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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个犯人笑了笑,不过笑的过程中好像是动到自己的伤口了,然后就咳嗽了几声,不过还在继续笑。
就对莫瑜继续说:“如果我害怕的话,那我为什么说呢,我说这些话自然是有理由的,这些话还不足以让别人记恨我,毕竟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那就不叫秘密了。”
莫瑜想了半天然后才说:“行了你继续说吧。”
“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知道城主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有想问的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说,也算是答谢城主过来看看我的恩情。”
莫瑜突然觉得这个家伙隐藏的很深,突然觉得其实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样的道道,于是乎就说了一个自己感觉到比较疑惑的事情。
“那请问阁下为什么要在刚才的时候激怒我们的段长老,不想说也不需要说那种话吧。”
这个犯人也是楞了很长的时间,包括这个犯人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还有其实比试的时候大可认输,何必弄成这个样子,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现在倒弄得自己满身都是伤。”莫瑜把自己的两个疑惑都给说了出来。
“城主大人说的对,我确实不应该说出那么激进的话惹得段长老生气,我也确实不应该比试那么认真,但是我想说如果我不说这个话题城主可以接受吗?”
莫瑜也是觉得特别的无奈,不过既然不愿意说的话那莫瑜也不强迫,然后莫瑜也没有什么可问的,突然觉得这次来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意义。
然后就准备要走了:“既然如此的话阁下就好好养伤吧,有缘再会。”
不过莫瑜刚抬起来自己的步伐的时候,就听见后面的声音说:“还望城主留步,不知城主对其他的事情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要不然我说一件事情看看城主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吧。”
莫瑜也觉得突然好笑,这个人好像有毛病似的,一会儿能说一会儿不能说。
“首先在下不知能不能够问城主一个问题,觉得在下的武艺怎样?”
然后莫瑜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就说:“还算不错吧,毕竟人各有长,相信这种鄙视的话不应该是阁下的长处,正好这里也忘了问一下,不知道阁下的伤势怎样?”
“劳烦城主关心,在下的伤没有什么大碍,那位堂主看来是收手的,要不然的话一下子把我摔死都是有可能的。”
“这边城主既然想听一些话的话,那我就稍微说一下了,我们就说一下那个樵夫的事情吧,乔夫这个人我们也是观察了很长时间了,根据我们对这个人的观察来说,我们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结论。”
不过这个时候莫瑜打断了这个人:“请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看来你的职位不低呀?”
然后这个犯人笑了笑:“随你怎么想吧,反正这件事情是不能跟你说的,如果城主不想听的话那我就不说了。”
然后莫瑜就不再说话了。
“这个樵夫的嘴特别碎,但凡有点什么事情都会和别人说的,平常的话村里什么或多或少的事情,都是由她和别人说起来的,所以说一件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一定会第时间和别人说,所以说我们也就确定了如果发生大型火灾的话他一定会和村里人说的,并且在遇见第一个人的时候就说,然后我们就把这个人当做了一个筹码,又或者当成了一个棋子。”
莫瑜想了想,这些事情应该算是挺合理的,不过唯一需要莫瑜认证的一点就是,这个人的地位所在。
因为就这种组织而言莫瑜相信是分工很明确的,既然分工很明确的话那么能够知道所有事情的人肯定地位特别的高,剩下的人的话基本上就是各做各的事情,那就是说其实可能他们之间不知道相互需要做的什么事情。
就这种组织的严密程度莫瑜相信也不需要多说了。
所以说莫瑜有理由怀疑这个人的地位是很高的,所以说莫瑜又问这个问题,当莫瑜问出来的时候莫瑜心中是有些后悔的。
虽然说莫瑜对这样的问题比较关心,但是问了之后莫瑜还是怕把这个犯人的警戒心提高了,当然莫瑜也不觉得自己能够降低这个犯人的警惕性。
“合情合理,细致入微。”莫瑜也是夸奖了一下。
不过莫瑜觉得其实这样的事情就一般的执法的部门都能够了解到,但是其实为什么执法堂主这边没有了解到情况,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这个人的出身等问题。
第一百零一章 走了
当然啦莫瑜只是夸奖一下或者是心里有那么一点想法,也绝对不可能完全相信这个犯人的,毕竟这个犯人的口供从一开始莫瑜就抱着怀疑的态度。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莫瑜,其实整个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样子,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的时候,莫瑜也完全是相信。
所以说莫瑜夸奖的时候也确定是了解到其中的合理之处,但是也绝对不排除这个犯人只是为了让莫瑜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者是扰乱一下莫瑜的心思。
让莫瑜的观察力放在别的地方。
当然上述所说的一切都是莫瑜的猜测罢了。
接下来这个犯人就继续交代问题了。
“至于说村长也是我们观察很长时间得来的一个结论,村长以前的时候是一个比较文化的劳动力,这个人因为长时间的劳动导致他身体上有些问题,那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不需要进行那么繁重的劳动了,所以说接下来的事情他就去做别的了,主要是一些脑力的活动,但是原先留下了一些病根。”
“不过这个村长的病根儿不是特别的重,平常适当锻炼的话还是可以让这个病根儿虽然产生在自己的体内但不复发,村中有城里面的驻扎的人员,所以说只要这个村长知道了那么大的情况,多多少少是要和这个人说的,更何况这个人是会主动问的。”
“村长每天锻炼的时间很早,这是他从一本史书看来的,天未亮时分就出来散步,也就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长此以往确实有用,那村长自然也越需要坚持这件事情,所以说这就是我们后边的做法。”
“当然了这样的做法也不是十全十美的,毕竟万一哪天村长有病导致起不了那么早了还是有可能的,所以说我们另一个做法,就是为了预防这种万一的情况,那就是派一个人主动和村长去说,反正无论如何我们的人都是会撤离的,所以说这一点也没有什么,所以说为什么费那么大的劲儿,肯定就是不想给你们留下一点线索。”
莫瑜听完之后觉得还是有不得当的地方,我想最不得当的地方就是这个人为什么说的如此详细,连备用计划都已经说出来了,就像刚才说在城南的时候一样,两套计划三套计划全部都说出来。
虽然说可能没有什么用,毕竟事情已经发生过了,该完成的已经完成了,想要再从中找一些蛛丝马迹的话绝对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然后莫瑜就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我这边确实没有什么想问的,如果你真的想说的话我也绝对洗耳恭听,不知阁下想不想喝茶呀?”
感觉这个人好像点头摇头都很困难,所以说没有做出太多的动作,这是用的轻微的语言说:“感谢城主关心暂时不用了,不知道城主是不是疑惑,疑惑我为什么对你说那么多?”
莫瑜觉得这个人确实还挺了解人心,但是也没有说话,因为莫瑜感觉这个人还是会继续说的。
事实的情况也的确如此。
这个犯人继续说:“行吧那就这样吧,不过还是感谢城主过来看一下我。”
莫瑜听到这个话说完之后突然感觉到一阵悬空,就是感觉这个人还要继续说什么话却直接就停了,但是感觉这个人不说话了吧,他又说了一大堆。
但是莫瑜觉得自己想要的已经要到了,所以说既然对方下了逐客令也不强求,然后继续迈开自己的步子打开门就走了,走之前说了一句再会。
施博张问了一下莫瑜:“瑜兄那之后怎么样了呢?”
施博张莫瑜说有了一个大转机,以为能够具体查出来究竟是谁所为,没想到到这里就完了。
然后根据莫瑜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后面的事情基本上也就是把这个人给送走了,又或者是上面的人把这个人给接走了。
莫瑜笑了笑说:“这还不算一个大转机啊?怎么看起来你有点失望的意思。”
施博张何止是失望啊,简直就是失望透顶,他总是觉得极国能够查出任何他们想查出的事情来,毕竟一个国家的力量还是很庞大的。
施博张也没有回避自己的想法,轻轻地对莫瑜点了点头说:“确实有些失望,我本来以为能够顺藤摸瓜找到根源那。”
然后莫瑜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哪有那么简单啊,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的话,我今年的城防评分也不会那么低了,但是上面就不一定了,有些事情我我们基层就不一定知道。”
这一句话施博张也听明白了,就是这件事情不一定到此为止了,也许上面已经把这个事情给查清楚了,只不过是不能说而已罢了。
不过莫瑜还是给施博张讲了一个比较不错的故事,也算是让施博张明白了一些事情,以后的几天都是很忙的。
莫瑜再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给施博张讲故事,看起来城主做了很多,其实做城主这个职位很杂,每件事情都显得不是特别的多,但是所有的事情汇合起来的话,那不就显得有点多了吗。
所以说莫瑜在每次和施博张交代的时候,都会交代得相当的细致,莫瑜也怕施博张在某方面的事情没有做好,然后就丢了一些东西或者是受到责骂。
基本上就是晚上三个人一起去吃饭,并且基本上都是莫瑜花钱,然后白天的时候莫瑜就带着施博张四处转转,当然不是随便转着玩玩,肯定是有原因的。
每去一个地方的时候都让施博张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又笔记下来,这是莫瑜的习惯,莫瑜也把这个习惯让施博张传承下来。
莫瑜最喜欢的就是那句话,再好的记性不如写下来,减下来的同时就相当于记了一遍,如果说真的忘了的话能够再看一遍回顾一下。
也就是说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坏处的,最不济最不济也能修炼一下书法。
莫瑜这边教的很认真,施博张那边学得也很认真,很快时间就到了。
其实来迎接莫瑜的士兵已经在城中住下了,住了不少的时日了,接下来莫瑜一直在和段长老说这个问题。
段长老说举行个欢送晚会,但是莫瑜说什么也不同意,就一直在拒绝。
当然并不是没人知道莫瑜要走,甚至说几乎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莫瑜要走了,莫瑜每次去一个新的地方教授这个施博张一些东西的时候,不会和那些部门管事之人说一声。
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一个情况的话所有的人都应该明白什么问题了,那就是上头的人要换了。
这边莫瑜在进行教授的过程中,也算是进行了一个别离,每个人都告别了一下,只是笑着说的,永远没有那么的伤感。
莫瑜这个人也不喜欢伤感。
其实大部分的堂主对于莫瑜的这个感受还是比较好的,对于他担任城主其实也都习惯了,莫瑜一点不是特别好,就是。
这个事情我在某种情况下可以说是优点,当然在某种情况下也可以说是缺点,不过就人际关系处理来说,莫瑜做的比较到位。
所以说就莫瑜走了这件事情来说,大部分的堂主还是怀着不舍的心,不过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许多人都懂得道理。
所以说他们也仅仅是等办一个欢送晚会,好好的把那些话给说出来罢了。
很快就到了那天。
施博张已经完全有接任城主的能力了,又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有了这个城主的概念了,以前的时候不知道做什么怎么做,现在好歹有这个清楚的概念。
并请莫瑜相信在姜良的帮助之下应该是能够做得更好,其实在莫瑜看来,只要一个人不傻,有以前老人的带动,城主这个职位其实谁都能够做上一把,只不过是心态的问题。
如果心态好一点的话可能会做得更好,如果心态不好的话可能做得差一点,但是就这个位置来说莫瑜觉得没有什么其他特别难的地方,还是在于一种心情。
莫瑜走的时候是悄悄的走的,先是和段长老说了一声,然后再和姜良莫瑜及其几个要好的堂主。
出城的时候,所有的士兵都看着莫瑜,这些士兵都认识莫瑜了,听到打招呼的时候莫瑜总是会对他们报以友善的微笑。
所以说他们对这个城主更加的有印象,一直到莫瑜走远走远,北门的所有的士兵看不见为止。
三十九城还是那个气氛,路人匆匆,叫卖声一片,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个城池,并没有因为莫瑜的离开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
第一百零二章 两输
所以说这一次应该算是王源夫赢了,然后王源夫就对着这个栏里越扎抱拳说道:“不好意思承让了承让了。”
然后这个栏里越扎对于王源夫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个新的认识就是对于王源夫真正的实力。
还是那句话栏里越扎对于极国的行政系统还是比较了解的,一个将军虽然是有区长老级别的地位,但是其实应该是不相同的。
他们的职务担责是不相同的,一个将军其实他的武学上的造诣应该是很强大的,但是一个区长老就未免如此了,他能够做到的事情可能主要在于这个事务方面。
但是一个区长老绝对是有一定的实力的,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武学造诣,然后就当上了一个区长老,但是栏里越扎的所知,就是一个将军的武学力量,应该是可以完虐一个区长老的,当然是在大部分的情况之下。
少部分的情况一个区长老的实力还是挺强的,毕竟在这个国家的治理当中,即使大部分的事情都交于下面的人去做,但是就是这些大方向的事情更伤人脑筋。
更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疲惫,也更让人耽误工夫,人的心力是有限的,一旦把一些精神放在某些事情上的话,那么另一些事情就很可能不太容易做到了,或者说没有办法去认真的去做。
这一点所以说就大部分的情况而言,将军谁又能够完虐大部分的区长老的,但是王源夫的实力还是超出了栏里越扎的预料。
平常的话王源夫也不可能天天训练,这是栏里越扎心中所想,也就是说就这个技巧而言他可能掌握的也不是特别的精通,但是他单腿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栏里越扎应该是觉得实力比他强劲了。
然后栏里越扎就笑着说:“王将军的实力果然是名不虚传,就那一掌来说,应该是可以胜过极国大部分人了,就算封顶也没有多少人能够质疑。”其中的有些话倒算是栏里越扎的真心话。
栏里越扎也真心觉得极国之人也很难见到如此武学造诣之人,毕竟还是那句话,人的心力是有限的。
但是王源夫却显得没有任何的谦虚,然后笑了笑对栏里越扎说:”哪里哪里,极国人比我厉害的多的事。”这句话看起来是一个很谦虚的事说法,但是转念一想的话就能够说明其实是算一个比较吹嘘的事情了。
作为王源夫这边说,我在这样的程度也还不是最厉害的,在我们的国家比我厉害的人大有人在,间接地吹嘘了极国的厉害程度,也间接地承认了自己的厉害程度,其实这一种说法应该不是谦虚应该是夸张,甚至说看起来有种骄傲和炫耀的意思。
栏里越扎听了之后也是笑了笑,谁也不知道这个王源夫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然后王源夫就让手下的士兵开始摆了下第二关,也就是他们要比赛的第二种方法,拼速度。
其实栏里越扎对于这一场比赛的输赢也不是特别的关心,毕竟输赢也得不了什么太大的好处,而且栏里越扎也不是死要面子,从性格及其面貌上看,仿佛这个栏里越扎更像是极国之人,圆润,比较好沟通,不太喜欢要面子,但却又时常给别人面子。
这就是栏里越扎目前的一种状况,也应该是极国很多中高层的一种状况,当然也是有好有坏,好处就不必多说了,坏处其实就会让阶级变得更加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