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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这货不对劲了,徐然一直暗中在留意着。
马克菲尔一直在徐然眼皮子底下活动,他还当真以为徐然不知道他手下的那个纳德早就在下午的烧烤派对开始半小时之后,就悄然离开了这个小镇么?
去小夫妻家里吃了一顿便饭,也回赠了他们一些小礼物后,徐然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跟马克菲尔提出要启程返回。
马克菲尔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他虽然能理解徐然等到晚上再行动的便利之处,但他却要跟着等上一整天,如果钱还没有全部到手,他还真没有那个耐性。
听徐然要说动身,马克菲尔便立即拿着钥匙带着徐然去到仓库打开仓库大门,就见那辆货车仍好好地停在那里,车箱后门的锁也是完好的没什么变化。
徐然是不可能亲自去驾驶那辆卡车的,马克菲尔也不会驾驶大卡。
于是马克菲尔从镇上找来了一个中年老司机驾驶着那辆大卡,跟着徐然坐的那辆奔驰和马克菲尔的车就离开了小镇,朝奥多河的方向奔去。
第一九零章 过河拆桥
晚上八点半左右,野外一片漆黑。
即使道路上有路灯,但因为没什么车流和行人,就显得极为僻静。
奔驰驶到了奥多河附近之后,看着河边的夜色,如果有人气的话,其实夜景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
托洛卡今天派对喝了不少啤酒,这会坐在徐然的旁边在不停地打盹,甚至都靠在了徐然的怀里她都不知道。
沿着河边附近行驶,很快就能够看到灯火阑珊的一片像是街市区的地方。
实际上那里就是河口以及铁路交汇枢纽的地方,也是一处集货物与客运为一体的大型的中转站,显得十分的繁忙。
徐然并没有让奔驰车的司机前往那里,就是在距离那何【创建和谐家园】汇处不远的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马克菲尔也在那里停了下来,不过他的车一停下就拿出手机悄然给人打电话。
徐然没有下车,只是指挥着让那辆货车开到一处比较开阔的一点就让在那里等着。
大概等了约十几分钟左右,这时候便又有一辆款式相同的货车开了过来,同时还下来了几个干活的劳力。
徐然下了车之后,将钥匙交给托洛卡,让她去打开了后箱门,然后就让那些劳力们开始干活,往另一辆货车上搬箱子。
夜色之下,人的视觉分辨能力会降低,马克菲尔见到那些劳力在搬的箱子,也没看出什么异常端倪来。
他只觉得那些箱子经那些人搬起来,好像并不是很沉重。
但既然东西已经卖出去了,买家也没说什么,他也不再想那么多,等到箱子都搬完了,马克菲尔让那名镇上的老司机开着货车离开。
他走到了徐然跟前以后,将自己的手机调整到转帐的状态下,便将手机交给了徐然,示意现在双方已经接货,可以支付尾款了。
徐然接过手机,然后用国内银行的帐户给马克菲尔转了十五万美金,就见马克菲尔的手机上提示已转帐。
马克菲尔看了下手机已经进行了转帐,并没有细看下面的一行银网银系统提示的小字,便将手机收了回去。
交易完成,马克菲尔带着微笑伸出手与徐然握了下,然后神态有些嚣张,说了一些徐然听不懂的话,便带着一股看傻子一样的笑意上了车。
徐然问托洛卡道:“他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托洛卡眉头紧皱,沉声道:“这个人正如你猜测的那样不对劲,他走的时候很嚣张地跟你说,华夏来的蠢货,祝你今晚能渡过一个绝对够【创建和谐家园】的夜晚,他很乐意看到你在海关缉私局的拘留室联系他,挥舞着钞票去乞求他对你提供帮助……”
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一阵警笛声大作,有数辆车风驰电掣一般地驶了过来,将徐然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些来的车都有海关的标识,一看就是缉私部门的车辆。
“徐然,这可怎么办,我们真的要被那个马克菲尔给坑了!”
托洛卡看到那么多人围了上来而且还带着枪支,显得有些紧张。
同时,在那边货车干活的几个人看到这种情况以后,立即便抱着头蹲下了身体。
“@#¥#¥!”
这时,那些缉私探员将这里包围以后,其中一人并朝这里喊叫,徐然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便对托洛卡道:“随时翻译给我听!”
托洛卡见徐然并不慌乱,便道:“对方说,他们接到举报,这里在从事一起违禁物品的非法走私活动,要我们抱头蹲下,并接受检查!”
“呵呵!”
徐然冷笑,如果他是普通一般人,说不定还真的要被那个德国佬坑死了。
可是徐然早就心里怀着对人性最大恶意的揣测,就防备着可能发生的这种可能。
因为心中早就有底,徐然非常冷静,便很配合对方进行检查。
托洛卡在旁边,可能是受徐然的影响,倒是冷静了下来,道:“这倒是应证了马克菲尔刚才说的那番非常嚣张的话,这件事绝对是他做的,这个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
“这都不需要怀疑!”
徐然不由冷笑道:“那孙子以为钱已经到手,就可以跟我玩花样黑吃了我,我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他以为我就没玩点手段不成?”
托洛卡有些疑惑,道:“那是什么情况?”
徐然道:“刚才趁天黑,那笔尾款我是用国内银行转帐的,但是按一般跨国银行的尿性,要将我存的软民币汇购转换成美元,然后再跨国进行汇款转帐,手续是很繁琐的。
虽然我这笔钱提示已经转帐,可并没有说转账成功,是要等半小时左右才会真正的转到马克菲尔的帐上,既然马克菲尔那孙子竟然真的玩这种龌龊卑鄙手段敢阴我,那么我保证他也休想得到那笔钱!”
可谓一字之差,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托洛卡看着徐然冷静沉着地讲述这件事,心底不禁对这个男人有些钦佩,做事真的是凌厉果断,滴水不漏啊。
只是令她十分担心的是,一旦真的让缉私探员们查获了车上的那些设备,那么徐然可就真的要被坐实了罪名。
这会儿,就见一些探员们就跟虎狼一般,他们好像早就知道这车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因而手段非常的暴力。
一名探员打开了车门,然后上去直接撬开一个箱子将其打开,笑眯眯的用手电筒照了一下。
然而,当他看到箱子里装的东西时,却是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那表情十分精彩。
其它人有些疑惑,有人说着话,于是也爬了上去,查看里面装的东西时,同样脸色变幻阴晴不定,显得十分的错愕。
发现气氛有些异常,倒是那位长官亲自上去看了一眼,竟发现箱子里什么都没有以后,那表情也同样十分精彩。
好像不信邪,那位长官叫嚷着,就让手下将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仔细进行搜查。
然而,所有的箱子全部被打开之后,几乎要被翻个底朝天了,却仍全部都是空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被举报的违禁品。
这个时候,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十分意外和尴尬,看起来也有些想不通。
可事实如此,他们也不可能去捏造出那些东西来,于是便下了车,走到徐然二人跟前,要求检查二人的证件。
徐然将护照和签证出示对方查看过以来,对方就说了一问话。
托洛卡翻译道:“对方问,既然是来旅游的,为什么半夜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车上还载了这些空箱子想干什么?”
第一九一章 后招
对那些问话,徐然早就有腹搞。
徐然对托洛卡道:“你告诉他,我们来旅游的时候,看到还有一些地方非常的贫穷,这是打算到这货流中转站购买一些粮食和日用品之类的物资用这些箱子,连夜购置好,明早一早就要运送到贫困地区进行爱心捐助的……”
托洛卡便立即照着徐然的意思进行了翻译。
听托洛卡那么一说,人家既然是要做爱心人士做慈善,明早就要去,那么连夜弄这些箱子到这河口的货流中转站购买物资,那也是合情合理,他们还真挑不出毛病。
若往大里说,一旦牵连到公益慈善的问题,再加上徐然是国外来旅游的顺便做做慈善活动,这无论去哪个国家都是很受欢迎的举动。
所以此刻,那位长官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同时也显得有些恼恨,感觉被人给耍了。
徐然跟托洛卡道:“你告诉他,如果我们想要做慈善的行为都要被怀疑进行搜查,那么这件事我们有必要请律师来为我们进行辩护,并就贵国的执法问题跟一些国际媒体进行一番沟通,同时还要联系我们的大使馆与当地政府交涉,希望我们的权益能够得到保障……”
托洛卡越发感觉徐然的这份犀利的言辞还真是命中了这人的脉门了,她心中感觉有些解气,便如实按徐然的话进行转述。
一听这话,那位长官更加的头疼。
他也发现了,托洛卡只是那年轻人身边的一名助理和翻译,这年轻人才是正主,同时这年轻人出行还带着保镖,开着豪车,这应该是有钱人。
对于有钱人的话,在西方国家,政府的人还真不敢得罪。
人家真的会请得起律师跟他们打官司讨要个说法,就这件事纠缠到底,并花钱请国际媒体的记者来帮他们搞事情,若弄到了那一步,那可就真的是麻烦大了。
于是,这位长官便带着笑脸,对徐然又说了一通鸟语。
托洛卡道:“他说,这可能是一场误会,他代表缉私部门向我们道歉,他们会针对收到的恶意举报进行核查进行处置,并给我们一个交代,那些空箱子出现破坏的情况,损失他们也会进行赔偿……”
徐然淡淡道:“你跟他们说,赔偿就不必了,正好他们来了这么多人,那就去到到货流站那边帮我们购置一批物资装箱,一部分我们要捐助给辛他镇上的黑人孤儿,另一部门要捐助给波兰与德国交界线处犹纳镇上的唯一一所小学,让他们帮助办理这些事宜,那么这些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托洛卡听了这番话,心中显得极为诧异,难道这家伙真的打算要做慈善么?
更让托洛卡觉得神奇的是,徐然显然是第一次来德国,居然会说得出那些地方与波兰边境的一个小镇的名称,并指定的进行捐助,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于是,托洛卡如实地将原话翻译验那些海关缉私探员们听,听得那些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现在弄成这副局面,还真的让那些人有些骑虎难下。
因为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走私违禁品的证据,人家做慈善活动也是说的有理有据,那么他们进行搜查这件事就必须要给徐然一个交代。
哪怕这件事当中,有些人知道一些内幕,同时消息也是马克菲尔派人买通他们以后约在这个时间点来进行搜查,打算来个人脏具获将案子办实的。
但现在出了意外,不管哪方面的原因,而这种隐私事情,他们却不能说出来,否则那可是要打自己的脸的。
倒是那位长官对这件事情的回应态度还是比较端正的,表示做慈善捐助是一件好事,他会按徐然的提议帮他们一起完成。
于是,徐然还真的就带着那些人去到货流中转站那里,并出了一笔钱购买了一大批物资让那些人帮忙给装进箱子里,重新雇佣了两辆货车,表示明天一早就将其分别运送到徐然指定的两个地方。
而购买那些物资的钱,却连三万美元都没有花到。
并且,徐然在十分钟内以帐号错误为由申诉取消了给马克菲尔的汇购转款申请以后,无非是给国内的银行那边补交一点滞纳金和手续费而已。
但徐然却是节省下了十五万美金。
其实他所说出的那两个地方,还是上次在听亚琳奶奶和布朗特聊天的时候谈及过的,徐然还是非常有印象的。
一处是布朗特曾经在二战结束以后继续战斗过的地方,而波兰边境线的另一处犹纳镇,那是亚琳奶奶曾经少年时代生活过的地方,而且至今这两个地方确实比较贫穷,一直在接受布朗特的捐助。
那么,花三万美金做慈善给两个地方捐助一批物资,徐然还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在处理好这些事情以后,那些缉私部门的人也就被打发走了,徐然可没什么心情请他们吃宵夜。
而某些人也走的十分郁闷,虽然是办了件与慈善捐助有关的好事,徐然也允许他们可以挂名,但某些人的心底,还是跟吃了苍蝇一样极度郁闷,并且还不敢把话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
与此同时,在柏林某处住宅内。
马克菲尔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哼着歌曲,并欣赏着一本时尚杂志,并不时拿来一瓶酒,并直接对着酒瓶狂饮一口。
这时,手机震动了下。
马克菲尔拿起手机见是纳德打过来的,就问道:“结果怎么样,那个黄皮小子有没有被拘留审讯?”
纳德道:“老大,刚刚我买通的那个人打电话给我,他们去现场什么都没有查到,只看到一些空箱子,然后免费给人当了苦力弄了一批物资捐助给了穷困地区,那人很愤怒,说我们耍了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