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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定向传送点,其中的好处不言而喻。
第一七三章 老李的幸福
地球维度空间内的定向传送,对于空间钥匙的能量消耗可以说微乎其乎。
基本上,空间钥匙只需要进行一下坐标牵引,徐然就可以轻松的利用星核陨石之间互相引导的作用来进行定向传送了。
实验成功以后,徐然并没有再做变动。
他打算将仓库实验室的那个简陋的传送点,改作为定向传送点。
而仓库西北角处的那通过星核陨石布置的,将作为往返于地球与碎片空间之间的临时传送点。
毕竟待到市场的两座仓储建成之后,这里的传送点还是要迁移的。
其中一座仓储徐然是要架设布置碎片城市往返地球之间的大型传送点,而另一处的仓储,主要是为了给空间钥匙进行充能来用的,这也是徐然花费那么大的心思架设大风车这样的风力发电设备,以及架设光伏设备的主要用意所在。
搞定实验之后,徐然没再继续折腾,心情美美哒地睡了个好觉。
……
清晨,阳光明媚。
习惯的在七点左右醒来后,徐然换上了一套运动服,便出门开始锻炼。
今天出门绕着孤儿院附近的街区跑步时,倒是意外的遇到了李德柱,徐然可是有好多天没见到这位光棍大叔。
看到李德柱骑着三轮车,车里拉着一些大白菜,徐然便停了下来问道:“李叔,你这些天都去哪了,怎么一直没见你人?”
“小然啊!”
李德柱带着那憨厚式的傻笑,道:“前些天我看电视的时候,无意中在电视里看到了我家那个被拐卖失散了二十年的侄女,于是我就带着这些年攒的钱去了趟南方去见这个侄女……”
滴滴!
这时,后面来了一辆汽车打喇叭让挪位置。
徐然挪开道路让汽车过去后,就见李德柱骑着三轮车仍在继续朝前挪动,于是便继续开始跟着三轮车的节奏小跑,并好奇道:“那结果呢?”
李德柱笑道:“我去南方找到了那个侄女以后,跟她对证了脖子上的胎记,还有她小时候挂着的半把小锁,我们就相认了,因为我们老李家就只剩下我和这个侄女了,这个侄女一直没有亲人长辈可以孝顺,和我认了亲之后,她待我挺好的,我就在她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徐然看到李德柱一脸幸福的笑容,不禁道:“李叔,你是不是将自己这些年存的积蓄都给侄女了?”
李德柱有些意外,道:“小然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猜?”
徐然有些无奈,多半是李叔这人憨厚老实将那点家底钱全部都给了侄女,人家才会对他那么好,又留他住了一段时间,否则失散了二十年再去寻亲,不用提亲情成份有多少,多半跟陌生路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到底是老光棍认了个侄女以后,便有了亲人,李德柱的精神状态看上去相当不错,徐然问道:“李叔,那你回来在做啥?”
李德柱道:“听说孵蛋园那边有个旧货市场马上就要开业了,我打算这些天去跑跑老客户去那里收点货去市场里面摆个小摊……”
徐然额头黑线,道:“李叔,那边的新市场管理很规范,不允许随便摆小摊,不过你要是打算入驻的话,我只要打个招呼,就能给你免了租金!”
李德柱摇头:“那怎么行,无缘无故的怎么能让你落人家的人情!”
一听这话,徐然只好道:“李叔,那新市场是我投资开的,我说给你免租金,就没有人敢反对,你在那里只要好好干,有我的人帮衬着,只要你不再被人骗,我保证你三年内就能娶到媳妇,现在这社会,只要李叔你能挣钱,即使是年轻的小媳妇,也不愁娶不到!”
李德柱听了这话,不由红了脸,道:“我都光棍到四十多岁了,哪还指望娶上媳妇,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倒是没想到是小然你投资的新市场,我回来跟那些从事旧货行业的闲聊天,有不少人说还是很想去新市场那边发展的,毕竟这边的老市场,唉……”
听了这话,徐然心中一动,这位李叔虽憨厚老实,但还是有点心眼子的,再加上他就住在南河老市场门口,不经意总能听到一点内幕。
于是徐然道:“李叔,老市场那边什么情况,你能不能大概跟我说说?”
李德柱将三轮车停了下来,点上了一支烟吸了口,道:“既然小然你问起那些事,那我就跟你说说吧,老市场其实就是个黑窝子,表面上是旧货生意,实际上里面的一些人尽干些丧尽天良的勾当,我家就住在老市场门口,有时候无意中也能看到一些事情的发生……”
徐然听了李德柱比较详实的叙述之后,顿时就让他觉得以前他理不清的脉络,经这么一点拨之后,一下子就理顺了。
又小跑了一圈,正好回到了孤儿院附近。
李德柱送了一些大白菜进去给刘奶奶之后,徐然也没跟他再聊这些,李德柱自顾骑着三轮车离开。
徐然小跑热过了身之后,就开始炼拳。
只是才打了几套动作,这时一辆甲壳虫很是蛮横霸道的开了过来并停在了徐然练拳的场地跟前,将徐然挤到了墙角去了。
车玻璃打开之后,就见是苏珊这个混血美妞后,徐然有些无语。
“徐然,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啊,可不可以教我?”
苏珊干脆就将车扔在那里,于是就下了车。
现在早晨,天气还有点冷,苏珊穿着一件小夹克,凸显腿部身材的牛仔裤,戴着一顶小圆帽,显得挺俏皮。
徐然随意道:“也不算是什么功夫,只不过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几套健身拳法而已,大开大阖的,不太适合女生学习!”
说着,徐然换了个话题,道:“你这会来,是做义工的?”
苏珊点头道:“是啊!”
徐然没好气地道:“你都迟早了知道不,现在孩子们已经开始吃早饭了,那你还在这墨迹啥,有你这么不守时的义工么?”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一听这话,苏珊这才显得有些急迫了起来。
看她那窘迫的样子,徐然才觉得爽快了些,摆手道:“我又不是院长,你不用向我解释,有空闲来兼做义工院里又不给工资,都是每个人自愿的,这又不是强迫性质的,你能尽心就好了……”
“哼哼,那我现在就去照顾孩子们了,有空再来收拾你这什么事都怕麻烦不愿教我的大懒虫……”
带着点小怨念,苏珊便快步进了孤儿院。
徐然才不想理会这个混血美妞,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跟这美妞好像不太对付,好像就是前世的冤家对头一样。
没有再继续练拳,徐然去到姑妈那里,姑妈已经做好了早餐,但人并不在家里,应该是去孤儿院帮忙去了。
随便吃了点早餐并洗漱了下后,徐然便带上身份证,还有户口本便出了门。
第一七四章 偶遇凌玲
早上还晴空万里,但天气说变就变,很快就显得有些阴沉,吹起一股冷风灌进脖子里之后,会让人在下车以后禁不住打个寒颤。
正逢季节变迁的时期,这个时期出境到国外旅游的人比较多,因而办理护照的人也会比较多一点。
出入境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比较繁忙,徐然填好申请表,排队等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来轮到窗口。
但才轮到徐然,正赶上工作人员有事,在那立了个暂停服务的牌子,然后就起身出去了,让后面排队的人一阵抱怨。
徐然只好拿出手机加了那位乌克兰美女的微讯,大概跟对方沟通一下启程去往德国的时间。
“徐然?”
不过,很快就来了位临时工作人员,却是突然叫徐然的名字。
徐然顺手就将资料递了上去,这才抬起头,就见这一位工作人员看上去非常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女人瓜子脸,五观还算标准,皮肤白皙,颜值不算出众,但穿着制服时,整个人的气质带着一股飒爽英姿,给她凭添了几分英气。
看到徐然在思索,那位女警才道:“徐然,我是凌玲,咱们曾经高中两年一个班,还坐前后桌呢!”
经这么一说,徐然这才恍然想起,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位高中同学,不禁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你的变化实在太大,我印象中高中时期坐后面的女生是个黑蛋,是个假小子,所以……”
听这么一说,凌玲嗔怪瞪了徐然一眼,道:“我才分配到这里四个月,好啦先不说闲话,咱们呆会再聊,你这是要办理护照?”
“嗯,打算出国一趟!”
凌玲道:“好的,你把资料给我,我帮你办理了!”
“谢谢!”
徐然将资料交给凌玲之后,凌玲业务非常的娴熟,动作也很麻利地将资料收录登记完毕,然后就给了徐然一个申请单。
徐然拿到申请单,凌玲道:“徐然,你等我十分钟!”
“好吧!”
难得在这里居然会碰到一位同学,对方应该是想聊会天,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比较清闲,并不像其它人那样忙碌。
倒是隐约记起,这个凌玲当初在高中时期是小混混和地痞们最害怕的一个女生,因为她家里人好像都是当警察的。
办理好了护照手续之后,徐然去到等候区,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钟,之前那位工作人员就回来了。
通过那人对凌玲特意道谢的语气和神态,颇有一股巴结的味道,说明凌玲家里的背景关系很强硬,让那些人对待凌玲的态度与它人截然不同。
凌玲挺客气,将工作交给对方之后就走了出来,对徐然道:“徐然,去我办公室坐会儿吧?”
“好吧!”
看来凌玲还真是跟徐然想象的那样,才到这里才三四个月,居然就有了独立的办公室。
凌玲的办公室在二楼,挺宽敞明亮,里面种植了许多的花卉植物,有一股淡淡的自然清香洋溢,空气挺清新的。
徐然落了坐之后,凌玲主动为他泡了杯茶。
茶叶看起来也是雨前龙井,加上这看起来装点的很温馨的办公室的风格,看起来对方对喝茶还挺讲究,说明很有生活品味。
凌玲泡好茶坐下后,便主动道:“徐然,我记得当初十三中你是唯一一个以京大录取线的高分考上科大的,要不是有几个学霸扎堆,以你的分数,在往后几届,那可都是状元呀……”
“过奖!”
徐然客气道:“那都是过去式了,即使考上名校,毕业后起点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都得从零开始打拼,倒是你看起来应该上了公安类院校吧?”
“是呀!”
凌玲道:“咱们说起来也是同一届毕业的呢,我读的是刑侦专业,其实我很想进刑警队的,可是一毕业就被家里人弄到了这里领个闲职,都快闲的生锈了!”
这个徐然没法接,毕竟人家家庭背景就放在那,而且作为一个女生,当刑警的话危险系数,以及繁忙劳累程度都非常高。
以普通人的价值观来说,凌玲的父母认为将她安置在这里,熬上几年资历提干升职,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生活美满,妥妥的幸福党一枚,是要受诸多还在苦苦打拼的吊丝羡慕嫉妒恨的。
聊了会儿曾经在校园之中的一些话题之后,凌玲又将话题带到毕业后的事情上,道:“徐然,你毕业后现在在做什么?”
徐然道:“自己创业,在孵蛋园投资搞了个二手市场!”
“还不错哦,那孵蛋园的情况我倒是知道,新领导启动了那个孵蛋园的经济发展计划还是相当有前景的,这么看来你也也算是事业有了些成就吧,都自己搞投资了,今天来这办理护照,应该是要出国吧?”
徐然不知道凌玲跟他聊这些话家常的东西,究竟是叙旧的成份多点,还是有着其它的想法。
不过既然是多年不曾见过的同学,徐然也不会怀着恶意去揣测人家。
毕竟凌玲一片诚意,徐然能感觉得到。
而且时隔多年凌玲竟然还能认出自己来,并主动找自己叙旧聊天,这样的同学之间的成份还算是比较纯粹,比那些入了社会多年之后,总会以财富的多寡和权利地位高低来衡量是否值得继续保持往来的强多了。
不过聊到工作的时候,徐然能感觉到凌玲对目前这份工作好像并不满意,苦熬了几个月,本来就年轻气盛,心气比较高,想通过刑警的专业特长做一番成就证明自己,但家人却不理解她,所以会有一点抱怨。
凌玲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徐然都是保持沉默。
这种话题他不想接,这只是长辈们和他们年轻一代之间的思想观念有代沟所导致的,实际上凌玲长辈正是关护她,才会这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