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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笑道:“这算什么,此计若成,朕当为你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耶律铸大喜,恭敬地磕头后起身。
张弘范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耶律铸的计策虽妙,但他总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偏偏说不出来。
计策妥当,忽必烈散朝,十分高兴地回到后宫。延春阁内,察必大皇后与南必皇后陪着忽必烈。
察必道:“大汗,今天耶律铸的计谋确实很好,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安。程越只用大半年的时间就创下如此基业,怎么可能那么好对付如果此计不成,又该怎么办”
忽必烈拈须沉吟半晌,问道:“察必,这计策有漏洞么”
察必摇头道:“没有,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安。对付别人也就罢了,对付程越,我不觉得殿上的群臣有谁是他的对手。阿术不行,伯颜不行,安童不行,阿合马不行,耶律铸更不行耶律铸想的到的,程越会不会也想的到他难道就甘心被大汗利用么他如果是这种人,大汗又怎么会为他这么头疼”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南必献计
忽必烈心中大震,站起身在殿中走来走去,思索良久,依然毫无头绪可言。
必见状道:“大汗,就算程越真的能猜到大汗会利用他讨伐不服从大汗的人,他又能怎么办呢征讨日本是他自己的主意,大汗可以放手让他去挂帅出征。讨伐北方诸王时大汗不妨自己去,只让他做先锋或者侧军,以利控制,我可想不出程越还能打什么鬼主意。”
忽必烈久经沙场,对南必的话深以为然,他也想不出程越还能搞出什么鬼,于是道:“察必说的对,我们得谨慎些。南必说的也对,他能捣乱的地方确实不多,我又不会只让他出征,看他能如何吧。”
头见察必还是面带忧色,笑道:“你不必担心,只要完泽或者囊加真一嫁过去,必定能得到程越的欢心。这样一来,程越有什么动静都瞒不过我们,我们不必怕他。”
察必闻言展颜一笑,道:“大汗口中很少说出怕这个字,看来程越真不简单哪。这次他到大都,大汗如果趁机能笼络住他就好了。有他为大汗分忧,天下必定是另一番局面。”
忽必烈长叹一声,道:“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看看他在南宋的作为,真是天纵奇才,谁能料到他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呢我如果有这样的丞相,还愁什么我给他江南王,他不做,伯颜要把自己的丞相之位让给他,他也不做。让他娶我的女儿,他倒愿意了。他这个人,是一只真正的雄鹰啊雄鹰只会在天空飞翔。人永远也无法驯服它。”
察必笑着点点头,道:“好在这只雄鹰会成为大汗的驸马,也可以为大汗所用。而且这只雄鹰多才多艺,两位公主还没见到他的人,就都已经喜欢上了他。”
忽必烈闻言也笑道:“你说的对。就拿现在在外面流传的那些歌来说,比其它的歌不知高明多少前几天铁蔑赤还在我眼前唱了一首蜗牛与黄鹂鸟,逗得我哈哈大笑,这还是屑。程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武兼备,为人正直。治国之术更是高明。你说的不错,朝中诸臣,确实都远远不及他。”
察必笑道:“还有,阔阔出、脱欢、忽都贴木儿他们每天都唱着那首蝴蝶飞呀,唱得我都会唱了。那歌可真好听。完泽和囊加真也喜欢,一抓到蝴蝶就唱。还有其它的歌,只要是外面有人唱什么新曲,这两个公主一定会把人叫来唱给她们听,她们也跟着学。唉呀,这可糟了,程越只能娶一个,那另一个会不会伤心这个程越。写什么歌啊,害人不浅”
忽必烈道:“是啊,多才多艺到像他这样的。有哪个姑娘会不喜欢怪不得他纳了那么多歇,哼”
察必呵呵一笑,道:“听说程越的妾室都各有工作,每天忙碌奔波,不知道程越会派什么差事给公主”
忽必烈一怔,笑道:“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嫁公主也不是头一遭,还从来没碰到过这么古怪的人。女人嘛。侍候好男人这活儿就已经干不完了,还出去工作做什么程越真是胡闹。”
必接口笑道:“我上次问过。完泽说她会在家中打理家务,侍候好程越。囊加真说她听程越的,让她带兵打仗也行。”
忽必烈闻言放声大笑,道:“这两个丫头,还没嫁过去自己就打算好了,也不知程越会要谁。对了,翰罗真也要来,他听说我让程越先挑选一位公主,非常不服气,决定提前到大都来与程越决出一个高下。哈哈,他一来,大都可要大大地热闹了。翰罗真是你们的族人,你们要看好他,别让他把程越惹急了无法收场。程越若是闹起来,到时候又没人是他的对手,这个脸我们丢不起。”
察必慈爱地道:“翰罗真那孩子,从小我看着他长大,人很坦城,最佩服的就是好汉,遇到程越这样的人,说不定反而会与程越结成安答,大汗过虑了,不必太担心。”
南必笑道:“是啊,那些小家伙长大了,就该到处看一看。这次能到大都来开开眼界,对他们有益无害。其实谁配谁都无所谓,让翰罗真受一些挫败也好。”
忽必烈故意瞪起眼睛道:“你的意思是翰罗真输定了他可是你们族人中最拔尖的好汉要是听到你刚才那些话,还不得被气得找程越拼命”
南必笑着摇摇头道:“翰罗真今年只有十八岁,大仗也没打过几回,怎么比得上阿术伯颜他们连他们都败给程越,翰罗真就算输给程越有什么可丢人的怕就怕他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了不起。只要他年轻气盛的毛病能改一改,不管两位公主谁嫁过去我们都放心。”
忽必烈点点头,对南必越发喜爱。察必看出忽必烈眼中的【创建和谐家园】,起身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先走了,大汗请接着在此休息,我会吩咐不许别人打扰。”
忽必烈嘿嘿一笑,也不避讳,将南必按倒在矮榻上,衣服也不脱就发泄了一通。
程越不可能知道千里之外的大都后宫之事,他正与杨霆在书房中说话。
杨霆送上一份报告,程越细细地翻阅完,道:“你说真金派了一千余名奸细在各处活动”
杨霆道:“是,属下已抓住了其中的七十几人,另外那些人没惊动。临安之外,以苏州最多,赵孟頫昨日递解来六十多人,属下一一审过,这个数字应该是准确的。”
程越眨了眨眼,嘿嘿一笑,道:“与我猜测的数字差不多,你做得很好。丁香那里呢”
杨霆道:“属下查明,丁香似乎只是小夫人的化名,她在大都时原名叫什么至今无从知晓。外人只知真金太子有一名宠爱的歌妓,但只有极少的人见过,知道她名字的人就更少得可怜,而且知道的人也不会说,真金不许他们透露给别人,以免忽必烈或者其他蒙古贵族打她的主意。”
程越点头道:“这是意料之中,还有呢”
杨霆接着道:“那些乞丐和小贩果然如大都督所说,都是真金的眼线,与丁小夫人相互配合。丁小夫人十三天前送出了一份情报,属下几经努力,已经将这条线掌握在手中,随时可以掐断。至于情报是什么,属下不敢惊动他们,所以并不知晓。”
程越面露笑容道:“很好,你不惊动他们是对的。丁香所知有限,我根本不怕让蒙古人知道。了不起把热气球的图给送到大都去,怕什么那也是我有意泄漏的。他们不明白其中的奥妙,造出来也不可能好用。不过丁香在别的报纸上将了我一军那件事做得漂亮,可以邀一邀功,除此之外,乏善可陈,但足以骗过忽必烈那些人。”
杨霆微微一笑,道:“属下还查出一件事似乎有点可疑。大都督还记得当初张小夫人和叶小夫人的爹爹拦马喊冤那件事么”
程越点头道:“你是说那个给他们指点要他们来拦我马头的人吧”
杨霆一怔,道:“大都督早就知道为何不让属下查一查”
程越摆了摆手,道:“没用的,根本不会查到这个人,最多也只是怀疑,徒劳浪费你的时间。”
杨霆敬佩地道:“大都督果然明察秋毫属下留意追查后,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所以可以大致断定,这件事也是真金的人所为,但不一定会与丁小夫人有关,不过丁小夫人一定知情。”
程越笑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把她放到身边了吧如果这样一个女人不在我的掌控之中,而是藏身暗处,我连觉都可能睡不安稳。”
杨霆调侃道:“由此可见艳福可不是那么好享的,古人云红颜祸水,似乎有几分道理。”
程越一叹,道:“现在后宅有定娘坐镇,苏蓉、绿绮、张淑芳再加上两位夫人一齐努力,所以井井有条,也不用我多操心。等那个蒙古公主进来后会怎么样就很难讲,很可能不复平静,这几天我也正为此有点担心。”
杨霆道:“大都督何苦为此事忧虑不管是谁进了大都督府,难道还能凌驾于大都督之上那蒙古公主与夫人们相处得宜自然好,如果剑拔弩张,大都督难道没有对付她的手段么属下不信。”
程越见骗不了他,哈哈大笑,道:“你挖苦我一回,我骗你一次,互不相欠,哈哈。”
杨霆不禁莞尔,与程越又说了几件事情,告辞而去。
程越在杨霆走后,一个人在书房沉思良久,直到宋夫人来唤他吃晚饭才笑嘻嘻地起身,将宋夫人按倒在床上迅速成就了好事。
罢,宋夫人媚光四射,缠在程越身上腻道:“官人,这次北上大概要多长时间能回来奴家也好准备衣服。”
程越在她小嘴上一亲,道:“那你可得多准备几件,以我的估计,最少也得三四个月,长的话半年都有可能。”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又去文府下聘
宋夫人一呆,道:“不就是去提个亲么为什么要这么久”
程越笑道:“提亲你真以为我是去娶媳妇的哈哈。不对,我是去做大事的。如果我所料不差,我们得北上到蒙古人的地盘上与他们大打一架,这一来一往就要两三个月,还是往少了说。”
宋夫人惊道:“这是为什么官人为什么要去跟蒙古人拼命那还怎么娶亲”
程越微笑道:“蒙古人也分南北。现在的忽必烈只能控制南面的蒙古,北方诸王并不服从他,他也鞭长莫及。我为什么要选秋天到大都去就是因为这时正是草长鹰飞,马儿膘肥体壮之时,北方诸王也通常在这个时候对忽必烈发动叛乱。从杨霆在北方的手下那里传来的消息看来,现在北方诸王正蠢蠢欲动。忽必烈被我所败,手下精兵强将死的死,降的降,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机会,北方诸王怎么可能\无\错\ ..放弃这么有利的时机我北上大都之时,必定会传来相关的消息。你说,如果你是忽必烈,会不会找借口让我领兵为他效力”
宋夫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点点头,十分可爱。程越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道:“这就对了,所以我才要带五千骑兵过去,所以我才要众将拼命练兵,所以我才要做出热气球和滑翔翼,为的就是今天”
宋夫人吓得紧紧抱住程越,流着泪道:“不管官人去哪儿,奴家就一直跟着官人,生死不离”
程越一笑。道:“哭什么。傻姑娘。我仓促迎战都可以击败三路元军,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还趣不了么不怕告诉你,我有必胜的把握,忽必烈偷鸡不着,必定要蚀给我一把米”
宋夫人破涕为笑,凑上红唇与程越纠缠了一会儿,才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女婿,算计完文相公。又要坑害忽必烈他们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程越嘻嘻笑道:“那算什么,最厉害的是我连岳母都算计,现在你不是就【创建和谐家园】地躺在我怀里随便我如何么刚才还跟我舌吻呢。”
宋夫人这才想起自己的身分,羞红了脸,娇嗔着推了程越一下,红着脸道:“官人不提奴家都忘了,一直觉得我只是官人的侍妾,并没想过其它的事。”
程越笑道:“这就叫夫唱妇随,我也没把你当什么岳母,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儿。谁也别想从我身边让你们夺走”
两人甜甜蜜蜜,程越见宋夫人缓过来。刚想再次上阵,就听到书房门被敲开。是定娘不见宋夫人带程越到花厅,便亲自来请程越去用晚饭。
宋夫人本以为是罗夫人,所以就没盖上焙,却没想到转进来的是定娘,羞得立刻把头埋进程越怀中,也顾不得定娘会不会不高兴。
定娘恍若未见,对程越道:“相公,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呢,快起身去吧。”
程越扯过焙,盖住宋夫人的身体,笑道:“好,那你侍候我穿衣吧。”
定娘端来水,为程越擦拭身子,再穿戴整齐。这时宋夫人已经整理好,红着脸站到一旁。
定娘道:“相公,明天就是黄道吉日,相公去提亲时不要误了时辰。”
程越郑重地道:“你放心吧,对你的三个妹妹,我看得与你一样重,一定会对她们负责到底。”
定娘道:“那相公之后要将她们收房么”
程越想了想,道:“还是收了房吧,这样她们也住得安心。”
定娘道:“什么时候呢我好去准备。”
程越道:“明天送聘礼,就明天吧,摆家宴,与蓉儿她们一样。把岳父他们也请来,别人就不请了,免得忽必烈被我气死。”
定娘掩口笑道:“相公已经把忽必烈气坏了,也不差这一条。”
程越摇头道:“不行,我很快就要启程,这时候不能随便挑衅。忽必烈是英雄,羞辱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定娘为三位妹妹争取不来,只得罢了,与程越牵着手,一起去花厅吃饭。宋夫人心虚地跟在后面,却被程越忽然回身亲了一下。
第二天,程越起了个大早,命家人做好各种布置,时辰一到,带着三份聘礼,亲自带着柳娘、环娘和监娘到文府提亲兼迎娶。
因为程越已申明柳娘、环娘和监娘都是妾室,所以文府虽张灯结彩,却并未开大门。
程越到达后,很不以为然,命令文府家丁将大门打开。文府大喜,当然从命,立刻打开大门。
程越与三女进门后,三女由三位夫人接进屋中梳妆打扮,程越则与文天祥到后堂说话。
今天虽然是程越纳妾,却因为是文府三千金,倒也来了许多道贺的。更有趣的是秀王、荣王和苏刘义也来了,而且是特地来的。
文天祥装出一副不甚高兴的样子与程越一起来到后堂。程越刚一进门,秀王、荣王与苏刘义就马上笑容满面地迎上来,连称恭喜,每人还送了一份大礼。
秀王笑呵呵地道:“恭喜大都督再添三位小夫人大都督也真是,看上了妻妹也不打声招呼,弄得我们表错了情,险些唐突了文府的千金,罪过罪过,哈哈。”
荣王和苏刘义也连连赔罪,文天祥又向他们赔罪。
程越笑道:“赔什么罪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娶到就算谁的,罪从何来非要说请罪,也是本督向三位请罪,后来居上,实在不成体统。”说完,向他们深施一礼。
三人见程越没有不高兴,心头一块大石才算落了地。他们听说自己无意间竟与程越争起了老婆,全都惴惴不安。本想借亲事与程越和文天祥拉近关系,同时也得了位美娇娘,一举两得,可不想反而因为此事得罪了程越,今天来就是特地向程越赔罪的。
程越并不在乎,与他们和其他的大臣谈笑风生。程越纳妾,摆的只能是家宴,别人是凑不进去的。道贺的大臣达到目的,纷纷告辞,秀王、荣王和苏刘义也作别而去。
柳娘她们打扮完毕,程越如迎娶定娘一样,用同心结将她们牵了出来,所有的步骤都走一遍,拿上文天祥给他的回礼,乐滋滋地又带着她们回家。
文天祥和三位夫人待他们走后,也坐上马车,带着三子两女跟在程越后面来到程府,一起热热闹闹地吃家宴。
程府照样正门洞开,程越和文天祥等鱼贯而入,说笑着来到后堂。
宋罗两位夫人和闻讯而来的赵妙惠指挥内外,井井有条。文天祥终于得以见到传说中的大宋第一女官,见她艳光四射,举止优雅,一颦一笑,无比动人。饶是文天祥已经收心,也不禁为之心旌神摇。而程越另外的妾室如张淑芳、叶依依和丁香等皆天姿国色,各擅胜场,文天祥不禁大叹程越艳福无边,情不自禁地总要多看她们几眼。
男人见到漂亮女人总会这样,欧阳夫人并不见怪,只是奇怪赵妙惠真的算家人么仅凭孟淳是程越的义子就可以进来程越吃家宴,是不是勉强了些而注意赵妙惠与程越的举止后,欧阳夫人放下心来。两人面色坦荡,的确没什么私情,最多只是相互欣赏。
程府开席,可不是外面比得了的。各种平常见不到的大菜纷纷上桌。因为太费工夫,这些菜很少做,今天为了庆祝程越再纳三妾,都端了上来,吃得所有人都大呼过瘾。特别是奉娘和寿娘,两个小丫头不但拼命往口里塞,还偷偷找了几张油纸,做成油纸包,把自己喜欢吃的多塞进去一些带回家再慢慢吃。
三位夫人自然看得清楚,但都没管。程府现在就跟自己家里一样,拿点东西回去吃算什么
一场宴席吃得上下欢喜,宫中也送来贺礼,里面还有全玖和杨淑妃亲笔写的贺词。
杨淑妃用炭笔小心地在对程越的称呼后浅浅地画了一个同心结,这含意只有程越看得懂。程越注意到后,微微一笑,也不给别人看,亲自收进书房中。
喜宴罢,程越陪文天祥喝茶休息。文天祥问道:“贤婿,听定娘说,这次北上不会很快回来,一旦这里有变故该怎么办”
程越喝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杯,道:“朝中有岳父在,家中有定娘在,我另外还有些安排,足以应对,岳父不必太担忧。”
文天祥点点头,笑了笑。程越的本事他很清楚,做事几乎滴水不漏,既然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当然可以放心。
程越道:“如果有意外发生,我安排的后手就会发动,不管是什么手段,岳父都不要反对,我自有道理。”
文天祥一愣,道:“你担心什么朝野内外,难道还有人能动摇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