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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来的正是夏谈荷。
徐然接了起来后,就听夏谈荷的声音有点小激动,道:“小然,谭念得救了!”
徐然道:“薄荷姐,那谭念大哥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啊?”
“才出来的时候主要是脱水比较厉害,现在正在打吊瓶输液,已经好多了!”
徐然有些好奇问:“薄荷姐,谭念大哥他们是怎样获救的?”
倒是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听夏谈荷压低声音,道:“实际上是谭念他们自己逃出古墓以后,在海里沙窝那个地方主动发出的求救信号才被搜救队伍发现的!”
听到海里沙窝这个地方后,徐然不禁心中一震。
当初夏谈荷便是从那个地方逃了回来的,通过夏谈荷当时的描述,再根据徐然自己的一些判断来推测,这两个地方极有可能就是古代的真鼎法师以祭坛形势建立的定向传送点。
没再多想这些,徐然问:“那薄荷姐,既然谭念大哥已经获救出了古墓,那你今天就带他回夏城这边调养,我来安排!”
“这个可能还不行!”
夏谈荷低声道:“我给你打这个报喜的电话都是以给家人报平安为由申请的,谭念出来以后恐怕还要接受一番问询,并配合那些科考人员叙述一些古墓里发生情况和经历的!”
“那行吧,别的我也不多过问,你们结束了在那里的工作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好!”
挂了电话之后,徐然转过来就见宋文理问:“薄荷来的电话,情况怎么样了?”
徐然道:“薄荷姐说他们可能还回不来,谭念大哥还得接受一些科考工作组的问询!”
见宋文理点头不语,徐然道:“老师,我有个简单的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们在古墓之中探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地下河?”
宋文理显得有些意外,还是点头道:“确实有发现地下暗河,而且那条地下河至今仍还是活动着的,没有干涸,这是考古基本常识,你问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做什么?”
得到宋文理的回答之后,徐然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概的推断,不禁笑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可以用科学的方式去探索古代的那些掌握着科技力量的法师们在装神弄鬼,愚弄统治者和民众百姓的一个封建迷信问题!”
这话听起来有点绕,宋文理道:“这跟你问的古墓中是否存有地下河又有什么关系?”
剩蛋快乐,大家!
第二零五章 古科学设想
“老师,咱们做考古研究的,经常要翻阅一些历史文献资料,还会看一些野史杂记,对于古代人杀牲畜设祭坛,祭天祈雨的这种封建迷信活动的记录,大概有多少?”
宋文理有些搞不明白徐然的脑回路。
但这个学生在考古这方面的天赋极高,这么问也应该有他的用意,宋文理闲着无事也乐意悉心指点一番,便道:“实际上设坛祭祀这种活动,从皇帝统治阶层到民间,几乎贯穿了整个封建社会数千年,无论哪一朝代的正史还是野史之中,都有大量篇幅的记载!”
徐然道:“老师,既然正史或野史都有大量的记载,那么关于祭天祈雨等这种活动的结果,那些史料之中应该没有记载吧?”
听了这番话,宋文理不禁莞尔,道:“这所谓的祭祀的过程,也不过是古代统治者或上位者为了安稳民心,维持社会稳定的一种手段罢了,其实结果并不重要,史料中自然也不会记载。
但若真的要较真的话,所谓的祈雨跟环境气象等学科有关,古代人有掌握这方面学科知识的人物为避免被皇帝杀头,为自保他们多会包装成道士或法师的身份,只要成功地验证通过一两次的气象预测,使他们在祭祀的过程中真的发生雷阵雨,那么所带来的声望和影响力,在古代那可是意义非凡的一件事!”
徐然道:“既然他们能够通过环境气象预测天气变化,一旦成功之后,那么对于皇帝等这些统治者来说,该怎么做?”
宋文理想都不想,道:“对统治者来说,这种迷信活动只是用以维持社会稳定、收拢民心的一种手段而已,可一旦真的频繁发生这种古代人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情况,那么对统治者来说就是一种莫大威胁了,当然是要杀掉!”
徐然道:“老师,那么我们不妨来做一个假设,在古代的西夏国中有一群真鼎法师,实际上他们是一群掌握着科技手段的科研爱好者,通过祭天祈雨的方式在民间拥有了极大的声望和影响力,因而遭受统治者的忌惮,从而被迫害,这会不会是真鼎法师自宋代以后就消失于历史的真正原因呢?”
“咦?”
听了徐然提出的这个假设之后,宋文理轻咦一声之后,不禁陷入到沉思当中。
片刻,宋文理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一拍手掌,道:“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我们在古墓中所看到的那些现象也就有了一个科学合理的解释了,不行,我得去找老友探讨一下,他一直在研究真鼎法师和西夏历史,想必对这方面有更深的了解……”
“爸,你想干什么?”
看到老头激动的就想要下床,倒是宋文理的女儿突然娇喝一声,倒是一下子将老头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来。
徐然也回过神来,见老师激动下想要下床,便赶紧将他扶回床上道:“老师,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等你的身体养好以后再慢慢去研究好吧,你这样只会让家人更担心你!”
“好吧!”
宋文理知道如果他做出的举动太出格的话,这件事会让他家里人埋怨到徐然的头上,认为徐然有挑唆之嫌,也就继续老实地躺回床上将养身体,但他的脑海之中,却始终在酝酿着这件事。
徐然本来也是想着过来陪老师聊聊天,顺便请教点知识,却没想到提及到沙海沟子古墓的一些设想会让老师显得有些亢奋起来,反应会这么大。
见宋文理的女儿宋思怡一脸埋怨看他的眼神,徐然也有点脸热,知道再聊下去让老头继续亢奋下去的话,宋思怡一定会吃了他,于是便借机提出告辞,让老师好好休养,改天再过来探望。
见徐然要走,好不容易来了个有共同话题可聊的好学生,宋文理多少有点想留他再聊会儿,可看到女儿那忿忿不满的眼神之后,宋文理只好作罢。
“徐然,你等一下!”
徐然出了病房之后,才没走多远,就被跟出来的宋思怡叫住。
宋思怡的年纪只比徐然大一岁,现在在英国留学读硕士,虽姿色普通,长的挺大众没什么特色,但着装打扮颇为时尚前卫,身材窈窕,皮肤白皙,倒也能将他不太出众的颜值拉高那么几分。
早几年前,宋思怡就认识了徐然和夏谈荷几人。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宋思怡对他们几个宋文理的学生态度始终都不太友好,每次他们去老师家里拜访碰上宋思怡时,宋思怡都是爱搭不理的,还要老师和师母帮忙解围才能化解尴尬气氛。
现在长时间不怎么见到,宋思怡还是那副性子。
但她会主动叫住自己,还是让徐然有些意外,便问:“师姐,叫我有事?”
宋思怡指了下病房外走廊那边的一排坐椅,于是二人便走了过去坐下。
宋思怡主动开口,道:“徐然,其实我一直就非常反感我爸从事古墓的考古挖掘研究工作,里面的危险性实在太高,在我八岁的时候,他就下过一次古墓差点丢了命,差点因这些事和我妈离了婚,后来他向我们保证过,说以后太危险的下墓考古工作他不会做,可是这一次,他又差点丢了性命……”
徐然隐约有点明白宋思怡的意思,道:“那师姐有什么打算?”
宋思怡道:“我爸什么性格脾气我很清楚,如果要他放弃这个一辈子从事和热爱的行业,那只会逼疯了他,会让他伤心难过,我也不希望这样,可我实在不想再看到他这么大年纪还要从事那些下墓探险的危险工作。
所以徐然,我知道你是个非常聪明有想法的人,我请求你帮帮我,帮我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徐然诧异地看着宋思怡,发觉她的眼神之中含着真诚。
那么这件事既然宋思怡请求到他这里,徐然想了想,既不让老师去做下墓考古探险的危险工作,但还仍能从事考古行业的工作,这就让他不由想到了经常活跃在电视荧屏之上的那些所谓的古文物鉴宝专家。
那些人跟老师的水平相比,简直连渣都不是。
这么一想,徐然道:“师姐,我倒有个提议,老师今年就退休了,而古玩鉴别和考古其实是一回事,不如让老师去当个鉴宝专家,既能在退休后仍能接触到这个行业,还能赚得一些生活补贴,你觉得怎么样?”
第二零六章 何伯的苦恼
宋思怡听到徐然给出的提议以后,不禁眼前一亮。
事实上,宋文理以前也帮别人做过类似古玩鉴别的工作,有的人是免费帮忙的,有的人是不请自来,宋文理出于情面给做了鉴别也并不会收费,但事后对方暗自给了她和母亲一笔鉴定费。
那时候因为是大学老师,要重师德,像这种事情就不能经常做。
而现在,宋文理早就有了专家教授的职称,并且马上就要退休了,那么他退休以后再来做这类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人指责说闲话了。
这类行业就跟那些医院的医学专家们退休后,反倒被许多医院以重薪争抢想返聘回去的道理是一样的,越老越吃香,越老越赚钱。
宋思怡觉得这件事倒是可以运作一下,道:“徐然,谢谢你的提议,我想这件事回去我和我妈做做爸爸的思想工作,想必他应该会答应的!”
徐然借机道:“师姐,其实我也有开设古玩交易市场的打算,很需要找一位权威专家坐镇,如果你们让老师当鉴宝专家或上电视萤幕露面的事说不通的话,那么我可以聘请老师过来做个名誉专家,作为学生,总还是能帮老师找点感兴趣的事情做的!”
“这个倒也可以考虑!”
宋思怡仿佛看穿了徐然的心思,轻哼了一声:“早就知道你是个滑头,果然没错!”
说罢,瞪了徐然一眼,宋思怡就径自回了病房。
实际上徐然确实还真的存有这方面的心思,就是想在老师退休以后聘请回来继续发挥专家级别的水平,作为在关键时刻能镇得住场面的重要法宝。
现在被宋思怡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徐然倒觉得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铺垫,也不致到时候会显得突兀不好开口,老师那边心理有底后,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都不会伤及师生情面。
出了住院部,徐然通过电梯下到一楼门诊准备离开的时候,倒是意外地碰到了何伯陪着几个人在说话。
见何伯的神色显得有些苦恼的样子,怕是遇上了难处,徐然便走上前打招呼:“何伯,这么巧,你是来看病,还是?”
何伯看到徐然以后,也有几分意外,道:“小然,你怎么在这里,你家人没听说谁生病啊?”
徐然解释道:“哦,是我一位大学老师在这里住院,我来探望的,何伯你也是来探望病人!”
“那倒不是!”
何伯叹了口气,道:“我是刚才在路边半途遇到一位老大爷昏倒,旁边没有人敢上去帮忙,就好心过去将老大爷扶起来主送动到这家医院来抢救……”
徐然一听这话,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何伯好心帮了一位老大爷送医院,这估计九成是被赶到医院的老人的家属给讹上了。
因而,徐然迅速扫了旁边那几个人一眼,有些意外。
这两男一女,都是中年人,挺斯文有气质的,表面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家境条件差的人,在他跟何伯说话的功夫,三人也都是安静地站在旁边也不打岔,还是比较有休养礼貌的。
可能是看到过太多道德败坏的社会事件,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下,徐然就觉得这可能是一起讹诈,便道:“何伯,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是不是因为扶了老爷爷的事遇上了讹诈?”
听了这番话,何伯显得有些错愕。
而旁边的几位中年人也都非常的意外。
其中那位中年女人赶紧插话道:“这位小兄弟,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爸外出散步时犯病倒在路边没人敢上前帮忙,还是这位何先生是个好人,热心帮忙送我爸来医院及时抢救了过来,我们本是想表达谢意,但何先生拒不接受我们的好意……”
徐然转过来看向何伯道:“何伯,是这样吗?”
何伯点了点头:“我只是顺手帮了个忙而已,他们为了表示感谢,要给我酬金我不要,就说要帮我家后辈子侄安排落实个工作什么的,反倒让我有些心头过意不去!”
原来是何伯好心帮了人家,人家一定要表示感谢的缘故才会让何伯觉得苦恼,这事倒是徐然弄了个乌龙。
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徐然道:“何伯,这有什么苦恼的,你觉得只顺手帮了个小忙,但对老大爷的家属来说,站在他们的立场上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们要表示感谢是人知常情,他们给你酬金你不要,给你子侄安排个工作也是想还了这个人情,如果你再矫情始终拒不接受,反倒让他们总觉得会欠下了你人情债,你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人情债是最不好还的……”
“这位小兄弟说的很有道理!”
至于那一位颇有点领导派头的中年人一直没开口说话,而旁边一位年纪不太大中年人比较随和淡定,也比较有修养气度,附和了徐然的话道:“何先生,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们要表达谢意,哪怕是请吃一顿饭能让双方顺心,揭过今天这件事,大家都会觉得心安,请你就不要一再推辞让我们为难了!”
徐然见缝插针道:“何伯,我记得你以前常跟我提起过你有个外甥女,警院毕业回来一直没入上编制名额,还是个派出所户籍警中的临时工……”
说着,徐然朝何伯挤了挤眼睛,何伯却陷入纠结,反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张口,很羞耻。
旁边那位中年人都微笑着没说话。
倒是那位中年妇人笑道:“何先生,你外甥女叫什么名字,我家倒是有亲戚在公安系统,既然是警院毕业回来的,一个入编名额的问题并不大?”
何伯还在纠结中。
徐然答道:“叫郭玉英,本来是大学里技术警种专业毕业的,却在关口镇当户籍辅警,还没给编制,有点大材小用了呢,老何以前可没少跟我提起这事!”
中年妇人笑道:“好的,我记下郭玉英这个名字了,总之今天这件事还是十分感谢何先生的好心帮忙,医生说我爸送医院救治非常及时,若再晚上一个小时,后果都不堪设想……”
徐然唱白脸,帮何伯说出了诉求以后,那几人也不会再因欠下人情债而感到纠结,显得一脸轻松,朝徐然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便径自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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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好人有好报
何伯还有点想不通。
马路上倒下一位老大爷,他帮忙送到医院救了人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从来就有想过从对方家属那里获得什么回报,不把他讹上就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