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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到这里,【创建和谐家园】一阵【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疼,定娘皱起秀眉,轻轻咬了一下程越正在她口中搅和的舌头。都是相公,这下子她们主仆三人今天未必能下得了床。
程越刚感到秀娘醒了,就被她咬了一下舌头,知道她感到疼痛,连忙把她抱在怀里,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着绵绵的情话。定娘在程越的怀中幸福地倚靠着,柔声道:“相公,定娘今天不用见爹爹吧要羞死人了。”
程越笑道:“本来是不要紧的,家中也没有外人,就是见一见也没关系。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被岳父看到了,非把我骂个半死不可。我不如找个借口,不让他们见你就是。你好好休息一下&了今天再说。”
秀娘捂着脸,后怕地道:“相公,若是躲不过去,被爹爹发现了怎么办”
程越把她搂紧,笑道:“你是我程家的人,岳父还能怎么办他是聪明人,到时候肯定会装糊涂。就算你在他面前路都走不好,他也只会问你是不是脚疼。你放心,我做事情,总把后路都想好了才会做,不会让你难堪。”
定娘被程越点醒,这才放心地赖在程越怀中,与程越亲亲热热地不停亲吻。
锦儿和玉儿也先后醒来,全都觉得有些疼痛。
程越也不让她们起来,道:“都躺着,别动。我昨晚吩咐了蓉儿,只要到时候没见到我吃早饭,就派人来这边侍候,算起来已经快到了。今天你们都不必起来,在床上好好歇息,我的女人自然由我来疼。”
话音刚落,门外已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脚步声一停,苏蓉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道:“公子,现在可起身了妾身与云萝妹妹把早饭端来了,公子与夫人要不要现在用饭”
程越笑着对门外道:“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在外边说话快进来,我们一起吃。”说完接着与定娘亲吻,不肯浪费一点时间。
苏蓉吃吃一笑,带着噘着小嘴的云萝和几个仆妇,端着各种早饭进了屋。把早饭摆在饭厅。苏蓉挥手让仆妇退下。
程越把嘴从定娘的樱唇上暂时移开。道:“你们两个丫头还不快进来侍候你相公我要穿衣服了,想打【创建和谐家园】吗”
苏蓉和云萝闻言,赶忙走进卧室,见床上一片狼藉,地上还散落着他们四人的衣物,可见昨晚战事之惨烈。
定娘与玉儿、锦儿都躲进被里,不好意思面对她们。她们本想自己收拾,也想为侍候程越穿衣。却不知为什么程越非要他的妾室进来侍候。
程越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招了招手道:“快过来侍候我穿衣服。”
苏蓉和云萝忍住笑,走到床前刚要拣起程越扔在地上的衣服,程越哈哈一笑,突然窜起,两手一手一个,在两妾的惊呼中把她们拉进被中。
两妾正在莫名奇妙,程越已开始猴急地脱起她们的衣服。
云萝银玲般地笑道:“公子,你要我们姐妹来原来不怀好意,怕我们不肯么”
程越一边脱她们的衣服一边道:“不是怕你们不肯。原来确实是想大家一起吃早饭的,不过还是等一会儿吧。先把正事办了再说。”
苏蓉还没被程越扒光,云萝已知趣地自己先把衣服脱了。
程越昨晚并未尽兴,正憋得难受,见云萝最先【创建和谐家园】,立刻放开苏蓉,让她自己把衣服脱了,自己压到上去云萝身上,疯狂地抽动起来。
定娘主仆三人红着脸看着程越在云萝身上大起大合,才知道昨晚程越有多温柔。看着云萝【创建和谐家园】的脸,听着她不停发出的一声声【创建和谐家园】,想着原来昨晚自己是这样的,真是太不堪,羞死人了。
程越在云萝身上一番奋战之后,马上又拉过苏蓉,又将她送上几次云巅,这才云收雾散,与众妾一起欢欢喜喜吃了个早饭。
早饭苏蓉特地吩咐做得很丰盛,给定娘和锦儿玉儿补补身体。程府的饭菜好吃是出了名的,定娘与锦儿玉儿吃得太开心,一个早饭也撑得不像话。
程越吃完早饭,又洗了个澡,容光焕发地出了内宅,杨霆等人与文天祥、陆秀夫、张世杰已经在偏厅等了他一会儿。
程越一见众人,忙拱手赔礼道:“抱歉抱歉,昨夜连夜赶路有些疲劳,起得有些晚,下次绝对不敢。”见文天祥正乐呵呵地看着自己,又有些心虚地给文天祥见礼道:“岳父大人昨天忙了一天,何必这么早起呢再休息一会儿多好。小婿今天起晚无礼,岳父大人莫要见怪。”
文天祥仔细地端祥着程越的面色,似乎有些狐疑。考虑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定娘刚到这里,昨晚睡得还好吗这丫头有个从小到大一直抱惯了的枕头,这次也不能拿来,没有失眠吧”
程越怎会听不出文天祥的弦外之音,轻咳一声道:“不是岳父大人提醒,小婿还真不知道,难怪我刚才去探望的时候她还睡得正香,两个丫环都不让我进去,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麻烦岳父大人派人把那个枕头送来,也好让定娘晚上能好好睡一觉。”
文天祥踌躇着忍住没有再往下问,道:“此事我会记得,今天各位还请依计行事。君实陆秀夫的字,你现在就去通知那几位老大人,就说昨日定娘进了程府后,趁人不备,不知藏到哪里去了,昨晚大都督的几位如夫人组织人手彻夜寻找都没有找到人。大都督回府再找,还是没找到,只能先休息一晚,今天白天在内宅接着找,想必很快就会找到,请他们安心。我就在此相候,哪儿也不去。”
陆秀夫笑道:“这样就坐实了大都督和定娘在内宅过了一夜,消息传出去,后面的事情当然顺理成章,下官也就快能吃到喜糖,哈哈。”
文天祥注意观察程越,见他不自觉地面露诡异笑容,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个念头,登时怒气冲冲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哼,我这个便宜老丈人的亏吃得实在太大了。大都督,你可得尽快把此事了结。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说到“尽快”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语气,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气愤。
他本来就有所怀疑,待陆秀夫说话时,看到程越掩饰不住的笑意就全都明白过来。想到昨夜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程越竟然毫不客气地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把他的掌上明珠给占有了,气得他差点卷起袖子要对程越饱以老拳。
程越见文天祥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睛,明白文天祥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委。定娘和她的两个丫环早上都没有出来给文天祥请安,实在大违常理,定娘是个守规矩的姑娘,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根本不可以出现这种情况,必定是因为被自己占有而行动不便,怕被看穿了难免尴尬。
文天祥一个做父亲的,想通了这件事能不生气吗但他现在也只能装糊涂,对他一个状元出身的帝师而言,这口窝囊气还真是破天荒,程越简直就是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
程越歉意地对文天祥笑了笑,没能瞒过他本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算不得什么,正色道:“小婿决不拖延,一切都如计划进行,天塌下来我也要马上娶定娘。”说到“马上”时,程越也加重了语气。
在场众人都是老而成精,听到这翁婿间不同寻常的语气,再联想到程越今天出来得晚了,定娘也没出来给文天祥问安,顿时明白了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心中都被程越的胆大妄为给吓了一跳。
所谓放出风声说定娘在程越的内宅待了一宿,只是定好的计策而已,定娘的爹还在这里住着呢,你就老实不客气地把生米做成了熟饭。这下可好,已经不是计策,而是真的变成了事实,这叫文天祥情何以堪文天祥不把程越臭揍一顿,已经是极有涵养。换作自己,跟他拼命都有可能。
看着文天祥对程越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而程越又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众人都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程越此事确实做得过份,不过那是他们自家人的事,自己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让这个秘密烂到肚子里,否则传出去程越可是会翻脸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宫中来调解
众人都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他们翁婿下一步要如何安排。
文天祥瞪着程越道:“大都督公事繁忙,还是快去吧,你那些学生想必正等着呢。”
程越如蒙大赦,向文天祥深施一礼,权当不明说的道歉,再向众人告别,按计划到旁边的学校去接着讲课。
陆秀夫也随之而出,在外面放出风声,定娘昨晚在程越的府上待了一晚,到现在还没找到。文天祥又气又急,现在已在程府坐守,非要程越给一个交待。
此事轰然传开,连街头巷尾都有人在议论,留梦炎、陈宜中之流更是派人盯在程府外面,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程越晚上回来的时候,宫中派来调解的人正与文天祥等大臣一起等在偏厅,一见程越回府,马上起身行礼。
程越一看,正是老相识,谢道清身边的内侍陈保合。
文天祥也不知是真是假地根本没搭理程越,这样也好,文天祥对程越的愤怒真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如果还像开始那样云淡风轻,说不定真会露馅。现在宫中的代表陈保合已经体味到文天祥的不满绝不是装出来的,回宫再一回话,接下来的戏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演下去。
陈保合平日里总是笑面迎人,但此时看到文天祥面色铁青,也不好与程越套近乎,与程越客套几句后就道:“大都督,文大小姐为何还未找到可是人手不够圣人心中焦急,如果大都督需要。宫中也可派宫女前来协助。”
程越长叹一声道:“这一天下来。府中给我报了好几次信儿。说是文大小姐定然以为我会对她不利。也不知藏到了什么地方,家中的仆妇和我几个小妾都找了一整天,依然是不见踪迹。现在她们就在想,如果文大小姐饿了,渴了,必然会出来找吃的喝的,这样的话就能被马上发现,到那时先按住她再向她解释。自然误会可以得解。不过她们也怕文大小姐一时冲动,伤了内宅的人,我晚上还要进去保护她们,这正是一个两难。”
陈保合有些担忧地道:“大都督,文大小姐的名节要紧,大都督总要想个办法啊。”
文天祥闻言不由冷哼一声,心道:什么名节要紧,连清白都毁在这小子手上了,偏偏自己还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也不知他现在心里得怎么得意。
杨霆等人心中都有数。暗自发笑。吴坚等人今天早上不在,都被蒙在鼓里。见文天祥这么生气,不禁有些担心。
只见程越站起身来,非常诚恳地对文天祥道:“文大小姐名节有损,我自会负责到底,待找到大小姐,必然给文相公一个交待。”
文天祥只“嗯”了一声,也不说话。陈保合是来做和事佬的,此时连忙道:“大都督既然担当了此事,文相公还请不必心焦,事缓则圆,事情发生时大都督不在府中,怪不得他。”
文天祥道:“好吧,我倒要看看,你程大都督要如何给我交待。定娘的名节折在你的手上,到时候自要请教。”
此时就听内宅有仆妇高声呼喊:“找到了,找到了文大小姐找到了”
陈保合喜得拍掌笑道:“太好了,文大小姐安然无恙,其它事情都好说。文相公,您说是不是”
文天祥气得翻了个白眼,也不答话。
过了一会儿,紫烟与诗芸扶着定娘,缓步走了过来。
陈保合见定娘眉目如画,是难得的美人,紫烟与诗芸也娇美俏丽,也是暗自赞叹。众大臣都没见过定娘,皆惊异于定娘的美貌。明白内情的心中感慨,这样的美女,如果是自己说不定也会忍不住,对程越倒是平添了几分理解。
定娘见到文天祥,刚要如程越之前的交待,要装作很委屈地向文天祥哭诉几声,却看到文天祥一脸古怪地看着她。
定娘心中有愧,慌忙望了程越一眼。见程越也是一脸古怪,马上明白事情已然为爹爹所知,登时吓得慌了手脚,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看在别人眼中,自然是文大小姐受了很多的惊吓,见了父亲情不自禁。
文天祥最是疼爱定娘,见定娘这样落泪,心肠哪里还能硬得下来,也把定娘扶住,道:“我的女儿受苦了,不妨事吧”
定娘见文天祥没有再怪罪她,又感动又羞愧,哽咽着道:“女儿无妨,父亲受罪久等了吧”
吴坚欣慰地道:“无事就好,文山白白担心了一场。定娘到底躲到了什么地方,有没有受苦这里还有一些茶点,先用一些吧。”
定娘脸红了红道:“定娘躲在厨房左近柴房的一大捆柴下面,倒是没有饥渴到,多谢老大人。”
几名大臣又轮番问了一些问题,全都被定娘用提前想好的答案糊弄了过去。
陆秀夫适时地插嘴道:“大都督,大小姐已经找到,大都督是不是该给文相公一个交待了总不能就这样让大小姐回去吧”
程越立刻走到文天祥面前施礼道:“文相公,令千金因为晚辈而名节受损,晚辈不才,对令千金一见钟情,想必这正是老天注定的缘份,故而晚辈想恳请文相公就此将令千金下嫁,晚辈冒昧,可与平妻之位,岂不两相其美”
众人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都大吃一惊。知道的本以为只是做妾,岂料程越更加码要以定娘为平妻,虽然实际上依然是妾,但名义上可是好听得多,文天祥也更容易接受。
不知道的一听程越居然顺势想娶文天祥的大女儿,此二人一旦真的联了姻,一文一武,一内一外,又都是帝师,那还得了想拆散他们的联盟根本办不到,而这可能是反对他们的人日后让他们反目唯一的机会。好一个程越,真敢下手啊。
陈保合也是深知利害,本来文天祥是用来在必要的时候牵制程越的,如果程越果真成了文天祥的女婿,难道他还能去对付自己的家人吗程越这一手,真的太漂亮了,连陈保合这种老江湖都不禁为之击节。唉,早知道文天祥有这种闭月羞花的女儿,就应该让哪个亲王先娶了,也不用像现在这么头痛。
以在座不知情的大臣和内侍而言,都不希望两人联姻成功,否则文天祥有了程越这样一个女婿,在朝中还有谁敢反对他唯一的希望在于,文天祥深明大义,不会照他这个女婿的吩咐行事。
文天祥也对程越的惊喜深感意外,但随之而来的是心中的一丝感动。知道程越绝不是临时起意,必定是早有打算,就是要等现在给自己和定娘一个惊喜。这个女婿,真是不错。
文天祥装作考虑了片刻,叹道:“定娘名节已有亏,既然大都督对定娘有心,如果定娘不反对的话,我也没意见。平妻就平妻吧,大都督要好好待定娘,不要让她为今日后悔。”话中有话,只有明白的人才能明白。
程越听到文天祥的语气已经软下来,断定他已经被自己的惊喜打动,不再生自己的气了。于是一本正经地问定娘道:“大小姐,程越对大小姐的心意,唯天可表,文相公已首肯,大小姐可愿委身下嫁”
定娘长这么大也没想过会有这种公开的求婚,虽然早已知晓,心中却还是甜蜜非常,脸上的娇羞一点都不是装出来的。
随着定娘点了点头,说了声:“但凭爹爹做主。”此事终于尘埃落定,在场的陈保合和众大臣心中都紧张地各有盘算,竟没有注意到程越与文天祥同时面露微笑,又相视一笑。
杨霆等人纷纷上来恭喜,这次可是全都公开,文天祥心中的滋味与之前大不相同。众臣也上来道贺,张世杰笑道:“还是大都督有能耐啊,这样的如花美眷,也只有大都督才有这等福气。”
陈保合也笑容满面地恭喜道:“两位帝师能结亲,圣人知道后必然更加高兴。既然此事圆满解决,奴才这就告退,马上回宫禀报,也好让圣人放心。”
陈保合一告辞,众大臣也一个个告辞出府。
很快,临安城中到处轰传重大消息:程越程大都督愿意为属下的鲁莽向文天祥文相公道歉并负责,当场向文相公提亲,愿娶文大小姐为平妻,文相公顺水推舟地已经同意,两位帝师正式联姻,双方的联盟已是牢不可破。
多少人都在家中捶胸顿足,恨不得当时那些歌妓钻进的是自己家女儿的马车,现在自己不就是程大都督的岳父了吗
宫中看似平静,其实却不然,谢道清与全玖悄悄商量了许久,也不知商议了些什么。但之后宫中马上送了一份礼物到文天祥家中,恭喜文天祥嫁女。
朝中众臣也全都做出了反应。趁机上门送贺礼和拉关系的险些挤破文府的大门,连程越手下文武也光明正大地来与文天祥谈笑风生,再给未来的主母之一送上一份见面礼。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除了我老婆谁都不能说
定娘与玉儿锦儿先坐轿回家等程越上门迎娶,一进门文天祥就吩咐定娘受惊,为了能养好身体出嫁,闭门休养,不许打扰。再派三位夫人亲自照料这主仆三人。
三位夫人听文天祥解说完事情的经过,都是又气又喜。气的是程越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定娘竟然这样不知羞耻。喜的是程越出乎意料地许下平妻之位,要知道程越的妻室是蒙古的公主,平妻之位何等尊贵,程越对定娘的心意可见一斑。
欧阳氏在房中嗔怪地轻轻打了几下定娘的【创建和谐家园】,定娘又羞又愧,不敢抬头看她的娘亲。
欧阳氏骂道:“你这丫头,真是胡来,平日里在家中那么听话,怎么到了程府就昏了头还是那程越强迫你了告诉娘亲,娘亲为你出气。”
定娘哪里还敢答话,只埋着头。突然想到程越,脸上泛起浅浅的笑意,连娘亲的训斥也不知不觉。
欧阳氏看到定娘痴情的样子,心也软了下来,谁还没年轻过自己当年还不是爱文天祥爱成这个样子再说程越也并没有不负责任,不好太苛责女儿。
黄氏见状解围道:“姐姐,大都督虽然莽撞,但此事已是皆大欢喜之局,反正以后是一家人,他们夫妻的事情姐姐就别气了。不过等大都督上门迎娶的时候,姐姐可以为难他一下出出气。也让大都督知道姐姐这个丈母娘不好惹。”
欧阳氏心疼地抚摸着定娘的秀发,道:“妹妹说的是,这个程越。真是太不像话唉。还是算了吧。把他惹恼了,对定娘不好怎么办毕竟他们是要做夫妻,大都督就是定娘的依靠,就是给他欺负了也不算白欺负。年轻人,血气方刚,定娘又生得这么美,大概也是难免吧。”
颜氏闻言笑道:“姐姐也真是,把定娘都要吓坏了。他们反正都要成亲。早些晚些也不打紧。我们还是催催大都督,让他尽快迎娶,否则如果珠胎暗结,那才是难事。”
欧阳氏叹了一口气道:“我刚才问过老爷,程越明天会派媒人上门,再把过礼和择期一起做,借口程越手下的文武都要马上赴苏州,三日后的吉期就要成亲。虽说急了些,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总比每天在家提心吊胆好。”
黄氏喜道:“这是好事啊。姐姐别不高兴。只要大都督的心在定娘身上,就是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虽说是仓促了些。但说不定反而让大都督对定娘心怀歉疚,以后会待定娘更好。”
欧阳氏被黄氏说得也甚觉宽慰,看了看定娘,疼爱地道:“不知不觉,这丫头也要出嫁了。幸好离得近,定娘要时常回来看看娘亲,别等娘亲想你了派人去叫你啊。”
定娘被欧阳氏这句话说得大哭起来,抱着欧阳氏不肯放手,欧阳氏也与她一起哭,黄氏和颜氏以及锦儿玉儿被感染得最后也哭成一团。
这边且不提她们的感伤,程府和文府上下已经忙翻了天,古时娶亲比较麻烦,要走的过场很多。虽说程越交待了能从简的地方尽量从简,但毕竟是两户重臣结亲,规矩哪里少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越带着媒人就上了文府的门,过礼的礼物也一并带来。程越这次来身份已然不同,文府还是要大开中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