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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喜欢程越,但文天祥的理由光明正大,她根本无从反驳。看着环娘监娘又是紧张又是欣喜的样子,她生平第一次暗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长女。
后来听说程越要来,她紧张得几乎一夜未睡。好在年纪尚轻,脸色不算太憔悴,否则说不定她就会不敢见程越。
当程越炒的菜端上来后,她每样都用心地吃了,真好吃,真开心,也许这就是自己能和程越唯一有关联的事情了吧她真的绝望了,所以吃得格外用心。吃着吃着,美味当前,心情却沮丧得无以复加。但她总是很懂事,从来不会给父母添乱,她把自己的心情掩饰得很好。
程越走进来时,她的心都要跳出去,她想看,却又不敢看,只好回避程越不断望过来的目光。心中又喜又愁,几乎要窒息住。
当程越说他非定娘不娶的时候,她又是甜蜜,又是凄凉,心都碎成了一片一片,拼命忍着才没有哭出来。她知道父亲不可能答应程越,这个可恶的程越偏偏就要来撩拨她。
当程越把自己的计划合盘托出,只要照着做,就真的可以让她如愿嫁入程家。她兴奋得难以自恃,偷看了一眼程越微笑的脸庞,悄悄给了他一个害羞的媚眼。躲进被窝心花怒放,一边蹬被一边小声尖叫,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其余五个妹妹又是羡慕又有一丝嫉妒,还有终于成全了一双有情人的如释重负。
程越与文天祥商定了定娘的事情,喜不自禁,出来看到手下和陆秀夫还在等着,对陆秀夫施礼道:“陆大人放心,事情已经定下来,过几天请听消息。”
陆秀夫大喜,又不好明说,只向程越拱了拱手道:“那我就提前恭喜大都督了,到时必有贺礼奉上。”说完,哈哈一笑,浑身轻松地离去。
程越出府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几乎可以御风而行,连街上冲着他狂叫的狗看着都格外顺眼。又想到也该给四个小妾一个名分,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自己。嗯,这事也得抓紧办,她们没提过,心里却一定是不安的。
马福见程越喜上眉梢的样子,知道必有好事,凑上来试探道:“大都督,看您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有什么需要末将去做的么”
程越哈哈一笑,招手道:“你们附耳过来,正有事情要你们去办。”
杨霆、赵孟頫、肖震闻言也凑上前去。
四人听完程越的计划,都张大了嘴巴,又惊又佩。肖震紧张地道:“大都督,此事文相公可是同意了不然闹大了文府不好做人啊。”
程越见他败兴,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恶霸吗文府的事也是我做得了主的”
肖震知道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结结巴巴地道:“属下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文相公向来威严,属下想不到他也肯这样做。大都督与文相公的交情真是没的说。”
马福在一旁笑道:“团长,您这话又说错了,哪有岳父和女婿攀交情的”
程越大笑,肖震和马福也嘿嘿地笑。杨霆和赵孟頫则是无奈地笑。他们好歹也是读书人,却要搀和进这么胡闹的事情中去。不过他们也得承认,程越这个计划的确是异想天开,却又顺理成章,谁也说不出来什么来。
程越道:“只是马福要受点委屈,你不要怪我,以后我必有所报。”
马福笑道:“大都督这么看得起我,这点小事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都督能与夫人共结连理,咱们这些人也替大都督高兴。”
程越笑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对他很满意。
此时天色已晚,程越回到家中,丁义马上上前,向他禀报了几件事情。程越吩咐他几句就进了后宅。
偏厅中叶倩儿正在摆弄一个玻璃杯子,其他的小妾围在旁边,兴奋得唧唧喳喳地讲着什么。
叶倩儿一见程越回来,兴奋得满面潮红,拿起玻璃杯,不顾别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扑进程越怀中,把玻璃杯举到程越面前,撒着娇道:“公子快看,这个是不是你想要的玻璃杯”
程越先不去管杯子,一口就吻上叶倩儿的小嘴,亲得叶倩儿气息咻咻、浑身瘫软才放开,依然用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仔细地看起杯子来。
玻璃杯晶莹剔透,完全看不到杂质,只是加工的技术因为经验的问题稍嫌不够精美,就是比后世的玻璃杯要厚了一点,但比现在市面上见到的粗制滥造价格却昂贵的玻璃和琉璃制品要好出太多。
叶倩儿欢喜地摇着程越左手,道:“公子你看,这杯子可以卖多少钱这么漂亮的。”
程越含笑看着她道:“现在还不能卖,做工还要再精进,要更薄更精美,这个不难做到。我不是要做比别人好的东西,而是要做别人无法超越的东西。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但还要更好,不断超越自己。”
叶倩儿顿时有些沮丧。今天下午,几经努力,终于烧出一炉合格的玻璃。工匠们就按程越的图纸做出了一个高脚杯。她越看越美,喜滋滋地拿回来给程越看。本以为程越一定会非常高兴,却没料到程越却是这般说法。
程越看出叶倩儿有些泄气,亲了亲她的脸道:“这个杯子就送给我吧,我要把它收藏起来,作为可以传之后世的文物。”
叶倩儿这才又高兴起来,也亲了亲程越。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两省省长
两人这么恩爱,把管氏姐妹尤其是管道升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心道叶倩儿还真是不避嫌,这么多人在这里都不在乎,心里面只有程越,自己什么时候能像她一样
管道升道:“大都督,你前几天说要重用家父,为什么又没了声音家父这几天只是在家中学习大都督的那套书,什么时候要他出来做事”
程越摸了摸她的小脸儿,道:“你这丫头,我岳父的事情我怎么会忘明天我就安排这件事,另外还有两个要见。”
管道升好奇地道:“你又要见什么人你手下这么多人才,还不够用吗”
程越笑道:“当然不够,远远不够,再多十倍我都嫌少。我本来想让岳父做临安知府,但吏部尚书常楙常大人坚持不肯。别人也就罢了,但这位常大人是个好官,我不好强迫他做事。所以,你回去告诉岳父,让他做好准备,我要他去琉球。”
&球大都督为什么要把家父送到那么远”管道升吃惊异常,从来没想过父亲居然要与她们分别,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程越正色道:“不远,真的不远。从这里出长江口,用不上十天就可到达。我的海船马上就快造出来,到那时就更快,三到五天之内就可以。明天我会请岳父过府商议,你放心,我会害自己的老丈人吗”
管道杲泫然欲泣,道:“可是,父亲远行。我们做又不在身边侍候。只母亲一个人。也不知能不能照顾得过来。”
程越走过去,抱住她道:“岳父正当壮年,身体康健,正是建功立业之时,他本人也很愿意立下功绩,才不枉此生。我派他去的地方又不是穷山恶水,来往也很方便,你们也大了。总不能一直待在他们身边吧。说起岳母,她人到了吗”
管道杲被程越当众抱在怀中,又羞又喜,伤心也被冲淡少许,闻言道:“今天刚刚到,才说想明天请你过去,你又要他们走。”
程越笑道:“我又没说马上走,先歇息几天。明天我有许多工作,正好也要请岳父过来,不如就一起请岳母也过来。我们一起吃午饭。你看好吗”又趴在她耳边道:“他们两夫妻不在,我就可以偷偷溜过去看你了。你说有多好”
管道杲羞得满脸通红,眼中却露出期待之色,含情脉脉地飞了程越一眼。
管道升虽不知程越在管道杲耳边说了什么,看到管道杲的表情也能猜出个大概,气得狠狠瞪着程越,又凑到程越耳边凶巴巴地道:“不娶我姐进门,不许你随便动她。”
程越也凑到管道升耳边道:“如果你姐姐不肯,那就你来,你没听说过贼不走空吗”
管道升又可气又好笑,拿程越没办法,只好伸出小手,在程越的胳膊上轻轻扭了一下。还是怕把程越扭疼,又赶紧给程越揉了揉。
程越享受着管道升的温柔,想着以后可以随时出入管府,心中很雀跃。
趁着吃饭的时候,程越把定娘的事情说了。众妾听说程越居然要娶文天祥的女儿做妾,都吃惊得吃醋都顾不上。程越慢慢解释说这是两人结亲以巩固结盟的关系,众妾也不好说什么。帝师、兵部尚书的长女要过来做妾,自己还能怎么样这样说来,自己做这个小妾也真是地位颇高,与众不同。只是希望文定娘是个好相处的人,不要太难为人就好。
吃完晚饭,程越还是牵着管氏姐妹的手送她们回去。管道升一路上都噘着嘴,被程越一直哄到门口,才稍稍消了一点气。
因为安娘快进门,晚上众妾抓紧时间,缠着程越几番大战,苏蓉还把几个新学的招术使了出来,美得程越差点想推迟定娘进门。
第二天早上,程越喜滋滋地吃完早饭,命人请来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程越派人到他们的家乡给请出来的,才能决不在李芾等人之下。
两人一位五十出头,面目疏朗,正气凛然,名唤王应麟,本是朝廷的礼部尚书。为官清正,人品高洁,素有政绩。因看到朝政被奸臣把持,上书直言,言词激烈,被谢道清斥责。留、陈二人对他深恶痛绝,挟怨报复,使他黯然辞职。然而有趣的是,据说他回乡后为了教育族中子弟,编写了一本书,叫做三字经,流传千古,成为中华文化的宝贵财富。但因为程越的介入,这部书王应麟肯定是写不出来了。自古礼部尚书必有文名,王应麟就是其中佼佼者。
另一位三十几岁,面容清瘦,衣着俭朴,极为沉静。他是叶李,太学生出身,因为与同窗八十三人一同上书抨击贾似道而获罪,现正在家读书也教书。历史上他后来被元朝启用,成为一代名臣,却又被蒙古贵族所排斥,只有辞职一途。
这两个人都是大才,深为程越所重视,所以程越一到临安,马上就派人去请,而且再三叮嘱,一定要请来。
程越微笑着看着两人,拱手道:“在下程越,王大人、叶先生,久仰大名,极盼一见,今日得偿所愿,不胜荣幸之至,来,快请坐。”
王应麟与叶李暗暗打量了一番程越,只见他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年轻英武,风神如玉,心中都不禁称奇,此人如何做下如此大事,开创了现在的局面
两人落座,程越不免与他们寒暄片刻,问问近况,聊聊家人。一盏茶后,王应麟从容地道:“草民自在家中闲住,却忽得大都督之请,要草民尽快来临安。草民冒昧,请问大都督要草民来,所为何事”
程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不知王大人还记得黄万石吗”
王应麟微微一怔,道:“草民刚入临安,就听说大都督已将他押到江西去,要在南昌杀了他。此人草民见过几次,却没什么深交,但他官声败坏是确定无疑的,大都督为民作主,江西百姓必定心中感激。”
程越叹了口气道:“原本太皇太后是想让黄万石再回江西的,不过此乱民间,死有余辜,我只能杀了他。但他有一句话说的对,就是江西的确需要一名有名望的大臣去主持。我派去的昂吉尔虽然也都很能干,但江西缺少一个总揽大局的文官,都是把事情直接报到我这里来,由我亲自处理。现在我在临安,问题不大,但我不能总不离开。而且我离江西太远,就算是特区的总部苏州也离江西太远。所以,我想麻烦王大人去江西,帮我照顾江西的百姓。不知王大人可愿担起这副重担”
王应麟脸色极为严肃,沉默了半晌道:“如果草民答应大都督,那领的是朝廷的俸禄还是大都督的”
程越很坦然地道:“江西属特区,大人在那里领的自然是我的俸禄。不过那些也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所以严格地讲,是百姓在养活大人,并不是我的钱粮。”
王应麟眼睛一亮,道:“哦难道不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吗”
程越轻轻摆了摆手,道:“那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没有谁比谁高一等这种事情。”
王应麟注视着程越道:“贩夫走卒,大字也不识几个,怎么可以与士大夫等量齐观”
程越微笑道:“缺一不可,如何不能等量齐观”
王应麟紧接着马上又问:“如果两相矛盾呢”
程越也马上回答:“看于国家如何。”
王应麟再道:“如果难以辨明呢”
程越道:“可以找个地方先试一试,有回馈再调整。”
王应麟霍地站了起来,走到程越身前道:“大都督不怕得罪天下士子吗”
程越面色平静地道:“虽千万人,吾往矣。”
王应麟大笑,潇洒地一揖,道:“草民王应麟,愿为大都督治理江西。”
程越也大笑,道:“好痛快。就请王大人就任江西省省长。昂吉尔负责军事,他这个人,为人忠厚,一定可以与大人相得。江西的事情,我都托付给你们二位。”
王应麟把叶李拉到身前,道:“这位叶李叶太白叶李字太白,没错,就是这个太白,之前我只是听闻,却无所了解。方才我与他交谈了一会儿,就看出他深负才干,不可多得。大都督慧眼独具,竟能把他找出来。但凭这一点,我们也该为大都督效力,不知大都督对他作何安排”
还没等叶李说话,程越马上道:“王大人治江西,叶先生就要去两淮。那里也有我一个蒙古部将在镇守,叫脱温不花,为人有勇有谋,但济世之才就不及叶先生了。叶先生想必是愿意帮我的,是吧”
叶李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王应麟道:“我都答应了,他怎么会不同意不知大都督想让他做什么官”
程越一把握住叶李的手道:“安徽省省长,叶先生还请屈就。”
叶李一句话还没说就被吓住了。他之前只是一个太学生,从来没有担任过任何官职。程越把他从家中找来,竟然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省长的职务这可是封疆大吏啊江西省省长是前礼部尚书李芾才是淮阴市市长太疯狂了,太疯狂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准备行动
王应麟喜道:“大都督快人快语,用人不疑,有古君子之风好,我替叶太白答应了。恭喜太白,你寒窗苦读二十年,终于可以一展长才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僚,也得称呼你一声叶大人后生可畏,往后还要多多关照啊。”
叶李呆呆地立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从头到尾还一句话没说,怎么就成了省长了程越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他凭什么就认定自己可以做好省长自己才三十二岁,就主政一方,程越更年轻,只有二十岁,这天下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了要不要先拒绝这个省长来得太容易,总觉得不是好事。
程越却似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道:“叶先生不要怀疑自己。我这大都督府中,文武官员无数,但哪一个不是难得的人才我看错过人吗对了,王大人,告诉你一件大好事,高斯得大人也已答应就任法律司司长一职,你们两位有旧,以后更好共事。”
王应麟大喜,拱手道:“大都督野不遗贤,高大人找得好本来还想向大都督推荐,没想到大都督已经捷足先登。下官还有人要向大都督推荐,大都督想要么”
程越笑道:“这就是我请二位任省长的原因,我知道二位都有不少人才可以向我推荐,我信得过你们,不过问此事。你们尽管在所辖的省大胆试用,不要管出身,更不要管有无功名,唯才是举。我一概照准。但有一点。只有文名而无治政之才的。或者只懂批评不会建设的我一律不要。江西、安徽如果治理得不好,就是两位大人的责任。”
王应麟知道程越这句话实际上是说给叶李听的,于是道:“大都督尽管唯我等是问,决不辜负大都督。”
叶李终于有机会说上一句话,施礼道:“谨遵大都督教诲。”
程越心中畅快,笑道:“程某能得两位相助,是程某的荣幸。还请两位大人尽快安排家中,早日赴任。我会派杨霆帮助两位大人。”
程越把自己对两省发展的计划向两人合盘托出,又与他们互相探讨许久,这才高高兴兴地送他们出去。人才难得,自己的运气真不错,南宋朝廷被赶走的人才,大部分已为他所得。
此时已近中午,程越亲自上门来请管氏一家。管伸没想到居然是程越亲自来请,赶忙带着夫人和两个女儿跟着程越来到程府的饭厅中。
管伸的夫人慈眉善目,虽说算是程越的准岳母,对程越却很恭敬。倒让程越有些不习惯。
程越对管伸道:“前天收到刘顺的信,说是琉球一下子去了上万人。官吏不够用,也缺乏有分量的大臣坐镇,时间长了,恐有不稳。再加上琉球南北也有上千里,现在只靠代省长徐盛带着三千人马勉力支撑,若是有事,怕处理不周。我就想到,岳父您素有才名,又是我的亲人,如果代表我治理琉球,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琉球正是草创,各方面的条件必不如这里,所以想请岳父您过府一叙,不知愿不愿意替我辛苦一趟”
管伸早有准备,笑道:“既蒙大都督抬爱,敢不从命。我这两个女儿还等着过门呢,当爹的怎么可以不顾女儿”
两姐妹害羞地低下头,程越也笑了,道:“岳父真是爽快。既然这样,就以岳父为琉球副省长,我派赵孟頫给您准备人手和物资,京学士刘九皋,正在家中待命,岳父可把他带去帮忙。此人颇有才华,日后我还要重用,我会派一批工匠过去开设工厂,岳父还要教当地的土著学习汉文、整修道路,建设港口,工作很多,您这个不孝的女婿在这里多谢岳父。”说完,拱手一礼。
管伸却是豪情万丈。南宋文风鼎盛,科举一途其中的万般艰难实不足为外人道。他自认才学不输别人,但文章却差了点,几经努力,一无所获,终于心灰意冷,退居家中,以培养女儿为志业。没想到因为把女儿培养得远近闻名,居然因此招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进而更有机会出任封疆大吏。这样也好,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决不能给女婿丢人,否则,两个女儿还怎么进程家的门
程越见他雄心勃勃,又道:“岳父,有一件事咱们要提前说好。我知道岳父笃信佛教,我无意干涉,但决不可以在琉球大兴佛事。不只是佛教,任何宗教都不行,岳父可能遵守”
管伸有些尴尬,他其实刚才就有打算在琉球建几座大寺院,却被程越一语道破,只好答道:“这个就依大都督,我保证不会这么做。”
程越这才展颜笑道:“如此,就没什么大事要交待了。来,我们翁婿好好吃一顿饭,就当给岳父岳母饯行,也请两位长辈放心,她们两姐妹,我定会好好照顾,不会让她们受了委屈。”
管伸笑道:“这件事我倒一点也不担心,大都督对自家人的好是有口皆碑的。”
程越哈哈一笑,再与管伸细说起琉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