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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打着小呵欠,说要小睡,起身回了卧室。
我趴床上,拿爱疯,塞耳机,听小说……
听着,听着,外面传来轰轰炮响,女人尖叫,孩子哭泣。
我又听。
门外又传来众女孩儿的抽泣声。
好嘛,又哭了。
我打了个呵欠,拿枕头盖脑袋上,闭眼,沉沉睡去。
我不记得睡多久。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竖耳,听屋外,众女在大声议论。
“女人好可怜啊,战争一来,如果不团结,就真的被男人欺负死了。”
“是啊,所以我们女人要,要团结,要坚强。”
“对!我们要团结。”
“咦!不如咱们拜把子吧。”这是女王大人独有的东北山大王口音。
“拜,把,子。”这是小七在疑问,且请注意,每个字,都要读成标准读音。
“哼!”小菲的声音轻哼:“不就是义结金兰,焚香拜天,再喝……喝什么血酒,到时,我们就是异姓姐妹了,这个啊,初中我就玩儿过,可惜,她们不敢喝血酒。”
小菲话音一落,众女又开始七嘴八舌讨论。
我心说这班小美女,凑一块,真能玩儿妖蛾子事儿。
还磕头,喝血酒,我去!整个一旧社会帮派性质啊。
这时外面传出一阵啪啪的脚步音和拿东西的动静。
我等了一小会儿,担心她们弄大发了,就起身,刚想打开门。
门被砸响了。
我黑脸开门。
迎面见女王大人焦急小脸:“达季柏,借你香炉和香一用。”
我抻头瞧了瞧女王身后。
好嘛,茶几一溜摆了一排的小碗,里面居然还倒上了啤酒。
我抱着看热闹心理,转身回屋捧了香炉又拿了三枝香。
我笑呵呵走到客厅,把香炉放茶几上。
“怎么要结拜啊?”我打趣。
“没错!”女王果断。
众女目光坚毅。
我心冷笑:“玩儿吧!你们就玩儿吧!”
“知道规矩吗?”我问。
小菲抢答:“当然知道,不过,这血酒……”
我笑说:“人家古人可都是杀大公鸡,喝鸡血,那叫什么来着,对歃血为盟!你们这大晚上的,我可找不到活的公鸡给你们放血啊。”
小菲这时瞟了眼几位姐姐,鼓起勇气弱弱说:“我们不喝鸡血,那不卫生。”
我微笑:“那不喝鸡血,就是割自个儿手指头,喝自个儿血了。”
谁知小菲又摇头:“我们也不割自已手指头。”
我无奈一笑:“那你们喝啥。”
话音一落,我忽然感觉众女目光齐齐落我身上了。
我心嘎登。
“你……你们什么意思?”我后退。
女王嗖的一下亮出手术刀,嘿嘿怪笑:“达季柏,借你身上的血,用一点吧……”
我傻了,这是在唱哪一出戏啊,没听说拜把子要喝别人血地!
这……
这太超现实主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突然就多了两个叔
我看着眼前的小美女们,心中闪现一个念头。
她们,把人类文明硬是给倒退了几千年。
原始社会,血腥的活人献祭再次在我的房中上演。
还好,她们只是取指头上的血,否则……
我不敢想。
女王拿锃亮手术刀在我面前晃悠,我丝毫不惧,正想说我的血有毒,你们别喝时。
我可爱的小嫩模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望着我说:“哥哥,是不是很痛的,要不,我们就省略吧。”
我一咬牙,强悍的爷们儿范再次雄起,多大点事,不就几滴血吗?一碗血拿出来,都不带眨下眼皮地!
我没用女王动手,夺手术刀,问了句:“消毒没?”
女王答:“消了。”
“好!”我拿刀,用刀尖在中指肚上轻轻一按。
还好,刀锋利,不疼。
我捏中指,把一滴滴血落入酒中说:“你们,那个,不嫌弃就喝吧。”
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小菲伸手端碗,仰头咕咚将小半碗啤酒一口干尽!
小菲把碗一撂。
剩下的几个女孩儿仿佛战神附体,一齐端碗,仰头把掺了我鲜血的酒一饮而尽。
房间瞬间弥漫一股子浓浓的山野土匪气势。
好吧,还是一群漂亮勾人儿的女匪!
我站一旁。
凝视这个古怪仪式,心里忽地浮现一个念头。
倘若有神灵在注视。
那,她们今天的举动是否意味今后要发生的某种可能呢?
如果,那个可能,真的变成可能!
我突然,不由自主地揉了揉我的腰……
肾呐!
我摇头,叹息,转身,回房。
女孩儿们折腾到晚上九点半,好像又商量了她们这个组织的名字。
我依稀听到‘金蔷薇姐妹团’几个字。
我在被窝里笑,她们太傻,太年轻,太有趣了。
这么老土的名字都能想出来,要搁我起名儿,就叫‘小姐妹儿组合’……
一夜无梦,天亮自然醒。
早起,清洁干净,我先去客厅视察了下宇铃霖的病情,后又走访张倩。
黑暗天使昨晚没回屋,她跟女王大人在一张床凑合了一宿。
探过病号,吃毕早饭,手机来电。
张秘!
今天是治疗时间。
张秘电话里说他今天又约了一位他的战友。
那个战友最近老是咳的厉害,又没痰,去医院检查不见炎症,不见病变,后来跟张秘聊天,无意提到我,战友就跟来,让我帮忙开个方子调一调。
小事一桩。
我拐到书房去找现成的药。
一般的无痰,无炎症,久咳,无外乎两种情况,一是烟酒吼辣加熬夜二是热病伤肺,病愈,肺经受扰,以致久咳不愈。
季家一有一膏,名“百合川贝枇杷雪梨膏”。
名字略长,不是凑字数,是我起的,原名就叫止咳膏。
药膏的配方跟市面流行的‘川贝枇杷膏’相差无几,多也是多出几味养肺,凉血的药罢了。
但其贵在制作工艺。
这个膏所有的原材料,全部是深山老林产的原始药材,并都用最古朴工艺在保持最大药性的前提下,人工慢火提取制成。
熬成膏后,还需把它置入十多米深的深井里,借天然阴冷凉气,降掉膏体内的火气。
药膏制成,通体黑亮如玉,闻着芳香扑鼻,吃一小口,真的是凉沁入肺,全身舒畅。
这次进城,我一共拿了三瓶。
这玩意儿保质期很长,只要密封好,存个一两年没问题。
我取一瓶,约300毫升,估计够张秘那战友吃上一个月的了。
下楼,提车。
一个小时后,我准时来到接头地点。
茶馆老板见我,急欲冲出大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