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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下凡传-第10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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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公子说:“废话,只有真正主宰自己的心,才算活着。”欲望天尊说:“你敢与我们对抗?”勇公子说:“我姬重耳向来把生死置诸度外,你们以为我会为了活着便任由你们胡作非为吗?”“你们要存在于我的体内,便要乖乖地听从我的指挥,否则便给我滚。”极恶魔尊说:“我是受大黑天之命守在这副身体内,绝对不会离开的。”妖异冥尊说:“臭小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有一千种令你痛苦地活着的方法。”勇公子说:“好吧,那就看谁最硬。”勇公子使出铁掌千斤重。

      忿怒明尊说:“勇公子。”勇公子天性就是遇强越强,勇者无惧,对方虽然是神,也无惧出手应战。极恶魔尊说:“你是自讨苦吃。”极恶魔尊使出极乐神妙诀,混天剑指,惊雷势。勇公子使出迷掌,风旋百叶。勇公子使出战步,入阵势。

      勇公子身兼七十二楼三十六家之长,一招多式,连环出击。但神能巨大,不是凡人可力敌,以硬招破千变,勇公子招式再精妙也被轰散。勇公子呜了一声。勇公子使出极乐无量诀,无量破。

      勇公子下意识使出极乐无量诀,但这是忿怒明尊的神功,没有神能的扶助是发挥不出力量。勇公子一呆间,妖异冥尊的剑雨已穿透浑身上下。勇公子吔的一声,倒在地上。

      妖异冥尊说:“不自量力。”勇公子说:“忿怒明尊,为什么不与我并肩作战?”忿怒明尊说:“不是我不肯跟你而战,而是我的力量本来都是属于大黑天,你不接受大黑天,我也无法帮你。”勇公子说:“大黑天想利用我的身体过来东方,我根本不想成为他的傀儡,你们即使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极恶魔尊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不过是因为生有天心,所以才得到大黑天的垂青。”“你若不识抬举,非但永远无法清醒,而且还要不断在这里受我们折磨。”

      极恶魔尊一脚将勇公子踢得飞向妖异冥尊。妖异冥尊说:“你不屈服便会比死更难受。”妖异冥尊使出极乐神妙诀,混天剑指,疾电势。勇公子被疾点势轰得飞向忿怒明尊。勇公子说:“你休想。”

      忿怒明尊说:“勇公子,你怎么就是不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坚持?”勇公子说:“动手吧。”忿怒明尊说:“为什么?”忿怒明尊与勇公子曾经出生入死,激忿中出手,带着千般无奈。忿怒明尊使出极乐无量诀,无量破。

      忿怒明尊说:“你屈服吧。”三大神灵的咆哮下勇公子还是苦苦坚持地爬起来,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份高傲的笑意。面对这份坚持,就连三大灵尊也大为摇动。勇公子的坚持,好像是种前所未有的威胁,令三大灵尊由恐惧变成了盛怒。三大灵尊说:“可恶。”

      突然,勇公子的背后竟然冒起了巨墙般的海啸直压过来。这里是勇公子的心界,怎么会突然有巨大的海啸出现?波涛之上更有人御浪而行,这人正是不是神仙。不是神仙说:“好小子,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心意坚决的人。”勇公子说:“不是神仙前辈,你怎么会来?”不是神仙说:“你昏迷了三日三夜,我怕你死在自己的梦中。”勇公子说:“我已经昏迷了三日三夜?”

      不是神仙说:“我有一个故人最善于进人梦中,他生前曾经教过我一些法门,所以我借传功疗伤,顺便入梦,要我指教一下你吗?”勇公子说:“请前辈指教。”不是神仙说:“我那位故人说过,人生是梦,梦是人生,梦中有梦,迷者自困其中,智者乐在梦中。”“是真是梦,在存一念迷觉,我能来到这里,便是因为我乐在梦中,哈。”勇公子说:“乐在梦中?”妖异冥尊说:“可恶的老家伙,我要你烟消云散。”妖异冥尊使出极乐神妙诀,无影无踪。极恶魔尊使出极乐降魔诀,魔形无相。忿怒明尊使出极乐无量诀,越界跨空。

      三大灵神同时动身,虽然法门不同,但功能却大同小异,勇公子突然似有所悟,但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不是神仙使出大善若水,移行若水。勇公子说:“停手。”不是神仙的大善若水神功虽然奥妙,但在三大灵尊夹攻下,根本无形可移,竟被轰得像水珠四散。

      勇公子情急中惊叫,三神果然应声而定。勇公子说:“果然是我的心界,一切由我主宰。”勇公子说:“来。”三神随着勇公子的心意而转化,成了三颗明珠。

      勇公子将三颗明珠都收到掌中。不是神仙说:“你还不醒来,你又欠老夫一招。”勇公子随手一拍,拍中了不是神仙。勇公子说:“不是神仙前辈。”不是神仙说:“臭小子,轰得我好痛。”勇公子醒来说:“前辈,对不起。”小秋说:“盟主。”

      自然明说:“盟主,你终于醒来了。”勇公子说:“对,我终于醒来了。”

      溪齐竟然若无其事,命鬼亦大吃一惊。魔尊命鬼心想:不死之身?溪齐说:“你学的是魔骨劲,我听人说过来历,是当年七十二地魔土煞,各自抽出身上一块骨头串成的魔经。”“据说第一个得到这卷魔骨的人,是夏朝的桀王,可惜他来不及修炼便被商汤所伐灭了。”魔尊命鬼说:“想不到你会知道魔骨劲的来历,你到底是什么人?”

      溪齐说:“我在人世间的身份,是晋国的太子,名叫溪齐。”魔尊命鬼说:“晋国的太子溪齐?”命鬼奉旨要灭晋国,当然知道晋国是谁当家,只是料不到对方竟找上门来,而且还是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太子。魔尊命鬼说:“小鬼,你来得真好,俺正打算到晋国灭了你们,捉你娘亲骊妃来快活一下。”溪齐说:“你想亲近我的娘?你这一身臭骨,我怕她没有兴致。”魔尊命鬼说:“活捉你去找她,还敢不服侍俺吗?”溪齐说:“不可能的了,因为我今次来,是为了割下你的头拿回去。”

      魔尊命鬼说:“割我的人头?”溪齐说:“我要让她知道,连命鬼的头也可以割下的我,不再是个小孩子,不用每事都要她批准。”魔尊命鬼哦了一声。魔尊命鬼说:“哈,你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应该脱下自己的裤子用弟弟来证明。”溪齐呼了一声。

      溪齐说:“我就是要用你的人头。”溪齐使出混世魔刀。魔刀来势之强,也出乎命鬼意料。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劲,第三十六层,魔骨大手印。急切间命鬼只能提升到大手印的层次,仓促硬拼竟然被溪齐的混世魔刀逼得退后半步。

      魔尊命鬼说:“小鬼,好邪。”魔尊命鬼大喝一声。魔尊命鬼使出裂脉碎骨拳。命鬼是不世魔雄,怎可以被一个小鬼逼退,怒然反攻。溪齐以魔刀还击,两人拼得旗鼓相当。

      魔尊命鬼心想:怎么可能?命鬼是魔中强雄,天下间有几多人可以跟他如此相拼,更何况像溪齐这样一个年轻小鬼。直觉告诉命鬼,对方可能比想象中更不简单。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大手印,万魂乱舞。溪齐啊了一声。

      溪齐的魔刀虽然厉害,可惜年纪太轻,命鬼久经惯战,一下使虚便重重轰中溪齐的头。魔尊命鬼使出透骨穿心。命鬼的大手印何等可怕厉害,溪齐吃个正着,魔功再深也难逃头骨爆碎的结果。溪齐被轰得陷入石中,连动也不能再动。

      魔尊命鬼说:“现在你应该后悔前来吧,我的人头你是割不了,你的弟弟我倒可以割下来带给你娘亲。”溪齐突然说:“我要你的头。”溪齐竟然还会说话,命鬼也大吃一惊。溪齐说话间脸上的裂纹渗出白烟,竟然在不断自愈当中。魔尊命鬼说:“你。”溪齐说:“你害怕了吗?”

      溪齐说:“人道上我是晋国太子,在魔道上,我流着的是元始天魔的血。”魔尊命鬼说:“元始天魔?”乍闻元始天魔的名字,命鬼突然感到自己身上的骨头都在奇怪地跳动,极为不安鼓噪。命鬼要运功才能平复过来。溪齐说:“哈,你的魔骨在鼓噪吧。”“你可知道为什么?因为当年七十二地魔土煞之所以各抽一根魔骨来合并,就是因为要对抗元始天魔。”

      命鬼虽然修炼魔骨劲,但是对魔骨劲的认知只限于它是当年夏桀千辛万苦夺取来的魔经,至于七十二地魔土煞为何要抽骨成经,却从未想过。魔尊命鬼说:“对抗元始天魔?”说到对抗元始天魔,附在魔骨劲内的魔气更自动地涌出来。溪齐说:“元始天魔是天外的魔,地上的魔怎会服,这是魔与魔之间的必然之战。”“连我提起也感到兴奋,所以你的头我今日一定要割下。”魔尊命鬼说:“是吗?那就要看你这不死的复原能力快,还是我的魔骨劲够狠。”魔尊命鬼使出琉璃魔骨劲。命鬼看得出溪齐虽然有不死之身,但复原却要时间,只要一气呵成,对方不死也得死。

      风月艳奴出现了。风月艳奴说:“休得伤害我少主。”风月艳奴是骊妃座下两大贴身侍婢,尽得骊妃的魔功真传,就连不是神仙也感到难以应付,两者一杀进来便绕着命鬼飞旋。风月艳奴使出天魔女混世玄功。魔尊命鬼说:“你两只妖女活得不耐烦吧。”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大手印,万魂乱舞。风月艳奴使出混世魔旋。

      混世魔旋是天魔传世三大魔功之一,命鬼一不小心被困在中心,立时被魔旋的流劲不断攻击。魔尊命鬼说:“可恶,你们困得住我吗?”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大圆满,琉璃魔骨劲。命鬼将一身魔骨劲魔劲提升到顶级,与魔旋互相抗衡。风月艳奴从未遇过有人可以对抗混世魔旋,咬紧牙关坚持。

      天魔女说:“死肥鬼,你受死吧。”飞旋中渐渐幻出了天魔女的魔身,魔身显现,魔力更加强大。

      魔尊命鬼说:“可恶,你们困得住我吗?”命鬼以琉璃魔骨透出【创建和谐家园】,魔劲急升。魔尊命鬼使出极乐不灭诀,【创建和谐家园】无边。

      最令天魔女吃惊的是火光中幻起了欲望天尊的灵体。欲望天尊说:“是天魔女?”天魔女与四大灵尊曾有过节,欲望天尊一见天魔女,立时忿怒起来。

      天魔女魔气一乱,风月艳奴再也制不住命鬼。魔尊命鬼使出极乐不灭诀,灵欲烧元。四散的魔劲如刀,用来保护乐姑的血蛹也捱不住魔劲而碎裂,里面的乐姑自然被魔劲狠狠地轰开。魔尊命鬼啊了一声。冲了过去。

      命鬼对乐姑极为重视,第一时间闪到乐姑身边保护。命鬼竟然不顾伤势,第一时间将魔劲灌入乐姑身上,为她保命。魔尊命鬼说:“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风月艳奴说:“公子。”“我们快走吧。”溪齐哼了一声。

      溪齐虽然心中不忿,但命鬼实在比想象中厉害,这一战实在不可能胜,唯有跟着风月艳奴撤退。风月艳奴对手下说:“扫平这里。”手下说:“诺。”大批涌入的狼皮军不知死活,竟然贪功地冲向命鬼。魔尊命鬼说:“你们敢来找死。”乐姑半昏半迷,命鬼心如刀割,竟然亮起琉璃魔骨剑攻向狼皮军。

      命鬼向来冷酷无情,穷凶极恶,为什么对一个小小的明妃如此眷顾?难道真的是恶魔也有柔情?到底是什么激发起他的真正感情?魔尊命鬼说:“乐姑,你放心,我是绝不会让你受伤的。”魔尊命鬼说:“我一定会让我的孩子平安出世的。”原来,乐姑身上竟然有了命鬼的孩子。难道苍天已死?混世巨魔竟然有后?难怪命鬼对乐姑如此珍而重之,但是命鬼即使有通天彻地的魔能,又可以把奄奄一息的乐姑救活吗?狼皮军主帅于山坡上接应溪齐。大苍狼说:“公子,你回来就好。”

      大苍狼说:“人来,保护公子回营。”溪齐说:“不用你保护,全都给我杀下去,快去,杀。”大苍狼无可奈何,只有带着兵杀下山去。溪齐哼了一声。

      溪齐说:“我为什么总是那么失败,二哥(勇公子)我杀不死,连命鬼的头我也割不下,实在是一个废物。”溪齐原来是为了向骊妃证明自己,才贸然挑战命鬼,虽然身为天魔之子,拥有不死之身,最终还是惨败而回,溪齐又怒又急,竟然忍不住挤出眼泪来。风艳奴说:“少主人,江湖多险,恶战难免,胜败本来就是常事。”月艳奴说:“少主人是天魔之子,早晚掌握乾坤,到时想杀谁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从小到大,溪齐不断受到心灵打击,虽然身为天魔之子,也难免有失意哀伤的时候,邪恶妖媚如双艳奴,也摸不着这个极恶转生的少主,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幽冥公主说:“你。”幽冥公主啊了一声。幽冥公主的指芒透体而入的霎那,陈浩然同时运起宇外神功,本来要灌脑而过的奇劲,突然被陈浩然的气脉导入了经络当中,在气海之内化成一团凝聚待发的力量。

      陈浩然说:“果然如此。”其实在天子殿前,陈浩然就曾经借用幽冥公主轰到体内的指芒作为补充,虽然短暂,却令他摆脱了双甲的牵制。幽冥公主说:“怎么会这样?”陈浩然哼了一声。陈浩然对双甲说:“你们给我让路。”

      双甲啊了一声。姬横说:“陈浩然。”陈浩然说:“姬兄,我们快走。”陈浩然和姬横飞上墙头。陈浩然回头说:“多谢公主赐我神功。”只一瞬间,陈浩然二人已越墙而去。幽冥公主提指蓄势,但又不敢吐劲,因怕再便宜了陈浩然。

      幽空甲说:“公主,怎么会这样?”玄空甲说:“莫非,你真的传功给他?”幽冥公主说:“混账,我怎会做这种事?还不快追。”幽空甲二人被弄得糊涂,但见幽冥公主咬牙切齿也不敢问,挥掌破墙追去。幽冥公主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幽冥公主心想:父亲大人说过大云图虽然分成八份,但云宇天外是无极相连,八种力量终归还是一种。陈浩然可以把我的幻音之剑化为己用,比父亲大人更能融会贯通,他身上的一定是更完整的大云图。

      大云图来自宇外,陈浩然身上的是仓颉横越宇宙银汉,从万颗天星生灭中悟道而成的神功,比起八族只取其一的大云图,当然更是精深。命鬼受封黑道霸主后,首先想招揽幽冥谷,但幽冥公主只对陈浩然身上的神功有兴趣,所以早就悄然离开,躲在王城一角。眼见到手的猎物又再在指间溜走,幽冥公主真的动火了,身形急展,直追而去。陈浩然与姬横原来只是躲在暗处角落。陈浩然说:“侥幸。”(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魔与魔之争

      姬横说:“陈浩然,你怎样了?”陈浩然说:“那女的功力来得易也去得快,转眼只剩下一半,我们快去朝见天子。”姬横说:“陈浩然,你此刻力不从心,难以拱卫天子,我看还是先取回那件东西。”陈浩然说:“但是。”陈浩然正在犹豫间,抬头望去,竟然见到远处有股紫色光柱向天空透去。陈浩然啊了一声。姬横同样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姬横说:“什么事?”陈浩然说:“那家伙在天子大会前了无动静,难道现在到了时候?”陈浩然说:“姬兄,我们快走。”陈浩然异常兴奋,到底是什么东西紫气冲天?就如当日发现炼万金的存在,是否只有陈浩然一人看到?

      炽热的蓝焰在石堆中不断吐出火舌,盖在上面的墙砖都被烧得发白,可以想象到石堆内是何等的高温。七八个黑衣卫的身边都有一把护国棒钉在地上。地下透出的热力突然提升,众人都到了极度难熬的地步。手下说:“头领,外边像有戎兵的战鼓声,又有火球扔入镐京,我们还要守着吗?”头领说:“姬将军有命,我们必须守在这里。”手下说:“里面到底在烧什么,怎么烧了三日三夜还是未有竭尽?”头领说:“姬将军既要我们守在此,就是一块烂铁,我们也绝对不能离开。”

      突然一人说:“你们背后一股紫气直冲上天,又怎会是寻常之物?”头领说:“是谁?”来者是东方无明。一把听起来极为幼弱,却冷酷异常的声音从废堆的另一边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石堆上站着一条矮小瘦弱的身体。头领说:“何家的野孩子,立即给我滚。”东方无明说:“我一直在城中高处探望,完全看不到有异象,紫气突然冒起,看来是里面的神物到了必须破土而出的时候了。”东方无明天生失明,却看到旁人无法察觉的气息,废堆火炉之内透出的紫气直冲上天,终于将他吸引过来。

      头领说:“神物?”东方无明说:“神物既然要出世,你们这班废物不要再阻碍着,立即给我滚吧。”头领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黑衣卫们早就知道天子大会龙蛇混杂,邪魔外道都是深藏不露,所以东方无明虽然是个小孩,但也绝不留手。东方无明说:“既然你们不想离开,死在这里也是好的。”

      突然一股雄迈掌劲涌出,竟然把黑衣卫棒影都卸到一边。来者是姜恨。姜恨使出天篷神功,天圆地方。

      姜恨使出四方不靖。姜恨在天子大会上,曾被大慈悲宗和上贤老祖的夹击下几乎送命,但论武功,却绝不逊天下任何高手。

      黑衣卫都有修炼姬发当年的神功,虽只有第四级,勉强捱得了而且反扑。东方无明说:“太仁慈了。”东方无明单掌握成爪形,猛力一扣,姜恨就如扯线木偶同样的双手立时化掌为爪,攻向黑衣卫。

      姜恨使出极乐刚阳诀,刚阳至极,盘跤碎骨。姜恨突然使出的,竟然是东方极乐教的狠辣恶招,威猛绝伦的刚劲,硬生生把黑衣卫的头颈扭断。黑衣卫们说:“为头领报仇。”

      头领惨死,其他黑衣卫都拔起护国棒扑向姜恨。其中一名黑衣卫不忘示警,拔出火种直扔向天空。火种包裹着硫磺石鳞,在天空中火种一旺,立即烧出极亮火团。姬横啊了一声。说:“出了事。”幽冥公主那边也说:“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奉周天子之命追捕陈浩然的雷霆亦看到火光。姜恨使出阳刚极乐诀,极阳不灭。

      满身刚阳至极的姜恨每一爪都如铁泥一样可怕,挡者披靡。东方无明心想:那紫气越来越盛,传说中的天子穴果然还在镐京。但消失了百年的紫气,为何突然如此旺盛,莫非正如姜恨所说,姜太公的遗训中曾暗示天子穴不是一个真正的穴,是真的?东方无明说:“姜恨。”“替我挖开废堆。”

      原来东方无明来到镐京,也是为了传说中的天子穴,到底他为何要打探和抢夺这个消失百年的帝王之穴?难道他也想做天下之主?姜恨照做无疑,就连炽热绝伦的火堆也照样扑去,伸手便挖,东方无明这种控人之术,实在可怕得很。姜恨不管双手皮肉在烧,还是用力地挖。

      突然地上冒起一团热火,火影幻成陈浩然当日所见的老人。老人说:“邪魔外道,敢犯真龙之穴?”火中老人盛怒下吐出火柱,竟把姜恨硬生生地轰开。

      姜恨啊了一声。东方无明说:“可恶,是谁的元神托在这里?”东方无明说:“姜恨,给我碎了它。”

      姜恨使出阳刚极乐诀,极阳至尊,无坚不摧。先前为怕损及神器,东方无明才下令姜恨徒手来挖,现在有人阻止便不再留情。火中老人到底是无形之物,在阳刚极乐诀如此刚猛绝伦的重轰下,立时飞散。东方无明啊了一声。

      突然,陈浩然在姜恨背后使出五轮并转,九库同开。一掌击在姜恨头颅上。

      小秋说:“盟主,你终于醒来了。”勇公子说:“对,我终于醒来了。”自然明说:“老家伙,你也被轰了过来?”原来不是神仙带着众人逃离天道府后,便潜入山中躲藏,这里正是小秋的隐宗的离世山庄。勇公子虽然击杀了苦行天和极乐王,但两人身上的灵尊却缠入了勇公子的天心。灵尊是神能何等巨大,勇公子一下子有三个灵尊的力量在身,即使有天心也无法消化得了,所以一路上始终昏昏迷迷,无法清醒过来。

      不是神仙等人都曾经见过勇公子昏迷中发动天心,所以再次出手引导勇公子宣泄内力。自然明打头阵,可惜今次勇公子体内有三大灵尊,不到十招已经被击倒。不是神仙说:“小家伙,你还算是墨家武者吗?不到十招便被踢出局。”自然明说:“你来吧。”不是神仙当然可以压得住勇公子,但自被极乐王以探空取物伤过心脏后,渐觉吃力,于是便趁相拼之际,以当年昆仑所教的大梦神功潜入勇公子神识之内。不过三神之力合璧,不是神仙也难以抵挡,最终像自然明般被轰退。不是神仙说:“我不过是。”两人一直互相揶揄,自然明怎会放过机会。

      自然明说:“怎样,输得无话可说了吗?”勇公子说:“不是神仙前辈。”勇公子见不是神仙面色有异,心念一动,人已闪到了不是神仙面前。勇公子说:“不是神仙前辈,你身体无恙吧,我看你的面色。”自然明说:“好快。”不是神仙说:“哈,我怎会有事?只是你又欠我一招,不过你大伤初愈,我暂不向你追讨。”勇公子说:“前辈一再出手相助,重耳欠前辈的又岂止三招。”自然明说:“勇公子,想不到你一醒来功力又像脱胎换骨,刚才那一下动作好快。”

      不是神仙说:“不错,老夫也看不清楚,是你那忿怒明尊的神功吗?”勇公子说:“我也不太晓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只是心中一急,动作快了些。”自然明说:“何止快了些,简直像鬼魅一样。”不是神仙说:“你现在拥有了大黑天座下三大灵尊的神能,虽然玄妙无比,但若镇压不住,后果难以想象。”勇公子说:“我会封起其他两尊的神能,非必要不会运用。”不是神仙说:“我看也不必刻意封锁,这样只会令你的功力分散,自打折扣,我师尊老子说过,大海纳川,不在于堵截,而在于归容。”“所谓百川汇海,万年不满,只因川河入海便成一体,再无河海之分。”

      勇公子说:“百川汇海?”勇公子聪敏绝伦,闻言立时有所领悟。不是神仙说:“我在你梦中曾与那三大灵尊交手,觉得他们本是一源,分作支流。”“神功有别,但神能相近,你可以从这一点琢磨。”勇公子说:“多谢前辈提点,其实我隐隐然也感到三尊的神功都有相似的地方,只是三者如何可以融合,还请前辈指点。”不是神仙说:“手脚是你的,别人可以怎样教你?你自己慢慢参悟吧。”勇公子说:“前辈。”不是神仙是当世高人,自然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到勇公子,但却像有意避而不谈。小秋说:“盟主,白狐已把骊妃所在的醉生梦死城堆了个沙盘出来。”勇公子说:“醉生梦死城?”

      自然明说:“找到醉生梦死城,就应找到困囚晋献公的地方,不是神仙,你可以一显身手了。”不是神仙说:“你们墨家接了晋献公的护国令,自然要去救他。”不是神仙说:“但老子却没有兴趣,我宁愿到外边找些毒物来饱餐一顿。”不是神仙突然跳出事外,众人都不禁愕然。自然明说:“老家伙发生了什么事?”

      勇公子虽然大伤初愈,但听闻白狐已经打探到醉生梦死城的机要,勉强支持着也要先去看一看。只见白狐正满头大汗地在堆砌着。沙泥虽然粗糙,却隐约看得出是一座附山而起,既华丽而又险要的山城。勇公子说:“这座就是醉生梦死城?”扁鹊说:“你的伤还未好,骨折刚合,稍一拉动便会移位,你想残废吗?”白狐说:“刚完成了。”白狐逃回来时,已经身受重伤,幸好有扁鹊在才保住小命,但为了将功赎罪,稍一回复便拼命要把自己所见用沙泥堆砌出来。

      白狐说:“盟主,是下属失职,将敌人引到天道府去。”勇公子说:“你能够将醉生梦死城打探得这样完整,实在是立了大功,其他的事也不必自责。”自然明说:“你怎么可以将整座城看得这样清楚,每座碉堡和殿堂都巨细无遗?”白狐说:“那日我跟踪那戎将经过重重山林,最后在群山之内发现这座城。”“我曾在山峡间徘徊鸟瞰了几次,将所有地方都默记于心,才乘着黑夜无光混进去的。”白狐指着一处说:“这一座每个房间都铺满地毯,散着花香。”白狐又指着另一处说:“这一座有个酒泉,四周满是金银珠宝。”自然明说:“世间上有如此华贵的山城?”

      小秋说:“自从天下诸侯据地为王,个个都争相大兴土木,更华丽的宫殿也有。”“听说杞国的太子杠就起了一座比纣王当年的鹿台更大的酒池肉林。”昔年天下诸侯的起居生活都以周天子为准则,天子拿禄九盅,最大的诸侯桌上不能多过八种食物。但天子失势后,各地诸侯都乘机摆脱禁制,过着穷奢极恀的生活。自然明说:“实在太奢侈了,我一年也未必有一斤肉到肚。”墨家【创建和谐家园】向来过着简朴刻苦的生活,听到有肉食,自然明不禁饥肠辘辘。小秋嘻了一声。小秋说:“盟主,这座山城依山而建,上面的宫殿离地百丈,只有一条左右交错的石阶可通达,十分险要。”白狐说:“依我所见,每座宫殿都像是饮酒作乐的地方,没有见过侍卫。”“我在城内找了很多处,都不见献公,我想应该在最高那一座。”

      勇公子说:“这里。”望着沙堆的最高处,勇公子不禁出神。白狐说:“盟主不用担心,这座城是妖妃来作乐之地,我们只要过得了城门,便可以直闯最高处。”小秋说:“如果只是饮酒作乐的地方,你又怎会被人追击而回?我看这座醉生梦死城表面上是寻欢作乐之处,实际上是骊妃的真正老巢,也是她的精锐所在。”小秋说:“又长又窄,且要通过每层的大殿,这些大殿之内,无论是安插了什么机关,都足以抵挡敌人,就算是十万大军也难以通过。”白狐说:“我不是也杀出重围吗?”小秋说:“那是因为对方要利用你,找出盟主所在。”白狐说:“你。”小秋说:“骊妃当年强征了两万民夫建城,最后一个不回,想必都是被杀掉灭口,目的是为了隐藏山城所在,如果不是老巢,应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

      扁鹊说:“骊妃既然要防卫老巢,为什么又要夜夜笙歌?莫非就是为了她一个人享乐?”小秋说:“骊妃这些年来,能够不断拉拢晋国大臣甚至是令战鼓楼的人叛变,都是把他们请到这座醉生梦死城,我曾听说过,骊妃为了令齐国使者让出边境之地给戎兵驻守。”“有一晚派人蒙了那使者双目,将他送到一座人间极乐的地方享受,事后,使者竟然答应割让多个扼要城池,给骊戎族驻兵。”自然明说:“哦?那他怎样回齐国交代?”小秋说:“齐王当然要把那使者斩首治罪,但那使者临死前竟然还在痴痴地笑着说。”“生如醉,死如梦,但教能入醉生梦死乡,不在人间再做人。”扁鹊说:“有这样糊涂的人?死到临头还在醉生梦死,莫非他是中了邪术?”小秋说:“骊妃能以妖媚之术迷惑战鼓楼的高手,更何况小小一个齐国使者?”

      小秋说:“齐国吞了这个哑亏,虽然没有发难,但据我所知齐王已经召集大军,准备向晋国用兵,因为骊戎族所驻兵的地方,直指齐都,威胁太大。”小秋说:“为了必胜,就连被禁锢了十年的公子战也再起用。”提到公子战,一直沉默不语的勇公子突然一动,似乎对这齐国的阶下囚极有反应。扁鹊说:“公子战?是谁来的。”

      勇公子说:“公子战的事容后再说,眼前最急的是骊妃想挑起与齐国之战,分明是想借齐国的手来灭晋国。”勇公子说:“眼前急务是要把我父王救出,重新执掌朝政,消弭与齐国之战,我看这座山城,别无可攻之路,只有从山下直冲而上。”勇公子似乎有心避谈公子战这个人,到底公子战是何许人?小秋说:“但,妖妃只要在每个宫殿布下埋伏,即使千军万马也会被逐一消灭。”勇公子说:“不必千军万马,我一个人便成。”

      众人说:“你一个人?”自然明说:“万万不能,天下间怎会有这样冒险的方法?”勇公子说:“怎会不能,山城险要,我们不能多人强攻,对方也不能多人防守,况且除了骊妃和那两个妖婢,寻常的武林高手有谁可以敌得过我身上的三尊神能?”自然明说:“勇公子,你也未免过于托大,要是那两个妖婢加上骊妃前来把你围攻呢?你又凭什么应付?”风月艳奴加上骊妃,勇公子即使有三大神尊之力在身也不可能战胜,况且还该加上一个溪齐,只是勇公子一直不想视溪齐为敌,因此避而不提。小秋说:“盟主,这样太冒险了。”另一人说:“她们一将你包围,纵有十万大军也无法接应。”勇公子说:“我就是要他们全来把我围攻,否则没有机会救出父王。”

      勇公子说:“如果真的杀到山峰,说不定妖妃会下毒手先害死父王,但若可以引她们联手来对付我,山峰之上还有什么人可以拱卫着?”小秋说:“盟主,你是想用自己来引山峰上的人下去,然后派奇兵突袭救走献公?”勇公子说:“正是这样。”小秋说:“但那两边都是滑如刀锋的峭壁,谁可以绕道而上?”白狐说:“我可以御风而上。”扁鹊说:“你伤成这样,即使能上又如何,一个小卒就可以把你轰下来,要是当中还有机关,谁说得定遇上什么?”白狐啊了一声。小秋说:“盟主,即使真的引开骊妃,但我们哪来一个高手突袭?”

      勇公子说:“有一个。”勇公子眼神闪出光彩,自然明和扁鹊都猜到他所说的是谁。

      山坡上传来阵阵奇香,都是从一大锅的毒虫毒草里散发出来。不是神仙最爱便是以毒为食,这是阴阳老祖传下来的壮元补气之法,但必须有深厚内力,才能将毒性滤净,吸收精华。不是神仙说:“怎么会这样?”不是神仙大半生人食毒无数,视如珍味,从未试过服食毒物后有所不适,但今日却极为异常,竟似无法镇住毒性。不是神仙说:“怎么会这样?”

      不是神仙心想:被极乐王伤过的心脉始终无法复原,难道正如师兄在中天境界内所说,我寿元将尽?原来在中天境界内,天知道曾经向不是神仙预示了一生命运,当时不是神仙丝毫不信,但自从被极乐王以探空取物伤过心脉后,一直无法复原,不是神仙刻意试毒,才发现自己的伤远比想象中沉重,正如天知道所说:寿元将尽。

      符族族主使出符族大云图,乾坤倒易。九日同时轰向商暴之际,商暴感到一双巨拳轰到,两股左右反向的巨力,就在头颅内旋起。商暴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如被逐条肌肉撕裂一般,痛苦得难以形容。

      虫女啊了一声。圣台下的虫女听到商暴的惨吼,心中大惊之际身形急堕,跌向下面似真似幻的星空。星湖的水并不深,幸好虫女已经离开水面不远,即使堕到水底也没有受伤。虫女说:“他没有事吧。”虫女一回到水面,最挂念的便是商暴。

      虫女说:“我要尽快找到虫族的大云图,到底在哪里。”虫女不知道外边情况急变,还以为是冥族的人来抢夺大云图,商暴在拼死保护。心中又急又乱,在刚才所见的虫星位置不断地摸索,突然似有发现。水中猛地冒起一只庞然巨物,竟是一条长有独角的巨虫。黑暗彷徨中突然杀出一条如此可怕的巨物,虫女虽然自小与虫为伍,也吓得高声大叫。虫女啊了一声。

      圣台上的商暴当然听得清楚,但正被灵主与符主的大云图折腾得死去活来,想关心也无能为力。商暴心想:难道我商暴就要毙命于此?商暴感到绝望之际,正是天魔醒过来的时候。天魔说:“蠢材,这种层次的大云图算得上什么?我赐给你的魔能怎会被压下,只因为你的力量虽强,但你的心却软弱。”“你根本忘记了自己真正要做的事,你当年错过挽救大商的机会,今日又错过拯救自己族人的机会,你倒下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决战醉生梦死城

      元始天魔说:“我会再找一副更强的肉身来作为我入世的宿体,到时不但你的族人,凡是不拜奉我的人,都会被灭,你在乾坤之内的不超生地等着吧。”天魔的怒叱,令消沉的商暴猛然一醒,虽然商暴抗拒天魔主宰,但自有天魔眷顾以来,商暴不但激发魔脉的潜能,而且经历了重返商朝的奇遇。凭着天魔的魔能,商暴力保宋襄公于叛变中不失,魔功之强足以力撼命鬼,压倒天下绝大多数的高手。不过最重要的是,天魔曾经答应他重建大商,如果没有天魔的支持,在这强雄霸主争相辈出的时代,商暴根本无法实现梦想。天魔在这危急关头扬言离弃,商暴顿时又惊又乱。

      符族之主说:“灵儿,加把劲,我看他还能支持多久。”灵族之主说:“是的,夫君。”符主与灵主合璧下,两个星云不断地运转,扯力越来越强,就连商暴身上的魔脉也被扯得叻勒作响,再过片刻,肯定会把商暴扭成两断。商暴说:“天魔,我明白了,为了重建大商,我愿意舍弃一切。”

      元始天魔说:“已经太迟了,哈哈。”天魔看来已料到商暴再也无法逃出生天,准备离开商暴。眼看魔脉一断,商暴便要在两大云图之间被扯断。幽冥谷主说:“那家伙一死,天魔又会溜走的了,不能杀,只能镇。”灵族之主说:“不杀他,他会反扑的。”

      千钧一发间,符主与灵主止住大云图的拉扯之力,商暴感到有反扑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全身魔脉的力量都倾涌出来。商暴使出魔脉灭圣拳,神王轰天。幽冥谷主说:“他逃不了的。”

      幽冥谷主使出幻音之剑,流光动。六把流光动急电般射向商暴,将商暴四肢狠狠钉住。灵主与符主立时明白幽冥谷主是想以流光动来封死商暴,令天魔无法离开他的身体逃走。

      幽冥谷主说:“你们两人还不出手?”灵主与符主互望一眼,终于也将流光动插到商暴背后。

      本来想要撤离的天魔,被八族圣器镇压着,魔形大怒,愤怒得如像妖兽般咆哮。幽冥谷主呀了一声。

      圣台无法再抵受巨压,整座万年圣地立时崩溃倒塌,商暴也随之下堕,眼看便要被埋在千斤乱石之下的大洞穴内。

      火中老人到底是无形之物,在阳刚极乐诀如此刚猛绝伦的重轰下,立时飞散。陈浩然说:“住手。”东方无明说:“你那个陈浩然?”火堆中埋着的正是陈浩然以噬魂棒与万炼金合铸的神器,眼见姜恨想来夺取,陈浩然鼓起仅存的内力,便向姜恨攻去。

      姜恨使出阳刚极乐诀,极阳不灭。陈浩然的突袭虽然快绝,但身影被远处的东方无明早一步察觉到,姜恨如同扯线人偶,头也不回便出招抵挡。轰的一声,两人各自飞开。东方无明虽然没有直接中招,但心意相连,竟被冲击得五内翻腾倒退。

      东方无明嗄嗄作响。东方无明突然啊了一声。高手过招,东方无明立知陈浩然绝不简单,眼见还有人来,以策万全,先隐身树下保护自己。东方无明心想:这个小子,还有同党。东方无明既然可以控制得了姜恨,为什么还要隐藏自己?正如妖夜天在天子大会内所见,东方无明已经可以把东方极乐教的两大神功浑然一体,怎么还要把教主之位让给命鬼,甘心拜伏其下?到底东方无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姬横说:“陈浩然。”陈浩然所仗的是从幽冥公主处借来的功力,来得快消耗得也快。一拼过后,顿时气耗精衰,幸好姬横已经赶到。陈浩然哼了一声。

      姬横说:“所有人来,给我起大阵。”姬横眼见姜恨竟于沙尘中再站起来,抽起护国棒便攻上去。黑衣卫说:“诺。”幸存的黑衣卫忙将手上的护国棒都掷向姬横。姬横大喝一声。

      姬横使出护国棒阵,令行四海。姬横是黑衣卫之首,武功也是最高,棒劲刚中带柔,竟把多支护国棒带起棒阵,同时狠狠地轰向刚想反扑的姜恨。

      姜恨使出阳刚极乐诀,极阳不灭。姜恨硬拼陈浩然的五轮一击,本来已经身受重伤,但是阳刚极乐诀是霸道绝伦的武功,可以硬生生地把伤势压下。而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使用者只会被逼到极限爆体而亡,在这之前是绝不会倒下的。姬横大喝一声。姜恨使出天威降龙。

      护国棒震得四散,姬横也感到心怯。姬横心想:这家伙是人是鬼来的。其实姜恨只是个扯线木偶,到底是死是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陈浩然心想:常人怎可能如此无惧而拼?陈浩然疑惑间发现远处黑影摇动,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陈浩然心想:莫非有人驱使?陈浩然领教过不少鬼魅异术,早就发觉姜恨的情况极不寻常。既然发现幕后有人,便想来个擒贼先擒王。可惜幽冥公主的功力几乎耗尽,想扑敌也没有能力。

      姜恨大吼一声。姬横久攻不下,姜恨找到机会便杀到身前。姜恨使出刚阳至极,盘搅碎骨。眼见姬横就要被开腔破膛之际,天上一声雷响,一道强电似的急劲直劈而下。

      强电竟把姜恨的头颅震得裂痕满布。原来是雷霆出现。雷霆使出大神雷手。东方无明啊了一声。东方无明心想:可恶,失策。

      东方无明心想:啊,上面。无声无色来到的,竟是幽空甲与玄空甲。姬横说:“是雷霆?”雷霆说:“想不到我会来吧,我也想不到除你们外,还有别的人敢与天子相争。”姬横说:“与天子相争?我们是臣下,怎会与天子相争?”雷霆说:“你们不是争,而是偷,姬横,陈浩然,吾奉天子之命前来收拾你两个叛徒。”

      陈浩然说:“雷霆,你是在含血喷人吧,我们偷了天子什么东西?”雷霆指着火堆,说:“就是这座天子穴。”陈浩然和姬横说:“天子穴?”雷霆说:“陈浩然,命鬼已经禀告天子,说你有天眼,可以察觉到天子穴透出的灵气。”“外边戎兵围城,你们不去护驾,反而走来这里,分明是想先行占据天子穴,谋夺周室气运。”姬横说:“你含血喷人,我们是为了保护天子,才先来取兵。”雷霆说:“城外有几万戎兵,你们取什么兵器足以对付他们?”

      姬横说:“那是。”只要陈浩然有神兵在手,以他在战场上的声威,足以令万兵却步,可是姬横一时间却不知如何表达。陈浩然说:“姬兄,不要与他争辩,去见天子剖白。”姬横说:“好,我们去见。”姬横话未说完,胸口已经被雷霆重重印了一掌。雷霆说:“证据确凿,不容狡辩,天子没说过想再见你二人。”众黑衣卫说:“分明是想屈打成招,我们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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