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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超眉头微皱,试探性地问道:“你真的是淮南陈氏家族的子弟?”
“相同的问题我也正好想问你。”陈昼锦面色一正,沉声道:“你真的是碧溪一脉的掌门?”
“当然,我师父是上任掌门吴得道,我算是他的关门【创建和谐家园】。”刘启超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胸口掏出一枚精致的玉佩,举到陈昼锦面前,说道:“这是碧溪一脉的掌门玉佩,如果这样你还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陈昼锦仔细地观察了玉佩,过了很久才摸着下巴说道:“确实是碧溪一脉的掌门玉佩,和秘库典籍里所画的一模一样啊。”
刘启超敏锐地捕捉到什么,秘库,这个胖子居然能进入秘库?看来他在陈氏家族的身份不一般啊。
“对了,你还没说你的身份呢。你真的是陈氏家族的子弟?”刘启超把掌门玉佩塞回胸口,看似随意地问道。
陈昼锦面色古怪地看着刘启超,在后者逐渐快要忍不住爆发时,才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牌,递给刘启超。
“这是?寄魂牌!”刘启超眉尖一挑,惊呼道。
吴老道曾对刘启超说过,茅山能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三流宗派一跃成为如今佛道五巨头,这寄魂牌秘法可谓功不可没。
茅山一脉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理念,其藏经阁中不光存放着本门道法典籍,还有大量他派【创建和谐家园】,甚至包括一些民间巫术、旁门左道和邪法。为了防止门人滥用邪术,茅山【创建和谐家园】在入门拜师之后,会有三到十年的考核期,这段时间除了一些粗浅武功,茅山【创建和谐家园】是什么也学不到的。
可是对于术道之人来说,时间比黄金还珍贵,为了弥补茅山门人与其他宗派【创建和谐家园】的差距,茅山第五十七代掌教天阳真人,融合风水、符箓、奇门遁甲三大流派的理论,自创出“寄魂牌”秘法。
取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心头热血,滴在特制的玉牌上,然后以秘法制成寄魂牌。接着根据【创建和谐家园】的生辰八字和命格,将寄魂牌放在相应的山川之内,汲取天地灵气。这样茅山【创建和谐家园】的魂魄可以和天地沟通相连,借法天道的威力比其他道派更强,甚至修炼的效率也大大超过其他宗派。
只是这寄魂牌唯一的弱点就是如果主牌被人破坏,那么这位【创建和谐家园】就会术武皆败,功力尽散。
而淮南陈氏家族不知和茅山达成了什么交易,竟然也学会了这寄魂牌的秘法,并开始在嫡系子孙中大力推广。这或许就是陈家能在二十多年前再度振兴的原因吧。
刘启超看到这寄魂牌时,可谓异常震惊。陈氏家族虽说学会了寄魂牌的秘法,可似乎有点缺陷,始终没有能大规模地使用。只有嫡系的子孙才有资格使用。
眼前的这面玉牌晶莹剔透,是上品的和田玉,正面在云纹白鹤图之间用朱砂写着“陈昼锦”三个大字。
“嘿嘿,想必你现在信了吧。这寄魂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仿造的。”陈昼锦嘴角上扬,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刘启超微微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被粗暴地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什么我看到策天剑会失态吧。”陈昼锦摆摆手,说道。
“策天剑?你知道那柄短剑的名字,难道那柄剑是你们陈氏家族的?”刘启超一连三问。
陈昼锦拧着眉头,沉声道:“你猜的不错,策天剑确实是我陈家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和你们碧溪一脉也有关。”
“和我们也等等!难道是?”
“嗯,季兴瑞说他是从一个盗墓贼手上买来的,而这个盗墓贼是在瀚海大沙漠的一具尸骨身边得到的。”陈昼锦揉着太阳穴,显得十分苦恼,“策天剑本是我四太爷的贴身兵刃,当年陈家和碧溪一脉联手去探寻瀚海深处月狼蛮族的拜月古城”
“等等,月狼蛮族?拜月古城?我怎么从没有听过?”刘启超额前流下一丝冷汗。
陈昼锦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面色阴沉地说道:“看来你师父很多东西都没有告诉你啊,也是。每次我向族人询问当年的详情,他们总是吱吱呜呜地敷衍我,我爹也从没提起过这事,还是我在秘库里的文档藏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听到这里,刘启超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连这种密档都能查阅,这个叫陈昼锦的胖子绝对是陈家的嫡子,他父亲很可能某一实权长老或其他重要人物。
“月狼蛮族是一个灭亡已久的塞外部落,鼎盛之时曾占据蒙真草原的北部不过后来被其他部落围攻,损失惨重,最终放弃大批草场。退入他们的起源地,位于瀚海大沙漠中的拜月城,从此没有人再见过月狼蛮族。”陈昼锦面色阴沉地摸着硕大的鼻子,“直到三十年后一支迷路的商队偶然间才发现,早已空无一人的拜月城。”
“然后呢?”刘启超问道。
“然后?”陈昼锦长叹一声,“当年两家联手去探查古城,结果几乎全军覆没。我们陈家精锐【创建和谐家园】死伤过半,四个族老折了三个,其中包括我的太爷爷。四太爷一直生死不明,那位侥幸逃脱的族老说他当时并没有陨落。今天我才知道四太爷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师父从不和我说。”刘启超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陈昼锦耸了耸肩,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之所以带了那么多高手,跨越数道前往瀚海沙漠。和所谓的邪体是有关的。”
“什么,邪体?”刘启超心头猛跳,他陡然想起吴老道留下他的那卷竹简,唯一可以看懂的两个字就是“邪体”。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怎么了?”陈昼锦见他忽然面色一变,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刘启超敷衍地答道,虽然陈昼锦是淮南陈家的人,但毕竟与自己不相熟,竹简的事还是暂时不要让他知道的好。“你知道邪体到底是指一个人还是一种邪祟?”
陈昼锦一摊手,无奈道:“不知道啊,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多太多。邪体这两个字还是我爹喝醉之后,我趁机问他的,结果一觉醒来他又不承认了。不过我估计着拜月城绝对是个凶地,很多人都不敢靠近当地十里内,据说那里经常出现奇奇怪怪的妖物。”
从陈昼锦这里,刘启超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情报,不过仔细一想也对,他虽然是嫡系子孙,可毕竟年纪轻轻,这么重要的秘密估计也不会让他知道。
“只是没想到碧溪一脉居然还没有东山再起,实在令我有些惊讶。”陈昼锦的这句话确实刺痛了刘启超的心。
他也和陈昼锦一样苦笑道:“淮南陈家毕竟是千年世家,即使在拜月城损失惨重,根基仍在,没过几十年又再度兴盛了。不像我们碧溪一脉,先是精锐尽折,又有仇家上门,连祖上留下的秘库都不知所踪。”
“嘿嘿嘿,有刘兄这样的人才担任掌门,碧溪一脉必定再度振兴啊。”陈昼锦盯着他脸上的青斑,眼带艳羡地说道:“青煞镇顶,多少人想要却得不到的天赐之相,法术界历代此相所有者无一不是术道巨擘,最差的也是一方魁首。”
“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儿来,恐怕不单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吧。”刘启超微微笑道,对他的恭维并没有太过在意。
陈昼锦一竖大拇指,夸赞道:“聪明,除了想确认你的身份,如果有可能了解一下你对当年劫难的知晓程度,我半夜到你这儿还为了和你商量怎么对付这季府的邪祟。当然,如果你是冒牌的江湖混混,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讲到这里,陈昼锦和刘启超同时眉尖一挑,刘启超嘴角上扬,“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其在这里坐着谈论,不如出去会会它!”
本章完
第15章 幻境
在刘启超说出“临渊羡鱼”时,他就已经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小心屋外”四个字。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陈昼锦和刘启超同时纵身朝着大门轰出一掌,雄厚的真气伴随着强烈的掌风,狠狠拍在一只惨白的鬼手上。
那只惨白的手连带着房门瞬间被轰得支离破碎,刘启超和陈昼锦纵身跃到门口,未及出门,便感到一阵阴冷的气息笼罩周围。房内的烛火“噗”的一声化为数尺高的绿焰,映照得两人的脸庞鬼气森森。
“嘿,我倒想看看,它还有什么本事?”陈昼锦没心没肺地嘲讽了一句。
似乎是专门为了和他作对,厢房的墙壁上倏然出现无数血手印。密密麻麻的令人观之可怖。
陈昼锦此刻倒不急着出门,他负手来回走动,仿佛品评名画一样,仔细观察着无数的血手印。
这让刘启超很是钦佩,没想到这家伙的胆量和体型一样大,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厉害!
这时他忽然感觉脸上的青斑微微发烫,右眼中看到房间角落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白影。而此时陈昼锦看似仍在观察墙上的血手印,负在腰间的双手早已暗中握住一柄铜钱剑。
为了配合陈昼锦,刘启超还假意朝反方向走了几步,实际上全身肌肉紧绷,只要陈昼锦一有动作,自己也能在瞬间出手。
陈昼锦此时离那个模糊白影已不足一尺,但他仍然面色如初,不时伸手对着血手印指指点点。就在刘启超手心已经沁出汗,准备强行出手之时。屋内的绿焰陡然熄灭,同时门窗洞开,怪风呼号,凄厉的鬼哭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挺聪明的恶鬼啊,居然会用计策了。”陈昼锦咬破左手拇指,用鲜血涂在铜钱剑上,淡淡的金光在屋内闪烁。
刚才他举臂,挥剑,下斩,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在一息之内全部做到,然而依旧没有伤到那道白影。这让他着实有些恼怒。
“不聪明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术士死在它手上?”刘启超默默运起心法,凝神观察着屋里屋外的动静。
此时屋外早已弥漫着诡异的黑雾,在两人的灵觉中,一股阴冷怨毒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季府。
“好重的怨气啊,起码是替身境的恶鬼才能有如此怨气吧。”陈昼锦摸着下巴,朝着刘启超走去,“你说是吧,老兄?”
刘启超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背对着他。
“喂,你没事吧,这点状况就被吓着了?”陈昼锦不经嘲讽道,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刘启超的肩膀。
“刘启超”忽然转身,露出一张腐烂殆尽的脸,十指干枯如骨,齐齐刺向陈昼锦。
“嗤你们做鬼的就都只会这套?”陈昼锦嗤笑一声,随手一剑斩向眼前的恶鬼。
泛着金光的铜钱剑如刀切豆腐般斩开恶鬼,被斩成两段的恶鬼化为点点磷光,融入满天的黑雾之中。
“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看来正主是不打算现身。”陈昼锦收起铜钱剑,负手走出房门,“也不知道碧溪一脉的小子有几分本事,嘿嘿嘿”
刘启超此时的情况颇有点不妙,他本是在屋内凝神观察,结果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他本以为是陈昼锦干的,结果一阵阴冷气息自后面传来,刘启超果断拔刀后砍。待刘启超转身,地上只余下点点磷火。
和陈昼锦一样,他也不认为自己所杀的就是真正在季府作祟的恶鬼。
走出自己的房间,刘启超发现庭院也弥漫着浓稠的黑雾,这些黑雾不断翻腾蠕动,如同煮沸的开水。刘启超皱着眉头,尽量绕开这些黑雾,他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着浓烈的怨气,带着无尽的怨毒和愤恨。
刘启超毕竟实战不足,虽说常年跟着吴老道一起做法,但他很少独自动手。即使在坟地里睡觉也属常事,可如此诡异的现象却是第一次遇到。
冷汗顺着额头留下,刘启超默念着清心咒,时刻保持灵台清明。脚下的路似乎无穷无尽,行走在上面的刘启超甚至觉得自己是走在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四周一片死寂,连草丛间的虫鸣都消失不闻。
一条粗绳结成的绳圈倏然出现在刘启超身后的一片黑雾之中,可他似乎一点没有察觉,依旧在向前走着。
绳圈飘浮在半空中,距离刘启超越来越近,就在绳圈即将套到他的脖子上时,一道寒光突然从暗处划过,绳圈顿时被斩为两段,颓然落地。
刘启超把右手缩回袖中,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一把抓住胳膊,拉着向前跑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后面全是恶鬼!”陈昼锦慌张的声音从他身旁响起。“再不跑就等着被掏心挖肺吧!”
刘启超冷笑一声,用力甩开抓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缩在衣袖里的右手带着灵符的金光,一掌拍在“陈昼锦”身上。在刘启超冷漠的目光下,“陈昼锦”衣衫尽燃,皮肉焦黑翻卷,露出森森白骨。它下巴一张一合,似乎还在拼命地诅咒着刘启超。
“就这点把戏?”刘启超一脚踩碎它的头骨,剩下的尸体顿时化为点点磷火,消失在黑雾之中。
“嗯,这是?”一具鲜血淋漓,面目腐烂的尸体忽然出现在刘启超百步开外,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连青斑包裹的右眼都没能发现,这具腐尸就如此突兀地出现在他身前。
在黑雾的笼罩下,所有景象都是模模糊糊的,唯独这具腐尸,连那【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白骨和蠕动啃食腐肉的蛆虫都看得清清楚楚。刘启超只觉得浑身发凉,这并不是害怕,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一定有邪祟在靠近自己。
刘启超浑身肌肉紧绷,赤红色的护体真气环绕着他周身运转,时刻警惕着那具腐尸和黑雾中的不明邪祟。
“啊”就在刘启超眼睛都有点发酸,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黑雾中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嚎叫。
刘启超被鬼叫震得一愣,旋即暗道不妙,刚想纵身离开原地,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僵硬,一具冰冷的身体紧紧贴住自己,蓄势待发的双手也被身后的邪祟束缚住。
冰冷的阴气顺着刘启超的身体流动,意图汇聚到头顶和双肩,灭掉他的三把阳火。
而更恐怖的是,那具面目狰狞的腐尸距离他已经不足五十步了。
不管刘启超怎么挣扎,他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被身后的邪祟死死地困住。腐尸距离刘启超越来越近,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刘启超已经可以闻到尸体上浓郁的腐臭味,甚至连腐尸的每一根头发都清晰可见。
“噗嗤”关键时刻刘启超咬破舌尖,朝着双手喷出一口阳血,他可以感受到手上的束缚和阴冷感迅速消失,旋即金光闪烁,三道灵符直射背后,刘启超只听到尖锐的嘶吼,随后身上那种阴冷感完全退去。自己终于可以活动了。
道家认为舌尖是人体阳气最重的地方,舌尖血也是人体阳气最重的血,被称为“真阳涎”或者“血灵子”。一般遇到棘手的邪祟,道士会先咬破舌尖,在关键时刻喷出一口真阳涎应急,也可以避免怨气侵体,被恶鬼附身。
当然施法者本人的阳气是否充足,关系到真阳涎的效果,一般来说童子之身的术士,喷出的真阳涎最佳。
这一口真阳涎果然救了刘启超的命,然而此时那具阴魂不散的腐尸已经距离他不足十步,刘启超厉喝一声,右脚向下猛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纸鸢,紧贴着地面倒飞出去。这一下刘启超足足退出去十丈多远,然而他仍能感受到那股阴冷气息依旧紧跟着自己不放。
无数苍白的手臂从前方的黑雾中陆续伸出,疯狂地挥舞着,似乎要将刘启超撕成碎片。鬼手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而身后又飘浮着那具阴魂不散的腐尸,刘启超看似陷入了绝境。
刘启超仔细观察着两边的情况,几根手指死死按在刀柄上,由于用力过猛,导致指节都有些发白。
“该死,到底哪边是生路?”刘启超紧咬着牙关,冷汗顺着脸颊流下,经验不足的他到底还是害怕了,眼前诡异的局面他从未遇到过。尽管他一身本事,可在过度惊慌之下只能发挥出三成。
腐尸和鬼手正在逐渐逼近刘启超,可他的脑中却没有任何制敌的策略,只能看着邪祟一步步向自己袭来。
“妈的,赌一回吧!”刘启超猛吸一口气,拔出葬天宝刀,用尽全力斩向那具腐尸。
强悍的刀芒夺射而出,斩开重重黑雾,劈在腐尸身上,那具阴魂不散的腐尸顿时断为两截。
然而碎裂的尸块却没有像之前的恶鬼,化为磷火,而是直接消失在自己面前。刘启超的心沉到谷底,背后近在咫尺的阴冷感告诉自己赌错了。
还没来得及回头做最后的抵抗,一道寒光自身旁的女墙闪出,以上而下劈向自己。刘启超的瞳孔中映出无数剑光
本章完
第16章 疗伤
当阳光再度照到刘启超的脸上,已经是第二天快午时了。刘启超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这和当年师父救自己的情形多么像啊。
难道这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