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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元力流转,猛然加快速度,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传进心头。
橙元七重!
屋里滴答声响起,冰锥融化了。
那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也有了暖和之意。
他似乎睡着了。
月倾城掰开他的手,坐起来看向某人。
某人果然呼吸平缓,正睡得香甜。
她的脸色就扭曲成一团,好啊,她吃了这么多苦头,被折腾了半夜,他竟然偷偷睡着了。
脚板对准他的腹部,轻轻运起元力,猛地往前蹬去。
噗通!
鬼枭跌在地上,睁开的眸中凌厉闪过,以为有人偷袭。
半晌,他看到床上的月倾城。
“小家伙?”
“破晓了,你的病情也缓和,该滚了吧?”月倾城冷冷的说道。
鬼枭站起来,把衣服拢好。
挥了挥手,这屋内的冰气就全被烘干了。
“嗯……那我走了啊。”鬼枭道。
“滚。”月倾城咬牙切齿。
鬼枭深深看她一眼,“谢谢你昨晚的招待……”
月倾城一挥手,所有银针包抄过去。
然而鬼枭在一瞬间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所有的银针都钉在了墙上。
“可恶!”
月倾城一口恶气没处撒。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然破晓。
她每进桃核的世界都会头晕目眩,赶紧抓紧时间歇息一小回,再睁眼时,已经天大白,还是春竹进来把她叫醒的。
“小姐,老太爷叫您过去,陪鬼枭公子、冰狼公子和苏先生用膳呢。”
“什么?!”
月倾城打了个激灵,那个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招?
第237章 再登门(1)
苏乞儿就算了,鬼枭和冰狼不是整日暗搓搓的躲在房里么,怎么就和老爷子一起用膳了?
月倾城脸色发黑地任由春竹打理好,朝老爷子的屋子走去。
偌大的客厅中,几人已经落座。
鬼枭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整个人显得仙气飘飘,让人打从心眼里有好感。他坐在老爷子的对面,和老爷子谈笑风生。
倒是人模人样的!
月倾城心中腹诽,暗自瞪了他一眼,坐到离老爷子近处。
“你昨晚没涂药。”月倾城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爷子顿了顿,看向月倾城身后的春竹。
春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小姐一起来脾气这么臭。
“没有……”老爷子认栽道。
月倾城哼了一声,“痛了一夜吧?”
老爷子心虚的赔笑,“也没有很痛……”
痛没痛他自己清楚,夜里骨头里的痛意开始发作,像患了风湿一样抽抽,到天色快明的时候他才睡过去。
现在想起来,还有点隐隐作痛。
月倾城解开幕篱,一心一意的吃起东西来。
在场的数人,只有苏乞儿第一次见到她恢复容貌后的真容,不由心里一惊。
他仿佛在哪里见过和月倾城长得很像的人。
老爷子为人豪爽大气,另外几人也是长袖善舞,一顿早膳吃得还算宾客皆宜。
待各人退下,老爷子问道:“你在和鬼枭公子闹矛盾么?”
月倾城心里别扭了一下,“没有啊。”
老爷子斜睨她一眼,心想我也是从青少年那会儿走过来的,还看不出鬼枭的心思?
不过自家孙女好像有些没开窍?
想想那么优秀的公子哥都要在自家孙女跟前吃闭门羹,老爷子心里还有些自豪的暗爽呢!
月倾城神色一凛,“我来之前,你们都说了什么?”
老头这态度不对劲啊,以前要是有人打她主意,最不开心的人就是他,怎么现在风格变了?
老爷子咳了一声,“没说什么啊。”
月倾城道:“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开心!
“这……鬼枭公子,就是和爷爷夸了你几句,看他的意思,似乎对你很上心呢。”老爷子说道。
月倾城险些炸毛了,那个男人竟然随便做这种事!
老爷子看着她脸上的阴云,给鬼枭默哀了一下,看来那俊美公子想要捕获他家孙女,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这时,桑叔公进来说道:“小姐,尚王爷和夜麻尘又来了。”
月倾城算了算日子,果真到了夜麻尘再次登门的时间。
“你要好好擦药。”
月倾城给老定国公留下一句话,就转身朝正院走去。
到茶室的时候,竟然没看见定国公,往常要是尚王爷登门,他赶紧巴结过来了。
“看来颜姬已经在行动了。”
月倾城心里有数,看向夜麻尘,“不错,你的确吃了我开的药方。”
夜麻尘抿唇笑了笑。
哪想到那些毫无元气的药混合在一起,竟有如此的药性,这几日可是把他折腾得不轻。
他都快以为月倾城是看出什么了,故意害他呢。
第238章 再登门(2)
为此夜麻尘特地找人试药,得到的反应和在他身上表现的不同。
这药果然还只对他一个人有用,看来月倾城给他看腿还是挺用心的嘛,而且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是的,月妹妹叮嘱的话,我肯定要照做的。”
夜麻尘扬起干净的笑容,天真无邪,有种邻家阳光少年的感觉。
殊不知月倾城早就在心中对他有了防范,更有苏乞儿的手下出事,肯定和这个少年脱不了干系!
只是,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那毒药是他自己炼的,还是别的药师炼的?
“很好,我先施针。”
月倾城示意他掀开裤腿。
尚王爷赶紧过来,帮他撩起裤腿。
月倾城不留痕迹的扫了眼尚王爷,着重看了下他的瞳孔,心里微顿,然后给夜麻尘施针。
“疼……”
随着银针扎入腿中,夜麻尘痛苦的哀叹一声。
月倾城道:“上回开的方子,能够【创建和谐家园】你腿部的神经。因萎缩得太厉害,所以你才疼得这么厉害。”
而后,毫不客气地又扎了几针。
夜麻尘冷汗直冒,要不是想着月倾城还看不出破绽,他又要怀疑月倾城了。
他不通扎针之术,不知道月倾城此刻是乱来,还是真的在施展医术。
“别发出声音。”月倾城不耐的说道。
尚王在一旁看得目呲欲裂,伸出手道:“尘儿,再忍忍,很快就好了。若是太疼,就咬咬为父吧!”
夜麻尘想也不想,张口就咬了上去,像只吸血的毒蛇一般,很快茶室中就有了淡淡的血腥气。
尚王爷闷哼一声。
月倾城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依旧扎着银针。
夜麻尘都快痛哭了,整张瓷娃娃一样的脸扭曲成一团。
尚王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瞳孔之中仿佛有什么在挣扎一样。
夜麻尘在月倾城看不到的地方,伸出手在尚王爷的腰间部位按了一下,尚王爷很快又恢复平静下来。
月倾城扎好针,倒退了几步。
“好了么?”夜麻尘冷汗直冒。
月倾城冷冷道:“不要动!”
夜麻尘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