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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利的是这些人现在全被关在南阳狱里,就算不肯合作,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可他依然不敢放松,因为关在南阳狱里的只是一小部分,是那些常住宛城或者宛城周边的豪强。更多的豪强并不在宛城,而是在其他县城或者是他们自己的庄园里。这些人如果也来凑个热闹,那他的麻烦就真的大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见识一下什么叫帝乡。
他深深的体验到袁术的痛苦。坐拥两百多万人口的大郡,享受的不是兵强马壮,却是强敌环伺。这种感觉很不好。相比之下,袁绍的日子简直是太舒心了,几句话就把冀州弄到手了。人比人,气死人啊,这不,袁术就被气死了。
不出所料,孙策还没把事情想好,黄忠等人就来报道了。看到这几个可以信任的将领,孙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立刻命令黄忠守内城北门,邓展守内城东门,董钰进驻仓库,秦牧进驻郡狱,郭暾则率领亲卫营控制了太守府。非常时期,孙策与诸将约定了各自的控制范围,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
典韦等人率领的三百义从损失惨重,没用孙策吩咐,黄忠五人各提供了五十名最精锐的亲卫,补全了孙策的义从营,恢复建置,确保孙策的安全。
安排妥当,诸将各自散去,孙策还没坐下,邓展转身又进来了。孙策一看,知道他有事。
“将军,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该说的。”孙策笑笑。“你想说就说,听不听在我。”
“将军,我想推荐一个人……”
孙策抬起手,打断了邓展。邓展很尴尬,讪讪地闭上了嘴巴。孙策笑了。“子翼,你别急着说,让我猜一猜,怎么样?”
邓展这才会过意来,连忙点头。孙策沉吟了片刻,说道:“文聘,还是娄圭?”
“娄圭。不过文聘也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只是不太熟。如果将军不介意的话,我也想推荐他。娄圭、文聘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小有家资,读过一些书,好兵事,可是没什么经学传承,不为士林所容。上次曹操夺宛城,娄圭因与曹操有旧受到重用,我和文聘也因此有机会统兵。只是……”
邓展想起上次被孙策击败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孙策却明白了他的苦衷。袁术虽然名声很差,但是他的思维习惯还是争取宗承那样的名士支持,根本注意不到娄圭、邓展这样的人。反倒是曹操,一进宛城就起用了他们三人,两人的差距可见一斑。
“先请文聘来见我吧,娄圭的情况比较特殊,要等一等再说。”孙策想了想,又道:“按理说,我应该去见文聘,可是有伤在身,情况又比较危急,实在脱不开身。你看到文聘,为我向他致意。你对他说,就算他不愿意为我效命,只要他愿意守护南阳百姓,免遭西凉人的屠戮,我们都可以合作。”
邓展大喜,连声答应,兴冲冲地去了。
孙策刚刚坐定,庞山民又来了,身后跟着蔡邕、雷薄和陈兰。进门后,庞山民给孙策使了个眼色。“周将军正在移营,要等一会儿才到。辎重营已经开始搬了,黄校尉安顿好了就来见将军。”
孙策会意。周瑜现在争分夺秒的接管大城防务,黄承彦要接管南阳武库,都脱不开身。这个时候将雷薄、陈兰派到这儿来,要不要夺他们的兵权,全在孙策一句话。
“蔡先生,袁将军的丧礼要拜托先生了。”
蔡邕一声长叹。“没想到一语成谶,他真的走在了我前面。孙郎,这个不用你说,我责无旁贷。”他摇着头,叹着气,转身刚准备走,孙策又叫住了他。“先生,有件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符合礼仪,但是我现在就想问一下。”
“什么事?”
“袁将军为朝廷尽忠一生,官至后将军,却一直没有爵位,能否向朝廷申请追赠?”
蔡邕抚着胡须,还没说话,雷薄和陈兰却对视了一眼,眼睛亮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蔡邕。爵位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爵位就可以有谥号,谥号就是官方的盖棺论定,比私谥强多了。按理说,袁术无功无德,名声又差,私谥不会有什么好字眼,孙策拔高袁术的地位,请朝廷追赠,情况就可能完全不一样了。
仅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孙策忠心耿耿,处处为袁术着想,比他们这些旧部想得还周到。袁术将后事托付给他简直是太英明了,糊涂了一辈子,最后终于做了一个聪明事,换成袁耀未必能想得这么周到。
第199章 运筹(周一,求推荐,求月票!)
蔡邕觉得这件事有点难办,但他还是答应想一想。袁术虽然顽劣,没干什么好事,但他在臣节这一点上还是守住了底线。比起先是不承认天子血脉,后又想拥立刘虞为帝的袁绍,袁术甚至可以称得上忠臣。
袁术当时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做的。有忠于朝廷这一点在,其他的毛病都是小毛病。
蔡邕赶到灵堂,他有很多事要做,暂时是闲不下来了。
“雷兄,陈兄。”孙策拱拱手,很客气地请雷薄、陈兰入座。
雷薄、陈兰受宠若惊,连称不敢。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孙策如此客气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大能耐,而是因为他们身份不同。作为袁术的部曲将,要说他们心里没有疑虑,那肯定不是事实,但看到孙策请蔡邕向朝廷请求追赠,他们已经接受了现实。
袁术选择孙策是对的。
“将军突然过世,他的爱子袁耀又死了,我虽然接受了将军的托付,却心里没底,不知道能否完成将军的遗命,还望二位能多多指点。”
“将军生前就对孙将军信任有加,他将后事托付给孙将军,我们非常赞同。”
“多谢二位的谬赞。”孙策客气了两句。“袁将军刚刚过世,本不该在这时候惊动他。可是情况危急,西凉人随时可能叩关,大战一触即发,我们兵力不足,宛城又暗流涌动,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袁将军的遗体,一旦宛城被围,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送袁将军归葬故里……”
陈兰皱眉道:“孙将军,我们现在有四五万大军,攻也许不足,守难道也守不住?”
孙策苦笑,却不解释。“我说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我当然更希望击退西凉人,亲自护送袁将军魂归故里,入土为安。可是兵凶战危,什么事都得做最坏的打算,你们说对吧?”
雷薄点头道:“孙将军言之有理,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这样吧,等诸将吊丧完毕,如果形势不好,我们护送袁将军回汝南老家,让孙将军放开手脚一战。”他眯起了眼睛,冷笑道:“袁将军生前这些南阳人就不对付,现在袁将军过世了,要说他们搞出点花样来,倒也不是一点不可能。”
陈兰附和道:“没错,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们护送袁将军回汝南,为孙将军免除后顾之忧。”
孙策非常满意,起身致谢。“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守住主院,袁将军的遗体和袁夫人姊妹的安全就托付二位了。任何人想对他们不利,格杀勿论。”
雷薄、陈兰长身而起,慨然领命。“这个不用将军吩咐,乃是我二人分内之事。”
主院空间有限,容纳不下雷薄、陈兰二人所领的全部兵力,孙策和他们商量,将他们所领的部曲分成两部分,三百人进驻主院守灵,剩下的人驻扎在内城,他们俩则轮流进府值班。雷薄、陈兰原本担心孙策会吞并他们的部下,见孙策一点这样的意思也没有,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放下了,无不从命,满意而去。
孙策松了一口气。争取到这两人的支持,他又多了三分把握。
“庞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非你不能办。”
庞山民早就准备好了。孙策身边的人都有了安排,他不可能闲着,就等着孙策给他下任务呢。上一次昏了头,和习竺走到一起,造成孙坚遇刺,险些给庞家带来灭门之祸。他本以为自己完了,没想到孙策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召他回来。虽说这里面有黄承彦和庞统的功劳,但孙策本人才是决定因素。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犯傻了。
“将军,你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我豁出性命也要守成任务。”
“难度是不小,但应该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孙策笑着摆摆手,示意庞山民放松些。“我想请你赶去颍川面见家父,向他通报袁将军过世的事。”
庞山民心领神会。孙家父子效忠袁术,袁术过世,按理说应该将后事托付给孙坚,但袁术做事不循常理,将后将军、荆州刺史的印信都交给了孙策,还强迫孙策迎娶袁衡,这让孙策很难办。他的任务就去向孙坚解释,不能让他们父子之间产生不必要的嫌隙。
“将军放心,我会办好这件事的。”
“我相信庞兄有这样的能力。”孙策很满意庞山民的态度。闭门思过之后,他的脑子灵光多了。“家父身边没什么读书人,汝颍多名士,冲突再所难免。你去了之后多帮帮他。”
庞山民大喜。孙策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楚。这件事办好了,他不是汝南太守就是颍川太守,二者必居其一。
当初孙策就说过他有做太守的能力,但他万万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不到三十岁就官居二千石,这样的事对于那些世家豪门很正常,对庞家这样一个襄阳地方的豪强来说简直不可想象。更何况他要去的是汝南、颍川这样的大郡。
“我立刻动身。”
“别急,我还有话没说完。”孙策按住庞山民。“还有一件事,你见到家父之后,请他立刻去办。”
“什么事?”
“派人去陈留,将蔡先生的家眷接到襄阳,特别是他的藏书,一册都不能少,全搬过去。庞兄,蔡先生将来是要著史的,这些书很重要。”
庞山民心花怒放。这个任务比做太守还有意义。蔡邕要著史,他做了这么重要的事,蔡邕能不给他留下一篇好传记?
“多谢将军。”庞山民喜不自禁,拜伏在地。“山民若能在青史留下名字,皆拜将军所赐。”
“努力!”孙策坦然受了庞山民这一拜。有了这个诱饵放在那里,如果庞山民再三心二意,就算他砍了庞山民,庞德公都不会怪他一个字。
“将军,我走了,你可得小心。陈瑀等人对将军久有怨言,不会俯首听命的。”
孙策点点头,云淡风轻。“放心吧。釜底游鱼,翻不起什么大浪。”
庞山民笑了。虽然不知道孙策心里有什么计划,但他见识过孙策的手段,相信他能解决任何问题。嘿嘿,孙策真要是搞定了南阳豪强,占据南阳,将来再不济也是一方诸侯。
庞家能依附上这样的英雄绝对是上天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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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拒之门外(求推荐票!)
有了共同的敌人,陈瑀与宗承说得“投机”,恍惚便有了当年洛邑同游的感觉。宗承置酒,与陈瑀畅谈当年,兴奋处眉毛色舞,谈笑风声,感慨处摇头叹息,唏嘘不已。
“自从郭林宗殁后,这世风真是越来越破败了。”宗承停杯叹息。“若诸君子在,道德人心何至于此。”
陈瑀放下酒杯,吟道:“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世林兄,勉之,勉之。”
宗承苦笑。“公玮,我老了,飞不动了,只能看你一飞冲天了。”一边说一边给娄圭使了个眼色。他根本不想再看陈瑀的得意嘴脸,只是碍于形势,不得不虚以委蛇。说了半天,他已经倦了,只想早点结束。
娄圭一直在旁边陪酒。宗承和陈瑀说话,他基本上没有插嘴的份,如同一个侍者,心里也很不舒服。但他也清楚,袁术死了对陈瑀未必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有兵在手,他可以自立,也可以投靠另一位袁氏子弟。不像他娄圭,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
见宗承给他递眼色,他连忙起身,给陈瑀添了一杯酒,笑道:“陈将军高论,令娄圭茅塞顿开,相逢恨晚。若是能早几日得陈将军指教,何至于今日。”
陈瑀酒酣耳热,斜睨了娄圭一眼,戏谑道:“我也很遗憾,若是袁将军初到宛城时,子伯便如此殷勤,又何必等到今日。”
娄圭很尴尬,却只能扮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陈将军指教得是。不过这也不是娄圭我一个人看走了眼。宛城那么多贤人君子都错了,娄圭又怎么能幸免。陈将军,你我在此饮酒虽乐,宛城诸君却还在郡狱中被小吏喝斥折辱。陈将军,你看……”
陈瑀哈哈一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扬扬袖子。
“也好!今日到此为止,我引你去郡狱。将来有机会,再与诸君共饮。”
宗承如释重负,客气了两句。陈瑀告辞,带着娄圭一起出了宗宅,在几个随从的保护下向内城走去。他和宗承饮酒时,他的侍从们也享受了宗承的招待和馈赠,心满意足,一个个高声谈笑,旁若无人。来到内城东门,城门紧闭,陈瑀不悦,令人上前叫门。
邓展在城头探出头来,借着灯光看了一眼,正准备喝退,一眼瞥见娄圭,又放下了举起的手,噔噔噔下了马道,来到城门后,隔着门缝,大声喝道:“门外何人?”
陈瑀见城门迟迟不开,心中已是不喜,听到邓展的声音,便大声喝斥。“邓子翼,我进城吊祭袁将军,你闭门不纳,是何用意?”
邓展不卑不亢,大声应道:“陈将军,孙将军有令,吊祭袁将军者一律从内城北门入,他门不得放行。闻将军语音,想必是刚刚醒了酒,此时去吊祭袁将军不合礼仪,有失体面。请陈将军暂回大营,待明日酒醒再来不迟。”
陈瑀大怒。“邓展,你敢阻止我吊祭袁将军?”
“不敢,邓展也是为陈将军着想,请陈将军明鉴。”
陈瑀瞪圆了眼睛,正准备纵马上前,娄圭连忙拉住,劝了两句。邓展听了,故意大声说道:“外面说话的可是娄子伯?”
娄圭心头一动,连忙示意陈瑀稍安勿躁,自己跑到城门前,与邓展隔着城门,低声说道:“邓子翼,我是娄圭啊,你行个方便,开开门?”
邓展不为所动,压低了声音说道:“娄兄,我已经向孙将军推荐了你,孙将军还在斟酌,此时你当慎言慎行,不要一错再错。”
娄圭心中涌过一阵暖流。这时候邓展还能向孙策推荐他,真是太仗义了。可是一想到陈瑀和宗承的密谋,想到孙策很快就会被赶出南阳,甚至有可能丧命,他又不能接受邓展的好意。他想了想,低声说道:“多谢子翼一片好意,大恩不言谢,将来必不负子翼。子翼,你行个方便,让我进去见一见郡狱中的诸君,劝他们一起与孙将军合作,岂不更好?”
邓展心里咯噔一下。他和娄圭相识多年,自然听得出娄圭的提醒。他要进郡狱,见被关押的宛城豪强,哪是劝他们和孙策合作,这分明是有阴谋啊。他大声说道:“陈将军,请回吧。孙将军有令,袁将军新丧,全城【创建和谐家园】,我也不敢违抗。若有得罪处,将来再向陈将军请罪。”
陈瑀被拒之门外,折了面子,气得破口大骂,却无可奈何,只得拨马回营。他的大营在北门外,要穿过整个宛城,足足有四里之遥。这一路走去,即使是酒喝得不少,他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城里多了很多士卒,几乎每一个街口都有人巡逻,而且全是周瑜营中的将士。
周瑜什么时候接管了宛城?
陈瑀越想越不安,喝下去的酒全部化作冷汗,透体而出。他不敢怠慢,加快脚步,匆匆出了城,回到自己的大营。一进帐,却看到黄猗坐在帐中,正在看书。
陈瑀愣住了,惊惧不安。黄猗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可一直没什么来往啊。
听到脚步声,黄猗抬起头来,见陈瑀傻站在那里,连忙起身相迎,走近身,闻到一股酒味,不禁笑了一声:“陈将军,这时候你还有心思饮酒?”
陈瑀心中有鬼,一听黄猗这句话,以为阴谋败露,下意识地伸手拔刀。黄猗吓了一跳,连忙说道:“陈将军,你这是何意?我是来和你商量大事的。”
陈瑀绕着黄猗转了两圈。“大事?什么大事?”
黄猗也吓得不轻,不敢兜圈子,把孙策有意安排陈瑀去武关增援桥蕤,由他做监军的事说了一遍。陈瑀听了,顿时恍然,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孙伯符,想把我调离宛城,真是想得美,你这点小心眼骗别人还行,骗我还差得太远。武关自然是要去的,不过不是奉你的命令。等我联合南阳世家,杀了你,成了荆州之主,到时候再西征武关,与徐荣一较高下。
“是吗?”陈瑀堆起笑容。“黄子美,我也正有此意。这样吧,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明天一早,等我进城拜祭了袁将军,然后就一起出发,如何?”
黄猗打量了陈瑀两眼,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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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家事(书友江都侯万点打赏加更)
孙策坐在堂上,浅浅地呷了一口参汤。
黄猗坐在他对面,眼巴巴地看着他。与陈瑀话不投机,陈瑀还拔了刀,黄猗吓得心惊肉跳,不敢停留,出了陈瑀的大营一路驱车急行。直到现在,他还心跳如鼓,两腿发软呢。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策,孙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让他非常不安。
陈瑀的反应不对劲,让他去武关增援的事要泡汤,这监军大概也做不成了。第一次有机会做官,欢喜了还不到半天,就这么黄了,黄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越想越恨,自然没什么好话,着实编排了陈瑀几句。
其实陈瑀一离开宗宅,孙策就收到了消息。给他传消息的是周瑜。陈瑀在宗宅与宗承畅想未来的时候,周瑜顺利接管了宛城,自然也安排了人监视宗承与娄圭等人。陈瑀出现在宗宅,周瑜自然要重点关照,第一时间将相关信息传送到孙策面前。
这让孙策很意外,再一次觉得有周瑜相助简直和开了外挂一样。
陈瑀?呵呵。就他这水平,还想搞阴谋,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在他看来,陈瑀的阴谋不可怕,阳谋才可怕。如果他猜得不错,杨弘很可能就在陈瑀的大营里。有他牵头,陈瑀、张勋等袁术的旧部至少有一半会反对他,如果再和南阳豪强联手,声势还是不小的,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