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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接下来咱抄他的老窝,把那个什么狗屁富华大厦一把火给烧了。”旁边的向东抢着回答,大伙纷纷附和。
耿叔等大家没了声音,还是淡淡的语气,“接下来我知道了,咱们开始满世界的逃亡,直到被抓住的那一天。”说着,耿叔目光一寒,想刀子一样将大家挨个扫了一遍。
众人哑了火,虽然心里仍很激动,但耿叔的话没有错,富华国际可是有影响的中外合资企业,坐落在市区最繁华地段,其独具风格的建筑,一直是sz市引以为豪的地标,实在和谢富顺的【创建和谐家园】作坊没有可比性。如果按照向东那样整,那简直就是恐怖袭击了,大伙全都得吃枪子。
“看来大伙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我们的主要目标不是飚七,车行的事情虽然很过火,我也很生气,但现在还不是和他死磕的时候。我们收一收,让这个疯狗一口咬在棉花上,到时候他会想清楚的。”
耿叔掐灭了烟头,端起了茶杯,润润喉咙继续道:“唐士铭现在没有动静,并不代表他一直闲着,他也在看。对他和张志强来说,以后的心腹大患应该是飚七,甭管是不是,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往这方面引。
第九十一章 可疑之人
众人都听明白了,但理解起来各不相同,还是整不清楚耿叔费这么大劲干嘛,直接真枪真刀干岂不痛快?唐士铭就有三头六臂么?妈的,老子照样削他。彭伟华就是这么想的。
“专心准备搬家,就这么定了。这段时间谁也不准轻举妄动。”耿叔知道大家还是想不通,但也不愿意再多啰嗦,慢慢理解吧。“阿华留一下,其他人干嘛干嘛去。”
大伙耷拉着脑袋,一个个悻悻然的离开了耿叔的房间,彭伟华急的抓耳挠腮,“叔,咱总得有个底线吧?任凭飚七这个王八蛋这么折腾,咱们这脸往哪儿搁呀?”
“往哪儿搁都成,面子有那么重要么?人都拼完了,到时候唐士铭背后给你来一家伙,你拿屁去跟人家玩儿?”耿叔很不高兴,按理说彭伟华是手下这帮人中间最能沉得住气的,怎么紧要关头如此的浮躁?
想想也难怪,众人在车行安逸了不少时间,一个个憋得难受,好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容放过。祁宝柱揍那个外地胖子,就是很明显的例子。唉,这帮孩子天生就是粗胚,跟着自己这么久,按说也该有点悟性,怎地一个个还是这种操性。
耿叔喝了口茶,眼前突然浮现出李天畴的身影,很不错的小伙子,难得的可造之才。就是心机不深,想法也过于理想化,如果有机会多多历练,一定大放异彩,就是不知道他本人对未来是如何选择的。
耿叔不说话,静静的沉思着。彭伟华刚挨了训,也不好瞎插话,左晃右晃的难受之极,实在憋不住了,张口喊道:“叔,要不您先坐会,我上个厕所先。”
“等等,几句话。”耿叔回过神来,“谢富顺的伤怎么样了?”
“挺好啊,腿也接上了。这个死胖子贼能吃,妈的,以后把飚七干趴下了,得管他要伙食费。”彭伟华很是不忿。
耿叔一愣,继而笑了起来,“如果你能要来,我不反对。两件事,一是再给你提个醒,不要轻易动飞猴,牢牢盯着他就行,飚七的火候差不多了,没必要额外【创建和谐家园】他;二是尽快查一下吴天宝的背景,越详细越好。”
“好吧,我记着了。”彭伟华叹了口气,很不甘心,忽而疑心大起,“叔,这个吴天宝死都死了,还查个啥劲儿,再说,阿成不是跟他关系不错么?不如直接问问他?”
“阿成未必知道。”耿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不觉得吴天宝这债借的莫名其妙么?而且死也死的如此干脆,这其中总有点东西接不上,多说无宜,赶快滚蛋干活去。”
吴天宝真的这般神秘?彭伟华突然感觉到耿叔大动干戈的参与到这件事中,其原因比想象中复杂,他不敢再啰嗦,点头出门了。
次日清晨醒来,李天畴的精神状态极佳,躺在床上张开臂膀做了几个伸展运动,感觉气力充盈,心头一动,于是尝试着自己坐起,竟然一次性成功了。
啧啧,恢复的速度比上次又快了不少,照这样下去,自己以后岂不是可以刀枪不入了?哈哈,李天畴流着口水哑然失笑。不管怎么说,今天下床走路应该不是问题。
正在得意忘形间,小宋拿着毛巾和脸盆进屋,不由的吃了一惊,这家伙怎么坐起来了?也不知道想什么美事呢,还在流口水。是了,准又是做梦了,梦中不知道什么场景把这家伙【创建和谐家园】的这般模样?哼,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有了昨天的经验,小宋自然不怎么怯场,她笑盈盈的正准备走过去大喝一声,没想李天畴的神智是清醒的,“小宋姑娘,早上好。”,满脸笑意,如沐春风,只是口水还未擦掉。
“我晕,你到底是醒着还是做梦?神经兮兮的。”小宋计划中的恶作剧夭折,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一直醒着呀,呵呵,我能自己坐起来了,怎么样?一会再试试下床走路。”李天畴自顾自的开心,根本不在意小宋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洗漱完毕,小宋正要离开,身后李天畴却喊了起来,“哎,哎,今天我保证能走起来。要不要见证一下?”回头一看,李天畴满脸期待,小宋差点笑破肚皮。
她飞速的在床头找出了呼叫器,一把塞给李天畴,“嘿嘿,我怕。你自己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吧,倒下时看你反应了,喏,呼叫器。”
看着小宋捂着嘴离开,李天畴失望透顶,昨天的意外失手显然没有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他立刻又信心满满,自己来就自己来,索性扔掉了呼叫器。他猛然吸气,手扶床头柜,双腿叫力,一下就站起来了。
呵呵,效果不错,这恢复能力可真不是吹的,可惜只能孤芳自赏。他感觉呼吸顺畅,头也没有发晕的迹象,李天畴干脆双手离开了床头柜扶住了墙,心里想着小宋张嘴吃惊的的样子,暗暗发笑,信不信我走到门口吓你。
他越想越得意,并不是太费劲的扶墙走到了门口,探头张望,外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走廊两边各有四五间病房,自己住的位置正好在最中间,来这里住过两回了,第一次见到地下医院的模样,貌似搞得有板有眼,怪不得小宋说耿叔下了大本钱。
忽然听见很轻的“嚓嚓”的脚步声,李天畴快速判断应该是平底的旅游鞋,急忙将头一缩,做好了预备动作。但奇怪的是脚步到了门跟前便停了下来,什么意思?难道小宋也想吓自己一跳?
再听听,还是没动静。不是很对劲呀,李天畴突然感觉到一丝说不出的危险,四周弥漫的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李天畴很熟悉,这是杀机!他屏气凝神,对方已经近的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可辩,来人并不是小宋。
李天畴很诧异,在耿叔的私人领地,居然会有如此危险的感觉,来不及多想,他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正在慢慢的向门口靠近,浑身的肌肉立时绷紧了。
“刘姨,还在忙啊?”走廊里忽然传来小宋的声音,门口的人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咣当”一声,不知道什么物件掉到了地上,李天畴定睛一看,是个拖把竿。
“啊,小宋姑娘,这么早?把阿姨下了一跳。呵呵,送饭啊?”门口之人反应倒是很快,听上去是一名中年妇女的声音。
“嗯,送饭。里面有个饿死鬼。”小宋没有任何警觉的开着玩笑,端着餐盘已经慢慢走了过来。
那个刘姨可能为了掩饰心中的不自在,蹲下身来捡拖把杆,一双十分不安分的眼睛却看向了屋里,没想正好与李天畴笑眯眯的双眼相对,这是一张四十来岁,满脸皱纹的中年妇女的脸,看上去似乎怨气十足。这一回刘姨却没能控制住心中的骇异,本能的惊叫了一声,却把刚到门口的小宋吓了一跳。
小宋急忙探身观看,发现李天畴正满脸堆笑的扒在门框边,“呵呵,我独自见证了奇迹。”一句玩笑话让门外的刘姨更是心神不宁。
“你真是能耐,看把人家刘姨吓得。”小宋姑娘哭笑不得,一转头间,却发现刘姨已经拎着拖把头也不回的跑了。
李天畴没有搭理小宋,而是把头伸出门外看了两眼,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这刘姨很信得过吗?“
小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李天畴的额头,突然很夸张道:”哎呀,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李天畴一把握住了小宋的手,“这个问题很严肃,我没开玩笑。”
“哎呦,放开我,每回犯病就抓人家的手。”小宋疼的龇牙咧嘴,小脸涨得通红。
李天畴慌忙松开了手,却把脸一板,面色凝重,“快告诉我这个刘姨是很信得过的人吗?很重要!”
小宋从未见过李天畴如此的严肃,看上去真不是犯病,她呆了一呆道,“我们这里只有一个清洁工,干了好多年了,上个月生病所以介绍了这个刘姨来的。”
这就是了,一个清洁工哪里会有这样的杀机,李天畴顿感情况危急,“耿叔在吗?这个刘姨很可能有问题。”
小宋摇了摇头,“不在,昨天晚上就出去了。不过向东他们在。”
“那就先告诉他们,最好同时打个电话给耿叔。我和你一块去。”李天畴并不放心小宋一个人出去,他能感觉出那个刘姨不是一般的危险。
小宋慌忙放下餐盘,扶着李天畴出门。
向东和文辉得到情况立刻去查找刘姨,可惜晚了一步,刘姨早已消失不见,她临时居住的小屋也是空空如也,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暴露,匆匆遁去。
第九十二章 谜一样的男人
中午时间,耿叔赶了回来,他径直到了病房,仔细询问了李天畴一些细节,实际上,事情的经过只有短短一两分钟,并没有太多内容可讲,更多的是李天畴的内心的感觉。
耿叔并没有想象中的吃惊或是愤怒,只是略一思考,拍了拍李天畴的肩膀道,“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你。”然后便转身出门了。
下午的时候,大家更忙了,除了病房,外边很多地方都在打包装箱,听上去楼道里面乱糟糟的。小宋一个姑娘家的反而没什么体力活要干,跑到耿叔那里软磨硬泡一番,喜滋滋的下楼,扶着李天畴出门到院子里透风。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气温不是很高,偶尔还有微风拂过,真是难得的好天气。出了病房走廊,眼前是一个不大、却布置的十分精致的小院,两边回廊将小院环绕,几丛翠竹给人一种闲情雅致的美感。站在院中央,抬头仰望一方蓝天,李天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说不出的畅快。
看不出耿叔还有这样的心境,将地下医院弄得跟疗养院似的,李天畴啧啧称奇。从小宋嘴里得知,住在这里的病人一般不给走出病房,尤其是外界来的,基本是治过就抬走,根本不可能有休养的时间。而且病人之间也是互相隔离,大家一块儿治病,谁也见不着谁。这小院实际上很少有外人踏足。
像李天畴这样有靓女陪伴,还能在小院中悠哉悠哉的,真是特例,一方面是耿叔特许,并没有拿李天畴当外人,另一方面也是小宋争取的结果。
“没看到有什么医生啊。”李天畴路过走廊时,看见清一色的灰制服的小伙子在打包,并没有什么斯文模样的人,甚至连向东、文辉等人都不在。
“嘻嘻,那些人都是耿叔的宝贝,昨天就搬走啦,只留下来一个照顾祁宝柱,顺带指挥搬家,而且除了你们几个,这里有段日子没收新病人了。”小宋笑眯眯的解释。
哦,看来耿叔准备的倒也充分。“对了,祁师傅的病情怎么样?”既然提起了祁宝柱,李天畴不免一问。
“不太好,还在发烧”小宋摇摇头,看得出来她也非常担心。
李天畴知道不好再问,心中默念祁师傅吉人自有天象,能够尽快转危为安。
在小院中溜达了半圈,李天畴突然心生好奇,“上次你说你从小在这里长大,难道打那时起就一直跟着耿叔么?”话一出口,顿感唐突,但收不回来了,只好忐忑不安的望着小宋。
小宋果然脸色一变,沉默了。好在没有更大的反应,她仰望天空显得心绪很不平静。李天畴暗暗后悔,自己这张臭嘴,有的时候还真的把不住门。
没想到小宋忽然淡淡一笑,“其实跟你说说也没什么,我是被耿叔和阿姨抱回来的,懂事的时候,耿叔只告诉我姓宋,还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宋晓彤。从那时起,我的名字就从‘丫头’改成‘小宋’了。”
原来如此,李天畴轻声叹息,没想到‘小宋’这个名字有这样一段由来,还真是苦命之人。相比之下,自己可就幸运多了,虽然条件差些,但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
小宋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她的神情显得轻松不少,“嘻嘻,你还不知道吧,我来的时候,你那个无赖师傅已经在耿叔这里了,那时候他老是拖着长长的鼻涕,看上去成天脏兮兮的,呵呵……小时候就欺负我,长大了果然无赖透顶。”
这倒出乎李天畴意料,原来师傅也是耿叔收养的,他吃惊不已,只是没有注意到耿叔此刻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却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但更吃惊的还在后面,随着小宋的介绍,祁宝柱、向东和文辉还有一个在车行里整天笑呵呵的外号叫刺猬的,这些人全是耿叔收养的孤儿。算起来彭伟华是其中的老大,小宋虽然年龄最小,但论资历,也能排二姐的位置了。
看着李天畴一副震惊的样子,小宋并不奇怪,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那时候这里只有两三间院子,几排平房,大家挤在一间大院里,热闹极了。耿叔成天都出去忙事情,有的时候几天也见不着人,全是阿姨照顾我们。
“耿叔在外面做什么,我们不知道,呵呵,那时我们只知道成天无忧无虑的玩,后来大家个跟着阿姨去了他的老家,那里可有意思了。再后来大家都陆续上学了,阿姨也更加操劳……直到阿姨生病了,耿叔才难得的闲下来陪她。但阿姨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耿叔把我们托付给那里的邻居,自己带着阿姨到处去看病,可……可最终阿姨还是走了。”
说到这里,小宋眼里已经充盈着泪光,李天畴一直默默的听着,不敢打扰,此时更不敢随意开口,任凭小宋的情绪自由地宣泄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宋才重新开口,“这个地方位置一直很偏,农村不像农村,而且很不方便,几个邻居都先后搬走了,耿叔把我们带了回来,索性就把周围都买了下来,慢慢的就建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这间地下医院的背后竟然有如此曲折感人的故事,李天畴唏嘘不已,这里或许是耿叔的一个安慰,一个精神上的寄托,也是大伙儿曾经的一个家。但现在就这样搬走了,这个牺牲未免太大了。
此刻在李天畴的内心,耿叔的形象正在不断的发生变化,霸气的男人、收养众多孤儿的慈父、重情义的丈夫……一个迷一样的男人,或许这样定位更恰当一些?
李天畴摇摇头,眼前突然浮现出肖亚东高大的身影,此人也堪称大丈夫,但和耿叔完全不同类型,至少没有这么多迷。相比之下,似乎耿叔更有味道些……呵呵,为什么会这样对比?难道自己的内心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认可了耿叔吗?
小宋一口气讲完了这许多事情,也安静下来,或许这样的宣泄也是她即将离开故园的一种心理反应。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默默的又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李天畴为调节气氛,故作轻松道:“怎么样,这身体恢复的如何?已经两圈了,我气不喘,心不跳。”说着还故意在地上使劲躲躲脚,咚咚的山响,显得气力十足。
小宋扑哧一笑,“是啊,昨天下午,某个人也是这般牛气,却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卧倒了,差点壮烈见上帝。”
“呵呵,意外,纯属意外。”李天畴一下语塞,小宋拿话调侃自己,他只能讪笑着搪塞。这个不好的印象还真是麻烦,竟然成了对方的笑柄了。
“在那边假山旁坐会儿就回去吧。”小宋建议。李天畴点点头,不反对。
两人刚坐定,左边回廊的小门“咯吱”一声,竟然开了,彭伟华一头大汗的从门外进来,陡然看见二人,表情瞬间变得猥琐,“你看看,到哪儿都能碰上,真不赖我。”彭伟华虽然嘴里阴阳怪气的,但脚下却丝毫不停留,直奔小楼而去,看样子是去找耿叔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彭无赖。”小宋不满的在背后骂了一句。
……
“叔,有新情况。”彭伟华一进门就大呼小叫,耿叔直皱眉头,这阿华怎地越来越沉不住气?
彭伟华却顾不了许多,突然压低声音,“飞猴失踪了,早上露过一次面后,到现在再也没见过人影。”
耿叔闻言动容,“说清楚点。”
“飞猴的两个落脚点,我都有人日夜不停的盯着。可能这家伙最近有事,所以特别谨慎。那个什么花园小区,他从来没回去过,好几天都是在附近不远的出租屋过夜。前两天他的行踪规律,我估计已经对我们这里摸的差不多了。
“昨天飞猴是夜里很晚回的出租屋,早上蚕豆还亲眼看见他出门买过早点,然后返身回屋就再也没见出来过。
“快到中午时,那间出租屋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打群架,蚕豆感觉到事情不对,跟我通了电话后,他就冒充快递员去看个究竟,哪知出租屋的房门没关严,一推门才发现里面没人。”彭伟华一口气将事情的详细经过描述完毕,显然是十分着急。
耿叔的表情严峻,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叔,是不是这小子发现我们,偷偷溜了?”彭伟华还是没能忍住,打断了耿叔。
“这种可能不排除,但就怕还有另外的原因。”耿叔突然一下站起了身,“通知向东他们都回来,搬家要加快,今天夜里全部搬完,带不走的就不要了。另外,让你的人都躲一躲,暂时不要再露面。”
彭伟华虽然着急,但听耿叔突然间更着急,不禁吃了一惊,“叔,有这么严重吗?”
第九十三章 撤离
彭伟华一切收拾妥当,再次走进耿叔房间,“叔,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吗?”
耿叔掐灭手中的香烟,神情中竟有一丝极为少见的焦躁,“阿华,先坐一下。刚才有点急了,有些事情没考虑清楚,咱俩必须理一理。”
彭伟华有些不安的依言坐定,感觉耿叔的举动反常,似乎反应过度了。
“飞猴的失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发觉自己被反盯梢了,找个机会跑了。这种可能性有,但不大;第二种就是他被失踪了,换句话说就是被绑了,我刚才琢磨了半天,这种可能性反而很大,而且非常危险。”耿叔说着,再次点燃一支香烟。
“被绑了?”彭伟华有些不以为然,“可蚕豆告诉我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除了我们,谁会绑他呀?”
“唐士铭。”耿叔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你想想,我们三方都希望另外两方掐起来,煽风点火、在栽赃陷害的手段是不是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