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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8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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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小黑姜

      b:俞婉

      c:大伯

      【117】官复原职

      乌恒王被杀后,匈奴大军士气大跌,俞邵青又用乌恒王的遗体,将他们诱退了数百里。

      但并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毕竟西北营帐内驻扎着十万匈奴大军,想要反扑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

      乌恒王的死,虽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却也带来了更大的危机,匈奴人势必不惜一切代价替乌恒王复仇。

      不能再对上匈奴人了……

      “还有多久能挖通峡谷?”俞邵青面色凛然地问。

      “快了,千夫长!”一个叫桂儿的兵卒说。

      颜丛铭归来后,便是这里官职最高的将领,可不知为何,所有人还是自觉听命于俞邵青。

      颜丛铭撇撇嘴,正要夺回指挥权,俞邵青一记冰冷的眸光打来:“闭嘴!”

      颜丛铭委屈地闭了嘴。

      俞邵青要完成萧将军的遗命,不容一丝闪失,众人虽不知这一内情,却全都心无旁骛地跟着他。

      颜丛铭就像一个被孤立的个体,他但凡还想在队伍里待下去,就最好乖乖地夹起尾巴。

      大牛死了,与他一道死在匈奴人刀下的还有两个比他早两日入伍的新兵,新兵缺乏战场经验,最容易炮灰在敌人刀下。

      “大牛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小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个废人……他救我做什么……”

      吴三没说话,拍了拍他肩膀,与弟兄们一块儿把大牛三人的尸体掩埋了。

      大牛是个非常优秀的新兵,他甚至赶超了不少受过密训的老斥候,他不该死在这里,若加以培养,日后定能在战场发挥更大的作用。

      吴三哀叹,把三块铁牌交到了俞邵青手里。

      俞邵青把铁牌放进了一个用白布包裹着的木匣子,里头全是已故将士们的铁牌,最上面躺着萧将军的。

      也许有一天,他的铁牌也会被放在这里,让幸存的将士带回到他的家乡去。

      “千夫长,挖通了!”桂儿说。

      “走吧。”俞邵青合上了木匣子。

      大牛已死,一个冻伤痊愈的老兵接过了斥候的重任,在前探起路来。

      众人相互搀扶着跟上。

      一个年轻健硕的身影,不近不远地跟在队伍后头,他是唯一不听俞邵青号令的兵,也是唯一不合群的人,他怀里抱着一柄剑,眼神哀凉而呆滞,像个被遗弃的孤儿。

      “老俞你看。”吴三扯了扯俞邵青的胳膊。

      俞邵青回头望了一眼,无奈说道:“萧将军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听说他是萧将军捡回来的,那剑你看见没?是萧将军的贴身佩剑,赠给他了。”吴三小声道,“方才匈奴人冲过来时,他简直杀红眼了,不过也救了不少弟兄的命。”

      若非如此,他们怕是撑不到老俞回来,便全都丧命在匈奴人的刀下了。

      “他叫什么来着?”俞邵青一时间记不起他名字了。

      吴三道:“周槐。”

      ……

      西北大营的噩耗传入京城已是事发半月之后的事,八百里加急的军情被呈到御书房,皇帝如遭当头一棒,整个人都僵住了!

      军机大臣们面面相觑,皇帝的脸色不大对呀,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该雷嗔电怒吗?怎么看上去……像是惊傻了似的?

      要说此番事故,他们也是冤枉,边关一直传来消息,说匈奴的十万大军正在全速挺进幽州,准备除夕夜对幽州发动总攻,谁会料到那些情报有误,真正的匈奴大军改道去了西北大营。

      西北大营全军覆没,无一活口,自然没法儿将消息传出去,还是附近的营地没了粮草,想去西北大营借粮草,才误打误撞地发现了营地已被匈奴人攻占了。

      据那位借粮草的兵卒说,匈奴人全都换上了西北大军的盔甲,有几人还说着十分流利的汉话,要不是一个匈奴人冒充的对象恰巧是他同乡,他也不会察觉这伙人是假冒的。

      他没露出任何异样,拿到粮草就走了。

      先是军情有误,再是西北大营惨遭屠戮,朝廷却半点消息都无,这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都说不过去了。

      也是这兵卒命大,他所在的营地并不隶属幽州,无须往幽州递消息,否则一来二去,让幽州的细作钻了空子,别说送军情了,他连小命都会没了。

      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军机大臣们见状不妙,哗啦啦地跪了一地。

      就在他们等着承受皇帝的雷霆之怒时,皇帝却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大臣:“……”

      皇帝去了地牢,亲自面见了高远。

      高远被关了半月,已变得十分虚弱,他知道皇帝为何而来,正是因为知道,才泪洒当场。

      皇帝捏紧了拳头,隐忍着说道:“当真……无一人生还吗?”

      “还……还有一个人活着。”高远艰难地说。

      “谁?”皇帝问。

      高远正欲说出那个积攒在胸腔的名字,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高大人!”汪公公走上前,掐了掐高远人中,却无济于事。

      “还有人活着……”皇帝若有所思地呢喃,“会是谁?”

      汪公公寻思道:“会不会是萧将军?萧将军神勇,若真有谁能杀出重围,奴才想,也只剩他了。”

      皇帝赞同地点点头。

      国家大事,汪公公没胆子多嘴,只看了看一旁的高远道:“陛下,高大人晕过去了,奴才去请个太医来?”

      皇帝挥了挥手:“送祭酒回府,吩咐太医好生医治,务必让他安然无恙。”

      一声祭酒,又让高远官复了原职。

      汪公公心道这高远可真厉害,得罪皇帝,两废两立,也算古往今来头一人了。

      皇帝又唤来禁卫军统领:“去告诉萧振廷,就说他侄儿活着逃出了西北大营,正在前往幽州的路上,让他亲自前去接应。”

      “亲自?”禁卫军统领就是一愣,“陛下……”

      皇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去便是。”

      “……是。”禁卫军抱拳领命,神色复杂地去了萧府。

      【118】懂事的九哥

      高远再次醒来时,已经回了自己的府上,他缓缓地睁开酸涩的眼眸,一张稚嫩的脸庞闯入了他模糊的视线。

      “叔公!叔公您醒了?”祁麟激动地说。

      高远抬起虚弱的胳膊,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我这是怎么了?”

      “您在大牢晕倒了,是汪公公把您送回来的!汪公公还带了太医给您诊治……是不是陛下又不生您的气了呀叔公?”祁麟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高远扶住晕晕乎乎的脑袋坐起来。

      “对了叔公,萧大元帅出京了!”祁麟这样的少年大抵都有一个英雄梦,会想要成为英雄,也会关注世上最厉害的英雄,而毫无疑问,萧振廷就是他心目中的传说,“他是带着兵去的!叔公,您说他是不是又要去打仗啦?”

      “他早已交出兵权,怎么可能去打……”高远话到一半,猛地记起自己昏迷前与皇帝的谈话,自己似乎没来得及告诉皇帝那个人是谁,皇帝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动萧振廷,莫非是以为……那个唯一的生还者是萧衍?

      萧家九代单传,至萧振廷父亲这一代才总算真正地开枝散叶,萧振廷上头有个哥哥,哥哥年长他许多,已辞世,萧衍是他哥哥在世上唯一的嫡子,而萧振廷膝下无子,若萧衍没了,萧家的嫡系香火只怕就要断了。

      怪道皇帝会如此紧张,连萧振廷都出动了。

      只可惜……

      高远闭了闭眼,停住了脑海中翻滚的思绪。

      “叔公!叔公!”祁麟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去请太医吧,张太医在大堂候着,说您若是醒了,让我去叫他。”

      “慢着。”高远抓住了祁麟的手,“我累了,我醒过来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嗯?”祁麟不解地眨了眨眼,“为什么呀叔公?”

      高远却不再多言,缓缓躺下了。

      ……

      却说正月十六那日,燕九朝离开后,天香楼让人砸了场子的消息便如插了翅膀一般不胫而走,当日不少吓跑的客人亲眼目睹了燕九朝的真容,一边感叹着此人只应天上有,又一边听到护卫唤他少主,能在京城如此横行霸道的少主,除了燕城那位再无旁人了。

      果不其然,天香楼接下来的对话验证了众人的猜测。

      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燕少主不仅把天香楼的少东家给打了,还连同二殿下的面子一并拂逆了。

      这是有多大胆,才会连皇子的面子都不给呀?

      “你们是没看见,二殿下的脸都黑成炭了!”

      一间茶楼中,有个中年大汉绘声绘色地描绘起了那日所见。

      “哎哎哎,天香楼的少东家真被打残了?”一个听热闹的小秀才问。

      中年大汉一脚踩在凳子上,另一手猛地一拍桌面,比划着自个儿的身子道:“可不是?这儿、这儿,全给残了!‘他自己断,就是一臂,让本少主来断,自然得收点利息。’”

      他比划完,还不忘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段。

      虽连语调都没模仿出,却不妨碍众人脑补,众人脑补了一番当时的场景,忍不住拍手称快!

      要说燕九朝在京城的名声,着实不大好,被他揍过的人,能把整个天香楼给坐满,不过,姓许的也不是什么善茬,唯一不同的是,燕九朝欺负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而许承轩用激烈的手段打压同行、报复眼中钉,不少商贾、百姓甚至一穷二白的读书人都遭过他的毒手。

      因此,事件一发酵,京城便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有大骂燕九朝不是东西的,也有大笑许承轩咎由自取的。

      回去的马车上,燕九朝撸着小雪狐,慢悠悠地说:“骂本少主的多,还是骂天香楼的多?”

      影六道:“自然是骂那小子的多,那小子仗着二皇子与许妃的势,手中又有个南疆鬼族,明里暗里欺负了不少人。”

      “你的意思是,骂他的都是被他欺负过的,那骂本少主的,也是被本少主欺负过的咯?”燕九朝皱了皱英俊的眉头,“可恶!本少主欺负过的人,竟然还没一个姓许的多!”

      影六:“……”

      少主你的重点是不是跑偏了?

      燕九朝冷哼一声,让影十三把马车驾回了京城,将那些二世祖统统揪了出来,欺负过的,没欺负过的,全都挨个欺负了一遍,欺负得二世祖们哭爹喊娘,怨声载道,燕少主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村。

      燕九朝把能欺负的全都欺负了,因此倒也没人把他与俞家的私人恩怨结合起来,只觉是这小疯子又发疯了。

      毕竟他发起疯来不是头一回了,一次在金銮殿上把肱骨大臣给揍了,一次在中秋宴上把四皇子推下水了,最荒唐的,竟是他有一回喝醉酒,跑到皇帝的龙褟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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