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第一军速度很快,他们翻山越岭,只用了一天时间便进入热河地界,佟麟阁知道主帅需要高举大旗,不可能隐瞒此次行动,他必须在日本人反应过来前拿下滦平,有了立脚之处,一切才有可能。
这个消息立刻振奋不少人的心,全国各地支持的声音此起彼伏,塘沽协定后,日军将长城一线的军队大部分撤往东北,与其它师团作高度分散配置,进行一年的“治安作战”,企图消灭东北抗日义勇军。按照塘沽协定,南京方面不但承认了日军占领热河至长城一线,而且南京也不在冀东地区进驻军队,冀东二十二县成了真空地带,这些被全国民众怒斥的卖国条款倒是给了冯玉祥一个机会,除了南口,南京在延庆东南的广大地区都不能驻扎部队,抗日同盟军不用担心来自这个方面的威胁。
此时热河驻扎的的是热河省长兼热河省警备司令官张海鹏的伪军部队和杉原美代大郎所属第七师团分散在热河各地的部队,驻守滦平的是张海鹏手下崔兴武部,此人原是东北军十七旅旅长,热河战役时是最早投降日本人的东北军高级将领,这厮早年被赵子梧打得抱头鼠窜,面都没敢照就溜了,这回降了日本人,他特意和张海鹏说不驻守多伦以东的地区,张海鹏知道他怕了三十一军,只得让他驻守滦平一带。
要说有些人就是命苦,滦平也靠察哈尔不假,但崔兴武知道这边不是战略要地,察哈尔和日本人怎么起冲突,从这边进攻的可能性不大,何况延庆、怀来还不在察哈尔的控制之下,他只记着躲开三十一军,就忘了有些人也不是好惹的。
佟麟阁知道攻打滦平是必须要胜的,这关系到察哈尔抗日同盟军能否获得各方支持的基础,不动则已,一动就必须胜利。打日本人士气本来就高,憋在将士心头的闷气如今有了发泄的地方,全军上下也知道此战意义重大,在一股信念的支持下,第一军以不可想象的速度直插滦平。
没有听过察哈尔不对称作战的理念,第一军也将不对称作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让张海鹏明明知道同盟军要进攻,就是来不及调动兵力,做出反应。
崔兴武可不傻,投靠日本人靠的就是实力,没了兵,他屁也不是,滦平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他给张海鹏发报,也不等回音,就率领手下四千多人逃离滦平县城,结果出乎意料,佟麟阁兵不血刃就占领了滦平县。
一鼓作气,却没交火,佟麟阁丝毫没有占领滦平的喜悦,再打承德恐怕是不现实的,他只能失望的给在延庆的同盟军总部发报,说明情况。
同盟军总部则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兴高采烈的对外宣布同盟军收复滦平!神速啊,前后不过四五天的时间,同盟军就收复了第一个失地,全国沸腾了,声援之声不绝于耳,各界捐款捐物如雪花般飞往延庆,冯玉祥声望急剧上升。
老蒋对此异常恼火,暗骂日本人也是草包,打长城防线时如狼似虎,十几万人都差点顶不住,这才多长时间,就让同盟军如此容易拿下滦平,弄得他极为被动。
何应钦从北平打来电话,话语中也是很郁闷,好容易说动东北军部分将领准备对盘踞在延庆的同盟军进缴,这下好了,驻扎在南口一带的二十九军宋哲元变得强硬起来,坚决不同意东北军借道攻击延庆。
张海鹏被崔兴武不战而逃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让他在关东军面前大失颜面,紧急沟通后,在第七师团两个大队的协助下,张海鹏集结了两万部队,向滦平发起了攻击。
有了强援,崔兴武又猴急急的做起先锋,说是戴罪立功,转场承德的日军第十二航空队十几架飞机持续对滦平展开了轰炸,滦平,陷入火海当中。
佟麟阁的第一军只有一万五千人上下,不过他有信心守住滦平,张海鹏的军队他还没放在眼里,他唯一担心的是战事拖久了,日军第七师团完成集结,那就不好办了。
经过一番分析,总参谋长邱山宁认为还是需要将战线拉开,尽可能的调动热河的日军,争取在冬季占领热河以东的地区,这样才有战略迂回的空间。总参赞刘治洲很赞同这个观点,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话语里的意思同盟军高层都清楚,就是把察哈尔拖下水,如果三十一军被逼参战,同盟军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如果三十一军不参战,那他们也就有了借口,不说占领察哈尔,也可以逼迫察哈尔给予他们需要的支援。
几乎所有重要将领都认为在大义之下,察哈尔几乎没有选择,如今的察哈尔早已不是不毛之地,任何有野心的人都想将这个省收入囊中,在冯玉祥眼中,察哈尔是比平津地区还要诱人的一块肥肉。
借道之事再次被提出,先礼后兵嘛!
此时赵子赟已经在南京接受老蒋的召见,对于同盟军的借道请求陈淑珍依然秉承他的意见,不同意,按照几员战将的意见,那就是可以对外宣布,然后出兵察哈尔,邱山宁此时显示出他的稳重,三十一军并不是软柿子,一旦开战,先不说是否打得赢,光物资这一块就是大问题,还有更要命的,打日本人老蒋是没借口的,但打察哈尔就不同了,他不能不考虑北平何应钦的反应。
听完分析,众将傻眼,邱山宁见状微微一笑:“要想解决此事,关键在于……”他在空中神秘的画了个符号。
“二十九军!”吉鸿昌瞬间明白了。
二十九的态度至关重要,不但可以为同盟军提供物资支援,还能阻挡住来自北平的威胁。
“对,除了二十九军,顺义的三十二军也要争取!”邱山宁感觉自己有些运筹帷幄的风采。
经过一番商议,刘治洲和吉鸿昌赶赴三十二军和商震商谈,冯玉祥带着邱山宁亲自去找宋哲元,阮玄武的第五军则向东移动,为佟麟阁提供支援,骑兵挺进军总指挥孙良诚率挺进一军、二军朝独石口方向移动。
这一来一去耽搁了一些时间,滦平城下已经打得火星四溅,第一军忍受着日军飞机带来的巨大伤亡,让张海鹏在城下丢下无数尸体,以为可以建功的崔兴武欲哭无泪,七八日的光景,他快成团长了。
邱山宁依势作势确实是好手笔,宋哲元不用说,老领导出马,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明确表示不但可以给同盟军支援,也绝不同意北平借道的想法,他对邱山宁拖察哈尔下水的想法大加赞赏,并说不管赵子赟如何应对,都要争取把察哈尔拿下来,作为西北军东山再起的资本。
商震虽然没有宋哲元那么直接,但也隐晦的表明了态度,他四处游荡,成了无根的浮萍,若是冯玉祥能东山再起,他能在北方占据一省,他不介意听从冯玉祥的调遣。
搞定两军,冯玉祥信心倍增,借打日本人,占据察哈尔,太符合他的设想了,如今察哈尔粮草不愁,银钱不愁,还有钢铁厂、兵工厂,拿在手里,他又可以和老蒋叫板了!当然,抗日大旗是不能到的,这点他心知肚明。
一切都在谋划当中,意外来自赵子赟的讲话,这是后来冯玉祥一直认为自己失误之处,只是他太小瞧赵子赟了,就算没有意外,他想占据察哈尔的想法也不太可能实现。
“总司令,这厮太可恶了!”第六军军长张凌云拍着桌子吼道。
指挥部里气氛很是压抑,冯玉祥一阵恼火,他都没说什么,赵子赟居然在上海提出没有国府的批准,他不可能给同盟军任何支持,物资?赵子赟居然提出要拿钱买!
若有聪明人在这,必然能够听出赵子赟话里的含义,出钱买,察哈尔不干涉,表面看好像不给同盟军面子和支持,细细一想就知道其中的奥秘了,出钱可以是成千上万,也可以是象征性的一两块钱,赵子赟不说,谁知道?
偏偏在座之人没一个待见赵子赟的,也难怪,赵子赟几句话就忽悠走了方振武,这让同盟军里大小将领对赵子赟充满了深深的敌意,根本不会去想他话里的意思。
不清楚也没关系,察哈尔也会派人来私下沟通,人员他们都没想到,就是方振武!
可惜,他们没给赵子赟和方振武这个时间,冯玉祥直接做出了占领龙关,在平绥铁路设卡的决定,他要先发制人!
等赵子赟知道此事时,已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张家口三十一军军部,方振武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站在地图前,他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失落,当察哈尔内部定下来以商业的名义暗地里给同盟军一些支援时,方振武还是很开心的,抗日毕竟是他的梦想,鉴于察哈尔现在尴尬的位置,赵子赟不明确介入他还是认可的。
特使也初步选定是他,为此,察哈尔都暗地里组织了一批人手,成立了几个不起眼的商号,作为中间交易平台,没有一开始就和同盟军接触,那是为了避免外界的猜测,将双方关系完全放冷,在私下里来,可以少不少麻烦。何况同盟军内部复杂,什么人都有,赵子赟可不会干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赵子赟在上海发表声明后,陈振林就告诉方振武可以开始动了,同盟军若是不派人来,让方振武找可靠之人前去探探路,然后再进行高层接触。
方振武倒是真等来了同盟军的人,不过不是找他的,而是找王仲孚、宋铁林、崔国庆几人,目的只有一个,让几人做内应,联络当初被收编散在各师的人,一旦同盟军和察哈尔翻脸,就协助同盟军占领察哈尔。
宋铁林不知该怎么办,只有私下向方振武汇报,方振武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他不明白同盟军为何总打察哈尔的主意。
犹豫再三,他还是找陈振林商量此事,陈振林听后冷笑不已:“以前的察哈尔谁打主意?奉军、晋军、国民军,从来不把察哈尔当回事,说不要就不要,军长兄弟二人费了多大的心血,才有了察哈尔的今天,如今眼红了?”
方振武不语,他心里认可陈振林的说法,这一点他都不得不佩服老蒋,人家就没有老盯着察哈尔。
“振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看该怎么办?”
“老军长,我已经和察哈尔融在一起,分不开了,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同盟军,打察哈尔的主意都是做梦,除非三十一军全部战死!”
知道是这个结果,方振武叹了口气,“为什么就不能联合在一起啊!”
“除非有一天,我们这些军人不再争权夺利,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一腔热血洒在中华的大地上,这种事情才不会出现,子赟别看年轻,论为国为民,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第229章 抗日同盟军的瓦解(二)
同盟军占领龙关,卡住了平绥铁路,还没等陈振林做出应对,上海便传来了赵子赟遇刺的消息,这彻底将马蜂窝桶爆了,几个师长、旅长纷纷发来电报,意思大致差不多,三十一军不能再失去他的第二任军长!
“我们好好的,没招谁惹谁,为何总有人和我们过不去?说白了,就是眼红,眼红察哈尔取得的成就,我不管赵主席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我只知道是他带给我们察哈尔的今天!不管是谁,打什么口号,察哈尔绝不屈服!”陈淑珍在省府临时会议上如是说。
“三十一军从阳高诞生以来,就以保家为民为己任,为了不受外敌的欺负,我们多少战士长眠在这块土地上,我们的赵子梧军长,为此献出了他的生命,三十一军是一支铁打的军队,能够粉碎一切来犯的侵略者,为保卫察哈尔,三十一军将战斗到最后一个人,要想进察哈尔,必须踩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尸体!”陈振林再发往全军的电文上如是说。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察哈尔日报头版刊登了醒目的标题,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详细写了出来,文章最后只有一个反问句:“如果没有了赵子赟主席,没有了察哈尔,我们还有明天吗?”
得益于察哈尔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和日新月异的变化,民众格外珍惜这难得的安定生活,连最容易激动的学生团体都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克制,他们会讨论,会贴大字报,也会演讲批评察哈尔省府的一些做法,但绝不闹事,当初在阳高,赵子赟和王颂谈到的以教育构建支持他的导向已经初现成效。
马君武等大学教授倒是找过陈淑珍,他们还是希望三十一军能够和同盟军和解,毕竟人家确实在收复热河,在滦平流血牺牲,当陈淑珍告诉他,同盟军打察哈尔的主意,已经开始对方振武带来的人进行策反时,老先生们脸色煞白,一言不发掉头就走。
十一月十日,在赵子赟还滞留上海的时候,三十一军发起了收复龙关,打通平绥线的战役,挺进军总指挥孙良诚对十七师的布阵不太明白,李建波只是在城北陈兵,东南西三方没有放一兵一卒,就算不围城,也要在一两个方面布置佯攻啊?
“总指挥,对方明码发来电报。”
参谋递过来的电报纸让孙良诚一头雾水,接过来一看,他才知道对方为何这么布阵,电报是三十一军参谋长方振武发来的,他此时正在十七师李建波的指挥部内。
“参谋长,孙良诚会如何反应?”
方振武摇摇头,“建波啊,孙良诚算是冯帅手下最忠心的干将之一,他有些愚忠,我也是来尽最后的努力,你别怪我。”
“参谋长,怎么会?”李建波笑道,“军人也是有情的,就算参谋长不发这封电报,我也没打算赶尽杀绝,军长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但我们很多人都相信军长绝不会是卖国贼,同盟军要不是太过分,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加入察哈尔以来,方振武第一次感受到赵子赟所说的一个集体的概念,李建波并没有因为他原来是冯玉祥集团中的一员而对他有所防备,对他要发明码电报也没有什么疑议,也表现出对他这个军参谋长应有的尊敬。
“建波啊,为何你们这些人会这么相信子悟、子赟两兄弟?”
李建波有些出神,良久道:“参谋长,赵子梧军长曾经说过,他不是军阀,我们跟随他久了,慢慢知道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有些事虽然他们从未说过,有些做法我们一时也想不明白,但我们都知道,他们才是真的一心为国,从不在乎个人得失。”
方振武不语,也沉默了好一会:“建波,做好准备,既然要打,就打出三十一军的威风来!”
“参谋长!师长!孙良诚回电了,说有本事放马过来!”作战参谋一边拿着电报一边很愤怒的说道。
“这就是孙良诚!”方振武叹了口气。
站在龙关的城墙上,孙良诚手持望远镜,朝城外望去,他手下除两个挺进骑兵军外,还有第三十三军宋敬诚部,总兵力一万七千人,这同盟军和三十一军最大的不同就是编制,三十一军是顶着小编制的大集团,同盟军听编制名称倒是吓人,光军就有个,就像宋敬诚,头顶着三十三军军长,实际兵力只有一个独立旅八千人,孙良诚两个骑兵军也不过九千多人,也许是大名头不但迷惑了外人,也迷惑了自己,面对十七师,就没人觉得是个问题。
三十一军战功彪炳,不少人都开始研究他们的战法,孙良诚也不例外,他对赵子梧灵活多变的防守策略所吸引,这次,他也充分考虑了己方的优势,骑兵放在城里那就是发挥短处了,按照他的计划,两个骑兵军在城外,三十三军在城内,一旦十七师围城,两个骑兵军就可以发挥高速机动作用,连续攻击攻城的十七师,采取游击的战法,等到十七师穷于应付之时,在里外合击,彻底击败十七师!
要说应对策略是相当不错的,若是一年前,十七师独自来攻打这样的龙关还真是托大,可三十一军也不是以前的三十一军了,在自家地盘作战,陈振林首先出动了空军,现在的空军和日本人打倒是送菜,但侦查同盟军这样的军队调动和部署还是绰绰有余的,经过几次侦查,情报送到李建波手上,他就判断出孙良诚的骑兵不在城里,细细一想,孙良诚打得什么主意也就清楚了。
方振武在察哈尔军校学习了一段时间,别的不说,对三十一军的一些作战理念有了不小的认识,这次孙良诚的布阵在他看来是没问题的,换做以前的他估计也只有这种选择,唯独一点,那是要将三十一军当做国内特殊军队来看才行,阳谋也要建立在实力之上!
“命令!刘宝章按计划发起进攻!”
消息飞速下达,在前敌指挥部,刘宝章丢下电话,一脸兴奋:“今日可是咱们装甲旅初次作战,杜营长,别丢了装甲旅的脸!”
“旅长请放心!”坦克第一营营长杜鹏飞吼道,为这次战斗,他几乎都没睡觉,翻来覆去带着手下检查德国人折腾良久才交付的十辆坦克。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站在第一辆坦克上的杜鹏飞松了口气,至少都非常顺利的发动了,成败在此一举,他做了个出发的手势,十辆坦克排成一行,缓缓启动,朝龙关而去。十七师曹毅旅罗海团的士兵紧跟其后,罗海手心也都是汗,这是第一次步坦协同,他也没把握。
坦克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孙良诚的望远镜里,他心一颤,察哈尔居然出动了坦克!这下他算是明白十七师为何不在进攻前炮击,对方是不想给龙关造成巨大损失啊。
怎么办?孙良诚心中急速的想着,他从来没想过察哈尔的坦克笑话会成为一种威胁,从外形上,他就知道这坦克要是真的能用,比当初奉军的坦克要强大的多,当初就没办法,现在更没办法。
“总指挥,这玩意怎么对付?”宋敬诚问道。
孙良诚听出了他声音中那一丝颤抖,军长都怕了,底下的士兵怕是更恐惧,“给雷中田、高树勋发报,即刻出击!宋军长,组织敢死队,炸坦克!”孙良诚下达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应对办法。
坦克在距离城墙一百米处停了下来,排成一字横队,九十七团士兵部分依托坦克警戒着,部分开始挖散兵坑,正当孙良诚疑惑之时,“嘭!”一辆坦克率先开炮,这种距离,根本没有偏差一说,炮弹直线集中城墙上沿,一声巨响后,碎石乱飞,其中还夹杂着两条人影,躲在城墙垛墙后的同盟军士兵四散躺在地上,有的没了声气,有的痛苦的哀嚎着。
没等孙良诚消化眼前的这一切,其余九辆坦克也开火了,城墙笼罩在一阵烟雾当中。
“妈呀!快跑!”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在孙良诚不远处一脸血污,手舞着【创建和谐家园】,朝城墙下跑去。
“督战队!逃跑者格杀勿论!”
城墙上想起激烈的枪声,这让城下的七十七团士兵愣了好一会,他们听到枪声就卧倒找掩护,等发现没有一颗子弹从城上射下来,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坦克再次射出第二发炮弹,孙良诚算是看懂对方的意图了,十七师仗着坦克的优势,准备近距离压制,然后找准时机,由后面的步兵一举突破城防。
这种挨打,迟早会崩溃,孙良诚下令敢死队出城,无论如何都要炸了对方的坦克!出城只有城门一条路,才十分钟,孙良诚就知道这不现实,对方几挺重机枪就牢牢封死了城门,他的敢死队队员横七竖八的在城门口躺了一地。
唯一的指望就是外线的两个骑兵军了!
马蹄声动,大地都有些微微颤抖,高树勋从东,雷中田从西杀出,骑兵打步兵,他们很有信心,何况对方抵达龙关后,就没怎么挖防御战壕,知道三十一军火力强大,不过依靠骑兵的速度,还是可以弥补火力不足的劣势。
这次孙良诚托大了,察哈尔既然出动了坦克,就不会出动装甲车么?他明显是忘了汤玉麟是如何溃败的了,当然,也许他认为汤玉麟根本不值一提。
三十一军的装甲团比坦克团成军还要早,德国人坦克问题大,装甲车却是没什么大毛病,如今已经交付了一百五十辆轻型装甲汽车和五十辆重型装甲汽车,足够组建四个营的装甲营,刘宝章在左右两翼各放了一个轻装甲营和重装甲连,由十七师孙进贤旅九十八团、一百团配合作战。
高树勋、雷中田的骑兵一出现在视野当中,九十八团、一百团便迅速朝面对骑兵的两翼集结,随后重机枪开火,逼得高树勋、雷中田不得不将阵型进一步散开,眼看进入两百米范围,同盟军骑兵已经抽出明晃晃的马刀,准备大杀四方,装甲突击旅的装甲车蜂拥而出,肉是无法和铁抗衡的,高速冲击的战马也停不下了,只有硬着头皮和装甲车撞在一起,十二点五毫米的车载机枪成了大杀神,车里的士兵也是从射击孔一阵乱射,他们根本不担心误伤,要是能打中相邻装甲汽车的射击孔就神了。
马刀要能劈开装甲车的装甲是神话,高、雷二人根本想不到会形成肉打铁的局面,当真是血流成河啊,见势不妙,高、雷果断下令撤退,在这样下去就是全军覆没的结果。
作战室里,李建波时刻关注着战局的变化,当高、田二人撤退,他果断下令停止追击,并命令龙关城下的刘宝章和罗海撤退,作战参谋有些呆呆的望着他,不乘胜追击,拿下龙关么?
“杀他们,于心不忍啊。”
作战参谋也是哑然,李建波随即向方振武道:“还请参谋长再给孙良诚发报,让他退出龙关。”
“好吧。”方振武沉思了会,草拟了报告,递给身边的参谋,“即刻发出!”
第230章 抗日同盟军的瓦解(三)
龙关城内,孙良诚一脸呆滞,寄予厚望的骑兵惨败,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结局是这样,面对察哈尔的不对称作战,他第一次有种无力感,一种小孩和大人打架的笑话。
“总指挥,方振武又发来电报。”
“念吧。”
“良臣吾弟,今日之战实属无奈,为兄不知冯帅为何要做出侵占龙关之举动,龙关三十一军必定要收复,若再战,三十一军将不再留情,还望良臣体恤将士,退出龙关为妥,秉承抗日之信念,保存抗日之火种。”
“是啊,你留情了!方振武,今日你举起屠刀,还谈什么兄弟情!”孙良诚低着头,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总指挥,这仗咱们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