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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11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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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在敦刻尔制造军变叛乱的贵族们,就是昔日伯雷在塞纳玛号召的同伴。这时候,不需要死死的跟着伯雷,只需要你有一点野心,就足够了。

      敦刻尔的旧贵族,以及卡尔特的旧贵族,在敦刻尔失陷以后只能继续撤退,这一次是直接跑到塞纳玛哭诉遭遇。

      “总之,计划的第三阶段就是到这里,拥有卡尔特的伯雷,再加上作为他附庸的敦刻尔,伯雷已经拥有塞纳玛三分之一的地盘,是时候和塞纳玛开撕了。”

      梅依道:“现在就开撕?用小孩子的计算方法,一比二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再说了,要是戈修革干涉怎么办?”

      “卡尔特和敦刻尔给戈修革的贡赋,依旧老老实实的交,我们的贡赋交上去了,要是被塞纳玛挪用去战争经费,那就是塞纳玛的问题,和伯雷无关。而只要交了贡赋,戈修革管塞纳玛打生打死啊?至于赛琉里亚德?他又过不来。”

      “此外,所谓一比二你不能这么算,真正铁了心支持塞纳玛的,只有力尔凡,雷斯大概会在顺风局站在塞纳玛,维尼翁占着自己的马场,一向是人五人六的,根本不会鸟塞纳玛的命令。”

      “所以战局看似凶险,却暗藏生机,破局的关键就在雷斯身上,我们只要让雷斯倒向卡尔特,那么就可以占据上风。”

      第一百七十四章:星起苏拉西(十一)争雄塞纳玛

      1461年,伯雷已经摘掉了那个碍眼的暂代两个字,成为名正言顺的卡尔特大祭司,并且通过交涉和军事威胁,成功收复了卡尔特周边的小城市,真正的掌控卡尔特。

      在伯雷征服卡尔特的过程中,坎起到了居功至伟的作用。

      早在3年前的1458年,在伯雷的支持下,坎利用自己是苏贝尔人的便利,带着贝特恶棍工会的骨干,前往卡尔特北边的蛮荒部落,组建了一支自己的部落。

      靠着伯雷的配合,在1461年的时候,坎已经在北边站稳了脚跟,成功成为最强大的酋长,基本统合了卡尔特北方的蛮人势力。

      总之,在1461年的时候,卡尔特不管是城市、农村还是部落,都已经被伯雷成功整合,现在就是伯雷踏出下一步的时机,而下一步的目标也是但丁所规划好的,敦刻尔。

      伯雷以敦刻尔几年前干涉的理由,朝敦刻尔进军,发动了领主战争,而在战争的时候,以坎为代表的部落也在不遗余力的支持伯雷的行动。

      在和敦刻尔作战时,双方正在焦灼中,就在这个时候,伯雷引爆了几年前埋下的棋子,成功的颠覆了敦刻尔的原有政局,通过里应外合的手段,成功击溃了敦刻尔的主力。

      之后又是几个月的武装【创建和谐家园】,伯雷以卡尔特的军队确保敦刻尔的新政权可以政令通达,并且用兵锋警告那些领主,让他们不要打起什么不该打的心思。

      而这么扶持起来的敦刻尔领主,无疑是亲近伯雷的。当然更关键的是,敦刻尔的新任卫戎大将军是由伯雷指定,伯雷通过这一种方法,初步的将敦刻尔和卡尔特捆绑在一辆战车上,共同对付塞纳玛的战车。

      在敦刻尔战败以后,伯雷一方的祭司自然是风光无限,而原有的祭司集团只能是惶惶如丧家之犬。碍于苏拉西的传统规则,伯雷没有也不可能对这群贵族赶尽杀绝,最后除了少数极端反对分子,大部分的贵族只是被赶出敦刻尔。

      那些被赶出敦刻尔的旧集团,他们悲愤的逃亡到塞纳玛,向塞纳玛祭司长痛斥伯雷的飞扬跋扈,要求伯雷主持公道。

      面对卡尔特和敦刻尔旧祭司集团的哭诉,塞纳玛统治集团表现出高度重视。

      实际上,在几年前伯雷颠覆卡尔特的时候,塞纳玛就已经讨论过是否要干涉,毕竟祭司监察都被伯雷赶走。

      然而这一次的讨论被平安度过,凭借着伯雷前几年在塞纳玛结交的人缘,有很多对伯雷有好感的贵族替伯雷说话。

      可是上一次风波还没有过多久,就再一次闹出敦刻尔事件,塞纳玛统治集团对伯雷已经是非常不满。

      促使塞纳玛集团决定干涉伯雷的事件,是随后发生的驱除事件,伯雷驱除了塞纳玛的祭司监察,此前这一位祭司监察一直被囚禁。在驱除这一位祭司监察以后,伯雷自立了新的祭司监察。

      众所周知,在塞纳玛中央权力集中的时代,也就是修革三世东征之前,塞纳玛不但会对各大城邦派出祭司监察,作为塞纳玛的意志体现,而且祭司监察还有对该地卫戎大将军的提名权,把控着当地的军权。

      卫戎大将军,最早是由拯救者那波利卡设立的职位,等级在大将军之下,作为大将军的次级下属,辅佐大将军掌控下一级的军事。

      然而,随着后来祭司长的权力逐渐增强,就开始试图剥夺大将军的职位,其中最大的变动,就是将卫戎大将军的提名权,从大将军的手上转移到祭司监察的手上。

      而所谓的祭司监察,一向是祭司长控制地方的职位,也就是说这个举动,是将卫戎权从大将军手上转移到祭司长手上。

      但是随着修革三世东征以后,苏希的中央对地方失去掌控力,祭司监察的话语越来越不好使,卫戎大将军居然变成世袭的职位,比如卡尔特的卫戎大将军,就是由伯雷的格尔罗家族世袭当任。

      这么一来,卫戎大将军就不再是中央管控地方的手段,而成了地方与中央抗衡的筹码,祭司监察也成了有名无实的职位,不过是塞纳玛装点门面的样子货。

      然而现在,伯雷连样子货都不给塞纳玛了,居然自立祭司监察,而且祭司监察是从卡尔特派出的,而不是从塞纳玛派出。

      这一个举动,让塞纳玛意识到伯雷的野心,因此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在内战开始前,塞纳玛还是做出了最后的努力,他们派出使节,向伯雷提出和解的要求:“卡尔特现大祭司可以保留原有位置,但是敦刻尔原大祭司必须回归,且敦刻尔祭司监察必须恢复身份,卡尔特大祭司无权安排敦刻尔祭司监察。”

      以上条件,伯雷统统拒绝。

      此后,又经历了一番刀光剑影,谈判最终破裂。大历在1462年,塞纳玛决定对敦刻尔派出惩戒军队,武装护送原有祭司集团回归。

      “我们曾经赶走的蛀虫,他们又要回来!继续腐蚀着这一切!一切的一切,将要恢复到和过去一样,和过去的日子一样,你们说,我们会允许吗?”

      “不会!”

      面对塞纳玛派出的干涉军,敦刻尔和卡尔特迅速组成联军,在伯雷的联手下,合力反击塞纳玛军队,卡尔特和塞纳玛的战争,就此开始。

      “塞纳玛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你清楚的吧?局势越来越糟糕,然而我们尊敬的塞纳玛祭司长,他唯一的行动,就是将头蒙起来,表示什么也不知道,自我欺骗、自我陶醉,仿佛这样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既然这艘破马车已经快要被压垮了——我相信那个时候并不遥远,你们雷斯为什么还待在塞纳玛的破车上面呢?”

      此时,充当卡尔特使节拜访雷斯的,是一个神秘的白发青年,明明脸庞上没有一丝皱纹,可是这个人的行动,却是如此的老练。

      雷斯大祭司没有过早的表态,那紧锁的面孔,仿佛一尊柴油不进的石像,其他的雷斯贵族坐在旁边,样子也与大祭司没差多少。但是但丁丝毫不惊慌,因为到场的会议成员,没有雷斯祭司监察。

      雷斯大祭司是一个合格的大祭司,他清楚身为统治者的自己,不能过早的对一件事情做出表态,不然等到将来反悔的时候,就无路可退了。只要身为最高领袖的自己不开口,一切就都还有余地。

      因此,雷斯中的次把手,也是自己的一个远房堂叔,作为一个捧眼接过茬:“身为一名高贵的祭司贵族,遵守承诺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在我等到替祭司长分忧治理雷斯的时候,就说过要永远遵守上级的命令。”

      【我去,这句话说得还真是义正言辞啊,不过我怎么想起一件事,几百年前趁着米亚塞纳损失惨重,联合赛琉里亚德突袭对方首都的人,是谁呢?】

      当然,这段话但丁是不会说出来的,自己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对方脸的,真把对方逼的下不来台,最后哭的只会是自己。

      但丁故作神秘的鼓掌数下:“精彩的话语,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在星神的见证下,替塞纳玛祭司长管理雷斯,管理塞纳玛祭司长区这一片富饶肥沃的土地,我们的任务是要将这片土地变得更加繁荣昌盛。所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造福塞纳玛,当然,也是造福雷斯和卡尔特。”

      听到这一段话,参与会面的几个人都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这是教科书般的标准回话,谁也不能挑出错误来。

      但丁努力平息自己内心的呕吐感——毕竟这一段文字真的很没有下限,然后继续自己的说辞:“不过现在塞纳玛的日子并不顺利,这些年来人们生活的越来越困难,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这是各位清楚的事情,我无需多说。那么,为什么生活的越来越困难呢?当然是因为塞纳玛祭司长那群人昏庸无能的统治!”

      但丁有一点没说错,自从成了戈修革的附庸国以后,整个塞纳玛的状态越来越恶劣,贵族平民都不好过。

      而塞纳玛现任祭司长昏庸无能?这句话有些偏颇,现任祭司长只是过于软弱,遇事不决和稀泥,是个十足的老好人,和昏庸无能扯不上关系。

      所以塞纳玛祭司长这种人,如果在和平的时代还好,在这种暗潮涌动的时代,一但遇上骇浪袭来,就只能被拍的粉身碎骨。毕竟,身为塞纳玛祭司长,就必须为塞纳玛负责,尽管塞纳玛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管不了地方了,地方治理的糟糕和塞纳玛祭司长的水平无关。

      但是【创建和谐家园】们不管这个,他们只知道自己是塞纳玛祭司长的子民,自己生活的糟糕,塞纳玛祭司长就必须负责。

      而真正管理这些【创建和谐家园】的贵族们,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在糟糕的局势时,持续对他们横征暴敛转移矛盾,才导致整个阶层的赤贫,所以,将锅都推到塞纳玛祭司长的头上,是最好的选择。

      “是啊,已经连续三代祭司长,都不是什么有手段的人了,”参与会议的一个雷斯官员应和了但丁的话语,感慨了一声。

      同样是被戈修革勒索敲诈,但是赛琉里亚德的祭司长,已经逐渐控制了一小块地区,而塞纳玛现在依旧是四分五裂,确实和祭司长不给力有关系。

      “所以,为了让塞纳玛有一个更美好的明天,我们必须推翻塞纳玛现任的祭司长集团,在这个大义下,所谓的向祭司长效忠只是一家的小义,是可以舍弃的!”但丁掷地有声的说出这段话,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但丁感觉自己的节操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虽然这是一段扯淡的话语,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了这段话,就有了合法推翻塞纳玛的理由,还是很重要的。

      在听到但丁的话语以后,雷斯大祭司那石像终于变动,故意咳嗽了一声。

      随着雷斯大祭司的咳嗽,参与会议的一个斯文男站了出来,看起来他就是这次会议谈判的马甲。

      “塞纳玛为了换取我们的中立,已经给了我们好处,并且许诺在战胜之后,给我们更多好处,所以如果我们倒向卡尔特,能带来什么?”

      听到这段话,但丁知道,重要的戏码来了。什么星神的荣誉,什么为了管理塞纳玛,那都是虚的,只有利益才是实在的,能不能说服雷斯倒向卡尔特,就看这一次说服。

      第一百七十五章:星起苏拉西(十二)塞纳玛霸主与回归的圣徒

      “塞纳玛现在要给你们的,卡尔特现在给不起。但是我相信,卡尔特将来要给你们的,塞纳玛给不起。”

      “塞纳玛承诺将来会给予你们什么东西,无非就是在战胜卡尔特以后,在塞纳玛吃饱时,给你们一点残渣剩饭,毕竟还有卡尔特的贵族要等着吃饭呢。”

      “但是如果你们转向卡尔特的话,会怎么样?只要胜利,原本的塞纳玛统治集团倒台,这将会有多大的利益?那时候各位所能得到的,不是比从对方手指缝里抢吃的,要强上十倍吗?”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我先走了。”说罢,但丁就潇洒的转身离开,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在白发男子离开以后,雷斯大祭司依旧如同石像一般,僵硬的坐在位置上,久久的不说话。大祭司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这种事情没有人敢擅自开口,不管做哪一项选择,都需要有大毅力。

      舅舅以后,终于有一个小辈(相对而言的小辈,实际上也有四十多岁)终于忍不下去,开口询问大祭司的看法,这才打破了场上的沉默。

      “我们的家族在这些年来,确实也是越来越发的破败,我看塞纳玛这艘破车,是真的要塌陷了啊,”雷斯大祭司好像一个感叹过去的老头子一样,欣欣然的说道。

      “可是就算是要塌陷,谁也说不准是啥时候塌陷呢,说不定不是这一阵呢?”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发出疑问。,

      “那就继续等呗,”雷斯大祭司为这件事下了最终的定论。

      1464年,在塞纳玛内战的关键期间,雷斯发生“内乱”,原大祭司的子嗣发动政变囚禁原大祭司,夺取了雷斯政权,他代表雷斯倒向叛军,在一场关键性战役中,突然向叛军投降,猝不及防的塞纳玛迎来了一场溃败。

      这一场溃败,彻底改变了战场的天平,塞纳玛开始陷入下风。

      “哼,先让子嗣发动政变,然后跳到你这边,如果你打赢了,那么他们就是从龙之臣,如果你打输了,那么就会有第二场政变,雷斯大祭司重新上位,倒向塞纳玛——还真是见风使舵的高手啊,”这是在但丁和伯雷的交谈中,但丁对雷斯倒戈的看法。

      在雷斯倒戈不久以后,一向与塞纳玛不对付的维尼翁宣布中立,直接将军队撤回主城,退出了这场内战。

      1466年,塞纳玛最终落败,伯雷带领军队进入塞纳玛,一切尘埃落定。

      1467年,塞纳玛祭司长以年老体弱为原因,宣布辞去塞纳玛祭司长的职位,维尼翁大祭司接任祭司长,伯雷成为塞纳玛大将军,掌管军事。在对戈修革例行上贡以后,戈修革承认了塞纳玛这一次政治变动。

      1469年,伯雷在力尔凡击败了最后一股反对他的势力,彻底的整合了塞纳玛的军中势力。

      1470年,维尼翁出身的祭司长中风瘫痪,于一个月后正式退任。一个月后,64岁的伯雷成为塞纳玛新的祭司长。

      “也就是说,你大致要花二十年,将伯雷推上祭司长的位置?还只是塞纳玛祭司长的位置,而不是苏拉西星王?”听完但丁第四阶段的计划以后,梅依感到不妥。

      “你要知道,伯雷现在都四十多岁了,二十多年后岂不是六十多岁,要是伯雷突然去世,你怎么办?”

      “你用了二十多年给伯雷刷声望,伯雷一但死去,在短时间之内,你有可能找得出伯雷的替代品,带领塞纳玛进行苏拉西复国吗?”

      “我总结一下你的计划:”

      “第一,先让伯雷掌控卡尔特的军队,这一点你已经基本完成,用了五年的时间;第二,让伯雷成为卡尔特的大祭司;第三,让伯雷可以干涉敦刻尔;第四,联合雷斯,让伯雷夺取塞纳玛的政权,计划到这里预计用二十年的时间;那么第五步是要干什么?”

      但丁老实承认:“我不是神,我没有办法看到二十年后的世界,事实上前四步都很勉强,更不用提后面的了,所以在之后的内容,只能是更粗略的预计了。”

      “不过硬要说的话,计划的第五步,就是要击败戈修革,吞并戈修革是没有指望的,先要做到脱离对戈修革的附庸,以苏拉西的名义命名伯雷的新政权,达成苏拉西复国。”

      梅依问:“难度非常大,那你打算怎么办到?”

      “戈修革不内乱,苏拉西绝无可能复国,我想到一个主意,可是需要你的帮忙,”说这句话的时候,但丁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依稀记得梅依在几年前信誓旦旦的说过,不可能亲自插手,帮助苏拉西复国的。

      “你先说一下方法。”梅依没有立刻拒绝但丁的主意,这让但丁看到了一丝希望。

      虽然梅依的态度软化了一点,但是但丁在劝说的时候,组织措辞依然很小心:

      “我知道,你不能直接插手塞纳玛,也就是未来新的苏拉西,这是不被允许的,因此我的这个计划,也不需要你到塞纳玛这边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但丁的心中感到了深深地违和,在被外加吞并三百年后,苏拉西的复国居然不是在最传统的多莱曼,而是在早早就丢失、已经丢失七百多年的塞纳玛,这是何等奇葩的事情啊。

      “你知道的,虽然在两三百年前,你费尽心思在世界各地组织牧师体系,作为抵抗魔鬼的手段。但是用一句不好听的话来说,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出于各种原因,各地的贵族们还是会和魔鬼交易。”

      “实际上如果认真去查的话,从上到下,从星王到平民,每一个阶层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人,出于各种目的与魔鬼进行交易,如果你严格遵守神灵的要求,逮捕每一个勾结魔鬼的败类的话,恐怕整个苏拉西世界都会被你抓崩溃。”

      梅依皱起了眉毛:“所以你是要我以逮捕与魔鬼勾结的败类为理由,干涉戈修革的政局,为苏拉西复国创造条件?”

      “不不不,那样子太明目张胆了,只要大家稍微的联想一下你到来的时间,和苏拉西崛起的时间,就会感觉你是为他们站台的,所以你需要温和一点,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做这一件事。”

      大历1463年,失踪了三百多年的圣徒始祖梅依回来了,她先回到希帕里,在这里祭祀了当年招待他的祭司后人,在回到自己当年隐居的地方浏览古迹。

      随着三百多年的时光过去,圣徒梅依当初隐居的地方,已经变成牧师的圣地,这块地方所有的一切都被挂上了梅依的名字。

      比如梅依隐居的山,叫做梅依山,山上流的河,叫做梅依河,梅依住的山洞,叫做梅依洞,梅依睡过的石床,叫做梅依床。

      每一个牧师在成为正式牧师的时候,如果有门路都会争取来到梅依山,握一撮梅依山的土壤作为自己的毕业典礼,他们相信这样能给自己带来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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