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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8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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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个红薯与玉米间种的话一亩能收多少粮食?”徐刚又在旁边问道。他问完后王铁锤也看向了史钦杰,显然他对这个问题也比较关心。

      “这个说不好,我也只能估算。”史钦杰摇了摇头,说道:“农业部以前也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种植实验,而且就算有过实验也做不得准,毕竟土壤和气候环境都不一样。我只能按照这么多年来农业部在各地农田中采集出来的数据进行估算,嗯,我预计大概每亩能收玉米150-200斤、红薯500-600斤。当然,实际种植时产量可能会有些上下偏差,因为产量也要看土地施肥状况、气候、病虫害以及精耕细作程度,不过平均下来每亩收个六七百斤上下的粮食应该问题不大。”

      王铁锤和徐刚对视了眼,两人对这个产量都自觉很满意。对于新华夏殖民地这种远离本土的飞地,在母国海上运力极其有限的情况下,最好还是能够自给自足的好。当然这个自给自足是指能够解决基本生活所需,至于工业产品方面的自给自足就基本不太可能了,毕竟殖民地就要有殖民地的觉悟,而且现阶段本土那边铁定也是不会让那些先进的工业技术和工艺流程流出到殖民地的,这不是制约殖民地的发展,而是事关国家安全。

      而要解决生活所需,最基本的一点便是粮食。如今新华夏殖民地这边包括奴隶在内的小两千人一直吃的都是从南非河中堡运过来的高粱,不过这种情况必须得到改善。不然的话,当高粱占据了宝贵的运输吨位时,那么其他的一些物资例如奴隶、建材、布匹和铁制品等等就会相应地少起来,这对殖民地的发展很不利。

      而且更关键的是,依照和葡萄牙人达成的最新协议,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就会有相当一批明朝【创建和谐家园】会通过海运来到新华堡,保守估计数量有两三千人。这个数量几乎已经是新华堡现有人口的两倍了,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难道全靠外运?这短时间还好说,时间长了南海运输公司的丁老总绝对会急得跳脚,人家的运输公司合着专为你新华夏殖民地一家服务啊?所以,一切还是得靠自己。(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新华堡(四)

      “司令官,钱箱都已经搬到堡内仓库里了。经过清点,数额无误,这是接收单。”几人正说着间,于连海军中尉从外面不急不慢地走了进来,然后将放在公文包内的一份接收回执交给了王铁锤。

      于连这厮这几年在东岸海军里一直顺风顺水,这得益于他娶了马蒂尔德这个帕斯奎尔家族的白富美,而帕斯奎尔家族与东岸人的利益纠缠甚深,几乎已经成了东岸共和国在法国南部地区的利益代言人。现在马蒂尔德几乎已经撒手不管海地岛上的棉花种植园事务,而将其全权委托给了管家,至于她本人则已经在东方港郊外购买了一块牧场,并且常年居住在这里。

      于连和马蒂尔德已经结婚数年,育有一子一女。前些日子他在海军部内活动了一番,跑完这趟任务后他就将卸任“加利西亚飞鱼”号运输舰舰长的职务,转而到海军部内混个参谋的闲职,平日里主要在航海学校教书,有时候也会去兵团堡给近卫学兵团的半大孩子们授课,总之再也不会整天在外面跑远洋了。据说,这是他老婆马蒂尔德的主意,他慎重考虑之后还是决定放弃了在军中的前程。

      对于他这个决定,王铁锤只觉略有些惋惜。毕竟于连很早就加入了东岸海军,曾经也和陆铭、王铁锤等人一起出海战斗过,自有一番情谊。此番他在海军即将开始扩军步伐的41年、42年选择担任“养老”的闲职,王铁也只能无奈叹息。路都是自己选的,旁人即便是想说什么也没用。

      “五万元的现金,嘿嘿。”王铁锤拍了拍手里的回执,笑着朝史钦杰说道:“钱我已经交给你们了,今年那些马斯喀特商人不会再在莫桑比克岛与我们进行交易了。奶奶个熊,一千多个女人和小孩在那破岛上住两个月要花费上千元,真是抢钱一样!我都和他们说好了,今年的交易地点改在新华堡码头,他们已经同意了,以后大家都不用再受那帮葡萄牙吸血鬼的盘剥了。”

      史钦杰点了点头,这正合他的意思。将每年买卖中东【创建和谐家园】和小孩的生意挪到新华堡,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扣一些下来,给本地增加些人口。包括那些下半年将要到来的明朝【创建和谐家园】也一样,雁过拔毛是业内潜规则,当年河中堡的莫茗就敢“漂没”人口,那他史钦杰又如何做不得?

      “好了,人【创建和谐家园】易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不过你们接下来还要北上么?去奥斯曼帝国?”史钦杰问道。

      “北上是要去的,可能会在奥斯曼帝国的港口短期停泊个一阵子,也可能就不去了,然后寻机前往东方。”王铁锤用力吸了一口烟斗,然后说道:“这次我们还是沿着北印度洋环流航行,航线么尽量沿着海岸,毕竟这条航线我们不熟悉,万事还是小心一点好,就是遇上风暴也好脱身。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们十几艘船在海上来来去去,一直没有因为风暴而沉过船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了,不过这并不能代表我们接下来仍然会这么幸运。所以,我决定还是沿着海岸线走,从新华堡到吉布提补给一下,然后向东进入印度南部沿海、锡兰岛一线,如果有机会的话就继续向东越过锡兰岛,进入孟加拉湾、安达曼海一线……”

      “然后呢?”史钦杰听得也有些神往,安达曼海旁边就是缅甸、马来半岛,那样离大明也就不远了。

      “然后返航。”王铁锤将烟斗往脚底一磕,理所当然地说道。

      “什么?”史钦杰差点一个趔趄,“你们不向东继续越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南海了么?到了南海可就真的离大明近在咫尺了啊!”

      “现在还不行。”王铁锤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丝,一边往烟斗里装一边说道:“马六甲海峡附近是葡萄牙人和荷兰人严密控制的海域,非常之敏感。要想突破他们的封锁进入南海,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很可能会在海上爆发冲突。尤其是荷兰人,目前和我国政府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妙,他们多半是不乐意看到我们进入中国沿海的,因此,要想和平进入南海海域几无可能。除非我们能像那些法国、英国甚至丹麦的少数船只那样获得他们的允许,但这可能性显然也不是很大。”

      “那么?”史钦杰心下有些了然,也有些畏惧。

      “当然是要武力冲破他们的阻挠了!就像当年他们突破葡萄牙人在马六甲附近的阻截一样。”王铁锤用力挥了下右手,然后缓了口气,又说道:“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容易事,需要多方筹备,无论是船只、水手、火炮等硬件,还是坚强的战斗决心等软件,都需要开始慢慢筹备调整。等到时机成熟后,我军船队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东进发,突破荷兰人的阻截,一举进入南海。”

      “我听你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妥。”一直在旁边默默喝茶的徐刚突然说道,“劳师远征,兵家大忌。就算船队从新华夏出发,历经一两个月的航行到达马六甲海峡后,无论是船只状况还是水手身体状态都没法和最初相比吧?最好还是在马六甲西面有个落脚点,可以让咱们修理下漏水的船板、更换下破损的帆布、刮刮船底,再补充下新鲜的食物淡水、安置下生病的水手,养精蓄锐后再以最佳状态启程前往东方。到时候就算真遇到荷兰人甚至葡萄牙人的武力拦截,也能够和他们周旋一二。唔,这个落脚点我觉得锡兰岛就很不错,离新华夏的距离适中,从这里出发前往南海的话也不远。”

      “这个地方一样很敏感啊。”王铁锤将烟斗点着后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道:“目前算是葡萄牙人的势力范围,不过他们也就在沿海占了几个点,而且还在和岛上的土著王国征战不休、纠缠不清,对整座岛屿的控制还有限。但是不管不怎么说,至少这里名义上是葡萄牙人的地盘,外人贸然插一脚进去只怕会引起他们的敌视。目前,葡萄牙人和我们的关系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我敢打赌,只要我们一露出要登陆锡兰岛的企图,葡萄牙人会立刻与我们翻脸。”

      “当然了,其实这其中也不是没有机会。”王铁锤说道这里,又神秘地一笑,“我记得在1638年,锡兰岛上的一个和葡萄牙人征战不休的土著国王就和荷兰人秘密签订了协议,准备引荷兰人进岛,驱逐葡萄牙人的势力。而且,目前荷兰人貌似已经付诸行动了,接下来的十几年内,葡萄牙人会逐渐失去在锡兰岛上的商馆、城堡、码头、生意以及一切,直到1658年他们彻底被荷兰人逐出锡兰岛。这里面如果操作好了的话,未必没有插手的机会。”

      “怎么又是荷兰人?”徐刚皱着眉头问道,“河中堡那边隐隐和荷兰人杠上了、马达加斯加西南边海岸有荷兰人出没,怎么这锡兰岛也有荷兰人在作梗呢?怎么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一个一两百万人口的小国,还和人打了几十年的仗,怎么还能满世界出击?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啊!”

      “我们和荷兰人有什么区别?”史钦杰想了想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更奇葩,整个国家才四万多人口,居然就已经满世界开始占地盘了。河中堡算一块、新华夏算一块,这你们算计中的锡兰岛又是一块,我就问问,我们有这实力吗?荷兰人可以满欧洲地雇佣德意志人、苏格兰人、波西米亚人什么的当雇佣军,我们能吗?换句话说,我们能信任那帮雇佣军吗?显然不能啊,我们一切只能靠自己!如今力量本就不足,还要插手形势复杂的锡兰岛,我个人觉得很不明智。我只希望我们别搞得像当年俾斯麦说意大利人的那样,‘有个好胃口,却一口烂牙’,到最后收拾不了局面。反正今后执委会要是征求起我的意见来,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倒当真了。”王铁锤有些讪讪地一笑,“我们起码也得等万事俱备、力量充足后才会强行向远东航行,至于插不插手锡兰岛的乱局,这个以后再说。”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忙各自的事务去了。

      1641年4月1日,就在新华夏地区的雨季进入尾声,全地区即将开始新一轮声势浩大的基础建设的同时,几艘【创建和谐家园】纵帆船顺着西北风轻轻滑进了新华夏湾内,然后在得到新华堡方面的允许后停靠在了如今已经初步修好的第二条木制栈桥两侧。

      这些马斯喀特商人带来了上千名波斯、俾路支【创建和谐家园】,以及大约数百名小孩。他们向东岸人坦言,捕捉波斯人的行动越来越难,损失也越来越大,这次他们不得不捕捉了很多俾路支人来充数,希望东岸人能够如数收购。

      史钦杰在仔细检查了这些俾路支【创建和谐家园】、小孩的健康状况后,算是认可了这批奴隶。不过他也趁机杀了一下价,每个俾路支【创建和谐家园】价值30元、小孩15元,比起波斯人的价格降了足足30%。马斯喀特商人大概觉得抓捕这些俾路支人没太大难度,因此便也同意了这个价格,双方很快便如数成交。(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战争机器(一)

      1641年4月20日,晴,东南风六级。在新华夏湾内等待了一个多月的第二舰队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信风,在和新华堡方面告别后,装满了补给物品的“共同市场”号战列舰、“超勇”号高速巡洋舰离开了新华夏湾向北进发,他们将开始华夏东岸共和国海军探索东方航线的又一伟大航行。

      而在王铁锤等人离开之前十天,“加利西亚飞鱼”号武装运输舰和南海运输公司的两艘商船便已经满载人口以及木材、椰子、驼峰牛等物资牲畜离开了新华堡码头,朝南非河中港驶去。

      他们离去后,4月20日开始,新上任的新华夏地区保安司令、陆军第101连连长徐刚中尉也开始了向南征服、掠夺那些贝齐米萨拉卡人的行动。他们将乘坐上次缴获的众多独木舟,沿着海岸向南进发,袭击沿途土著村落,以掠夺人口和物资,充实新华夏殖民地。

      在新华夏地区各项行动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南非河中堡方面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战前的准备。自从红、绿两旗推进至豪达地区半年多后,他们和山那边的科萨牧民已经爆发了数次战斗,其中尤以去年年底的那场战斗最为激烈,装备精良的八旗武士们居然也死伤了数十人。当然他们的对手更不堪,战后光是遗弃在现场的尸体就超过了两百具。虽然自从那场战斗后双方之间便偃旗息鼓了,但是紧张的气氛却一直没有消散,相反,随着东岸人的步步紧逼,双方之间的火药味空前浓厚。此时,即便是一个再愚笨的黑人也能够看得出来,双方之间这是要爆发一场大战的节奏。

      从今年1月份开始,河中堡那边陆陆续续用马车、小船运来了大批建筑物资,与他们同来的还有一些建筑设计人员。他们在这个被命名为南湖的湖泊北岸约三英里处选择了一个地势绝佳的所在,然后开始设计、修建堡垒。这座堡垒在贝格河南岸,依山傍水,地势险要,将东山山脉前出进入山西大平原的通路完全控扼在手。

      可以说,如果科萨人任由这座堡垒修建起来的话,那么不但水草丰美的南湖地区将离他们远去,东岸人还能够将此作为前进基地,肆无忌惮地进入东方的河谷地带袭击科萨人部落,捕捉奴隶,这对于科萨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因此,自从1月份第一批物资运到,红、黑两旗开始动员旗人、奴隶们修建堡垒以来,科萨人的反弹便开始逐渐激烈了起来。先是在附近生存的一些小部落自发性地联合起来主动出击,袭击旗人们的筑城行动,不过力量不足的他们很轻易地就被八旗武士们击退。

      到了2月中旬以后,也许是山那边的黑人大部落逐渐开始能够腾出一些手来了,一些明显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黑人战士出现在几乎每隔几日就要上演一次的双方对攻好戏中。八旗武士一开始有些大意,被这些人杀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同样集体整训了数年的他们也不是善茬,很快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良好的配合再度将这些黑人战士们驱逐到了山那边,有力保障了城堡工地的建设。

      注意到局势逐渐升温的莫茗喜忧参半,喜的是南非的这把火在他的处心积虑和有意纵容之下终于烧了起来,不过目前看来这把火烧得还是有些大了。科萨黑人们的战斗意志比预想中强了不少,这令他有些警惕。为此,在2月15日的时候,陆军第104连在他的命令下再次被动员起来集中训练;南非骑兵连和南非野战炮兵连也一同恢复建制,其中南非骑兵连更是进行了少许的扩充,达到了百余骑的规模。

      与此同时,为了更有把握地与科萨人进行决战,莫茗随后又搭乘往东方港运送高粱、小麦的船只返回了本土,开始四处拜访老关系,游说执委会大力支持他在南非的行动。

      虽然执委会的某些委员们对于莫茗“擅起边衅”的独走行为有些恼火,认为他不顾大局,打断了国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黄金十年”计划,并且扬言要将莫茗撤职调回本土,不过得到了军部势力支持的莫大队长对于文官派系的这些调调根本就当做了耳旁风。

      这些文官真是麻烦!顽固不化!难道看不出来如今军队在民间舆论中的支持度有多高吗?难道看不出最基层的村民兵主任、乡武装部长等职位已经被大量退伍军人所占据了么?难道看不出来已经被军人势力大量渗透的宣讲系统开始在民间宣扬军国主义和先军政治论调了么?阻挠老子建功立业,这帮文官真是该死!要是在南非,谁敢跟老子唱反调,早他娘的把他种荷花了。

      不过不管莫茗对这帮歪嘴的文官心里有多腻歪,现有体制还是得遵守的。因此,在执委会最终做出决定前,他还是得四处活动,争取让更多的委员们支持自己。当然了,就算最后执委会会议上没有通过出兵南非的决议,他也有后手——那就是近些年来已经有些被边缘化的陆军明确向他表示,就算执委会不同意,陆军也将派遣最精锐的第一连到南非进行“野外集训”。如果南非形势吃紧的话,接着动员组建第102连、103连也在所不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南非局势一旦真急到了那份上,少不得东岸共和国要来个全国总动员,陆军四个常备连、四个预备役连齐上阵了。

      经过一番紧急活动,外加本土确实对南非劳务工的需求也越来越旺盛,一些原本持中立摇摆态度的执委会委员们也开始倾向于接受南非方面的意见。现阶段活跃于华夏东岸共和国境内数座砖窑厂、石灰矿、铁矿、农场、伐木场以及建筑队里的南非劳务工已达七千余人,据估计随着国内工业的逐步发展,各行各业对南非劳务工的需求仍将进一步扩大,保守估计三年内需要在现有基础上再增加数千人的规模。

      可问题是今年下半年第一批来东岸务工的南非劳务工一千多人(原两千人,三年内死亡数百)就要返回南非本土了。当年来之前执委会可是向他们许诺过干满三年就赦免其奴隶身份,并将他们送回南非本土妥善安置的,对此执委会并不打算失信于人。那也就是说,从明年(1642年)开始,本土对外来劳务工的需求缺口将进一步扩大,这已经有点影响到国家工农业的发展大局了,毕竟这些年来东岸共和国对“奴隶经济”的上瘾程度是越来越深,已经难以自拔。

      1641年3月30日下午,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最后执委会还是以7:4的较大优势通过了向南非增兵的决议。决议通过的当天夜里,驻守在东方港北城军营内的陆军第1连这支华夏东岸共和国唯一的快速反应部队就被紧急动员了起来,与大批战备物资一起在东方港军用码头内开始秘密装船。

      几天后,接到消息的平安县也开始大规模征召退伍军人,开始正式组建预备役陆军第103连。103连的组建就缓慢了许多,首先是县政府通知各乡武装部长,然后乡武装部长们再一一核对花名册,签发征召信。这个过程即便是紧赶慢赶,也要花费好几天时间,毕竟光是将征召信一一发放到散居在各村的每个人手上就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了。然后他们还要【创建和谐家园】,进行思想动员,再领取服装、武器、弹药和其他装具,这过程没个十来天办不下来。他们可不像第1连那样的快速反应部队,随时处在临战状态,各类物资一应齐全。这些平日里要么在家务农、要么在砖窑厂充当工人、要么在码头充当苦力的复员老兵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和恢复性训练,然后才能再次走上战场。

      以上陆军第1连和第103连是预定中将调往南非参战的部队,他们调走后,本土的防御将依赖于第3连、第4连、骑兵连以及内务部队,至不济还可以动员第102连和大量民兵协守,安全方面其实不用太过担心。

      在陆军调动的同时,海量的物资也从战备仓库内被一一调出,然后分门别类打包装船。其实这对涉及到的各个部门,如物资部、陆军部后勤局、海军部、交通部港务局、南海运输公司等相关单位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它考验的是整个体系的规划、统筹、协调能力,这些做得好不好,从一定程度上也决定了国家的战争潜力和战场投送能力。每个人、每个部门都各司其职,按部就班,整个国家就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缓缓运转了起来,开始吞噬阻挡在它面前的一切敌人。(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战争机器(二)

      金泰映坐在一个由木墩制作的椅子上惬意地晒着太阳。初秋的西湖堡地区气候适宜,正对着小西河(南圣洛伦佐河)的新木材加工厂内更是艳阳高照。一阵阵和煦的暖风从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吹来,带来了阵阵夹杂着水腥味的湿润空气,这使得金泰映更是感到一阵舒适。

      他的意大利徒弟泽诺尼恭敬地给他端来了一杯啤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啤酒这种饮料在东岸共和国不算稀罕,但也绝不是什么大众消费品,在第一机械厂这样的国家骨干企业中,也只有三级以上工匠才可以每天中午午饭后免费享用那么一杯,而金泰映恰恰就是这么一位中级熟练工匠。

      来东岸已经五六年了,面对着这个时刻都在日新月异变化着的初级工业化国家,金泰映的内心感受是复杂的。他一方面极为感激这个新生的国家从一开始就给了他难以想象的物质生活基础,同时也给了他机会学习从未接触过的新技术,然后才有了他现在优渥的生活。不过另一方面他也有些怨恨东岸人无端将他强掳到远离家乡数万里的新大陆来,以至于和故乡的山水、亲人等一切都隔断了联系,也许今生都再也没有机会返回洛东江畔的故乡了吧。

      不过金泰映是个务实的人,既然已经没有可能再回到故乡,那么还是把那份思乡之情深埋于心底吧,毕竟他在东岸还有自己的生活。他的德意志妻子虽然在他看来又丑又笨,不过好歹一起过了好几年,也给他生了三个可爱的儿女,若是说对他们没有一点感情那也是假的;再加上他的亲弟弟金泰强也在海军第二舰队里担任士官,若是因为自己的思乡之情和对政府的怨恨导致他们受牵连,那就太不值得了。

      西湖堡新建不到半年时间,目前就连城墙都没完工,更别说那些各类建筑设施了。据说是因为交通部五大建筑局目前全部重任在身,建设任务繁重,再加上建筑物资也有些紧缺,因此这边的建设进度便显得有些缓慢。不过新近从河南乡搬过来的木材加工厂是国家重点保障建设的企业,因此厂房优先于城区建设,在上月初便已经彻底完工。不光如此,就连第一机械厂在上月中旬也将六台新式蒸汽木工车床运过来安装调试完毕。

      新来的蒸汽木工车床比起传统的水力车床先进了不少,效率也大大提升,不过大体上的原理并没有太多的革新,因此金泰映很快便熟悉了这种新机器。只可惜一机厂生产的各类蒸汽动力产品的质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烂,六台蒸汽车床才使用了一个多月,便有一台出现了机械故障、一台蒸汽机也出现了故障,使得目前只有四台能用,叫人哭笑不得。

      河面上波光粼粼,不时有一艘冒着黑烟的小火轮停靠在木材加工厂自己修建的小型码头边。然后蹲坐在河岸边的南非劳务工们便在监工的催促下一拥而上,开始在一台蒸汽吊车的配合下卸载船上装运的货物。货物是从首都河南乡运来的木材,当地原本的木材加工厂并未整体搬迁到西湖堡这边来,而是只将军用生产的部分挪了过来,至于生产家具、马车车厢、乐器甚至碗筷等生活用具的部分仍然留在那里。

      这些都是从新华夏殖民地采伐回来的原木,装船前在新华夏地区做了初步的防腐、防虫处理,不过看得出来做得很不好。要不是木材品质好,这些木材腐烂、虫蛀的程度估计都会比较严重,这让金泰映这个从朝鲜国时代起就一直和木头打交道的资深木匠看得有些心疼。多好的木头啊,在朝鲜已经很少看到木质这么密实、材质这么细腻、体积还这么大的树了。这都是长了几百年的老树啊,这帮挨千刀的家伙,竟然这么随随便便处理一下就装船运回来了。

      这些运回来的木材将会被送至干燥车间内进行烟熏干燥,然后方能使用。至于干燥好的木料,则统一堆放在专门设计的储放间内待用。

      正当金泰映遐想间,一个大嗓门突然在不远处的车间门口大吼了起来:“都【创建和谐家园】别偷懒了!上头来了加工任务,一千根三米硬木长矛杆,标准直径,这是要送到南非战备物资库的,拖延不得!快,都给我回来开工!”

      金泰映叹了口气,这是车间主任的声音,看来上头来了战备生产任务。听说前阵子执委会通过了增兵南非的决议,因为那里的黑人不太平,竟然妄想挑衅光荣强大的华夏东岸共和国的利益,因此需要赝惩这帮挑衅文明世界的暴徒,而这也正是宣讲队这些日子以来在全国各处开始大规模宣扬的事件和论调。

      而为了满足前线大规模用兵而产生的海量的物资需求,国家还特地成立了一个计划生产管理委员会。此委员会是战时机构,由执委会主席亲自担任委员长,政务院总理和军部总参谋长副之,统筹协调国内军队、企业、矿务局、农场等机构的生产活动,以最大限度地调动国内资源,发挥生产潜力,为国家赢得战争胜利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

      将自己的啤酒杯塞给了徒弟泽诺尼后,金泰映便头也不回地朝车间走去。车间内目前只有四台蒸汽木工车床能用,金泰映这种熟练操作工每小时能加工4-5根长矛杆,即便四台一起上,三班倒生产,去掉维护机器和吃饭的时间,估计每天也只能加工出300根长矛杆。也不知道一千根长矛杆的任务指定多长时间内完成,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让那些即将被淘汰的水力、脚踏车床再度出山发挥余热了,不过那是车间主任操心的事,和自己无关,自己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保质保量地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出来。

      就在西湖堡小西河畔的木材加工厂内机器轰鸣,开始加工长矛杆的时候,远在两百多公里外的鸭子河(即雅库伊河)畔北方兵工厂内也正在进行紧张的战备生产。经过宣讲队不间断宣扬那些南非黑人们诸如抢夺东岸【创建和谐家园】牛羊,杀害受东岸保护、心向文明世界的土著部落民的种种令人发指的暴行,北方兵工厂的工人们都有些气愤。

      宣讲队说的对!华夏东岸共和国是新大陆首屈一指的强国,很多方面都大大领先于那些旧大陆的封建国家以及土著部落。她的人民生活水平最高、识字率最高;她的文化是最优秀的文化,她的制度是最先进的制度,她给每个有能力的人提供机会而不是首先看中他们的血统;她的军人们拥有最强烈的荣誉感和爱国主义精神,他们不只是为了金钱在战斗;这个国家是我们所有人的伟大事业,任何妄图玷污东岸共和国荣光的暴徒都必须得到正义的审判!

      在宣讲队的舆论宣传攻势过后,车间主任又适时宣布了丰厚的战备加班生产津贴,令工人们顿时欢呼雀跃。很快,大家都干劲十足地投入了生产之中,为了让前线的军人们能够拥有合格、足够的武器使用,大家一定要努力保质保量生产!

      北方兵工厂的冷兵器车间内,长矛矛头的生产组长指挥工人们将坩埚内的铁水倒入一排排的模具内。这些模具都是特别制作、可重复利用的钢制模具,一共两百个,全都是按照三米长矛尺寸制作标准化矛头模具。待铁水在模具内冷凝后,工人们将成型的矛头从中取出,拿到机械加工车间内交给机床操作工们用机床再进行打磨、精加工,以使其尺寸精度达到使用要求。曾经也有人提出可以直接让机械加工车间车削出一个矛头出来,不过考虑到那样既废铁料、也废刀头(至今没有高硬度合金刀头),很快便被否决了。机械加工车间精加工出来的矛头很快又被厂区内通行的畜力轨道拖车装送到热处理车间内,在那里,工人们将对其表面进行渗碳处理,以使这些矛头更加坚硬、耐磨。

      经过最后一道工序出来的一千二百个(多20%备件)长矛矛头以及固定用的螺栓,都被小心安放在用巴拉那松木制作、打好标识的箱子内,然后再度被用畜力轨道拖车拖运到码头上。此刻一艘内河运输公司的小火轮已经等待多时了,码头工人们在蒸汽塔吊的协助下很轻松地将这些货物装进了船舱内。而在船舱内,从桔树乡罐头食品厂运来的水果、牛肉罐头;从平安织造厂运来的止血绷带;从煤河乡运来的蜂窝煤、铁皮炉子;以及少量本地产的大米、面粉早就将船舱装满了大半。

      4月4日一大早,这艘编号为“平安运003”的内河蒸汽小火轮停靠在了小西河畔的木材加工厂码头边,一边进行紧张的加煤、加水,一边让码头奴隶工们有时间将加工好的一千根硬木长矛杆装上船。

      事情办妥后,小火轮再度起航,然后只花了一天时间便赶到了镇海港军用码头。此时码头上早就堆满了各地运来的战备物资,南海运输公司的大型风帆运输船正停靠在这里进行紧张的装货,而在这些货船旁边,护航的海军战舰早就已经准备就绪。

      繁忙而有序,工业化国家的战争机器初露峥嵘!(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战争机器(三)

      四月的东方港天高云淡。离城墙不过区区百来米的城北水库一片碧波荡漾,而在水库西侧,是大片大片金黄色的豆田。这片直属于农业部的六千亩农田除了雇佣了少量本地农民外,大部分均由南非过来的劳务派遣工负责耕作。

      “这些南非来的劳务派遣工任劳任怨,工作态度也非常好,至少比那些查鲁亚人或瓜拉尼人好太多了。”久未在人前露面的中央执委会委员、全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陆军部部长彭志成披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头戴陆军大盖帽走在乡间的田埂上,陪在他身边的是新任陆军第103连连长龙旭,而在两人身后,六名荷枪实弹的陆军部警卫队士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也不过于靠近,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彭志成今年已经四十出头,据说再干两三年就要卸任军部总参谋长和中央执委的职务,不过龙旭可不敢小看这位一手缔造陆军、掌全国军权达十年之久的军中前辈级人物。他不着痕迹地落后半步跟在彭志成身侧,对于彭志成的感叹立马接口道:“彭总说的是,这些南非人的素质确实不错。原本农田在我们手里的时候,亩产大豆不过五六十斤,现在到了他们手里,亩产不降反升,去年更是创造了68.5斤的单产历史新高。虽说这有施肥和优选良种的因素,不过这些劳务工的勤勉也获得了农业部同仁们的一致称赞。”

      “所以啊,这就是一切问题的根源所在。”彭志成神色莫名地说了一句,然后站在风光秀丽的水库边上,看着微微起着波浪的水面,缓缓说道:“国家对奴隶的渴求越来越深、对各类资源的渴求也越来越深、对工业品倾销市场的渴求也越来越深。这就像是一个瘾君子,瘾头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自拔,可偏偏兜里又没有钱去购买解瘾的东西。而恰好这个瘾君子还算孔武有力,那么就只有靠暴力抢夺一途了。如今我们国家就是这么一个样子啊,武力征服不开化的部落掠取奴隶、抢夺原材料,滋润国内的工业发展,然后将生产出的产品千方百计倾销到所有能够倾销的市场,获取的巨额利润要么再度投入国内工业建设、要么购买工业发展所需要的生产资料,这其中也包括人口,如此循环往复。”

      龙旭没有说话。这个道理不光是他,所有穿越众都很清楚。如果说前些年大家还在为了生存而奋斗的话,那么自从结束和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战争这几年来,国家已经很明显走上了一条工业发展和殖民扩张并行的道路。这两条道路目前来说是相辅相成的,鉴于国内贫瘠的自然资源和相对狭小的消费市场,生产能力明显过剩的华夏东岸共和国势必要为自己相对欧洲来说有些庞大的工业产能寻找原材料产地和商品倾销市场。

      这是整个工业体系的冲动,是整个国家意志的体现,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当寻找原材料产地和商品倾销市场受阻的时候,整个体系就会强烈反弹,甚至不惜诉诸武力。而且,随着前些年强大的外部压力,国内军国主义思想盛行,军人地位很高,大量攫取了基层权力。尤其是被军人势力大量渗透的宣传系统,更是极力鼓吹东岸文化制度方面的优越性,鼓吹军人为国奉献的“忠诚、勇武、牺牲”之精神,鼓吹野蛮人土地的富饶和发动侵略战争所将获得的丰厚收益,如此种种使得整个国家渐渐向一台战争机器开始蜕变。要不是还有文官系统在稍稍制衡一下的话,也许整个国家已经彻底走上了扩军备战、以战养战的军国主义路线。

      “好在现在这个地球还很广阔,空白殖民地很多,我们不用像当年的德国、日本那样和那些欧洲老牌国家争夺‘阳光下的土地’。”彭志成突然又笑了笑,转身拍了拍跟在他身后的龙旭的肩膀,说道:“以后国家要发展,要向上打破瓶颈,要扩大生存空间,少不得要对外发动战争。不过我今天想对你说的是,我们不惧怕发动战争,但也一定不能穷兵黩武。作为高级军官,脑子一定要清楚,发动战争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能够收获什么?战争可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些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千万不能像那些满脑子马粪的旧日本军人那样只知道一根筋地开战开战再开战!”

      “我明白了。”龙旭点了点头。虽然目前军部一直在试图将这个国家改造成一个战争机器,但这并不代表军部都是一帮穷兵黩武的疯子。其实这还是涉及到国家发展层面的路线之争,即文官希望国家温和、平稳地发展,此过程中尽量不和欧洲大国争夺利益,能让则让,争取和平崛起。

      不过军部的参谋军官们却觉得在国家起步阶段,为了凝聚人心、调动国家有限的资源,需要通过军国主义来谋求发展。即对内监视、镇压敌对分子和反对派,高度整合一盘散沙的各国【创建和谐家园】,拔高军人地位,宣扬东岸优越论,然后通过发动侵略战争来获取国家发展所需要的资源、土地和人口。这两种路线不能说谁对谁错,龙旭本人是倾向于后者的。毕竟他穿越前不过是一高中生,今年也才27岁,正是踌躇满志,意欲大展拳脚的年纪。

      “这次南非的事情就是典型。”彭志成转过身去,坐在河岸边的草地上,看着远处一只大水獭在河面上浮浮沉沉,然后说道:“国家对奴隶极度渴求,再加上当地主事人个人野心的膨胀,两种因素结合在一起便有了对外发动战争的冲动。而且这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以前的几次大扫荡说穿了都是一样的性质。只不过这次他们遇到的敌人比较强悍,至少看起来比较强悍,深感力量不足的他们自然而然地开始向本土请求增兵。”

      “虽然南非这次的事情有点独走的味道,几个当地最高军政长官一碰头就将国家拖入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之中。不过我在告诫了莫茗几句之后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因为这场战争对我们陆军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啊。和平了好几年,文官们如今是越发得势,陆军也需要一点拿得出手的战绩来刷一刷存在感了。”彭志成将身体靠在水库岸边一棵栎树上,笑着朝龙旭说道:“你也不要多想。目前国内八个连,每个出外驻守的连长我都会和他说这一番话。在你之前,我也和101连的徐刚谈过心,我的目的是要你们的脑子保持清醒,我要的是能征善战又有战略眼光的军人,而不是那种只知道打仗的‘马鹿’,你明白了吗?”

      “卑职明白了。”龙旭一个立正,坚定地说道。

      “好了,别搞得那么正式。”彭志成笑了笑,然后拿出一副鱼竿,一边装饵料一边朝龙旭说道:“103连的兵源募集地是煤河乡吧,都是煤矿子弟出身,坚韧耐战、百折不挠,希望你们这次能打出自己的风格来。好了,回去吧,等你打完胜仗后再回来陪我这个老男人钓钓鱼。现在,是回到你工作岗位的时候了。”

      龙旭敬了个礼,快步离去。

      而在此时的镇海港码头上,部分提前报到【创建和谐家园】的陆军第103连士兵已经在排队领取自己的物资:步枪、军刀、弹药、土黄色咔叽布军服、帆布武装带、牛皮弹药包、牛皮军靴、大盖帽、牛皮水囊、木制饭盒、简易止血包、干粮袋、罐头甚至手纸。

      这次增兵南非的举动其实也是一次评估国内动员能力、组织能力、投送能力和工业生产能力的好机会。计划生产管理委员会一经成立后就进入了角色,他们对国内部分涉及军用物资生产、运输、仓储的单位进行了局部动员,令其进入战备生产状态。后来发现效果还不错,这些企业仅仅在几天内就保质保量地将前线所需要的大量物资生产了出来,然后在委员会的统筹协调之下内河运输公司也按时将物资运送到了镇海港码头上的战备物资库。战备物资库的管理人员也在第一时间内就将物资分门别类登记在册,然后按照规定一一发放到了士兵们的手中。整个过程忙而不乱,涉及到的十几个单位进行了一次完美的行动,显示出了如今东岸人相对高超的统筹、组织、协调能力,为今后进行更大规模的全国动员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与此同时,国家情报总局也趁机对国内舆情、民情进行了一番测试,测试结果显示民间舆论在宣讲队和《真理报》的轮番轰炸【创建和谐家园】之下对“赝惩暴徒”的呼声很高,对获得战争胜利也充满了信心,总而言之,民间对发动这场侵略战争持广泛的支持态度。这对于宣传系统来说又是一个宝贵的经验,即如何在战争阶段引导国内舆论,以更好地为对外侵略扩张提供民意支持这一个课题他们算是有了一些积累。

      工业化国家的战争机器一旦发动起来,必将雷霆万钧。(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战争机器(四)

      卡玛静静地站在自己的“王宫”前,看着几名一脸肃然的年长祭祀围着一头被宰杀的牲畜翩翩起舞。说是王宫,也不过是几间像样些的木屋罢了。不过就是这些木屋,在遍地茅草棚子的卡玛部落中也已经是独一份了,毕竟,在南非这个地方找点木材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面前是一头低声哀鸣着的小牛犊,它四肢被捆,脖子上被尖刀捅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洞。血洞里正汩汩往外流着鲜血,让方圆几米内斗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这头牛是要献祭给“神灵”的,按照祭祀们的说法,因为卡玛部落近一年来的所作所为触怒了神灵,因此招致了这场与西面东岸人的冲突。神灵的怒火必须用祭品来浇灭,而凡人的罪孽洗刷也同样需要一定的祭品——王宫外面,十来个战俘已经被捆绑在地,他们身旁是手执利刃的卡玛部落战士,这些战俘将被公然杀死献祭给神灵,以洗刷卡玛部落的罪孽。

      近些时日来,西面的东岸人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他们也越来越不掩饰对土地的贪婪和对卡玛部落的恶意。先是那些投靠了东岸人的走狗八旗部落突然东进,抢占了山西面一片水草丰茂的宝地,并毫无理由地开始抓捕任何在这片草地上放牧的科萨人或科伊桑人。一些科萨部落试图抵抗,但毫无悬念地都失败了。还有一些自忖不能力敌的部落频频派人跑来自己的“王庭”,请求强大的卡玛部落出兵,驱逐这伙邪恶残忍的八旗部落。

      关于八旗部落,卡玛还是知道一点的,这得益于他在这些部落里安排的不少探子。八旗部落顾名思义一共有八个,每个部落都有一面东岸人授予他们的旗帜。这些部落实力有大有小,不一而足。其中实力强大的有两千余人口,其中壮丁大几百;实力弱小的则只有千把人,壮丁也只有可怜兮兮的两三百人。八旗部落的中坚战士被唤作“武士”,这些都是半脱产的军人,就如同卡玛自己统领的精锐的侍卫军一样。

      八旗武士的总数量大约在三千人左右,每过五天便会集体操练一天,操练的内容主要是结阵接敌。长矛是他们使用的主要武器,八旗武士们手持长矛结成方阵,如同刺猬一般前进接敌;长矛阵中辅以少量弓箭手,作为远程输出力量。

      东岸人对八旗武士们还是较为看重的。据说他们每月都会将八旗武士们集中起来进行一次联合训练,东岸人把这叫做“会操”。会操之中,既考量单个部落的军阵,以及多个部落的联合军阵,同样也会考校武士们的个人技艺。会操之中,夺取第一名的部落将会被赏赐大量财物,与之相对应的是,最后一名将会被罚没大量财物。同样的,个人武艺考校中,每个部落排名前十的将会获得赏赐,其中佼佼者更是有机会成为武士阶层里面的军官;最后十名第一次是被警告、第二次罚款、第三次就是剥夺武士身份成为自由民了,今后将失去种种特权。

      这样严厉近乎于严苛的制度保证了八旗武士们奋发进取的心思,同样也是这几年来八旗武装战斗力飞速提升的秘诀所在。说实话,作为一个统治者与管理者来说,卡玛还是挺欣赏东岸人设立的这些制度的,并且他也准备将其中合适的改良后在卡玛部落中推行。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东岸人越是表现得出色,那么卡玛部落的压力就会越大。

      “神说,东岸人注定是卡玛部落的敌人!”小牛犊已经瞪着大眼睛,失血过多而死,一名德高望重的祭祀将鲜血涂在脸上,然后闭上眼睛说道:“他们掠夺我们人丁去充当奴隶,抢夺我们的牛羊和粮食,甚至还用烈酒来腐蚀我们战士的意志。消灭他们!这是神的意旨!东岸人必须被消灭!”

      卡玛神色不动,木然地站在祭祀面前,仿佛正在聆听神的意旨。而在与王宫相隔不过两百米的地方,两间尖顶小木屋旁,几名欧洲人面孔的男子一边远远眺望着这边,一边神色凝重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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