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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片刻,程越估计去苏刘义派出去求援的人已快要回来,下令道:“全军整军、结阵,准备进攻”
一千余精锐迅速行动起来。很快完成集结,刀枪如林。士气如虹,面对苏庄内的四千余众毫无惧色。
苏庄内的兵马见庄外有异动,也立刻结阵自保,然而四千多名精兵却被程越的一千余人吓得龟缩在庄内,不敢出庄迎战。
脱脱凑到程越身边道:“公子,不如再等一会儿,如果没人来救援他们,他们迟早得投降。”
程越摇摇头道:“你不懂,我不但是要他们投降,还要他们产生畏惧之心,再也不敢跟我作对,所以要趁着这个时间进攻,压垮他们的斗志,再让他们投降就简单得多,否则那个苏刘义到时候一定会跟我讨价还价,以他跟我岳父的交情,很难不让着他一点儿。”
脱脱佩服得直拍脑袋,道:“唉呀,我真是多嘴。公子,进攻的时候,我愿领兵冲锋。”
程越瞪了他一眼道:“你是军长,现在又不是紧急时刻,冲什么锋这种小阵仗你去把它冲个稀里哗啦的很了不起吗”
脱脱憨声道:“有段时间没仗打,憋坏了,嘿嘿。”
张贵在一旁接口笑道:“以我看,这仗打不打得起来,还很难说。”
张孝忠抽出双刀,看着庄内的军士冷笑一声道:“他们最好真的有种跟大都督开战,不知死活。”
庄内的苏刘义与部将也已得知程越正在整军,看样子打算进攻,都相顾失色。来不及再商量对策,四人只得披甲执锐,由庄内走出,来到阵前带兵。
程越见苏刘义已与三名部将来到阵前,微微一笑,下令推倒篱笆,清理前方,以利交战。
苏庄的篱笆转眼就被推倒扔到一边,视野顿时开阔起来,庄内众军知道对手即将进攻,更见紧张。程越的一千多人马面对几倍于自己的兵力依旧从容不迫,士气如虹,充满必胜的气势,苏刘义一方却觉得如黑云压顶,被程越兵马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
程越略一挥手,一声苍凉的号角响起,全军排成整齐的阵列步伐整齐地一齐向前,平日练兵的成果显露无疑。
庄内众军看着程越壮盛的军容,听着一声声纹丝不乱的整齐脚步慢慢逼近,心中的怯意不断滋长,在阵后的人已有不少趁别人不注意悄悄后退,方便过一会儿逃跑。
苏刘义和部将都久经战阵,如何看不出己方军心已动摇,但又能怎么样呢其实不要说手下将士,连他们自己心里也在嘀咕。程越号称常胜,面对十倍于他的蒙古精锐也从未败过一次,这次敢以一千余人就来攻击他们,显然有必胜的把握,更主要的是他那种神鬼莫测的武器到底该怎么应付自己今天会不会就死在这里
军队前行了一百步,按理说已该骑兵冲锋,众军也做好了准备,但程越却依然没有下令。他看到对方军阵已动摇,突然灵机一动,决定冒一次险,赌苏刘义不敢攻击他,还是带着军队保持整齐的节奏向对手逼近,连枪的布套都没下令解开。
众将不知程越打的什么主意,阵前又不敢询问,只能跟着向前。苏刘义见状,下令弯弓搭箭,等待射击。
程越见对方阵中黑压压的无数弓箭瞬间瞄准了己方的人马,无所谓地笑笑,依然从容不迫地继续往前走。脱脱想起要进临安城时程越因为出神险些冲撞圣驾的事情,不禁怀疑大都督是不是又失神了偷眼一看,程越神情专注,并无不妥,心一横,紧跟在程越身边,心想如果对方先射大都督,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大都督。
张贵和张孝忠也是一般的心思,不约而同地贴近程越,准备替他挡箭。
程越心无旁骛,根本没留意到他们的行动,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对手的反应。他不是傻瓜,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全寄望在对手身上。
眼看程越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内,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不停地逼近,苏刘义紧张得心脏狂跳,双手紧紧抓住缰绳,咬紧牙关,生怕自己经不起可以一箭射杀程越的诱惑下令放箭。
三名部将也全身绷紧,大气儿都不敢出,盯着越来越近的程越,手中的武器全都举了起来,身体也慢慢向下伏,以便躲过程越那边射过来的箭。
程越目光炯炯地盯住苏刘义,腰边的马刀还是不抽出来,直直地向着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两军的距离已近到彼此都可以看到长相的程度,苏刘义只觉得如山岳般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快要窒息。对面的程越冷冷地看着他走过来,他却不敢下令放箭,只能眼睁睁地看程越一步步逼近。
司文杰受不了这种压力,回手摘下背后的弓箭,弯弓搭箭,大吼一声,旁边的陈义和孙之望面色大变,刚要阻止他,司文杰已一箭射向程越
紧贴着程越的脱脱和张贵毫不迟疑,身体一斜,挡到程越身前,想用身上的铠甲替程越挡箭。却见那支箭没有直射向程越,而是射到程越的马前,惊得程越的马停住马蹄。
苏刘义、陈义和孙之望见司文杰没有闯下大祸,刚才剧烈的心跳勉强平复下来,再看程越,对马前那支箭视若无睹,挥手让张贵和脱脱让到一边,两腿一夹,照样催马向前。
苏刘义的军阵被程越坦然无畏的气势和身边大将拼死护卫的决心所震慑,在没人下令的情形下,刚才还被拉满的弓一张张放低松开,都担心万一失手将箭射出,必遭程越大军的疯狂报复。
两军距离只剩两百步,如果苏刘义下令放箭,转瞬间就可以将程越手下的军士射倒大片,程越却反而更加放松,面露微笑,维持着一样的速度笔直向前。程越手下众军见大都督如此无畏,全都豪情大发,连盾牌都不用,紧跟着他们的主帅迎向敌阵。
苏刘义和众军目瞪口呆地看着程越和他手下兵马越来越接近,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已经连对方的眼睛眉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苏刘义还是不敢下令攻击。
苏刘义的军队不知不觉间阵型已散乱,不仅弓箭被放下,有很多人甚至连刀都懒得举。苏刘义明显没有战意,他们这些当兵的也不想打,还能怎么办
陈义等三名部将彼此对望一眼,不去看苏刘义,长叹一声,手中的刀枪也垂了下来。程越识破了他们的虚张声势,只用了一着不理不睬就把他们不敢举兵相抗的真实心理戳穿,说到底,程越从来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收编苏刘义
苏刘义嘴角微微抽动,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程越根本就没有动手,自己就已经败了,而且败得极惨,败得体无完肤,再也休想爬起来。自己现在只能听任程越宰割,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四千余精兵,一箭未放,一刀未动,已被程越彻底压垮。
好厉害
程越来到苏刘义马前几步勒马停下,指着苏刘义的军队喝道:“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众军早已在等待程越的这句话,各种武器马上全被放到地上,高举双手,由张贵率手下亲兵带到一边受降。
程越手下众军见此,一齐兴奋地举起手中武器高呼:“大都督威武大都督常胜不败”
声音响彻云宵,外面一直在等着看热闹的赵良淳和徐道隆闻之黯然,默默地转身离去。
程越不理会手下众军的欢呼,面色如常地对苏刘义和他的三个部将道:“你们随我进来。”说完跳下马,带着脱脱与张孝忠头也不回地向里走,苏刘义与三名部将垂头丧气地跟在他们身后。
程越来到堂中,大马金刀地坐在首位,脱脱与张孝忠分左右而坐。苏刘义和部将不愿坐在他们下首,只好站在他们面前,倔强地看着程越。
程越见他们不坐,也不勉强,对苏刘义道:“我对苏家一向钦佩,你也是个好官,所以才没有杀你,否则我刚才如果动手,只凭一千人。就可以全歼你们四千多人。你可能觉得我在吹牛。随便你怎么想。你手下有千名士卒。都要归于我麾下。至于你,没有其它的变动,你要记住一点,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还敢与我为敌,我就把苏家满门上下一千多人杀个干干净净。”说到此处,程越才露出一丝掩盖不住的杀气,口气也生硬无比。
苏刘义攥紧双拳。压抑着勃发的怒气,一声不吭。他不怕死,但如果要苏门全都与他一起陪葬,他还没那个勇气。他看得出程越是确实想杀他,他除了低头认输,别无它法。
程越瞪着他,此时只要苏刘义还敢像当时在朝中一样对他破口大骂,他真的就会再次举起屠刀,灭了苏氏的满门,才不给苏东坡面子。苏刘义的态度和他刚才从头到尾不敢抵抗的做法才让苏门逃过了此劫。否则现在已是血流成河。
程越见苏刘义再也不敢反抗,心中的杀意稍减。转头指着三名部将道:“你们三个,以后都要听我的,你们愿不愿意”
三人都看得出苏刘义刚才在鬼门关口转了回来,自己哪里比得上他再说跟着程越也远比跟着苏刘义更有前途,于是一个个下跪应道:“属下陈义、孙之望、司文杰参见大都督,谢大都督不杀之恩,愿为大都督效死。”
程越听到司文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角微微一跳。这个人历史上在苏刘义被元军杀死后,与苏刘义的家人一起流落到安南。虽是落难,也贼心不死。苏刘义的小妾王氏貌美异常,早已被他觊觎,于是就把她占为己有,后来还是被元朝的皇子脱欢给主持公道,杀了司文杰。
想到这里,程越好奇心发作,很感兴趣地向苏刘义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姓王的小妾”
苏刘义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
程越又接着问道:“很漂亮”
苏刘义脸色难看起来,勉强又点了点头。程越知道自己说中,验证了历史上一段公案,也算有收获。
三名部将不知程越为什么突然不理他们,却提到了苏刘义的小妾,有些不知所措。
程越转过头来歉意地一笑,道:“你们三个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忠诚嘛,还要再看看。你们记住,在我这里,要么成为我手下的大将,日后随我南征北讨,要么就被淘汰,再也无法翻身。我这里有三个军长,你们就每人跟着一个,到他们帐下效力吧。”
三人连忙拍着胸膛表示忠心,请程越放心,再对脱脱和张孝忠施礼,等张贵回来就分配。
程越站起身来,背起手,在厅中来回踱了几圈,道:“早前走的是大公子吧”
苏刘义沉默地点点头。
程越道:“我记得你还有一个二公子,年仅六岁对吧。”
苏刘义不知他又想做什么,艰涩地又点点头。
程越道:“大公子急公好义,我很欣赏。二公子年纪虽小,日后也必成大器,现在皇帝正在宫中学习,身边还缺一个伴读,我想把二公子送过去,你意下如何”
苏刘义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程越,不知该说什么。他刚才还以为程越想要他一个儿子作为人质,没想到却要对苏家施恩,这是怎么回事
程越又道:“至于大公子,我想让他去上海。上海的开发正缺人,孟之缙的身体还不好,我一直想派人去,却没有太好的人选。大公子正是建功立业之时,一直待在临安能有什么出息男儿志在四方,你以为呢”
苏刘义的嘴巴还是合不上,程越这是标准的以德报怨,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程越回到座中坐下,静静地等待苏刘义的决定。
如果是别的提议,苏刘义一定会婉言谢绝,但程越的这两个提议都好得不能再好,对象又是他的两个儿子,他实在狠不下心推拒。而且程越这是明显在向他示好,同时也给了他一下台阶下。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对外宣称程越与他交换了条件,而不是他屈膝投降,苏家两百年的声誉也可以保得住,他怎么可能对这样的条件不理不睬
虽然恨意未消,苏刘义也要暗自赞叹程越会为别人着想,难怪手下人才越聚越多,人人甘心效命。想到此处,虽然刚才还在与程越对阵,依然勉强自己向程越施了一礼道:“大都督高义,本官谢过。”
程越见他领了自己的情,淡淡一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苏大人不必客气。”
正在此时,张贵和张世杰大踏步地从外面笑呵呵地走进来,苏景瞻惊疑不定地跟在后面,看到厅中的情形果然如张贵所说,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悄然低下头,躲到了张世杰身后。
张贵进来回报受降的情况,又与新投效的三人见礼,然后才轮到张世杰与程越说话。
张世杰与程越和苏刘义见礼,苏刘义有些狼狈地回了一礼,苏景瞻眼睛往父亲那里瞄了一眼,跟着行礼。程越再请大家都坐下,苏刘义这回不再倔强,也默默地坐了下来。
张世杰笑道:“这才几天不见,我就得恭喜大都督又添良将了,哈哈。大都督,他们三个都跟过我,打起仗来很能拼用命,头脑也活络,只要大都督给他们机会,他们在大都督帐下定能大放异彩。”
程越哈哈一笑,道:“张大人,你这是夸他们三个呢还是自夸你的意思是你眼光好是吧哈哈。好,张大人既然推荐他们,想必他们三人确是有本事的,张大人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给他们机会。当然,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张大人也不能置身事外,我得拿你开罚。”
张世杰连忙摆手,道:“他们要是打了胜仗大都督也不升赏我,这种傻事不我才不干呢。”说罢与程越一起哈哈大笑。
陈义等三人见到老上司和新上司关系这么融洽,张世杰还为他们作保,心中大定,以后只要好好效力,不愁没有前程。
趁着程越与张世杰说话的时候,苏刘义已经把程越对苏景瞻和苏景由的安排告诉了苏景瞻。听说程越竟然没有借机打压苏家,反而对苏家多有关照,一向讨厌程越的苏景瞻吃惊得比苏刘义还厉害。
苏刘义既然已经替苏景瞻答应了程越,苏景瞻当然要上前再向程越行礼。张世杰得知这个消息,心中对程越更添敬佩。此子有这等心胸,必成大业。
程越对苏景瞻道:“你此去上海,要努力工作,克制自己的脾气。上海的事做成功,我就要向更多的地方推广,我希望你以后能承担更大的责任。至于丁香那件事,我要你记住两点。第一点是她决不可能跟你走,你与她并不是一路人,没办法走到一起去。第二点是就算她真的跟你走了,也绝对不是你的福气。我说这话,不只是安慰你,而是实话实说,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意思。你还年轻,前途远大,日后必有佳偶,不要在这方面多做纠缠。”
苏景瞻似懂非懂,但不知为什么,程越这次对他讲的话让他愿意相信。苏景瞻其实心中也对丁香隐隐有些不安,但丁香的绝世姿容让他忘记了一切,现在被程越点醒,颇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程越见他面色如常,没有因为他的话被激怒,知道他听进去了,向他点点头道:“尽快收拾行李,找杨霆杨大人安排你去上海,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做官从来没有白得的成就。”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以德报怨
苏景瞻应了声是,退到一旁。
张世杰笑道:“大都督用人不疑,真叫人赞叹。苏家侄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人品学问都是一等一的,本来打算等明年朝廷开科取仕再博一个功名,现在能得到大都督的任用就更好,恭喜大都督又得到一个人才。可大都督别忘了,外面还有两个人呢,不知大都督对那赵良淳和徐道隆有什么处置”
程越淡然一笑,道:“他们两人尽忠职守,无过有功,有功就该赏。我打算请太皇太后正式任命他们为筑路使,专司修路,加重他们的权柄,对不肯配合或者故意阻碍的官吏有权重罚,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这个大都督披挂上阵,给他们开路吧”
张世杰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道:“大都督真是手段高明,这下他们两个想给大都督找麻烦都难了,自己却揽上一身的破烂事,再也没理由推脱。”
两人谈笑风生,苏刘义与张世杰交情深厚,不知不觉也插了几句话,气氛越来越融洽,一点不像方才还在对阵的对头。
时间不早,程越留下张贵、脱脱和张孝忠接收军队,与苏刘义告别,与张世杰一同离开。张世杰要去城外军营找孙虎臣,不久就与程越道别。
程越也未回府,进城后直奔中华书坊。他把丁香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烦给了赵妙惠,总不能不管不顾,一定要去看看。
赵妙惠今天第一眼看到丁香,就明白了程越的良苦用心。这个女子,不用相处多久就知道她长了一副七巧玲珑的心肝。聪明绝顶。处事圆滑。真不是程越家中那群不知江湖险恶的小姑娘能应付得了的。
丁香面对赵妙惠也有束手束脚之感。这个大宋第一女官,自己只有容貌上可以与她媲美,其余的才智、经验、反应全都落于下风,又无从施展自己最拿手的媚功。为今之计,自己只有好好工作才能赢得她的好感。这样当程越问起的时候,可以指望她会在程越面前夸奖自己几句,也好让自己在程越心目当中有一席之地,不至于让程越讨厌。
丁香在书坊中不能任意行动。关系到机密的地方,比如调制油墨、铸字的地方她就进不去。为了避嫌,她也不敢要求进去看看。
赵妙惠交给她的工作非常繁杂,审稿、编排、校阅、排版,不做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奥妙。丁香做着做着还真的做出了兴趣,毕竟这项工作很有成就感,一个女人经手的文章要被众多学子百姓看到,比之前给人歌舞助兴可要有意思得多。
程越到的时候,丁香正在赵妙惠的办公室里拿着一篇程越写的关于保护动物必要性的文章读得津津有味。她长这么大也没想过。那些毒蛇猛兽的生存竟然关乎到人的生死存亡,程越的学识真令人叹服。
程越敲门进来。赵妙惠和丁香忙起身行礼迎接。
程越怜爱地牵住丁香的手,对赵妙惠笑道:“丁香第一天到这里来,没给你添麻烦吧”
赵妙惠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程越看起来是来关心丁香,实际上却是来关心她的,微笑答道:“丁香小夫人天姿聪颖,替妾身分担了许多工作,妾身受益良多,要多谢大都督。”
丁香也在笑着,扭头看了一眼程越笑意盈盈的脸,突然隐隐觉得不对。程越看赵妙惠的眼神与看别的女人不一样,更准确地说,与他看其他妾室的眼神很类似,决不是看一个下属应该有的眼神。难道他们两人之间有【创建和谐家园】还是程越对赵妙惠有觊觎之心
丁香不得不承认赵妙惠是个极美的女人,程越没看上她才是怪事。那么,程越坚决要自己到这里来,很大的可能就是可以用看望自己为借口来看赵妙惠原来是这样
弄清了程越的心思,丁香不由得心情沮丧地看了一眼赵妙惠,她容貌绝美,能歌善舞,一直以来都是所有男人想尽各种办法来接近她,试图得到她的青睐,然后就把她金屋藏娇,不想被别人再看到她,万万没想过自己也有被别人当作垫脚石的一天,而且竟然是输给了面前这位已婚且为人母的妇人。
丁香的确猜中了程越的一部分心思。因为赵妙惠忙于工作,程越如果没有新的借口,很难随时跑来探望她。把丁香派到这里来,他再来探望丁香,就成了程越到这里来最好的借口。
丁香装出感动的样子对程越撒了一会儿娇,程越也配合她演了一会儿戏。两人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你来我往,郎情妾意,大拼演技,碰撞出无数表演的火花。脸上流露出来的感情之真挚,连他们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了。