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么会儿功夫,马车上跟着一起坐着的人也跳了下来,赶紧跑上前问道:“顾总管,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儿?”
说着话心里还是有几分诧异的,顾总管作为府里的大管事,一向是得了老爷的信任,府里大事小情都由他管着,在下头人面前也是极有威信的,甚少有如此失措的时候,可刚才他瞧见的是顾总管竟然直接就蹦了下来。
顾总管没理他,有些不受控制地又往前走了走,等确定没瞧见人影,这才站在街口凝眉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刚才以为瞧见个熟人,该是认错人了吧。”
身后那人一听先是愣了,随后就笑了:“怕真是瞧错了,顾总管一直在府城,认得的人自也都是那里的,不比我们时而还会来县城,要不是这次要帮着老爷处理事情,怕也不会来这里。”
谁不知道顾总管是府里的家生子,打小就跟在老爷跟前,一直这么些年下来成为最受信任的总管,老爷很少离开府城,总管自然也是一直在身边伺候着,像是这样来下头县城的时候怕也是数得过来的,怎么会在县里遇上熟人?
这么说笑着,可其实心里还是存着疑惑的,若不是身份的差距,他是真想问问方才顾总管那么失态以为遇见的“熟人”是谁了,什么人至于让顾总管做出那样的举动来?
“是啊。”顾总管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又冲着人群皱眉看了看,这才什么话都没说转头朝着马车走去。
可那眉头却是一直没有松开,不该啊,当真是不该,可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人呢,简直就是太像了,难不成真是他看错了?
随即摇了摇头,顾总管自个儿笑了出来,他是傻了不成,二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县城里?好好的在京城待着的人,必然是他眼花了,再说他也没见过二少爷几次,看错了人也是有的。
这么一想,顾总管带着人上了车,马车很快就继续动了起来,此次他是替老爷来给旧友送寿礼,当年跟老爷一样在府城呼风唤雨的人,年纪大了便要回了老家颐养天年,老爷近些日子身子不舒服,并不适合舟车劳顿,这才叫他帮着跑一趟了。
一转头,马车也进了热闹的街道,速度慢了下来,前后都是车,周围都是人,嘈杂的声音叫顾总管微微皱了眉头,却也把刚才的念头抛出脑后了。
这头爷俩的马车过了热闹的街道,慢慢拐入比较安静的地方,等刚才的喧嚣退后,七夕不由笑了出来。
“咋了?”看小闺女突然笑起来,正收拾车上东西的沈承厚奇怪问道。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啥没事儿了,这一道心情都是挺好的,也没吵吵累,反倒是干啥都挺有精神头的,看得他直乐。
“我笑咱家酒楼可真是找了个好地方,闹中取静,静中取闹。”七夕看着她爹道。
沈承厚就愣住,这闹中取静他知道,家里这地方虽说安静,可其实转过弯离着热闹的大街也并不算太远,这个好理解,可静中取闹他还是头一次听过。
七夕自然看出来她爹的意思,就笑道:“那是我胡说的,我就觉得咱家酒楼看着是在安静的地方,可其实往后开起来,不正也是那一片最热闹的地方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用惦记他了
“你是咋说咋有理。”沈承厚笑笑,瞅瞅时辰,就道,“咱们干脆现在就去接你哥他们吧,到那儿他们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成,咱们直接去,省得回头还折腾了。”七夕点头应下。
马车就直接往祁山学堂去了,爷俩赶着今天来县城也是有原因的,正好明儿个敬文敬晟学堂放假,晚上他们就可以从学堂出来了,接了回家去团聚一下,虽说依旧不是全家人一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不是。
有时候一想起来全家人不能一起,七夕就有种冲动,干脆小百里村家里和镇里都雇人看着,全家人都搬来县里算了,不过想想开春种地啥的,觉得还是再等等看吧,就算要搬家,她也得把田庄都侍弄好了,而且县里这房子开酒楼可以,可她的暖房咋整,她琢磨着是不是把郊外的田庄给收拾一下,回头要是能把暖房给挪过来,到时候可就方便多了,全家人也不用聚少离多了。
因为天气暖了,中午太阳大的时候雪就有些化了,到了晚上气温降下来又有些冷,所以路上有些滑,马车小心地行着,等到了祁山学堂门口的时候,已经看到门口等了不少的马车。
“好在赶到了,要不你哥他们先走了咱就扑个空。”沈承厚一看就笑了,一边下车一边嘱咐小闺女道,“你在车上别下来了,我去前头门口等你哥他们,待会儿出来人你也帮爹瞅着点儿,别接不着人。”
“好,爹你去吧。”七夕笑眯眯应下。
沈承厚把车门关好怕冻着小闺女,七夕却没体会她爹的良苦用心,人一走就趴在车窗边掀开帘子也往外看,正好跟旁边一辆马车里头的小姑娘看了个正着。
那小姑娘看着要跟云朵差不多大,坐的马车明显跟她家这雇的不一样,掀开的帘子垂下来的流苏很是好看,一瞅见七夕看过来的眼神,当下就露出个友好的笑容来。
七夕是人家对她友善她必然回以双倍的,加上对面的小姑娘长得还好看,马上就大方冲着对方点头笑道:“这个时候过来,你也是在等人吧?我来等我哥,你呢?”
小姑娘看着是个开朗健谈的,没几句话七夕就知道了,对面的小姑娘叫蒋朝,是来等她哥蒋煜蒋凌的,听说七夕也是两个哥哥在这里念书,而且家里要在南门楼胡同开酒楼,蒋朝一下子就高兴了。
“那附近的几家酒楼都不错,我跟我哥他们去过几次,你家也要开?那是何时?招牌菜是什么?”蒋朝笑着一迭声问道。
显然蒋朝没少在县里的酒楼吃饭,连南门楼那算不得热闹的地方都知道,不过也是,南门楼的几家酒楼七夕在县里的那些日子跟秦昭雪打听过,说还算是有特色的,若是在县里住得久的,知道也并不稀奇。
“等忙过了春耕之后,主要是鱼锅,各种鱼类做的菜,另外还有家里特别种的新鲜青菜,即使是冬天也有。”七夕马上直言相告,这说不得就是日后家里的客人呢,想了想光这么说怕是不够,就又道,“光这么说怕是也不能让你想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不知道你是喜好偏什么口味的,清淡或者什么,总之我家的菜应该还算是有特色的,开张之后若是你用空,欢迎来品尝。”
蒋朝笑了:“好,我到时候一定去,让我哥他们请我吃饭。”
七夕笑眯眯把打算好的酒楼名字告诉她了,有了地址和名字,就算两人未必日后还能遇上,凭着这个只要蒋朝想去还是能找到的。
两人说着话,就听前头传来声音,看七夕急着往前打量,蒋朝急急忙忙问了她的名字,两人互通了姓名,这才都跟着往门口瞧去。
七夕等了一会儿就瞧见了她爹带着两个哥哥走过,赶忙就下了车笑嘻嘻叫人:“大哥二哥。”
随后往后看看,疑惑道:“咦?咋就你俩?表哥他们呢?还有敬海哥敬鸿哥呢?”
只有自家在县城里头有宅子,全家人都觉得,休沐日的时候理所应当把亲戚家的孩子接过来改善伙食,要不学堂一放假,家在县城和临近的都走了,就剩下他们在学堂显得多凄凉。
“你忘啦?二舅不是来县里有事儿吗?刚才在门口就把他们接走了,说跟徐家结伴一起赶夜路回去,到半夜之前也就到家了。”敬晟过来弹了妹妹脑袋一下,又笑嘻嘻道,“当初咱家咋想到在县里买宅子的呢?瞅瞅现在多方便,根本不用折腾,要是娘跟你们也都进县里来就太好了。”
七夕得意扬头:“因为你们有个心疼你们的妹妹,要不是我早就预见到了,这会儿在路上奔波的人中也有你跟大哥的身影。”
“是是是,你厉害,成了不?”敬晟伸手胡噜了小妹头一下,顺着她道,敬文也在一边笑着。
“哎?那敬海哥跟敬鸿哥呢?”七夕转了个弯儿,就又问道。
老沈家跟李家不一样,如今因为大房归来的事儿乱成一团,王怀玉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的,就连老沈头估计都不能不再以,谁有空顾得上这在县里念书的俩孩子,沈承才和姜氏就算有心来接孩子,怕也未必敢在这时候开口,而老爷子,除非是想他大孙子了才会那么折腾。
“他俩说啥都不来。”敬文一听就叹气道。
七夕扭头,果然见爹和两个哥哥都无奈的神情,稍微一想就知道了,沈敬海沈敬鸿说起来跟老沈家那些人挺不一样的,从当初愿意给敬文敬晟补课就看出来了,这会儿怕是觉得跟着去了会打扰他们,并不像是老宅有些人那样一门心思想要打他家的主意,说白了就是做事儿有很分寸。
可也太有分寸了,他们厌恶的是那些没事儿找事儿或者是弄不清楚自个儿是谁的人,却并不会因此割舍了该有的亲情,果然,接着就听沈承厚道:“不来指定不行,哪能家里有地方还不去,我把你哥他们带过来先进车里,我进去找他们。”
“爹……”一看她爹要走,七夕忙拦着,笑道,“爹,我去吧。”
原本就是两个半大孩子,面对不善言辞的叔叔只怕更是觉得不好意思,说不定更不想来了,倒不如她去说说了,反正讲道理也会耍赖也行,只要把人带家里去,等知道在她家也一样没啥可拘束的,还不就有一就有二了?
看她爹还有些犹豫,七夕赶紧保证:“放心,我指定把他们带来。”
说着转身就跑了,因为接孩子,有的家里条件好的,来了下人会进去帮着家里少爷取东西,所以进门还是挺容易的,外头几人等了一会儿,见得先前敬文敬晟说了好几天的敬鸿敬海果真跟着七夕出来了,就都乐了。
没想到走到跟前看敬文正跟个斯文儒雅的少年公子说话,蒋朝就站在一旁,相互一打招呼,这才知道都是认识的,蒋朝高兴得当场就磨着她哥以后领她去“渔源”吃饭,其实酒楼根本还没开呢。
蒋煜好脾气应了,旁边的蒋凌倒是话不多,只是面对妹妹的时候才笑一笑,敬文就笑言家里酒楼开张,必然请他们过去坐坐,这才告辞离去。
等各自都上了车,马车一下子就显得太挤了,沈承厚干脆就坐在外头跟车夫唠嗑,好在天也没那么冷了。
车上敬文问起七夕怎么会认识蒋煜的妹妹,后又说起蒋煜,说在学堂里也是田先生挺看重的学生,比他们大几岁,为人很是和气,在学生中有些威信,敬文跟他因为都是田先生看重学生的缘故,倒是这些天来往颇多,交情也还不错。
一路说着话,等到了热闹的街市,沈承厚就敲了门跟他们说话。
几个沈家的孩子都接了过来,到底就剩下沈敬博一个孩子,就算心里不喜,他当叔叔的也总要问问才是,是以沈承厚动了动唇,回头笑着问了敬鸿:“敬鸿,你大哥的学堂……”
“三叔……”还不等他问出口,沈敬鸿就开口打断了他,抿抿唇道,“三叔不用操心了,爷说让大哥好好在学堂念书,大哥也说不叫、不叫我们去打扰他,三叔不用惦记他了。”
敬鸿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三叔家在县里有宅子,显然沈敬博还不知道这事儿,可他对他大哥这人太了解了,其实当初他大哥说的话可比这难听多了,眼高于顶的,话里的意思是说让谁都别去找他,尤其是三叔一家,说就算三叔一家跪着来求他他都不会来祁山学堂念书,也是个读书人,可说起话来却是全然的斯文扫地。
敬鸿有时候是真的很想不通,他大哥自小到大从来得到的都是沈家最好的,从来没有任何人亏待过他,可怎么就学不会宽厚心肠,三叔一家从没有对不起他,他却跟个乌眼青一样,自私到让人难以理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二百七十八章 心里不痛快
不过他是真的不想让三叔去找他大哥,因为可以想见会有一场难堪,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难堪,唯有他大哥必然是洋洋得意不知所以然。
沈敬鸿说得委婉,不过众人还是懂了,七夕就忙打圆场道:“既然这样,爹你就别想了,让他好好用功吧,对了爹,你说咱们晚上吃啥好吃的?”
这才把话岔了过去,不得不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要是沈敬博来了,所有人都会觉得别扭,而且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必然搅合得歇息不像是歇息,还不如各自都待在学堂了。
一到了七夕家宅子,沈敬鸿沈敬海都有些傻眼,原以为不过是在偏远的地方的小宅子,谁料竟然是在这样的好地段,宅子看着也极好,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三叔家日子真是不同了,不过好在他们都是豁达的,知道这样只会替他们高兴。
进门把东西放下,随后就迫不及待地由七夕领着在前头酒楼转了一圈,如今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只还留下几个人在细枝末节处完善,看得两人不住惊叹。
前两次休沐日因为沈承厚他们没在,加上他们刚进学堂也要多用功,就都没回来,算起来这还真是第一次过来,自然处处觉得惊奇。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来这么大的酒楼,还是自己叔叔家的,未免心里觉得有趣,等回到了后院,见早已收拾得极为舒适。
七夕去厨房忙活了一圈,晚上要做的食材都备好了,就先端了热茶和点心进屋招呼大家吃。
沈敬鸿坐在铺子软垫子的椅子上,环顾屋里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一时心里头觉得很是轻松,就轻声道:“你们家真好。”
七夕正在一旁,听到就是一愣,看看沈敬鸿有些羡慕的神色,就明白了,他应该说的不是这宅子有多好,而是比起总是乌烟瘴气吵翻天的沈家老宅,七夕家里的这种温馨让他觉得羡慕,这才是回到家该有的感觉,这么想着,就不由有些同情他。
挺好的孩子,可偏偏碰上个窝囊的爹、愚蠢的娘、自以为是的大哥、明哲保身的大姐和骄纵任性的妹妹,这么一想七夕觉得他简直太可怜了。
“敬鸿哥,想啥呢?”七夕同情地看了他两眼,接着就笑嘻嘻叫他道,“咱们去西厢房瞅瞅吧,我娘说你们就在县里念书,干脆就给你们收拾出来个屋子,你跟敬海哥一屋,往后学里休沐就住这儿。”
不由分说拉着两人过去西厢房,几人的屋子还是七夕帮着收拾的,因为家里也没大肆置办什么物件,是以屋里的摆设很是简单,但该有的都有,到处都看着很是舒适。
为了清净,家里商量西厢房就给几个念书的孩子住,卧房就两人一间,另外还有个屋子单独收拾出来专门充作书房,前头酒楼打桌椅的时候,七夕也给他们弄了几张书桌和椅子,四个人都是单独的书桌,如今擦得干干净净的放在那里,上头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七夕专门买来的瓷瓶,这会儿放着好看,等春天就可以折些花插在里头,念书累了看看也好。
旁边还有个书架,也是按着七夕画的样子打出来的,陆陆续续买来的书并不多,但已经分门别类地放在那里,等着往后慢慢填满了。
两人跟着七夕去了卧室,随后又来了书房,半天都没有说话,七夕回头看见他们脸上都有些略微激动的神色,知道她们还是满意的,就笑了:“这以后就是哥你们的书房了,自己收拾一下带回来的东西吧,我先去做饭,待会儿叫你们吃饭啊。”
说着就不等他们说话,自个儿出去了,又小心把门给带上,生怕他们会追出来说不好意思啥的。
其实七夕多想了,这会儿的敬海敬鸿两人,就算心里头真觉得这样太麻烦三叔一家,可面对这样的书房,真是没法张口拒绝。
清净的书房,舒适的屋子,还有三叔一家关心照顾,休沐日不能回家的时候在这里,可以跟兄弟们一起念书,他们真是想不出还会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怎么舍得拒绝?满心只剩下欢喜和感激了。
屋子里的几人摸摸桌椅,再翻翻书架上的书,就都笑了。
没见他们追出来的七夕也松了口气,还真怕他们会犟着不肯接受呢,就笑着去厨房大展厨艺了。
晚饭食材准备得充足,加上也是想给他们改善伙食,厨房里头食材又充足,七夕手脚利落地很快就弄出来六菜一汤,上桌之前还用食盒每样装了一些给隔壁秦昭雪送去,自然受到了欢迎,凌儿更是恨不得上来抱她一下。
先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就时而会送过来,主仆俩都对七夕的手艺很捧场,按秦昭雪的话说,有七夕这个手艺,要是不开酒楼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七夕没让她们送出来,只说这次要在县里留些日子,等她们有空了只管去找她玩儿就是了。
一家人饱餐一顿,敬海敬鸿极少吃到七夕的手艺,只觉得今儿个从进门开始就处处让他们觉得惊奇,七夕就笑:“这会儿不会怪我耍赖让你们来了吧?敬海哥敬鸿哥你们放心,有我在,保管你们吃得好休息好,只管在这儿好好歇着看书就是了,养得精神好好的回去好好念书就行。”
看七夕那副大包大揽的样子,两人都笑了,都抱拳道:“好,那一切就都拜托夕儿了。”
“好说好说,客气客气。”七夕大方摆手,表示这都不是问题。
其实老宅的孩子里头七夕也就跟他俩算稍微熟悉些,但往前来往也不算多,都没有这次这样这样显得亲近,七夕想他们本性都不错,以后相处久了想必会更像是一家人,就像是小姑小叔一样。
吃过饭坐下聊天,说起学堂里头的事儿,才刚去没多久,说起什么都还带着新鲜感,自然就聊起来已经有人在打听祁山学堂供着的饺子了,因为学堂里头的学生们回去家里说,加上别的学子学堂对祁山学堂的向往,连带着他们吃的饺子都显得不一般了。
等知道这饺子就是学堂里头念书的敬文敬晟家里供着的之后,就有人找过他们,直言也想要买这饺子。
七夕也知道这事儿,全家人商量过来倒是没马上应下,一来现在家里忙着,也有些顾不上这个,二来马上天就热了,就算是签了协议怕是也供不了几天,而且还有个原因,抛开这两个不提,七夕觉得稍稍这么抻着些,反倒更显得难求,回头怕是更要引人注意,毕竟越是难以得到的才越想知道,要知道当初她就惦记着让更多的学堂来买。
“还真是让你说着了。”敬晟说起这个比提及念书更为兴奋,“你不知道,最近咱家饺子名声更大了,越是买不着他们就越觉得稀奇,这县里除了学堂真没别的地方有了,结果越说越邪乎,外头还有传言说只有祁山学堂的人才配吃这饺子,说这是状元饺子,吃了往后能中状元呢。”
七夕就笑了:“什么状元饺子,回头要是中不了,那岂不是说咱家骗人了?”
众人就都笑了,都说现在每次学里吃饺子,大家都说多吃点儿,没准儿吃得最多的以后真就是状元了。
不过七夕却是并没有笑过就算了,而是借着这个想到,状元什么的不敢随便提,毕竟全天下有那等才能的没几个,可“学子饺子”却应该是大有可为的,看来闲下来得好好想想这个了。
众人饭后坐下喝茶聊了许久,沈承厚这才赶几个孩子快回去歇着,说去书房温温书就早些歇着吧,自然都是应了。
七夕也累了,坐了一天车,随后回来还当了厨娘,等洗漱之后沾枕头就着了,连个短暂的梦都没空做,就一觉到天亮。
美梦中的七夕可不知道,今儿个镇上可是有人心里头极为不痛快呢。
这不痛快的人就是专门来七夕家里吃饭却扑了个空的容佑,当然铺子还开着,可七夕这个大厨不在,上来的饭菜虽说也挺好吃,但赵源的厨艺跟七夕差距不小,自然入不了容公子的眼。
许天赐也吃出来味道不对了,原本以为是七夕忙着,等一问才知道,小丫头已经去了县里了。
一听这话直接就转头,果然看见表弟的眉头皱了起来,旁人或许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表弟就是冲着七夕那小丫头的手艺来的,他虽然从没夸过,但只瞧他没几日就一定过来吃一次饭就知道,小丫头的手艺显然很对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