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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玖心疼赵显刚才摔了一跤,道:“大都督,我想看看皇帝有没有擦伤,这总行了吧”
程越道:“不行,这由我来负责,圣人不要管。”全玖委屈得直想掉眼泪,见程越不理她,只好默默地闪到一边,看程越把赵显拉到身边检查。
程越查看了一下,赵显的手略有擦伤,渗出一点血丝,没什么问题,笑着抱起赵显亲了一下道:“显儿真是个好孩子,以后就要这样,我们男子汉大丈夫,受伤了也不哭。”赵显绷着小脸儿,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逗得程越哈哈大笑。
谢道清和全玖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还显儿呢,你还真是不见外。敢这么称呼皇帝的,只有谢道清和全玖在私下里偶尔为之,连杨淑妃都不敢,这到底算不算僭越算了,这个大都督,处处与别人不一样,装糊涂就好,只要皇帝高兴,其它的事情就不要那么计较。而且这样摔打一下,对皇帝说不定也有好处,就像程越所说的,男子汉就是要摔摔打打地长大。她们这些女人舍不得,程越一个男人可下得去手。
程越带着孩子们又回到勤政殿,谢道清和众嫔妃又跟过来。程越先让他们先消消汗,才道:“今天的最后一件事是手工课,我要教你们叠纸飞机。”
殿中所有人都茫然不知所云,谁知道飞机是什么顾名思义,会飞的机器那纸飞机又是什么
程越笑道:“我先给你们叠一个样子,你们照着做就可以。”随即一边讲解,一边几下就叠了一个出来。
叠出来之后,程越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用力向天空一掷。纸飞机腾空而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飞了一会儿落到地上。
不仅孩子们睁大了双眼,乐得上窜下跳,谢道清和众嫔妃也一脸震惊地看着程越。
朱夫人悄悄地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对身旁的陈才人低声问道:“刚才那个纸飞机真的飞起来了我没看错吧”
陈才人也难以置信地点头道:“天哪,这么怎么回事一张纸怎么就能飞起来还飞了这么久真好看。”
孩子们都迫不及待地在程越的指导下开始折纸飞机,谢道清和众嫔妃也各自要了一张纸叠起来,程越简直就是一同在给她们上课。
纸飞机折起来很简单,折好的人马上就忍不住将它射入空中,很快,殿中到处都有纸飞机在空中优雅地飞来飞去。孩子们在欢呼,嫔妃宫女在欢呼,谢道清也满脸兴奋地用眼睛追着自己折的飞机在天上飞。勤政殿内,欢呼和笑声不绝于耳,许久才安静下来。
程越又教孩子们叠纸青蛙,千纸鹤和星星,岂料嫔妃们比孩子学得更认真,更有兴趣。
谢道清趁着大家都在折纸,叫过程越悄声道:“越儿,你今天只教了一首歌词,是不是少了些其他时间都在玩,会不会多了些”
程越笑着低声对谢道清道:“学习经义由儿臣的岳父来,其他的儿臣来,这正是各得其所。母后请放心,儿臣教他们的这些东西都有不同的用意,并不只是为了玩。儿臣时间宝贵,怎么可能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谢道清也知程越是个大忙人,笑了笑也就不再问了。
程越别开生面的课上了整整一上午,孩子们都特别高兴,谢道清和嫔妃们也高兴。程越总是有很多新的东西能不断地带给她们惊喜和思考,也让她们获益良多。
程越上完课,道:“今天要留一道特别的作业,就是你们每个人都要回家为父母洗脚,谁也不能例外,明天都要把父母写的感受交给我。如果敢弄虚作假,以后就不要来了,包括皇帝也在内。”
回头对全玖和杨淑妃道:“两位贵人记得写感受给我,要洗得干净彻底,不能敷衍,打水、擦脚、倒水,都不可以假手于人,不能让他们从小就学会造假,一定要认真。”
全玖和杨淑妃忙不迭地点头,笑容满面,对程越布置的这个作业,她们心里也很雀跃。
程越看着在一旁露出羡慕表情的谢道清笑道:“母后,儿臣也可以帮您洗脚,咱们现在就来吧。”说着就把袖子挽了起来。
谢道清刚想婉拒,毕竟她们不是亲生母子,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给别人看。但转念一想,自己没有子女,从来也没享受过子女的孝敬,错过了这次,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机会让儿子为自己洗脚了。自己这么大岁数,嘴也被亲,胸也被摸,还怕程越摸自己的脚吗于是笑着点点头。
程越笑道:“这里不适合,来,摆驾慈宁宫,我要为母后洗脚。”回头对孩子们道:“你们放学吧,要记得作业。”
孩子们向程越施礼,程越还了半礼,就跟着谢道清等嫔妃来到慈宁宫。
程越要为谢道清洗脚这种事情真是千载难逢,众嫔妃怎么肯错过,都想跟过去看,也好恭喜谢道清。谢道清心里美滋滋的,但知道不能让太多人去,否则让程越置于何地只让全玖和杨淑妃陪着,回到慈宁宫后坐到床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严格的教育。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严格的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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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春夏秋冬四夫人
陈保合端来一个新的木盆,又各端来一盆冷水和一盆热水,还有香皂和毛巾供程越使用,还拿来宫女平时为谢道清洗脚用的小凳子放到程越面前。
程越将凳子一横,坐了下来。谢道清正要除脱鞋除袜,程越抬头笑道:“不用母后弯腰,儿臣自当效劳。”说完就握住谢道清的脚踝将她的鞋袜脱掉。
谢道清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多想真的有程越这样一个儿子,自己这一生真的就再无遗憾。
程越调好水温,将谢道清的双脚按入其中,轻柔地搓洗起来。他为谢道清洗脚,其实是刚才看到谢道清的表情很不忍心。这个善良得有点懦弱的女人一生虽锦衣玉食,但何曾享受过真正的亲情呢自己能做就做一点吧。
程越洗得很细,连脚趾缝和指甲缝都用毛巾清理得干干净净,看得全玖和杨淑妃心中五味杂陈。她们越来越3.猜不透程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似乎越来越了解他。不管怎么说,他都肯定是一个好人,一个难得的好人。
谢道清看着程越认真地为她洗脚的样子,老泪纵横。悄悄地擦了几次,马上又涌了出来,自己这一生洗过无数次脚,但只有这次最舒服,最开心。
程越为谢道清洗完脚后,请谢道清向床里移动,再躺下,他用自己学到的一点【创建和谐家园】的技术为谢道清进行一次足疗。
谢道清舒服得浑身的毛孔几乎都要开了,从来也没这么享受过。等程越按完了起身擦手,谢道清还恋恋不舍地把脚又向他伸了伸。
程越笑道:“母后。以后如果还想儿臣为母后洗脚只管说一声。儿臣有时间的话一定再像今天一样帮母后洗。”
谢道清脸一红。道:“哪能总麻烦越儿,我宫中还有宫女呢,让她们洗也一样。”
程越一笑,回头对全玖和杨淑妃道:“看到了没有,让皇帝和益王广王就这么给你们洗。【创建和谐家园】就算了,他们还小。”
全玖笑着用头向地上的木盆示意道:“木盆还没收拾呢,这可是大督说的,要从头到尾不假手于人。”
程越哈哈一笑。道:“地上有三个盆,正好我们有三个人,一个端一盆吧,你们也得尽尽孝心。”
两妃一听,哪里敢说不行,连忙过来每人端起一个来。程越向谢道清道别,端着洗脚的盆走出寝殿。
外面站着的宫女内侍惊愕地看到两位贵人和大都督每人端着一个木盆出来,急得就要上前来接,被程越拒绝。由陈保合带着,一直把水倒了这才算数。
全玖和杨淑妃累得两臂酸痛。左右揉着肩膀。程越笑道:“这就累了么看来我以后得让你们每天为圣人洗脚练习一下。”
两妃虽知他是开玩笑,还是很担心地看了程越一眼。如果程越真的下了这个命令。她们还真不好拒绝。毕竟孝道为先,谁也不能不理这种冠冕堂皇的要求。
程越看她们担心的样子很好笑,呵呵笑道:“听说你们也要工作,很辛苦,算了吧,把宫女的工作抢了,让她失业了怎么办”
两妃嗔怪地道:“大都督就会乱讲,宫女怎么会失业”
三人说笑着回到慈宁宫,把盆放下,程越向两妃道别。
南宋的皇宫与后世的皇宫不同,后宫曲径通幽,草木深深,园林很多。程越向前殿走了不远,拐过一座假山,就见春夏秋冬四夫人在前面恭候,见到他来了,连忙行礼。
程越可不敢当四位太妃先向他行礼,忙还了一个深揖,道:“几位太妃不知有何指教,臣不敢当太妃的礼。”
秋夫人王秋儿道:“大都督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程越怔道:“可以么要不要先告诉太后一声”
王秋儿笑道:“我们只是在路上遇到大都督,所以就说了几句话,为什么要先禀报太后呢”
程越一笑,道:“好,只要太妃不介意,我是没关系。”
几人向前走了几步,王秋儿靠近程越低声道:“大都督今天折出了个纸飞机,我就在想,是不是大都督已经做成了真的飞机可以让人在天上飞那种。既然纸可以飞这么久,如果用很轻的材料来做成大的,是不是就可以让人飞上天去我从勤政殿出来后,与几位姐妹说了,但她们都觉得我是不切实际。但我想,大都督常常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最后还不是都做到了所以我与几位姐妹一直等在这里,想向大都督请教。”
程越深感惊讶,一转头,从头到脚地端详起王秋儿来。以他一个做臣子的,这样做是极为放肆的,但王秋儿反而一喜,将丰满的胸膛挺得更高,让他能看得更仔细些。
王秋儿不愧为能让度宗最宠爱的女人,容貌身段都是极品,程越根本挑不出毛病,不禁心中大动。
王秋儿媚眼轻轻一转,低声道:“奴家穿了大都督发明的内衣,很漂亮的。”
这就叫裸的勾引其余三位夫人此时已落在后面,故意彼此说着话,声音的大小又不影响他们两人说话。
程越微微一笑,道:“我家中还有些款式,夫人有时间的话,不妨来试一试。”
王秋儿又羞又喜,忙道:“奴家知道了,有机会一定去。”自从度宗去世后,她们四夫人在宫中并不如意,每天都要想着法儿地巴结别人才能勉强不被排斥。程越进临安后,实力和手段有目共睹,如果不是他自己不想,接管朝政轻而易举。更重要的是他还年轻,掌权的日子还在后头,只要能搭上程越这条线,她们四人就再没有什么可以忧虑的。所以她们才要百般讨好杨淑妃,好让杨淑妃带她们去雅乐居。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场风波使她们得以见到程越,而且程越看起来对她们还有点兴趣。今天正好打铁趁热,让程越对她们更添好感,以后就有机会接近程越,现在看,目的终于达到了。
王秋儿又低声道:“听说大都督府上张淑芳张姐姐和叶依依叶妹妹都是以前的贾丞相偷偷从宫中接到自己府中的。”
程越哑然失笑。这几个女人,怎么比自己还要急。自己的确能做到这一点,但现在不行,不然怎么去取信于谢道清和全玖
王秋儿见程越面现不豫之色,忙又道:“奴家是羡慕她们的好福气,能被大都督所宠爱。”
程越“嗯”了一声,道:“飞机的事情,你不要跟别人讲,你们几个知道就行了,否则我不会饶你们,我打起【创建和谐家园】来很疼的。”
王秋儿心中一荡,娇声道:“奴家谨遵大都督之命,决不会对别人泄漏。”
程越也不答话,借着袍袖的掩护将王秋儿的柔滑的手握住,轻轻抚摸了几下,马上又松开,笑道:“这几天活儿干得不多啊,为什么手这么滑,一个茧都没有”
王秋儿一双美目几乎要滴出水来,柔声道:“怕大都督不喜欢,每晚都用草药泡手和脚,这样皮肤嫩滑,摸起来舒服些。”
程越含笑看了她一眼,抬高声音道:“你们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四周无人,四夫人急忙像程越的其他妾室一样向程越行礼,道:“妾身等恭送大都督。”
程越也不回头,笑道:“你们这几个妖精呀,唉。”
四夫人看着程越远去的背影,乐得拍手相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忍耐,她们终于又找到了坚实的靠山。只要能让程越喜欢她们,就再也不用担心以后的事情,程越对自己女人的好可是出了名的。
程越从宫中出来,回到家中后抑制不住冲动,将张淑芳叫到书房。
张淑芳刚进书房,程越就将她一把抱起,按到床上。张淑芳已经习惯了程越时不时地把她叫到书房亲热,与程越抵死缠绵,好半天才投降。
张淑芳娇喘吁吁地躺在程越怀中与程越接吻,程越刚想搂着她睡一会儿,就听到书房的门被敲了几下,接着就被推开。张淑芳听到两个人的脚步,知道应该是宋罗两位夫人,这样裸地毕竟不好,忙盖上薄毯躺到床里面。
两位夫人一过来,见张淑芳躺在床内侧,一脸的潮红,显然是刚刚侍候过程越,马上就要避开。程越知道她们是来做什么的,不肯放她们走,笑道:“正好想找你们,快过来。”两手一伸,一手拉一个,把她们拉到床上。
两位夫人大骇,这里还有别人呢。怕程越生气,只敢微微挣扎一下,向程越拼命使眼色。
程越不管她们挣不挣扎,将两位夫人按倒在床上,已经吻上了宋夫人,还示意罗夫人将衣服脱掉。
张淑芳吃了一惊,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看官人的样子,两位夫人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真有点荒唐。
两位夫人见程越并没打算在张淑芳面前隐瞒与她们的关系,幽怨地看了程越一眼,只好任凭程越在张淑芳面前把她们占有了一次又一次。好在年纪差不了几岁,不然真要羞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春夏秋冬四夫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 春夏秋冬四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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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阿里海牙来投
程越在两位夫人身上尽情发泄了一通,由张淑芳侍候清洁了身体,才对张淑芳道:“这间书房里的事情只有定娘知道,你是我的爱妾,又与两位夫人年龄相仿,所以我才让你知道,以后可以一起来侍候我。”
张淑芳低声笑道:“知道了,官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两位夫人都收进房了,难怪最近官人特别喜欢婉儿和阿娇,害得锦儿和玉儿都有点吃醋。原来如此,怪不得呢。”说着向二位夫人促狭地看了一眼,两位夫人脸生红霞,不敢看她。
程越搂过张淑芳和宋夫人躺下,又与罗夫人亲了个嘴儿,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分什么彼此呢”与她们调笑片刻,抱着三个美人儿呼呼大睡。
几天后,阿里海牙和他的两个儿子在一小队人的押解下,风尘仆仆地赶到临安。进城后连休息也没休息,直接进了大都督府。
无错 .. 丁义带着他们三人来到后宅,再由仆妇带他们来到程越的书房。
阿里海牙一路心情十分复杂。程越用计从他手中救走李芾等人好像还没有多久的时间,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就已经身居高位,掌控了宋朝的朝政,威胁元朝的江山了。而自己,则由南征的三巨头变成阶下囚,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赶来求程越任用自己。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得让人不可思议。
阿里海牙抬头向程越的内宅看了一眼,心头一阵酸楚。他最爱的三个小妾可能此时就在里面。听说她们各自掌控一处产业,自己会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们自己见到她们也要行礼了吧。还得称她们夫人。就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记恨自己。毕竟自己杀了叶倩儿全家,对胡秀秀也不算好,而她们都很得程越的宠爱。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己想取得程越的信任要比别人要难得不止一点。
仆妇敲门通传,里面传来程越的声音:“进来吧。”
阿里海牙和两个儿子互看一眼,躬低身体。毕恭毕敬地走进书房,拐过屏风来到程越面前,见程越身边站着两位极美的妇人,不知是何来历,想来必定是程越新收的侍妾,不敢再看,与两个儿子一起大礼参拜道:“罪将阿里海牙率儿子忽失海牙与贯只哥前来拜见大都督,请大都督恕罪将隐瞒之罪。”
说完,与两个儿子头磕得“咚咚”作响,比见忽必烈还恭谨。
程越没有去扶他。也没有让他起身,皱着眉毛道:“你现在来是什么意思想在我这里博一个前程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了你吗”。
阿里海牙不是普通人。当然不会被程越这句话给吓着,抬头拱手道:“罪将多谢大都督不杀之恩。罪将深知过去罪孽深重,百死莫赎。如果为了大都督的大业,末将甘愿一死。只是末将为大都督考虑,现在正是大都督大展鸿图之时,用人之处甚多,末将薄有微名,也曾带兵征战过,如能为大都督所用,比将末将杀了解气要有用得多,末将一片赤诚之心,惟天可表,请大都督允许末将戴罪立功。”说完,趴伏于地,双手向上,表示完全的臣服。
程越知道阿里海牙其实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之所以这样卑躬屈膝,完全是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放心用他,他急于取得自己的信任。
阿里海牙家中原本是务农的,后来有一次阿里海牙耕着耕着扔下锄头,感慨地说:“大丈夫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呢”于是想尽办法得到任用。这样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不可能甘心一直被闲置,更不要提被扣押了。他仅有的机会就是这一次来见自己,如果自己不用他或者不信任他,他活着也等于死了,他对自己效忠的决心无可置疑。
程越表情缓和了些,道:“起来吧,我们是老交情了,不必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