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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发现,这哪是菠萝,分明就是把饭装在菠萝里面,还混合着各种食材,闻着味儿还挺香的。
他心中有些纠结,这个能不能吃?
不过看着红的黄的绿的食材混合在一起,卖相好看,挺让人有胃口的。
若音看出他的纠结,便舀了一口,咀嚼完才道:“嗯~真好吃,爷快尝尝啊。”
说完她就自顾自地吃起来,吃得特别欢乐。
四爷见她吃得很享受的样子,也握着银勺子吃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各种食物的清香在口间蔓延,其中菠萝的清香最重。
再配着面前几道清淡的菜,吃着别有一番滋味。
四爷以为她只喜欢吃辣的,没想到不过是饭,她也能这么多名堂。
半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四爷,更是没那个心思朝若音发火了。
不然怎么说拿别人手短,吃别人嘴软呢。
也正是这个时候,苏培盛请来了太医。
紧接着,太医对若音进行了望闻问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若音上火了,还开了个药方。
待太医走后,若音对四爷撒娇:“爷,不过是上火,人家可不可以不吃药啊,药好苦哒!”
四爷瞥了眼若音痛苦的小脸蛋,道:“不吃药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这段时间要忌口,吃清淡点,另外用金银花和菊-花泡茶喝。”
“好,我都听爷的。”若音信誓旦旦地说。
既然太医都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四爷也就放心了,稍坐了会子,他便起身道:“你好生养着,爷改天再来看你。”
若音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点点头应了,一脸依依不舍的目送四爷离开。
期间,四爷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上若音那双充满情意的眼睛,他怔愣了一秒后,便收回眼神,转身离开了。
若音待四爷走远后,转身进了屋,当下眼神不再充满情意,恢复了正常。
接下来的几天,若音鼻尖的痘痘发炎了,柳嬷嬷不由得劝道:“福晋,要不咱把这个痘用针挑破吧,这样好的快。”
“不了,让它自然好,挤了容易留疤。”留疤是一回事,好的慢是另外一回事。
若音好不容易伤害自己一回,当然得让这个痘痘陪着自己平安度过危险期,不然岂不是白瞎了?
一时间,若音不能伺候四爷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李氏,她觉得这是她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这几天,李氏每天都亲自在书房外等四爷,给四爷送点心和汤品。
另外,宋氏也送了几回。
而这期间,四爷总算是又雨露均沾,没有一门心思全扎在正院了。
这可把李氏高兴坏了,四爷自打从济南回来,总算是在她那儿歇下了。
等到若音的痘痘完全好了后,已经是十天后了。
十天里,四爷也来看过她三回,在她这儿用过两次膳,也算是不错了,没把她给忘了。
这一天下午,若音正躺在贵妃榻上,由着巧风和巧兰给她捏肩,捶腿,好不惬意。
巧兰是她最近提上来的奴才,瞧着人醒目,手脚伶俐,便赐了巧兰这个名字。
正享受着呢,就见李福康急匆匆的进来了,“福晋,苏公公来了,在外面等着呢。”
若音顿了顿,这位可是四爷身边的一把手,能让他亲自出马,估计是什么重要事情。
她起身,在一旁的玫瑰椅坐下,“让他进来吧。”
紧接着,苏培盛就进来了,还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给福晋请安。”
若音也没客气,就这么受着他的礼,她是福晋,苏培盛的礼,还是受得起的。
不过该客气的时候,还是得客气的,她笑道:“苏公公快起来,你能跑一趟,想来是有要事吧。”
“回福晋的话,是四爷让奴才来的,说是请您去前院书房小叙。”苏培盛笑眯眯地说。
若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好在她是个非常讲究的人,每天不仅要吃得饱饱哒,也要过的美美哒。
不管四爷来不来,她早上都让人梳妆打扮好,穿着喜欢的衣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享受着每一天。
见自己着装没有问题后,若音便直接带着柳嬷嬷,跟着苏培盛去了前院。
到了前院,苏培盛直接把她带到了四爷的书房,柳嬷嬷便在外头候着。
若音进了书房,就闻到淡淡的墨香,四爷的书房,全是棕色系的原木书架和装饰。
外间摆着两排圈椅,还有两张花梨大理石大案,几张小桌几,想来是用来会客的。
若音四处张望,没见到四爷的人,便往里间望去。
里间有棕色的镂空屏风,隐隐约约能看见四爷在书案上认真写字呢。
四爷穿着藏蓝色镶银边袍子,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薄-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男人。
这下见到了四爷,若音抬脚就往里间去,当她走到屏风的时候,四爷抬头发现了她,“你来得正好,给爷研磨吧。”
“好。”既然四爷都不把她当外人,进来就让她研磨,她也就没行礼了,免得多此一举。
若音来到四爷对面坐下,握着漆黑的墨锭,开始研磨。
四爷看起来很忙,他批阅着堆得高高的公文,时而蹙眉,时而低头沉思,时而奋笔疾书。
此时,房内很安静,只有四爷奋笔疾书的声音,还有若音磨墨的声音。
若音也不打扰他,一边研磨,一边打量着房内。
四爷身后是两个大大的棕色原木书柜,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籍。
侧边有一张罗汉榻,跟双人床差不多宽?
瞧着有十尺左右!
第18章 想干嘛就干嘛
上面铺着藏蓝色的床单和被子,应该是四爷午休,或者累了时可以躺一躺的。
而书案两侧放着盆栽,左边一盆罗汉松,右边一盆南天竹。
书案上摆着一香炉,香篆正缭绕着,香炉旁是青铜茶炉和白玉茶盏。
就在若音欣赏四爷书房摆设风格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一颗珍珠,蹦啊蹦的。
还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一路蹦跶到四爷正在写字的折子上。
这一幕,加上“咚咚”的声音,使原本安静的书房,气氛一下子怪异起来。
四爷放下手中的豪笔,停止写字。
若音也停止研磨,看着那颗珍珠,她觉得,那颗珍珠好眼熟呀,好像在哪里见过?
紧接着,四爷捏起那颗雪白而泛着光的珍珠,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若音身前。
若音顺着四爷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天呐,四爷手中的珍珠,不正是她旗装上的一枚扣子嘛!
难怪觉得眼熟呐!
想来是她最近丰-腴了些,所以衣裳扣子才撑开了,就跟现代衬衣扣子爆开一样。
但衬衣扣子在中间,她这满服扣子是斜的,且爆开的是上边的两颗扣子。
一颗在四爷手中,还有一颗不知道哪里去了。
侧面的布料没了扣子,直接松垮垮的垂着,露出里面的玫红肚兜,半边春--色就赫赫然呈现在四爷面前。
而四爷瞥了眼她的身前,顿时就用那种警告的眼神看着她。
当时她就羞了,一面伸手拽着衣裳,阻止它继续往下,一面起身道:“四爷,我我最近胖了些,这衣裳便有些紧,我也不知道怎的,这扣子它就自己掉下来了。”
若音身材本来就比别的女人修长些,是个活脱脱的衣架子。
最近的吃食,她更是没亏待过自己,加之四爷的大力开发,身材越发曼妙而勾人。
那是该长的地方越发丰-腴,不该长的地方,一点肉都不会多。
早就知道四爷是个上进的人,讨厌太过主动的女人,所以她欢脱归欢脱,但都尽量让自己显得端庄一点。
当然,该勾着四爷的时候,她也没少不端庄。
只是什么时候该端庄,什么时候该魅惑,她拎得清。
就好比现在,四爷正用功着呢,可不是她魅惑的时候,而是端庄的时候。
结果来了这么一茬!她苦心经营的形象呀!
此时,她在心中叹息一声,只希望四爷能相信她,她真的是无辜的哇。
研磨这种小动作也能爆开,她也是服了自己了,看来她把自己养的太好了,急需做一批新的衣裳才行。
四爷见她这般局促,一副明明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起来,可又害怕他误会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他也瞧见了,她确实丰-腴了些,就连那肚兜都快被她撑-爆-了。
可他还没瞧个明白,就被她遮遮掩掩地挡住了。
此时,纵使四爷被若音弄得气息不太平稳,还有些忍俊不禁,但他都忍住了。
四爷面一沉,将珍珠放在她面前,“你这样也没法研磨,在榻上歇一歇吧,爷叫你的人送衣裳来。”
若音有些纠结,她可什么都没做呀,四爷明明很认真的批阅公文,没有和她白日宣--淫。
要是让人送衣裳来,不摆明了表示她在四爷的书房勾着四爷,做了那档子事吗?
见她没说话,还站在原地不动,像是在想事情。
四爷大概猜出了她的纠结,便道:“不必想那么多,这是爷的府,爷想干嘛就干嘛!”
“哦,那我听爷的。”若音走到侧边的罗汉榻,扯过被子,和衣而睡。
得了,既然四爷这么霸气,她也就不操那份闲心了。
若音是个心宽的,加之四爷的被子上有淡淡薄荷香,很好闻,使她一下子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若音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亲她,亲得她呼吸不过来,貌似还在揉她,揉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嗯~”好吧,她已经叫出声来了。
然后,她被自己若有似无的声音给惊醒了,该不会是在做思-春之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