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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我的理解来看，他们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海哥在电话里居然承认了。
“【创建和谐家园】！”郭泰来忍不住惊呼起来：“这么有水平的人，国家怎么没让他们去主持加入wto的谈判啊？没准谈到后面，资本主义的那些私人公司全都会潸然悔悟，然后热泪盈眶的把自己的技术资料交给他们啊！”
海哥听着也是狂笑起来，郭泰来平常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胖子，损起人来简直让人忍俊不禁啊！
“要这样的话，我们还研究啥高精度机床啊！”郭泰来简直都被气乐了：“还冲破什么瓦森纳协议啊？让这些人去谈判不就直接搞定了吗？说不定给每个谈判小组成员一笔小小的奖励，国家这么多年也不用眼看着被那些老外欺负花费高昂的代价买他们的机器啊！”
“有些人，跟不上时代了！”海哥感叹了一声。
“我看就是新时代的宁赠友邦，不予家奴吧？”郭泰来冷笑着说道：“是不是脑袋上的辫子已经剪了快一百年了，可心里还一直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辫子呢？”
海哥还能说什么？电话里只剩下叹气了。
“那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郭泰来发完了牢骚，这才认真的问道：“你不会就特意为了让我添堵才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吧？”
“伟人曾经说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海哥这次倒是轻松的笑着回答道：“张老让我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国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现在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用理会。有些人想蹦跶，就让他们先蹦跶一下。”
“了解！”郭泰来秒懂，这是怕自己听到什么说法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那就正中某些人下怀了。
上面的风波郭泰来以为不会传播出去的，结果还是没料到，这个事情竟然被捅到了社会上，直接展开了一场社会上的大讨论。这却是郭泰来始料未及的。
在很多人固化的印象中，科研工作者这么高尚的职业，就不应该被钱这么庸俗的东西给玷污了。你一个科学家，谈什么钱？国家给了你科学家的荣誉，你就应该兢兢业业老老实实踏踏实实的做贡献，如同辛勤的园丁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这么高尚的品质，怎么能用钱去衡量？重奖科学家会引导科研工作一切向钱看的错误风气，不值得提倡。
但更多人则认为，既然科研工作者做好了自己该做的工作，为什么不能奖励？重奖科学家有利于激发全社会对科学的热爱，有利于提升公民科学素养，有利于提高华夏在世界科技舞台上的地位。总是让科学家无私奉献，会造成新一轮的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风潮，又会引起一片读书无用论的市场，对国家没有半点好处。
然后，各方的焦点就集中在什么样的科研成果该被重奖上。是一篇《cell》或者《自然》的论文？还是研发出威力强大安邦定国的原子弹氢弹？又或者是类似超高精度机床这样的打破瓦森纳协议封锁的高精尖项目？
支持各种观点的都有，在媒体上辩论的有来有往，十分热闹。
当然，靠在媒体上辩论是得不到什么统一结论的，但不能不说，刚进入新世纪的这个时候，华夏的经济发展正方兴未艾，可国家经济还没有大发展，国家还是没钱，所以，那部分不支持重奖的人说法还略占上风。
于是，就有两个没表明是哪个部门只说是有关部门秘书处的秘书的人出现在了郭泰来面前，希望和郭泰来谈谈，做一下郭泰来的思想工作，让他主动放弃这笔重奖，以便结束这场辩论，不要错误的引导风向。
“我没引导啊！”郭泰来当然没什么好脸色，只是不冷不热的应付着：“我可一句话也没说过啊！”
“是，所以我们很欣慰你的这个态度。”领头的这个戴眼镜的秘书笑呵呵的说道，完全不在乎郭泰来的冷脸：“有些事情我们协商解决，不用闹腾到全国皆知，你说对不对？”
“对！”郭泰来点点头，同意他的这个看法。
“那你看……”戴眼镜的秘书笑了笑：“我们的提议，你考虑一下如何？你自己主动放弃，上面的工作就好做了。”
“主动放弃，也不是不行。”郭泰来看着对面的两人，认真的说道：“那我不能参与项目了，一分钱工资都领不到吧？这要是说出去也不合适吧？我有个想法，你们看看行不行。”
“的确是不合适。”两人都很满意郭泰来愿意对话协商解决问题的态度，刚刚说话的秘书笑着问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们听听。”
“这个项目带头人的名义，我也可以放弃。”郭泰来看着两个人，心中暗暗摇头，分明是两个不明白情况的家伙，真不知道跳出来蹦跶什么：“这样吧，项目当中我负责的那部分算外包给我的，按照外包项目来算，就按照市场价格，把我这几个月的外包费用给结算一下就行，这样总可以吧？奖励只给王教授好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应该没人反对的。”
听到郭泰来这个很“合理”的解决办法，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想到会是这么的顺利。戴眼镜的秘书笑着点头道：“这也是个办法，我们回去向领导汇报一下，争取能按你的建议来执行。”
第四百一十二章 占大便宜了（上）
“按照外包的市场价格？”信产部的一干人等听到这个通知，脸上全都是一股无法形容的表情，想笑又笑不出来，就那么生憋着，着实的辛苦。
“对！”来通知的那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样王教授会成为真正的项目带头人，他教学多年，做出的贡献不小，给他发一笔高额奖金也没人会反对。至于小郭，就委屈他一下，这次只拿一些工价，他也自愿放弃奖励，算是主动退出，免得让财政为难。”
“好！”信产部的领导一脸别扭的答应了一声：“那我们先把小郭做的工作汇总一下，然后按照市场价格算出具体的外包价格。”
“您也别生气。”看信产部的领导脸上的古怪表情，来人也是耐心的劝解道：“国家还不富裕，也不能宣传这样重奖的风气。小郭还是识大体的，我们只是和他提了一下他就点头同意了，没有一点犹豫，是个好同志。那个奖励方面委屈了他，其他方面，评个奖什么的这些方面多照顾一下，也不能让为国出力的人寒心。”
“行！行！”一群信产部的人强忍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陪着自家领导一起点头：“放心吧，只要你们愿意承担外包费用，我们一定在别的方面多照顾一下。不过……”
“不过什么？”来人见信产部上下都这么配合，也相当的意外和惊喜，很配合的问道。
“就是这个决议能不能下一个公文？”信产部负责交流的领导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们部门之间配合，总要有个正式的手续吧？”
“可以！”来人并不觉得这要求有什么不对，很干脆的回答道：“回去我们就起草公文。”
目送着对方离开，信产部的这个领导仿佛还在梦中，转身问自己的秘书：“我没听错吧？他们愿意给小郭外包价格，不愿意付出一千万的小小奖励？”
“应该是没搞清楚状况的。”秘书也一直在忍笑，很辛苦：“纯外行，也没人给他们说明情况，才会觉得给小郭奖励一千万给的多了。”
“嗯！我觉得也是。”领导笑了起来：“那这个外包费用清单你负责起草吧。等他们的公文来了，隔一天再送过去。”
信产部不少高层都在等着看笑话的时候，郭泰来也接到了师姐的电话。
“你想要学习跳伞的要求，上级同意了。”赵晏晏开心的笑着告诉郭泰来好消息。
“等等！等等！”郭泰来急忙拦住了赵晏晏：“师姐，我的要求是和你学跳伞，和你一起跳伞，不是随便找个跳伞教练就能混弄过去的啊！”
“上级也同意了。”赵晏晏仿佛早就料到郭泰来会这么说，笑着说道：“我负责教你跳伞。就在上次去的那个选拔营地，白团长也期待你能回去转转。”
“那边还能培训跳伞？”郭泰来大惊，他在那边呆了三个月怎么都不知道？
“距离那个营地不远有个小型战备机场，要训练得去那边才行。”赵晏晏是经过了上级授权的，所以不用担心泄密：“你那时候就没出过营地，怎么可能知道？”
好吧！郭泰来明白军方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东西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的让自己看到，也就很容易理解了。一想到可以和师姐双宿双飞在蓝天白云之上，郭泰来就忍不住一阵兽血沸腾：“什么时候？”
“理论上半个月之后就可以。”赵晏晏笑着回答道：“不过你确定不去现场看球，来这里和我跳伞？你不是ac米兰的球迷和老板吗？”
“跳伞！”郭泰来在陪心爱的女友跳伞和现场看球之间，果断的选择了跳伞。看球哪天不能看？想看直接去意大利看现场，而不是热身赛，既然自己是ac米兰的老板，看球还是个难事吗？
“好吧，你自己过来。地址你知道的，我们一起开车去过一次，我相信你肯定记得的。”赵晏晏开心的笑了起来，胖子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其他喜欢的东西，这还不够让她开心吗？
“等等。”赵晏晏通知完就准备挂机了，郭泰来急忙让她等一下：“师姐，你知道的，我身边的安保人员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过去的，他们要是随行的话，方便吗？”
那个基地是高度保密的，一般人肯定不适合。
“你去问问黄伟国。”赵晏晏想都没想的回答道：“你的安保人员分成两类，其中一类是政治十分可靠，国家和军方都信任的，包括从中央警卫局和各大军区特种部队出来的这批。这些人会派发特殊的证件，可以随行。其他人同样可以信任，但是复员之后再接触军事机密不被允许。”
“了解。”郭泰来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区别，毫无异议，只要有人能和自己一起过去就行，否则黄伟国那边直接对赵晏晏汇报，郭泰来也头疼。
“对了，你没帮黄哥和柳哥老何他们看看他们的伤势？”赵晏晏对郭泰来身边的安保人员很熟悉，说到了黄伟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试过了。”这种贴身保护自己的人，郭泰来当然不会吝啬。不过，黄伟国他们三个的伤势都是直接损失了一部分脏器的，而且时间太长，不是靠着几个干细胞就能够完全恢复的：“目前来说我只是帮他们调理了一下，但你知道的，功力还不够高，无法让他们彻底恢复。或许再过一些时间之后可以。”
“我明白。”赵晏晏是少有的几个知道郭泰来这方面一点秘密的人，立刻明白了郭泰来的意思。
“所以等mj的演唱会之后，我还会出去多逛逛。”郭泰来笑着对师姐憧憬道：“过几年我去过的地方多了，我就等你复员，然后带着你一起环游世界。到时候我们想现场看球就现场看球，想见某个明星就去见某个明星，想吃什么好东西就去吃，你一直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开开心心过一辈子。”
“胖子！”赵晏晏听着郭泰来话语中的憧憬，心中的快乐如同要满溢出来一般：“我爱你！”
第四百一十二章 占大便宜了（下）
郭泰来等着黄伟国安排可以随行的安保人员的同时，信产部那位领导的秘书已经在接到了公文之后把郭泰来的外包价格清单递了上去。一看到这份清单，好多人全都傻了眼。
“开什么玩笑？”那个直接到信产部沟通的领导秘书直接跳了起来：“十九亿人民币？搞错了吧？”
“真没搞错！”起草清单的秘书满脸歉意的解释道：“这上面的项目都列的很详细，您可以一项一项的对比看，我来帮您一项一项的解释。”
“这个超大幅面高精度基准平面，全世界仅此一家，只有小郭才能做出来。现在日本人愿意花五千万美金进口，但是抱歉，这是我们国家禁止出口名录上的，给一亿美金都绝对不会出口的。小郭这里只收了两千万美金，真的是良心价了。”
“您看这个高精度轴承，加工精度就不说了，装配精度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同等类型精度比这个低一级的国外产品，对我国是禁售禁运的，有钱也买不到的。这一套更高级更精密的轴承才一千万美金，占了大便宜了。我们用完成的这台加工中心重新生产的轴承，都只能是比这个低一级的那种，这是目前国内最高的精度。”
“抱歉，现在不能算最高精度了。lodtm制作完成之后，可以加工出更高精度的轴承了。不过那台机床大部分是用来制作光学部件的，加工金属工件的比较少见。另外，lodtm上使用的这套微给进系统，比美国的那几台设备上的还要精密一级，这是属于发动战争都未必能拿到的世界级的精品，这一套只收了五千万美金，小郭这是亏本大甩卖啊！”
“这一套超高精度微测量系统，光是买一台国外同等类型的设备就得要两千万美金，还得签下保证合同，只能用于大学里科研项目。小郭不但做出一套实物，而且还附带全套技术，整体算下来才不到七千万美金，可着满世界打听打听，除了小郭这里，哪里还有这么优惠幅度的大减价？”
“……，超高精度传动系统，这套不算装配，只说技术和制造，也得八千万美金。比这低级的都是禁运的，现在我们这里的最高级，这绝对是我们走了大运才能弄到的啊！”
“……，超高精准定位系统，正常研发加上制造，随随便便一亿美金出去能成功那都是天上掉馅饼啊！现在已经完美实现，并且运转正常。”
“……”
“最后，总体计算下来，正常价格超过了十二亿美金。这还不算，这些设备直接导致瓦森纳协议对于我国的机床封锁成了一纸空文，反过来他们还得要求着我们出口设备。主客易位不说，我国整体的加工制造行业已经开始进入了升级换代阶段，这带来的国家实力的增强和后续带来的加工制造业的gdp增长都无法计算。”
“十二亿美金，我们在和小郭沟通了一下之后，小郭愿意看在我们部门始终配合的情况下为国奉献，宁愿自己承受更大的损失，所以再次打了个两折，两亿四千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又取了个整，十九亿人民币。”
“事实上，我们开出这份清单的时候，是十分愧疚的。”解说的秘书一连串的理由说完之后，才开始最后的陈述：“别看我们这两个关键性的项目进行的这么快做的这么好，而且项目的投资还不大，可这是建立在小郭不计自身损失的情况下才得以能够成功完成的。否则的话，光是这两个项目的投资就会超过一百四十亿人民币，可现在最终只花了不到四十亿，而且还成功了。”
“在这两个项目上，我们信产部对于小郭是十分愧疚的，对于他的无私奉献，我们也是十分感谢的。”秘书说完前面的话，才紧接着转述自己老板的话：“为小郭争取一些能被国家承认的奖励，也是我们知道其中内情的所有人的一致想法。不过，既然你们觉得那么大数额的重奖不太合适，想要给小郭外包费用的话，我们也不介意，甚至十分感谢。而且我们也帮忙从小郭那里砍价砍掉八成，做了我们部门该做的事情，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一口气把所有的话说完，秘书放下清单，微笑着开开心心的回去了，只剩下这个听完了全部介绍目瞪口呆的之前并不了解内情的人看着清单傻呆呆的坐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信产部申请了一千万人民币的奖金，在很多人特别是很多官员们眼中看来，这绝对是超重金额的奖励了，自然有大部分人不同意。在大家看来，结清给郭泰来的外包费用，然后给德高望重的王教授高额奖励，这是一个可以照顾到各方面情绪的方法，而且这个方案不仅信产部，水木大学，王教授甚至于郭泰来本人都愿意接受，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也觉得可行，这才有了这个建议和行动。
可是，大家都以为，一个高级钳工，在其中参与度有限，就算是外包费用能有多少？应该不会超过一百万，一个年轻人，刚毕业两年，有一百万的收入绝对满意了。这不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吗？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外行，而且他们并没有特别关注郭泰来在这两个项目当中做了什么，只说是打造零配件装配，这能有什么技术含量？不就是个钳工活吗？能有多少钱？
某个领导觉得简单，一拍脑袋就做出了决定，这么争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快刀斩乱麻解决才是正道。不是没有懂行的人，但他们的意见还没来得及传达到上边，这边就已经开始了操作，想解释明白都有点迟了。
“十九亿？我们上哪找十九亿的拨款？”领导看着秘书拿回来的清单，再听到他一项一项的复述解释，直接懵了：“为了省掉一千万的奖金，付十九亿外包费用？我们是不是傻？”
第四百一十二章 急救（上）
不管他们自己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信产部那些人一定是拿他们当傻瓜的。现在秘书想起来为什么他和信产部的人们交流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那么奇怪，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这下难办了，要知道，为了这个事情，信产部那边还专门要了一个公文的。正式的公文，可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那种。
如果要维持公文的正当有效性，那么他们就必须想办法拨款十九亿付清给郭泰来的外包费用。而且这个费用是经过信产部这个直接申请单位确认的，他们甚至完全不担心对这个费用进行有效性审核。
光是那一系列的禁售禁运有钱买不到的说辞，就能让一堆真正的专家给出物有所值的结论出来。别说专家，他们自己听了那一番介绍之后，都觉得绝对值得这个价格了。
拨款十九亿？显然不可能！可是那就只能追回那份公文，然后重新考虑给郭泰来一千万重奖的提议。哦，不，一千万，只是一个安慰性的肯定而已，和郭泰来真正的付出相比，远远的谈不上重奖。问题是，从信产部那边追回公文，恐怕他们就得背负一个出尔反尔的名声。这对政府部门公信力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十九亿和部门公信力，外加许多看好戏的人的嘲讽，哪个重要？现在这些人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们讨论的这么热烈，争吵的那么热闹，上面却没有一个人对此发表什么具体的看法，都是任由他们表达自己的想法。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上面真的想要借此来看看社会上的人们对此事的态度呢！现在看起来，自己果然是傻瓜。
早知道外包费用这么贵，爽快点把一千万给了他不就完事了？即便现在他们是对此很为难的人，可真的明白郭泰来做了什么的时候，也一点都不觉的一千万是多么无法接受的数字。正如信产部申请上所说，这就是一个象征性的奖励，让大家皆大欢喜的处理方法，生生被他们给搞砸了！
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在那边讨论该怎么办，郭泰来在姑苏已经等到了适合自己这次出行的安保人员，车队直接浩浩荡荡的出发，直奔西北。
上次郭泰来是从京城走的，目的地选拔营地，普通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标注，队伍里的几个特种战士，也没有在西北服役过的，为了避免走错路，郭泰来还是决定先赶到莫高窟，然后再从莫高窟直奔选拔基地。
从姑苏出发，不用再走冀省和晋省，而是直接从中原省赶到长安，沿路直奔莫高窟就好，这一段路地势也平摊，不用走晋省的山路。
可惜，国内现在通车的高速公路并不多，沿途走的路大部分是国道。还好，一直到那个选拔基地，路面情况都还不错，大红旗也能开过去，否则的话，就得开一批不那么防弹的越野车了。安全不安全的两说，但是舒适性上肯定要差上老大一截。
不过，再怎么不方便，也阻止不了郭泰来去见师姐的决心。当然，还有白团长他们，郭泰来知道在营地里参加选拔的人未必会有熟人，但是负责后勤的肯定还是那些人，炊事连，械修所，汽车连他都有朋友，所以这次郭泰来还特意买了不少的礼物，一路拉过去。
军人们在那种紧张的选拔基地当中需要什么，郭泰来没经验，但他的安保人员们可都清楚，一大堆的书，cd和视频播放器，音乐cd和影视vcd，游戏机等等，郭泰来还准备了一批电脑，就算是不能连上互联网，至少也能组个局域网让那些后勤人员们学习一下，这对于他们复员之后的就业很有帮助。
一路上都很顺利，但是在过了中原省会往长安开的国道上，开出去一段路途之后，车子就被堵在了路上。奇怪，这个季节，也没有通知修路，应该不至于这么堵车才对啊！
“不好！”郭泰来开始没在意，堵车了才发现不对，赶紧打开360度视野看了看，顿时间脸色凝重起来：“前面有特大事故！下车，过去救人！”
堵在前面的车子倒是不多，往前走不到三百米就有数十辆车撞在了一起。看模样，好像是一辆带拖车的拉煤的超载大货车刹车失控撞进了前面，数十辆车撞成了一团，最后面的几辆车都已经被撞成了铁饼一般，惨不忍睹。
安保人员们都知道老板的针灸水准极高，止血止疼都能做到，这种情况下的确是对于伤者来说最好的急救医生。谁都没有犹豫，几辆车子只留了两个人看着车子，其他人跟着郭泰来，飞快的往前面事故现场跑去，其中一个还不忘记带上了郭泰来要用的一大包针具。
距离事故现场比较近的车子的司机，已经自发的开始救人，事故发生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但是警察只到了一个骑摩托车的，后面的车子都堵死了，警车根本就进不来，救护车也同样。此刻前面的几十个司机，正在那个警察的指挥下，不算是特别有秩序但还算是有点头绪的在逐个把事故车里的司机一个一个的救出变形的车子。
“我是医生！他们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有十几米远，郭泰来就冲着那边大叫：“现场听【创建和谐家园】指挥。受伤的人千万不要乱动，等我看过之后再搬动，免得造成二次伤害！”
现场血腥无比，救人的司机们也都不是专业的医生，看着这个惨烈的场面一个个全都是慌乱不已，哪怕有一个警察在指挥急救，大家也还是心慌不定，忽然间一个人这样大喊，却好像让所有人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有医生，有【创建和谐家园】，这些人有救了！
不光有医生，郭泰来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纪律性极强的连跑步的动作都一模一样，一看就是部队出身的人，跑过来之后，这些人迅速接管了现场，分工合作指挥，比那一个交警可高效多了。而且那些慌乱的司机们好像也一下子镇静了下来，有【创建和谐家园】的感觉，真好！
郭泰来身体肥胖，但是跑步动作一点都不慢，飞快的冲到了一个驾驶室已经变形的车子边上，伸手抓住那个变形的车门，用力一拉，咔嚓，车门已经被郭泰来的蛮力扯断，露出了里面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司机。
第四百一十二章 急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