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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凡可想不到,这瘦子到这时候还有这样的身手。看来自己是这个团队最弱的了。
二狗跳下去后回头看向王不凡,示意他也把石锁抛下来。不过王不凡可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他是知道的,越是到了自己精疲力竭的时候才越需要坚持,这时才是自己能力需要突破的时候。
况且王大官人想“我真的和这些人建立了感情,将来我偷张真人的剑时候我还能下得去手吗?”
“不用,我能行。”王不凡一口回绝了二狗的好意,继续向山下跑去。
二狗摇了摇头后,索性说起风凉话来“兄弟里有一只傻牛还不够,又多加了一头。”
听到二狗的风凉话反倒让王不凡好受些,他也不去理会依然提着石锁跑着。
突然,二狗象狗见了骨头般尖声叫到“来了。”
王不凡抬头,果然看到两个人影从对面山坳处跑来,正是阿牛和【创建和谐家园】兄。他们此时脚步依然轻健,不一会便跑到王不凡二人身旁。【创建和谐家园】兄朗声到:
“怎么样?还能坚持住吗?”
二狗则直接把手两个石锁向阿牛手塞,口说到:“谢谢【创建和谐家园】兄和阿牛。”【创建和谐家园】兄则看了一眼二狗说到:
“这小子还有力气,阿牛你只帮他拿着左手的那个石锁。二狗你不是右手握剑吗?右手那只你自己拿。”然后又看向王不凡,说道“怎么样,还可以吗?你刚来时间不长,要么我来帮你吧?”
王不凡故意把脸表情放轻松,然后坚定的说:“我可以的”
第八章
【创建和谐家园】兄和阿牛陪着王不凡和二狗跑,王不凡坚持着自己提锁,不需要帮助。
二狗则拼命催促着王不凡,理由很简单早饭时间快到了。
于是王大官人自认为下了一个一生最重大的决定,说道:“你们先走吧”
【创建和谐家园】兄没有惊讶,而是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王不凡。
随后用手的石锁在王不凡的【创建和谐家园】一撞,说道“好样的”。
然后带着阿牛和二狗先走了。王不凡对自己下了这样一个决定是满意的,他甚至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有些感动。
是的,是感动,如果不是感动为什么鼻子酸酸的会有一种要哭的冲动呢?
此时王不凡感觉两条腿象灌了铅,两只手掌被石锁摩得【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手的筋更象被抽走了一样,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紧紧的贴在身。现在王不凡的脑子只剩下了两个字‘坚持’。
对了,还有【创建和谐家园】兄说的话,这石锁像是手的剑,如果在和敌人战斗的最困难时刻你能松开你手的剑吗?不能,决不能。
当王不凡跑回宿舍时,众人的早课已经结束了。所谓早课是打一套简单的五行拳法。王不凡放下手的石锁,知道自己没早餐吃了,蹒跚着向宿舍走去。
刘大海和【创建和谐家园】兄等人并没有走过来,都向食堂走去了。不过在【创建和谐家园】兄看到师傅刘大海时,刘大海暗暗的向【创建和谐家园】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开了。
躺在床的王大官人昏昏沉沉被人偷偷的往手塞进了两个馒头,王不凡坐起来一看是【创建和谐家园】兄。王不凡眼光一顿,眼圈有些红润,眼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动一样,他忙把头向下重重的一低。这样一低头,王不凡便看到手的两个白花花的馒头,一证,接着像是下了一个决心一样,然后向那馒头重重的咬去。
是的,他妈的,他不想再做什么任务和感情之间的选择题了。他只想拼命的享受这馒头,他只想好好的享受这一刻。
他拼命的咬着,拼命的咬着,直到呛出了眼泪……
午,师傅刘大海带领【创建和谐家园】们练八卦掌,下午练习这套八卦掌的内功和心法。尽管这是王不凡的第一天训练,很辛苦。但王不凡还是一丝不荀的将所有课程都学完并且演练到位。
此时王不凡的表现和他的身份算是匹配。在别人眼王不凡是一个倔强、执着、训练刻苦的【创建和谐家园】,因为刚从新晋【创建和谐家园】选出,看到与外室【创建和谐家园】之间的差距难免会有情绪的波动。只有王不凡自己知道,他是在自己的任务和周围人的感情之间做选择,他只有用训练来麻痹自己。
到了晚,王不凡今天不饿,但还是睡不着。看到周围人都已经沉沉睡去,自己则翻来覆去的,脑子里总是清醒得很。
王不凡索性穿衣服走了出去,他想练会武功。因为他发现只有练功的时候脑子里的东西才会少点。
记忆前面的树林里有块空地,王不凡向那个方向走去。刚走到附近,突然里面传来“呵,呵”的练武声。
月光下,一条身影在那块空地时而腾起、时而跃下,两条手臂象两条游龙般时而飘忽、时而劲猛。
他打的正是今天练习的‘八卦掌’。今天师傅教的时候动作较慢,王不凡并没有发现这套掌法有什么出的地方。现在看到这套掌法在他手里演绎出来真是变化多端、鬼魅百出。
王不凡有些看呆了,直到那个人打完这套‘八卦掌’王不凡才想起来,我在这里偷看别人练掌不太好。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正是【创建和谐家园】兄。王不凡想退回去,但脚往后一挪正踩在一根干树枝。
“啪”一声清响,【创建和谐家园】兄朝这个方向望来,王不凡不知是进还是退。
“是王师弟吗?你也是来练功的吧?”【创建和谐家园】兄朝王不凡喊到。
“噢,我睡不着,起来随便走走”。王不凡忙答道,王不凡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怕见到【创建和谐家园】兄。
“既然睡不着,咱们一起练一下吧”【创建和谐家园】兄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不凡不好再退却,只能答到:“好的”然后走了过来。
“我在练今天师傅教的‘八卦掌’,你练得怎么样?来,也练一练看看。”【创建和谐家园】兄亲切的说到。
“小弟练得不好,还请师兄指教。”王不凡不好推辞,客套的说了一下把今天的八卦掌打了一遍。
【创建和谐家园】兄看着王不凡把‘八卦掌’打完,摸着下巴想了一会,说道:“今天第一天学习,王师弟能把这套掌法记得这么熟练,实属难得,不过……”
王不凡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正如李郁所说的,‘八卦掌’和‘千叶掌’一样,都是强调柔带刚的武功,而自己的协调性不足,所以自己打的这套掌法自然是‘刚多柔少’。
但王不凡还是象一个新【创建和谐家园】一样说道:“请师兄不吝赐教”
【创建和谐家园】兄很满意,继续说到:“这‘八卦掌’讲求的是柔带刚,虚带实。”
果然,正如王不凡所想,王不凡苦涩一笑,答道“谢【创建和谐家园】兄教诲。”
王不凡以为【创建和谐家园】兄已经讲完了,忙谢过。
谁知【创建和谐家园】兄又说到:“武当的功夫是以虚为主、以柔你为主,但你知道为什么虚?为什么要柔吗?”
这一下把王大官人问到了,王不凡忙正色一拱手道:“师弟不知,请师兄赐教”
【创建和谐家园】兄道:“这虚共有两层意思;一方面他本身是虚着,是吸引敌人注意力,如‘西江望月’,前边这几下都是虚的,只有最后的一掌才是真正的实招。”
【创建和谐家园】兄边说边演示着:“还有一层意思是等待机会,这才是这套功夫的真正精髓。”
【创建和谐家园】兄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到:“武当功夫讲究的是后发制人,敌人有所动,我们才动。你来看,如果你是一个对手当我使出‘西江望月’之后,你会有几种攻击方式?”
【创建和谐家园】兄讲到这里踏出健步,左手推出,右掌高举摆出‘西江望月’的最后姿式。
王不凡想了想说道:“我想我应该可以右手打,或者左手扫,或者左腿踢来进攻”王不凡说完看了看【创建和谐家园】兄。
“共有四种变化,还可右肘击。”【创建和谐家园】兄补充到,然后继续说“当你知道了敌人有可能用这四种变化反击时,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西江望月’后面跟着的招式是‘江花齐飞’了吧。”说着他反出一掌,这一掌先慢后快。
王不凡看到这一招式后,突然顿悟到:“噢,这‘江花齐飞’前面的慢其实是在等待,等着对手到底以什么方式反击,等知道对手招式之后再给对手致命一击。”
王不凡突然感觉对武功的理解升了一个层次,之前王不凡打拳只是在演练招式,而现在通过这种有‘假想敌’的方式再打拳,不但招式威力会更大,也会越接近实战。这种练习才是真正的练武吧?
“这对了”【创建和谐家园】兄满意的答道。接下来【创建和谐家园】兄又把‘八卦掌’的每一招式,每一种变化重新演练一遍,讲解了一遍。之后让王不凡再打一遍‘八卦掌’。
这回王不凡提起真气,推动掌力后不再想着招式,而是想着‘假想敌’的招式。或快、或慢、时动、时静的招式环环相扣、虎虎生风。打完后王不凡自己都感觉武功精进了不少。
【创建和谐家园】兄满意的点头,交口称赞,然后说他已经练了一阵子了,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
王不凡则在空地继续消化着刚才所学。是的,这种‘假想敌’的练武方式可以让人不会拘泥于武功招式本身。如果自己一招发出之后敌人招式会有四种、五种或六种反击方式,那这‘八卦掌’乞不是也有四种、五种或六种打法。难怪在《倚天屠龙记》里,后来张三丰在教张无忌‘太极拳’时说要忘记所有招式呢?
现在王不凡倒不能做到忘掉所有招式,但他现在可以把这套‘八卦掌’打出五、六种打法来。
王不凡又把这套‘八卦掌’打了十几遍,直到对所有招式的变化都熟悉后才停下来。
此时已经过了午夜,王大官人心里满满的被这些招式和喜悦所充盈,心里再无杂念,再加一天的劳累,回屋后倒头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依然是晨练,不过今天也许是不再饥饿,或许昨晚在功力有所收获。今天王大官人居然在早课开始前跑了回来,这让刘大海及其它【创建和谐家园】吃惊不小。
午和下午课程内容是继续熟悉昨日的‘八卦掌’招式及心法,王不凡这一天过得很顺利。
在训练之余他也了解到了,现在张真人的百岁寿辰刚刚过去一年。也是说现在张无忌还是个十一岁的小孩,他刚来武当一年时间,而张无忌十七岁才走入江湖,称霸武林。
现在这段时间是最平静的时间。这对于王不凡来说是个好消息,如果现在让王不凡去闯五行阵、攻打光明顶,只有送死的份。
“看来黄老头还是蛮照顾我的嘛”王不凡心想。
第九章
晚饭后,王不凡等着大家都睡着后又出来练功了。
而且今天他想好了,要把‘千叶掌’教给【创建和谐家园】兄。不是为别的,因为他总觉得【创建和谐家园】兄给了他两个馒头,又教他练功,如果他再偷了祖师爷张三丰的“清风”剑,会被认为是忘恩负义的无齿之徒。
尽管王不凡知道,他在这个世界待三个月后走了,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但如果自己以后真的不回来,那我把这套功夫传给别人又怕什么呢?况且这样也会让自己心安。
在月光下果真看到【创建和谐家园】兄在练‘八卦掌’,王不凡便径直走了过去。【创建和谐家园】兄看见王不凡来,并没有停下,直到打完整套掌法才停下来,对着王不凡说道:“王师弟,你来了。”
王不凡前一步对【创建和谐家园】兄说:“【创建和谐家园】兄,小弟有一套家传掌法。但小弟练了很久也不得要领,今天想让【创建和谐家园】兄帮助指点一下。”
“既然是家传掌法,如果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对祖辈不敬?”【创建和谐家园】兄显得有些为难。
“没事的,如果这套掌法在我手走入末路,不能把它发扬光大,岂不是对祖辈更不敬。”王不凡坚定的说。
【创建和谐家园】兄还是有些忌讳,犹豫一下说道:“要么这样吧,这掌法你有一招两式不理解的地方,我来帮你研究一下吧。”
王不凡心想,这样可达不到我传功的目的,于是转念一想,说道:“小弟在这个世界已经无父无母,没有亲人。既然【创建和谐家园】兄在意愚弟祖辈忌讳,如果【创建和谐家园】兄不嫌弃小弟愚笨,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这样我把武功告诉你不是告诉外人了。”王不凡特意在无父无母前面加了‘这个世界’。
【创建和谐家园】兄一怔,想不到王不凡会如此坚决,感动的说道:“王师弟能把家传武功示与愚兄,愚兄还哪敢嫌弃王师弟。好的,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
于是,王不凡把‘千叶掌’打了出来,又把内功心法和经脉走行都说给【创建和谐家园】兄。【创建和谐家园】兄看着王不凡掌法,皱着眉想了一会忙对王不凡说道:
“弟弟,你再打一遍。”
王不凡以为他没记住,所以又打了一遍。最后直到把这套掌法打了五遍后,【创建和谐家园】兄才喃喃地说道:
“真是套好掌法呀,真是套好掌法呀……”
他连说了几遍,一边说还一边摇着头,像是在回味什么一般。而在王不凡看来好象是有什么好东西让自己糟蹋了似的。【创建和谐家园】兄好容易定下神后才又说到:
“武当的功夫是七分虚、三分实,而你这套掌法初看起来像是九分虚、一分实。但弟弟这套掌法却虚有实,实有虚,招招可实,招招可虚,实在是变化莫测呀。而且每一招后的变化都有十几种,真是武功至宝呀。”
其实,黄老头的武功技能库,高级技能的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等都是百年不能一遇的武功。而级技能也不是普通高手所能拥有的。
很多武林的好手之所以不能成为高手,不是他们不用功,不是他们不努力,也不是资质不行,往往是差一门好的武功。
而我们的王大官人此时正把一本每个武林好手都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笈大刺刺的‘倾情大奉送’,还要加‘你不要是瞧不起我’。
【创建和谐家园】兄对于这样一本从天而降的《秘笈》如何能不吃惊呀。他本以为,王不凡的武功一般,所以他的家传武功也只是一般武功。很多人自认为家传武功如何如何好,多半是弊帚自珍罢了。
这【创建和谐家园】兄在来武当山之前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以前家境是镖师出身。年幼因资质聪慧又勤学苦练便在武功小有成,青年时便早早的步入江湖,身经百战。
但一个镖师世家会有什么好的家传秘笈呀?所以始终不能在江湖展露头脚。
后来【创建和谐家园】兄所在镖局搞砸了一趟大买卖,结果为了赔货主而倾家荡产,【创建和谐家园】兄才投奔武当山,想提高武功后再重新步入江湖。
所以【创建和谐家园】兄是这样一个典型的有资质、有阅历、有努力但没有好机缘得到好武功秘笈的人。而如今他见到这么好的一套武功如何不吃惊、如何不感动。
【创建和谐家园】兄已经下定决心,既然兄弟能把这么好的武功与我分享。我也一定要教好师弟,把这套掌法发扬光大。
接下来他便与王不凡研究起招式来。这套‘千叶掌’实际复杂之极,它每一招数都有十几种掌法,而每一掌都是可虚可实。
虚出掌时如何用力,实出掌时如何走行经脉。实出掌后,对手又可能有五、六种变化,相对应的‘千叶掌’又要用十几种掌法应对。所以王不凡和【创建和谐家园】兄拆解到月头顶也只研究到第三招,于是二人约好明天再共同练掌。
当王不凡返回到宿舍后一想,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暴粲天物。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想把‘千叶掌’传给【创建和谐家园】兄,自己一直是在‘把【创建和谐家园】当板砖,把手榴弹当擀面杖’使的呀。
这样一看今天本想送一份‘礼’出去,没想到又收到份更大的‘礼’,还认了个高手‘哥哥’,王大官人有点算不清了。
算了,付出与得到哪能都算得清呀?只要我问心无愧,不要去记较得与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