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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涭见无人打破僵硬,出声冷冷说道:“如今大败已经造成,我等也无力再攻,还是向主公请援吧。”
麴义看了一眼审配,恶狠狠说道:“要不是审配匹夫,能有今日大败!”
“啪!”审配见麴义把责任推给自己,一拍暗桌大喝:“麴义!某请求援军之时,为何不发兵于我,如今还有脸皮把责任全推某的身上!”
麴义见审配不把自己这个主帅放着眼里,当时大怒,左手拔刀就要砍杀审配。
审配见状,寸步不让,举剑迎了上去。
见二人刀剑相向,沮涭赶紧向前劝阻,可惜两人已形同水火,毫不理会沮涭。
“报!营外……”
急跑进来的兵士,见二人举剑相对,吓的停下口中的话。
三人听闻声音,皆已停下望去,此时见兵士不语,沮涭大喝道:“快说!”
兵士被声音一惊,低头赶紧说道:“刚刚有一人前来军营,说有重大事情,要见我军主帅。”
麴义听后,收起兵器,坐回帅位说道:“带进来!”
兵士见麴义发话,起身退去,不一会就带一人来到帐中。
麴义上下打量一番来人,缓缓说道:“你是何人,来本将营中,所谓何事?”
那人也是一瞧颜观色之辈,见三人脸色不对,赶紧从身上掏出一封信,尴笑说道:“小人王治,乃是城中李家下人,今奉我家老爷之命,前来送信。”
麴义上前一把夺过信,打开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喜色,转手交给身旁沮涭。
沮涭好奇接过,看了一遍,脸上露出深思。
审配见二人模样,心中着急,上前抢过信,拿着手上就开始观看。
见二人都已看完,麴义收起笑容说道:“此乃天助我也,二位怎么看待此事。”
审配手拿书信,看着麴义说道:“事不已迟,应尽快召集兵马,配合城中大族,一举拿下右北平。”
这时沮涭突然拔出长剑,指着王治喝斥道:“大胆贼子,竟敢骗我等入城,看剑!”
王治被沮涭大喝一吓,又见长剑指着自己,吓的双腿一软,跪着地下,慌张求饶。
“将军明查、明查啊!小人真是奉我家老爷之命,信上所写,也是我家老爷肺腑之言!”
沮涭见王治跪地求饶,并没有停下手,挥剑就向王治砍去。
“贼子,还敢狡辩!”
“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大人饶命啊!”看着长剑砍来,王治拼命嘶吼求饶。
剑在王治发丝停下,沮涭看着闭眼求饶的王治,并见王治身下已湿,一股尿骚之味传来,心中已是确认。
沮涭收起长剑,微笑上前扶起王治,怎奈王治双腿已是吓软,一人竟然搀扶不起。
沮涭见扶不起王治,就任其坐着地下,微笑柔声说道:“大战之际,老夫也是无奈之举,希望你别放心上。”
王治见沮涭安慰,赶紧点头回答:“没事,将军之意,小人自然明白。”
沮涭见此,转头望向正在看着自己的二人,缓缓说道:“麴将军,此乃天赐大功,还是赶紧召集兵马吧。”
麴义本是心中好奇沮涭做法,可是现在那还有不知之理,见无人反对,赶紧下令让人前去【创建和谐家园】兵士。
沮涭见已有人前去【创建和谐家园】兵士,又缓缓问道:“寨中不足万余人马,麴将军准备带多少人前去?”
麴义思索一会,开口询问道:“本将愿率五千人马,先生以为如何?”
沮涭点了点头,摸摸下巴胡须说道:“麴将军身负重伤,不已前往,不如让老夫领兵前去。”
麴义见沮涭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感动,想起今日战场之场,羞愧的跪了下来。
“先生大度,麴义不及也,实在惭愧。”
沮涭见麴义下跪,赶紧上前扶起,微笑说道:“战场之上,难免会有分歧,麴将军无需如此。”
审配见眼前情景,心想万一袁绍到来时,二人把兵马受损之事推于自己头上,那岂不是百口莫辩。
审配心中打定注意,笑着开口说道:“两位冰释前嫌,正是我军之幸,某不才,愿领二千兵马,在城外做为接应,已防万一。”
麴义虽然对沮涭深存敬意,但对审配还是看不上眼,此时见其想领兵接应,当即就要开口拒绝。
沮涭看着眼里,抢先说道:“此举有理,老夫赞同,麴将军就拨二千兵马交于审配吧。”
麴义见沮涭都发话了,那还能不同意,脸上不喜的点了点头。
审配见麴义同意,心中一喜,就算此战是否夺得城池,自己也有功劳,到时就算袁绍到来,自己也有话说。
王治坐着地上,已慢慢恢复过来,此时双腿颤抖的站了起来,看着三人笑着说:“既然将军已经同意,小人就赶回去报告我家老爷,也好配合将军拿下城池。”
王治之话,麴义自然高兴同意,并派兵士一路护送王治回到右北平城下。
王治离去,袁军大营也开始点起兵马,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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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李家(求收藏求收藏)
漆黑的夜空,伴随着大雨,激战了一天,右北平城上守军正抱着兵器打盹。
袁军把王治护送城下,就转身离去。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袁军,王治嘴巴小声辱骂着。
“下次打死小爷,也不干这事,谁爱干谁去。”
骂骂咧咧的王治轻手轻脚跑到东门城下,凭着记忆摸索几下,手上就抓着一根绳子,往自己身上绑好,用力拽了三下。
不一会,城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轻微脚步声,就见王治被人慢慢拉了上去。
王治上了城墙,看着身前几个兵士,低声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去。
下了城墙,王治左转右拐,专挑偏僻小路行走。
就在这时,前方胡同口突然窜出十来乞活军兵士,王治见状,吓的转身欲走。
领头什长见王治欲逃,大喊一声:“拿下!”
乞活军兵士得了命令,飞奔跑向前去,一把按住正在慌张逃跑的王治。
王治被按在地上,挣扎狡辩大喊道:“你们干嘛?我犯了何罪?你们敢抓……呜……呜……”
乞活军被王治吼的心烦,撕下一块破布堵住王治的嘴。
什长见此,微笑挥手让兵士押走。
城中大族李府家中,李惠义坐着上堂,紧闭双眼,身旁典韦立在一旁,看着不断押来的世家之人。
李家家主微微抬头瞄了瞄李惠义,见一旁典韦瞪着自己,吓的赶紧低下头。
此时情景,李家家主心中已有所明了,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祈祷自家小舅子王治别被抓住。
什长押着王治来到屋中,看了一眼跪着的世家之人,对着李惠义行了军礼说道:“主公,出城之人已经抓到。”
李惠义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跪在地下浑身微微颤抖的世家之人,冷冷说道:“带进来!”
王治被人押了进来,见屋中跪满世家之人,而自家老爷李家家主也在其中,脸色一下血白,双腿颤抖的瘫痪跪下。
李惠义脸色阴暗,让人取下王治口中破布,来回看着颤抖的世家之人。
“事情就不用说了吧,本候不曾亏待你们,就算当初尔等助公孙瓒守城,也未对尔等下死手,为何如今要反叛于我,说!”
听着李惠义将近吼出的喊声,世家之人更是心中一颤,伏地大声哭喊。
“辽东候饶命啊!饶命……”
李惠义看着这些白眼狼,冷冷问道:“何人带的头,给本候出来!”
世家之人互望一眼,皆指向李家家主说道:“辽东候饶命,这一切都是李家家主带的头,我等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才会被他所蛊惑。”
李家家主心中早想好托辞,此时见众人指向自己,赶紧大喊:“辽东候明查啊!小人根本没有这个想法,都是他们鼓捣的!”
见没人愿意出来承认,李惠义冷笑的看了众人一眼,走到瘫痪跪坐地上的王治身旁,缓缓开口说道:“你来说!”
王治微微转头望了一眼自家老爷,见其向自己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见眼神阴冷的李惠义望着自己,吓的口齿不清说着。
“辽、辽东候,这、这一切、都、都是他们鼓捣我家老爷的。”
李家家主见此,偷偷摸了一把额头冷汗,暗叹没有白宠幸这王治一家。
王治说完,头伏在地下,免得让人看见自己慌乱的眼神。
李惠义来回看了几眼,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把粉烟带上来!”
屋中兵士得了命令,不一会就带上一年轻女子。
李家家主见来人乃是自己府上丫鬟,平时在府中胆小怕事,一次偶然机会下,见其被下人欺负,上前喝止下人,见其相貌不错,就纳入妾室。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是李惠义安排的探子,心中有惊有气,手指女子说道:“你、你……”
那女子看也不看李家家主,直接向李惠义跪下说道:“粉烟见过主公!”
李惠义上前扶起,见李家家主被憋的满脸通红,冷笑说道:“要不是粉烟来报,还真让你们得成,现在你可还有话说?”
李家家主见此,心知难逃一死,站起破口大骂。
“李惠义匹夫!你令手下拓跋虎抢夺我等家财,还假惺惺明面做着好人,真是让人恶心。”
听了李家家主之话,李惠义才想起,自己确实让拓跋虎前去索取过粮食、钱财。
见李家家主为此事记恨自己,李惠义气的大骂:“尔等助公孙瓒守城,使本候损失数万将士,要尔等一半家产,换自己性命,难道过份吗!啊!”
曾经横行霸道的李家,竟然落得要靠家产换命,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根本难已接受。
李家家主双目对上李惠义,嘲讽的说道:“不过分?若是有人让你交出辽东四郡,换你性命,你可愿意?”
李家家主的反问,让李惠义气的青筋暴起。
“恶来,还不快把他拉出去斩了!”
典韦听得命令,上前抓着李家家主胸前衣口,拉着走出屋外。
李家家主被典韦拉扯出屋,嘴上大声诅骂。
“李惠义!老夫做鬼也不会放了你……”
耳旁传来的辱骂声,让李惠义胸口不停起伏,来回看着跪在地下的众人。
随着辱骂声停止,一阵急促脚步传来,就见典韦手提李家家主人头,走进屋中,一把扔在地下。
“扑通!”
本来已经胆战心惊的世家之人,此时看着滚动几下,落在一旁的血淋淋人头,胆小的尿都吓出,瘫痪的趴着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