩梦完整呈现的时候,李天畴曾动过念头想找这位奇人帮他解解梦,但是接连的遭遇让他无暇旁顾,这个想法就一直耽误下来,现在他的内心竟隐隐有了那么点兴趣。
“能耐大了去了,见了面就知道。哥,你如果有兴趣,我带你走一遭。这点面子他老人家还是会给我的。”船长看李天畴的表情似乎有门,立刻大拍胸脯。
“等段时间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太方便。”李天畴在自家兄弟面前也并非抹不开面子,主要还是顾虑通缉犯的身份。这么个危机状况,跑出去找人算命,自己倒没什么问题,但牵连到别人就过意不去了。
“等啥呀?过几天我师傅一云游,猴年马月再见啊?要去今天去。”船长一下子就从床上蹦起来了,“你别担心,他现在在北郊的一个道观里,那地方偏,绝对没问题。”
“好,那就走一躺。”李天畴见船长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就没必要再推来推去。而且两个人闷在屋子里的确没事儿干,听船长唠唠叨叨一天他还不如找这位奇人解解惑,如果能有指点最好,没有也无所谓。他本来就不信什么算命看相之类的事儿,但这个噩梦实在是让他匪夷所思。
李天畴稍微装扮了一下便和船长出发了,坐公交车再转郊区班车,一路上倒也平平安安。北郊的云岗岩并不出名,山也不高,但满眼郁郁葱葱的植被让人心旷神怡。
走了挺长的盘山公路,前面到了一个岔口,一条岩石铺就的小路蜿蜒通向后山。“走这里。”船长紧走两步头前带路。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有缘人
山门大开,远远的就能闻见香火味道,二人进得门来,却不见有迎客的道士。道观面积不大,依山而建显得十分紧凑,看廊柱门窗斑驳,恐怕多年没有修缮过。
穿过小院便是正殿,里面零零星星有几个香客。李天畴正待继续向前,船长却示意走侧面的回廊,那里有一名小道士在扫地。
船长过去和那道士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向李天畴招手,小道士带着二人沿着回廊绕过正殿,侧前方出现一个拱形小门虚掩着。道士推门而入,船长示意李天畴稍等。
时间不长,小道士出来朝船长点头示意可以进去,便匆匆离开了。拱门里面是一处比较袖珍的院落,只有两间厢房和一个小花园,打扫的十分整洁,墙角数片芭蕉摇曳,花园中几支翠竹亭亭玉立,颇显雅致。
一间厢房的门是半开的,隐约看见一名上了年岁的道士正坐在里面与人叙话。李天畴暗猜这小院应该是观中修行人士的居所,船长对这里熟悉,倒不是吹牛,应该是常来的。
“师傅吔,徒儿来看望你老人家咧。”船长一声干嚎,顿时破坏了小院宁静的气氛。
“呵呵,徒儿可与身边的居士进来说话。”屋内传来一声洪亮的嗓音,却不是那位老道士发出的。李天畴听了突然心里却一热,这声音虽然是标准的普通话,但夹带着一丝家乡的口音,不是当地人根本听不出来。
“唉,唉。”船长屁颠屁颠的拉着李天畴就上了台阶,屋内那名年长的道士却起身出门,在门口朝李天畴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漫步而去。
“他是观主青云【创建和谐家园】。”船长小声在李天畴耳边嘀咕一句闪身进门,李天畴也紧随其后。房内两张卧榻、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两个铺垫,陈设十分简单。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端坐在椅子上,鹤发童颜,两个颧骨微微隆起,红彤彤的显得格外精神。
“师傅,嘿嘿,好久没来,可想死我了。”船长的问候腻了吧唧的让李天畴直起鸡皮疙瘩。
灰袍老者并未理会船长,但看李天畴的眼神却有些异样,“敢问这位居士到我山门所为何事?”
李天畴同样直视着老者,心里竟产生了那么一点点亲切感,尤其是对方的口音让他听着舒服,于是十分客气,“打扰老先生了,我想解梦。”
“我的大哥,生死之交……”船长在一旁帮腔,见老者并未理会他,又马上闭了嘴。
老者听了李天畴的讲话后也是微微一怔,“居士的家乡可在西北?”
李天畴点点头,“西北山区,gs省pl人。听老先生的口音应该也是那个地方的?”
“不错,咱们是老乡。呵呵,出来有些年头了,听到家乡口音感到亲切呀。”灰袍老者微笑着点点头,突然面色一端,“我观小友虽然年轻俊朗,但印堂及两颊暗淡无光,定遭波折。难道被梦困扰不成?”
李天畴听了并不感到意外,受伤加辛苦自然会造成面色不好,所以波折和倒霉是一定的,大凡仔细一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不足为奇。至于这几年一路倒霉不顺,应该和这个噩梦有关,但现在这种关联反而又不大了。
“老先生好眼力,这个梦断断续续也有好几年了,一直不得要领,所以冒昧打扰,希望您能帮我释疑解惑。”李天畴仍然很客气,仅凭几句话还不能判断灰袍老者是否有真本事。
老者没有答话,忽然闭上眼睛作沉思状,李天畴和船长对望一眼都不便讲话,屋内变得安静异常。良久之后,老者睁开了眼睛,“如若解梦,小友是否愿意按老朽说的去做?”
李天畴一愣,不明白老者要做什么,像他这样解梦的确有些奇怪,一不看面相,二不问生辰八字,难道这老道另有奇招?但想了想他还是点头答应了,老头和自己素昧平生,应该不会有不轨之心。
“好。那就请小友在这边榻上平躺,待老朽来看看你的梦。”老者说着伸手指了一下着其中的一张床,然后扭头吩咐,“卓然出去一下。”
“哎,我又不碍事儿……”船长显然极不情愿,但见老头的眼神不容置疑,只得伸伸懒腰站起来,“师傅,叫卓绝好不好?”见老者未说话,还是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实在没办法,船长嘟嘟囔囔的开门出去了。
李天畴将信将疑的脱了鞋子,依言平躺在床上。老者在床边伫立片刻,低眉垂目的看着李天畴,突然伸手在其面部的几个穴道揉捏了一下。立时有几股暖流冲进脑海,汇集盘旋后直冲百会穴。
本来十分警觉的李天畴赫然一惊,在老者动手的一刹那,有数个念头在脑海闪过,但他最终强行忍住没有动手。幸好老者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转身拽了个铺垫到床边盘腿而坐,一只手却搭在了李天畴的手腕处。
几股暖流过后,李天畴本来十分清醒的头脑忽而变得迷糊迟钝起来,瞌睡也随之而来。他潜意识里感到十分不妙,立即晃晃脑袋想要清醒过来,几番挣扎,决不想受制与人而就此睡去,甚至有一次他差点睁开了眼睛,老者一皱眉头非常惊讶李天畴的意志力如此之强悍,端的罕见。
折腾了片刻只是徒劳,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李天畴终于沉沉睡去。
戈壁滩上,寒风怒号、飞沙走石的场景再现……李天畴和战友们经过峡谷的一番激战后,正拼命的奔逃。这时他身边只剩下三个人了,还要保护一个人质……一直不停的往前跑,队长周彤文告诉大家,正前方就是国门……众人筋疲力尽,在一处建筑物的残垣后面休息躲避追兵……敌人包围了大伙儿,李天畴决定和张子强突围吸引对方……玩儿命的奔跑,中弹,倒下时看见了战友的笑脸,还有冒着青烟的【创建和谐家园】……
李天畴几乎是蹦着醒过来的,他浑身已是大汗淋漓,大口的喘着粗气,四下张望,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看见了灰袍老者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老者神态安详的注视着李天畴,等待他平心静气,小屋里除了李天畴粗重的喘气声,再无其他声响。
“小友感觉好多了吧?”老者腾身站起,将那铺垫放到原位。
李天畴点点头,很诧异的问道:“老先生用了什么法门儿让我睡过去的?”
“呵呵,不值一提,障眼法而已,主要是小友连日劳累、困倦所致。”老者打了个哈哈,显然不愿意细究此事。他重新端坐在椅子上,“小友的这番梦境突兀怪异,绝非亲身经历,亦不是无端幻想,老朽断定此乃冤魂托梦。”
李天畴原本心里就有过这种猜疑,此刻被老者说出来还是暗暗的吃惊。看来船长并没有吹牛,这个老头的手段匪夷所思,果然是世外高人。仅凭刚才给自己催眠的手法就足够惊世骇俗了,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老者竟然还能看到自己脑海中的梦境,这岂非是在说科幻故事?
想到这里,李天畴对老头肃然起敬,“老先生果然是神人,天畴盼先生对此梦指点一二。”其实到底指点些什么,李天畴心里也没个准谱,可能他更希望确认这个梦是否真实发生过?梦中的人物还有几位是健在?那个托梦的冤魂真的指望自己来申冤么?
灰袍老者却避而不答,左手指头掐掐算算一番,突然张口问道,“敢问小友可姓李,名天畴?和那梦中之人同名同姓?”
此言一出,李天畴大吃一惊,这老头怎么会知道自己姓名的?难道真能神到这种程度?但转眼间他就释然了,可能是船长告诉老头的也未可知。
老者见李天畴呆而不答,笑着道,“二十三年前,老朽和令尊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你尚未出生。天畴二字正是老朽所起。”
关于李天畴出生时李学进找道士起名的故事,他并未听父亲说起过,一时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但他内心感觉老头没有说谎,此人居然跟自己的老爹有旧,天下之大,真是有缘。
“有缘人,呵呵。”老者爽朗的一笑,似乎看穿了李天畴的心思,“此梦不可解。老朽无能为力。”
“不可解?”李天畴大失所望,感情老头这么神奇也有办不到的事儿。
老者注视着李天畴,突然脸色变得严肃,“非不可解,而是不可说,此乃天机。小友成人后命运多坎坷皆与此梦有关,若想改变运程,唯有破梦。”说罢,老者开始闭目养神。
第二百二十九章 意外收获
灰袍老者突然睁开眼睛,奇怪的看着李天畴,半响竟呵呵的笑了起来,“今天小友的到来本在意料之外,但了确了老朽的一段俗缘。我有一言相赠,‘局中之人,局外之心’可解。当然,你首先要度过眼下的难关。”顿了一顿,老头提高了嗓音道:“卓然进来。”
对于老头未卜先知的神奇本领,李天畴不再吃惊,对方一语道破自己目前面临的困局他也毫不奇怪。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猴急,问题问的也没个章法。看老头的意思是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最后的赠言倒是很关键,却是个哑谜,这该如何理解?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船长腆着个脸进来,“师傅,徒儿来嘞,我哥的脑子没问题吧?”
老者摇摇头,“你一直在门外偷听,何须问我?我与李居士缘分已尽,你们下山吧。”说罢,老头又开始闭目养神,再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