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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篡宋灭元-第10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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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昑被程越吓了一跳,他哪里见过这么无礼的人陈国峻面色一沉,喝道:“大胆,竟敢直呼大陈太子殿下名讳,无礼之甚,还不赔罪”他本想很客气地对待程越,但程越直呼陈昑的名字让他不能装聋作哑,必须马上还击。

      程越没有生气,而是仔细地端详了他一会儿,才道:“你是谁报上名来。”

      陈国峻冷哼道:“我是陈朝皇族名国峻,你就是程越吧我等虽为外臣,大都督也不得对我朝太子无礼”他因为程越刚才的举动很愤怒,但同时又觉得高兴,看来程越不过是个粗鲁的武夫,并不难对付。

      程越一听到陈国峻这个名字眼睛一亮,握住他的手高兴地道:“你就是陈国峻哈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轻拍着陈国峻的肩膀道:“刚才不过是个玩笑,你不要在意。”笑嘻嘻地向陈昑躬身一礼,道:“在下程越,见过太子殿下。”陈昑急忙还礼,被程越弄得晕头转向,他这辈子还没遇到过如此难以捉摸的人。

      程越又对着陈庆余道:“那你就是陈庆余喽”

      陈庆余抱拳道:“正是本人,见过大都督。”

      程越也握住他的手,连声道:“好,好,好,欢迎之至,欢迎之至”他心里真是高兴,这几个人是安南陈朝的精英,也是他南征最大的绊脚石,能在这里遇到他们,解决他们,可以为他省下无数力气和伤亡,实乃天助我也陈圣宗还是低估了他的决心,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对他而言,全都是废话。这些人既然来了,就不要再想着回去

      一群使节对程越没头没尾的几句话都觉得莫名其妙,看着面前这位威震天下的大都督直【创建和谐家园】。

      程越刚才的举动完全脱离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与其他温文尔雅的宋朝官员大相径庭。不过你要说他粗鲁吧,好像又不是。他的一举一动似乎另有深意,只是自己现在还没办法明白。他到底是乱七八糟的莽夫,还是莫测高深的大人物这个,还要再看看。

      程越认清了他们几个的脸,后面的布置已胸有成竹,不再与他们交谈,向众使节拱了拱手,站到武臣首位,等待上朝。

      众使节刚要趁机先探探程越的口风,却见程越又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等着上朝去了。这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众使节面面相觑,不明白程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彼此对望,都大摇其头,只好等上朝再说。

      时辰已到,宋朝文武鱼贯而入,程越面带微笑,站到大殿上面对谢道清和全玖施礼参拜。

      谢道清看到程越如期出现在眼前,大大松了口气,真如找到了主心骨。不知不觉,她已经对这个年轻人有所依赖,总觉得有些事只有他能解决,也敢于解决。

      先处理了几件琐碎的事情,陆秀夫便上前奏道:“圣人,有安南、缅甸等十三国皆派贺寿使前来朝贺太皇太后寿辰,现正等在殿外,请圣人下旨接见。”

      谢道清淡淡一笑,什么贺寿使,还不是别有居心,道:>

      陈昑等十几国使者只正副使就有共近百人被带上殿,小小的大殿顿时拥挤起来。朝拜完毕,陈昑等正使非常恭谨地呈上国书,无非是些华丽的词藻,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使节都远较之前恭敬有礼,进退得宜,一丝不苟。

      程越不知他们以前如何行礼,但他们此次刻意加倍地恭敬还是看得出来的。把目光转向陆秀夫,陆秀夫向他点了点头。

      程越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这些人中有高人哪,是不是那个陈国峻还是陈昑本人的主意他们不会只有这一招,自己要小心提防,不能让他们步步为营地占据主动。

      谢道清、全玖和殿中群臣见此不由感慨,心道果然如程越所说,只有实力才能获得尊重,其它都是多余的。之前这些国家来朝贺,其实就是来讨恩赏的,恩赏不够,礼节也不会给你做到十足,礼部的主事们经常与他们讨价还价,最有体会。现在朝廷一点恩赏还没有,这些人却比任何时候都恭敬,到底该不该感谢程越呢

      谢道清与各国使臣轮番酬答,这些她已经驾轻就熟,却让程越看得津津有味,这样的场景可是古装戏里看不到的,有也是乱演一通。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们连狗都不如

      一番冗长的客套后,陈昑道:“微臣等为祝贺太皇太后寿辰,举国贡献、郑重其事,唯恐礼物不隆重无法得到圣人的欢心。备好礼物后,臣等又不辞劳苦、跋山涉水地将臣国的心意奉上,为的只是能让两位圣人明白臣国的一片赤诚之心,忠诚之意。然而臣刚进临安城就听说,朝廷打算征讨臣等鄙陋之国。臣万分惶恐,不知所犯何罪,臣等对大宋一向奉为父母之国,不曾违背过圣意,更不曾侵犯过大宋。所以臣窃以为此事必为无稽流言,请两位圣人为臣指点迷津。若臣果有不轨之举,必讨之罪,臣当上表请罪,任凭圣人处置。如果臣国等并无罪过,也请两位圣人昭告天下,还臣国等的清白。”话音刚落,黑压压跪倒一片,有人还痛哭失声,看起来委屈满腹。

      众臣转过脸,不敢看陈昑,心中都暗自惭愧。陈昑等如果声色俱厉地质问也就罢了,偏偏他们跪地喊冤,而且说的非常有道理。满殿的文武,谁也不知该如何对他们解释。程越啊程越,无罪而伐乃不义之战,必败,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谢道清惶急,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望向程越。她想了半天,却不敢开口说什么,生怕自己随便一句话便被眼前这些使者抓住话柄。程越既然来了,当然要统统交给程越去处理,自己还是置身事外的好。

      程越见谢道清一言不发,暗暗向她比出一个大拇指。这老太婆年老成精,安南人想占她的便宜可没那么简单。

      程越冷笑着站出半步。骂道:“亏你们是一国的使节。还有安南的太子。说这些话不亏心么你们说得好听,什么大宋是你们的父母之国,但你们真的有将大宋当作父母之国吗大宋从前些年开始就遭遇兵慌马乱,与蒙古人连番大战,损失惨重。你们这些儿子国为什么不出兵助战我们打了那么多年,你们的兵马在哪里你们的贡献在哪里有哪个儿子会眼睁睁看着父母灭亡却置之不理的朝廷对你们的恩赏少吗对你们不好吗有哪里对不起你们生死存亡之际,你们又做了什么就算一条狗,我养了它那么久。当我与人交战的时候,它也会冲上来叫几声吧你们呢比狗还不如吗”

      程越声色俱厉,义正辞严,把众使节骂得体无完肤,张口结舌。被程越当面骂成猪狗不如,谁会愿意但程越说得句句在理,他们能怎么办

      殿中上下则被程越这番话说得顿时同仇敌忾起来,一脸厌憎地看着这些国家的使节。是啊,要钱要物的时候看得到你们,打仗的时候你们哪里去了真是猪狗不如

      谢道清听得眉飞色舞。心中畅意,真想大呼几声痛快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被程越一讲,对啊,这明明是你们有所亏欠于大宋,还有什么好说的讨伐你们当然应该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自己以前想不到是不是对这些藩国太好了,只懂施恩不懂要回报就如程越所说,凭什么

      陈昑等人被程越骂得狼狈不堪。他身为太子,被人当着面骂连狗都不如,却偏偏没法反驳,连解释都无从解释,有心想说程越太过无礼也张不开口。本来以为自己理直气壮,可以向宋朝问罪,逼得谢道清说几句慰问之言,他们就大功告成。结果却被程越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说得连他自己都禁不住羞愧,坐实了自己猪狗不如的名声。

      现在天气已经炎热,陈国峻却全身冰冷,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明白,只要程越这番言论传出去,大宋上下全都会被因此激怒,以后不管他们怎么做,都不会有多少人愿意谅解他们,更不要说站在他们一边反对程越出兵。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只是他们这些国家的人从来没这么想过。一向都是宋朝照顾他们,不断获得各种赏赐。他们只需称臣,根本不需要对宋朝有任何回报。当宋朝与元军血战时,他们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如今看来,被程越骂成这样纯属活该

      完了,全完了,程越出兵已是不可避免,马上得派人回去通知国内备战,谢道清的寿辰过后,他们也要尽快返国,储备粮草,训练士卒,修筑关隘,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一场血腥无比的战争,陈朝现在只传了两代帝王,而且开国君主还健在,会不会就此灭国

      不行,我要尽快回去,不能在这里等着,回到迎宾馆后马上就向太子辞行,太子只怕是走不了了,我们能走多少算多少。陈国峻打定主意,咬紧牙关,决心忍辱负重,不能让程越找借口把他们留下扣为人质。

      不只是陈国峻,所有的使臣都是这般想法。两国交战,虽不斩来使,但扣下作人质却很平常。尤其陈昑还是太子,价值更大,程越怎么可能放他走

      陈昑浑身大汗淋漓,想了几个借口都被自己给否定,什么小国寡民,什么军力薄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怎么去说服别人说来说去,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任何人。自己太小看程越了,这下子身陷险境,怎么办

      陈昑硬着头皮磕头道:“臣等有罪。元军之前曾从云南攻入我国,如果不是元军水土不服,战力巨减,我国险些因此而亡国。因害怕元军势大,自忖远非对手,国内又要防备元军再次来犯,所以实在无力北上助大宋一臂之力。请两位圣人责罚,臣等领罪,不敢辩驳。”他深知不认罪只会给程越借口,还不如先认下来。大宋南方的官员也很少有北上勤王的,都以自保为重,如果处罚他过重,南方官员就会与程越离心离德,对程越并没有太大好处。

      程越奏道:“圣人,既然他们已认罪,朝廷当宽大为怀,不为己甚。依臣看来,让他们把历年来从朝廷得到的赏赐连本带利地退回来就行,没付清之前谁也不许走。”

      &么”

      满朝大惊,使臣们更是惊慌失措。他们各自的国家都从对宋朝的朝贡中获利甚丰,历年下来是一笔极庞大的数字,早就花得一干二净,怎么退还要加上利息,利息是多少这个程越根本就是不想放他们走

      还没等他们想出要说什么,程越看了使臣们一眼,道:“还有,在等待期间,你们在临安的起居不能用我大宋百姓的血汗钱,你们这些人不配必须自己付钱,付不出来就要去找活儿干养活自己,大宋不养闲人,白吃白住肯定不行。”

      满朝文武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他们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程越不但要扣留这些外国使节,还要他们自己找活儿干养活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古怪想法啊,偏偏被他讲得好像很有道理,让群臣无从辩驳。

      陈昑强压愤怒,恭敬地道:“大都督,臣国土地贫瘠,百姓穷困,多年来承蒙大宋恩赏才得以勉强度日,如何能还得出历年的赏赐况且已经说明是赏赐,赏赐也是可以要回去的么”

      程越冷笑道:“这世上权利与义务是一体的,有权利就要有义务。你们只想享受权利不想承担义务是不可能的。你不必说了,要么就连本带利退钱退物,要么就留在临安干活儿还钱,没有第三条路走。”

      陈昑道:“不知大都督所说的连本带利是多少”

      程越道:“现在市面上借贷的利息大概是一成五,我们少算点,就一成吧,加上每年的利滚利,你们至少也得还十几倍,再给你们打个折,就十倍吧,不能再少了,大宋不能太吃亏。”

      众使节气得险些要吐血,还十倍还说吃亏你还要脸吗

      陈昑气得头上青筋直冒,咬着牙道:“大都督未免强人所难。从古至今,未闻要加十倍要回赏赐的,传出去世人会如何看待大宋大都督请三思。况且臣等是为朝贺太皇太后寿辰而来,却从此被扣留在临安,以后还有什么国家再敢来大宋朝拜大都督为小利而舍大义,窃为大都督不值。”

      程越道:“什么是大义正义才是大义。你们作为大宋的子侄之国,坐视大宋兵祸连结而不救,当然要惩罚,这是攸关国体的大事。太皇太后的寿辰当然也是大事,但对于前者而言就没那么重要,你以为我说的对不对如果我把你们放走,而且不对你们进行任何惩罚,何以面对国家何以面对百姓又何以面对两位圣人如果从此再没有国家来大宋朝拜,那也没什么,只能说他们有负于大宋,而大宋并不欠他们什么,问心无愧。你觉得我说的可对”

      陈昑语塞,颓然长叹,施礼后退到一旁,不再说话。他们之前打的主意全部落空,再也没办法用布施百姓来牵制程越。这一役,他们败得很惨,要回去想办法,尽可能地多逃几个人回去,不能让这些大将白白空耗在临安。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发号施令

      陈宜中觉得不妥,站出来道:“大都督,再过一个月就是太皇太后的寿辰,大都督扣留所有使臣,哪里还再有别国的使臣来难道要太皇太后大寿看不到任何一个外国贺寿使么官家的威仪何在朝廷的恩德何在”

      程越道:“难道威仪和恩德都要靠钱来买么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不要。凭什么要用大宋百姓的血汗钱去养别国的人难道大宋的百姓低人一等么大宋要抛弃这种华而不实的虚荣,对自己的百姓好一些。如果没有一个外使来贺,反而得到更多百姓的祝贺,又有什么不好”

      陈宜中耐着性子对这位处处想法都与众不同的大都督道:“朱子曰”

      程越马上打断他道:“我不管朱熹怎么说,就算他在我眼前我也照样不同意他。我只知道国家要照顾好自己的百姓,尽可能地让他们安居乐业。没有对别国的百姓比对自己的百姓还好这样的道理。谁再敢主张厚赠来使以招徕各国所谓朝贡就立刻下台,家产抄没还有,各地不许再送什么吉瑞之物,珍禽异兽,奇花异石,违者免官,不得起复”

      殿中上下吓得鸦雀无声,心脏都在“怦怦”狂跳。程越要么不插手朝政,一插手就一鸣惊人,绝不容任何人置喙,难道程越想就此独揽朝中大权吗他是王莽还是霍光

      谢道清与全玖吓得全身微微发抖。程越所说的话已经远远逾越了臣子的本分,是要专门用圣旨才能颁布天下的命令,他这样是将官家置于何处

      程越看到群臣都害怕地看着他。文天祥急得向他直使眼色。才意识到自己一气之下话说得太重。已经把别人吓坏了。于是从容地对谢道清道:“圣人,臣刚才的建议是否可行,圣人可斟酌。”

      谢道清长出一口气,看来程越不是故意要与朝廷摊牌,道:“大都督所言甚是,哀家照准,即刻拟旨。还有,哀家的寿辰也不要铺张。简单庆祝即可,天下初定,宫中要节俭些才好。”

      留梦炎为寿辰主事,站出来颓然应道:中不禁对程越更加忌惮。以刚才群臣的反应看,程越如果想掌握朝政,敢于反对的几乎没有,他与陈宜中的地位根本是虚的,程越可以随时架空他们。

      陈宜中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程越刚才勃发的怒意没人看得比他清楚,那是一副要吃人的眼光。虽然没面子,自己还是退避三舍的好。

      程越对众使节吩咐道:“你们每个国家可以各派三个随员回去报信。派回去的人必须经我的批准。明天起你们就由礼部安排,移到别处居住,食宿都要交钱。如果随员逃跑,斩副使,副使逃跑,斩正使,正使逃跑,你们这些人就全都斩了。听明白没有”

      众使节头皮一紧,暗暗叫苦。程越这一手从根本上杜绝了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逃跑的可能,还令他们必须要彼此监视,互相提防,真是好狠的手段

      陈国峻知道现在的机会难得,以后想再见到两位圣人和程越怕没这么容易,急忙膝行出来,面对谢道清叩头道:“臣陈国峻,乃安南王族。臣素来仰慕大宋国威,对方才大都督所言深感羞愧,愿意为大宋效力,回国传达圣旨,令安南王上表请罪,以全安南忠义之名,望圣人恩准,大都督俯允。”说完,磕头连连,众使节包括陈昑在内都不禁面露鄙夷之色,陈国峻身为王族,平时看他还很有气节,想不到竟是这样贪生怕死,为了保命需要这样卑躬屈膝吗

      谢道清心软,不想像程越一样逼迫这些小国,见陈国峻语出诚恳,正想恩准,突然想起程越刚才说派回去的人都要他批准,马上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目视着程越,只等着大都督拿主意。

      程越看着面前忍辱负重的陈国峻,又是赞赏又是可惜,此人难以为自己所用,只能找机会除掉,可惜了这条好汉子。于是冷冷地道:“你是王族,不能走,还是留下来照顾你们太子吧,看你有两膀子力气,干活儿也可以多挣点钱,别饿着你们太子。”

      陈国峻大急,仍毕恭毕敬地又道:“大都督容禀,臣国安南王对臣的话一向言听计从,由臣去传达旨意再合适不过,臣定能说服国王上表领罪,其它国家见有珠玉在前,也会一同领罪,对大宋有莫大的好处,大都督不发一兵一卒,即可威加海内,何乐而不为”他不了解程越的想法,还以为程越只是想从各国获得好处,征战只是他的手段而已。

      程越皱了皱眉道:“你也算军人,不懂得军中无戏言吗我说不许你走就是不许你走,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闭嘴,退下”

      陈国峻绝望地一直磕头,程越完全不加理睬。看得群臣都心生不忍,但当然不会有人替他求情。

      陆秀夫叹了口气,上来对众使臣道:“请各位随我来,礼部另有地方给各位住,房租也可以便宜些。”他心知程越只是想把这些人留住,并不是为了要挣钱。

      众使臣无奈,哀叹着施礼退下,跟在陆秀夫后面出了宫城,到馆驿收拾搬家,从此就要开始他们不知多久时间的人质生涯。

      待他们出殿,张世杰问道:“大都督,难道不怕他们先下手为强,【创建和谐家园】各国兵力侵扰南方各地吗”

      程越道:“如果他们敢,人质是用来做什么的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们南方各国只有一个安南值得重视,而安南的太子和最重要的将领都在我手中,他们凭什么能与我为敌”

      张世杰一怔,问道:“最重要的将领大都督是说那个陈庆余么他也算是个将才,但并没有多厉害。”

      程越嘿嘿一笑,不加解释,张世杰知道他必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

      谢道清被刚才的一番惊心动魄弄得有些疲劳,见群臣无事,就散了朝,由全玖搀扶着回到慈宁宫。

      一进到宫中,谢道清就忍不住抱怨道:“程越如此苛待使臣,传出去对大宋岂有好处就算要惩罚,也不能向人家要钱啊。唉,贻笑大方,必定传为笑谈哪。”

      全玖柔声道:“圣人不必过虑,大都督只是随便找个借口留住这些使臣,并不是真想要钱,这任谁都看得出来。臣妾看大都督好像对那个陈国峻很提防,臣妾想,这会不会是大都督的釜底抽薪之计,坚决不肯让安南的大将回去领军,以防他日后征讨南方诸国时受阻。大都督这个人,臣妾也猜不透他,他做的事情有时候看起来好像总有些荒唐,最后却证明都是对的,不妨就由着他放手去做,反正也不用圣人操心。”

      谢道清叹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比方说那个宗教法颁布后,竟然从临安周围的寺院中搜出那么多藏污纳垢的东西,光逃犯就抓到三百多个。几个大寺的住持居然富比王侯,还私养许多小妾,谁能想到呢让他们去做苦力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全玖笑道:“大都督说他们罪不至死,不能乱判,要依法从事。还有,圣人记得大都督说过要官员财产公示吗臣妾得知,大都督的特区内现在不仅官员财产都写得清清楚楚挂在官府门外,连官府每年要做什么事情,由谁负责,完成的情况如何也交待得一清二楚。官员豪绅、衙役皂隶欺压良善的全被治罪,只江西就杀了两千多个呢。告状的不找市长县长而要找【创建和谐家园】,还可以直接状告各级官吏,这些日子里特区的百姓都很高兴,被屠城的常州也是一片欣欣向荣,上海更是一派兴旺,繁荣可期。想当初大都督在朝中说他要做这些事情时我们不也是觉得他荒唐吗”

      谢道清默然无语,良久方才长叹一声,道:“太后,你说程越的声望这样涨下去,他会做诸葛亮还是曹操”

      全玖微微一震,道:“臣妾也不清楚,想来全在大都督的一念之间。”

      谢道清喟然叹道:“好一个一念之间大宋传国三百余年,竟然要取决于一个二十岁年轻人的一念之间祖宗扬文抑武至今,却还是要操之于武将啊。唉,哀家看他很重情义,只要我们不去激怒他,凡事顺着他,让他做臣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应该就可以保我大宋血脉不绝吧。看他不是个胡闹的性子,以后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概照准,也落得个省心。”

      全玖道:“圣人勿忧,大宋不是没出过权臣,远的不说,近的就有史弥远和贾似道,大宋依然稳若泰山。”

      谢道清勉强一笑,道:“但愿如太后所说。”

      全玖见谢道清并不开心,转移话题道:“圣人,臣妾听杨淑妃说大都督已答应圣人寿辰时亲自为圣人写一首歌,而且还另外有礼物奉上。大都督做的好东西层出不穷,又逢圣人大寿,不知会是什么新鲜有趣的东西”

      提起这个,谢道清也有了兴趣,道:“有什么消息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陈国峻定计

      全玖摇头道:“没有,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惊喜一下也好啊。”

      谢道清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全玖趁热打铁,又说了许多好话,哄得谢道清暂时忘却了程越今天在朝中显露的权势。

      程越步出大殿,张世杰与孙虎臣紧跟在侧,张世杰贴近身问道:“大都督,您所说的大将是谁啊”

      程越道:“今天在朝中是谁想尽办法要回去来着”

      张世杰一愣,失声道:“陈国峻他带过兵,也和蒙古人打过仗,可是没听说有什么作为啊听说他被蒙古人打得连滚带爬,怎么就成了重要的大将”

      程越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蒙古人兵力那么强,他输了很奇怪吗你们又赢了几次但谁敢说你们不会打仗谁又敢说你们不会赢”

      两人面带羞愧地点点头,孙虎臣靠近低声道:“大都督,既然此人是个麻烦,不如一劳永逸地除掉他为好。。留着总是个祸患。”

      程越瞥了他一眼,道:“此事我已有安排,你不要多问。”

      孙虎臣忙道:“末将什么都不知道。”。。

      张世杰皱着眉头道:“这样做未免不够光明磊落,大都督,不妨把他软禁起来,不必非杀了他不可。”

      程越微微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愿意呢不过为了减少将士的伤亡,缩短战争的时间,再不愿意做的事情也要做下去。战争之中,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张世杰也叹了口气,他是军中宿将,这种道理怎么可能不懂。陈国峻已经死定了。

      程越出了宫门,没有回府,直接去了中华书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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