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哥就知道,枣红色头发这个“罪证”一经发现,哥就会死的比窦娥还冤。
可问题是,这个真没法解释呀。
说我真的是在跟叶婉儿谈合作的事吧,谁信呀?
谈合作,为嘛非得去江南烟雨这种yin靡之地,而且事先还要掩掩藏藏?除此外,你还故意找王谦去帮你证实清白,可结果呢?王谦被晾在了一旁,你自己跑去和那狐狸精共处一室。
好吧,就算我们相信你的人品,真的是怕王谦胡乱插嘴,坏了大事,可喝咖啡也不至于把那狐狸精的头发喝到自己的肩膀上去呀?
刮风飘的?还是谈不拢后大打出手,互相撕扯时拽下的?
望着所有人戏谑的表情,张赫真要哭了。
万幸的是,王谦那熊孩子的办事效率足够快,用急促的敲门声给张赫暂时解了下危。
“师傅……”王谦话语未落,便立即发现了气氛的不对。
师傅呀,这我可就爱莫能助了,谁让你见色忘友,将我赶走呢?王谦将辣鸡盖饭递给了张赫,便迅速离开了低压区,大步冲到了柜台后面,与另外两个熊孩子眉来眼去起来。
马上就要开始培训了,但这超低的气压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发挥,也会影响学员们的情绪,大事要紧,哥豁出去了。
张赫一把拉起薛柔柔的右手,大步走向了墙边病人候诊时坐的沙发。
张赫浑然没注意到,就在他拉起薛柔柔右手的瞬间,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妞,居然难得的脸红了起来。
不等薛柔柔开口,张赫便一把将她按在了沙发上,认真道,“你坐好,我跟你演示一下这根头发的来历。”
张赫的翻拍,极其到位,每一个动作都模拟的惟妙惟肖,除了模拟不出叶婉儿身上的那股妖【创建和谐家园】之气,也模仿不出她那呼之欲出的山岚。
随着张赫嘴唇的一点点接近,能清晰感觉到张赫温暖呼吸的薛柔柔,紧张不已,娇躯也突然紧绷了起来,她双眸圆睁,紧张的盯着张赫,一张俏脸红得都快挤出血来。
张赫的嘴唇,在离薛柔柔的酥唇还有三寸距离时停了下来,快速模拟完叶婉儿舔嘴唇的动作后,便将双手从薛柔柔的香肩拿开。
他猛地直起了身,极其严肃的说道,“事情就是这样的,她确实想迷惑我,让我答应她的条件,但我抵抗住了勾引,坚持住了原则,所以今天的谈判失败了。事情就是这样子的,那根头发肯定也是这个时候掉上去的,你们爱信不信,不信我也没招。”
这个解释似乎合情合理,但若是认真推敲,按这些满脑子都是不健康思想的女人的想法,肯定能幻想出无数可能。
就在张赫准备接受各种“审问”时,王净颜终于开口了,“张赫,我相信你。”
闽卿不敢置信的望着满脸笑容的王净颜,想问什么,但却被顾八一抢过了话头,“张总,我也相信你。”
从各种虐心的言情剧中,早就学会了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的闽卿,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王净颜,又瞄了瞄顾八一,不知道这两个小妞发什么神经。
就连张赫也不敢相信,这么的就解释清楚了?
望着众人迷惑的目光,笑得满脸甜蜜的王净颜终于给出了答案,“你们看,张赫的右手没有摸*大腿,证明他没有撒谎。”
众人恍然大悟,就连嘴上说相信张赫,但实际上确实相信王净颜的顾八一,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满脸的笑容,但张赫却彻底迷惑了?
哥的心理素质有那么差吗?一撒谎就会摸*大腿。
张赫终于能安心吃饭了,但脑海中却在不断回响王净颜的解释。
看来以后撒谎时的注意了,打死也不要去摸*大腿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最牛丈母娘出手
第二讲,依旧是老慢支。
医生是个神圣的职业,否则也不会博得白衣天使的美名。只可惜,近些年来,随着乱收费、医疗事故频发等诸多原因,白衣天使这个,在老百姓的心中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心医生的称呼。
当然,这样不能全怪医生。
当一个民族信仰缺失,眼中只有钱的时候,任何一点问题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以至于催生了一个全新的职业,医闹。
医生不是神,只不过是一群从事着特殊职业的人而已。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爱憎恐惧等等人类该有的情绪。于是,医生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在做每一种治疗时都留下详细的记录,从而衍生出许多可有可无的不必要的治疗,催生出许多可有可无的检查单,带出许多不必要的专家会诊。
当然,也不能否认,这其中有很多医生是因为奖金的原因,而乱开单乱用药。
毕竟,华夏是一个以药养医的国度,这个不合理的现象,人尽皆知,但却又是一个根深蒂固的问题。
张赫很幸运,没有掉进医院这个大染缸,没有学会以拿奖金为第一目标,没有学会将自我保护当成第一要务,他依旧保持着从书本上学来的,医生该有的良知和职业素养。
病人至上。苍天可欺,神明可骗,但病人不可欺。
三个熊孩子和顾八一都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又没有自己那么幸运像被人像安内存卡似的,直接在自己的脑海中放入了一套博大精深、浩瀚如海的医疗知识,也没有得到那个神奇的风干馒头。
他们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去记忆,认真的去体味,然后再在实践中去验证去变通,去学着做一个医生。
病因、病历、症状、望闻问切四诊、中医辨证、用药、下针、关联疾病及并发症,但凡与老慢支有关的,张赫都无一遗漏,讲解的极为细致。
讲完理论,便进入了实践阶段。
下针取穴。
下针,人人都会,找到相应穴位也不是件难事,但下针的力度,入针的深浅,针尖颤动的范围和频率,可就不那么容易控制了。
虽然实在假人身上练习,但众人依旧忍不住有些紧张和兴奋。
张赫是标杆,是偶像,他们都想和师傅一样,成为良医,成为神医,但和张赫比起来,他的运气却又实在差得太远。
从他们身上,张赫看到了自己上学时的样子。
紧张、笨拙,但又极力的想要表现自己。
学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事。
从他们的练习中,张赫看出了自己计划的失误。
拔苗助长,只会适得其反。
张赫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打算在新回春堂开业后让他们尝试接诊病人的计划。
看样子,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中,手表上的指针便已定格在了十这个刻度上。
虽然众人依旧保持着高昂的兴致,但时间一到,张赫还是决定让大家下班。
如果有心,下班后自会自行琢磨;如果无心,紧靠一时的【创建和谐家园】,终究成不了一个真正的医生。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该讲的,都已讲了;该教的,全都教了,他们问的,张赫一一给出了详细的解释。
张赫没有藏拙,也没必要藏拙。
……
张赫很奇怪,这三个小妞明明都是后台逆天的主,可为何却连辆普通的代步车都没有,非得打车不可。
李谦送何青,张赫与王净颜同车而归。
望着消失在拐角处的宝马,顾八一的情绪再次变得低落起来,不为其他,只为王净颜的那句话——他没撒谎,因为的他的右手没摸大腿。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但这个小细节却暴露了大问题。
和王净颜比起来,她已落后了太多。
王净颜能清楚的知道,张赫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喜欢什么款式的鞋子,甚至连撒谎时的小动作都一清二楚,但我呢?只知道自己喜欢张赫,但对他的一切,却都是一无所知。
这种差距,只会被越拉越大,绝不会自然缩小,因为从熟悉的人变成亲密的人很容易,而从陌生人变成亲密之人,难度无疑会倍增。
而最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原本就很亲密的人,还有那么多时间单独在一起,而自己这个仅仅算熟悉的人,却连一个小时与他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这种差距,绝对会被越拉越大。顾八一终于收回了目光,但在内心深处,将张赫“搬”到自己家去住的想法,却变得更加坚决起来。
感情是培养出来的,而培养感情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顾八一直接懒得搭理小伙伴们的“嘲笑”,但一踏进家门,她的委屈顿时便爆发了,“妈,我又被欺负了。”顾八一嗔怒的娇憨之态,让她老妈忍不住爆出一阵畅快的娇笑。
要是连这妮子的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她就算白当这个娘了,也根本就没资格胜任现在这个隐秘的职位。
老妈的态度,让顾八一更加“生气”,“不准笑,哼。”顾八一撅嘴小嘴,恶狠狠的威胁道,“妈,给我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要是再搞不定的话,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哼。”
女儿撒娇的样子,无疑是打动娘心房的最佳利器,望着撒娇后闷闷不乐的顾八一,老妈的心顿时变得柔软如水,她缓缓走到顾八一的身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秀发。
随着她右手的轻柔的抚摸,原本还在胡乱调台,对电视撒气的顾八一,居然在短短的十多秒后,便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陷入了香甜的睡眠。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没有对爱情美好的憧憬。作为过来人,顾八一的老妈深知初恋的个中滋味,但想想如飞蛾扑火的女儿,再想想那油盐不进的张赫及他那恐怖的后台,顾八一的老妈,不禁对女儿这份纯真的初恋充满了担忧。
但人总要经历一些失败,才能茁壮成长;总要经历一些打击,方能真正坚强。
到女儿这个年纪,也该轰轰烈烈的去谈一场恋爱了;虽然,她并不看好女儿的这份初恋,但这种事情,堵是堵不住的。
“既然堵不住,那就好好疏导吧,但愿这傻丫头不要陷得太深,唉。”低声呢喃中,老妈满脸怜惜的摸了摸顾八一稚气十足的小嫩脸,温柔的将她放平在沙发上,并在给她垫好枕头盖好被子后,便大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梳妆台前,顾八一的老妈动作极其熟练,没多久,一个全身上下被黑色劲装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从胸前两座巍峨的山峰上还能看出她是个女人外,便再也看不出任何体貌特征的劲装女子便呈现在了明亮的镜子中。
“小子,既然我女儿想你来我家住,那你就来我家住上一段时间再说吧。”顾八一老妈略带戏谑的声音,低沉而有清晰的响起。
话语刚落,房间内变得空荡荡起来。
顾八一睡得很香,根本就不知道她那恐怖的老妈已经帮她出手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完了,这女人饥渴难耐了
张赫正光着脚丫子,穿着一身篮球服,在宽敞的卧室内,脚踏柔软的地毯,手撑床沿,认真做着练习通体拳前的热身动作,但一声突兀响起的声音,却吓得他差点就萎了。
“小子,想练拳的话,去我家练吧。”
好熟悉的声音,淡淡的慵懒中威严之意十足,这种声音,他只在一个人那里听过,那就是最牛丈母娘。
望着一袭劲装,突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劲装女子,张赫顿时明白,自己在劫难逃了,“那个,对了,那个我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呢?”
“好吧,小子,看在你守口如瓶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我的真名叫顾彤彤,但我平时用的名字却是龙三,记住了,龙三之名不得告诉我女儿。”
尼玛哟,你们这大婶累不累呀?连个外号都要瞒着自己的女儿。
不对呀,怎么顾八一也随女姓了?
身份地位达到顾彤彤这个级别的,那个不是人精?张赫的那点小心思,她又岂能看不出来?“我未婚夫在八一还没出生的那年八一惨死人手,而八一一直认为的父亲,是他舅舅伪装而成的,她其实是个连亲生父亲都没见过的可怜孩子,唉。”顾彤彤的话语很低沉,隐隐中,伤感之意崩裂而出。
原来如此!
张赫顿时明白,为何顾八一说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父亲。
按顾彤彤的年龄来看,他兄弟的年龄也小不到哪去,有家有室的人,谁又有那么多时间来长时间给外甥女扮演父亲呢?再说了,假的始终是假的,时间长了,肯定会穿帮。
而且,他对顾八一这个名字的来源,也有了全新的了解,原来是顾彤彤阿姨在纪念死去的“老鬼”呀!
真不知这小妞哪天知道她一直很想念的父亲,其实是她舅舅时,会作何感想。
崩溃吗?也许吧。张赫不由自主的对这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小妞心生同情,但不等他表达出同情之意,最牛丈母娘那慵懒威严的话语却又再次响起,“小子,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让我把你打晕带走?”
尼玛,你这是要干什么?憋太久了,来找哥泻泻火?可你把哥打晕了就没办法泻火呀?
再说了,有你这么玩的吗?强女干强得这么无所顾忌?但从最牛丈母娘不容置喙的语气中,张赫听出了自己根本就没反抗的资格,今晚无论如何自己都会被带走,只是湿身不湿身还是个未知数而已。
“你想干嘛?”张赫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