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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二百给你吧,就当我为了朋友赔本一次好了。”那摊主见李航越说越来劲,赶忙落到何冲之前砍的价格上。
倒不是这摊主想给何冲解围,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哪有真交情,他是怕李航再说下去把何冲说的不买了,这才主动让步。
“哈哈哈,二百?”李航闻言却是大笑,肆无忌惮的嘲讽道,“也就你这种蠢猪才会相信在这能捡到漏,听这价钱就知道不可能是好东西。”
在古玩行里,新人和老炮儿都算上,有相当的一部分人都是凭价格看东西,他们认为便宜的东西就不可能是真的,哪怕再像也不是,真的东西就应该动辄几十上百万,否则都是假的,显然李航也在这个队伍里。
“要不咱俩打个赌怎么样?”李航典型是痛打落水狗,想把何冲从里到外全都折磨到垮,“这算盘要是老的,我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然后再亲你的两个鞋面各三下,如果是做旧的新东西,你也照样给我来这么一套,敢不敢?”
何冲本来不想再搭理他,但听到这话却是心中一动。
“好啊,这个赌我打了。”何冲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跟着向周围旁观的人大声说道,“在场的朋友都给做个见证!”
李航冷冷一笑,混没把何冲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种一眼假的东西根本不用上手看,自己是赢定了。
“二百,你拿好,这算盘是我的了。”何冲将钱交给摊主,自己拿起算盘,却又大声说道,“诸位朋友,想看热闹的就跟我来。”
说着他也不管李航,自己先迈步向市场外面走去。
现在的人个个喜欢看热闹,见何冲要走,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嘻嘻哈哈的跟了过去,至于那些没跟去的则频频摇头,似乎是认定了何冲会输。
来到外面,何冲在一家五金店门口停住了脚步,向里面看了看,似乎是想买什么。
“怎么?到外面想跑吗?”李航继续嘲讽道,“不磕头亲鞋面也行,现在把你家那盘子抵给我,一切全免,够仗义吧?”
没想到李航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说这事,脸皮也是够可以了。
何冲没有理他,径直走进五金店,没过多久拿了一块抹布和一盆兑好水的稀料出来。
“看着点!”何冲朝李航丢下一句话便蹲下用抹布沾着稀料在算盘珠上擦了起来。
其实李航说的没错,那算盘上的确是抹了东西,但却不是鞋油,而是动乱时期这物件的前主人为了隐瞒而涂的黑漆。
本来李航还一脸的冷笑,但他越看越觉得不对,脸色也渐渐的沉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在何冲那抹布的擦拭下,算盘珠居然开始露出了金色。
很快,一颗算盘珠被擦出了一半,黄金的原色显露在人前,虽然不是闪着金光,但是傻子都能看出这是什么。
“居然是金子做的算盘珠!”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顿时有些骚动。
微微一笑,何冲没说什么,继续在别处擦拭起来。
何冲取了三个点,首先是算盘珠,已经露出了金色,然后是串珠杆,最后才是算盘框。
过了约有十来分钟,另外两个点也都擦了出来,金制的串珠杆和紫檀木做的算盘框,上好的材料加上百年积累的包浆,就算是刚入行的新手都能看出来这是新是老。
“怎么样?”何冲站起来,故意将擦出来的三个点放在离李航眼睛最近的地方,“好看吗?”
李航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眼睛盯着算盘好像要把它毁掉似的。
看热闹的人群已经彻底炸了,任谁都知道何冲捡了个宝贝,两百块钱买回来个纯金算珠的算盘,简直和白捡的一样。
“履行赌注吧。”何冲将一只脚伸出去,“你是打算先亲鞋呢?还是打算先磕头呢?你随意,我都行。”
李航终于将目光从算盘上挪开,转而看向了何冲,眼中似乎冒出了火。
他虽然是个玉石商人,却也是更喜欢古玩,并且钻研了多年,所以这个算盘在露出真容后是新是老他心里清楚的很。
“怎么还不动啊?想耍赖啊?”何冲感觉心中痛快无比,“这个赌可是你先提出来的,不会是想见输不认吧?”
见李航只是盯着何冲,却没有任何动作,是人都知道这家伙想反悔,顿时看热闹的人们全都开起了嘲讽模式。
“愿赌服输,快跪下吧!”
“我觉得先亲鞋比较好,磕头太疼,哈哈!”
“快跪,是男人就得一诺千金,别不认账啊!”
这些看热闹的你一言我一语,生生把李航说的脸色赤红,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没地方撒。
“何冲,你给我等着,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半响,李航红着脸怒吼一声,转身便跑了出去,居然是当众毁约。
见挑事的家伙跑了,这些看热闹的群众知道没什么可看的了,慢慢也就散了,只不过所有人都向何冲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拿着算盘,何冲不打算在这多呆,毕竟刚才激怒了李航,保不齐对方能做出什么事来,反正自己也捡了个漏,倒不如回家彻底将算盘清理出来,也好往外卖。
“小伙子,这算盘你能让给我吗?”可就在他打算走的时候,旁边来了个老人叫住了他。
何冲扭头看去,这位老者有七十左右岁的样子,身体笔直的站立着,一看就知道身子骨很硬朗,慈眉善目的样子让人很愿意亲近。
“您想要?”何冲一愣,跟着高兴问道。
“是,我想收回去。”老者笑道,“这个算盘看包浆像是晚清的东西,紫檀木的框,黄金的算盘珠,应该是当初大户人家的陈设品,要不是小伙子你眼力好,恐怕永远都不能显露真容在世间了。”
“我卖!”何冲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卖出,赶忙点头,“老爷子您开价就成,合适我就能出!”
老者闻言一扬眉,沉吟半响才开口:“我给个公平价,六万块,如何?”
这算盘是金的,却不是纯度很高的黄金金,但因为材质够好,而且开门度高,所以老者才会给这个价格。
清代的紫檀木那就是小叶紫檀,那时候还没有血檀之类的概念,现在的小叶紫檀给炒的价格老高,再加上金质的珠子还有开门的年代,这个价格属于适中,不高也不低。
“哦?这么干脆?”老者倒是有些好奇了,“那好,你把【创建和谐家园】给我,我让人给你转账。”
第四章 垃圾医院里的垃圾医生
其实古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随便来个清代中晚期的就几十上百万,那都是电视节目为了需求炒作出来的虚价。
要知道古玩这东西,材质好坏占一个方面,年代又是一个方面,还有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谁用的。
就比如说这个算盘,假设是咸丰或者光绪其中一个皇帝用过的,虽然这俩皇帝都不咋滴,但价格照样蹭蹭的起来,因为这是皇家之物,是有明确记载的。
但话也说回来了,这东西假设只是某个地方的一个叫王二麻子的账房先生用过的,或者是摆在个叫李大豆的地主家的陈设,那价格是不会特别高的,因为这属于民间的东西,档次差很大。
何冲也清楚这其中的道理,所以见老者说六万块,知道这个价格很公道,而且他也着急换钱,所以并没有去讨价还价。
很快,何冲的手机便收到了银行的消息,六万块打到了他的账户中,将算盘交给老者,何冲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一下子就赚了六万块钱,假设在来这么几次,那三十万恐怕不用一个月就赚出来了。
“明儿我得再去一趟古玩街。”何冲躺到床上心中暗想,随手拿起旁边的医书翻看着。
何冲的母亲一直有哮喘的毛病,之后因为何冲备战高考,更是起早贪黑的干活,说是要给自己儿子攒上大学的学费。
可惜最后高考失利,何冲的母亲不仅生气,更加难过,导致病情加重,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喝中药调理。
而何冲看的也正是本关于中医理论的书,他本想考上一所中医大学,可惜天不遂人愿,此时的他只能自学。
说起来高考,其实也不全是何冲的原因,他的成绩虽然上一本有点困难,但二本还是手拿把攥的,谁能想到就在临近高考的时候,他家那催命的亲戚来闹了一顿,差点没让他全家过不下去,这才让何冲考场失利,败阵而回。
不过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何冲现在只想好好赚钱,好好自学中医,不仅让自己父母过上好日子,更让自己的父母健康长寿。
拿起书的瞬间,没有意外的出现了这本书的各项信息,但何冲没有去翻看,而是很好奇的将那些文字拖到了最后。
每一次在脑海里出现文字时都是一大篇,就好像网页一样是可以往下拖的,那些古玩的信息对何冲来说只需要看到前面的一小部分就足够了,后面那些亢长的详细介绍完全没必要看。
之前是兴奋再加上时间紧迫,所以何冲没仔细去观察,但刚才却发现在底部一直有着微微的金光在闪烁,拖到底后才消失,而在这篇文字的最低部居然有着两个选项。
“本书和全部!”
看到这俩选项,何冲有点犯懵,下意识的默想着‘全部’,却发现脑海中忽然就翻天覆地了起来。
无形中涌出大量的中医知识,疯狂的往何冲的大脑里钻着,似乎不全进去不罢休一样,而何冲的脑袋也在同时感觉到好像要炸裂般的剧痛。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这难挨的痛苦总算是过去了,何冲敲了敲脑袋,却是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语着:“我……会中医了?”
是的,他会中医了,不仅仅是会,而是特别会,究竟会到什么程度何冲心里没数,但他很想去试试。
何冲没马上出去试手,而是先将自己母亲的那些包好的中药打开,以前那些难以辨认的药材此刻在何冲眼里就和数字一样清楚,每一种药材他都能立即叫出名字,更知道效用如何。
“这药配的很一般啊。”何冲看着这些药材,眉头轻轻一皱,自语道,“如果换另一种配方的话应该会更好。”
想到这里,何冲立即寻来纸和笔,将脑中想到的药材和需要的重量逐一列出,很快便写出了一张全新的药方。
“要不我开诊所去得了。”看着自己写的药方,何冲自我感叹道,“不对,得先找个明白人问问才行,一旦这神之中指是哄我玩咋办?”
想到这,何冲连忙换上鞋又跑了出去,这次他要去的地方是滨海市中医院。
要说整个滨海哪里的中医医术最高明,随便问个滨海市人都会马上回答:中医院。
这里不仅汇集了所有滨海市最好的中医,更从外面聘请了许多医术高明的牛人回来,现在的人逐渐对西医那种有副作用的治疗有了抵触,很多人都开始朝着中医使劲,所以中医院也是火爆非常。
好容易挂上了一个著名专家的门诊号,何冲排了足有四个小时的队才进了诊室。
可是让何冲意外的是坐诊的居然不是外面挂着照片的那位专家,而是一个年轻的医生。
“身体怎么了?”那年轻医生似乎很烦躁,没好气的问道,“有什么毛病?把左手放到脉枕上!”
何冲闻言皱了下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把自己开的药方放到桌上,这才开口:“大夫,我想请你给看看这药方怎么样。”
“看药方?”那年轻医生闻言更加不悦,“我这是看病的,不是让你来给我考试的!”
只是想请对方帮忙看一下药方,何冲真是没料到他的反应居然如此激烈,再看看对方衣服上挂着的胸牌,何冲明白了这家伙为何脾气会如此火爆,因为他是‘实习医师’。
所谓的实习医师其实也就是大四还没毕业的学生被分到医院来学习的,能实习不代表不需要考试,他们依旧需要努力的看书背题,因为他们的目标肯定不只是本科的学位,想在医院工作最低也得是硕士才行。
眼前的这位实习医师恐怕就是被考研所折磨,才会如此暴躁。
不过这是他的事,何冲花钱挂号是来看医生的,而不是来惹气的,即便自己只是想让对方帮忙看看药方,那也没必要这个态度,更何况挂的是那位专家的号,而不是这个年轻人。
“我只是想请你帮忙看看这药方对不对,没有别的意思。”何冲不想多起事端,耐着性子说道。
“看什么看!这种无聊的偏方一抓一把,也就是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才会蠢的去信。”那实习医师态度更加恶劣,“你要是没病就出去,别赖在这惹人厌!”
俗话说佛也有火,更何况何冲不是佛,自己一而再的忍耐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换做谁也得恼火。
“你算什么东西!”何冲忽然站了起来,冷声道,“我挂的是张金生的号,你是他吗?你凭什么在这坐诊?这就是你们医院的规矩?把个没毕业的实习医生摆在这准备草菅人命吗!”
“你说什么!”那实习医生闻言也站了起来,怒道,“我就坐诊怎么了?这里轮的到你说话吗?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叫保安来拖你出去!”
“你说谁垃圾!你给我站住!”听到这话,那实习医生怒吼着追了过去。
第五章 自己配药
何冲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也没那个闲心跟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过多纠缠,快步便出了诊室。
因为生气在加上速度够快,何冲出门时没注意到有人迎面进来,虽然反应过来避了一下却还是撞了对方一个踉跄。
“哎呦,走这么急干什么?”那人被撞,很是不满的说道。
“抱歉。”何冲还不至于对无关的人发火,可当他看清对方的样子时却更加生气,因为来者正是上班时间无故离开的专家张金生。
何冲此刻对这家医院已经厌恶非常,见是这人后就更没什么好心情了,重重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现在的人,都什么素质!”张金生气哼哼的说道,却看到自己带着的那个学生跑了出来,“小王,你干什么,不是让你替我坐诊吗?”
“张老师,我是追刚才那人的。”小王气哼哼的说道,“他居然骂咱们医院是垃圾,还说咱们医院的医生也都是垃圾。”
“什么?”张金生一扬眉,显然也很生气,但此刻想追何冲是追不上了,只能摆摆手说道,“行了,这种没素质的人太多了,跟他们生气上火的犯不着,回去吧。”
见自己老师都这么说,小王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回到诊室,只不过他没再坐回那张摆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而是坐在了旁边那张属于实习医师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