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在河滩边上徘徊了好一阵子,李天畴幻想能够发生奇迹,那个充满传奇的猕猴桃能够突如其来的蹦出来,甚至是那条丑陋的大狗海娃子也行。
但终究什么也没有发生,大伙儿真的都不在了,不知生死。这么大的变故,彭伟华上次见面时竟然闭口不谈,到底还是不被信任呀。李天畴失望之极,颓然坐在了河滩上。
……
孙拐子自打昨天夜里接到行动失败的消息后,心里就一直不痛快。他承认小看了这个叫李天畴的年轻人,以那个杀手的水平在背后偷袭竟然都奈何不了他,可见此人决不是吃干饭的,耿老五手上有这样的硬茬子,看来以后要小心应对了。
这些都不是最烦人的,大不了再找人干一次,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谁也不是三头六臂。真正让孙拐子吃惊的李天畴会和周南搞在了一起,两人密谋了点啥不得而知,但是不是意味着耿老五和县府这帮新势力的联合?这可是要了命的大事儿。
看这个趋势有点像,如果被这两帮人搞到一起,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首当其冲是要干掉他孙拐子,想到这里他的头上竟然冒出了冷汗。
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孙拐子猛的一拍身边的茶几,用力之大连上面的一只精致的瓷杯都被震在地上摔碎了,茶几下首坐着的沈鸣放吓得一哆嗦,不知道老大因何如此发火。
“晚上让老三、老五过来吃个饭,我有事情说。另外,你马上让崔成到这儿来,越快越好。”孙拐子冲沈鸣放随口吩咐了一句之后,又斜躺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沈鸣放知道老大一定有重要的事儿交代,没敢打扰,应了一声出门了。
要想瓦解两帮人的联合,方法很多。最直接的是干掉其中的一帮人,只是过于明目张胆,而且动静太大。还有更巧妙的方法,就是让这两帮人反目成仇,只需要将前期功课做足,就可以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只是这需要好好动动脑子。
孙拐子反复考量着两种方法的优劣,他决定两种都用,妈的,非让这两拨人干的你死我活不可。到时候老子一举将你们踩成喳喳。
崔成是在水一方的总经理,也是孙拐子的在会所公开场合的代言人。四十岁不到的年纪,为人极是精明老练。他的最大特点就是一张嘴外加一张童叟无欺的老实巴交的脸。
此人是最早一批跟着孙拐子的人,由于非常内敛、低调,所以长期以来从不冒头,一直被看作孙拐子的贴身跟班或者说管家更贴切一些。虽然地位不如沈鸣放他们能与孙拐子兄弟相称,但却是孙拐子最为信任的一个人。
“大哥找我?”崔成目无表情,对地上被摔碎的花瓷茶杯视而不见。
“坐,就咱俩人,不用拘束。”孙拐子的表情已经缓和了许多。
崔成也不客气,依旧目无表情的坐在了刚才沈鸣放坐过的地方。
“两件事,第一是耿老五落脚的地方查清楚了没?”
“还在查,已经摸了两个地方。只是有一个处似乎已经没人了,那里原来曾是魏大海的家,不知什么原因,半个多月前就没人住了。”崔成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他家里面干过架,我的人进去看过,场面挺激烈的。”
孙拐子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耿老五的仇家多,敢打到他老窝里面必定不是等闲之辈,搞不好就是飚七。老耿这个人狡兔三窟,魏大海也不可小视。所以我不逼你太紧,但一定要查的非常准确,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崔成点头并未说话。
“这第二件事,我下午请了几个贵客,都场面上的人,我有用处,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吧大哥,我这就去安排。”说着,崔成就站起了身。
“还是要提醒一下,耿老五那头,你要挑几个精明点儿的。那个老家伙你是了解的,鬼到了家。多的我就不说了。”
……
李天畴回到县城已经是华灯初上,路上接了n个周南的电话,被骂得狗血喷头,他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见面再说。当然,害得警察叔叔替自己加了班,实在不好意思。
还有更不好意思的是,老严同志的电驴子也没跟着回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根本加不到油,李天畴干脆将车推进了海秃子的房间,还能挡风遮雨,有机会再来拿吧。
华芸在等他吃晚饭,并没有责怪之意,甚至连问都没问。但李天畴还是有些忐忑不安,说好请半天假,结果消失了一整天,实在是说不过去。
晚餐不再是那个意大利面,餐桌上摆了四五个菜,还有一条清蒸鱼,虽然看上去卖相不怎么样,但闻着味道还是挺诱人的。不知道华芸是怎么现学现卖下的功夫。
“华总,对不住。中午遇到突【创建和谐家园】况,所以下午回来晚了。这多出来的半天我以后加班补回来。”李天畴终于有话别憋不住,在吃饭前主动承认错误。
“洗手吃饭,记着补回来就行。”华芸回答的轻描淡写,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这全是你的手艺?很厉害呀。”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的李天畴先大拍了一下马屁。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出名的困惑
李天畴依言夹了一筷子油焖茄子送入口中,味道还不错,就是油太重了,他大声称赞,“唔,很香。这样的手艺,我看餐馆的【创建和谐家园】傅也不过如此。”
华芸察言观色,李天畴的表情虽然夸张了点,但不像在骗她,不禁心花怒放,立刻出手上下翻飞的给李天畴夹了满满一碗菜,“再尝尝其他的,香就多吃点。”
看着眼前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肴,李天畴有点傻眼,没有想到华芸会如此激动,没有办法,只能埋头消灭,还不忘偶尔称赞两句。只是这样一来,碗里的小山不见下降,他不由得暗暗叫苦,“多了,多了,我自己来。”
“不多,慢慢吃。”华芸意识到自己高兴的有些过火,连忙岔开了话题,“你还不知道吧,sz市很多报纸都刊登了你昨天舍身救人的事迹,县城唯一的报纸还来了个整版报道,你一下子成名人了。”
成名人了?这句话就如同一把小锤敲在李天畴的心上,这貌似不是什么好消息。人怕出名,猪怕壮,别的他倒不在乎,就怕肖亚东知道了他的行踪,这回可是麻烦大了。
李天畴当时因为吴天宝的事情和车行的人搞到了一起,闯下大祸,又和接下来的了几起恶性案件夹缠不清,最后还莫名其妙的在老肖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当时和耿叔等人冲关逃亡时李天畴虽然处在昏迷状态,但事后小宋都将经过讲给他听了,在法律定义上他搞不清楚这叫拘捕还是叫逃跑,反正从此以后就过上了东躲【创建和谐家园】的生活。直到自己失手一枪彻底粉碎了他重见天日的最后希望,一时的避祸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亡命天涯,要不然也不会来到这个小县城打工。
“怎么了,饭菜不合口?”看见李天畴突然神色异样,华芸搞不清楚什么原因。
“哦,不是。报上怎么说的,有没有我的名字和照片?”李天畴心思百转,却很无奈。实在不行就要接着跑路,但华芸这边的事情没了,总是放心不下,真是左右为难,先静观其变吧。
“嘻嘻,你倒是挺臭美的。反正我看的两份报纸上都没有你的名字,称呼上叫见义勇为的好市民,或者是隔壁十六楼的住户。照片倒是有一张,还被你用手遮了大半个脸。”华芸轻轻一笑,并未弄明白李天畴问题的意思。
李天畴听了,稍稍缓了口气,含糊道,“不是臭美,到时候我也看看那些报纸。”
“嗯,还是本地记者厉害,下午没和我们通气的情况下竟然摸到了公司要求深度采访你,我让前台和行政挡驾了,不过你的名字他们好像早就知道了。”华芸笑着,仿佛自己也挺自豪。
“啊?”李天畴顿时又变得颇为沮丧,心的话,还是个没跑,这帮记者的能耐咋就那么大呢?
这时门口的可视对讲机响起了叮咚的声音,似是有客到访,华芸没有来得及关注李天畴更为吃惊的表情,立即起身到门边看了一眼,扭头道:“十八楼那家人来了,我请他上来。”
李天畴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华芸说的应该是那位老人的家属,暗想此人倒是挺执着,也没太在意,满脑子想着如何来应对眼下这个所谓的“名人效应”。
不大的功夫,华芸陪着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进了饭厅,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没等李天畴反应,对方已经抢先开口,“您是李先生吧?我叫谭宏春,是隔壁十八楼的邻居。拜会迟了,勿怪!”用词极为礼貌。
李天畴连忙起身,“你好,你好。呃,赶快请坐。”
“哎呀,打扰二位吃饭了。”谭宏春在墙角处将东西放下,扭头歉意的看了看华芸。
华芸则搬了把椅子放在餐桌旁边,“没有,没有。谭先生如果不嫌弃,一起吃点吧。”
“不用客气。我坐坐就走,工作太忙没办法。今天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还真给碰上了。”谭宏春摆摆手坐下,“感谢李先生的救命之恩,虽然这话有些俗套,但再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语言来表达我的心情,希望先生不要推辞。”
谭宏春谈吐随和,举止稳重。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自然而然的给人一种亲近感。
“举手之劳,谁碰上这样的事都不会袖手旁观,谭先生言重了。”李天畴也很客气,对他来说,空中救人当时尽管惊心动魄,而且事后害怕,但恢复过来后就不怎么当回事儿了。
“呵呵,年纪轻轻,虚怀若谷,令我敬佩。但救人是事实,感谢也是发自我的肺腑,我看咱俩就不要来回的客套了。如果不嫌弃,以后咱们朋友相称,怎么样?”谭宏春为人直爽,而且态度诚恳,倒让李天畴拒绝不得,只得点头答应。
”对了,还是要提醒一下,老人家行动不便,住这么高的楼以后可要注意安全。”李天畴没忍住,又将心中所想唠叨了一遍。
华芸并未插话,此刻坐在一旁笑盈盈的听着。闻言立刻向李天畴使眼色,而李天畴则恍若未觉。
谭宏春面露惭愧之色,“李老弟批评的是,谭某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虽然是无心之过,但愧对老父。以后谭某定当吸取教训,尽可能的腾出时间陪伴在他老人家身边,以尽孝道。”
李天畴点头,不再就这件事深扯下去,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并互留了电话号码,谭宏春才起身告辞。
李天畴手疾眼快将墙角的几包东西拎了起来,“谭大哥,东西忘拿了。”
“李老弟别介意,区区一些水果和滋补品是我的心意。说实话,我多年为官,对送礼收礼深恶痛绝,但这次例外,仅仅是为了表达我的心意,请千万不要推辞。”谭宏春语气诚恳,字字铿锵,神态中流露出的坦荡倒让李天畴不好再推。
“没想到这老谭还是个做官的,怪不得感觉气质上不一样。”李天畴感叹着将谭宏春的号码存进了手机。
“这有什么奇怪,在这栋楼上住的很多人非富即贵。”华芸应了一句,继而似笑非笑道。“你别故意转移话题,老实交代,刚才老谭来之前,你好像心事很重的样子,难道你真的很在意成为名人么?”
李天畴一惊,没有想到华芸不动声色的一直在留意观察自己,老板毕竟是老板,装了半天也没逃过她的眼睛,果然厉害。他呵呵一笑,“没有的事儿,我可不想出名。而且这么点屁事就能出名,那咱国家岂不是遍地都是名人了。”
“还在装,即便你不想出名,但名字被大众知道好像也没必要那样吃惊吧?”华芸仍然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让李天畴没了脾气。
“呃,情况实际上是这样的。工地闹事的那帮流氓你还记得不?周队掌握了一些线索,为了不让对方狗急跳墙,他找我谈话了,让我要切实保证你的安全,并且一再要求我尽量低调,所以我才有些担心。”
见华芸仍然没有表态,李天畴没有办法,继续海扯,内容也是半真半假。“你看今天白天,我请个假他都不放心,硬要派人到公司保护你,周队的想法实在太周到了,真是没得说。”
明显的言不由衷,这是华芸的第一反应,但好像也合乎情理,而且白天的时候真有便衣在公司周围游荡,尤其是下班的路上,那两个便衣更是明显的跟在身后,一点也不忌讳。要不是周南提前给她打过电话,她说不定会去报案。
并不是华芸信不过他,只是李天畴今天的反常是从未有过的,这让华芸联想到了她之前的好奇,这个男人必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既然李天畴有意回避,华芸也就点到为止。她很聪明,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只要对方值得信赖就足够了。
此刻在华芸心目中,李天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晚饭过后,李天畴没有做太长时间的逗留,叮嘱华芸注意安全后就匆匆离开了,他要赶去医院见周南,一是形式上的赔礼道歉,二是因为没有找到彭伟华,所以要将情况如实说明,省得周南惦记。
李天畴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老肖那边如果有动静,说不定刑警队里会有什么风声,去探探,瞎猫撞到死耗子的事儿也是有的,那个刘强消息灵通,如果能碰上是最好了。
周南已经转到了住院部,病房门口有两个便衣把门,昨天在急诊室的时候大家见过面,所以也算是熟人,李天畴不费力气就进了病房。
周南正半躺着看报纸,听见敲门也没在意,但李天畴就见到报纸却是心中一动。
“周队气色不错啊,”
“托你的福,没被气死。”周南虽然在电话里已经发过火了,但见到李天畴还是一肚子气,要不是一心盼望着好消息,只怕此刻要从床上跳起来。“拒绝虚情假意的客套,马上给我说实质的内容。我等不及。”
“好,实质内容就是我没找到人。”李天畴也不含糊。
第一百六十五章 阳谋
李天畴并不生气,虽然是无心之过,但毕竟还是耍了周南一把。发发火也情由可缘。他呵呵一笑,搬了把椅子安安稳稳的坐在了床边,“气大伤身啊周队,尤其你还在养伤,差不多就行了。”
“别耍贫嘴,既然来了就把情况详细说说。”周南翻了个白眼,将身体向上挪了挪。
“为了慎重,我决定亲自去一躺,可是到了地方,才发现我那几个朋友的临时住所早已经没人住了,距离有点远,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李天畴将一天的过程概括成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虽然漏洞百出,但也只能这样说。
周南愣愣的瞪着眼睛,“完了?”
“完了。”
“我说你小子到底愿不愿意干?这就完了?你蒙我也得多编几句呀,如果不愿意干,昨天就别答应我。”周南又急了。
“说实话,我还真不愿意干,看在周队一心一意为民除害的份上,我才勉为其难。昨天我只是答应试试看,现在试过了,没用。”李天畴根本不吃周南这一套,一通白抢让周南七窍生烟。
李天畴突然耍横是目的的,新闻媒体的传播能量惊人,鬼知道自己的照片会不会被认出来?如果肖亚东有所反应,那么速度会很非常快,不管是他亲自来还是请福山警方协助,周南这里是否会有些风声呢?
运气不太好,并没有碰见刘强,权衡之下只能拿周南试探了。反正嘴皮子过瘾之后挨顿骂也不掉一两肉,这种方法的最大好处是成本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不易被察觉。但他没想到瞎猫还真就撞上了死耗子。
“呵呵,你还别来这一套。”周南怒极反笑,“现在你不干也得干,由不得你。”
“周队又来威胁人了,我说过我讨厌威胁。”李天畴冷哼一声,并不鸟他。
“不是威胁。”周南摇摇头,“你以前在sz干过啥,我本不想计较,但没有办法,你这一做好事,名气太大,有老相识要找你,我拦都拦不住。”他说着扬了杨手中的报纸。
李天畴立刻明白了周南话中的弦外之音,老肖果然看出来了,而且行动正如他想像的那样迅速,如果不出所料,周南这里已经收到了协查通告。
“怎么样?李天畴同志,你于200x年元月12日因涉嫌防卫过当被市局刑警队羁押协助调查,当月15日取保候审,期限是一年。你目前还在这个期限内。现在是不是很奇怪,肖队怎么还没有亲自找上门?”周南的语调僵硬,但神色却隐隐有一丝得意。
“不奇怪,肖队也好,周队也罢,不都一样吗?”李天畴没想到自己这一撞竟然真的就撞到了枪口上,此刻他已经萌生了随时跑路的打算。
“你千万别想着跑路,因为你牵扯的事情并不大,不值得。”周南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不少,他虽然性子急,火气大,但也是个人精,干刑侦工作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一副火眼金睛,从李天畴神态的变化上,周南立刻判断出他心中所想。
李天畴笑而不答,你说事情不大就不大?你当老肖是吃干饭的?他暗暗思考着脱身之策,门外两个人,再加上屋里一个半残废,自己全身而退的把握性很大,就算对方有枪又如何?唯一要考虑的是不要伤及无辜,跑就跑的干脆点吧。
“我和肖队通过电话,他很欣赏你,甚至对你的期望很高。你卷入四月份发生在东郊的黑帮火拼案也是有原因的。他很清楚,侦破方向并不是你,只是希望你把事情说明白。所以我说问题不大,你千万要冷静。”周南敏锐的觉察到李天畴要动了,随时可以暴起伤人。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周南却很了解李天畴的性格,吃软不吃硬,而且以目前的状况而言,如果李天畴出手的话,这里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所以他尽量缓和语气,甚至是给他宽心,这些并不是假话、套话,虽然是形式所迫,但也是周南的肺腑之言。
其实很早他就拿到了李天畴的全套资料,并且下午还和肖亚东有过详细的电话沟通。两人对他的看法倒很一致,一个优秀的小伙子,身处底层社会,却坚韧不拔,虽然有时会意气用事,但年轻人有些血性也很正常。只是他的运气实在不好,打工半年就接连卷入重大刑事案件。尽管如此,也不影响二人对其品质的判断。
欣赏归欣赏,需要归需要,但办案是讲原则的。肖亚东准备对李天畴实行强制措施并带走调查,理由很充分,本也无需跟谁商量,但周南却出乎意料的强烈反对,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来说实在太难受了。
他这段日子很不好过,而且处在非常关键的时期,如果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拿下孙拐子,那么扳倒他身后的保护伞就无从谈起,自己付出的努力也将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