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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抬头一看,见谢道清慈眉善目,雍荣华贵,面上的皱纹不多,肌肤洁白,除了有点憔悴,看起来只有五十出头,依然精致的五官显示出年轻时必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程越测好距离,从箱子中取出一张视力表,让陈保合举着,不许动。再拿着箱子走到谢道清身边,用一片片叶倩儿事先磨好的做成放大镜式样的镜片去试谢道清的度数。。
谢道清满心欢喜地试着镜片,左右眼眼前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清晰,这么清楚地看到东西已经几十年不曾有过了,只是,怎么戴呢
程越细心地为谢道清试了许久才确定了度数,又拿出一个尺子和一个眼镜架的模子,让谢道清戴上,开始在谢道清眉眼间测量。
因为要靠近看,程越与谢道清贴得很近,谢道清已几十年没有和异性贴得如此之近,程越的呼吸肆无忌惮呼在她的脸上,嘴唇也在她面前绕来绕去,偶尔还要触碰几下谢道清的耳朵和鼻子。如果不是程越年纪太小,谢道清早就把他推开斥退了。。。
陈保合有心想提醒程越不要靠得太近,但又不好开口,程越再怎么喜欢女人也不可能对太皇太后感兴趣,打扰了大都督工作,他若是发起脾气来自己可担当不起,于是干脆把视力表挡在眼前装看不到,也不管现在用不用得着。
程越心无旁骛地测量完成。拿笔详细地记下来,把东西都收拾好道:“圣人,眼镜是臣的小妾叶倩儿所制,就快要上市了,臣想第一个就给圣人用。不过现在不行,臣要为圣人量身打造一个合适的镜框,等到圣人寿辰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做好了,请圣人再忍耐几天。”
谢道清啼笑皆非地道:“大都督,这又是要拿哀家做个什么广告么”
程越把头一点,道:“对啊,臣有什么好东西都先让圣人享用,作为回报,圣人当然得为臣做做广告。两利的事情,何乐则不为呢”
谢道清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道:“那哀家也要谢谢大都督,总没忘了哀家。”
程越箱子中抽出一份奏折,道:“这是臣拟定的关于后宫嫔妃的奏折,请圣人御览。”。。
谢道清叹了口气道:“还看什么,今天的报纸不都写得很清楚了么哀家准了就是。大都督是故意不上朝,等外面都传开来再上奏折的吧”
程越也叹口气道:“臣的确是故意的。一来当众上这封奏折宫中难免难堪,臣不敢如此嚣张。二来臣想在外面造成声势,逼得不同意的大臣非同意不可,臣斗胆,圣人不要见怪。”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一章? 程越的预告
谢道清道:“大都督何出此言,正要多谢大都督为宫中的嫔妃想尽办法,贵人们都是感激的。”
程越淡淡一笑,把奏折递上去,道:“圣人,宫中之事,如果臣以后有所得罪,圣人还要包涵,臣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接受臣的条件的。”
谢道清道:“大都督尽管放心,宫中有些嫔妃确实不像话,强占农田者有之,卖官鬻爵者有之,内外勾结者有之,虐待宫人者有之,哀家心软,有些事情不免放任,大都督若能替哀家清理后宫,哀家也可以少些烦心事。”
程越微笑应命,又道:“臣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圣人,是关于那些使臣的。”
谢道清一怔,道:“大都督,那些使臣听说现在很老实,各自都找了活儿干,也没有做违法的事情,难道又有事发生”
程越笑道:“不是有事发生,而是有事即将发生。过几天,有一名安南的使臣会死去,等礼部报上来,请圣人将此事发给臣来处理便可,臣保证马上就会风平浪静,那些使臣们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谢道清奇道:“他们的人如果死了,他们却可以无动于衷怎么会这么奇怪”
程越嘿嘿一笑,道:“他们愿意死,干臣何事”
谢道清见他不愿解释,心中虽然纳闷也不好再问下去,道:“好,哀家知道了,如果真如大都督所言,哀家就都交给大都督来办。”
程越见目的已达到。施礼道:“多谢圣人。臣告退。”
谢道清目送程越出殿。反复琢磨程越话中的意思,却怎么也不得要领,想得头痛也想不出来,正好全玖来打听程越送来什么宝物,就把此事抛在脑后,等发生了再问。
程越走出宫门,心情有些郁闷,自己被算计了一回。却无法马上反击,真不痛快。不想带着这种心情回府,于是很自然地走到雅乐居。云萝和八姬见他不开心,就为他跳天魔舞,这舞要九个美女【创建和谐家园】地跳,是云萝和八姬为了让程越经常来雅乐居特地练习的。程越非常高兴,没等她们跳完就把她们扑倒大战了一场,心里的烦闷缓解许多。
回到府中,再把宋罗两夫人弄到书房的床上,与她们一起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呼呼大睡。等到傍晚时分醒来,神清气爽。低头一看,宋夫人在怀中睡得正香甜,罗夫人也在背后抱着程越。如果定娘下午来一趟的话,他与两位夫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要暴露了。
程越有点后怕,偷笑着把两位夫人推醒,两位夫人醒来后才意识到刚才有多危险,吓得急忙穿好衣服,拿了些文稿匆匆离开。
程越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满意地一笑。在书房中无聊地踱了一会儿步,蓦地又想起了赵妙惠。他把丁香派到赵妙惠身边,虽然可以有借口更多地去看她,但却失去了与她独处的机会。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心绪不宁的时候去找赵妙惠,立时心情就变得很平静,不禁摇了摇头。
他与赵妙惠没有私情,但他对赵妙惠的依赖却仅次于定娘,有些时候甚至要超过定娘。他的心中,始终有块空白要留给赵妙惠填补。但这个心愿太难达成,他可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就能残忍地把她丈夫杀掉的人。
程越关于后宫嫔妃与内侍的处置办法很快传到各地,百姓无不欢欣鼓舞。虽说后宫嫔妃没有被迁出皇宫,但并不让人失望,让她们在宫中做工也不错,毕竟她们也没犯什么罪。而且程越还大大压缩了宫中的支出,对无关紧要的排场和人手大砍大削,禁军也随之缩减。
张彦怀疑程越是故意裁撤禁军,旁敲侧击地在谢道清面前提过几次,但谢道清沉默以对,张彦只得作罢。
消息也传到众使臣耳边,引得他们一片感慨,对程越都起了敬佩之心。不过感慨只有一会儿,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努力赚钱。
使臣们所带的财物有限,本来是指望着拿到大宋丰厚的赏赐就可以回国,但程越突然变脸,不仅没什么赏赐,更要交出大部分财财物充抵罚金,使得使臣们非但不能收买人心,还得为谋生奔波。
陈国峻在临安城上找了几日,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铺子,打算开一个专做安南菜的酒馆。这铺子附近巷弄曲折,地形复杂,来往的人形形【创建和谐家园】,有许多外地的商旅,突然少了一个人也不会引起大的注意。
陈国峻回去商量后,凑够了钱盘下铺子,由使团里会做饭的随从充当厨子,再找几个人做跑堂,很快便开门纳客。
临安城各国的美食都有的卖,临安百姓经常光顾品尝,现在又多了一家安南的美食也自然有生意上门,他们做得又正宗,买卖虽然谈不上红火,但也说得过去,算是有了谋生的地方。
官府的人来看了几次,大抵是看有没有私藏武器什么的,见他们老实,只嘱咐了大宋的法令就不再管他们。
陈国峻与陈庆余每天在酒馆干得勤勤恳恳,两名大将做起掌柜来也有模有样。
陈国峻一边干一边物色合适的替死鬼,他得尽快找到这样一个人好脱身。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这天陈国峻刚送走一桌客人,迎面过来一个身高体型都与他极为近似的汉子,背着行李,对他道:“里面有座吗”
陈国峻见到这汉子略一打量,大喜,热情地招呼道:“您里面请,刚空出一桌来,马上给您上茶。”
那汉子点点头,一脸疲惫地跟随陈国峻进到酒馆里。陈国峻将那汉子引到里间,亲自为他上了茶,又主动帮汉子点菜,还送了他两个小菜。
那汉子见他爽快,也打开了话匣子。原来他家乡与陈国峻不远,是广西人,一直在福建经商。听说临安有许多新鲜玩意儿,觉得商机难得,就一个人从泉州坐船来到临安,想买一批货到泉州去贩卖。今天刚到,因为人生地不熟,想先找个歇脚的地方,还向陈国峻打听大都督的铺子在哪儿,他要去看看。
陈国峻喜不自禁,此人简直是上天特地安排给他的。身高体形相近不说,连长相都有些相像,更重要的是,他一个单身的商人在外经商,就算身死他乡也是寻常之事,这送上门来的礼物还能不要么
陈国峻假装热情地对他讲了许多他听来的消息,又给他指明了大都督府所在的地方。那汉子感激不尽,掏出几钱银子塞在他手里,请他帮忙找个地方住下,等买齐了货马上就动身回泉州。
陈国峻假装推辞几下,收下了银子,在后院的客房给他找了个地方住宿兼放货,又陪着他喝了几杯。叮嘱他早上得早点去,最好天没亮就动身,抢第一个位置多跑几家店铺才挑得到足够的货,省得又得拖不知几天。
那汉子一听有理,更加感激,几口吃完饭就去安歇,让陈国峻明天早点叫他起身,他要一天内尽可能把货进完。
陈国峻等他进屋,微微一笑,把陈庆余找来,两人咬了一会儿耳朵。陈庆余随后离开店面,亲自回住处通知陈昑,陈国峻已经找到下手的目标,明早就要下手。
陈昑很高兴,将贴身的一块玉牌交给陈庆余,让他带给陈国峻作一个凭据,免得父皇以为他扔下太子不管,一个人孤身逃命。
陈庆余拿着玉牌,连夜赶回店中,将玉牌交给陈国峻藏好,两人计议停当,互道珍重,各自安歇。
刚到五更,陈国峻怀揣一把匕首,提着灯笼来到那汉子住的客房,把他喊起来出发。
那汉子很高兴,又给了陈国峻五十个大钱,道:“反正现在这么早,掌柜的也没什么事,能不能送我过去我一个人摸黑走又没个人打听道儿容易迷路。”
陈国峻一听,正中下怀,忙道:“这是小事,兄弟太客气了,走吧,我给你打灯笼,要是你进货进得快,回来时我还可以帮你提提货,别嫌我笨手笨脚就行。”
那汉子大喜,道:“那可好,掌柜的真是好人,我一定要交你这个朋友,如果这条路能走通,咱们就一块儿干,你在临安买,我在泉州卖,赚到的钱五五分成,你看怎么样”
陈国峻也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道:“那可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门路,以后咱们就一起干,肯定能发达。”
两人哈哈大笑,互相握手定约。那汉子往嘴里塞了个胡饼几口嚼了,由陈国峻挑着灯笼头前带路,那汉子背着个包裹跟在后面。
来到前门,陈国峻大声向伙计交待他要带人去大都督开的店买货,再帮着提回来,估计要很长时间,午饭也不必等他。
伙计答应后,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黑暗弯曲的巷弄中。
陈国峻带着那汉子拐过几个弯,来到一处僻静的所在,这是他早就踩好的点,小道路窄,少有人经过,再加上附近有几处无人的破屋,利于藏尸和做事后的处理,就算有人在这里被杀,被发现也没那容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陈国峻之死
陈国峻见四下无人,假装一脚踏空,“唉哟”一声坐到地上,那汉子一惊,连忙趴下身子问陈国峻道:“兄弟,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陈国峻一边从怀中抽出匕首,一边笑道:“没事,有事的是你”抬手一刀便捅了过去。
那汉子早有防备,见他手一动,已跳到一边,让陈国峻猛地扎了个空。
陈国峻大惊失色,顾不上想是怎么回事,爬起身来揉身再扑上去,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那汉子,否则暴露了自己的用意,程越很可能会对使团的人开杀戒,说不定会连累陈昑。
那汉子见他还不死心,伸手从包裹中抽出一把短刀,一刀劈向陈国峻。陈国峻是武将,但并不擅长用匕首,刀也比那汉子短,用起来束手束脚。
那汉子可是近身搏击的高手,一把短刀舞得虎虎生风,杀得陈国峻几下子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陈国峻急出满身的冷汗。他在这里可失败不得,如果万书吧.n【创建和谐家园】.m放走这汉子,他有十个头也得被统统砍掉心中一慌,手上更乱,那汉子却不疾不徐地一刀接一刀地向陈国峻逼近。。。
陈国峻心一横,冒着受伤的危险,向那汉子欺去,想与他尽量靠近再决胜负。那汉子嘿嘿一笑,向左一闪身,手中的短刀已架住陈国峻的匕首。陈国峻见势不妙,干脆抱住那汉子翻倒在地上,与他拼近身搏击。
两人纠缠片刻,黑暗中不知什么时候已围上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借着灯笼的光认定陈国峻。冲上来一脚将陈国峻踢翻。陈国峻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明白自己大势已去。苦笑一声,直起身体坐在地上,也不说话。直愣愣地看着这几个人。
那汉子捡起灯笼一照,陈国峻终于看清了他的对手,顿时大吃一惊这几个人长得都很普通,有人还来过店里几次,原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汉子注意到陈国峻脸上现出困惑的神情。笑道:“你是不是弄不懂了我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知道你会杀我早就做了防范”
陈国峻咬了咬牙,冷哼一声道:“你们可是程越的人”
那汉子含笑道:“怎么知道呢”。。
陈国峻道:“在这里只有程越会想杀我,没有别人了。可到底为什么他会看破我的计策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那汉子叹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大都督不许你们离开。你却非要逃。在朝中大都督就看出你绝对不会老实地留下,而想平安离开而又不会连累别人,你就只剩下诈死一途,所以大都督才从众多人选中挑选了我来引你上钩,而你这个笨蛋果然就上当了。你自以为聪明,却不和你的盘算早就在大都督的意料之中,你自己找死。怪得了谁来”
陈国峻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个通透,眼前出现程越在朝中看着他时那张冷冷的脸。他本以为自己堪称足智多谋。却不曾想早就被程越看穿了伎俩,现在除了一死,能有什么选择而自己死后,太子一定以为自己诈死成功,根本不会追究,还盼着自己回去整军备战呢。就如那汉子所说,自己作茧自缚,怪不了别人。
陈国峻望着隐隐已露出一抹亮色的夜空,仰天惨笑,万般的不甘心,却无计可施,把匕首丢到那汉子脚下,道:“送给你了,留个纪念吧。还有,替我向大都督说,我陈国峻很佩服他,死在他手中算是死得其所。但安南上下一定会对大都督的兵马誓死抵抗,他远征安南,定会得不偿失,还会让渔翁得利,何苦来哉就算他能成功,也请他尽量不要大开杀戒,对安南王室也可网开一面,他们并无冒犯大都督之举,何必赶尽杀绝言尽于此,动手吧。”。。。
那汉子一笑,道:“大都督自有主意,容不得你废话。”不等陈国峻再说,几个人乱棍将陈国峻活活打死,把身上东西都拿走,又找了块大石把他砸得面目全非,将尸体扔进一处废宅,悄然而去。
天亮后不久,有人发现了路上的血迹,循迹找到陈国峻的尸身,马上报了官。
官府已被程越打了招呼,很快就问到陈庆余那里。陈庆余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去认了尸,咬定死者就是陈国峻,又说了寄宿汉子的事情。官府因此发了一纸查缉文告,并报到宫中。
太皇太后接到文告后十分惊奇,果然如程越所说,真的有一名安南的使臣就这么死了这个人她有印象,在朝中对自己和程越拼命磕头想回安南,想不到居然身死他乡,说起来也很可怜。此事不用说,必定是程越干的,而且内情不简单。她一辈子经历的事够多了。不想去深究事情的真相,毫不犹豫地就把事情转给程越,请程越全权处理。
程越接到谢道清的批复,微微一笑,命人将安南太子陈昑请来,问安南太子陈昑要怎么处理。陈昑装得非常通情达理,一直说这只是意外,不愿深究,除了请程越为陈国峻申冤,并无其它要求。。。
程越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命人送去上好的棺椁一具,供安南的使臣将尸首盛棺暂寄。几天后,礼部派人与陈昑所遣的人一起,将盛有陈国峻尸首的棺椁一路向南,送回安南安葬。
程越将从陈国峻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都收在一个布袋里,吊上一块木牌,写上陈国峻的名字,收入一个抽屉。锁上一道锁。越南的一代民族英雄就此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
陈国峻刚死,陆秀夫就带着王明、王立,到程越的书房中秘谈。程越给了他们一份日本的地形图,让他们尽可能地收集日本的各种资料,接触各种人群。
三人在府中逗留甚久,中间还由宋夫人送饭进去,一直在程越的书房说话。三人从程府出来后,整理行李,随后便出发赴日本出使。
程越依约将内衣的图纸送入宫中,那大胆的设计和高标准的要求把众嫔妃看得目瞪口呆,脸红心跳。程越画的完全是后世的胸罩样式,清新、性感、功能型都有,全玖一边看一边笑骂道:“大都督真不愧好色之名,设计出来的内衣都这样暴露,只遮得住前胸,连肚子也不挡,看来闺房之中,甚得其乐呢。”。。
杨淑妃也笑道:“怪不得要给我们做。只有宫中人能接受,这外面的人才会愿意穿,大都督打的好主意。”
俞充容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叫内衣的东西很漂亮啊,就是不知道穿起来好不好看,还有,能舒服吗”
朱夫人道:“先做出来再看,看样子不容易做呢。唉呀,这内衣我们是第一次做,等做出来怎么才能知道合不合格”
陈才人打趣道:“当然要请朱夫人穿上给大都督看看行不行才对,要是不合格,岂不是白做了”
朱夫人涨红了脸,急道:“我看大都督看你时多看了两眼,应当你来穿大都督才会喜欢。”
全玖急忙打断她们道:“你们是先帝的嫔妃,这话也能说么开玩笑也不能这样讲,一旦传出去,圣人会怎么看”
两妃吓得脸色煞白,一起跪下赔罪。
全玖扶起她们道:“不必行此大礼,你们千万谨慎,这话被大都督知道了也是不好,好在这里只有咱们几个姐妹。”。
两妃连连点头,不敢再说笑,专心看起内衣的设计图。。。
程越马上又送入大批布料和各种辅料,宫中的嫔妃各自领了备料和图纸回去,兴冲冲地试制起来。
内衣的制作并不容易,简单的还好说,复杂的十分费工,嫔妃们的能力经受了考验。手艺好的很快脱颖而出,一个个内衣的样式被制作出来,放到一起,等待程越的检查。
春夏秋冬四夫人做了十几款内衣后,忍不住偷偷在房间内试穿。四具诱人的将手中的内衣都试过一遍。虽然有些不习惯,但穿上去还真好看。四人互相取笑赞叹,又记下哪里需要调整改进,等再做的时候就可以做得更好。
宫中其他的嫔妃也都秘密地穿上了内衣,有了内衣的衬托,穿起衣服来的确更好看了。虽说没有男人能看到,但女人之间天生就有一种比较心理。全玖当然也穿了。还送给谢道清几件,但不知道她老人家穿没穿。
等所有的款式大小都做了几个令人满意的出来,杨淑妃将它们装入几个大大的箱子,命几个内侍抬到大都督府,请程越看看质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