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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那红潮未散的脸颊上再度浮上娇羞的色彩,霍漱清翻身再度压上她。
她都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却根本无力阻止他。
当柔软的身体再度被刺穿,她的手指紧紧嵌入他的肩膀。
“丫头,看着我——”他动了两下,却又停住了,扳起她的下巴,凝望着她。
她被迫抬起头,迎上他那灼热的视线。
“爱我吗?”他问。
她轻咬唇角,点头。
他的手,却抚上她的嘴唇,分开她的唇。
强忍着想要勃发的冲动,他停了下来,细细地吻着她的唇,道:“说爱我,宝贝,用你的声音说爱我。”
此时的他是如此痛苦,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不喜欢他这样故意停下来问她,是不是她的身体里也有个不安分的自己呢?这个不安分的她,现在彻底抬起了头,开始掌控她的行为。
“我——”她看了他一眼,眼里的他是那么的,那么的让她痴迷——
“我——爱——你!”她挺起上半身,红唇含住他的耳垂,缓缓说道,说着,她调皮地咬了下他的耳垂。
“小妖精!”他重重喘息一声,紧接着屋里响起清晰的身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她那欲忍却又难忍的一声声呜咽。
窗外的雨,这一夜似乎根本停不下来,灯光静静照着屋子里的一切,照着这纯白的床单被罩。
苏凡的眼里,只有他,床顶的帐子,也在一下下摆动着。
她想告诉他,其实,在她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他,只是那时她并不知道那就是爱,并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心目中的他如此亲近,如果可以预见今日的情形,她还会,还会那么傻乎乎地疏远他吗?还会猜测那么久吗?
当一切再度平息下来,苏凡已经彻底忘却了自己是谁,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也许,内心那个堕落的她,早就将她的心灵吞噬,让她变得不是自己,让她一步步沉沦。
可是,这一切该怪谁呢?怪他?还是她自己?
夜色,渐渐走向白昼。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停了下来,雨水从那长着苔藓的青瓦屋顶流了下来,时断时续,落在地上的水坑里,溅起一朵朵的小花。院子里那个巨大盆子里的荷花,也在雨后吐出新蕊,各色锦鲤从水里伸出嘴巴,吞咽着水面上漂浮的新鲜食物。
苏凡醒来的时候,霍漱清已经不在床上了,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睁开眼,盯着床顶的帐子,还有那四角柱子上的雕花。想想昨夜,根本想不起来他们怎么从水里到了床上,不知道有多少次。好像那个男人把积攒了一周的精力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一样!
想着想着,心里难免对他有些愠怒。
真是个可恶的男人,只知道自己舒服,根本,根本不管别人——
身体的酸痛就不提了,被他蹂aa躏的那个部位,此时却是一阵阵抽痛,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一样,好痛。
臭男人!
她转个身,裹好被子,紧紧闭上双眼。
“醒来了?”耳畔突然传来那个温润的声音。
她故意不理,身畔的床却陷下去了一点,他的手习惯性地放在她的腰际。
“再睡一会,什么时候想起床了再起来!”他说。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她多么多么享受一样,明明,昨晚明明是他更享受!想想他的那个表情,她就——
可是,这么一想,她心里那个坏坏的小丫头又探出了头。
苏凡啊苏凡,你真是个坏女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就是个小妖精
她转过身,伸出双臂揽住他的脖子,翻身趴在他的身上。
看着她这样,他忍不住笑了,心里却是无尽的欢喜。
“坏丫头!”他笑着说。
她一言不发,学着他吻她的样子,开始一点点吻着他,从他的眉角,到他的鼻尖,再到他的双唇。
一股奇妙的感觉在霍漱清的身体里酝酿着,他想笑,却不愿让她停止。他的小丫头,终于,终于——
青涩的吻,一点点落在他的脸上、脖间。而她的双手,开始解开他的衣衫扣子,柔软的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在他的肌肉上摩挲。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了起来,连同周遭的空气。
雨后清爽的空气,从窗户里飘了进来,浸透着这个空间的每个角落。这些静谧的空气,此刻却变得躁动不安。
“丫头,你是想要我的命吗?”他哑声道。
“你愿意给吗?”她的舌尖,在他的唇上轻舞,反问道。
“你拿的走吗?”他抓住她的手,如炬的双目牢牢地锁在她那光裸的身躯上,那如玉的肌肤上,留下的一块块青紫,都是他的杰作。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她轻笑,舌尖绕着他胸前的黑豆。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气,松开她的手,以最快的速度脱去自己身上仅有的衣物,抱住她的纤腰——
当那把长剑刺穿她的时候,苏凡全身颤栗着,之前那些抽痛,全都消失了。
“那就把你的命给我吧,好么?”她俯身,吻了下他,开始在他的身上起伏起来。
霍漱清一生从未想过会有如此放纵的一刻,他向来都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即便是心里有那个想法,却总是被其他的事给压制了下去。官场里的每一步都是险恶非常,他又对自己要求严格,不许出半点差错,这么多年下来,工作占据了他多数的精力,哪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当她气喘吁吁倒在他的怀里,他却并不愿意结束这一场极致的欢情,翻过身。苏凡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当他从身后进入的时候,她再度惊醒了。
男人,永远都是不会餍足的生物,直到他们动不了的那一天为止,都在不停地猎取着,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方式!
最后,他重重喘息着,将她的灵魂击碎,挤出她的身体,趴在她的背上,深深地喘着气。
侧过脸看着她那酡红的脸颊,霍漱清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从她的身体里撤出来,他重重拍了下她的屁屁,她疼的大叫一声,就看着他走向了屋里的浴室,只得认命。
这个男人,怎么和以前看起来的完全不同?是她过去把他想的太好了,还是他伪装的太好?
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苏凡都觉得现在的他,和过去不一样。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她根本分不清。
没一会儿,他就走过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整个人慵懒的伏在他的怀里,被他抱进了水中。
头靠在他的肩上,她才说:“你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吗?”
他看了她一眼,手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苏凡惊叫一声。
“小丫头,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明白吗?”他说道。
她不禁嘟囔着嘴,说了句“暴君”!
他扳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眼睛微眯着。
“我就是个暴君,小丫头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他说道。
她却推开他的手,别过脸,再也不看他。
耳畔,却传来他若有似无的笑声。
“干嘛笑我?”她看着他,问道。
他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叹道:“我的小丫头,脑袋里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发现她的眼里有着深深的不满,他笑了,道,“好吧,今天给你一个机会,可以跟我提问,想问什么,就问吧!”
可她今天就是不想领情,别过脸,依旧不看他。
霍漱清不解,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脾气上来了?他刚想问,就见她转过脸望着他,眼里是满满的柔情,他的心,都要化了。
“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问你的——”她低声道。
“傻丫头!”他拥住她,亲了下她的脸颊,道,“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苏凡!我不想你瞎想!”
她点头,伸手抱住他。
不该这样小心眼的,她知道这样不好,她知道女人太小心眼会让男人不喜欢,可是,她刚刚怎么就忍不住?
两个人谁没有说话,直到很久之后,她才开口道:“一个人在这边生活,心里难受吗?”
他抓着她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手心,下巴贴在她的头顶。
“还好,习惯了就好了。”他说。
她抬头望着他,与他的十指相握。
“我会陪着你,直到你不愿意要我,直到——”她说。
他愣住了,片刻之后,眼里却是浓浓的柔情,望着她,道:“是吗?那就好!”
她伏在他的胸前,一语不发。
如果这是个约定,期限又是多少年?
打破这一片宁静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杨梓桐。
霍漱清穿衣服的时候,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一接,外甥女的声音就穿进了他的耳朵。
“舅舅,我们都在等您啊,不是说今天要一起爬山的吗?是不是不来了?”杨梓桐道。
霍漱清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苏凡,道:“我等会儿就过来了,对了,你不是要找个补习老师吗?我给你找好了,等会儿让你见见。”
“舅舅,您可别骗我啊!”杨梓桐在电话里说。
“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我吃完午饭就过来,你先陪陪姥姥姥爷。”说完,霍漱清就挂了电话。
“这里好安静啊!”苏凡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道。
“是啊,感觉都不在人世了一样!”他站在她身旁,叹道。
“不太像酒店,都没几个客人——”她说。
“错,正是因为安静,客人才喜欢来这里,知道吗?这样私密性很好,大家都会放心!”他说。
苏凡点头,他说的也是有道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站在窗边,苏凡偶尔会瞥过头看他,那个背着手站在自己身边望向窗外的男人,陪着这雕花的窗棱,如同画中一般。他就是一个复杂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如此安闲,宛如池中睡莲,出尘脱俗,可是,一旦情动,却是,却是那样的——
他那俊逸的脸庞,浑身散发出来的落拓之气,久久停留在她的脑海中挥散不去,以至于在以后的很多年,苏凡每每想起他的时候,这一幕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他的声音将她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哦!”她忙忙应了一声,趴在窗沿上掩饰自己内心刚刚的一通胡思乱想。
可是,他的声音如此冷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昨晚,乃至刚刚是不是和眼前这个人缠绵不休的。
“住在疗养院里的姓霍的老人,是我父亲!”他的声音顿了下,两只墨黑的眼睛注视着她,苏凡顿时慌了。
“对不起,我现在才跟你说这个,我父亲叫霍泽楷,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天热了尤其容易犯病,前阵子一直在榕城住院,最近才接到这边来的。”他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双眼一瞬不动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