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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里的安防体系,徐然并不担心充能过程会有什么意外导致空间钥匙丢失,一般人就算得了去,也玩不转那神秘的东西,于是便出了充能设施的密闭环境。
转而来到另一座仓储设施当中以后,这里与充能中心的设计大不相同。
这里要架设大型传送点,需要非常开阔的空间与场地。
徐然让机器人开辟出一块单独的空间,占这里总面积大约三分之二左右,外围也布置了顶级的安防体系。
用来作传送点掩饰那些,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高科技电子化控制的垃圾与固体废料的处理设备。
实际上在两头那中央的区域留出一大片的空白,正是传送点所在的空间坐标位置,那里可供大型的机械和车辆通行。
同时在那空白区域的下方,设计了一个体积约有桌子般大的可容纳星核陨石叠加存放的地方,用以必要时外部引导力场发生什么意外或失效时,星核陨石的天然力场便能发挥作用从而保证传送引导力场正常工作。
实际上按物理学的角度来讲,这里面涉及到一些微观上概念,也就是量子力学上的一些东西。
星核陨石之中有折射形成的粒子,不同与原子,质子、电子这些微观存在,这也是他们无法被捕捉和监测到的原因,徐然没要可以进行实验的物理设备,也没办法进行这方面的捉捕实验。
另外还有那碎片城市之中出现的紫光,经过安安几次分析,那也是一种由粒子复合迁跃组成的一种特异的天体能量,也有待于研究。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徐然必须要将空间钥匙的能量充满,要将这里的大型传送点架设好,同时还要给碎片城市提供充足的能源供应,才能投入这些方面的研究和实验。
因为连续几天不间断的工作,四台机器人的能量消耗非常大。
好在地球这边有通路的电力资源供应,一旦他们的能量消耗见底,随时可以自己去充电来补充。
现在,徐然检查了一番,这大型传送点暂时还不能马上投入工作,因为镶嵌空间钥匙的核心部位还没有完成,这也是最后一道工序。
现在空间钥匙正在充能,虽无法进行现场的参数对比架设,但徐然有过成功布置传送点的经验,相关的参数他了熟悉于心。
待两台机器人补充好了能量之后,徐然便开始亲自指挥两台机器人来进行架设。
按徐然的设计,空间钥匙是激活传送点的关键,这是核心中的核心。
所以这处安放镶嵌的设施在架设的过程中,徐然先让机器人在外部布置了套最严密的安防监控体系,导入人工智能机制的高级规则权限,然后才从这处设施的内部引出一个可以自由收缩的保护膜。
这层保护膜当然不是物理形态存在,而是一种能量形态,看不见摸不着,不会影响空间钥匙功效的发挥,但可以保证空间钥匙的安全性,即使徐然不在的时候,空间钥匙既能正常工作,也不会被轻易的被察觉发现。
花了点时间,徐然指挥机器人搞定了这个步骤没有太大误差以后,接下来的就容易一些了。
相关数据参数他只需要通过机器人进行输入测算没有误差,检测了与空间坐标之间的对应的参数值以后,完成中层的封装,那么外层设施,就可以完全交给机器人去处理。
也就用了一个小时左右,这处重要的核心部位,也就算是架设完成了。
徐然给设定的掩饰保护色,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处很不起眼的电子监控横在传送点的正中央上方。
这样一来,空间钥匙激活传送点以后,只要能量供应充足,那么就可以不间断的开启,碎片城市那边给机器人,或者是那些改装过后完全由人工智能控制的大型车辆就可以携带大量运输物资进出地球与碎片城市之间了,其效率将会是原先徐然用游览车或工业机器人携带物资进出时要高出数倍,这也是大型传送点的好处所在。
徐然可以想象到那种画面,每天一批批的机器人或车辆由碎片城市中运载着大量的物资来到地球,再由地球带回大量在碎片城中可进行转化处理的废料或垃圾,经由这处传送点进出的场景。
只要再解决了水资源问题,那种场景将会是源源不断,非常壮观。
第二五零章 引导
因要给空间钥匙进行能量补充,大概要等40个小时左右。
所以徐然现阶段也暂时不能进入碎片城市,他在指挥着机器人将大型传送点的最后一处关键紧要的设施架设完成之后,这处大型传送点,也就算是真正的完工了。
随即,徐然就离开了这里。
离开之前,徐然给机器人又重新做了新的工作安排,那就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对这两座坐落在湖边的设施建筑外部的安防体系进行布置。
以后这里会是重地,在严密的安防体系监控下,一般人没有资格接近这里,休想窥视里面的秘密。
在两座设施之中,除了人工智能管理的内部无线通信以外,其它来自外界的通讯信号都是被主动完全屏蔽掉了的。
徐然在里面呆了三个多小时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有好几个未接,就率先给李近南回复了过去:“我下午一直在忙事,手机没信号,情况怎么样?”
李近南道:“多亏了任总愿意背这个锅,也损失打水漂了一千多万,我和我爸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摆平了,我爸没受影响。
因为涉及任总支付了那一千多万的现金以后,现金去向不明,商业银行提供的转帐流水记录也不确定就是那块地皮的支付款,是一个陌生人名字接收的这笔钱,这人已经被锁定调查,还有一些人证和物证都对张进宝非常不利。
最重要的是,张宗超和张贵军都反咬了一口,咬定是张进宝指使他们这么干的,反倒是张进宝那孙子跟他爹要倒霉了,要被调查!”
徐然觉得这张宗超和张贵军二人够狡猾,道:“既然他们反咬了张进宝一口,那有没有交代真正的主使是谁?”
李近南愣了下,才道:“这个倒没有!”
徐然道:“其实他们实施的这个计划,正是被我们反利用以后还击了回去而已,既然张进宝和他爹倒了霉,他们会背了这个锅,那么这形势就跟任总帮你们背锅差不多,你觉得真正主指的,会是这对父子么?”
“肯定不是,张进宝也是被人忽悠着当了枪使的蠢货而已!”
徐然心里腹诽,你李近南和对方也没多大区别。
当然这话徐然自然不可能对李近南说出来,道:“这件事既然是围绕着那块曾经牵涉过骗贷案的地皮,那么又跟昨晚发生的械斗有联系,而且还死了个王四光,此人居然又跟昨晚破获的毒私案又牵连上了,那你觉得这是杀人灭口,还是王四光的仇家借机报复?”
李近南道:“我觉得有点像杀人灭口,真要报复的话,王四光哪能蹦哒到今天!”
徐然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又引导道:“既然连你都觉得像是杀人灭口,那么省厅突然插手黄毛的案子,又是出于什么人的授意,想干什么呢?”
李近南就像是开了窍一般,吸了口气道:“这后面,恐怕涉及到了更大的事情,关于这些底下的纷争,有人想捂盖子将黄毛定案到此为止,恐怕不想与上层建筑有所牵扯吧?”
说到这里,李近南自行脑补,声音有些异样,道:“那么这样一来,这个王四光很有可能就是牵连上层楼上的利益集团的一个边缘处的关键卒子!”
徐然摇头,道:“王四光只是条狗而已,连当卒子的资格都没有,真正的卒子大有人在,你想想能控制王四光这种当初的狠角色甘愿当狗的人物,又会是哪种角色?”
吸!
李近南倒吸了口气,道:“按我舅曾跟我讲的江湖故事,连王四光这种横行通城区的狠人都能被降服愿意当狗的存在,除了官面人物不说,在夏城江湖中只有三个人能做到,曾经的狼王是一号人物,还有曾经的师爷易显堂也是一号厉害人物,再就是曾经的血鹰,也就是现在的杜学英!”
徐然道:“狼王和师爷早都已经死了,那么你觉得会是谁?”
李近南随口道:“这不明摆着嘛,不是杜学英是谁?”
说到这里,李近南突然愣住了,不由声音颤抖起来,忐忑道:“该不会是真的吧,如果是这个更狠的家伙是主使,这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啊,他这次失败了,还损失了一条狗,会不会用更狠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徐然听得出李近南害怕了,不由道:“既然他已经出手了,那你觉得呢?”
“这怎么办啊,兄弟你帮我想想办法啊,如果摆上台面来我们倒不怕这号人,但若玩阴的,这可是条毒蛇,防不胜防啊?”
徐然觉得有些好笑,道:“既然你怕他跟你玩阴的,那你们干脆摆上台面来正大光明的跟他玩,这人一定会退避三舍你信不信?”
“真的?”
李近南有些不确定的问。
徐然道:“现在的血鹰不比当初了,他已经洗手上岸,也有了太多顾忌的东西,私底下玩玩不上台面的手段还行,一旦光明正大的被摆上台面,这种人怎么可能玩得过你们,躲还来不及呢!”
李近南受到指点后,感觉迅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禁笑了起来,道:“徐然,我特么从今往后不扶老太太,就服你,我知道该怎么跟他玩了!”
徐然不忘提醒道:“记得,别玩的忘了任总的人情该怎么还,你还欠人家一千多万呢,这种事情我以后也不会再提醒你,另外我今天被南河区的卫生、工商,还有文物局的人来搞事了,可能也受了你们这件事的牵连!”
“竟然还有这事?”
李近南显得有些愤怒,道:“那帮孙子居然敢私底下玩这些小动作,好,徐然你放心,我记住了!”
徐然只提了一句也没再说什么:“好了不说了,就这样吧,我还有别的电话要回!”
挂了电话,徐然接着又给强子回了电话,道:“强子,笑老虎的事情处理的是什么情况?”
强子道:“昨晚的事笑老虎脱身的很及时,也没有被当场抓到,因是黄毛动的手,棒球棍也是黄毛的,目击的人非常多,他是最大嫌疑人,加上有人提审黄毛好像有那么一些快点定性了结这件事有不想再深究细查的意思,所以这件事老虎能摘出去!”
徐然道:“那瘸子的部署实施的怎么样了?”
强子道:“今晚会联合几个老前辈,通过谈判解决通城区的遗留问题,我们将会在通城区锲下一块桥头堡,慢慢夺回曾经失去被侵夺的……”
徐然道:“血鹰有没有什么反应?”
强子:“这个人肯定是要避嫌,一旦他参与到这种事情上来,那瘸子准会给他灌上一裤裆屎,他再想洗干净,那是痴心妄想!”
第二五一章 凌玲邀约
徐然回了李近南和强子的电话,发现还有两个未接。
没想到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有那么多的电话。
看了下这两个电话,其中一个居然是凌玲的电话,倒让徐然有点意外,于是就给凌玲回了过去。
凌玲那边的声音有点吵,好像是打印机混杂着别人打电话说话的声音,应该是还在工作。
看到徐然回了电话过来,凌玲走到安静的地方道:“徐然,晚上有空没,想请你吃个饭?”
被一位警察请吃饭,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徐然道:“那吃完了饭还要喝茶么?”
凌玲愣了下,搞不懂这是什么梗:“如果你喜欢喝茶,那边吃饭边喝茶也可以呀!”
听到凌玲说话并不像开玩笑,她也没有听懂这个梗,徐然也不再开玩笑:“开玩笑的,只是突然间被一位警察请去喝茶,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你别误会,没别的意思啊,只是想找你聊聊而已!”
“好吧,地方你选!”
“那六点半,天成广场那边的文记怎么样?”
徐然听了正是中午他跟葛进辉去吃饭的那个地方,于是看了下手表,见已经是五点四十了,便道:“行!”
挂上电话,徐然到楼下发动了汽车,顺便将手机插到智能终端的一个口上充点电便驶出孵蛋园。
想到此前还有一个没有回复的未接电话,徐然翻了下见标识的是刘思琴的,就随手拨打了过去。
电话是响了好一会儿刘思琴才接起:“徐然不好意思,有点事手机没在身边!”
“你下午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刘思琴道:“徐然,下午薛姐又给我打电话,说非常想找你谈谈,关于那起涉及骗贷案的地皮,名义上现在落到了商业银行手里,但她感觉那就好像是个诱饵,就跟她当初遇到的那件事有些类似……”
徐然皱眉,沉声道:“我又不搞房地产开发,也对那块地皮没有任何兴趣,如果是讨论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先别挂电话,徐然你听我说!”
以为徐然不耐烦要挂电话,刘思琴赶紧加快语速道:“我知道你对房地产没多少兴趣,但是那块地皮牵涉到了你以前找我要的那些资料上的一些人,昨晚老市场那里虽说破获了一起毒私案,但是里面复杂的非法私募产生的资金流向,跟这次地皮转让的一千多万的现金流向都指向一个人……”
徐然随口道:“指向谁?”
果然与想的一样,刘思琴开始卖关子:“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薛姐曾经受那起骗贷案的牵连,她曾私下做过调查,知道的比我要多的多,她只是向我透露了这么一个线索,并没有多说,只是提及想和你谈谈!”
徐然道:“那个什么薛姐,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是不可能贸然去见一个陌生的女人的,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给我打电话还是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那咱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我会直接将你拉黑……”
刘思琴声音带着点哭腔:“你们都怎么这样啊,我真的什么都不太清楚,你们都要逼我,枉我,我……”
徐然道:“我上次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那个什么薛姐再因这些事找你,你就直接推到我这来,让她直接来找我,既然你觉得她在逼你,又为什么接受她的委托夹在中间受气,说句不好听的,你特么迷迷糊糊的自己找罪受!”
“可薛姐以前关照过我,对我不错……”
看看这刘思琴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那个房小可出卖过她,她居然还没有与之断交,还在来往,而那个什么薛姐让她做这事那事,动机也并不单纯,这迷糊女人居然还仍会念及旧情。
徐然有些无语,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女人,说她精明有时候确实非常聪明,很会保护自己,但说她蠢,做的一些事却又根本不是聪明人会去干的。
“好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