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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苏培盛了-第9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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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来,四阿哥盘起腿,打破苏伟讨好的小计划,你就是对那个诗玥另眼相看,什么看福晋的面子,你就是心疼人家小姑娘。

      苏伟扁扁嘴,凑到四阿哥旁边坐下,主子,胤禛,帮帮忙嘛,又不是坏事儿,就算一个县官,说不定以后也能派上用场啊。

      派上用场?四阿哥歪歪脑袋,什么用场啊?

      苏伟沉下脸,蹭了蹭手上的水,不帮算了,我去找诗玥说。

      欸,四阿哥一把拉回苏伟,你脾气还挺大啊,现在一句听不得扭头就走是吧?

      那你想怎样啊?苏伟唰地转过头,好好跟你说,你含酸拈醋的,婉转点说,你又藏头藏脑的。我从你五岁开始就呆在你身边了,你连王钦都怕时,我就陪着你了。你不是就动了那些心思吗,犯得着跟我阴一句,阳一句的吗?我就是知道了,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会动心思,我早就知道你会卷进去!

      苏伟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四阿哥的面色越来越沉。

      看着那张极度熟悉又极度陌生的脸,苏伟的火气怎么也灭不下去,我告诉你,胤禛,你瞒得了天下人,瞒不了我。我就是知道了,你要夺储,你要当皇帝!你不放心,杀我灭口吧。

      夜寒露重

      四阿哥坐在东小院廊下,直到身子渐渐没了温度。

      主子,外面寒气重,回去休息吧,张保给四阿哥披上斗篷。

      四阿哥回头看了看张保,眼神流转你也知道了是不是?

      张保愣了愣,躬身垂头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四阿哥一笑,站起身往房门走去,是啊,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或许就是差别,这世上永远只有一个人,自己知道什么就跟爷说什么。

      主子,张保默默开口,这样的人,一个不也就够了吗?

      毓庆宫

      这事属实?太子眉头微蹙,看向侧福晋李佳氏。

      殿下放心,臣妾已经查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李佳氏点头道,本想听从索相的建议,从姨母的病下手,谁知对方做得滴水不漏。诊病的太医一早离职,如今估计已经死在返乡的路上了。其余奴才所诉之症,皆如疫病,除了桃儿的死,根本找不到下毒的根据。好在老天有眼,让妾身找到了夏儿,查到了平妃娘娘的小阿哥。

      太子抿了口茶,你将这事的来龙去脉仔细些说给我听。

      是,李佳氏微一躬身,这夏儿原本也算姨母身边得力的宫女,在姨母诞下小阿哥后,负责伺候小阿哥的乳母。那时小阿哥体弱,姨母便让人日日炖了补药给乳母喝下,借由乳母给小阿哥补养身子。头一个月一切都好好的,夏儿看着乳母的药,生怕自己弄错了计量,日日小心测算。可没想到,小阿哥还是没熬过百天。太医说是因为身子虚不受补,也有用药过量的嫌疑。姨母便将乳母连同夏儿统统责罚了一通,从此,夏儿就再没有近过姨母的身。

      既是如此,夏儿的话也未必可信,太子刮了刮茶末。

      不,李佳氏摇了摇头,这夏儿还算有点儿心气儿,她不相信是自己加多了药量,一直苦苦思索是哪里出了差错。后来,一次偶然,她想起了钟粹宫茶房的一个太监。这个太监在每次她给乳母煎药时都会出现,帮她添上两瓢水。

      是这个太监干的?太子眯了眯眼睛。

      是,夏儿四处找这个太监,可这个太监已经自请调去了盛京,走后不久,茶房就发现丢了一只水瓢。臣妾想,那时温僖贵妃还在,指使之人怕是不敢公然对钟粹宫的奴才动手,而且,这奴才显然留了后手,毕竟狗急了也会跳墙。

      派人快马去找那个太监,太子将茶碗放在桌上,这后宫的天得换换了,总不能总让他们一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119章 东岳庙之争

      康熙三十九年

      四爷府福晋院里

      诗瑶给福晋递上茶碗,主子,这是新春的早茶,您尝尝。

      福晋微微抿了一口,恩,很清淡。今儿个怎么一直没见诗玥啊?她去哪儿了?

      诗瑶目光暗了下来,状似随意道,主子还不知道?诗玥的父亲外放山阳县做县令了,她做了几件衣服正准备托人给他父亲捎去呢。

      福晋眉头微蹙,怎么这般突然?他家里通关系了?

      第86章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诗瑶微微垂头,不过,前几日,奴婢倒是看到诗玥往东花园去了,也不知,是不是恰巧碰到了咱们贝勒爷。

      福晋动作一顿,茶碗碰到了桌沿儿,一声脆响在屋内格外刺耳。

      东小院

      苏伟磨蹭着进了正屋,四阿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看书。

      主子,苏伟扁着嘴,蹭到四阿哥身边,谢谢你帮忙。

      举手之劳而已,四阿哥清汤寡水地说了一句,目光没有离开书页半分。

      苏伟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戳戳四阿哥的胳膊,主子,你别生气了,我跟你道歉。

      四阿哥掀开眼皮看看苏伟,我哪敢生苏公公的气啊。

      苏伟沮丧地垂下肩膀,我知道我不懂事了,我知道那事儿事关重大,不能随便宣之于口。我当时就是一时难受,以前你做什么我都能帮你,现在

      好啦,四阿哥放下书,伸手将苏伟拉进怀里,你是来跟我道歉的,还是让我来哄你的?这么分分毫毫地拿捏着爷,是真不怕我杀人灭口是不是?

      苏伟立时脱掉沮丧的面容,傻傻一笑,张手给四阿哥一个熊抱,我错了,以后不胡闹了。

      四阿哥叹了口气,拍拍苏伟的背,嘴角微扬,胡闹没关系,爷就喜欢你胡闹,只是唯有这件事,与以往不同。你要知道,当我起了那份心思,就等于有了一把悬在颈上的刀,这把刀锋利无比,一旦落下,没人能逃得了。所以,我必须把这份心思深深地埋藏起来,时隐时现,就算常赉、傅鼐为我办事,也不能让他们抓住我的真正意图。

      苏伟在四阿哥的颈窝蹭了蹭,闷闷地道,那我怎么办?我就是知道了。

      四阿哥笑了一声,是啊,你就是知道了。你说的真对,我爱新觉罗胤禛,瞒得了天下人,就是瞒不了你。不过,小伟,听我的,忘了这些事吧。爷要是在你眼中也如同一个胸无大志、安于内宅的闲散皇子,那么,爷或许就能骗过天下人了。

      苏伟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好

      六月初

      裕亲王以病体为由,请皇上派宗亲接替东岳庙的重修事宜,朝野之上再掀风波,刚监修完永定河的大阿哥无疑成为最炙手可热的人物。索额图门人自是纷纷反驳,几位成年阿哥皆被推到庭前。

      然,一连几天的唇枪舌剑皆无结果,皇上始终未有明确表态。苏伟陪着四阿哥上朝,日日能看到议论纷纷、唉声叹气的文武百官。

      四爷府

      苏伟坐在塌子上望着天花板,神游了好半天后冲四阿哥嘟囔道,我不明白,不就修一间庙嘛,谁去不一样?皇上不放心,可以交给其他宗室,不交给皇子不就完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四阿哥翻着书架上的书,东岳庙建于元朝,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在民间享有极高的声誉。前年莫名失火,毁了大半,民间就有为权不善的说法。皇阿玛为了安抚民心,特意下旨从广善库抽取银两修缮。广善库平时负责抽取户部努银,贷借给八旗兵丁,关乎旗民生计,是绝对的肥差。如果接了东岳庙的差事,就能接触到广善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就大了?

      原来如此啊,可以接触到银子,苏伟双眼放光。

      四阿哥无奈地翻个白眼,你脑子里就那点银子。接触广善库,等于接触八旗兵丁的生计大事,这其中的人力关系才是最主要的。

      苏伟撇撇嘴,什么人力关系,有钱就有关系。

      傍晚四爷书房

      主子,打听到了,沈廷正拱手道,裕亲王身子并无大碍,虽然宣了太医,但是开的都是补体益气的补药,没有什么具体病症。

      四阿哥点点头,那就好,裕亲王最得皇阿玛重视,若是真的病了,咱们得登门看看才好。

      傅鼐站在一旁,微微蹙眉道,主子,裕亲王既然并无大病,为何突然弃了这东岳庙的差事?按理来说,整修庙宇是闲差啊,更何况关乎广善库。

      四阿哥弯了弯嘴角,裕亲王在朝堂浮沉多年,做事向来自有原则,这别人趋之若鹜的事儿,对于他来说可能是避之不及呢。

      那,主子又做何打算呢?常赉拱手道。

      四阿哥抬眼看了看常赉,面色淡然,爷可不想凑这个热闹,让他们争去吧。

      四福晋院里

      诗玥在后宅库房里挪腾着布料,路过的絮儿慌忙地走进去帮手,诗玥姐,你怎么一个人来搬这些啊?

      诗玥拍拍手上的灰,扬了扬嘴角,福晋让我来清清积压的布匹,看有没有生虫受潮的。

      絮儿帮着诗玥抬起一大匹棉布,略有踟蹰地道诗玥姐,福晋是不是生你气了?我听府里的人说,福晋都好几天没叫你进屋伺候了。

      诗玥抿了抿唇角,可能是我做事太马虎了吧,不过福晋一向宽宏大度,怎么会跟我一个奴婢生气呢,肯定也是想借机锻炼锻炼我。

      哦,絮儿点点头,眉眼弯成月牙形那,那我帮姐姐,我也锻炼锻炼。

      谢谢絮儿妹妹了,诗玥笑笑,回头请你吃点心。

      内厅,姜嬷嬷躬身将账簿递给福晋,福晋,咱们后院人口少,花费也不多,贝勒爷让账房划来的银子大半都剩着。您看,这天渐渐热了,要不要找裁缝来,给几位小主、格格、阿哥制些新衣服?

      福晋翻了两页账簿,点了点头,找个时间叫人来吧,我让诗玥去库房清理布料了,往年积压下来的今年也都拿出来用,给府里的丫鬟婆子们都做一身,也算是迁府以来的犒赏了。

      诶哟,姜嬷嬷一俯身,主子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奴婢替姐妹们谢福晋赏了。

      福晋微微笑了笑,姜嬷嬷站起身,想起了什么似的道,说起来,诗玥姑娘最近很少来屋里伺候了,可是有什么不周到的让福晋不满意了?

      福晋叹了口气,这做奴才的最怕的就是贪心不足,起了一点风头,就敢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了,我是没时间和她掰扯,让她自己去悟吧。

      主子,诗瑶迈进屋里,贝勒爷来了。

      福晋看了看姜嬷嬷,连忙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迎上四阿哥,给爷请安。

      不用多礼,四阿哥负手走进屋里,今天没什么事儿,来你这儿看看。

      福晋微微笑笑,妾身让丫鬟把弘晖领来。

      四阿哥点点头,福晋扬手,诗瑶连忙俯身走出门外。

      对了,四阿哥端起茶碗,刮刮茶沫,你这屋里有个丫头的父亲中举了是吧?前几日,我听奴才们提起,就让吏部给他留了一个外放的名额。

      福晋愣了一下,连忙俯身道,让爷费心了。

      这有什么费心的,四阿哥抿了口茶,好歹是你屋子里的人,说一句话的事儿罢了。不过,你怎么也不跟爷提一句呢?说起来也是好事一桩啊。

      福晋笑了笑,是我马虎了,诗玥跟我说过一嘴,我一忙就给忘了。还好爷知道了,要不然真耽误人家了。

      四阿哥弯弯嘴角,也算是给你争光了

      阿玛,一声清脆的童音,伴着噔噔的小步子,一个肉呼呼的小人儿撞进四阿哥怀里。

      弘晖,又胡闹!福晋瞪了大阿哥一眼。

      诶,四阿哥抱起弘晖,男孩子嘛,淘气些应该的。

      弘晖裂开小嘴,把小脸贴在四阿哥脸上,阿玛,弘晖会背诗了。

      是吗?背给阿玛听听,四阿哥把弘晖放在榻子上。

      弘晖规规矩矩地站好,背了一首床前明月光。

      好,弘晖真聪明,四阿哥把儿子搂进怀里。

      福晋笑着摇摇头道,爷不知道,这孩子平时淘气得很,好不容易教会这一首,一天四处给人显摆。

      四阿哥笑笑,弘晖眼看四岁了,是得开蒙了,先把柴玉调给他,等明年爷再给他挑两个侍读,让他搬到三进院去。

      福晋脸色微变,缓缓垂首道,是。

      傍晚,送走四阿哥,福晋叹了口气坐在塌子上。

      诗瑶端了碗玉米甜酪来,福晋接过,用勺子舀了舀,又递了回去,去把诗玥叫来吧,我想喝她做的红枣牛乳茶了。

      诗瑶一愣,强忍住满心妒意,缓慢垂首道,是。

      傍晚紫禁城

      一辆挡着黑帘的马车驶进神武门,驾车的人递上内务府的通行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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