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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不由自主的微微皱眉,他当然知道孙言在杀人的时候特意使用了一把铁剑,他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将杀人犯的头衔陷害给段浪,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被对方给识破了。
“哈哈哈,张副兵长你紧张什么啊,瞧你的眉头皱的,我看你的腋下好像还出汗了吧,幸亏我了解你,要不然换了别人必定将你认为是杀人的真凶!”段浪的语气突变,有最开始的开心突然转变成了审问,神经已经紧绷的张博顿时冷汗直冒。
“怎怎么可能,我昨天晚上可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营帐啊,你也知道我的重伤初愈,每天夜里我都需要静静的休养。”张博赶忙解释道。
“我知道,我知道,张兵长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您别介意。”段浪立刻谅解的说道,虽然嘴上很客气,但段浪在心里已经将张博划为了重点嫌疑人,他刚才那一系列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疑了,但仅仅凭借这些是没有办法确认他就是真凶的。
“我”
就在张博还打算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从一旁的营帐中传来,两扇黑色的大门从营帐中爆射而出,段浪还隐约认出来了,这两扇分明是当初封锁地穴的门。
“这等破门要它有何用!”
安邦媛的怒喝声接踵而来,情况很明显,一定是地穴中丢失了不少的斗技,才惹得安邦媛直接把门都卸下来了。
段浪走过去安慰道:“兵长,别生气了,周围还有不少士兵看着呢,就算是出了再怎么严重的事情也你也不应该惊慌,别忘了,你才是他们的支柱,你若是失去了理智那其他的士兵不就更加心慌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这的确之中足足丢失了一半的斗技,凡阶四品以上的全部丢失,剩下的全都是一些没有用的烂东西!”安邦媛一脚有踹飞了那扇黑门,很显然这扇门并没有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
“安兵长,您消消气。”刚才还不知所措的张博一见安邦媛出来了,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满脸堆笑的冲着安邦媛说道。
正在气头上的安邦媛深深吸了一口气,段浪说的没错,此时周围越来越多的士兵聚集了过来,先前安邦媛弄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是一些百夫长都忍不住过来观望。
“你先派人安葬了这个士兵的尸体,然后带些东西去他的家里安慰一下,这个人死在军营里是我的责任,带句话给他的家人,就说我安邦媛若是找不出真凶就辞去我林城兵长的职位。”
安邦媛说完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今天给她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看来兵长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就在段浪望着安邦媛离开的身影时,一旁的张博幽幽的说道,肥肉横生的面庞缓缓的凑到了段浪的耳边。
“别让我逮到这次的凶手,若是落到我的手上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张博说的是这次的杀人犯,但听他那语气明显是有些针对自己,本以为这次军营之旅只不过是为了参加比赛救下林城,没想到竟然途中发生了这种变故。
“张兵长,您还是安心养伤吧,这种动脑子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段浪说完后也随着安邦媛一起走远了,只留下张博一人站在隔离区里恨恨的咬着牙。
第一百五十二章 重要的证人
林城军营的第一次案件审理就在会议厅中进行了,虽然安邦媛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还是决定要召集全军营的军官一起讨论这件事,此时此刻,安邦媛对于这起杀人案的认识依旧停留在今天早上的观察。
此时安邦媛已经让人将丢失的斗技全都记录下来,凡阶斗技总共丢失了七十三本,等级在凡阶四品以上的斗技全部丢失,这对于实力弱小的林城来说这几乎是一个灭顶之灾,就算段浪能够带领林城夺下未来比赛的胜利,也依旧难以拯救林城的命运。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们应该都了解了吧?”此时的安邦媛整齐佩戴这金盔金甲。这曾是她亲自制定下来的规矩,但凡是关乎城池命运的会议,所有的参与者都要配搭整齐全部的盔甲,以表重视。
“你们当然都知道,因为我才是这个军营里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就连当时守门的士兵都知道案件的详情,唯独我不清楚!”
安邦媛愤怒的声音震惊着所有人,就连一同参加会议的段浪都被吓了一跳。此时军营里的所有百夫长和所有的兵长都聚集在了这处会议厅之中,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专属座位,所有段浪只是在一旁的木椅上旁听。
“报告兵长,其实张博副兵长很早就控制了局面,我们本以为您已经知道了,但”一个跟张博并不亲近的百夫长发言道,其实军营中的各种拉帮结派的现象也很明显,有的人拥护张博那就必定会有人反对张博。
“张副兵长,你是最先发现死者的吗?”安邦媛皱眉说道。
当初安邦媛之所以逃离皇宫,就是因为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几个兄长相互争斗,军营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安兵长最讨厌的就是各个军官之间相互争斗,互相打压,但这种现象并没有因为她的厌恶而受到压制,反而私下里活动的更加猖獗。
“其实是我手下的一个亲兵发现的,只不过我那个手下将事情第一个告诉了我。”张博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虽然他脾气火爆但还是有些分寸的,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他脱不了关系,若是再像往常那样嚣张行事很容易出意外。
“那就传你那个亲兵过来,让他亲自将事情再跟我说一遍。”
这次召开会议本来就是为了审理这个杀人案,过多纠缠张博的事情也有些说不过去,安邦媛只好压下心头的不满,将会议继续下去。
在会议召开的时候,所有士兵都会在自己部队的操练场整齐站队,安邦媛下了一道命令,在会议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可以随意走动,胆敢违抗将其视为凶手惩治。
不多时一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士兵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估计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他连最基本的行礼都不记得了。
“今天早上就是你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吗?”端坐在主位上的安邦媛并没有在意士兵的慌张,她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便是案件的全部经过。
“【创建和谐家园】兵长,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小兵磕磕绊绊的说道。
“将早上所见到的一切都跟我说说,记住越详细越好。”安邦媛一边揉着头一边问道,看她的样子,分明是又开始头疼了,如此年华的岁月竟然落下了头疼的毛病,一旁的段浪不禁有些担忧。
“是是。”可以看得出那个小兵明显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许他在努力的放松自己的心情。“今天早上我有些闹肚子,所以很早就起了,为了避开巡逻部队的盘问所以才走了一条较为隐蔽的小路,可那里实在是太黑了,路面上有什么也看不到,当我壮着胆子走了一阵后突然觉得我好想踩到了什么东西,俯身一摸竟然是一个人头!”
听到这段浪不禁坐直了腰板,这个小兵刚才还磕磕绊绊的,怎么一介绍起早上的情况就变得如此条理清晰,难不成他知道兵长一定会提前问他,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吗?还是说有人提前给他准备好了草稿来让他照着念?
“可清楚地上躺着的是一具死人以后我被吓得腿都站不直了,连滚带爬的就去报告了张博副兵长。”那个小兵介绍完了自己的全部经历。
“哦~~你是说,你为了避免巡逻军对你进行盘问才绕的小路?”安邦媛毫无感情的问道。
那个小兵突然跪在了大堂之中,一个劲的朝安邦媛他们磕头。“是小的错了,我明知道夜晚外出接受审问是必须的环节,但小的肚子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担心我会忍不住”
“那咱们军营中总共有那么多的小路为什么你偏偏选中了那一条?”
面对安邦媛的咄咄逼问,那个小兵慌得不行,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是真的被吓到了,如雨落下的汗水早就滴落在了地板之上。“小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混偏偏选中了那一条路,求兵长饶命。”
已经知道问不出什么的安邦媛摆了摆手,这个小兵已经给不了她想要的信息了,“行了,你下去吧,没有你的事情了,记住这几天不允许离开军营,胆敢违命我就把你打进大牢!”
“是是是,小的告退。”
等那个小兵离开后,安邦媛的思绪又陷入了僵局,对于天界的修仙者来说,杀人实在是太简单了,而且事后很难被发现,除非能有人出面指认,要不然单单凭借蛛丝马迹是很难发现决定性的证据的。
对于天界的衙门来说,判决一般的抢劫,偷窃都很轻松,因为他们往往都拥有足以在当地横扫一切的力量,无论是在凶狠的抢匪还是土匪都很难在衙门的追查下逃脱,毕竟他们是由天庭直接下派下来的人员,实力跟普通的修仙者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
“安兵长,我有一件事情要汇报,但属下无法判别真伪。”坐在末尾的一位百夫长突然说道。
“有这种信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属下无能,因为自称看到杀人过程的那个人实在是一个兵痞,平时总是谎话连篇,这次事关重大我也不敢因为这种荒唐人的话而搅乱了您的思路啊。”那位瘦高的百夫长歉意的说道。
“快让他过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凶手是段浪?
没过多久,另一个士兵就被带到了会议室的中央。他的心理素质明显比上一个要好很多,不仅恭敬的朝着每一个兵长行礼,而且看他面带微笑的样子显然是把这次会议当成了自己的面试。
“各位兵长好!”无论怎么看这个人在来这里之前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按理说军营里的士兵大多不拘小节,平时生活作风散漫,而且因为每天的训练压力大,大多数的人都不会每天收拾自己的外貌。
而站在大厅中的这个士兵不一样,他不仅穿戴整齐,面部白皙,就连头上的头发都整整齐齐的梳到一起,用一根经过雕琢的木簪牢牢固定住,整个头上没有一根头发是乱的。
“兵痞?我怎么看这个人一点也不想个痞子啊,反而看他的打扮有点像戏子。”杨卓定睛一瞧后有些不解的说道,这种打扮的士兵在军营里可是不常见,此时在会议室中难免引起重视。
先前说话的百夫长见杨卓说话了,赶忙客气的解释道:“您别看他这个人油光粉面的,但内心狡猾得很,他每隔段时间都会跑出军营去城中的青楼乱搞,我逮到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不改。若非现在是用人的关键时期,我早就让他卷铺盖走人了。”
面对自己长官的指责,那个士兵一句话也没有反驳,像他这种人根本就不会产生畏惧心理,就算是把他踢出军营他也只会拍拍身上的土继续自己以往的生活。
“我问你,今天早上你真的看到了案发过程了吗?”安邦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士兵的着装,此时她还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找到杀人的真凶。
“回兵长,我的确看到了。”
“骗我你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安邦媛威胁道。
“小的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好,敢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你还有些骨气,若是以后让我查处你有半句假话,我就把你【创建和谐家园】了送到城主那里当奴婢!”安邦媛厉声道。
“告诉我,你是怎么在那么黑的路上看到发生的一切?”安邦媛又问道。
“回兵长,我的属相较为特殊,只能算是一种提神用的神纹属性,但是我的这种属性要是施加在眼睛上就可以让我在黑夜中看清周围的环境,只要距离不是太远,黑夜对于我来说如同白昼。”任何人在介绍自己的属相的时候都会露出骄傲的神情,这个士兵也不例外,虽然他的属性并没有攻击效果但也算是一个还不错的侦查属性。
一旁的段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已经从黑蟒森林出来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就一直没有想办法融合出一种新的神纹属性啊,仔细想来,五种基础属性可以说是段浪最大的天赋,可是在这段时间里段浪竟然完全忽视了这一点。
“等这件事情完结了以后,还得请教一下安邦媛,看看她所吸收的神纹属性究竟是哪几种。”
段浪的想法自然是没有人知道,就连安邦媛现在的全部注意力也都是集中在下面的那个士兵身上。
“那好,我相信你有夜视的能力了,说说你今天早晨究竟看到了什么吧。”
“那好,既然是兵长让我说那我就说了。”那个人点了点头,“准确的来说,杀人时间应该是在卯时,我本来打算趁夜色离开军营去外面找我的心上人,但是没想到绕来绕去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画面。”
“你看到了什么?快点说,不要兜圈子!”
那几个百夫长已经按耐不住了,眼瞅着案件就要有转机了,换了谁也会兴奋的。
“我看到坐在兵长旁边的那个少年从营帐中出来后正好碰见了那个死者,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那个少年用剑砍死了那个死者,然后他又从另一个方向逃走了。”
“你说什么??”王康跟杨卓两个副兵长都忍不住要站起来了,这么震惊的消息可是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别说他们两个了,就连旁边的那些位百夫长此时也都相互交头接耳,他们大多数可都跟段浪一起训练过,虽然交谈并不多,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少年是安兵长找过了帮助林城取得比赛的胜利的,可谁也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此时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了一个词——引狼入室。
“肃静肃静!军营之中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帮说话的竟然是张博而非安邦媛,他板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道,“亏你们还是一个军人,仅仅因为一个人的话语就要怀疑别人吗?你们别忘了,段浪可是咱们林城的救世主,未来的比赛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你们这样做让他心里多难受啊!”
无论是段浪还是安邦媛都没有想到,张博会当众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原本在云里雾里的段浪突然听他这么一说更加糊涂了,可转念一想,仿佛又能将这一切不寻常的事情都串联起来。
“没有证据就不要妄下断论,从发现尸体到现在整个军营一直都是封锁的状态,所以能够让段浪兄弟摆脱嫌疑的方法很显然,那就是去他的屋里找一下究竟有没有带血的衣服或者武器,若是找不到,则能证明段兄弟的清白。”
听完这番话后,段浪顿时全都想明白了。若是他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张博安排的陷阱,若是不出意外意外的话,此时段浪的营帐中应该就已经被人放上了一件血衣。
“段浪,怎么回事?”安邦媛赶紧扭过身来对段浪说道,她心里自然是知道段浪是不可能为了偷几本凡阶斗技而杀人的,身怀灵阶斗技的他绝对不可能为了几本凡阶斗技而冒这么大的险。
段浪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事情发展到这样已经不能借助力量来解决了,现在军营里的所有军官都在这间房子里,若是此刻段浪跟张博大打出手,那就算最后找不出血衣,段浪也会被其他人认定为是杀人凶手的,可若是什么也不做的话自己可就要稳稳的落尽张博的陷阱中去了。
陷入两难境界的段浪沉思了一阵,然后却没有了其他的举动,环视了一圈那些兵长与百夫长后,段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入狱
“不要惊慌,一会派人去我的营帐中搜寻便是,如果是我多虑了,什么也没有找出来的话,那正好,也不需要其他的事情,若是真的搜出了一件血衣,那你就按照流程把我押进大牢吧。但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杀人。”
段浪将自己的声音用魂力传到了安邦媛的脑海中,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他还是决定放弃了反抗,现在的局面已经让他成为了所有人的头号怀疑目标,虽然百夫长们心里并没有百分百的确认,但只要从段浪的屋子了找出关键性的证据,那这个房间里的大部分人应该就会将凶手之名牢牢的扣在段浪的头上。
“兵长,请您带人去段兄弟的营帐中搜寻一下,也好赶紧摆脱他的嫌疑。”张博赶忙拱手向安邦媛请示道。
段浪传进脑海中的话安邦媛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可是眼下,所有的百夫长都在等着自己的命令,如果刻意偏袒段浪只会引来不必要的纷争,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军心一定不能散了。
“好,几位副兵长随我一同去吧,段浪你先留在这里,不要乱动,我们很快就会回来。”安邦媛在临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段浪,其实她心里有一点希望当自己再次回到这里时,段浪已经挣脱了所有人的逃出城去了,毕竟这里并不是他的故乡,无缘无故的在异国他乡入狱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张博、王康和杨卓他们三个人跟随者安邦媛的身影一起离开了会议厅,当他们走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屋内的舆论声再次高涨,所有人都几乎同时瞅向段浪的方向,虽然并没有确定段浪就是凶手,但不得不承认段浪的确是军营之中最可疑的人选。
段浪不仅是一个外来人,还是一个独自在外历练的修仙者,所以大家都认为,段浪之所以答应安兵长的要求,就是为了能有一天找到军营的藏宝处,然后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席卷而光。
等待安邦媛搜查结果的段浪干脆直接闭上眼睛养神,他也懒得去跟旁边的那些百夫长辩解,身正不怕影子歪,就算今天他被张博算计成功,那段浪也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到时候他一定会让陷害他的人承担应有的惩罚。
时间一点点的推移,此时段浪仿佛已经可以看见安邦媛那纠结的表情,屋内的议论声依旧没有减弱,不知不觉中段浪这个曾经被所有百夫长视为救世主的天才,渐渐沦为了人面兽心的败类。
“段浪,兵长有令,即刻将你缉拿入狱!”
突然一队重甲士兵推门而入,段浪自然对他们熟悉至极,这些人都是林城最顶尖的战斗力,所有人都已经正式踏入了筑基境。
段浪缓缓的站了起来,他一直坐在大厅的最里面,所以距离门口的士兵还有一段距离,就在段浪站起来的时候,屋里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段浪的实力,虽然现在没有表露,但其实所有百夫长的心里都紧张至极,每一个人都在心里思考,如果段浪打算动手自己这边能有多大的胜率。
“放心,我跟你们走,不会反抗的。”
段浪走到重甲兵的面前,伸出了自己双手,他真的没有做丝毫的反抗,就连一句辩解的话他都没有说。
“段公子,希望您是被冤枉的。”领头的士兵说完这句话后,让身后的人将枷锁戴到了段浪的身上,虽然他的职位不高,平时很难接触到段浪,但却从军营里的其他人那里听说了段浪这个人。
他从心里不相信,一个实力足以媲美兵长的人会为了几本斗技而在军营中生活这么长的时间,而且兵长看重的人从来都不会是坏人。
但兵长的命令他只能执行。
此时在段浪的营帐之中,安邦媛正无力的坐在床边,屋内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整洁,就连边边角角的地方都被段浪收拾的干净整齐,可在屋子中央的木桌之上,一间溅满鲜血的白衣摊开摆在那里。
“兵长,您也不用太难过,没有必要因为一个段浪影响了您的心情,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昨日明明还在跟咱们高谈阔论他的实力有多强,可今天竟然就干出了这样鸡鸣狗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