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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义见张郃又喊一声,当场收起心神,拍马冲出。
“张郃休得猖狂!麴义前来会你!”
张郃见麴义冲来,心中冷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麴义借着冲势,一刀劈向张郃,那想张郃并不躲避,举起长枪就往自己胸口刺来,吓的赶紧收刀躲开。
张郃见麴义躲开,飞奔几步追上,一枪刺中麴义坐下马儿。
“扑通!”
身旁袁军见麴义【创建和谐家园】,赶紧上前挡住冲来的张郃。
张郃刺死几个上前阻拦的袁兵,见麴义已被人扶起,身前围满袁军,心知斩杀无望,随即开口嘲讽。
“哈哈哈!废物也想让某投降!”
麴义被摔的灰头土脸,此时见张郃嘲讽,脸上露出峥嵘,嘶吼道:“给我杀死张郃匹夫!”
看着冲上来的袁军,张郃仰天大喊:“主公!罪将张郃有负重托!”
张郃看着已冲到跟前的袁军,挥起长枪杀入人群。
麴义见张郃手下兵士越来越少,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突然听闻身后马蹄声传来,赶紧扭头望去,见拓跋虎领鲜卑骑兵杀来,赶紧命令兵士抓紧围杀张郃。
“快!给我杀了张郃!”
拓跋虎见张郃正被大量袁军包围,着急大喊:“别管袁军!直冲张将军方向,给我务必救出!”
鲜卑骑马听闻命令,放弃纠缠自己的袁军,加快速度往张郃冲去。
麴义见鲜卑骑兵就要冲到,心知诛杀张郃无望,就下令缓缓退去。
张郃、残留的乞活军见袁军退走,皆是无力的瘫坐地下。
拓跋虎来到跟前,上下检查张郃身体一番,见无大伤,才放下心来。
“姐夫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要是姐夫有个三长两短,我姐还不扒了我的皮。”
拓跋虎见张郃没有答理自己,双手放着张郃眼前挥了挥了,见其毫无反应,心中一惊,赶紧上前晃了晃张郃。
“姐夫、姐夫,你怎么了?”
张郃被晃了几下,突然双手握拳,猛捶地下大哭:“张郃有罪,愧对死去的乞活军兄弟,死罪!死罪啊!”
身旁仅剩的数十乞活军,听闻张郃之话,皆是放声嚎嚎大哭。
鲜卑骑兵见状,皆是偷偷落泪。
良久后,拓跋虎见张郃心情已有所稳定,擦了擦眼泪扶起张郃说:“将军请上马,主公还在城中等着将军归来。”
张郃听闻主公二字,翻身上马,喃喃自语说:“对,我还不能死,我要向主公请罪。”
拓跋虎看着眼里,摇摇头的让鲜卑骑兵扶着乞活军残兵上马,然后下令出发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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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战后(求收藏求收藏)
袁军大寨,此时众人正聚集帅帐,脸上皆露出笑意。
麴义坐着帅位,看着一旁审配笑着说道:“哈哈哈!正南先生真是秒算,杀的那张郃落荒而逃。”
审配小眼眯起,心中也是得意非凡,但嘴上谦虚的回答道:“那里、那里,一切都是麴将军之功,要不是将军劫杀住张郃,那会有如此大功。”
麴义听闻这话,心中也是自满,故做谦虚回答道:“要不正南先生派人通知,本将也难已劫杀。”
看着二人互相谦让自满的样子,沮涭心中难忍,于是缓缓说道:“张郃如今被救回右北平,我等应早做打算。”
俩人听闻沮涭之言,收起笑容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对打断自己的沮涭有些不满。
审配心中虽然不满,但作为一个谋士,喜怒还是能控制自如。
可是武将的麴义,脾气可就不会那么容易控制,虽然俩人曾经都是韩馥手下,但麴义一直看不起韩馥,连带那些在韩馥手下为官者。
此时见沮涭打断自己,脸上不悦说道:“那以你之言,我等该如何破城?”
沮涭心中思考破城之事,根本没有注意麴义脸色,此时听闻麴义询问破城之计,随即开口说出心中想法。
“今日一战,虽说大败张郃,可是并未重创李惠义,而我等在右北平城下,也是被典韦杀退……”
麴义听闻沮涭说起典韦大败自己,脸色一下拉黑,出口说道:“沮涭,有计策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沮涭被麴义打断,心中微怒,可是大事要紧,并没有表露出来。
沮涭拱了拱手,开口说道:“今天撤退之时,李惠义没有派兵来追,老夫猜其肯定无多少兵马,明天将军领兵围城,猛攻三门,留其活路,李惠义必定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率兵退走。”
麴义虽说看不起沮涭,但是做为一个领兵大将,心中还是自有考量。
此时听闻沮涭之策,双眼转动几下,缓缓开口说道:“好,此言正如本将心想一般,明天就领军攻城。”
沮涭脸上露出微笑,当初向袁绍推荐麴义领兵,就是看重其能分清轻重。
麴义等人商量完毕,就各自下去准备,等待明日攻城。
……
右北平城中,李惠义正在屋中走来走去,自从郭嘉提醒,说张郃可能会有危险,李惠义就没有停下走动。
郭嘉看着来回走动的李惠义,心中暗自自责,早知道袁军退的如此之快,就不派张郃前去偷营。
“报!张郃将军回来了。”
正在屋中担忧的二人听闻兵士来报,立马起身往外赶去。
拓跋虎看着远处急步走来的李惠义,赶紧看向身后张郃,见其魂不守舍,连忙用手拉了拉张郃手臂。
张郃被拓跋虎拉扯几下,抬起通红的眼睛,往前看去,见前方李惠义就要来到跟前,急步走上前一把跪下。
“罪将张郃无能,请主公赐死!”
李惠义刚想上前询问,就被眼前一幕吓的一跳,赶紧上前扶起,那想张郃死跪不起,口中直呼有罪。
李惠义蹲下见张郃满脸是血,连忙在张郃身上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有大伤,才放下心来。
松了一口气的李惠义,看着拓跋虎问道:“怎么会事?快说!”
拓跋虎早从乞活军残兵口中得知事情经过,此时见李惠义问起,赶紧开口叙说。
李惠义听完,心中也是悲伤,毕竟那可是五千大军,就这样没了,心中肯定难受,但更明白作为主帅张郃的心,毕竟乞活军一直是张郃所领,也已有数年,感情之深,非一般人可以理解。
张郃见李惠义露出悲伤,嚎嚎大哭道:“罪将自辽西已来,寸功未立,而数万乞活军,皆在我手覆灭,每当深夜,罪将都难已入眠,脑中都是乞活军惨死画面,请主公赐死!”
李惠义红着眼睛,一脚踢向张郃,怒吼道:“张郃,你想死!可以啊!那就让那些牺牲的乞活军白白惨死吧!将来后人提起,你张郃就是废物一个,乞活军也是一支废物军!”
张郃一把爬起,红着双眼看着李惠义,面目峥嵘恶狠狠道:“骂张郃废物可以,但是别侮辱死去的乞活军将士,因为他们都是力战而死,从来没有一人投降,就算明知是死,也是无谓向前。”
李惠义冷笑道:“一个动不动求死的废物将军,能带出什么的军队,有本事证明啊!别在这空口胡话,废物、废物!”
“啊!”张郃见李惠义侮辱死去的乞活军,心中怒火完全淹没理智,上前就要向李惠义动手。
“张将军!”
“姐夫!”
……
在场的人皆是吓的一跳,着急的大喊制止。
一旁典韦见此,上前就是一脚,踢翻张郃。
李惠义看着倒地挣扎的张郃,见典韦还要上前,赶紧挥手拦住,站着一旁不语。
“咳咳、咳……”
拓跋虎见张郃动手,心中也是吓的一跳,此时见张郃被典韦踢翻一旁,正在咳嗽挣扎,赶紧上前。
张郃受了典韦一脚,感觉心口难受无比,一番咳嗽挣扎后,就在拓跋虎的搀扶下,缓缓起身走向李惠义。
典韦见张郃还敢走来,就要向前动手。
李惠义见状,一把拉住典韦,摇了摇头。
张郃在离李惠义三步之外,挣开拓跋虎的搀扶,一把跪下。
“罪将张郃冒犯主公,又领兵大败,本该处死,但大仇未报,请主公拔人马数千,罪将愿出城死战!”
李惠义看了一眼跪着的张郃,冷冷说道:“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李惠义说完,领着郭嘉等人离开,留下张郃一人。
众人随李惠义回到屋中,各自站着一旁不语。
李惠义挥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如今张郃损失五千人马,城中加上拓跋将军所部,也就二万余人,守城坚难啊。”
郭嘉摸着下巴思索,缓缓说道:“拓跋将军所部都是骑兵,更是无守城经验,奉孝以为应在城外立一大寨,让拓跋将军领兵据守,已做掎角之势。”
李惠义思考一会,点点头说:“此法可行,可是城中就剩数千人马,难已防住袁军来攻?”
郭嘉心中早有计算,此时见李惠义担心守城之事,随即回答道:“只要两军配合好,袁军休想攻上城墙。”
李惠义见郭嘉胸有成竹,于是取纳郭嘉之计,命拓跋虎立即出城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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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郭嘉对沮涭(求收藏求收藏)
第二天一早,李惠义得知袁军来攻,饭都没吃,就着急领着典韦往府外走去。
张郃跪了一夜,此时脑中已经清醒,见李惠义等人路过一旁,赶紧起身追上,可惜双腿跪的太久,早已发麻,还未走上一步,就摔倒地上。
“扑通!”
李惠义听闻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外走去,边走边说:“袁军领兵攻城,想要报仇就来,若是想死,就继续跪着。”
张郃正挣扎起来,听闻李惠义声音传来,心中甚是感动,目光看着远去的李惠义背影露出敬意,心中发誓此生只效忠李惠义一人。
李惠义来到城门之时,见郭嘉已在城墙,于是向郭嘉走去。
“怎么样了,袁军开始攻城了没有?”
郭嘉正望着前方,听闻声音头也不回说道:“暂时还没有动静,应该还是没决定好先攻哪里。”
李惠义点了点头,询问守城器械有无准备妥当,得知一切已经准备好,于是安心站在城上观望袁军大阵。
麴义命人一早埋锅造饭吃完,本想一鼓作气攻下城池,那想李惠义在城外立下大寨,赶紧领兵前去查看。
看着眼前视野开旷,一片平坦的大寨,麴义心中发愁,命人向前挑衅一番,见冲出都是骑兵,心中更是不安。
心想这大寨里都是骑兵,若是攻城,只怕其领兵突杀后部,若攻取大寨,只怕还未冲到跟前,敌军骑兵杀出,只怕也是一场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