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谢榭听着傲辰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气氛变的非常沉重。
心妍为了缓和气氛,便转移话题的道:“靖阳,那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我啊?我可跟麻子不一样,我要是那样,我爹能开心死!我爹他从小就告诉我,我生来就注定是要扛起萧家的,我必须要努力,可是我却听不进去,总觉得我为什么要去扛起萧家?萧家那么大,那么多人,他们自己都不行吗?为什么要我去扛?我觉得我只要做的比一般人好就行了,所以我每天都想尽办法偷懒,甚至想要逃出萧家去玩,可是每次都被抓回来了,每次都挨罚,越罚我越想逃,直到后来父亲替我请来了师父,师父很喜欢我,他和我订下了君子约定,我逃他追,只要他三个时辰内抓不到我,那我就有十天的自由,抓到了,那我在这十天内就要努力练功,可是我几乎没有成功过。”
靖阳抬头望着天空,自己和傲辰的想法,谁对谁错?口中则缓缓的说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为了能偷懒,他把所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经常把萧家搞的鸡飞狗跳的。
“那还是我最幸福,我爹从来都没勉强我,娘也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琉璃听完靖阳的话,吐了吐舌头,拍着胸脯庆幸的道,自己连练武都是什么好玩练什么,从没有人跟自己说过什么责任,应该要做什么。
“几乎没有?那么说你还是成功过咯?”
傲辰好奇的问道,靖阳说过他的师父是子午老人,年轻的时候横行中洲,一套掌法威力绝伦,一旦下了杀手,甚少有人活过六个时辰的,如今应该该触及到了无上境界吧?可靖阳居然有办法从他师父眼皮子底下逃跑?这可不能不说是一种本事了!
“就几次,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一次是我装乞丐,但是我觉得这办法太丢脸了,自己又回去了,第二次是我找了几个身形相似的人,叫他们随便跑,而我自己却躲到师父的房间去了,赢了一次,还有一次是我学了易容术,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易容混到了萧家的侍卫中,再后来赢的次数就更少了……不怕你们笑话,为了能偷懒,茅房我都躲过。”
靖阳最后自嘲的话,惹的众人哈哈大笑,心妍和琉璃一想到靖阳小时候躲到茅房的样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差点没从马上掉下去。
“从小我就向往着江湖中那些神出鬼没的侠盗神偷,总认为他们是天下最自由的,后来又和师父一直打赌,所以我对轻功身法是最重视的,练的也最勤,本来我还很自信江湖中轻功能比我好的肯定没几个,可没想到一下子就碰到你们这俩,可把我打击的。”
因幼稚而受伤,因受伤而成长,因成长而坚强,因坚强而孤独,因孤独而绝望,因绝望而死亡……几年前一时有感写下,是我的一生,给大家分享。
(本章完)
第七十六章 误入黑店
早晨的太阳还颇为温和,凉风习习,可是到了中午,炎热的让众人觉得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一路上又荒山野岭,连个休息乘凉的树荫都找不到,连马儿都热的喘息不停,怎么都跑不快,就更别提从小到大没吃过半点苦头的两女了,不住的用树叶扇着,一颗有一颗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冒出来,只有阿宝最为舒适,整个人躲在傲辰的衣襟里,连头都不肯冒出来。
琉璃见傲辰竟然依旧身姿挺拔的骑马,脸上也不见什么汗珠,口里一句牢骚话都没有,仿佛这太阳晒不到他一般,便忍不住问道:“辰哥,你都不热吗?”
傲辰没想到琉璃竟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由好笑的道:“当然热,这么大的太阳是人都会觉得热。”
“那怎么都不见你找树叶来扇啊?你看阳哥都把外衣脱了遮在头上了,而且都没听见你发牢骚!你看着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嘛!”
琉璃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道,看辰哥的样子,自己都开始怀疑辰哥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避暑的宝贝了。
“用树叶扇、用外套遮、发几句牢骚,难道就不热了吗?还不如省点力气,心静自然凉。”
傲辰淡淡的回应着,他从来都不喜欢做无谓的事,况且这点热度与以前药浴的时候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心静自然凉?我试试……我不热,我不热,我不热……骗人,明明还是很热嘛!”
琉璃听了傲辰的话,便傲辰的样子,挺直了背、闭着眼睛一直念叨着,可是没一会便不满的朝傲辰埋怨道。
“好啦,琉璃,你这样只会越来越热啦,乖点啦!”
心妍没想到琉璃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心思闹腾,不由的开口劝解道。
“前面有客栈,苦日子到头了!冲啦——”
一直跑在最前面的靖阳,突然瞪大了眼睛,高声的吼道,然后便顾不得炽热的太阳,一把抓下披在头上的外衣,在空中甩着,策马向那茶楼狂奔而去。
实在受不了这炎热的天气,众人没一会就都赶到了这客栈前,令大家意外的是,虽然这是荒山野岭,可这客栈竟然还不错,并不逊于城里的客栈太多。
原本在大厅中昏昏欲睡的小二老远便看见到策马而来的众人,极为热情的出门迎接,口中更是高声的喊道:“贵客来了,大家都打起神来做事了!”
“小哥,叫人照看好我们的马匹,好酒好菜尽管端上来!”
靖阳系好马匹,小二还没走到身前便迫不及待的喊道,说完才翻身下马穿上外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小二望着众人,不住的点头哈腰,口中飞快的道:“好嘞,各位公子,小姐,快请进,小的马上给各位上冰镇好的酸梅汤,可解暑了!”
进了客栈的大堂,没想到竟然空空如也,没有一个客人,靖阳随意的挑了一个位置便坐了下来,只觉得大厅中好像有股味道,使劲的嗅了嗅,望着小二离去的脚步,瞳孔不由自主的迅速收缩了一下,然后故作无事的低头悄声的道:“小心,这地方有问题。”
傲辰故作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大厅,然后低声道:“黑店,等下出手不用留情!”
“公子,小姐,冰镇酸梅汤来了,各位慢慢享用,好酒好菜马上就端上来!”
小二手中端着一大碗橘红色的酸梅汤,说话间便放上了桌,那酸梅汤中间还放着几块冰块,在这炽热的天气里,看着让人垂涎欲滴,又手脚俐落的摆好的碗筷。
琉璃和心妍心中谨记着靖阳和傲辰的话,暗中紧握着兵器,一点都不敢动桌上的酸梅汤。
傲辰神色自然盛了一晚酸梅汤,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抬头望着店小二讽刺的道:“这酸梅汤里的放少了点吧?”
“呵呵,什么……什么?我们怎么会有这东西,公子爷真爱说笑!”
小二听了傲辰的话,愣了一下,脸上充满了无辜的神情,口中连忙的辩解道。
“磅——”
傲辰望着小二,那眼神像刀一般锋锐、如冰一样寒冷,突然便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那一大碗酸梅汤应声从那大碗中溅射而出,向那小二泼去,小二面对着这一切,赫然呆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全身就被淋了个通透,楞楞的像个木偶,连嘴都还没合上。
“难道辰哥和阳哥误会小二了?”
心妍和琉璃看着小二这副神态,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原本紧握在手中的兵器也不自觉的松了开来。
傲辰却完全没有理会小二,话都没多说一句,抬手便向小二的胸口一拍、一抓,隐隐间都能听见与空气摩擦所带起的啸声,可见傲辰下手是没有半点留情……
“磅——”
小二像个稻草人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整个胸口都陷了下去,鲜血从中间的五个窟窿不住的冒出,小二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眼前这人看上去也就十岁的样子、怎么看都像肥羊,不想出手竟然如此狠辣老道,话都没一句就突然下杀手,无比懊恼的感觉一下子就塞了心中,怎么会有行事如此老练的小子?早知道自己就不赌这一下了……
心妍和琉璃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小二,完全愣住了,以为傲辰杀错人了,几次张嘴想说什么,靖阳见到两女的神情,暗叹这俩丫头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也敢出来行走江湖,这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然后才低声的替傲辰解释道:“你们两个,也不想想,刚才那腕酸梅汤就算是个普通人都会下意识的躲闪一下吧?那小二行走间脚步扎实,分明是会武功,怎么会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傲辰站起身子,朝着大厅四周高声的喊道:“各位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了!”
“好小子,杀了大爷的人还想走?兄弟们给我围起来!”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后院响起,一位身材魁梧,肩上扛着一柄后背开山刀的大汉走了出来,那刀上还有着未干的血迹,脸上一道蜈蚣般的疤痕从左脸一直延伸到脖子,让人看着都觉得心寒。
随着这汉子的说话声,无数开门的声音从楼上响起,许多人从楼上和后院冒了出来,没一会就将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真的是黑店,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伤了我们任何一个人,你们全部都要陪葬!”
心妍从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望着围住自己的这些人,声色俱厉的喝道,不过一旁的靖阳却是一副无语的样子,靠在心妍的耳边微声的说道:“我的大小姐,你是在害怕还是在搞笑?非得让他们知道你是初入江湖是吧?你这么说话他们更要灭口,难道你还想他们敲锣打鼓的送你们走啊?再等你们带人回来把这铲平了?”
靖阳的话一下子就让心妍的脸上飞起了两道红霞,从没见过心妍露出过这表情的靖阳,一下子竟看的呆住了,特别是那一霎那低头的娇羞,让靖阳突然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起来,怕心妍看出什么来便马上转身望着那个持刀大汗,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样子。
像现没去接那持刀大汗的话,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低声的道:“一起动手,拿刀的我来,琉璃、心妍,你们不要手下留情,看他们的兵器上都还有血迹,应该是刚杀完人还没处理清楚就被我们遇上了,这种人每一个都是死有余辜!
傲辰说完便弯下了身子,整个人像一只豹子般向那持刀大汗扑去,并没有拔出腰带上的紫龙劫,如果杀这种开黑店的下三烂都要用武器的话,那他也显得太没用了些。
“嗬——”
持刀大汉并没有因傲辰年纪轻轻又赤手空拳而大意,躺在地上的那个手下就是前车之鉴,要是换做其它年青人刚才顶多就是出手试探,绝对不会默不作声的就下狠手,想到这便轻喝一声,用尽全力挥刀向傲辰砍去,刀势夹杂着浓重的杀意,像是一颗从山顶上滚落的巨石,那种可怕气势所带给的压力,只有面对过的人才了解。
面对着要将他斩成两断的一刀,傲辰满不在乎的一笑,身子微微一让,左手食指的指关节在刀侧重重一敲……
“咚——”
持刀大汉只觉得刀身一震,传来一股像雷电般凌厉的气劲,从手中的刀柄向自己的手臂钻来,在手臂的经脉中肆虐着,让他持刀的右手不由的迟钝了一下,气势一下子便弱了三分,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在自己右臂上连点数下,将傲辰的那道气劲暂时先封在右臂的外关穴中,虽然只用了数息时间,可这对傲辰来说足够了,乘势而起,右手捏了一式鹤嘴向持刀大汉的左太阳穴攻去,如白鹤捕食般,快准而狠辣。
没想这持刀大汉面对着傲辰这凶狠的一式竟然不闪不避,手中的后背开山刀改变了方向,往傲辰腰间削去,摆明了是要赌傲辰年纪轻轻,不敢和他同归于尽。
“凭你也配?”
傲辰硬生生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就像看见一位乡下土财主叫嚣着要和一位一方霸主比谁钱更多一般,这种鄙视彻底的激起了持刀大汉的愤怒,以他的年纪被一个小毛孩子逼的要用同归于尽的手段已经非常没面子了,现在居然还要受他鄙视?
傲辰双脚用力一跺,拔地而起、一式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当当的躲过了那一刀,右手去势不变,持刀大汉脸色一寒,这下可不能不躲了,赶忙歪过头,让傲辰的一式鹤嘴击打在了脸颊上,口中吐出了几颗牙齿,混杂着一丝鲜血,原本就够可怕的脸,这下子就更加的可怕了。
千山万水总是情,帮忙推荐行不行?
(本章完)
第七十七章 敌寇尽诛
谢榭的站立的身姿就像颗挺拔的白杨树,笔直的就像一把标准的尺子,右手缓缓的搭在了剑柄上,像这种档次的人,在他眼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破绽,能死在孤心寂寞剑下已经是荣耀了!
“这次的两个小姑娘可比刚才的漂亮多了,我喜欢那个凶的,该轮到我喝头汤了,你们可别跟我抢!”
一个二十多岁,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屑的望着谢榭,说话间想往心妍所站的位置钻去。
“滚,滚远点!你裤腰带刚勒好就又发春了,干完正事再说!”
一个手持短斧,看起来矮小却又精壮的汉子不由怒声的骂道,说话间还一巴掌把刚才那年青人扫了回去。
“矮牛哥,别呀!你看这群小毛头,一看就知道是哪儿的富家少爷不知天高地厚出来乱闯,不会有问题的!”
吊儿郎当的小子挨了一下,色迷心窍的他已经完全忘了傲辰刚才出手的狠辣,说完还望着心妍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每次都是他和头玩腻的才让我们上,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要被他们那么虐待、糟蹋了。
心妍长这么大,何曾像现在这样被人当成了货物一般,品头论足?便怒上心头的抽出鞭子,话都不说就往那吊儿郎当的小子抽去,靖阳本来也想出手却被心妍抢了先,只能向那个叫矮牛的那边杀去,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一会要是那小子没死,该怎么招呼他了。
琉璃望着眼前这么多的人,本来心中还有点惊恐,可见大家都动手了,也立即抽出双刀,随便往一角杀了过去,虽然看似凶狠,可是手中双刀仍微微的留有余地,明显还是不敢杀人。
琉璃等人再怎么缺乏江湖经验,对付这些个小卒子也都绰绰有余了,一时四周便哀声四起,有些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你们准备好了,我要拔剑了!”
谢榭望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四周,口中冷冷的道,而他的话却被围住他的这些人当成了笑话,心中更加认定了这伙小子肯定是初入江湖,不然哪有拔剑还通知人的?
见所有人都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谢榭心中并没有愤怒,反而充满了怜悯,不过死前还能开心的笑,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想到这便拔剑而出,寒光一闪,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流淌的溪水,无始无终,完全找不出痕迹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悦耳的拔剑声?比那些姑娘弹的琴都还要好听,所有人心中此时都升起了同一个念头,都不由自主的往谢榭那拔剑的右手望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剑才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一定是宝剑,自己几个这次可要发财了!
看到谢榭拔剑的一刹那,好像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所有人的脑子中都是一片空白,明明知道这时候不该分神,而是要集中精力干掉这个对手,可是还是忍不住,就像睡着了正在做美梦一般,想要醒过来,身体却怎么都不听话。
不见谢榭的脚有什么动作,可随着拔剑的瞬间,整个人像滑冰一般向前滑去,谢榭的剑终于露出了他的锋芒,孤心寂寞剑挥舞成了一片璀璨耀眼的剑云,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太迟了,他们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连颤抖都来不及,只感觉到一股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的压力。
谢榭的身影或许是因为太快,变得都有点恍惚起来,看着是那么虚无飘渺,随即那一片剑云瞬间便扩散成了一阵疾雨,谢榭的身影变得像风暴一样,让那疾雨更加的狂暴,让每一滴雨水都充满了杀机。
那每一滴雨水都是一剑,没有人知道谢榭这一刻到底出了多少剑,这真的是人可以有的出剑速度吗?
这个念头从这些人心中升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连那兵器的手都抬不起来,变得好重好重,所有人的咽喉、心脏、胸口等致命的地方都开始多了一道红色的剑痕,很细、就像用胭脂画上去的一般,一个个身子都开始缓缓的向后倒去,整齐的像多米诺骨牌……谢榭的剑竟快的连血都来不及喷射出来?
“这是杀人还是割韭菜啊?”
靖阳觉得自己的风采完全被谢榭盖住了,这家伙一拔剑就倒下一大片人,一个个死前连哀嚎都没有,靖阳甚至看到有几个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你不要过来啊!”
和靖阳交手的这些人,看见自己的同伴一个个都倒了下去,一下子连胆都吓破了,再看到那边的傲辰居然没几招就把自己的头领打的吐血带掉牙,就连那两个漂亮的小姑娘都已经收拾了好几个同伴了,大厅中惨叫声不断的响起,显得凄惨而刺耳。
靖阳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些人,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口中更是亲切的说道:“没事,我不喜欢杀人,乖,一下子就过去了!”
靖阳的神情、说话的语气和身前那一张张充满恐惧的脸相比,让人看着觉得无比的矛盾,这个人一定比那个拿剑的还要凶残,天哪,我们今天到底遇上了什么人啊?一个个小小年纪居然都这么可怕?
靖阳紧握手中的折扇,身形一闪,像虎入羊群,没有任何人有反抗的余地,通通被靖阳一击倒地,众人见靖阳真如他口中所说的他不喜欢杀人,有好几个甚至都放弃了反抗,任由靖阳将他敲昏。
傲辰扫了周围一眼,望着正擦着嘴角血迹的持刀汉子,淡淡的说道:“你的人,都差不多了!”
“好狠的小子,你们打哪来的?”
持刀汉子重重的吐了一口血水,知道今天自己肯定要栽了,这几个年青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难怪年纪轻轻的出门都不用带大人,想到这便不甘心的询问道。
“狠?哪敢跟你们比啊?刚刚这大厅你们杀了不少人吧?血腥味都还没散呢!虽然你们已经撒了香粉,可还是瞒不过我们的鼻子。”
靖阳不住的翻白眼,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自己杀人无数就是为生活所迫,别人杀他就是心狠手辣,忍不住讥讽的道。
“现在才问,不觉得太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