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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五胡乱华-第1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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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文君却嘟囔道:“自大狂!就吹吧!”

      云峰当作没听到,向荀灌娘深深一躬:“多谢老师义助。”接着又再次问道:“,你有几成胜算?”

      细细盘算了一阵子,目中射出坚定之色:“十成!”

      云峰点了点头,满意道:“好!城外的弟兄们你皆可调用,本将届时登上城头为你助威!你记住一事,部曲亦为贫苦百姓,击溃即可,无须多做杀孽。还有一事,明年纪公行将七十大寿,若有可能的话,取来纪鉴头颅作为寿礼献上,不过,若寻不到机会就算了,本将另想办法为他祝寿!”

      “末将领命!这便回营早做准备!”深施一礼,转身大步而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再来一赌

      吴郡四姓两万部曲缓缓向建康开拨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全城,所有人都清楚,四姓的兵锋直扑云峰而来!令他们不解的是,这人倒好,整个一幅没事人模样,既不倚仗骑兵的优势主动出击,也不自感不敌而逃之夭夭。

      他什么都不做!

      他是自大?还是另有所恃?

      所有人都在暗暗揣摩着他的意图。

      有人为他担心焦急,恨不能找上门来声情并茂的一通劝说,有人连声破口大骂,怒其不争且哀其不幸,也有人没日没夜为他求仙拜佛,祈盼神佛能够保佑他。这些人涵盖了除士族以外的所有阶层,都受了他的恩惠,真心期盼他能击溃吴郡四姓联军。

      当然了,有人爱就有人恨,人见人爱那是小丑!

      吴郡士族自然是冷笑连连,云峰越自大他们越欢喜,看你娘的还能再得意几天!侨姓士族与司马氏虽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其实心里也急啊,你娘的怎么行军这么慢?三百里路要走这么久?爬来的吧?你敢不敢再慢一点?

      云峰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府里,他连书院都不敢去了,没办法,三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书院里一千多女人相当于多少只鸭子?

      他清楚的记得,当有一天去书院里走走的时候,凡是没课的风尘女子们全都涌了上来,可以想象的是,上千女人同时唧唧喳喳是怎样的一幅场面?

      每名女子都竭力的表达出自已的关心与恐惧,更有人竟抱着他失声痛苦,死也不放手!没有人希望他战败,都在劝说他早做准备,如果实在没把握逃走也行啊。尽管她们清楚,如果云峰真的逃走了,她们只剩下回归老本行一条路可走,有些女子甚至都做好了自缢的打算!没有自尊的时候不觉得自尊的重要,可是一旦拥有了,会发现自尊有时候比生命还重要。

      云峰不厌其烦的解释着。一遍遍的告诉她们早已胜券在握,这才使女子们半信半疑的稍稍放下了心。到最后,他好容易脱身而出回返府邸过了好久。头脑中仍然嗡嗡作响,可是这嗡嗡声中,却满含着风尘女子们的浓浓真情!

      【创建和谐家园】无情,戏子无义这话是谁说的?云峰真想把说这话的人揪出来撕烂他的嘴!

      由于大战将临人人谈论。女先生的制服定为五经博士服以及郗璇等高门士女们开办手工作坊,这两条本应是闹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如今却失去了关注,倒也少了许多相应的麻烦。

      在所有人或期待、或不安的心情中,时间走到了永昌元年初十。这一天的清晨,建康东篱门城头下方渐渐充斥起了一派肃杀气息!

      “呜呜呜”

      苍凉而悲壮的号角声在靠近东北方向一侧接连响起,一队队骑兵整齐有序的注入到城头正东三里之外,总共四千骑,分为五队,每队八百骑,前方四队并行,均是身着黑色明光铠。有如一尊尊魔神一般。后方却隐藏着一队身着绿色铠甲的骑士,他们穿的是藤甲。

      这么安排其实也挺无奈的,云峰入京带了五百名女罗刹,一千名男子亲卫与三千五百名精锐骑兵,其中有两百名男子亲卫被带入了城中,手上只有八百人。剩下的骑兵虽编入亲卫,但作战技能还存在一定的差距。而且还有个最大问题,就是磨合。由于时间仓促。并不能与亲卫混编在一起,只能分别组队与敌军交战。

      没多久,五队骑兵止住原地待命。在凛冽的寒风中,除了旗帜被刮的猎猎作响,以及马儿偶尔会喷上一两个响鼻,四千人的军队再无半点声音,令人心中情不自禁的生出一阵阵的寒意。

      正对着骑兵军阵,黑压压的步卒正在缓慢接近,步卒队形松散,大略分为四部行军,最大的一部为中军,一杆纪字大旗随风飘扬,其余三部分别为左、前、右三军,三军人数不等,各自打出了顾、陆、周三姓旗号。

      在步卒中军的正中央,纪鉴正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周围着他纪氏的几名家将与数百名府卫。

      纪鉴虽熟读兵书,却没上过战场,虽弓马娴熟,却只射杀过无辜百姓,虽武技高强,却百战百胜,生平未有一败!他是纪氏少主,谁会和他来真的?

      这会儿的他正紧紧盯着正前方驻足的骑兵队伍,对面每个人均是面容冷酷,一动不动有如雕塑一般,锐利的目光汇聚在一起,仿如一把巨剑向自已这边直刺而来!而马匹则以牛皮护具护住了头颈胸三个正面部位,由此可以判断,对方随时会展开正面强攻。

      纪鉴表面虽不见动容,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出征时的万丈豪气正一寸寸的冰消瓦解!

      ‘这分明是一群百战之师啊,自已这方呢?带来的都是农民,能取胜吗?’纪鉴忍不住扪心自问,尽管对方只有四千骑,已方兵力是他五倍,心里仍是生出了怯意。

      “传令,全军止步!”纪鉴手一挥,喝道:“前、左、右三军布防御阵式!”

      传令兵在阵中来回奔跑,两万人于骑兵五里远处陆续停下,阵中起了一阵骚动!最前方布上了长矛军,约三到五排不等,矛尖斜指向半空中,角度从三十度到六十度都有,长矛军后方为弓手,每人背着两个箭壶,而弩手全部集中在他的中军。

      “轰!”的一下,城头下方的外郭篱内侧也起了骚动!

      “你娘的,主动进攻的反而布起了乌龟壳子,太不要脸了吧?”

      “咱们放心了,那些家伙害怕了,都是些没卵子的家伙,云将军必胜!”

      “大伙一起喊,云将军必胜!”

      一阵又一阵的呼喊声直冲云宵,沿东篱门外郭篱内侧里三排外三排的数万百姓们齐声呼喊起来,他们都是来观战的,尽管明知道这一举动非常危险,然而,心里有着牵挂,不亲眼目睹始终不踏实。

      声浪传到了城头上方,吴郡四姓的家主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顾和重重一哼:“这些贱民,暂让他们得意一阵子,待我四姓联军胜了此仗,看老夫再如何一个个的收拾干净!”说着,恨恨的向同在城头上的云峰瞪了一眼!

      陆晔接过来不屑道:“贱民懂个屁!我军为步卒,不布防御阵难道还主动进攻骑兵吗?”

      纪瞻的老脸却现出了凝重之色,他毕竟平过陈敏,拒过石勒,有一定的战阵经验,两军的差别从军容、纪律上来看,的确没有可比性。

      此时的城头上,已经挤的满满的全是人,即便如此,还有人在向上挤。朝庭的重臣们几乎全赶来了,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结果是云峰大败,吴郡四姓也元气大伤。另一部分人则是各自的亲友团,前来打气助威。

      城头众人听到吴郡四姓发出的不满声音,皆是相互看了看,心里不由自出了一种诡异之极的感觉,城头下两军对垒,大战一触即发,而城头上双方主事人却站在一起同时观战,这绝对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也很有可能。

      有些人更是凭空生出了不真实感,这究竟是明刀明枪的战争,还是例行常事的操演?

      这时,一个嚣张狂妄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顾淳,有没有胆子再和我袁彦道赌上一赌?”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袁耽一脚踩上城垛,双手叉腰,正威风凛凛的望向吴郡士族那一群人。

      顾淳面现怒容,毫不示弱的对望过去,紧接着却有如泄了一般,冷哼一声,把脸扭向了一边。

      “哈哈哈哈!”袁耽仰天就是一通狂笑,指着顾淳上气不接下气道:“顾家大郎君,没钱了吧?哦我袁彦道差点忘了,前阵子你才输了一千金,后来又从将军手中买下价值五千多金的珠宝首饰,大把花钱的滋味如何?穷比,赌一百万铁钱可赌的起?”

      自那天之后,私下里顾淳被冠以了“穷比”的绰号,有如司马绍被称为“黄须鲜卑奴”一样。

      这一声“穷比”直刺入在场吴姓士族每个人的心底深处,尤其还问一百万铁钱能不能赌的起,令他们均是又羞又愤。当然了,最难堪的还是顾淳,他的脸孔都涨成了猪肝色,哆嗦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顾氏经他连续败家两次,的确没什么钱了。

      周氏族长周嵩气的直吹胡子,怒道:“袁耽,你休得狂妄,说!如何个赌法?老夫代世侄应下!”

      袁耽不急不忙的双手一摆:“周中丞莫要动怒,我袁彦道与将军莫逆相交,自是赌将军获胜,按赌界规矩,赌注应由你来定,周中丞请开口便是。”

      周嵩正要接口,顾和却拦住道:“仲智义举,和感激不尽,不过此人秉性卑劣,狗仗人势,冲着我顾氏落井下石,和怎也不能退缩!与他赌上一场又有如何?底下还未开打,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周嵩迟疑道:“你顾氏……?”话虽然说了一半,言中之意却很明显,是担心他没钱赌了。

      顾和拱了拱手:“仲智无须担心,我顾氏虽接连破财,可小小赌资还不至于掏不出来。”接着,看向袁耽冷声道:“老夫也不欺你,你前些日子从老夫手上赢走千金,如今就以千金为注,如何?”

      袁耽赢的那一千金是和云峰对半分的,只落到手五百金,他哪有一千金做赌注?不由得,把求援的目光投向了云峰。

      第二百二十九章 闻喜归天

      如今的云峰越看袁耽越顺眼,这个人无所顾忌,又是个赌徒,是为自已冲锋陷阵赢取钱财的不二好帮手。假如袁耽真有第三个妹妹,他会很乐意与袁耽结为亲家,当然了,前提是袁耽假想中的妹妹不要长的太丑。

      迎上袁耽射来的求助目光,云峰不屑道:“一千金太小,提不起那劲头!这样吧,本将借你五千金,你拿去赌,还是老规矩,赢了咱俩对半分,如何?”

      一瞬间,袁耽有如打了鸡血般激动不已,他脸孔充血,浑身上下一阵阵的抽搐!上回一千金的赌注已使他连续失眠了好几个晚上,如今是更大的五千金,至少半个月不用睡觉了。

      “啊哈哈哈”袁耽忍不住来上一阵纵声狂笑,直呼其名道:“顾君孝,听到没?能不能赌的起,放句话出来!”

      “狂妄之徒!”顾和虽气的嘴唇发青,却避而不谈,他顾氏的资产远远不止五千金,问题是,资产不等于现金,他拿不出这么多现钱,家里的现钱早被顾淳给败了个七七八八。

      吴郡四姓素来同气连枝,袁耽的狂傲落入陆纳眼里,陆纳也是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当即冷哼一声:“君孝不必烦心,你差上多少,咱们三家帮你凑出便是,怎也不能失了脸面。”

      周嵩也表态道:“不错,士元兄言之有理,君孝莫要见外。”

      纪瞻虽觉得不妥。他没有必胜的信心。然而,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做缩头乌龟,也捋须道:“君孝但言无妨。”

      顾和寻思片刻,讪讪道:“如今我顾氏只能拿出两千金,不足之数便劳烦诸位了,不过请放心,我顾氏会以名下产业作为抵押,决不会白受此财。”

      陆纳大方的一挥手:“诶,抵押什么?咱们只是表个态罢了,此战我方必胜。又何须如此费事?”

      云峰一听,顿时眉头微皱:“大中正倒是打的好主意,赌台之上不认父子,亲兄弟还明算账!口说无凭。还是把钱财摆上明面为好,既然对赌,可不兴空手套白狼,四位莫非连五千金都掏不出来?”

      四位家主均是微微愠怒,他们向来金口玉言,说出的话哪有不算数的?相视一眼,陆纳忍着气道:“好,钱财取来,即刻开战!”并向后挥了挥手,其余三位家主也各派仆役回府取钱。

      云峰刚刚遣走亲卫。站在一旁的钱凤羡慕的拱了拱手:“云将军今次建康之行收获丰厚,凤这里先恭喜了。”

      钱凤兵法韬略样样精通,他可不是如纪鉴般的纸上谈兵类型,否则也不会被王敦引为首席谋主。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吴郡四姓,他深明兵贵精而不贵多的道理,何况一方常年在西北地区与夷虏作战,另一方十余年未遇战事,所部又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农民,谁胜谁败,无须置疑。当见了双方的军容对比之后,钱凤更是肯定了心中推测。

      他这一次代表王敦前来,正是为了观察云峰军的实际战力,为王敦日后的军事行动提供依据。他原本不想与云峰有过多牵扯,毕竟翻脸开打只是早晚间事。却没料到,自打登上城头。便被云峰拉住,有如多年好友般亲热的交谈起来,所说的又多为各地民风民俗,奇闻趣事,令他心头直泛不解。

      云峰古怪的笑了笑:“士仪兄过奖了,请恕本将交浅言深,士仪兄出身似乎非是士人,那么,请问一句,士仪兄对本将于建康所为有何评价?还请直言。”

      钱凤一怔,连忙打个哈哈:“呵呵非常人行非常事,将军所为岂容凤来妄评?”其实他心里还是很赞同的,尤其是庶人取得与士族同等的政治权力更是说到了他心眼里,只是出于敌对立场,他不便当面附合罢了。

      云峰清晰的捕捉到钱凤眉头微微跳了跳,很明显,这人心里并非如表面般不作关心,他心知不能急,招揽钱凤的时机还得等到王敦败亡之后,于是岔开话题,继续天南海北的胡侃起来。

      城头上的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即将来临的大战,而在皇宫里,也同样有人充满了期待。司马绍正给他老父司马睿梳头,司马睿的头发蒙了一层老油,一团团的粘结在一起,十分难梳,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馊味。

      按汉朝传下的习惯,应当三日一沐,五日一浴。据许慎著《说文解字》释义,所谓沐,专指洗头,浴则清洗全身。而洗澡这两个字,分指洒足洒手。

      古人头发长,洗起来很折腾人,司马睿的身子瘿弱,经不起任何折腾,因此有好几个月没洗头了。

      司马绍毫不嫌弃,他极有耐心,而且又非常小心的,一点一点挑开结成块的头发,同时眼角的余光常常不自觉的向殿外瞥去。

      司马绍也得到了吴郡联军将于今天与云峰接战的消息,说实话,他很想前去观战,可是他不敢!他轻易不会离开宫城,生怕遭了王敦的围杀,只能焦急的等待宫外传回战报。

      司马睿微微眯开眼睛,问道:“道畿,那两方逆贼可曾开战?宫外可曾传回消息?”声音虚弱而又嘶哑。

      司马绍摇了摇头:“未曾,先前仅传回双方于东篱门外对峙,想必应是还未动手,否则宫外会第一时间传回消息。”

      司马睿脸上现出了惋惜之色,叹道:“可惜了,王敦那国贼驻有三万军在石头城,否则道畿你趁双方鏖战正酣,率禁军突击,当可把他们一举成擒,再逼迫凉州牧传令部将攻打王敦,使其两败俱伤,如此,我司马氏江山可定!唉可惜啊,可惜!算了,这两方狗咬狗也好,凉州牧也不是好东西,他行事无所顾忌,只怕为祸更甚王敦。”紧接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他们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开战?莫非打算握手言和不成?”

      司马绍觉得讲和的可能性很小,正待说出自已的分析,一名黄门急匆匆跑来,施礼道:“禀陛下,太子殿下,凉州牧与吴郡四姓已正式开战!”

      “打的好!狠狠打!狗贼,都死光了才好!哈哈哈哈”司马睿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一边含糊不清的咒骂着,一边连声大笑。

      司马绍连忙轻抚起了司马睿的后背,急道:“阿翁,请冷静!”

      司马睿却像给点了笑穴一般,笑的口涎都沾满了衣襟,就是停不下来,一个不留神,一口浓痰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司马睿剧烈咳嗽起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阿翁,阿翁,你怎么了?”司马绍大急,手上加重力道,拍打起了司马睿的后背。

      司马睿的咳嗽虽然停了下来,可喉头又传出了咕咕声,口唇、颜面愈发的青紫,呼吸也变的既急促又微弱。

      司马绍慌了,连声喊道:“快,快传太医来!”话音未落,却见司马睿猛的两眼一翻,两脚一蹬,披散着灰白相间头发的一颗头颅软软垂向了一旁!

      第二百三十章 摧枯拉朽

      东篱门城头,拥挤的人群当中,堆上了四四方方两大堆黄金,一模一样的尺寸大小,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黄澄澄的光芒。

      凡有资格登上城头,几乎都是士族身份,个个非富即贵。但纵是如此,仍有不少人直勾勾的望向那两堆金子,然后毫不掩饰的射出了贪婪之色,没办法,这可是一万斤黄金!其中的绝大部分很可能连一千斤黄金都没见过,并不是所有的士族都如吴郡四姓般财大气粗。

      云峰只是随意瞟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对亲卫使了个眼色,他这段日子以来金子见的太多,神经早已锻炼的无比大条。

      亲卫会意的抽出鸣镝,射向了半空中!

      刺耳的破空声令所有人心中一紧,城头城下于一瞬间安静下来,均是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那一大块空地。

      “杀!”四千名骑士同爆一声呐喊,紧跟着就是一勒马缰,五队骑兵四前一后同时向着步兵阵冲杀而去。

      至少有九层九的人敢发誓,这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状观的场面!马蹄纷飞中,大地也在轻微颤动。外郭篱内侧的百姓们,甚至都能清晰的看见竹篱笆缝隙间堆积的灰尘正在有节奏的一点一点被抖落下来。城头上的贵人居高临下,却见五道烟尘迅速扬起,呈五条直线在寒风中久久凝聚不散,不禁内心震荡不休!

      四千骑便已这般惊人。如果是四万骑。甚至十万骑又会是怎样的声势?

      五里的距离很近,感受最深的还是那两万名步卒们,他们还是第一次上阵撕杀,平日里也就农闲时分集中在一起操练罢了,更有相当一部分从未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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