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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梦者-第9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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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随你们,反正院里有人。我先到前面忙去了。”台球老板说完就走人了。

      “接下来咋弄,要抓紧时间了。”李天畴提醒了一句。

      “还是租房子,成本最多五十。“彭伟华得意的一笑,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刚才在徒弟面前显摆了一下丰富的经验,算是把打台球的恶气出了一把。

      李天畴没有反对,俩人见那老板远去便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顺着台球老板所指的方位,俩人走了不远的距离便见到马贵仁的宅院。从位置判断,这里应该是居民区的中心位置,附近小路四通八达,马宅刚好位于两条小路交汇的路口处。

      宅院的面积不小,里面小楼的外墙贴着白色瓷砖,看上去也有八成新,说明这家人的经济条件不错。院子的大门紧闭,院内也是鸦雀无声,十分的安静。

      两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溜达,边走边低声商量。

      “我感觉有点不对头,最好是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在外面。”彭伟华是老江湖,觉得两人一同进去并不保险。

      李天畴点点头,“先绕一圈看看情况,待会儿我进去。”

      “你得了吧,还是我来。”彭伟华不同意。

      “不就租房子嘛,我也会,你在外面等着就行。”院内的状况不明,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最让人担心的还是孙拐子的埋伏,李天畴自然不会让师傅冒险。

      第二百零六章 生死由命

      “谁呀?”院内传来一名男子的吼叫音,恶声恶气的挺不耐烦。

      “拜托问一下,这里还有空房出租吗?”李天畴现学现卖倒也十分自然。

      铁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名五十岁上下的粗壮男子出现在李天畴面前,此人头发蓬乱,打着赤膊,浑身上下酒气冲天,“谁告诉你我这儿租房的?”

      “我姓张的一个朋友。”李天畴已经事先想好了台词,但并未明说是张吉明。

      男子歪着脖子想了一下,一侧身,让开了门,“妈的,老子现在一脑袋浆糊,想不起来叫张啥来着,你从县里来?”

      “对,到这里做点小买卖。”李天畴闪身进入,“张老板告诉我,他家人也住这儿,就介绍我过来了,正好搭个伴,互相照应。”

      这名上了年岁的壮汉随手将铁门关上,可能是酒喝多了,突然蹲到地下捡起半片砖头照着仍然狂吠不止的大黄狗扔了过去,“【创建和谐家园】比的,再给老子叫唤。”大黄狗被吓得不轻,夹着尾巴呜呜的跑开了。

      这人虽然看上去岁数不小,但肝火旺盛,貌似酒后还有点暴力倾向,李天畴暗自提防,跟着壮汉进了院子。

      “你刚才说找谁来着?”壮汉一扭头,又问了一边,酒精的作用加上黄狗打岔,壮汉显然没记住李天畴刚才到底都说了些啥。

      “哦,我是来租房子的,顺便看一下我姓张的朋友。”李天畴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对,租房。”壮汉高兴了,“想租啥样的?”

      “一个单间,够睡觉就行。”

      壮汉一听,伸手往上一指二楼,“楼上还有单间,没锁门,你自己上去看,我有点晕,爬不动。”

      “好,还有我那姓张的朋友……”李天畴点点头,提醒了一句壮汉。

      “楼上,刚搬过来的。”壮汉再次用手向上指了指,又开始不耐烦了,摇摇晃晃钻进堂屋了。这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李天畴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壮汉已经仰面躺在了躺椅上,手里拿着蒲扇昏昏欲睡,没有心思搭理李天畴。

      李天畴瞅准了楼梯,拾级而上,楼上就显得狭窄了,楼梯结束是一条横着的走廊,左右各三间房子,有点像海秃子以前的家。

      左面三间房的房门都是虚掩着,其中一件房里传来不大的说话声,似乎是听见了李天畴的脚步,谈话嘎然而止。右面的房子全部房门大开,里面空空荡荡,应该是没人居住的。

      李天畴不再迟疑,走到左边第一间房,隔着淡蓝色的纱门看见里面坐着一对年长的老人,此时这对老人也正朝门口张望,神色有些慌张。

      他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框。身材消瘦的老太太迟疑着起身,走到门前将纱门上的搭扣解开,“你找谁?”

      “请问这里是张吉明家么?”

      老太太回望了一眼老头,扭头反问道:“你是谁?”这两位老人的警惕性挺高,对陌生人有着明显的戒备之心。其实他们就是张吉明的父母。这样小心翼翼也是大有原因的。

      儿子出事儿的前几天就表现的极为反常,不停的劝说家里人搬到乡下住几天,媳妇起疑心追问原因,张吉明吞吞吐吐的也不明说,只是强调公司最近很忙,没时间照顾家里。最后被逼急了才说是有一名员工被开除了,扬言要报复,他怕家里人出事儿,才想到这个主意。

      虽然媳妇仍然不信,但全家人还是同意暂时到乡下老屋住几天,等张吉明把事情理顺了再搬回来,唯一担心的是张吉明自身的安危。

      可在乡下住了没两天就在报上看见张吉明出事儿了,各种谣言也纷纷而来,有说张吉明包工程出事故了,也有说张吉明杀人了。这些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张家人惶惶然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找到了张家,声称是张吉明的好朋友派来的,受他委托带来了一笔钱,是包工程赚的,还带来了一封信,是张吉明亲笔写给妻子的,信中大意是委托好友帮家里人搬家,主要是为了安全考虑。

      张妻仔细辨认字迹,的确是丈夫亲笔,只是心慌之下,还有蛮多疑问,“我老公他在哪儿?他现在还好么?好端端的干嘛又要搬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嫂子放心,他很好。这种工程事故的事儿就是一阵风,最多一两个月,过去了就没事儿了。我以前摊上的事儿比这个大多了,现在还不是照样活蹦乱跳吗。老张之所以让你们搬家,主要考虑老家这里闲言碎语的,换个清净点的地方他也放心。”

      尽管老头老太不愿意,但想想儿子考虑到也算周全,乡下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旦问起儿子的事儿,老俩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这样全家人在将信将疑中,稀里糊涂的跟着中年男子上了车,最后就来到了东石村。

      中年男子把他们送到这户马姓人家,说是房租已经交过了,大家只管安心住着,等事情解决,张吉明会亲自来接他们回县城。之后这名男子再未露过面。

      住下才第二天又有儿子的朋友来找,老俩口满以为还是那个中年男子,却意外发现是个陌生的年轻人,自然是有些紧张。但见这名后生举止稳重也很懂礼貌,两位老人这才放松了警惕。

      “我姓李,是他的朋友。”

      “快请进。”老太太一听心里高兴了,姓李的朋友,就是他派那个中年男子来帮忙的,又是张罗搬家,又是联系房子,真是个热心人。今天竟然亲自来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她很热情的将李天畴让进了屋。

      两位老人前后态度变化很大,李天畴一时想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心中不免暗暗起疑。

      刚一落座,就听见院子里的大黄狗又开始狂叫,接着传来一声口哨,声音短促尖利。李天畴顿时脸色骤变,这是彭伟华发出的,他俩约定好如遇紧急情况,以短口哨示警。

      李天畴嚯的一下站起了身,将两位老人惊了一跳,二老还没来得及询问,他人已进奔出了房门。

      院子外面传来很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尽管声音轻微,但瞒不过李天畴的耳朵。听上去像是有很多人,但没有任何嘈杂和喧哗声。他的额头瞬间渗出了汗珠,什么人会有这样的纪律性?

      转瞬间,脚步声就遍布院墙四周,似乎完成了合围一般,李天畴的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凭他的经验很快意识到外面这帮人很有可能是训练有素的警察或者部队,为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干什么的?”,“站住!”,“听见没有?站住!!”外面突然传来很严厉的喝问声,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枪响,

      李天畴心里一抽,难道外面的彭伟华暴露了?这也证明了他刚才的猜测,外面来的来人一定是警察或正规部队。目标就是为了抓他和彭伟华?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更为合适的理由。

      李天畴心里很清楚,刚才一声枪响是警告,接下来就是杀招了。他慢慢伸头,透过走廊里的窗户向外观察,这里应该是院墙后面的位置。不出所料,院墙外好几个特警装扮的人全副武装,占据了十分有利的地形。

      嘭,嘭,嘭,院子的铁门被敲的山响,“开门,开门,警察办案。”

      楼下那位貌似醉酒的壮汉被吵醒,非常的不爽,还没搞清楚状况便破口大骂道,“警你吗的头啊,【创建和谐家园】拟你亲爹的,哪个王八蛋捣乱。”可能觉得还不解气,又抄起一块儿板砖扔向自家的铁门,“咣”的一声巨响,十分的有气势。

      但接下还没有三秒钟,壮汉就老实了,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因为几名身着特警制服的人已经从围墙外翻了进来,看着对方手持着乌黑的枪械出现在自己面前,犹如煞星下凡一般,壮汉从醉酒状态果断的变成了昏厥状态,说不清楚是吓得还是受了【创建和谐家园】。

      已经被包围了,这是李天畴最直接的反应,他此刻却关心的是彭伟华的安危,枪声未再响起,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

      正这么想着,“砰,砰!”的两声枪响更让他心惊不已,似乎是从较远的地方传来,还有听不清楚的呵斥声,他初步判断彭伟华可能暂时没有问题,正在向外围逃跑。

      没有时间去考虑了,李天畴从走廊里抄起一个小花盆,伸手打开窗户就将花盆扔了出去,人却又飞速的跑回了老头老太的房间,房间里面的窗户正对着院子,他想从反方向突围吸引警察,以缓解彭伟华的压力。

      第二百零七章 重刑犯

      “二老千万别出去看热闹,呆在屋里别乱动。”李天畴看惊慌失措的两位老人家,心生歉意,危机时刻能做到的也只有低声示警。

      他随手抓了一把花盆里的鹅卵石放进口袋,以防万一。自己随身只携带了一把匕首,没有远距离武器,只好玩飞石了。这倒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伤人不至于太重。

      微微探头在窗子上一看,李天畴倒吸一口凉气,院子里已经挤进来很多警察,正面突围显然不可能了,刚才稍一犹豫已经错过了大好时机。

      李天畴一脸歉意的从两位老人的床上揪起两个枕头,然后返身紧走几步再次来到走廊,仔细分辨楼下的脚步声,判断警察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他一咬牙,举起身边一个木制花架,砸开了走廊上另一扇窗户的玻璃。

      随着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李天畴猛地往前推送,花架嗖的一声被甩了出去。目标是一个特警队员的脑袋,这玩意儿又大又没有速度,指望它砸中人是不靠谱的。李天畴只是为了吸引楼下围墙外的警察注意而已。

      果然那名警察惊呼一声往旁边跳开,其他几名警察的枪口一致对准了玻璃破碎的那扇窗户。

      “楼上的人注意,我们是福山警方,立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我们是福山警方,立即放下武器。”院墙外面的扩音喇叭响了起来。本来警察未打算如此兴师动众,被李天畴这么一搅和,不大张旗鼓也不行了。

      与此同时,李天畴快速移动到了另一扇窗户旁边,紧扣在手上的石头已经飞速击出。三枚鹅卵石连环发出,隐隐有破空之声,劲道异常的大。

      随着“啊”,“哎呦”的惨叫声,有两名特警队员的面部被石头击中,最后一颗石子击中了一名特警的头盔,噗的一声,没有多少杀伤力。

      但这一变故造成了外围警察不小的忙乱,一名武警战士按耐不住开枪射击了,“砰”的一声击中了李天畴身边的窗户,而其他警察则纷纷开始调整位置。

      “楼上的人注意,立即放下武器,放弃抵抗。否则,我们将开枪射击。”扩音喇叭再次响起,已经从严重警告变为射击警告了。这意味着李天畴如果不按要求做,随时可能被乱枪击毙。

      正在忙乱间,两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窗户里飞出,立时吸引了围墙周围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眼球,而李天畴随后从另一扇窗户纵身跳出,手里一把鹅卵石如同仙女散花般的打了出去,目标全是围墙外的警察。

      枪声和痛呼声再次响起,李天畴已经飞速的扒住了墙头,从窗户到围墙墙头大概两米多宽的距离,对于李天畴来说是小菜一碟。就在他双膀叫力的同时,“砰”的一声枪响,远处埋伏在院墙侧方的狙击手果断开枪,命中李天畴的肩头,但没能阻止他翻墙而过。

      李天畴双脚落地的同时,四周响起了杂乱的警告声,“不许动!”“双手抱头!”

      他用眼睛的余光迅速观察,心中叫苦不迭,围墙外不宽的小路上全是警察和武警战士,少说也有二十多号人,尽管有几个被他的石子打伤了,但更多人举着枪支虎视眈眈。没想到这一跳跳进了包围圈。

      李天畴心念几转之下,意识到不能再跑了,否则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他双手举过头顶缓缓起身。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到心慌不已。远处“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应该是冲着他打来,但只是稍偏了一点,击中了围墙的墙砖,石屑乱飞。

      几乎就在这名警察开枪的同时,斜刺里另一名警察突然飞身将其撞倒在地,“【创建和谐家园】拟妈,嫌犯都举手了,【创建和谐家园】还开枪?!”声音很熟悉,李天畴看见了骂骂咧咧的刘强,心里还没来得及热乎,他就被身边的四五个警察扑倒在地,片刻间五花大绑,并被戴上了黑头罩。

      李天畴此刻心情反而异常的平静,并不后悔什么,唯一担心的是彭伟华,也不知道他跑没跑的出去,只能等待机会问一下刘强了。

      又回到了曾经的刑警队羁押室,又看到了赵勇那张笑眯眯的圆脸。只是李天畴这回运气实在不好,不但没有见到刘强,而且他在刑警队只呆了一个晚上,简单的治疗了肩上的枪伤后便被异地看押了。因为他是重刑犯,直接进了sz市看守所的特殊监舍。

      看守所内很不起眼的角落,一排普普通通的水泥房子趴在那里,显得很另类,四周都用铁丝网包裹起来,好像是一处单独的隔离区,这里是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监舍。

      这座建筑到处都是灰蒙蒙的色调,无论是内饰还是外墙,甚至连囚犯的号服都是灰色的。这是一处看了就会让人生厌的地方,一处让幸存者毕生都不愿意提及的地方。它有一个别名——市看一号。

      在一号里关押的重刑犯全部是刑事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心理变态等等群恶荟萃。监舍分为三个类型,死囚仓、普通仓和禁闭仓。

      死囚仓顾名思义就是关押【创建和谐家园】犯的地方,他们将在这里等待最终的核准结果,或许在这里他们将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普通仓里关押的是还没有经过审判的重刑犯,而禁闭仓则是惩戒犯人的特殊监舍,李天畴就关在了禁闭仓。

      禁闭仓的监舍狭小,像鸽子笼一样,整个人横躺下去,腿是无法伸直的,十分难受。监舍共有三间,全部是单独关押,每间鸽子笼到的四周几乎是全封闭的,只保留了巴掌打的一个窗口,便于送饭。犯人的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解决。

      此时的李天畴戴着加重的刑具坐在监舍里,一动不动的发呆有好几个钟头了。由于里面的光线太过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所以外面到底是白天黑夜,李天畴已经没有这个概念了,他只知道自己来了以后被提审两回,一共吃了五顿饭,有两回应该是早饭,馒头稀饭还是很容易分辨的。这样一算进来也应该快两天时间了。

      这回恐怕真是玩儿完了,涉嫌故意杀人,而且被通缉,外带拒捕,凑到一块儿也算是恶贯满盈了。李天畴不再愤怒,他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虽然打消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他仍保留着一份信念,那就是尽一切可能的活下去。

      这里看守的十分严密,很难找到机会和漏洞,那位神通广大的刘强此刻鞭长莫及,恐怕也是爱莫能助。一切都要靠自己,虽然希望渺茫,但他并不沮丧,同时也很有耐心,观察机会,等待时机吧。

      李天畴是个乐天派,并不会主动折磨和难为自己。他很想得开,也很懂得去适应和放松。趁着清静,他很从容的梳理着自打工以来林林总总发生的事情,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倒是真偿了个遍,遗憾的是没有混出什么大出息。

      或许耿叔说的对,自己缺乏一股子霸气,而且婆婆妈妈,到头来害人害己,难有作为。虽然耿叔托付大事儿是迫不得已,但也有他的用意,如果自己能够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那么行事就不会那么简单、冲动了。

      也只能是如果了,这世上果然没有后悔药吃,如果自己还能活着出去,一定不会再推辞耿叔的重托,轰轰烈烈的干番事情好过在这里等着吃枪子千倍、万倍。

      “咚。咚,咚”隔壁监舍的墙板又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那是一名和他类似的重刑犯,据说涉嫌连环杀人,比李天畴还早来两天。

      估计这位兄台在鸽子笼里关出了毛病,没事儿喜欢用头撞墙玩,为防止案犯【创建和谐家园】,鸽子笼的内墙是软垫子,撞击的力度再狠也要不了命。只是声音沉闷,让人心烦,所以总能引来看守的喝骂,昨天还把他拎出去请医生做了检查,结果没有任何精神上的毛病,可回来后依旧我行我素。

      别人觉得讨厌,但李天畴倒很欢迎,至少让他觉得监舍里还有和他一样的活人存在。昨天他还饶有兴趣的朝墙壁蹬了两脚以示应和,没想到这哥们像吃了【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猛撞墙壁,最终被看守给带走了。

      估计李天畴用脚蹬那两下,看守没听见,所以他并没有受到牵连。禁闭仓是不允许犯人间讲话交流的,所以互相撞墙成了他和那哥们之间唯一的沟通渠道和娱乐方式。两人时不时的搞点撞击乐协奏曲,以缓解这种被单独囚禁所带来的心理压力。只要不过分,看守最多也就骂两句。

      李天畴果断地朝墙上踹了两脚,那边回应咚咚咚,他又狠踹一脚,那边还是回应咚咚咚。有些奇怪呀?今天那边不对劲儿,往常会得到一声回应,然后两人就可以按照“咚吧,咚吧,咚咚吧……”的节奏搞一曲十分简单的合击鼓点演奏。

      今天无论你怎么回应,那哥们始终是咚咚咚三下,直到两人筋疲力尽,又被看守骂过之后,李天畴也没想明白什么原因。

      第二百零八章 老肖的困惑

      彭伟华不但活着跑出去了,而且毫发无损。事实证明他这十几年不是白混的,不但脑瓜反应快,而且形势判断准确。当他看到大队警察从不同方位突然出现后,就立刻明白过来上当了,院子里面的李天畴恐怕要完蛋。

      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彭伟华再无赖也不能不管不顾,所以口哨示警后,他还故意捣乱了一把,不管效果如何,哪怕是为李天畴争取一秒钟的时间也是好的。但这样一捣乱,差点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好在他腿脚快,再加上老天保佑,彭伟华奇迹般的躲过了两颗子弹,并把脱掉的风衣搭在路边自行车上做假象,成功的从另外一条小道跑到了菜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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