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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级黄金指-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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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自己老师都这么说,小王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回到诊室,只不过他没再坐回那张摆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而是坐在了旁边那张属于实习医师的凳子上。

      “这是什么?”坐回自己位置的张金生正想叫号让下一位病人进来,却发现了何冲遗落的药方。

      怀着好奇心,张金生将药方拿起看着,可这一看不要紧,他的脸色瞬间就有了变化。

      “小王,这药方是谁开的?”张金生的声音都透着激动。

      “这个?”小王很奇怪自己老师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但还是如实回答,“就是刚才那个没素质的人留下来的。”

      “他的?”张金生突然瞪着小王,“你实话告诉我,他为什么会骂你!”

      “因为……”小王还想编点瞎话,可看到自己老师那充满了怒气的眼神后还是将实情全都说了出来。

      小王透着委屈,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后果都说给了张金生听,本以为自己能得到老师温暖的安慰,哪想到换来的却是飓风般的暴怒。

      “混账,我让你替我一会儿,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吗!”张金生大骂,“我只不过去了趟厕所,你居然就给我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我看你是不想毕业了!”

      要知道在医院的实习生想要顺利毕业,除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外更重要的还有跟随的老师的评语。

      小王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病号,就算是自己做错了,也不至于上升到影响自己前途这么重要的程度吧。

      其实这个小王并不知道,何冲随手丢下的药方正好解决了困扰张金生多年的一个医学难题,如果能趁势将剩下的所有难题全都攻克,那张金生势必会在医学界扬名立万。

      张金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医术是肯定无法全部攻克,所以他需要一个指引的人,但这种能人天下根本没有多少,就算有,人家也未必肯帮他这个籍籍无名的普通医生。

      而何冲的药方却给了他希望,张金生不相信药方会是何冲自己开的,否则也不会来医院找医生询问,他要找的是给何冲开药方的人,只要找到那人,自己的成就将会无所【创建和谐家园】。

      可是,这个绝佳的机会竟让自己的学生无意中破坏掉了,张金生安能不怒,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

      气鼓鼓离开中医院的何冲没再去别的医院,而是就近找了一家中药房。

      这种药房里一般都有坐馆的中医,先不说他们的医术好不好,起码看看药方有没有害还是可以的。

      来到药房里,何冲直接拍了三百块钱在柜台上,目的很明确:我要买药,但必须先见你们这的医生。

      这种药房当然不会像医院那么大的排场,只要肯付钱就会尽量满足需求。

      在确定方子吃不坏人之后,何冲就地抓药,然后借了他们的器具自己开始调配,一直忙活到天黑才离开。

      回到家,何冲的父母已经回来了,并且已经吃过饭,只是没有收拾,显然是给何冲留着的。

      “怎么回来这么晚?”何冲的母亲徐柳芳一边给儿子盛饭一边责怪道,“让你复读你不听,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成天在干什么。”

      何冲高考失利后他母亲就想让他复读一年在继续考,可是何冲却没同意,一是因为经济状况,二是因为他不想自己的父母再跟着遭一年罪。

      虽说没拗的过何冲,但徐柳芳还是动不动就拿出来说说,看的出来她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但也很清楚自己儿子为什么不肯复读。

      “行了,儿子在外面肯定不会瞎胡闹,你就别叨叨他了。”何冲的父亲何英成坐在沙发上开口道,“忙了一天,让他早点吃饭,咱们也早点睡觉。”

      见丈夫说自己,徐柳芳虽然有些不高兴,却没再念叨,只是到厨房刷碗去了。

      何冲风卷残云般的把饭和菜都吃完,将碗筷送到厨房,却将刷碗的营生接了过来。

      “我来吧,妈,你歇着就行了。”何冲刷着碗又说道,“对了,妈,今天我一朋友给了个药方,专治哮喘,我给你把药买回来了,晚上你记得吃,是药粉,得温水冲服。”

      “怎么又花钱?”徐柳芳闻言有些不高兴,“我这毛病没事,以后别胡乱花钱。”

      “这药不贵,才几十块钱。”何冲没敢说实话,“你试试呗,说不定好用呢?”

      “好呀,晚上我吃一副。”徐柳芳知道自己儿子是一片孝心,也就点头答应了。

      刷完碗筷,何冲和自己父母聊了会天,然后看着自己母亲吃了药才上床去睡觉。

      “起床,淘货去!”睡到太阳晒【创建和谐家园】才起床的何冲,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满是期待的看着窗外,“争取再挣他六万块!”

      洗漱完毕,何冲带着满满的自信再度来到了滨海市古玩街。

      第六章 降真香

      “这杯子多少钱?”要不说何冲运气就是好,刚进市场没多久便让他在一个摊子上找到件真东西。

      何冲所指的杯子是个青花的压手杯,杯口直径约为七公分左右,高度大致为四公分左右,内壁上下各有两道旋纹,外壁绘着幅傲梅图,虽然只是简单的勾勒出梅花的形状,却十分生动。

      杯子的胎体很薄,重量也很轻,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压手,底胎白净干爽,釉面晶亮,煞是好看。

      这件东西本来何冲没太在意,要不是异能通知,恐怕就放了过去,好在闲着没事摸了一下,这才发现惊喜。

      “那个啊,一千。”摊主与何冲不认识,懒洋洋的回答着。

      “太贵了吧?”何冲一撇嘴,“一百块我拿走了,我要不是想买回去摆在博古架上好看,才不会买咧。”

      坐地起价落地还钱,买家少花钱卖家多挣钱,本就是矛盾的存在,这才有了砍价的过程。

      何冲以前买东西都是五十块的出,虽然也是有抠的成分在里面,但最主要的是大家对这些地摊货都心知肚明,即便认出是老东西也会当新的买,钱多钱少是其次,过程最嗨皮。

      “不行不行,本钱都不够。”摊主一脸的嫌弃,坚决摇头,“要不这样,我看你也是痛快人,最低五百,咋样?”

      “好吧,五百就五百。”何冲更表现出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但还是同意了。。

      把钱一付,那摊主将杯子用报纸包上递给了何冲,两人交易就算完成,何冲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直到走出去十多米远才兴奋的蹦了起来。

      赶紧把杯子取出来,何冲越看越喜欢,脸上的笑意都快聚成一朵花了,一边看着还一边砸吧嘴。

      何冲之所以会如此兴奋,倒不是因为这是件真东西,而是因为他脑中出现的那篇文字。

      “青花傲梅压手杯,清代康熙早期民窑烧造,其造型……”

      其他的都是次要,最主要的是两个知识点,一是清代康熙,二是康熙早期。

      别看这俩知识点是连在一起,但差别却很大,首先第一点是证明了这杯子是清早的物件,包老包真,而第二点却是重中之重。

      要知道努尔哈赤建立了清朝,到了顺治才入关,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官窑的烧造,可是因为刚入关不久,局势并非十分稳定,那时候的官窑并不像后期那么精美非常,相反在明末清初的时候民窑倒雄壮起来胜过官窑,所以现在行里形容那时候的瓷器通常都说“民窑气死官”,也就是这个意思。

      那时候的官窑固然十分贵重,但民窑因为历史原因,比之其他时期的民窑就更值钱了许多,这也是何冲兴奋的原因所在。

      “小伙子,很巧啊,又碰面了。”正在何冲旁若无人的看着手里的东西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回头一看居然是昨天买算盘的那位老者。

      “老爷子,您也来淘东西啦?”何冲笑着问道,“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刚到不久,没看到什么好东西。”老者笑呵呵的回答,却忽然看到何冲手上的杯子,眼中一亮,问道,“这是你今天找到的?能给我看看吗?”

      “您随便看。”何冲说着便将压手杯递了过去。

      老者拿出放大镜,却没用,看了半天后也就在底足露胎的地方使放大镜瞄了一眼,随即便发出赞叹声。

      “好一个康熙早期的青花压手杯啊。”老者佩服道,“这东西要不是你拿着,如果是在摊子上看到,我肯定就错过去了,小伙子你真是好眼力啊!”

      老者说的不错,这东西确实很容易让人看走眼,皆因为杯子太新,隔远看一点也不像是个老货。

      但俗话说的好,老货如新必是宝,老者也是个懂行的人,拿在手上稍微一仔细便瞧出了究竟,也难怪他如此赞叹。

      “老爷子您谬赞了,我只是走运罢了。”何冲谦虚着。

      “这东西你出手吗?”这老爷子显然不差钱,看见好东西就想收。

      “当然……”何冲闻言大喜,没想到这老人家还要买,可话说一半却神色一变,跟着说道,“老爷子,稍等我会儿,我去看个东西。”

      说完也不等老者回话便自顾自的走向旁边一个摆满各种木料的摊子。

      “这是什么?”何冲从一堆木料的侧底部拿出一根木头来,问道,“多少钱?”

      说实在的,何冲问的这根木料实在是太丑,大致有海碗口那么粗,手臂长短,黑白相间的皮子,可中间有个拳头大小的窟窿,一看就是积年累月下被虫噬造成的,摆在那毫不起眼,更不说有人问津了。

      何冲拿起木料之前还是皱着眉头的,可就在他拿起后,眉头就舒展开了,神情却没什么变化。

      “六百。”摊主似乎对这东西不太在意。

      现在这木头被炒的昏天暗地,什么小叶紫檀、海南黄花梨,都给炒成了天价,所以这摊子前围着的人也不少,问的都是那些看似名贵的木头,那摊主自然不会对何冲太上心。

      “这都有个窟窿了,还卖这么贵?”砍价是必要的程序,何冲例行公事的砍着。

      “这是海黄。”摊主回道,“已经很便宜了。”

      这时老者也走了过来,看着何冲手里的木料,满脸的疑惑。

      说实在的,何冲这心也是够大,居然把青花杯就让那老者拿着他就来看其他东西了,也不怕跑了。

      “忽悠谁呢,海黄长这模样?”何冲撇嘴,“一百块钱,行的话我就拿走。”

      那摊主显然没心思去跟何冲多计较,马上同意,两人直到交易结束也没用上五分钟。

      “小伙子你买的这是什么?”老者将木头要来看了看,还是没瞧出端倪,疑惑问道,“看你很高兴的样子,应该是个好东西吧?”

      “对,非常好的东西。”何冲神秘一笑,跟着回到木料摊子那,对摊主说道,“老板,你那木锯借我用用。”

      摊主随手将木锯丢给何冲,跟着便继续招呼客人去了。

      何冲也没避开,就在摊子旁边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从那窟窿的边缘位置开始往下锯,费了老半天的劲才全部锯开。

      “这是……?”老者看到锯开后的木料,还是不明就里,但他隐约觉得这木头似乎不简单。

      因为这木头表面看不起眼,可锯开后在那本是虫噬的窟窿里到处都充满了坑坑洼洼的类似腐木般物质的存在。

      “这是降真香。”何冲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看着老者笑道,“与沉香齐名的一种香料。”

      第七章 出尔反尔

      降真香,又名降真、降香、鸡骨香、紫藤香,与沉香相同,都是在受到环境因素或外力侵袭感染时,分秘多种元素油汁,再与堆积的养分结合后形成的东西。

      自古以来降真香与沉香都是齐名的状态,直到近百年才逐渐没落,至于原因则不得知了,反正认识它的人不多。

      不多归不多,但降真香的价值却没落下来,其交易价格虽然比不上沉香,却也不低。

      “降真香?”老者闻言一愣,回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古时道教祭祀时用的香?”

      “对,老爷子博学。”何冲点头,“唐诗中就多次提及过那时候的道观以及达官贵人常用降真香,《仙传》里说过‘拌和诸香,烧烟直上,感引鹤降,醮星辰,烧此香为第一,度功力极验,降真之名以此’,其他各类书目也都有所提及,包括本草纲目。”

      何冲当然没有看过这些书了,他都是现学现卖的,照着脑海里的字读就行,装模作样好像都是他背下来似的,脸皮是有够厚。

      “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年轻时确实读到过,但时间一久就忘了。”老者点着头,“没想到今天见到了这东西。”

      “是啊,我也是之前偶然在本老书上见到过介绍,这才能认出来。”何冲说道。

      这话倒不是何冲瞎编的,他确实是在书里见到过降真香的介绍,否则他也不可能只凭眼睛就会去专程将那最不起眼的木料拿起来问价。

      这时旁边那摊主早就顾不上生意了,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何冲,眼神中充满了懊恼,甚至嘴角都有些抽搐。

      在他看来的破木头已经放了足有大半年没人问津了,哪想到居然是个宝贝,适才老者和何冲的话他都听在耳内,虽然不知道降真香究竟是个什么,但那句‘与沉香齐名’就足以让他捶胸顿足了。

      “这东西我不卖给你了!”那摊主显然是不甘心,也顾不上其他顾客,伸手就想把木头抢回来。

      “干嘛?”何冲反应很快,抄起降真香微微一侧便躲了过去,“买卖是你情我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情我愿,我没答应!”那摊主干脆就耍起了赖皮,“是你强买的,我不想卖。”

      这话说的已经不是牵强,而是根本没有道理,简直比泼皮无赖还不讲理。

      “笑话!”何冲冷笑,“钱是你收的,东西是你递给我的,现在看见里面有好玩意了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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