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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级跟停学调查，这跟记过根本没有两样！

  作为一个想要在部队里出头的人，任何一个污点都是有可能会被放大，甚至是作为审查一环里，比任务还有学习表现都更引人注意的！

  教官这么说，基本就已经断了王方以后的发展，更别提王敏现在正在敏感的位置！如果因为王方而影响到他的考绩，王方根本想都不敢想，暴怒之下的王敏，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收拾几个小虾米。然后医生要我最近手悠着点…这就很可能，咱们得先只双更几天了，唉，争取密集针灸早日调整回状态)

  第223章. 消息【一更】

  吴筱芃跟王方倒霉的消息一传回来，许妙妙立刻眉开眼笑地跑去找王昭报喜。

  虽然他们目前的身分，还有首都的气氛，注定不可能用什么太明显直白的手段，但这种类似于孩子气，可又不着痕迹的做法，依然处于长辈们的默许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吴筱芃那边我没兴趣，但是我真的好想看到王方便秘的表情！”许妙妙捧腹大笑，倒在沙发上，一面往嘴里塞零时，一面对王昭说，“王方也是自己找的，谁让他平常人缘那么差，结果教官怎么问都是对他不利的消息。甚至他跑来首都大学找人帮忙，也没有人愿意说他好话、还多出几个告状的人呢！”

  当初军训虽然一片混乱，但是时间都过这么久，该冷静的人也早就冷静下来。稍微理智一点的，自然也会对当时碰到的情况自己私下做分析判断，王方在‘官兵’阵营里做的事情，也就慢慢地被人给扒出来。

  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不对，梁咏棠却很快有动作，在摆脱徐老的操控，又跟裴修谈妥合作意向后，就直接跟王方撇清关系了。

  王本家的人本来就在等着看好戏，对于这个早早就不满意的旁枝，当然也更不会花心思去提醒他，结果搞到处分下来，王方这个当事人、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听说王方现在已经有点疯了。”许妙妙又是一块薯片丢到嘴里，一面压低声音，悄悄地跟王昭说，“而且我听那边的同事说，王方私下不知道有吃什么‘保健食品’，结果教官后来不是要调查吗？看到他怪怪的，结果顺手做个检查，一并发现他的血检跟尿检都有问题，现在正要追查王方手里的货源，结果反而直接把他老子给拉下水了！”

  是的，本来说王昭跟军训碰到的那些怪物有关联，结果事实上，真正有关联的传出谣言的始作俑者，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那这样，干爹那里不就会因为他们这样被牵连？”王昭还记得王方爸妈的工作就是王敏安排的，现在王敏正值升一阶的考核期，偏偏家里人出现违规的事情，估计是会大大被扣分的，“要不要先压下来一阵子？等干爹的事情都过了，再把王方给捅出去？”

  许妙妙是知道王昭的心思，不过这次的事情也活该王方倒霉。先是有冯诗诗的是情爆出来在前，虽然王昭被牵连进去、但也很快就证明清白──

  反而是他这个人，因为有样品流出的原因，加上经过吴筱芃的指认，被牵连其中，然后又情绪不稳、被临时多抓一次检查，结果血液跟尿液测出样本反应！

  这下可好了！

  当初他们怎么污蔑王昭的，现在自己反而深受其害，但就不晓得有没有那个能耐可以挺过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又或者，本来就是同流合污！

  “妳放心，王方的事情属于个例。”许妙妙幸灾乐祸地说，“王敏叔平常可是忙着，他所有的活动都不只一波人参与，怎么也不可能有那个时间去关注小辈的活动。而且王方都一年多没有踏进王本家，两边要扯上关系除非是那人想黑王敏叔想疯了！”

  王敏铁骨铮铮，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偶尔还要去帮忙培训下面的小辈。自己都恨不得劈成好几瓣来用，哪里可能会去关注一个早就放弃的王方？

  反倒是因为王方的事情扯上王昭，让王敏跟宗瑛都感到相当愧疚，甚至特意找了个时间过来与她深谈。

  “那王方现在是什么情况？该不会跟冯诗诗一样要调过来我们这边研究吧？”王昭问许妙妙，“这人现在不会是被这个结果弄疯了吧？”

  “他不是本来脾气就不是很好吗？”说到这个，许妙妙也严肃起来，“但是他跟吴筱芃的事情曝光，脾气就更不好了。教官跟同学本来也不当一回事，结果有个叫张扬的有点倒霉，分到跟王方同一个寝室。”

  “听人说前两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人的宿舍大半夜忽然吵起来，然后就是动手乒乒乓乓的，等隔壁的同学受不了找教官来处理的时候，就发现王方居然咬在张扬的脖子上，差点把人给活生生咬断气......”

  许妙妙经过这次的事情，她可是亲眼看过正常人直接变异成丧尸、然后疯狂得连亲人都能下嘴的惨况。现在一说到王方的事情，她几乎不用想象也可以知道那个画面有多么的惨烈。

  先是打了一个哆嗦，即使两人已经窝在了裴家的小角落，许妙妙还是忍不住左右看一眼，这才趴到王昭肩膀上，小声地说，

  “王方那时候犬齿有十多公分长，直接把张扬的气管咬破，甚至扯到大动脉，人差点就要救不回来。”

  王昭瞪大眼睛，立刻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妙妙，

  “有这么严重?!”

  一般的感染体虽然可以伤人，但是人类在这场丧尸的变异中，进化的速度偏慢，因为新陈代谢各方面都不如动植物的关系，王昭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初变异就可以这么有凶性的。

  “有什么不对吗？”许妙妙压低声音主要是觉得王方太恶心，但一看王昭的反应，也知道这其中有不对，“之前小区的变异的人，我看虽然脾气暴躁、但总体还在可理解范围内

  ......不过王方确实有点太凶了，感觉特别的容易见血。”

  “嗯，王方现在的情况是谁在管？”王昭想到冯诗诗的冷门觉醒方式，再联系到冯诗诗背后的神秘势力，现在又有王方的不对，皱起了眉头，“我有个猜测，但是需要找徐老跟哨子亲眼看过本人才能确定。”

  说到这个，她想到徐老跟哨子说明明还有好几个也从第七实验森林逃出来的人，提前都是说好要来裴家的，但这都十二月中了也没看到半根毛，忍不住有些疑惑。

  “对了妙妙，徐老的朋友有说什么时候会到吗？都过了这么久，不要是也跟徐老一样有路痴的问题吧？”

  这些人都是相当珍贵的，万一路上发生什么事情，除了个别均势人形武器之外，还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实在很有必要赶紧将他们都给放到比较稳妥的位置上。

  听到王昭问起这个，许妙妙也很疑惑，

  “我不知道啊！徐老跟哨子叔后来都没有提这件事情，我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就没问，所以连妳也不知道吗？”

  第224章. 又见【二更】

  但是徐老那边的事情，还不等王昭去问，季鑫这里就又发消息过来，希望王昭跟裴修可以过去帮忙处理王方的监管还有侦讯的事情。

  王敏在这件事情上，基于相关亲戚的关系，早早的避嫌闪过去。但是王昭一来还不是他的养女，再来也本来就有相关应对的经验，然后之前同案子的冯诗诗就是王昭经手的，又有裴家在后面庇护，所以这件事情季鑫想来想去，依然请王昭出面帮忙。

  这倒不是季鑫那边没有人，只是相比起来，王昭这里更像是熟练工。而且季鑫也不是没自己的小心思，他总觉得王昭这边没有尽全力。他想看看王昭使尽全力的样子，至少可以让自己摸摸她跟裴修的底。

  “这个季鑫就是仗着妳在这件事情上很在意。”裴修挑着眉毛，跟王昭走在关押冯诗诗的那一层，一面说，“他自己本来的部队的人不用，偏偏要跑来找我们，这怕不是有病吧？功劳我可是不会让妳让出去的。”

  裴修在资源跟自家人的轮休上很有底线，绝对不愿意看到大家过劳的情况。现在季鑫的借调虽然很名正言顺，但这毕竟已经到乱到他们这边的安排，让裴修不是很高兴。

  尤其王昭已经忙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又把两个渣渣给解决，没想到这件事情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他们的头上，让谁都不会高兴。

  虽然他们都变成异能者，体力跟实力也有很大的进步，原则上不休息也不会怎么样。但裴修还是坚持要按照从前没有变异的时候来，顶多休息时间换成训练时间，但绝对不会要他们多接任务出勤。

  “这个王方比当初的冯诗诗还要难搞，我这边的人虽然有应付的经验，但是实力不如你们，所以只好麻烦你们能者多劳了。”季鑫站在走廊上，看到王昭跟裴修一起过来，脸上顿时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我们也没想到王方会变成这样，本来一开始都还好好的，张扬的事情一过他自己也很不能接受，一直缩着，我们就以为情况没有冯诗诗那时候那么严重。”

  谁知道王方反应过来自己变成怪物，前途尽毁后，整个人就变得相当失控。

  加上他跟冯诗诗不一样，经过了相当严格的训练，而且意识还在、至少人还斯扯在理智跟暴走的游离地带，一会儿暴戾一会儿又懊恼后悔，看上去就像是人格分裂者，让守在外面的人心惊胆颤。

  加上他破坏力极强，一间监察室还不够他破坏的，连换了三间，全新的各种金属合金材料，甚至所有的绑缚工具都用上，这才勉强地把人给压制住。

  而就算是这样，王方的模样也比冯诗诗那时候好上太多，整个人外表起码还保持着他在军校时的模样，只是看上去更加阴沉，也更加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虽然有冯诗诗的经验在前，但是王方的情况更显得理智、而且有点不可捉摸。我的人进去过几次企图要他冷静下来，然后问几个问题，都被打出来。”季鑫脸上还是笑着，只是眼中的烦躁却还是流露出来，“我手中被分到两个觉醒异能的兵，但就算是这样，也没能够压住他。”

  “我们不见得就可以。”裴修很快地顶回去，“季少校可是直属那边的，我们这种半佣兵制的外围部队，可不能跟你们的菁英小队比。”

  季鑫听出了裴修没明讲的挖苦，脸上不由得露出苦笑，

  “裴少校又何必这样说？论整体实力，我们可是完全不艮跟你们比的。‘天梭’的执行任务等级跟成功率，至少也能排在前十......”

  “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把异能者放出来不是吗？”都已经到这个地步，裴修并不愿意再绕着圈子说话，“异能者都已经出来了，也不再算是什么秘密。上面要是有心处理事情，就应该要把真正可以处理的人派出来，而不是让你这个还没有觉醒的人管王方这种麻烦货。”

  裴修说话虽然不好听，但的确是事实。季鑫无话反驳，但就是这样反而更显得他很烦躁。

  “上面的意思是，现在还不到把人派出来的时候。”言下之意，是他们根本不觉得民间这几起事件，会有多么严重。就算有所谓的变异者，感染者，那也完全是普通受过军事练的军人可以解决的事情。

  “这也难怪你们的伤亡这么严重。”裴修一听，就算是再不喜欢季鑫的所作所为，这时候也忍不住有些报以同情，“你不如夸大情况报上去吧？人都死光了，到时候谁来处理基层作业的事情？”

  “要是真的可以这样就好。”季鑫显然不是很想跟裴修他们讨论这种问题，干脆地一把拉开门，对他们很是恳切地说，“我也不是故意要一直拖你们下水，但是从冯诗诗的证词跟王方目前的情况看来，我们基本可以证实他们被后是有组织在运作的。”

  “如果可以掏出一点跟这个组织相关的东西，调查力度上就可以有效率很多。我们同样希望可以早日把这些心态不正的人给一网打尽，避免造成更多的伤亡出现。”

  想到裴修他们对于小区人员的善后，做的比季鑫自己这个主事的人还要积极跟完善，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免有些脸红。

  “也很感谢你们对于灾民们的安置，之后要是可以的话，上头也会派人过去视察。希望可以对于你们的帮助提供更多的支持，早日帮这些灾民们找到跟普通人一起生活的平衡点。”

  “这种事情就不用再这个时候提出来讨论了。”王昭很讨厌季鑫这种打官腔多过于做实事的行为，她看着就剩下两道锁的大门，有些冷漠地说，“做多少事说多少话，你想怎么表功是你的事情，不要逼我们从愿意帮忙变成拒绝帮忙。”

  就是因为有这些人，在关键的时候还要考虑自己个人的利益得失，甚至想借机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所以华夏在最后面对丧尸王的事情，才会处于这么被动的情况。

  王昭面对兼具着政客性质的季鑫，眼神相当不善，

  “如果你说的还是这些，我们并不介意全盘接手王方跟冯诗诗的事情......我们到底有没有那个能量，相信季少校本人是很清楚的。”

  第225章. 不同【一更】

  如果裴修在场，面对的又是季鑫这个等级的人，王昭从来都只会站在裴修身后充当影子。除非像之前一样，有裴修主动退开给她表现，否则王昭从来不会强势地介入裴修跟其他人的互动。

  一方面是因为王昭目前并没有实际的军职，再来她本身就算得上是相当出格的人物，能够出入这些地方已经是华夏目前比较‘开放’的成果，再强势下去，并不能讨到什么好。

  季鑫于是就也没有想到，本来看上去比较偏向秘书定位的王昭，居然有一天也会爬到自己的头上，直接毫不客气地跟自己呛起来──

  而且转头去看裴修的表现，似乎并不觉得王昭这么做有哪里不合理，甚至如此说话会有什么问题。

  他联想到之前在冯家，裴修似乎最后也是让王昭负责发号施令、并且实际执行之后也确实相当贴切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对于王昭的评价似乎有些走眼。

  “我对我前面的话道歉，希望你们可以不计较之前的无理，尽力帮忙华夏做事。”季鑫脑中很快地计算出利弊得失，他脸皮厚，对于跟一个女性道歉并不感到压力，“王方的事情还麻烦妳多花点力气，我们对于他背后的情报相当感兴趣。”

  国人对于吃‘保健食品’的行为相当习以为常。

  如果真的如同王方一开始辩解的，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保健食品，那么这个背后可能的水就会变得很深了。

  毕竟每一个可以在市场上站得住脚根的药商，肯定都有相当了不得的关系跟势力。能够成为气候，并且卖进军校里给学生，可以想见多么的手腕通天。

  这中间肯定有完整的产业链：从原物料取得、到制作生成、再到定价销售，如果王昭他们真的能套出来，估计也不管用。

  因为根本看得到摸不着也不能惹。

  “问出来了你们也只能干著急，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王昭不客气地说，“能够做到这样，他们手里早就已经做了完整的预防方案，就算你再有证据，对方肯定也有应对的方法，而且反而只会打草惊蛇。”

  跟季鑫合作几次，这个人不是没有能力，但事情每次都功亏一篑的感觉让王昭很烦躁。

  “昭昭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觉得王方这边不好管。”裴修知道王昭是故意这样讲，未尽之意也并不打算让季鑫听懂、而是故意说给他上面的人听，“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可以先问出来。至于后续要怎么做，就看情况随机应变吧。”

  如果真的是那些保健食品的问题，这侧面代表了这些有问题的东西，早就深入大家日常的生活之中。要怎么拔除都是个问题，而且还得想办法让吃下这些东西的人能够早早的受到治疗，更是个严峻的事情。

  “应该是类似标靶的东西。”王昭想到之前在‘华清’，宋清哲的助理也是这么做的，转头对裴修说，“可能要联络一下那边，让他们把当初的东西多送一份过来做检查。”

  当初‘华清’拍卖会场出事情后，王昭等人虽然很快离开，却不代表什么都直接甩手不管。而是从台面上转为私下，由陈奕跟白涛单独作跟进。

  这两位气场相当的不对盘，一个是超级冷漠句点王，一棍子下去半个屁都不会放；一个则是话唠垃圾话相当多，不着边际爱抱怨的货。但共通点是两人下手极狠，说要调查那就是往抄老窝的方向去做，绝对不会留半点情面。

  然而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宋清哲在‘华清’的那两个特殊的地下室，已经被人清空，半点渣渣都不留。陈奕掘地三尺，只找到一点点微薄的线索，但幸好老天没有辜负他们，现在又把另外一份线索给送到面前。

  “宋清哲当初说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裴修看了一眼季鑫，提醒地对王昭小生地说，“我觉得就算是再清查一遍，两边比对起来，恐怕能用的东西也不会太多。”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同意王昭的想法，直接发了讯息，要白涛再去查一遍。

  毕竟两边比较起来，有一方有头绪，就能带动另外一边的调查状态。如果海助理可以把有问题的食物作为标靶，那很难说那些‘保健食品’会不会也是出于这种目的在‘筛选’对象！

  “请问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季鑫并不明白裴修跟王昭在说什么，他涵养还算不错，也没有揪着这个点不放，更没有去偷听的意思。而是等两人说话告一个段落之后，一面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砸墙的响声，一面问，”我估计他快要冲出来了。”

  “冲不出来的，我们在外面。”裴修没管季鑫，直接上手拉开门，“光你们这样装饰的锁，要不是王方还想留着，恐怕就是这个房间也早就被打穿跑人了。”

  他并不是在吓唬人，而是纯粹的实话。异能者真的想干什么，光是凭现在的技术，换了再精良的监察室也没有用。冯诗诗当时属于特例，因为她正处于要觉醒前的虚弱期，而且是用感染体觉醒的，情况并不能相提并论。

  至于王方，他长期受到改造，循序渐进，而且身体有过高强度的训练，适应性可以说是相当良好。虽然目前离觉醒还差的很远，但是他已经初现异能者的端倪。除去脾气等不可控因素之外，他的威胁性可要比冯诗诗大上太多。

  季鑫没有想过一间一间的房间换过，对于王方来说可能只有过家家酒。但是在看到裴修一进去，就被一个黑影缠斗住的激烈画面，他心中一凛，不得不接受这个解释。

  王方他也是接触过的，以前在学校里就是暴炭脾气，打起格斗来相当凶狠──

  但是比起现在跟裴修过招的样子，招招拳风声响，光是看着都觉得被擦到脸上都要破皮，那个精神劲儿跟眼睛中的狠戾光芒，的确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房间并未对其造成什么困扰。

  再转头看着又坑坑洼洼的墙，季鑫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他并未变异，所以不能理解异能者的情况。但是他见过感染体，却从来也没有看过这种破坏力。

  整面墙壁被打了对穿，隔壁就是王方两个小时前待过的房间。季鑫审慎地对比着之前几个房间的状况，冷汗‘唰’地从额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