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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梦炎故作大度地道:“大都督第一次上朝,必有要事禀告,臣以为当许大都督单独奏对为宜。”
谢道清也知道他们不会反对,于是点头道:“那就请大都督留对。哀家也正有皇帝学习的事情要讨教。”
殿中群臣看不到热闹,多少有些失望,还是回去等吧,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传出来。
王埜立刻站出来大声道:“退朝”
留梦炎带头与众臣一起施礼退下,临走前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程越。见他面无表情,莫测高深,心中不禁更添忧虑。好在他在宫中有不少眼线,一有消息马上就可得知。
皇帝赵显被王埜带去上课,程越也暂时退到殿外,谢道清和全玖要先撤帘,再在垂拱殿召他留对。
程越没站多久,就有一个内侍过来带他到垂拱殿等候。陈保合守在门口,见程越来到,马上上前与他笑吟吟地搭几句话。等到里面请程越进去,程越便大刀金刀地走入这个小小的垂拱殿。
殿中也升了帘子,两侧有几个侍候的内侍宫女,不同的是还有薰香。因为不知道程越会说多久,另外在一旁给程越准备了茶水。
程越先见了礼,谢道清请程越喝茶稍歇。程越喝过茶,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两位圣人,臣有一事奏报,请两位圣人俯允。”
谢道清很温和地道:“大都督每日劳苦功高,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来。”
程越道:“想必两位圣人都知道臣要修路的事吧”
谢道清点头道:“不错,大都督的路一旦修成,对天下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程越道:“是这样的,臣要向南修的路如果还是按照现在的官路,那就要绕行一百七十多里,还要翻两座小山。臣算过,施工要格外加二十天和两万贯钱。这还不要紧,更重要的是如果军情紧急,光是这些距离,就要一匹好马跑上一个多时辰,若是因此贻误了战机,才是最让臣担忧的。还有一点就是如果皇庄都可以配合修路,那天下间就没人再敢让臣的路绕开,可以大大节省时间和费用。所以臣想截弯取直,征用各皇庄沿途一千余亩地修路,特来请两位圣人定夺。”
谢道清与全玖悚然一惊,程越的请求虽有道理,但怎么可能答应皇庄如果被路劈成两半,一来极不方便,一定会有很多百姓会向里窥视。更关键的是,当初找皇庄时可是找了风水师看过,要隐隐有龙脉之象的才可以。皇庄周围全都是皇亲贵戚的农田,许多都可以追溯到一二百年前,为大宋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不要说程越,就是她太皇太后也不能随意处置。
谢道清立刻头大如斗,如果是别人,她一早就把他呵斥出去。但对程越她还真不敢。这个人太让人难以捉摸,就算自己不答应,转头出去说不定自己就开始干了,到时候难堪的还是她。说是来请她下旨,其实很可能就是来打个招呼。
全玖突然道:“大都督,哀家如果没记错的话,大都督是将向南修路的事交给赵良淳和徐道隆了吧”
程越点头笑道:“圣人所言不差。”
全玖又道:“哀家听说赵良淳与徐道隆与大都督一向不甚相投,为什么突然又这么热心地为大都督谋划他们自己不去得罪人,反而
要大都督出面,到底有何居心”
程越闻言看了帘后的全玖一眼,对这个女人更添了一份欣赏,微笑道:“圣人所言甚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想让臣与朝中宗室贵胄斗上一斗,他们好在一旁看笑话。”
谢道清奇道:“大都督既然明知如此,为何还要上他们的当”
程越道:“不管他们的目的为何,此事都是必须要解决的。如果臣解决不了,他们就可以以此为名,或者消极怠工,或者给臣拼命绕圈,到时候臣要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程越的学生
谢道清道:“大都督手下人才不少,为什么一定要用他们两个”
程越叹了口气道:“圣人哪,臣手下的人才看起来不少,但用起来就不多喽。这两个人都是难得的人才,臣不忍心看他们就此沉寂,怎么也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在此事上虽有私心,但同样也是出于公心,所以臣明知此事会让两位圣人为难也非办不可。”
谢道清摇头道:“大都督,如果只是官田自然好说,但事关大宋风水和历代功臣的衣食田,任何人都不能妄动,你叫哀家怎么办”
程越道:“臣心中有一个计较,凡是于国家有利的,才是风水要达到的目的,否则风水岂不成了笑话退一步讲,风水真这么有用,为何还会有蒙古人南下再向前推,汴梁的风水不好吗金人是怎么得逞的可见风水之说,纯属虚妄。只要国泰民安,何愁风水不好至于历代功臣贵胄的衣食田还有嫔妃的梳妆田,臣又不是全都征用,只是在中间开一条道出来。路筑成后,因为交通的方便,他们地中的产出更容易运输,从长远看,得到的好处要远远大于被征用的那一点点土地。如果两位圣人为难,不妨就说臣一意孤行,责任由臣来担就是。臣要做的事,本来就要得罪很多人,并不在乎多上一些。”
谢道清与全玖闻言心中一震,再看程越始终在微笑的脸,敬服之心油然而生。她们从来都没想过,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做了这么多事情。领着这么多人。到底会承受多大的压力,遭受过多少艰难困苦。既便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他脸上都没来没有沮丧的样子,一直都面带微笑。
本来她们还猜想程越是来要钱的,因为修路对大宋有莫大的好处,一点钱不出实在说不过去。但程越说话算话,为了让朝廷撇清以后征南的责任。所有的道路都由他出钱,连往北连接苏州、扬州和福建的路也不例外。她们不是普通的女人,如何不知这其中投入的巨大。
现在想来,程越的为人真可称之为光明磊落,就算有些独断专行,也是为了能保住大宋的江山和北伐成功。仅仅修路这件事对她们两个掌握朝政的女人来说都如此棘手,而程越要做的事情还不知比这个要困难多少倍。她们终于对程越为什么要掌握如此巨大的权力有了另一番认识,正如他所说,如果交给朝廷来管,根本做不到。这个人身上所背负的责任如此沉重。她们也应该有同样的责任帮他达成目标。
谢道清深深地叹了口气,道:“风水之事。哀家也不太懂。不过哀家明白,如果不是大都督,此时蒙古人怕是已经踏进临安,哪里还谈得上什么风水,就算有,大概也是坏了。皇庄的地,哀家可以做主,大都督要修路,只管去修。宫里各嫔妃的地,大都督也可自行决断。至于历代功臣的封地,哀家也无能为力,大都督多担待。他们若告上朝廷,哀家只能往大都督身上一推,由大都督自己去应付,朝廷是管不了的。”
程越一笑,谢道清虽说有些没担当,但这是她的难处,他知道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深施一礼道:“臣多谢两位圣人成全,感激不尽。”
全玖看着让她重新有所认识的程越,心中一动,道:“大都督身为帝师,要不要去看一下皇帝的功课先认识一下学生也好。”
程越笑道:“臣今天来,不但要去看一下皇帝的功课,臣还记得上次臣说,再进宫时,两位圣人想吃什么臣就给做什么,臣一定要践诺。另外,臣在家中做了几样新的糕点,已经命家人在午前送来给两位圣人品尝。”
两个女人大喜,她们从来没指望程越真的会践行随口说出来的小小许诺,而且更有意料之外的惊喜。这样看来,程越要经常上朝才好。
全玖想起上次自己把菜全都吃光的糗事,马上问道:“大都督送入宫中的糕点哀家能不能多要一些宫中还有其他嫔妃没有尝过大都督的手艺。”
程越呵呵笑道:“圣人请放心,上次时间仓促,这次送入宫中的蛋糕有二十个之多,宫中的贵人每人都可分到一些。再多臣那两个小妾就不堪重负。至于炒菜,有时间也有味精,臣一定多费些力气,务必能让各位贵人满意。”
谢道清喜道:“那可辛苦大都督了。哀家上次吃得好,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呢。时间尚早,就请大都督先去看看皇帝的功课,哀家就召集后宫,到慈宁宫等着品尝美食。”
程越笑道:“能为两位圣人效力,正是臣的荣幸,何谈辛苦。”施礼告退出来,由陈保合领着,来到皇帝读书的勤政殿。
勤政殿中,文天祥正在教几个孩子认字。殿中在很明显的地方摆了一块黑板,那是程越送给文天祥的。文天祥毕竟是大儒,很快就适应了板书,写出来的字苍劲有力,端正挺秀,仅次于赵孟頫,让程越喜欢得真想把黑板搬回家收藏。
文天祥见程越来到,放下粉笔,笑道:“大都督总算愿意来了么何时要来开课”
学生们回头一看,果然是程越大踏步地走进殿中。不论是皇帝亲王,还是文府公子,孟家少爷,都要一齐来恭恭敬敬地见礼,程越只需对皇帝还半礼,而且可以在皇帝面前先行入座,至于皇帝能不能坐还要看他的心情。
程越坐到椅子上,示意这些学生都坐下,看到王埜站在角落,也不理他。
皇帝赵显现在已有五岁多,十分可爱,乖乖地坐在程越面前,两手还放在膝盖上。益王广王都比赵显大,一个八岁一个六岁,坐在赵显稍稍后面的位置也都很老实,三个孩子的家教确实很好。
程越非常喜欢赵显,对他打了个招呼,再对文天祥笑道:“岳父课上得这么好,小婿岂敢班门弄斧还是晚些吧,也好多做些准备。”
文天祥摆手道:“你既然写得出临江仙,就不要藏拙,第一次来,一定要教些什么才行,不能只来散步。”
程越哈哈一笑,道:“岳父学究天人,却来拿小婿开玩笑。也罢,小婿这里有一篇小文,叫做三字经,很适合启蒙,这就写出来教给他们。”
文天祥微微皱眉,凑到程越眼前低声道:“以经为名,写得有一点瑕疵,也会惹人笑柄,要不要换个名字”文天祥说得已经很客气,中国文学中,只有堪称流芳百世的经典才能称之为经。中国文化几千年,冠以经字为名的书一手一脚都数得出来,而且冠以经字是要别人来冠的,哪有自己大大咧咧地写一本书就叫什么经的说出去只会被天下人耻笑,骂你恬不知耻都算轻的。
程越微微一笑,充满信心地道:“岳父且看我写完再说,反正我就叫它三字经,别人叫它什么我就管不着了。”
文天祥见程越并没打算改名字,再想起他的临江仙,也不禁有些期待。反正殿中人少,如果写得差强人意,遮掩过去并不难,先看看吧。
殿中也备有炭笔和纸,程越取过来,刚要开始写,又改变了主意,对文天祥道:“岳父,不如由小婿来读,岳父来写,我们合力完成,也算一段佳话。”
文天祥不知他这个女婿有什么鬼主意,但写几个字不过举手之劳,有什么关系呢于是拿起毛笔道:“那我用这个来写。”
程越喜道:“正当如此。”
旁边的一个内侍赶忙上前磨墨,他隐隐有一种预感,自己正在参与一件可以载入史册的大事。程大都督向来出手不凡,这篇还没写出来的三字经很可能真就如同他那首临江仙流传开来,那他不就可以因此夸耀人前了吗想到这个,全身充满干劲儿。
王埜脑筋转得更快,看到程越信心满满的样子,他就知道程越的这篇作品很可能又是上佳之作,如果只有眼前这几个内侍在旁听,恐怕两位圣人以后会抱怨,还是通报一声让她们过来听听好,更可借机显示自己一心为圣人着想,并没有记恨程越。退一步讲,一旦程越写得不够好,也可以让程越在宫中人的面前丢一次丑,他反正左右逢源,一点风险都没有。想到这里,王埜悄悄地趁着还在磨墨,快步离开勤政殿,奔向慈宁宫。好在两个地方离得很近,几步路就到。
慈宁宫中,谢道清与全玖正在与闻讯赶来的众多嫔妃一一说话,所有嫔妃的脸上都挂满笑容,就等着过一会儿大快朵颐。她们早就盼着也能像两位圣人一样天天吃用味精做出来的炒菜,但一直等到今天才托大都督上朝的福可以尝到这种传说中的菜式。
谢道清正与杨淑妃说话,听到侍候皇帝的王埜求见,惊疑不定,怕又出了什么事情,连忙传他进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三字经》
王埜给众贵人见礼后,道:“奴才刚才在勤政殿侍候皇帝读书,正好今天大都督第一天去讲学,文相公要大都督一定要拿出些学问,不然不肯放他走。大都督就说他最近写了一篇名叫三字经的文章,用来启蒙最好不过。奴才就想,大都督名动天下,出手不凡,这篇文章既然以经为名,必定可以流传千古。这样的话,说不定贵人们也想听听,所以奴才就跑来报个信儿。”
谢道清一听是这么回事儿,好奇心大起,不禁笑道:“你倒是机灵。不错,此事办得好。哀家真有点儿想去听听,你们去不去”
全玖笑道:“难得圣人有兴致,臣妾当然要去,臣妾对大都督怎么上课也很有兴趣呢。”
殿中其他的嫔妃也兴致盎然地要去听听,反正就在近前,于是说走就走,一群女人浩浩荡荡地移步勤政殿,在殿侧的窗外停下来,稍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以便听清里面在讲什么。
此时那内侍的墨已磨完,程越注意到勤政殿两侧影影绰绰来了不少人在偷听,还以为是些宫女内侍,也不以为意,拱手笑道:“有请岳父执笔。”
文天祥欣然拿起笔来,蘸满浓墨,犹豫再三,还是提笔写下三字经三个字。
程越一边背着手慢慢踱着步,一边漫声诵道:“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一口气把他从小学的三字经从头背到尾。
&天祥开始时还在担心程越口气太大。结果却是越写越佩服。文章不长,文字也简单,但里面包含的道理和典故却是出奇地多,而且朗朗上口,很适合小孩子来背诵。程越把它命名为三字经,并不算托大,确是精彩至极。就算自己来写,最多也只能写成这个样子。原来这段时间他这个女婿虽然没有来给皇帝上课。在家中却也没闲着,尽心尽力地写了这么出色的一篇文章。
谢道清与众嫔妃在外面听到程越读出了全文,也不由拍手叫好。正如程越所言,这篇文章用来给孩子启蒙确实是再好不过,大都督大才啊,当初请他来做帝师委实太明智了。
文天祥写完搁笔仰天大笑,道:“好一个三字经贤婿真是人所难及好文章依我看,可以在天下间推而广之,与千字文、百家姓一起做蒙学的教材贤婿啊,我以你为傲。”文天祥是状元。比起赫赫武功,他还是更在乎程越在文学上的成就。
程越其实更高兴。他拿过文天祥手书的三字经,笑容满面地道:“这幅字岳父就送给小婿吧,以后小婿有了孩子,就让他们照着这幅字来学三字经”
文天祥见程越发自内心地喜爱他的字,正搔到他的痒处,对这个女婿更加满意,笑道:“那有何妨,我已经背下来了,再写几幅就是。我们翁婿一读一写,堪称佳话,贤婿如果还想要我写,随时开口。”
程越连连称谢。
这边翁婿相得,那边谢道清欣慰地握住全玖的手,道:“太后,你当初的建议真是神来之笔,皇帝遇到了好先生啊。”
全玖面色微红地道:“臣妾不过是运气好,还是托了太皇太后的福气。”
谢道清笑着轻轻拍了拍全玖的手,正要带着嫔妃们回慈宁宫,就听到程越在里面道:“岳父,小婿还要到厨房去忙一忙,就不打扰岳父教书了,如果中午岳父还没走,我们翁婿一起用饭如何”
文天祥道:“也好,用完午饭你去哪里”
程越道:“明天小婿的报纸就要出版,小婿要过去看一下,岳父如果不忙,可否也去指点一二”
文天祥惊异地道:“你又要出什么报纸这报纸与小报可是一样的”
南宋时有朝报和小报之分,朝报是朝廷的,官方消息,很严肃。小报是私人的,为了赚钱还养了一批狗仔队,到处刺探消息。有时朝中的官员任免的旨意还没下,小报就已经登了出来,让皇帝很无奈。因为小报的发行量很大,影响也大,很是掀起过几次轩然【创建和谐家园】,朝廷曾几次下令禁止,但还是屡禁不绝。
程越道:“我的报纸不太一样,上面可以有文章,有图片,有广告,有消息,有新闻,反正可以印出来的东西都有。小婿已经写了些文章等着陆续发表,如果岳父不嫌弃,也可以向报纸投稿,一经采用,还会酌情给予稿酬,欢迎赐稿。另外还有一件事,岳父想不想猜猜我这中华书坊的经理是谁”
文天祥想了想道:“难道是杨霆杨大人或是谢枋得谢大人杨霆办事得力,谢枋得文采出众,还在我之上,都是很好的人选。”
程越暗赞文天祥胸怀博大,笑道:“他们两位当然是好人选,但可惜他们太忙,所以我就找了一个巾帼英雄来帮我的忙。就是孟之缙的夫人赵妙惠。”
&么”程越让文天祥吃惊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但文天祥还是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程越竟然真的用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有夫之妇来出任他手下的官职这在大宋朝,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个之前虽也有苏蓉出任工商银行行长,但大家都知道苏蓉是程越的代表,实际的管理者还是程越。但赵妙惠不一样,她可不是程越的妾室,而是真的独掌一方。
外面站的谢道清等一群女人也大吃一惊,谢道清也不知为什么身体突然发软,全玖急忙不动声色地扶住她,以免让太皇太后当众出丑,心中也是无比澎湃。程越说的竟然是真的女人真的做官了还叫什么经理这是多大的官
众嫔妃也面色激动地互相传递喜悦的眼神,恨不得马上见见这位赵妙惠,看她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成了大宋第一个女官
文天祥有些语塞地问道:“这个......赵妙惠可是住在你旁边的”
程越眨着眼睛道:“是啊,她德才兼备,处事周全,小婿早就看好她的能力,现在她终于答应出任中华书坊经理一职,小婿又得一个人才。”
文天祥又问道:“你自己办的书坊,也要设官职吧她算是几品官呢”
程越道:“暂时无品,免得那里的男人不习惯向她行礼。小婿只能说,她直接向我负责,别人是不能对她发号施令的,这样的人,小婿手下只有区区十几个。”
我的天哪
文天祥吃惊得嘴都合不拢,而外面的嫔妃们却兴奋到险些跳起来欢呼,彼此虽然平日里总有些勾心斗角,但此时都紧握身边人的手,传递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心情。
文天祥才想起来问一句:“你那报纸叫什么名字”
程越道:“中华日报,每天都出版。”
文天祥好奇心大起,道:“那下午我与你一起过去看看,那经理我是见不到的吧”
程越笑道:“真见不到,我答应她的条件中其中一条就是她的办公室只有女人能进,我是唯一的例外,但也不能常去。”
文天祥道:“那我也想去看看,听说你的活字印刷又快又好,长长见识也有必要。”
程越道:“那好,小婿等一下吃饭时就来请岳父一起。”
两人商定了下午的行程,外边的一大群女人马上快步回慈宁宫。程越眼看就要从殿中出来,可不能让他给看到。
谢道清回到慈宁宫,年纪大了,颇有些气喘,但心里却很兴奋。全玖笑吟吟地道:“圣人,大都督果然是信人,说是女人可以做官,真就封了官给一个女人,臣妾真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如找个机会让她进宫来给圣人见见吧。”
谢道清喘了几口气,想了想道:“提起孟之缙的夫人,哀家有些印象。孟之缙成亲的时候,有人对哀家提过。好像她是宗室,还是位难得的美人,端良贤淑,其它的就不知道了。如果按程越所说,竟然还是个了不起的人才,真为我们女人争气,也为我宗室增光。等一会儿把程越给召过来,一定要他想办法让赵妙惠入宫一见。”
众嫔妃一片喜气洋洋,纷纷拍手叫好。见到赵妙惠,就知道她的能力是不是真的很强,更可以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哪里,够不够得上一个女官她们虽不可能做官,但人总是不服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